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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老公快來救我~我要被肏死了!

萬惡後宮系統之你的高冷女友我的下賤母狗 · 9797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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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9797 更新:2025-01-29 10:03 字數:35008

「雖然那個美容院前景不好,但如果錢老師真的提起這件事,我們還是要幫的。」陳晴冰說道。

花季美容院這次融資只需要三千萬,對於陳晴冰來說真的只是「撒撒水」。花三千萬去買兒子的校長一個人情,這個買賣不算虧,以後也方便讓她多多照顧兒子。只要對兒子有益,陳晴冰都不在乎。

陳箜也明白媽媽為甚麼這樣做,但他想拿這個來「拿捏」錢薇。假裝不樂意地說道,「為甚麼?那這樣咱不就是純虧錢嗎?」

「虧也就虧一點,又不是甚麼大買賣。更何況她還是你校長,她欠咱們人情,在學校里肯定會多多照顧你的。」

「不行,我老感覺錢老師這個人太心機了。再說了,我又不需要額外的照顧。」陳箜說道,「媽,要不這樣,我這段時間多和錢老師接觸接觸,看看她人品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咱就幫她。」

陳晴冰想了想,說道:「嗯……那也行,那就拜託小箜啦。幫媽媽看看錢老師這個人值不值得我們交往。」

「我看人很准的,婉妍姐就是我當初看中的。」

陳晴冰聽到兒子對蘇婉妍的親切稱呼,心中的醋勁一下就上來了。隨即皺起眉毛,一邊用腳蹬著兒子一邊訓斥著,「臭小子,說了多少次,你應該叫她阿姨,你這樣叫顯得不禮貌。」

「婉妍姐很年輕的,一點都不像阿姨,而且她自己也很喜歡我叫她姐姐。」

「那意思是我不年輕唄?」

「我沒有那意思,媽,您可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最美麗最年輕最優秀的女人,婉妍姐哪能跟您比~是吧~」陳箜恭維道,「實在不行,我叫您晴冰姐也可以。」

「哼!臭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

沒錯,七年前,陳箜就是蘇婉妍的幕後面試官。當時陳箜從當中挑了個最漂亮的姑娘進了媽媽的公司。誰知道蘇婉妍不僅外貌出眾,業務能力也是一流。兩年後就被陳晴冰看中,當上了總裁秘書。

「我警告你啊,你不准再叫她婉妍姐,叫她蘇阿姨,聽到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陳箜點頭。

「說起這個,你實話告訴我,你當時是不是覺得你蘇阿姨是最漂亮的,才選的她入職?」

「當然不是,我是看面試時的行為舉止,覺得婉妍姐……哦不,蘇阿姨她比較有潛力,才選的她。」

陳晴冰審視著兒子,看著一臉無辜的兒子,也不像說謊的樣子。「當時你還是個小屁孩,懂甚麼叫潛力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小就喜歡美女。」

「媽,喜歡美女是男人的本能,而且又不是所有的美女我都喜歡。」陳箜這句話說得不全對。正確的說,是所有的美女他小頭都喜歡,大頭不一定喜歡。

陳箜繼續解釋道,「例如,媽媽是美女,我喜歡。姐姐是美女,我喜歡。妹妹是美女,我喜歡。錢老師也是美女,但我不喜歡……」

「打住!你毛還沒長齊呢,你還男人上了?」陳晴冰聽不得兒子這樣說話,只能打斷。

「我毛長齊了,不信你看看。」

「看你個頭!你不嫌害臊,我還嫌呢。」陳晴冰輕輕踹了兒子一腳,「滾滾滾~叫你妹起床,我們收拾收拾該去錢老師家了。」

陳箜調戲了一番媽媽後,心情很好,哼著小曲兒,隨後上樓去叫妹妹了。

「這個臭小子……肯定是被那些不良少年帶壞了。不僅敢跟我開黃色玩笑,還敢調戲我了……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不能讓他被外面的壞女人迷住了。」陳晴冰看著兒子的背影想到。

……

落海市,某高檔小區,錢薇家。

鄭有前現在的精神狀態有些萎靡。因為他今天下午頭一次得到了老婆的絲襪,所以打了四次飛機。第四次發射的時候,都已經沒貨只剩水了。

錢薇看到虛弱的丈夫,心裡也明白是甚麼原因。「鄭有前,你忘了等會陳晴冰一家人要來麼?」

「嗯……嗯?哦,我沒忘啊。」鄭有前強撐著身體說道。不過從他的語氣中,多少可以看出鄭有前現在連說話都有點吃力。而且他都沒發現今天晚上老婆精心打扮了一番。

「你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連自己都控制不住嗎?」錢薇很生氣,看到丈夫這個樣子,等會接待陳晴冰的時候肯定要丟人。不過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而且她又不忍心把丈夫轟出家門,只能把他關在客房裡。

