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按摩
靈氣復蘇時代的母子 · jfkwk · 2 / 2
每次擦過那片區域時,媽媽都會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旁人幾乎察覺不到的悶哼。那聲音被她壓在喉嚨深處,只在鼻腔里形成一個若有若無的輕哼。
我不敢直接去碰她的私密部位,但像臀部、小腿甚至乳根。這些地方只要手法足夠巧妙,完全可以藏在正常的按摩動作里,悄無聲息地去試探,去觸碰,去享受。尤其是她的乳房。在趴著的姿勢下,誇張的巨乳被身體的重量擠壓在沙發上,向兩側攤開,乳肉從她的胸側微微溢出來。
即便隔著衣物,我依然能看到她被壓扁的乳房在身側溢出的那道弧度,從腋下一直延伸到肋骨下沿。我的拇指按壓肩胛骨下緣時,指尖時不時就能觸碰到那片從腋下溢出的柔軟乳肉。那觸感柔軟得不像話,像按在一團被體溫捂熱的棉花糖上,輕輕一碰就會微微下陷,然後迅速回彈。
我每碰一次,她就會發出比之前稍重一點的喘息。她的臉頰更紅了,從耳根到脖頸,那片緋紅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蔓延,已經爬到了鎖骨的邊緣。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不再是剛才那種沈睡般的鬆弛,而是微微翕動,露出齒間一截粉色的舌尖。
我將手從她的肩膀移開,轉移到她的手臂。她的手臂交疊著枕在臉下,小臂的肌肉在我拇指的揉壓下逐漸鬆弛。然後我走到沙發側面,開始按她的腰。
這個位置很關鍵——腰側是女性身體上僅次於乳房和臀部的敏感區域,但同時又是按摩中完全合理的部位。我用掌根貼住她腰部最細的那個凹陷,緩緩施加壓力,然後以順時針方向輕輕揉動。
「嗯...」這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顯,尾音微微上翹,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她的腰肢在我掌下不自覺地扭了一下,然後迅速僵住。
「媽媽,這裡酸嗎?」我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問。
「有...有點。」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她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星晨按得...很舒服,繼續就好。」
就在這時,我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我將雙手沿著她的腰肢緩緩向下移動,滑過腰臀交界處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然後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觸碰到那對肥碩圓翹的蜜桃臀的瞬間,我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即便隔著棉質長裙和底下的內褲兩層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對臀肉的觸感。
那是怎樣的一種觸感?兩團豐腴到極致的軟肉,卻又不失彈性,我的手掌按下去時,臀肉會微微下陷,形成一個包裹我掌心的凹陷,然後又在我的力道收回時迅速回彈,像按在兩團發酵得恰到好處、還在不斷膨脹的面團上。
這種柔軟與彈性兼有的觸感,是我上輩子閱女無數從未體驗過的,沒有任何一個普通女人的臀部可以達到這種程度的豐腴與彈性的完美平衡。
「星晨?」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微微側過頭,眼睛睜開一條縫,從手臂上方向我瞥了一眼。她仍然沒有懷疑我的意圖,只是覺得按摩臀部似乎有點奇怪。
「媽媽,昨天打那只貓的時候,你的腰和屁股肯定也很用力,這裡也需要放鬆的。」我用專業的語氣解釋道,手上卻沒有停,掌根繼續在她臀峰上緩緩畫圈,「你看,這裡的肌肉也好硬。」
「嗯...唔...」她的臉重新埋進手臂里,發出一聲被極力壓抑的、含混不清的悶哼。如果是正常人被按摩臀部,多少會覺得有些曖昧,但她的理智告訴她:星晨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有甚麼壞心思?他說得對,昨天戰鬥確實用了很多腰腹和下肢的力量,這裡確實需要放鬆。她這樣說服了自己,然後繼續閉上眼睛,放任我的雙手在她的臀部上游走。
我的雙手在她臀部分開,從臀峰向兩側緩緩推壓,拇指在臀大肌的邊緣打著圈。這個動作看似只是為了讓肌肉更加放鬆,但實際上,每一次向外推壓時,我的指腹都會從臀縫邊緣極輕極快地擦過。
