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鐵柱
那年的鐵柱 · 風葉 · 2 / 2
鐵柱的哭鬧並沒有讓楊叔放棄繼續操鐵柱,他先是吩咐阿牛接著吃鐵柱的小雞雞,他自己打開旁邊桌子上的盒子從裡面拿出一顆糖含進了嘴裡,然後摟著鐵柱的頭吻了上去一下子止住了鐵柱的哭鬧。鐵柱本想推開楊叔,可是他嘗到了從楊叔嘴裡傳過來的甜味。
是糖!在村子里糖對於鐵柱這些小孩子是致命的誘惑,一般都是到過年才能嘗到一兩顆要是年景不好就別想了。所以這會他倒是忘記了菊花的疼痛,使勁吮吸著從楊叔嘴裡流過來的口水。楊叔沒有繼續這樣讓鐵柱償著甜味,沒幾下就把嘴裡的糖推送了過去讓鐵柱自己好好吃。
從楊叔嘴裡得到糖的鐵柱這才安靜地躺在楊叔懷裡閉著嘴吃著糖,其實主要還是楊叔經驗豐富操著操著鐵柱這會倒也沒怎麼感到痛了。最後楊叔心滿意足地射在了鐵柱菊花裡,讓鐵柱把菊花裡的精液排出來之後楊叔就讓鐵柱走了,並讓他有空的時候過來。
轉眼間三天已經過去了,對於那天發生的事鐵柱記憶深刻但是卻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三天他有時幫家裡乾活有時去小河游泳玩耍,三天里都沒有碰到楊叔和阿牛。這時他很糾結,一方面那天被楊叔操的時候屁股的疼痛讓他不想再次嘗試,另一方那天楊叔用嘴餵他吃的糖仍舊讓他回味無窮。最後想著楊叔對於敢不聽他的話就讓他家以後沒飯吃的威脅就在今天他還是敲開了楊叔家的門。
「誰啊?」屋內傳來楊叔的問話。
「是我,鐵柱。」
「是鐵柱啊。」屋內傳來這句話後就一直沒動靜,鐵柱站在門外忐忑不安地站著。一會之後門開了,開門的是阿牛。此時阿牛光著身子,小雞雞直直地挺著龜頭上面有不少水漬還在往下滴。鐵柱知道楊叔一定又在插阿牛的屁眼了,因為從上次鐵柱知道阿牛一被楊叔插屁股小雞雞就會流出那些咸咸的水。
果不其然,讓鐵柱進來後阿牛把門一關就急匆匆跑回屋內,而鐵柱到屋內一看先他一步進屋的阿牛正坐在楊叔身上一上一下起伏著。
「別傻站著啊,鐵柱,快過來給你阿牛吃吃小雞巴。」鐵柱猶豫了一下,不過一想都來到這了還能怎麼樣。於是快步走到阿牛面前蹲下含起阿牛的小雞雞吃起來。有了鐵柱加入給阿牛吃雞巴,阿牛再一次很快繳械投降,這次楊叔特地吩咐了讓鐵柱接著阿牛的精液,鐵柱雖然討厭精液的味道,但是忍一下還是可以了,所以在阿牛射完之後鐵柱快速地跑出去吐精液漱口去了。
等到鐵柱再次回到屋內,楊叔也已經射在了阿牛菊花正碰上要出去排出精液的阿牛。鐵柱走到楊叔面前低頭不語,楊叔隨手拿出一顆,這下子把鐵柱的目光牢牢吸引了。「張嘴。」一聽到話鐵柱連忙張開嘴,楊叔微微一笑將糖塞進鐵柱的嘴裡然後隔著鐵柱的褲子揉他的小雞雞。
「鐵柱啊,叔不是叫你有空的時候就過來嗎,怎麼都過去三天了才來啊。」
「啊?楊叔,我...我。」正歡喜吃著糖的鐵柱被楊叔這麼一問馬上不知回答了,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回答他整個人就被楊叔一拉摟在懷裡。
「這次就算了,以後可要隨叫隨到哦,知道嗎?」鐵柱立馬嗯的一聲回答,「很好,快把褲子脫了,讓叔好好玩一下鐵柱的小雞巴。」鐵柱很利落把褲子一脫任由楊叔玩弄他的小雞雞。