「你等會就在客房裡休息吧,別出來了,出來也是丟人現眼。」

「老婆,我沒事,我不會給你丟人的。」

「你給我好好在屋裡待著,我等會就跟陳晴冰說你出差了,你不在家。」

鄭有前點頭,隨後躺在了床上。

「還有,你不能睡覺,你打呼嚕會被他們聽見。」

鄭有前又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好,我不睡,那老婆你就代我招待好陳晴冰他們吧,我就不出去了,我現在確實有些累。」

錢薇也不繼續嘮叨甚麼,準備秋後再算賬,給鄭有前關了門,就回廚房做飯了。然後回頭看到女兒在客廳看著自己。

「怎麼了?涵涵。」

「媽媽,爸爸怎麼了?」

「你爸工作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等會你需要代替爸爸接待好客人,知道嗎?」

「好~ !」鄭舒涵答應著。

「等會我就給你晴冰阿姨說,你爸出差了,不在家,你可不能說漏嘴。」

「嗯嗯,我知道,放心吧媽媽,我比爸爸靠譜。」小女兒拍著胸脯說道。

一個小時後,陳晴冰一家三口來到了錢薇家的小區門口。錢薇已經提前在這等著了。

錢薇今天半素半妝的打扮可謂是極其精緻,微粉的眼影,淺色的口紅,配上她那幅無暇的五官和優美的身形、端莊的氣質,站在大街上,路過的男人誰看到都會想要忍不住把這個端莊美婦抱回家。

陳箜大老遠就通過神識看到了錢薇。「錢薇這娘們,今天打扮得挺漂亮啊,一看就是個既賢惠又『能幹』的美妻。」陳箜和路人一樣,看到錢薇後,小頭都不自覺地起了反應。

陳晴冰三人來到小區門口,因為錢薇太過靚眼,一下就看到了,隨後四人相繼打了招呼。

陳珂看到錢薇的第一反應:「呸!真賤!就知道抹粉!外表正經的反差婊!這女人肯定是屄癢了,不然不會和哥哥套近乎的!」從不化妝的陳珂看到其他女人抹粉時,總有一種「老娘是純天然」的優越感。

同時陳珂這個小魔女,她還回頭給那幾個看呆了的路人一個狐媚的眼神。那幾個路人的魂兒都被陳珂勾走了。

路人們看著陳箜和三個美人走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心裡不知道是嫉妒還是羨慕。

即便錢薇對自己的外貌氣質很自信,但看到陳晴冰一家人後,心裡也多少有點發愧,這個是下意識的反應。因為錢薇還沒有服用「神女之血」,碰到陳晴冰和陳珂自然會產生一些自愧的反應,但也只是一點而已。

錢薇為了假裝自己不知道陳箜的媽媽就是天羽大老闆陳晴冰,剛才看到陳晴冰後刻意裝出了一副很吃驚的樣子。錢薇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而且早有準備,很快就以「陳箜校長」的身份和陳晴冰拉近了距離。

剛進門,陳箜就發現了在客房裡躲著的鄭有前,這讓他有些疑惑。他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這不是錢薇的丈夫麼,怎麼躲在屋子里不出來?」陳箜心裡疑惑。

就在陳箜疑惑時,錢薇說道,「我家那位他出差辦事了,所以今天回不來,沒法招待你們,不好意思啦。」

「媽的!這女人怎麼謊話連篇?之前忽悠我就算了,現在又擱這忽悠起來了。錢薇這娘們的心眼確實挺多的……」陳箜心想。

「晴冰阿姨,小箜哥哥,小珂姐姐,你們好~」可愛的鄭舒涵熱情地給三人打著招呼。

一陣客套話後,眾人就坐,一邊吃飯,一邊有說有笑地談論著。

陳晴冰和錢薇討論著陳箜的未來規劃,無非就是升學的那類話題。

陳箜一邊回應著她們,一邊用神識探查著錢薇的家裡。

陳珂和鄭舒涵倒是挺聊得來。雖然陳珂心裡明白這小妮子早晚也是跟自己搶哥哥雞巴吃的競爭對手,但鄭舒涵畢竟還小,陳珂現在不會和她計較這麼多。

更何況鄭舒涵一口一個「小珂姐姐~」地叫著,叫得陳珂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鄭有前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正被人窺探著。

他聽著外面傳來的說笑聲,自己有點按耐不住,想要偷看一番。他可是知道天羽集團的老闆陳晴冰是個大美女,之前只在網上看見過,這次想要親眼見識一下。

於是鄭有前偷偷推開了門縫,偷瞄了一眼。

「嘖嘖嘖……」鄭有前邊感慨邊搖頭,「陳晴冰這女人是真絕了,這顏值,這身材,這氣質,簡直就是天仙下凡啊!……她女兒也挺漂亮的,有她媽媽的範兒,不愧是一家人……」鄭有前頭一次見到比老婆更美的女人。

