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熟女與小馬 · zzhtz · 2 / 2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陰道每收縮一次,就有一小股淫水從內褲邊緣滲出來。黑色絲襪大腿根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大腿內側肥肉的每一道褶皺。
林奇摟著她,手依然覆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感受著那團軟肉劇烈起伏的節奏。他的西裝褲襠部已經濕透了,有她的淫水,也有他自己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
肉棒依然硬得發疼,但他不急。
「回到剛才話題,你那是單純的性慾,和喜歡一個假的陰莖道具是一個道理。」
他對秋水煙說,手指卻開始在魏韻捷的乳頭上畫圈,把那顆硬挺的小肉粒揉搓得更加紅腫。
魏韻捷在他懷裡輕輕顫抖,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聲,但並沒有阻止。
他現在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操女人,因為系統昨晚告訴他。
紅塵點已經突破五千,超出一萬,將完全開放中級商城。
並且會迎來一次重要更新。
每一個性行為,每一個讓女人高潮的瞬間,每一個淫靡的場景,都在為他積累紅塵點。而像現在這樣——在辦公室里,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面,把老婆玩到潮吹高潮——這種充滿禁忌感和權力感的性行為,獲得的紅塵點遠比普通做愛要多得多。
秋水煙白了他一眼,語氣態度恢復到平常模樣,但林奇注意到,她旗袍開衩處,那只手又縮了回去,但蕾絲花邊邊緣的濕痕更大了。
「不懂風情的小林子,姐姐想好了,明天就搬去你家住。」
她說這話時,雙腿交換了一下交疊的姿勢。這次她抬腿的幅度更大,林奇幾乎能看見蕾絲花邊深處那片深色的陰毛,還有......濕漉漉發亮的陰唇輪廓。
林奇享受著肉棒馬眼被魏韻捷子宮口的吸允——雖然隔著布料和內褲,但這種模擬的觸感依然讓他爽得頭皮發麻。聽到秋水煙的話,他重復確定道:
「你確定?」
他的手指從魏韻捷的乳頭滑開,沿著乳房的曲線往下,穿過她敞開的襯衫下擺,探進了黑色蕾絲文胸的下緣。
手掌整個覆住了那團沈甸甸的軟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感受著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魏韻捷在他懷裡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這有甚麼不合適的嗎?」秋水煙反問,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但林奇看見,她端茶杯的手在微微顫抖。
「家裡還住著我老婆的侄子,那小子勒索敲詐,強佔良女,無惡不作,你可想好。」
林奇說著,手指找到了那顆硬挺的乳頭,用指甲輕輕刮蹭頂端。
魏韻捷身體一顫,陰道又湧出一小股淫水,把已經濕透的內褲襠部浸得更濕。
秋水煙噗嗤一笑,好似聽到甚麼特別冷的笑話一樣,但她的笑聲里帶著明顯的喘息,「那你倆在家不會當著人家面做愛吧?」
她說著,又換了個坐姿,這次她直接把一條腿抬起來,架在了另一條腿的膝蓋上。
這個動作讓旗袍開衩處完全敞開,林奇能清楚看見——黑色蕾絲絲襪的頂端,那片白皙的大腿根軟肉上,此刻已經布滿了晶瑩的水光。
而且蕾絲花邊已經被撩開了一些,能看見裡面深色的、濕漉漉的陰毛,還有兩片肥厚陰唇微微張開的輪廓。
她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展示著,徬彿根本不在意被看光。
林奇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摟著魏韻捷腰的手往下滑,隔著濕透的包臀裙布料,按在了她的陰戶上。雖然隔了幾層布料,但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個位置的濕熱和柔軟。他的手指開始在那個位置畫圈按壓,模擬插入的動作。
「差不多,我倆還開直播做愛。」
他說得很隨意,但手指按壓的力道卻加重了。魏韻捷在他懷裡輕輕呻吟,黑絲大腿又忍不住摩擦起來。
提到這一點,秋水煙表情一凝,忽然想到最近國內黃網與外國網站上流傳的千萬播放視頻。
再看看林奇與魏韻捷的身材——林奇此刻敞開的襯衫領口下,能看見結實的胸肌和鎖骨。而魏韻捷被揉捏得變形的乳房還裸露在空氣中,乳頭紅腫硬挺,乳暈周圍有一圈淡淡的牙印,那是昨晚留下的。她的大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但大腿根處濕漉漉的痕跡、內褲勒進臀縫的細節、還有臉上高潮後未退的紅暈......