那處最隱秘的地方早在剛才按摩腰肢的時候就已經微微濕潤了,此刻在我指腹的反復試探下,那濕潤的面積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擴大。
「唔...」她的雙腿明顯繃緊了一下,然後又強制自己放鬆。被兒子觸碰大腿內側的感覺和剛才被按摩臀部完全不同——大腿內側在女性的身體圖式中,幾乎和乳房一樣屬於禁區。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但她併攏雙腿只會更加明顯地暴露自己的害羞,所以她忍著沒有動,只是讓兩條修長的腿微微分開一線,努力假裝自己並不在意。
可媽媽的身體不會撒謊。在我每一次手指擦過她大腿內側時,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上的濕痕都會擴大一點點。她的乳頭在棉質長裙上頂出的那兩個凸點變得更加明顯了,從剛才的豆粒大小脹到了小指尖大小,顏色也透過灰色的布料隱隱透出嫩粉色。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極細微的、顫抖的尾音,在高潮之後又驟然跌落,然後再緩緩攀升。她的手指攥緊了沙發墊的邊緣。
「媽媽,舒服嗎?」我故意問。我的聲音依舊帶著孩童特有的天真無邪,那語氣像一個剛剛學會幫媽媽乾活、正在等待表揚的好孩子。但我自己心裡清楚,我問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在她看不見的角度翹了一下。
「好...好舒服。」她的聲音從手臂的縫隙里傳出來,悶悶的,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明顯的顫抖,「寶寶真厲害...」
那個「好舒服」的尾音像一根被拉長了的麥芽糖絲,顫巍巍地、黏糊糊地、帶著某種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嬌軟。在外人聽來,如果忽略這句話的字面意義,僅憑那嬌軟顫抖的語調,恐怕會以為這是某個青樓女子在誇贊恩客的手法。她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因為說完這句話後,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里,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寶寶真厲害。」她又說了一遍,像是在說服自己剛才那聲嬌喘只是正常的贊嘆。
我的拇指沿著她小腿後側的肌肉繼續向上推,一直推到膝蓋窩。膝蓋窩是極少數被忽視的敏感區之一,這裡的皮膚非常薄,底下就是淋巴結和豐富的神經末梢。我用拇指指腹輕輕按壓膝蓋窩正中央的穴位。她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這裡也酸嗎?」我問。
「有一點。」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像一塊被太陽曬化了的奶油,黏黏的、糯糯的。
我繼續按壓她的小腿,從小腿肚一直按到腳踝,然後——我握住了她的腳。她的左腳被我雙手捧住,足底朝上。她的足底皮膚是淡粉色的,柔軟而嫩滑,足弓弧度優美,腳趾圓潤可愛。我用拇指找到她足底正中央的湧泉穴,然後用力按了下去。
「啊——!不要...輕點...」她幾乎是本能地叫了出來,整個身體在沙發上彈了一下。
湧泉穴是人腳底最重要的穴位之一,按摩這個穴位對緩解疲勞、疏通經絡有很好的效果。但同時,這個穴位在中醫理論中屬於腎經的起點——腎為先天之本,主藏精,主生殖。用力刺激湧泉穴,會牽引整個腎經的經絡反應,對腎氣充足、身體極度敏感的女性而言,這種刺激會從上到下沿著經絡傳遞,最終匯聚於下腹部。
媽媽的身體在雙聖體的加持下,經絡暢通程度遠超常人,腎氣更是因為連續的聖乳分泌而極度充盈。這意味著湧泉穴受到的刺激會在她的經脈中被放大數倍,然後以不可阻擋的氣勢,直達她的小腹。
「媽媽,這個穴位要用力按才有效果的。」我不為所動,拇指死死壓住她的湧泉穴,以最大力度畫著圈。和前幾次一樣,我的語氣依舊是孩童的天真與專業,徬彿我真的是在認真給媽媽做足底按摩的好兒子。
「啊...星晨...不...不要那麼用力...」她的聲音已經徹底碎了。不是那種痛苦的聲音,而是某種她拼命想壓住卻怎麼也壓不住的、從喉嚨深處翻湧上來的、帶著顫抖尾音的嬌喘。她的另一條腿開始不自覺地在沙發上蹭動,她的臀部開始微微扭動,她的手指攥緊了沙發墊的邊緣,指節泛白。
「真的,輕...輕一點...」