「陳箜這小子也是,比那些男明星都有氣質,但就是不成熟,長得沒我有男人味,哈哈哈!……不知道涵涵喜不喜歡他,要是真可以的話,我還真樂意當他老岳父!哈哈哈!」鄭有前心裡盤算著。

從這就可以看出鄭有前確實是個好父親。即便他很想讓陳箜當她女婿,他首先想到的是女兒喜不喜歡陳箜,而不是陳箜喜不喜歡女兒。

鄭有前的目光又回到了錢薇身上。他這才發現今天老婆打扮得好精緻,他好久沒看到這樣的老婆了。

隨後心頭一熱,鄭有前從抽屜里拿出今天下午錢薇給他的絲襪,又準備再來一髮。

「這回能看著老婆擼,哈哈!」之前處於萎靡狀態的鄭有前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還有陳晴冰和她女兒,這母女倆長得可真養眼啊!」鄭有前透過門縫偷窺著眾人。

鄭有前隨即脫下褲子,露出班軟半硬的雞巴,在陳箜眼皮子底下表演了一次「絲襪套鳥」。

陳箜看到這一幕也是繃不住了。「哥們,你這雞巴都硬不起來了,還擼呢?擼死你得了!下回讓你看著我肏你老婆的時候擼!」

陳箜並不在乎鄭有前對著媽媽和妹妹意淫,而且陳箜從鄭有前心裡沒有感受到輕視和敵意,他心裡只有崇拜和羨慕以及卑微感。所以陳箜並不會拿他怎麼樣,轉而去思考錢薇和鄭有前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夫妻關係。(陳箜因為神識等級提高的原因,可以感受到別人內心的情緒變化和心理狀態,前文提到過。)

「這條絲襪是錢薇給他的,還是他偷的?」陳箜開始思索。

「從之前那次冒充錢薇和他打電話就能感覺到他對錢薇客客氣氣的,他好像挺怕錢薇……」

「而且現在又躲在屋裡不出來,應該是錢薇嫌他會丟人,不讓他出來,所以……鄭有前應該是處於卑微的地位,是個妻管嚴。」

「那他是怎麼敢偷錢薇的絲襪呢?要不然,那就是錢薇自己給他的。」

「草!這夫妻倆不會是玩SM的吧?怪不得錢薇的屄那麼嫩,原來是沒怎麼被肏過啊。」

「不對,我感覺錢薇不會玩得這麼花,他們應該只是單純地做愛次數少才對,這一看就知道錢薇這娘們沒被肏爽過。」

「鄭叔叔,既然你沒能力滿足你老婆,那我就不客氣了。你應該很想見識見識你老婆被肏爽的樣子吧,被肏成一條賤母狗的樣子。」

想到這,陳箜也差不多明白了。鄭有前是個卑微的妻管嚴,有調教成綠奴的潛質。而錢薇是個沒有被男人滿足過的女人。

「錢薇這娘們還真有意思~真想看看她跪在我胯下舔我雞巴的樣子。」

陳箜的神識又集中到主臥里,櫃子上有一副相框,那是錢薇和鄭有前的婚紗照。

「果然女人穿著婚紗的樣子才是最美的。」陳箜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不久後,相框里的那身潔白的婚紗將不再象徵著真愛和純潔,而是無盡的墮落和慾望。

……

陳箜因為展開神識會看到「絲襪套鳥」的表演,影響食慾,所以就收回神識,一邊品嘗著錢薇的手藝,一邊和兩個美婦人聊天。

錢薇並不打算今天就提美容院合同上的事,她想在和陳晴冰混熟之後再說。

錢薇在和陳晴冰聊如何教育孩子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問起了陳箜的父親。其實錢薇挺好奇的,她不相信陳晴冰是母體自孕這種荒唐事。