秋水煙忽然反應過來。
「原來是你們兩個,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興奮,甚至有些顫抖。她又把手伸進了旗袍開衩處,這次林奇能清楚看見,那只手直接探進了蕾絲花邊深處,在大腿根那片濕漉漉的區域撫摸。而且動作越來越激烈,手指的輪廓在旗袍布料下清晰可見。
「沒想到,昨晚被黑人肉棒操到失禁的,居然是魏姐姐,還假扮母子亂倫,兒子懲罰出出軌母親。」
秋水煙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手的動作。她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另一隻手撐著下巴,但手指已經無意識地掐進了臉頰的肉里。
「玩的真花啊,這要是被我那冰清玉潔的閨蜜知道,你身為兒媳婦,要怎麼辦?」
她的目光落在魏韻捷臉上,那雙勾人的眼睛里滿是審視和......期待。
魏韻捷本就紅潤的臉頰上,更是騰起兩朵桃花,整個人居然在羞恥和慚愧中達到一次小高潮——
「嗯啊......」
她輕呼一聲,身體又顫抖起來。林奇感覺到,她濕透的內褲襠部又湧出一股熱流,這次是直接噴出來的,液體甚至穿透了布料,濺在了他的手指上。
她只是被秋水煙的話刺激到,只是被「被婆婆的閨蜜知道自己在網上扮演母子亂倫還被黑人操到失禁」這個念頭刺激到,就又一次高潮了。
「是......是我,但黑人肉棒的主人是.........」
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極度的羞恥。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陰道每收縮一次,就有更多淫水滲出來。黑色絲襪大腿根處已經濕得能看見皮膚的顏色了——絲襪被淫水浸透後,變得半透明,底下白皙的皮膚泛著淫靡的水光。
「是誰?」
秋水煙追問,她的手在旗袍開衩處動作得更快了。
林奇甚至能聽見細微的、手指在濕滑肉縫里抽插的「咕啾」水聲。她的臉頰也泛起了紅暈,呼吸急促,胸部的起伏劇烈到旗袍前襟的盤扣都繃緊了。
林奇明白,魏韻捷想表示自己沒有出軌,但又怕暴露林奇的秘密。
他乾脆承認道:
「是我。」
這兩個字說出來的瞬間,秋水煙的動作猛地停住。她的眼睛瞪大,紅唇微張,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僵在那裡。幾秒鐘後,她放在旗袍開衩處的手慢慢抽了出來——
林奇看見,那只手的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粘液,在辦公室的燈光下閃閃發光。那些液體黏稠得像蜂蜜,拉出細長的絲線。空氣中除了魏韻捷淫水的甜腥味,又混入了一股不同的、更濃郁的女性荷爾蒙氣息。
秋水煙聽到這句話,好似打開了新大陸一般,兩眼放光的看著林奇。
那眼神飢渴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突然看見綠洲的旅人。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旗袍前襟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敞得更開,深不見底的乳溝裡,能看見一層細密的汗珠,還有......兩顆硬挺的乳頭,透過薄薄的旗袍布料,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小凸起。
「小林子!說!你還有甚麼瞞著秋水姐!」
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甚至有些破音。她顧不上手指上還沾著自己的淫水,直接撐在辦公桌上站了起來。旗袍開衩處隨著她的動作完全敞開,林奇能清楚看見——黑色蕾絲絲襪的頂端,那片區域已經完全濕透了。蕾絲花邊被撩到一邊,兩片肥厚陰唇完全暴露,顏色是深紫紅色,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不斷有透明的愛液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絲襪浸濕了一大片。陰毛是修剪過的三角形,濃密而捲曲,也沾滿了濕滑的液體。
昨天直播她全程觀看,甚至還打賞了一萬,加了主播後台的私信,本想問問黑人的聯繫方式,結果就在眼前!
