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淫靡之夜
靈氣復蘇時代的母子 · jfkwk · 2 / 2
她越含越深。從最初只含龜頭,到逐漸含住了三分之一,再到後來她開始嘗試吞入一半,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一聲被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她的嘴唇在莖身上不斷滑動,每一次退出都會發出清脆的「啵」聲,每一次深入都會讓她的喉嚨發出細小的「咕」聲。
她的技法從笨拙逐漸變得嫻熟,從簡單的上下含吐,到舌頭在含入時繞著龜頭畫圈;從被動承受口腔被填滿的感覺,到主動用嘴唇裹緊莖身、用舌尖刺激系帶、用喉嚨吞咽龜頭;她的手也從最初不知該往哪放,變成了自然而然地托住垂在莖身下方的睪丸輕輕揉搓。
短短不到十分鐘,她的口交技巧就已經跨越了從新手到老手的全部階段。她甚至開始配合自己雙手的擼動,含進去時手向外退,吐出來時手向上擼,學習能力令我都感到心驚。
上輩子我玩過的女人不少,但沒有任何人能在口交方面無師自通到這種程度。
十分鐘後,我終於撐不住了。
射精的前兆從脊柱根部炸開,化作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順著輸精管向龜頭湧去。第一股精液從鈴口猛烈噴射出來,直接打在她的上顎上。那量之大、力道之猛,讓她整個人都驚了一下,身體猛地向後退了小半寸,卻被我本能地伸手按住後腦,將龜頭死死抵在她舌面上。
第二股緊隨其後,射在她的舌根深處。那股灼熱而濃稠的液體幾乎是灌入她喉嚨的,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我在她嘴裡瘋狂地射精,每一波都伴隨著莖身在她嘴唇間的劇烈跳動,以及她喉嚨里發出的「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她的口腔在不到三秒之內就被我灌滿了,精液沿著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下來,滴落在她早已濕透的睡裙胸前和她那對還在不斷滲出乳汁的乳房上。
隨後,她小腹深處那枚金藍色交織的淫靡印記,在這一瞬間驟然間光芒大綻。
那道印記從她皮膚底下透出的光,不再是之前那種若隱若現的微弱閃光,而是像一輪微型太陽在她小腹正中央炸開。她的身體從頭髮到腳趾在那一瞬間同時觸電般繃直,嘴巴下意識想尖叫卻因為含著我的龜頭而變成了一聲無比高亢的、被堵住的雌獸般的悶吼。
然後,潮汐聖體和乳泉聖體,在她理智被摧毀的真空里,同時爆發了。
她的蜜穴猛烈地痙攣起來,緊跟著一道水箭從她睡裙下擺噴薄而出,不是涓涓細流,不是之前那種順著大腿淌下來的滲出,而是真正的、像高射水槍一般的高壓噴射!
第一股打在兩步之外的地毯上,第二股緊跟著第一股打在我的膝蓋上,然後不停地往外飈射,她的睡裙下擺被水柱衝得飄飛起來,露出底下那條早已濕透後又徹底濕透了第二次的棉質內褲。
而她那對早已脹滿乳汁的乳房,在乳泉聖體的催發下同時爆發出了一陣瘋狂的乳噴。兩道乳白色的液柱從她乳頭尖端噴出,穿透了她早已被乳汁浸濕的睡裙,在空氣中划出兩道弧線,噴濺在面前的地毯上、我的小腿上、她自己的大腿上、以及我的肉棒和她正含著我龜頭的嘴。
乳汁與淫水與精液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整個臥室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座小型情慾熔爐。
她在這同時持續高潮、噴奶、噴水、痙攣的狀態下,在四面八方都在噴發液體的極度淫靡的畫面正中央,她的喉嚨做出了最後一次吞咽動作,將那滿口黏稠的白濁液體,一滴不剩地,完完整整地,吞入腹中。
她吞完最後一口精液之後,整個人便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一樣,軟軟地側倒下去。她躺在自己噴了一大片的地毯上,液體還在她周身不斷擴散,把濕痕的範圍進一步擴大。
媽媽躺在自己噴出的淫水與乳汁匯成的小水窪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乳頭還在緩緩往外滲著殘餘的乳白液滴,小穴還在時不時地噴一小股殘餘的體液,大腿內側被一大片亮晶晶的液體糊得反光。
這淫靡的場景實在太過震撼,我甚至忘了繼續保持表演狀態,在原地站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然後我迅速切回表演模式。
我眼中的赤金色緩緩斂去,瞳孔恢復成原本的深棕色,身上那些金色鱗紋也逐漸消退。我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而正常,臉上的肌肉完全放鬆,營造出一種剛從昏迷中蘇醒的虛弱感。我眨了眨眼,像是剛剛才恢復清醒,低頭看著躺在地板上的媽媽,用小男孩最虛弱、最困惑的語氣輕聲問:
「媽媽……發生甚麼了?你怎麼躺在地上?你衣服全都濕了……」
媽媽聽到我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震。她掙扎著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看著我的眼睛。見我懵懂無知的樣子,媽媽長舒一口氣,覺得我大概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
這個認知讓媽媽在極度羞恥之余,終於找到了一絲可以抓住的體面。
「沒甚麼。」她開口說話,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而就在她張嘴的瞬間,我看到她口腔里殘餘的精液被拉出幾道細細的白絲從她的上顎黏連到下唇,從下唇黏連到舌尖,從舌尖黏連到牙齒,隨著她說話的氣流輕輕飄蕩,淫蕩無比。
她自己也察覺到了嘴裡這股黏稠的、略有些陌生的液體殘留,以及這些白絲的觸感,原本就紅到極限的臉又加了一層新的滾燙紅暈。她慌忙閉嘴,將那幾道白絲重新吞回去。
「星晨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還難受嗎?」媽媽問這句時,聲音里除了關切,還藏著明顯的緊張,徬彿生怕我說還難受,然後又得讓她想辦法。
「不難受了。就是有點累。」我乖巧地回答,在心裡默默加了一句:不但不難受,而且爽得差點抽過去。
媽媽松了口氣,她撐著地板站起來,雙腿在站立時明顯打了個顫,膝蓋彎曲了好幾次才終於站穩。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濕透、沾滿各種液體、裙擺還在往下滴著不知道是淫水還是乳汁的狼狽樣子,又看了看整間臥室地板上那一大片亮晶晶的水窪,臉頰燒得幾乎能聽到「滋滋」聲。
她飛快地從床上抽了條毯子裹在身上,遮住了所有正在往外滲液的身體部位。
我朝那張大床走去,步伐虛浮,把「剛覺醒很虛弱」的戲演到最後一步。在我身後,媽媽裹著毯子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地板上一整片的濕痕,又看了看我剛才站立位置前方那一小片特別集中的混濁白斑,用手捂住了臉。她就那樣捂著臉站了很久。
然後媽媽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她身上一片狼藉,必須得清洗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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