「平常只有你和孩子們在一起麼?父親呢?」

陳晴冰也不隱瞞,如實告訴了錢薇。畢竟陳晴冰已經和別人解釋過很多次了。

聽陳晴冰親口解釋,錢薇才相信這件事。

就在她和陳晴冰聊得正開心的時候,突然發覺陰阜那裡一陣刺撓。但這次感覺不像是蟲子,就像是有一支羽毛在輕輕剮蹭著她的陰毛一樣。

不用想,肯定又是陳箜搞的鬼,他就喜歡這種惡作劇。

錢薇用手偷偷隔著褲子撓了撓,還是不止癢。於是又調整坐姿,把手伸進褲子里,隔著內褲撓了撓,還是不行。她只能伸進內褲里,撓了幾下,終於不癢了。

錢薇的手從內褲里掏出來的途中,還順帶了幾根陰毛出來,可見錢薇的陰毛有多旺盛。

陳晴冰看到眉頭突然皺緊又放鬆的錢薇,問道,「錢老師,你哪裡不舒服嗎?」

沒等錢薇回答,陳晴冰突然感覺自己陰阜那裡有一股怪癢,非常癢非常刺撓,自己的臉色也變得奇怪起來。

陳晴冰先是夾緊雙腿,讓雙腿摩擦了幾下。發現不止癢,又像錢薇那樣偷偷地把手從餐桌上挪到桌子底下,用手隔著褲子撓了撓,但陰阜那裡還是癢。

這可把陳晴冰急壞了,她可做不出在別人面前把手伸進自己褲襠的這種行。

承受著這種難以忍耐的瘙癢,陳晴冰再次夾緊雙腿,摩擦力度加大,希望可以通過大腿摩擦來緩解,不過並沒有效果。陳晴冰只好調整坐姿,偷偷摸摸地直接把手伸進內褲里,撓了撓自己的陰阜。撓到癢處之後,自己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陳晴冰和錢薇她倆此刻都在慶幸她們自己今天沒穿需要束褲腰帶的褲子,不然那就麻煩了。

和錢薇不一樣的是,陳晴冰的陰阜光滑無比,連個毛孔都沒有,手掏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出任何東西。

錢薇也發現了陳晴冰奇怪的臉色,於是也回了一句,「小箜媽媽,你怎麼了?」

「剛才突然頭疼了一下,最近好多次了,老是偶爾疼這麼一下。」陳晴冰假裝揉著太陽穴給錢薇解釋道,她的演技一點也不比陳箜差。

「應該是沒休息好,我最近也有這毛病。」錢薇回應著。

二人臉色都有些泛紅,不過她倆都是人精,立馬就化解了尷尬。

她們肯定不會想到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屄癢了」。更不會想到這一切都是陳箜搞的鬼。

而陳箜此時正和陳珂、鄭舒涵在客廳看動畫片呢。

她倆還在餐廳這邊聊著,聊了沒幾句,隨後兩人又幾乎同時說出相同的話。

「洗手間在哪邊?」

「我先去趟洗手間。」

這倆都是講究人,剛才手伸進了褲襠,怎麼著也得去洗個手吧。

錢薇笑了,陳晴冰笑了。陳箜看到這番情景,沒繃住,也笑了。

錢薇告訴陳晴冰洗手間在哪後,自己去廚房洗了洗手。

陳珂發現哥哥突然無緣無故笑了一下,於是肘了一下哥哥,「哥你笑啥呢?」

陳箜撓撓鼻尖,然後貼著妹妹的耳朵,說著悄悄話,「我突然想到了咱媽和錢老師搶我雞巴吃的情景。」

這下陳珂也笑了,回應著哥哥的悄悄話。「那你到時候讓我先吃,急死她倆,哈哈哈!」

坐在一旁的鄭舒涵,看動畫片看得正入迷,並沒有注意到兄妹倆的悄悄話。不過她也很開心,看到動畫片中的搞笑片段也笑了起來。

整個屋內,只有鄭有前沒笑。因為二十分鐘前,他在導完第五次後就昏睡過去了,連絲襪都還套在鳥上呢。這次鄭有前倒是睡得很安靜,沒有打呼嚕。

陳箜用神識觀察著鄭有前,冷漠道,「真可憐。」

……

錢薇和陳晴冰兩個女人坐一起,從教育話題聊到了穿搭話題。兩個人都不差錢,衣品也差不多,於是兩人打開手機開始互相給對方種草。

一番種草之後,陳晴冰得到了幾個寶藏店鋪,而錢薇得到了陳晴冰的好感度,這正是錢薇想要的。

不過錢薇不知道的是,陳晴冰已經知道錢薇在套近乎,目的不單純。陳晴冰也不會在乎這些,即便錢薇不套近乎,見面直接提合同的事,陳晴冰也會直接答應。

……

時間不早了,陳晴冰一家給錢薇道別後就回去了。臨走前,陳箜讓「窺視鏡」留在了錢薇身邊。(窺視鏡,前文出現過,作用就是監視目標,正常人發現不了。)

到家後,陳箜給錢薇發了個消息。「錢老師,我剛才看到鄭叔叔了,你為甚麼要騙我們說鄭叔叔出差了?」

其實鄭有前並沒有露餡,只是陳箜為了逗錢薇才這麼說的。

錢薇此時正在收拾鍋碗,看到陳箜發來的消息也是慌了一下。回了條語音,「啊,小箜,是這樣的,其實今天你鄭叔叔身體不舒服,不方便接待你們,所以老師就編了個謊。」

錢薇還想再解釋一番,正想開口發語音,不料陳箜又發了條消息,直接讓錢薇大腦宕機了。

「我還看到鄭叔叔用女人穿的襪子套在肚子下面,一隻手前後套弄著甚麼。因為那個屋裡光線比較暗,只露著一道門縫,我沒看清楚,他是在乾嘛?錢老師你知道嗎?」陳箜一邊幫妹妹把頭髮撇到耳後,享受著妹妹的口交侍奉,一邊打著字發消息。