昨晚林奇可是大變黑人,除了肉棒,身材樣貌,就是黑人的樣子。
怎麼可能是現在這種,稜角分明,劍眉星目的樣貌。
「你......你怎麼做到的?」秋水煙的聲音已經不只是興奮,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渴求,「變形的功法?易容術?還是......甚麼更神奇的東西?」
她說著,居然直接繞過辦公桌走了過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急促而凌亂。她走到林奇面前,低頭看著還坐在他腿上、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的魏韻捷,又看向林奇已經被淫水浸濕的西裝褲襠部。
林奇啪的一下,打在魏韻捷的黑絲臀上。
這一下力道不輕,黑色絲襪包裹的肥臀肉劇烈蕩漾,發出清脆的「啪」聲。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透過絲襪都能看見。
「敗家娘們,把老公賣了。」
魏韻捷挨了這一下,不但沒喊疼,反而身體又一顫,陰道里湧出更多淫水。她咬著唇,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羞恥:
「我沒說甚麼,是老公自己說的。」
林奇把魏韻捷轉了個身,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動作讓她濕透的內褲襠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黑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得變成深黑色,布料緊緊貼在陰戶上,勾勒出陰唇的形狀,甚至能看見中間那條縫的凹陷處不斷有新的液體滲出來。
她的雙腿因為轉身的動作分得更開,黑色絲襪大腿根處那片濕漉漉的區域完全展現在秋水煙眼前。絲襪被淫水浸透後變成半透明,底下白皙的皮膚、淡青色的血管、還有大腿內側肥肉的每一道褶皺都清晰可見。更羞恥的是,因為剛才高潮時噴出的大量淫水,她大腿內側的絲襪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液體,正在緩緩往下流。
林奇雙手托住她豐腴的腰肢——她的腰不算細,有一層薄薄的贅肉,握在手裡柔軟而溫暖。他開始不斷上下前後扭動她的腰,讓濕透的內褲襠部在他勃起的肉棒上摩擦。這是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種屬於林奇對魏韻捷的安慰,告訴她沒事的。
「呃啊......老公......」魏韻捷雙手摟住林奇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濕透的內褲襠部摩擦肉棒布料的「噗嘰」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摩擦,都有更多淫水被擠壓出來,滴在林奇的腿上,或者直接滲進他的西裝褲布料里。
秋水煙就站在旁邊看著,呼吸粗重得像是剛跑完馬拉松。她的手又無意識地伸向了自己的旗袍開衩處,但這次林奇先開口了:
「秋水姐,別站著了,坐。」
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椅子。那椅子是訪客椅,和老闆椅之間隔著辦公桌的一角。但如果秋水煙坐在那裡,她和林奇的距離就會很近,近到能清楚看見魏韻捷內褲襠部摩擦肉棒的每一個細節,近到能聞見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淫靡氣息。
秋水煙猶豫了半秒,然後真的走了過去,在那張椅子上坐下。但她坐下的姿勢很特別——她沒有併攏雙腿,而是直接岔開腿坐。旗袍開衩處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敞開,黑色蕾絲絲襪頂端那片濕漉漉的區域完全暴露,兩片肥厚陰唇微微張開,不斷有愛液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的性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奇和魏韻捷交合的部位。
「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有點匪夷所思,秋水姐做好心理準備。」
林奇說著,托著魏韻捷腰的手突然往下滑,直接探進了她濕透的內褲襠部。他的手指沒有任何阻礙地插進了她濕熱滑膩的陰道里——內褲布料已經被淫水浸透,薄得像一層膜,他的手指直接穿透布料,指節陷入了那片緊致濕滑的嫩肉里。
「嗯啊......老公......手指......進去了......」魏韻捷渾身一顫,陰道猛地收縮,把林奇的手指夾得更緊。更多的淫水湧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把內褲襠部浸得更濕。
「還能有甚麼事,比你精液讓人返老還童更匪夷所思?」
秋水煙反問,但她說話時,一隻手已經伸到了自己的雙腿間。林奇能看見,那只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正用手指分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露出了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還有不斷收縮的陰道口。
「我修練了一種功法,我老婆也修煉了一種功法。」
林奇說著,插在魏韻捷陰道里的手指開始抽插。雖然是隔著內褲布料,但布料已經被淫水浸透,薄得幾乎沒有阻礙。他的手指每次抽出都能帶出大量粘稠的液體,每次插入都能清晰感受到陰道內壁的緊致和濕熱。
「而我的功法,比較全面,你可以理解為,只要條件足夠,我想乾嘛就乾嘛。」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抽插的節奏卻越來越快。魏韻捷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失控,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黑絲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臀部的肥肉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蕩漾。
???