接下來的日子楊叔隔三差五的就以有事要讓鐵柱幫忙的藉口從鐵柱家裡把鐵柱叫走去他那過夜。一開始鐵柱的父母還頗有怨言,畢竟作為長子鐵柱算是家裡的半個勞動力了,不過看在楊叔包了鐵柱一天的伙食還有村書記的份上也就沒說甚麼了。後來,楊叔時不時地讓鐵柱帶些米面回家說是楊叔城裡的家給他送來,楊叔自己吃不完為了避免浪費就讓鐵柱帶些回去作為鐵柱的勞苦費,至此鐵柱的父母才打心底里支持鐵柱去給楊叔幫忙。
鐵柱幾乎每次被楊叔叫過去,都是直接光著屁股就跟著楊叔走了。這一來是因為自從那次以後鐵柱就經常光著屁股在村裡跑,二來楊叔也喜歡他光著屁股跟他走這樣就可以隨時隨地玩鐵柱的小雞雞。鑒於此後來鐵柱媽媽給他做了一個小肚兜讓他也別穿衣服穿個小肚兜就好了。
深夜,寂靜的村子里連狗吠聲都聽不到。月光下的村頭那條經常有老大爺老大娘坐著乘涼的長石上楊叔正坐著手裡撫摸著鐵柱的小腦袋。而鐵柱正匍伏在楊叔胯間含著楊叔的雞巴一吞一吐的,他穿著他媽媽給他做的小肚兜,兩只小手一隻抓著自己的小雞雞搓揉,一隻摳著自己的菊花。距離那天到現在已經過去幾個月,時間也進入了夏末馬上就是秋天了。
幾個月過去,從一開始楊叔只在自己屋內玩鐵柱到現在村子前前後後不少地方都留下了鐵柱被玩的痕跡,至於阿牛一開始鐵柱還能看到他的身影,後面不知甚麼開始鐵柱就再也沒看到他了。今晚是楊叔一時興起將睡著正香一把拉起來的,一路上鐵柱幾乎是被楊叔揪著小雞雞來到這地方的。
到地方後楊叔說他要賞月,讓鐵柱給他吃雞巴。面對楊叔的任性,鐵柱只好忍著睡意給楊叔吃雞巴。於是楊叔就摸著鐵柱的頭一邊賞月一邊享受鐵柱的服務。「好了,讓你下面那張嘴也吃吃。」鐵柱知道楊叔的意思,爬上了楊叔的身體將菊花對準楊叔的雞巴一下坐到了底,這時的鐵柱已經很習慣被操了,所以即便一下子坐到了底也沒甚麼,反而小雞雞還抖了一下有了要抬頭的趨勢。
楊叔摟著鐵柱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翻開鐵柱的包皮開始搓鐵柱的龜頭,經過幾個月來的玩弄鐵柱的包皮已經可以被完全翻開了,在楊叔的搓弄下沒一會就硬起來了。楊叔從鐵柱的臉蛋一直親到了鐵柱的嘴,然後撬開鐵柱的嘴吻了上去。鐵柱也許是困極了和楊叔吻著吻著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楊叔抱著睡著的鐵柱開始操他的菊花,還不玩一手捏著鐵柱的小雞雞上下擼動。被操的鐵柱時不時發出啊啊的夢囈,最後小雞雞更是一抖一抖的射出一點點白色液體。楊叔將這些白色液體從鐵柱小雞雞上掛下來聞了聞有點精液的味道,鐵柱居然射出初精了,楊叔本來以為起碼要一兩年後鐵柱才能射出精液,畢竟當初阿牛就是在十二歲的時候出現精液的。
楊叔將鐵柱的初精塗在鐵柱的舌頭,沒想到鐵柱巴滋巴滋幾下給吃下去了還迷迷糊糊地說了句好吃的夢話把楊叔給樂的合不攏嘴。接著楊叔也沒了賞月的心情了,就這樣保持插著鐵柱的樣子抱著鐵柱回去了,等到隔天鐵柱醒來發現自己的屁股還插著楊叔的雞巴。鐵柱一動,楊叔也醒了,乾脆就這樣抱著鐵柱去了外面,一邊操著鐵柱一邊給鐵柱把尿,於是清晨的時光里鐵柱就這樣被楊叔操著尿了出來。而自從鐵柱能射精之後每次楊叔把鐵柱玩的射了之後都會讓鐵柱把自己的精液吃掉。