錢薇一時半會分不清陳箜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不知道怎麼回復。

於是她趕忙來到客房門前,看到房門果然是開著的,閃了一大截縫。

她氣沖沖地推門進去,發現丈夫正光著下半身睡在床上,自己的絲襪還裹在丈夫的下體處,上面分布著一片片白濁濁的污漬。有的污漬已經乾了,有的還濕著。這種骯髒下流的場面,錢薇也是第一次見,對她的衝擊也不小。

錢薇此時握著手機的右手正緊緊使勁,堅硬的手機似乎要被她捏碎一般。她低著頭,黑著臉,想要用手機狠狠地砸向丈夫,舉到半空中,又放了下來,她忍住了。

陳箜利用「窺視鏡」看到這一幕,也是露出了邪笑。「呵,這小兩口還真有意思!」

陳珂看到哥哥在自言自語,由於嘴裡塞著哥哥的雞巴也說不出話,只能唔嚕唔嚕幾聲,表示疑問。

「別說話,好好吃你的!」陳箜輕輕扇了一下妹妹的嬌嫩奶子,以示懲罰。

雖然錢薇對丈夫比較強勢,但她從沒有對丈夫動過手。錢薇本就不是暴力的人,本性也是比較溫柔的那種。只是這一次非常生氣,非常失望。

她再次看向鄭有前的面孔,兩人在一起生活了八年,這張面孔卻是那麼地陌生、討厭……甚至產生了憎恨。

過了一會,錢薇冷靜下來,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回復陳箜。

錢薇抱著僥倖的心理,認為陳箜畢竟是個孩子,而且陳箜在她眼裡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應該是不懂那方面的事。

這次錢薇沒有發語音,打字回復道,「你鄭叔叔的腰部有毛病,你說的情況,可能是他在做康復運動。」

「那為甚麼要用女人穿的那種襪子,那種襪子我見過,我媽媽也穿過。」

「那種襪子叫絲襪,彈性比較好,適合輔助肌肉做拉伸運動。」錢薇被問得汗流浹背,只能用這種解釋來回應陳箜。

「噢,原來如此。」

「小箜,你鄭叔叔在家這件事你沒跟你媽媽說吧?」

「沒啊。」

「嗯,這是老師的不對,這件事就當是我們的秘密好不好?你答應老師,老師也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

雖然這是個小事,但她怕陳箜把鄭有前用絲襪做康復運動的事情告訴陳晴冰。這能蒙住陳箜,蒙不住陳晴冰啊!到時候就丟人丟大發了。

「好,沒問題。」

「你想讓錢老師答應你一件甚麼事情?」

「暫時還沒想好,等想好再說吧。錢老師你早點休息,我也要休息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嗯,小箜,晚安。」

「錢老師,晚安。」

兩人聊天結束。

陳珂抬頭用眼珠子緊緊盯著哥哥,伸著舌頭用力舔舐著肉棒上的充血青筋和沈重的大睪丸,一邊舔一邊問道,「你和錢老師聊啥了?等會讓我看看唄~」

「不給,我和別人的聊天你看甚麼?」陳箜溫柔撫摸著妹妹的頭頂。

「我怕你被她迷住了,中了那個反差婊的圈套。」

天真的陳珂沒想到自己的擔心換來的是暴力的姦淫。

「嘖!」陳箜暴力地把妹妹推倒在床上,把她的白絲和內褲撕開,用力一挺,龜頭一下就頂開了白虎穴門,開始姦淫妹妹。「你哥我是誰?能被別人套住?你這妮子一天天的,淨給我瞎操心。」