我用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腳踝,不讓她的腳縮回去,另一隻手的拇指繼續在她湧泉穴上全力以赴地按壓、畫圈、揉動。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整條腿觸電般地抽搐一下,每一次畫圈都讓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壓抑的呻吟,每一次揉動都讓她小腹下方那片濕痕又擴大了一圈。
然後,她的身體驟然繃緊了。
她的脊背猛地向上弓起,腰椎彎曲成一道極限的弧度。她原本埋在手肘里的頭猛地後仰,長髮向後甩開,露出整張漲得通紅的面孔——嫣紅的嘴唇完全張開,露出齒間顫抖的粉色舌尖,眼睛緊緊閉著,眼角滲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她張開嘴想要喊出甚麼,但聲音還沒出來,就被從體內深處湧出的那股巨浪吞沒了。
接著,我聽到了她身體內部發出的聲音,是一處明顯來自下半身的聲音,極其淫靡,清晰得如同流水。那聲音持續了足足四五秒鐘才停下。
幾乎是同時,她胯部正對著的那塊灰色棉質裙擺上,一片深色的濕痕迅速擴散開來。灰色長裙被浸透的面積越來越大,從一小塊變成了拳頭大小,然後繼續向外蔓延,最後在她的小腹下方形成一片完整的、明顯的水漬。
緊接著,一股更熱的液體從她大腿根部湧出,漫過她白皙的大腿內側,順著腿根緩緩往下淌。那液體有些是清亮的,有一絲絲黏稠的淡白色,在空氣中散髮著濃郁的、無法錯認的淫靡香味。
而她的內褲早已濕透變成了深色,黏糊糊地貼在她小腹下方飽滿的三角地帶,濕痕還在不斷擴大。更誇張的是,一些液體竟然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沙發上,在灰色沙發佈面上留下了一小攤亮晶晶的水窪。
我驚呆了,我預想過她會高潮,但我沒想到她的高潮量會這麼誇張。媽媽僅僅是一次簡單高潮,噴出的量就至少是正常女人潮吹的三倍以上。
噴出來的淫水不但浸透了內褲、浸透了長裙,還在沙發上積了一小攤。而且她剛才只是被我按了湧泉穴,就在持續的按摩刺激下被推到了高潮。這具被聖體改造過的身體,其淫熟多汁的程度,簡直到了不可思議的境地。
媽媽趴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臀部時不時痙攣般地收縮一下,每收縮一次,大腿內側就會有新的液體滲出來,那是高潮後殘餘的蜜液被肌肉擠壓出來。
她的臉埋在手臂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脖頸和露出的半邊臉頰全都燒得通紅。她就那樣趴在那裡,大口喘息了足足兩三分鐘。
然後媽媽緩緩撐起身體,「謝謝星晨。」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捧住我的臉,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她的嘴唇滾燙,觸感柔軟,貼在額頭上的時候我聞到了她呼出來的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的幽香和一股淡淡的麝香般的氣息,那是她剛經歷高潮後身體釋放的雌性荷爾蒙的味道。
這個吻很短,不到兩秒就分開了。
「媽媽很舒服。」她直起身,臉上掛著努力擠出來的笑容,那笑容溫柔極了,「寶寶先去幫媽媽拿一下手機好嗎?在臥室床頭櫃上。」
「好。」我乖巧地點點頭,轉身朝樓梯走去。
走出去幾步後,我偷偷回頭瞄了一眼。媽媽正站在沙發前面,雙手攥緊裙擺,低頭看著沙發墊上那一片還在緩緩擴散的深色濕痕,整個人的表情在羞恥與難以置信之間反復橫跳。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
然後我拐過樓梯拐角,不見了。她當然不會知道,那個她以為甚麼都不懂的十二歲男孩,此刻正在樓梯上無聲地咧開一個得意到極點的笑容。
而媽媽站在沙發前面,看著沙發墊上那攤還在緩緩擴散的深色濕痕,她慶幸極了,星晨應該沒有注意到。那個小傢伙從頭到尾都那麼乖,那麼認真,一門心思要給媽媽放鬆肌肉,根本沒有往別處亂看。要是被星晨發現了,她的臉怕是這輩子都撿不起來了。
而且小孩子藏不住事,如果發現了甚麼奇怪的事,一定會問她:「媽媽你怎麼尿褲子了?」星晨甚麼都沒說,甚麼都沒問,就乖乖地跑上樓去幫她拿手機了。那說明他甚麼都沒發現。
她這樣安慰自己,然後用力拍了拍自己通紅的臉頰,努力讓臉上的溫度降下來。
媽媽不知道的是,在她小腹那道光滑的白皙皮膚之下,那枚在她昏迷中被種下的金藍色淫靡印記,正一閃一閃。
那道印記背後隱藏的意志——那個在昏迷中無意識地、本能地、無法抗拒地接納了兒子精液並完成某種神秘「認主」儀式的身體——或許比她自己的理智,更早知道她真正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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