秋水煙一臉困惑與不可置信的表情。
但她的手指在自己陰道的動作也加快了。林奇能清楚看見,她分開陰唇的手指上,此刻已經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那些液體黏稠得拉絲,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滴,滴在了椅子坐墊上。她的呼吸急促,胸部劇烈起伏,旗袍前襟的盤扣甚至崩開了一顆,露出了裡面黑色的蕾絲文胸邊緣,還有深不見底的乳溝裡滲出的汗珠。
「小林子,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武功秘籍這類東西,但也沒你說的這麼誇張。」
她說著,另一隻手也加入了——那只手直接覆在了自己裸露的乳房上,隔著旗袍布料粗暴地揉捏那團軟肉。旗袍布料被揉得皺成一團,乳房被捏得變形,兩顆硬挺的乳頭頂出明顯的凸起。
「就比姐姐我,練的收陰術,就是一種保持陰道與肛門緊致敏感,身體還能健健康康,甚至比多數男性身體素質還要強。」
她說這話時,手指在自己陰道里的抽插動作突然加重。林奇看見,她居然用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自己的陰道,而且插得很深,手指幾乎完全沒入。抽出來時,帶出大量白濁的愛液,那些液體黏稠得像奶油,還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但.........世界上真的有為所欲為的功法嗎?」
她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不是懷疑,而是極度的興奮。她的身體隨著手指的抽插而前後晃動,旗袍開衩處,那雙被黑色蕾絲絲襪包裹的肥美大腿完全張開,大腿內側的軟肉隨著動作劇烈抖動。陰道口不斷有新的愛液湧出來,把絲襪大腿根處浸得更濕。
林奇無奈歪了歪頭,總不能說自己有系統吧。
但他也不需要說太多。因為他手指抽插魏韻捷陰道的動作突然停住,然後——
「啊!老公......別......」
魏韻捷尖叫出聲,因為林奇的手指從她陰道里抽了出來,然後直接探向了她的肛門口。她的內褲那根勒在臀縫里的細帶子,此刻已經深陷入肛門口的褶皺里。林奇的手指順著那根帶子往下滑,指尖精准地抵在了那個緊致的小孔上。
「話說秋水姐,你不覺得,這世界上,有收陰術也不正常嗎?」
林奇說著,指尖開始用力按壓魏韻捷的肛門口。隔著內褲布料和絲襪,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個小孔的緊致和收縮。魏韻捷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里又湧出大量淫水——她每次被碰到肛門都會興奮到流水。
秋水煙給自己添了杯茶,但她的手抖得太厲害,茶水灑出來了一些,淋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透明的茶水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在她絲襪包裹的大腿皮膚上流淌,形成淫靡的水痕。
「你是00後,肯定覺得不正常,其實以前這種奇人異士,偶爾還是能從新聞報紙各種渠道瞭解一些的。」
她說這話時,手指在自己陰道里的抽插動作已經快得出現了殘影。兩根手指進出她濕滑肉穴的「咕啾」水聲清晰可聞,而且越來越響。她的另一隻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幾乎是在粗暴地抓握那團軟肉。旗袍布料下的乳房被捏得變形,乳頭硬挺得像是要刺破布料。
「只不過,自從99年以後,一位男子出世,勒令外國與國內奇人異士,不得在華國橫行,這才讓國家安全了不少。」
她說到這裡,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嗯啊......啊哈......」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猛地繃直,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響聲。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大量白濁的愛液從陰道口噴湧而出,濺在了她自己大腿上、椅子上、甚至地板上。那些液體黏稠得像是濃漿,在空中拉出長長的絲線。
她高潮了。
就在林奇和魏韻捷面前,她自己用手指把自己玩到高潮了。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等她終於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氣時,旗袍開衩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黑色蕾絲絲襪的頂端完全被她的愛液浸透,大腿根處的皮膚泛著水光,陰道口還在微微張合,不斷有新的液體滲出來。她的手指上、大腿上、椅子上,到處都是她自己的淫水。
林奇有種找到組織的感覺,滿眼期待的看向秋水煙,等對方說下去。
魏韻捷也停下腰肢擺動——剛才林奇按壓她肛門口的時候,她就已經因為極致的羞恥和興奮而渾身僵硬了。此刻看到秋水煙在面前自慰到高潮,她的身體又興奮起來,陰道里湧出更多淫水,把內褲襠部浸得能擰出水來。
秋水煙喘了好一會兒氣,才勉強平靜下來。她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但沒擦自己濕漉漉的下體,而是先擦了擦手上的愛液。那個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現在網上其實也有很多這種人,你們全當特效與作秀。」
她說著,終於開始擦大腿上的液體。紙巾一碰到絲襪,就被浸濕了一大片。她大腿根處的絲襪已經濕得半透明,底下白皙的皮膚、淡青色的血管、還有因為高潮而泛紅的色澤都清晰可見。
「要麼有些人收到國家警告,主動對外宣佈是劇本罷了。」
她擦得並不仔細,只是隨意抹了幾下,就把濕透的紙巾扔進了垃圾桶。然後她重新坐好,岔開腿,任由濕漉漉的陰戶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陰道口還在微微收縮,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白濁的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為甚麼呢?」