陳珂一邊呻吟一邊反駁,「啊……嗯~你啥事都不告訴我……啊啊~……也不肯給我看,我不就只能瞎操心嗎?」

「那我就瞎肏你。」

陳箜明白,對於妹妹的瞎操心,只要把她肏舒服了就解決了。

……

錢薇應付完陳箜,現在已經有點身心俱疲了。

她回到廚房,目光呆滯地看著泡在池子里的碗筷,發了一會呆,自言自語說道,「鄭有前你真行,讓你躲起來你都能被小孩發現。」

「給你個絲襪,人都變傻了?合著就知道手淫了?最關鍵的是,你還被陳箜看到了?你真行,鄭有前……」

錢薇也不打算現在洗碗筷了,留著明天再洗吧。她去了一趟女兒的房間,確定女兒已經熟睡之後,她疲憊地脫下衣物,給浴缸放滿水後,呆呆地坐了進去。

然後用手捧了堆水往臉上撲去,可是她忘了卸妝。因為之前她化了妝,沒卸妝就接觸水的話,會導致面目油糊糊的。

她這才反應過來,也不顧濕淋淋的身子,急匆匆地從浴缸里出來,回到臥室,從梳妝台那拿了幾瓶卸妝用的道具,又回到浴室,坐在板凳上,開始卸妝。

至於這一路從她身上滴落的水,她也沒心思管了。

陳箜用「窺視鏡」看著正在卸妝的錢薇。「我草,她不會抑鬱了吧?」

他從錢薇心裡感受到了很強的憂鬱心理和壓抑的情緒。

錢薇卸完妝,又急匆匆地離開浴室,然後帶回一瓶紅酒,坐到浴池里,也沒用酒杯,錢薇直接對嘴吹。

咕嚕咕嚕一氣炫完之後,錢薇痛快地喘了一口氣。加上浴缸里的水溫,錢薇的臉色很快就變得紅潤起來。

「好惡心……好惡心啊……鄭有前他好惡心……」錢薇腦海裡一直浮現著剛才那個骯髒的情景。

在錢薇的人生閱歷中,鄭有前和其他人相比,算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了。家境富裕,人品端正,相貌優秀,性格穩重,智商情商都在線,也是一位稱職稱責的父親。在外人看來,幾乎沒有明顯的缺點。

錢薇和鄭有前在大學相識,工作中相戀,周圍的人都對他們倆羨慕不已。

在婚後的八年時間里,鄭有前一直是以錢薇為主自己為客的態度和錢薇相處的。起初錢薇對他並不強勢,但由於他自己的原因,導致錢薇慢慢傾向於強勢的一方。畢竟,相對互補的夫妻性格,也是維持婚姻的一個條件。

在和老婆做過愛之後,鄭有前食髓知味,愈發想著能和老婆行房,而錢薇則是愈發討厭。原因有三個,第一個就是錢薇自己的性慾確實不高;第二個就是鄭有前能力不足,滿足不了自己,每次結束時都是自己不上不下,不了了之;第三個就是害怕再次懷孕,她經歷過一次分娩的痛苦,不想再有第二次。

二人對性生活的觀念產生了分歧。錢薇不同意,而鄭有前只能壓抑慾望,時間久了,鄭有前也逐漸有了手淫的習慣。

不過這些錢薇都不在乎,男人手淫是很正常的事。一開始鄭有前也知道節制,就是從陳箜冒充錢薇和鄭有前打電話那天開始。鄭有前吃了不合格的壯陽藥,又得到了老婆的絲襪,沒忍住,這才一天手淫了五次。最不幸的是,還讓錢薇發現了。

這才讓錢薇對鄭有前產生了不同的看法。

「鄭有前他以前不這樣……他真的好惡心……」

「難道他一直以來都是這麼齷齪下流的一個人?」

「那麼他會不會某一天忍不住……」

「他會不會給我下藥?會不會強姦我?」

「他會不會對女兒下手?」

……錢薇在浴缸里思考著問題。

「他變成這樣,是不是我的問題?」

「跟我有甚麼關係?讓他自生自滅吧。」

錢薇開始和自己對話。

「那以後還能做正常的夫妻嗎?」

「就現在這樣挺好的。分床睡,也省得他對我發情了。除了不做愛,我和鄭有前就是正常夫妻啊。」

「我現在對鄭有前甚麼感覺?」

「甚麼感覺?……說愛吧,也不算,說不愛吧,也不至於。反正都老夫老妻了,沒小情侶那麼敏感,不會因為某一件事而兩廂熱戀或者生氣冷戰。」

「要不離了婚再找一個?」

「離婚?沒必要。我都這個歲數了,離婚還不夠丟人的。而且還有涵涵呢,單就為了涵涵這一點,離婚是不可能的。」

「唉~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將就著過吧。鄭有前也算個好男人,就是沒個自知之明。他身體本來就不咋滴,還天天痴迷色慾,遲早要得病。」

錢薇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身體,「這有啥好看的?兩坨肥肉外加一道縫,就能把男人迷成那樣?」

錢薇岔開腿,撥弄著自己的陰毛,「我的陰毛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是不是要修剪一下?……哎算了,麻煩死了,又不給別人看,剪甚麼。」

錢薇索性癱下身子,躺在了浴缸里,讓自己飄在了水中,感受著舒適的水溫和輕飄飄的浮力,試著讓自己放鬆下來。

這一天下來,她也沒閒著,買菜做飯收拾家務,忙活一整天,最後還攤上鄭有前這個事,給她累夠嗆。

「總想找點樂子放鬆一下……要不試試自慰吧。聽月凝說,高潮帶來的快感是女人一生中最快樂的感覺。」(顧月凝:錢薇閨蜜,美容院另一個合伙人,前文提到過)