入秋之後天氣轉涼,鐵柱也不好整天只穿著小肚兜了,這讓楊叔少了許多在外頭玩弄鐵柱的機會,讓楊叔有些不甘心。於是楊叔特別給鐵柱定制了兩條開檔的棉褲,一條厚一點一條薄一點正好冬天和秋天,這樣一來只要不仔細看就不會發現的開檔的棉褲給了楊叔可以在別人面前玩弄鐵柱的機會,雖然鐵柱對此表示很不情願。不過儘管如此秋冬兩季楊叔更多的還是在屋內玩弄鐵柱。
一輛開往北方的火車上,一間臥鋪車廂中,鐵柱趴在窗台上看著外面飛逝的景色。此時已經是初夏時節,鐵柱自然穿著他那條小肚兜。鐵柱的身後楊叔正勤奮的抽插著將自己的雞巴插入鐵柱的菊花。此次楊叔有事要到北方一趟,但又不耐旅途寂寞於是提出讓鐵柱和自己走一趟,鐵柱的父母猶豫了一番,不過由於楊叔長期的米面資助最後還是同意了。
從未出過遠門的鐵柱高興壞了,一路上蹦蹦跳跳的,雖然一路上一直被楊叔玩弄小雞雞和菊花。從村子到縣城那段路鐵柱是一路只穿著小肚兜的,於是一旦鐵柱興奮過了頭不聽話楊叔就會上去彈小雞雞或者打屁屁,休息時只要周圍沒有人鐵柱只能菊花插著楊叔的雞巴靠在楊叔懷裡被玩弄小雞雞休息。
等到了縣城自然不能只穿著小肚兜,於是鐵柱難得穿上一回衣服。經由縣城上了這趟火車之後還未等鐵柱驚嘆於行駛中火車外的景色時鐵柱又被楊叔扒光只剩小肚兜了,不過鐵柱還是很高興。他從未見過縣城的繁華,那人山人海的場景他還沒看過癮就被楊叔帶上了火車,這回總算可以好好看看以前從未看過的景色。
「楊叔,你看,你看...」鐵柱不停地向楊叔傾訴著他從未看過的新奇事物,楊叔也知道鐵柱這時心裡的興奮勁但是並沒有答話任由鐵柱自己興奮的說話而他則是專注於面前的抽插運動。終於在鐵柱感到菊花裡有一股東西奔湧而出後楊叔停下了抽插俯身摟著正趴在窗口的鐵柱,等到楊叔的魔爪伸向鐵柱的襠部才現在鐵柱已經被自己操硬了。
於是楊叔彈了彈鐵柱的龜頭說道:「高不高興呀,鐵柱。」
「嗯。」
鐵柱剛回答楊叔就把鐵柱抱起來,把鐵柱的雙腳拉開讓鐵柱的小雞雞對準窗外。「既然這麼高興,鐵柱你自己弄出來怎麼樣?」於是鐵柱開始握著自己被操硬的小雞雞在窗外的景色下開始擼動,沒一會兒鐵柱呼吸開始加重,楊叔也感到鐵柱的菊花越夾越緊,等到鐵柱射出來的時候更是爽得楊叔差點射了。
楊叔眼疾手快在鐵柱射的時候穩穩接住了鐵柱射出來的精液,然後讓鐵柱自己舔乾淨。楊叔和鐵柱一連在火車上度過了三天兩夜,鐵柱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已經厭倦了窗外一塵不變的景色。不過從第一天以後楊叔每天必備的事情就是對著窗外射進鐵柱的菊花裡再讓鐵柱自己弄出來,因此除了第一天鐵柱一直呱呱叫個不停往後的兩天鐵柱都是對著窗外打哈欠。
當然難得坐一趟火車楊叔自然不會將玩樂的場所局限於只有兩人的車廂,火車上能夠玩弄的地方都被他玩了個遍。有次還在餐吧車廂借著桌子的掩蓋若無其事地玩弄鐵柱的小雞雞。下了火車之後鐵柱感到整個人都得到瞭解放,在楊叔辦事期間只要有空楊叔都會帶著鐵柱去玩,雖然期間免不得被楊叔騷擾當時對於沒見過世面的鐵柱來說還是玩的很開心的。
只是讓鐵柱沒想到的是,這次楊叔到北方辦事之後沒過多久楊叔就離開了村子,自從那天撞見楊叔和阿牛在山上玩的事到現在時間差不多一年,楊叔給鐵柱留著這整整一年的回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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