林奇追問。他的手依然按在魏韻捷的肛門口,指尖隔著布料在那個緊致的小孔上打圈。魏韻捷在他懷裡輕輕顫抖,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聲,但並沒有阻止。她的黑絲雙腿緊緊夾著林奇的腰,濕透的內褲襠部不斷滲出淫水,把林奇的西裝褲浸濕了一大片。
秋水煙思索片刻,開口道:
「為了國家發展,也為了那批人的統治地位,權力罷了。」
她說得很直白,同時手又伸向了自己的雙腿間。這次她沒有插入,只是用手指分開濕漉漉的陰唇,露出了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還有不斷收縮的陰道口。她的指尖在陰蒂的位置輕輕摩挲,那個小肉粒已經硬挺得像是顆小紅豆,頂端甚至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有權力的人,掌握了那些奇人異士,就能用他們來鞏固自己的統治。而沒有權力的人,如果暴露了特殊能力,要麼被收編,要麼被......處理掉。」
她說著,手指在陰蒂上按壓的力道加重了。她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泛紅,胸部劇烈起伏。旗袍前襟因為剛才崩開了一顆扣子,此刻領口敞開得更大,能看見裡面黑色的蕾絲文胸,還有文胸下緣托著的、白花花的乳肉。那團軟肉的規模驚人,目測至少有F罩杯,而且因為年紀的關係有些下垂,但下垂的弧度反而更顯肉感。
林奇好似被打開了新世界。
他的手終於從魏韻捷的肛門口移開,但移開前,他用指尖在那個小孔上用力按壓了一下。魏韻捷渾身一顫,陰道里湧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噴射出來,穿透了已經濕透的內褲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晶瑩的弧線。
「啊......老公......又......又要去了......」
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身體開始抽搐。但這次林奇沒有讓她高潮,而是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摟著魏韻捷的腰,讓她癱軟在自己懷裡,然後抬頭看向秋水煙。
秋水煙看著林奇的樣子,就知道對方有無數個問題想問。
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繼續這個話題的時候。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又開始飢渴地收縮了。剛才的高潮只是稍微緩解了一下,但遠遠不夠。她需要更實質的東西——比如,林奇那根能讓人返老還童的肉棒,或者......他變成黑人時那根能把女人操到失禁的巨屌。
「好了,等會來的一位客人,就是奇人異士的妻子,你要是能拿下,讓對方引你見一下她老公,說不定還能進一個圈子。」
她說著,手指又在自己的陰蒂上快速揉搓起來。另一隻手則伸進敞開的旗袍領口,直接探進了文胸里,抓住了那團沈甸甸的軟肉,用力揉捏。乳房被捏得變形,乳頭從旗袍布料下頂出更明顯的凸起。
林奇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看著秋水煙自慰的模樣,看著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泛起淫蕩的紅暈,看著那雙勾人的眼睛里毫不掩飾的飢渴,看著旗袍開衩處那片濕漉漉的、還在不斷滲出愛液的陰戶......
他的肉棒硬得發疼。
「秋水姐不可以引薦嗎?」
他問,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慾望。
秋水煙正在揉搓陰蒂的手指猛地停住。她看向林奇,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有渴望,有猶豫,有算計,還有一絲......恐懼。
「我不可以。」
她的回答很乾脆,但聲音在顫抖。
「為甚麼?」
林奇追問,同時他的手又動了起來。這次他沒有碰魏韻捷的陰戶或肛門,而是直接探向了自己的褲襠。他解開了皮帶扣,拉下了西裝褲的拉鍊。
「嘩啦」一聲。
粗壯的肉棒彈了出來,硬挺的,紫紅色的,龜頭飽滿得像顆雞蛋,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莖身粗壯,上面布滿了青筋,一直延伸到濃密的陰毛根部。肉棒的長度大約十八釐米,粗度足夠讓任何女人在第一次看見時都忍不住夾緊雙腿。
而此刻,這根肉棒就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龜頭頂端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散髮出一股淡淡的、屬於成熟男性的麝香味。
秋水煙的美眸看向林奇,眼裡滿是挑逗,但挑逗深處藏著複雜的情緒:「我的圈子有點亂,怕你迷失自己。」
她說這話時,眼睛卻死死盯著林奇裸露的肉棒,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她的手又伸向了自己的雙腿間,這次不是揉搓陰蒂,而是直接把兩根手指插進了濕滑的陰道里。
「咕啾......」
清晰的水聲響起。她的手指在自己肉穴裡快速抽插,帶出大量白濁的愛液。那些液體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大腿上,把絲襪浸得更濕。她的呼吸急促,胸部劇烈起伏,文胸下緣那團白花花的乳肉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到時候,我就沒法跟我閨蜜交代了。」
她說出這句話時,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另一隻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加重了。旗袍布料下的乳房被捏得幾乎要從文胸里彈出來,乳頭硬挺得像是兩顆小石子。
林奇聽言,心裡好似貓抓一般癢癢,亂好啊,自己還怕不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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