「但我好像還沒體驗過,不知道高潮是甚麼感覺。之前和鄭有前做愛的時候我也沒高潮過,以前也沒怎麼自慰過,今天就試試吧。」

陳箜也注意到了錢薇的心理變化,從一開始的壓抑、憂鬱變成釋懷和放鬆,又變成現在的期待和糾結。讓陳箜來翻譯,那就是:「這娘們發情了。」

錢薇的目光從小黃鴨身上,漸漸挪到了那瓶喝光的紅酒瓶上。

她把紅酒瓶裡裡外外仔細清洗了一遍,然後在浴缸里躺好,用手握著酒瓶,讓瓶口對著自己的陰阜開始一陣「撫摸」。

錢薇以前基本沒自慰過,說是自慰也不過是洗澡時隨意扣弄幾下,說自慰也算不上。即便如此,有些自慰的技巧她還是知道的。

因為泡在水里,這導致她那茂盛的陰毛軟乎乎的,一陣尋找和撥弄之後,錢薇把陰蒂包皮撥開,露出了嬌軟粉嫩的小肉芽,再讓堅硬的玻璃瓶口按壓肉芽。

錢薇的陰蒂由於長時間不刺激,現在處於高敏狀態,第一下的刺激就讓錢薇的脊骨酸軟,握酒杯的右手都顫了起來。

在茂密的陰毛森林中,有許多已經脫落的陰毛,開始往上飄浮。不一會,水面上就飄著許多歪歪扭扭的毛髮。

幾番刺激過後,錢薇的呼吸也是急促起來,她覺得用酒瓶不如自己用手來得舒服,於是又換手扣了起來。

陰蒂,大陰唇,小陰唇,尿道口,穴口處的嫩肉,錢薇來來回回扣了個遍。她還是覺得刺激陰蒂最舒服,更有感覺。

陳箜看到這幅「美人自褻圖」,活活的春宮,神秘的黑森林,若隱若現的粉蝴蝶……現在插著的小穴突然就不香了,他立馬就有了一個邪惡的念頭。於是加快了肏乾的速度,看著錢薇自慰的情景,懟向妹妹的屁股,把妹妹的小翹臀撞得一浪接一浪的。

狠狠內射妹妹之後,陳箜和妹妹緊緊貼在一起,交換著唾液。

陳箜親吻著她的額頭說道,「我現在去陪咱媽了,我剛才給她說我等會就去,再不去的話,她該懷疑咱倆偷腥了。」

「不行!哥,你今天這才射第二次!還有一次呢!沒交夠三次糧食,你的牛牛不准離開我的田!」陳珂用兩條腿一個洞鎖住了哥哥,不讓他跑去媽媽那。因為她知道,哥哥馬上就會有別的女人了,所以留給自己吃獨食的時間不多了。

陳箜還是沒忍心拒絕妹妹,一副向妹妹妥協的樣子,說道:「行行行,那你給我口出來吧。」

得到哥哥的回應後,陳珂笑嘻嘻地嗦起了雞巴。因為陳箜獲得了《至高精液》的能力,他的精液也變得具有成癮性。比起哥哥內射自己,陳珂更喜歡哥哥口爆自己,她覺得哥哥射出的精液比之前更好吃了,腥味中還夾帶著一股獨特的奶香味。

機智的她,早就在剛才吃晚飯的時候留了一半肚子,準備迎接哥哥的營養夜宵。

陳箜臥在床上,一邊看著正在自慰的錢薇,一邊欣賞著媽媽認真看書的絕色容顏,一邊享受著妹妹的口交服務,悠哉得很,他這輩子算是活值了。

錢薇這邊,正用堅硬的指甲扣弄著自己的陰蒂,一直處在自己舒適的節奏。

「喔~ 好像要來感覺了……」

「好酥,好麻,我要停下來嗎?但又捨不得這種感覺……」

錢薇逐漸進入了狀態,下意識地呢喃著,「老公……你愛我嗎?……」

沒過幾秒鐘,錢薇腦海裡的意淫對象從鄭有前變成了陳箜,甚至一開始她自己都還沒意識到。

「不……小箜?……小箜不行,我要我老公……」錢薇閉著眼,一會咬緊嘴唇,一會張嘴說著話。

於是錢薇腦海裡出現了兩個男人,陳箜和鄭有前。她回憶起自己和老公的性愛經歷,想到老公他那不堪一擊的性能力,錢薇又開始想象陳箜的性能力。

「這是假的,我在自慰,如果是小箜的話,也不是不行。」錢薇在說服自己。

「如果是小箜的話,他那麼年輕有活力,肯定能滿足我吧?」

「呼~小箜,老師就在這裡,請你愛我吧……」

「雖然老師比不上你家裡的女人,但老師也沒輸多少,你不會嫌棄老師吧?」錢薇手指扣弄的速率越來越快。

「哦……嗯……小箜你慢點……老師有點受不了……」

「小箜你喜歡老師的大乳房嗎?」錢薇蹂躪著自己的奶子,捏著乳頭。

「好強……小箜好強……好厲害……好有力量……你真能滿足老師嗎?能給老師帶來高潮嗎?」

浴室里回蕩著非常迅速的划水聲,錢薇坐在浴缸里,一隻手刺激著乳尖,一隻手來回撥弄著陰蒂。

「呼呼呼~ 來感覺了……老師要來了!」

「小箜你也來吧,把你的愛給我吧……」

「噢噢噢~ 來了啊~ ……嗯……嗯啊~ 」

錢薇坐著的身子猛然弓腰,盆骨前傾,帶動著豐滿蜜桃臀不停痙攣,粉嫩的蝴蝶穴口在黑森林深處不停開合,就像是魚嘴開合一般。

痙攣了幾十下,緊繃的錢薇才放鬆下來,時不時地還要再抽搐一下。

「老師要到天上去了……好輕……整個世界都好輕……」

錢薇躺在溫熱的浴缸里,休息了一會。

「這就是高潮嗎?這真的好舒服好爽啊……」緩過神來的錢薇在經歷過人生第一次高潮後,感覺像是洗去了所有疲倦,渾身都是活力。

「還想再來一次。」

「反正是自慰,是假的,意淫小箜也不是不行,哈哈!」錢薇會心地笑了。

「主要是老公他我真意淫不來,他以前每次都是三四分鐘後就軟了,至少要等半個小時才能再次硬起來。」

「如果是小箜的話,他肯定很持久。」

「那就再來一次吧!」錢薇心想。

這回錢薇慢悠悠地從浴缸里走出來,擦乾身子,想要在床上來一次。

剛才錢薇這次自慰,全程被陳箜目睹了。「自慰的時候都想著我,你是有多想讓我肏你啊?」

他哄妹妹睡著之後,利用《蟲洞解析》的能力,在城市中瞬移了幾次,直接來到了錢薇家裡。

(PS:好久沒更新了,我怕大家忘記這些能力的機制,所以又寫了一遍。

「蟲洞解析」:20000點萬惡值;系統原創;花費不等量的時間,可將任意物體解算,使其進入空間蟲洞,然後在神識控制範圍內的任意位置重新顯現出來;解算宿主自己不耗時間;升級此能力可加快解算速度;升一級需要一萬點萬惡值。

這個能力通俗講,就是一個轉移任何物體的能力,消耗的時間由能力等級和陳箜神識決定。對於地球的常規物體,基本都是瞬間解算,約等於一個瞬間傳送的效果)

而錢薇還在忙著準備自慰道具。

「今天買的黃瓜應該有剩餘的……」

「之前老公買的避孕套是不是還在……先看看保質期過了沒。」前幾天鄭有前在那個雞哥情趣店買的帶刺套子已經被錢薇扔掉了,她只能去找先前買的。

即便老婆不同意和自己做愛,鄭有前也有著定期買避孕套的習慣。

「等會給黃瓜削削皮,戴上避孕套,衛生問題就可以解決了。」用黃瓜來自慰,這種常識,錢薇肯定是知道的。

一陣忙碌過後,從錢薇的臉色上看不出一點憂鬱,有的只是期待和春色。

她把疊好的被子挪到床頭,以便等會自己可以靠著。接著又拿出上個月丈夫買的避孕套,撕開之後錢薇先是研究了一下。畢竟之前都是丈夫自己戴,她沒有給丈夫戴過避孕套,並不熟悉避孕套的用法,就連上一次他們夫妻行房是甚麼時候她都忘記了,有可能是兩年前,也有可能是三年前。

給黃瓜戴套的過程中,錢薇老感覺這避孕套有點小,給黃瓜套上之後有點緊繃。她不知道避孕套是分大小號的,鄭有前買的是小號的,所以不知天高地厚地吐槽了一句:「男人的那裡還沒黃瓜粗麼?」

一切就緒之後,錢薇脫下睡衣,臥在床上,找了個自己舒服的姿勢,準備開始用黃瓜的自慰。殊不知,此時此刻,有個大淫魔正在她的床前。

剛才錢薇在廚房給黃瓜削皮的時候,陳箜就已經來到了錢薇家裡。

他瞬移到洗衣房,找到了錢薇剛脫下來還未清洗的內褲,上面還殘留著一小撮屄毛。陳箜深深地聞了一口,「嗯~果然是個騷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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