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熟女與小馬 · zzhtz · 1 / 2
林奇剛進門,便點開手機的播放鍵。
「和林奇的比起來怎麼樣?誰操你操得更深?」
「你……你更深……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那你要不要我繼續操你?要不要我把精液射在你的騷穴里?像林奇那樣灌滿你的子宮?」
「要……我要……射進來……灌滿我……快……快點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張琳蘭整個人如墜冰窖,陳安剛也僵愣在原地。
林奇自顧自坐在茶桌主位上。
兩人站在客廳,一時間空氣安靜的可怕。
一邊泡著茶,林奇一邊開口道:
「張老師,是不是你昨晚求著我操你,今天又打電話要住進來?」
「........是。」
「原來你住進來,是想找陳安剛啊,你早說啊。」
「這麼著,房租我不收你的,你就和陳安剛住一個房間。」
「平時呢,就把我這裡當成自己家,想乾嘛乾嘛,別介意,你是我的老師,又是我操過的女人。」
「即便現在你找了別人,我也不能狠心不要你,或者對你不好。」
張琳蘭還想說甚麼,直接被林奇打斷道:
「哦對了,今晚我要和兩個美女直播,你們要想加入,隨時歡迎,到時候,分一筆錢給你們。」
「別嫌少,也就幾萬塊而已。」
張琳蘭根本不在乎錢,但陳安剛聽到後,雙眼放光,他早就眼紅這筆收入了。
他當即開口道:
「好,一言為定!」
說完,拉著張琳蘭往自己臥室走去。
張琳蘭被拽動身子,回頭看向林奇。
她的學生一言不發,只是玩著手機喝著茶。
陳安剛把張琳蘭拉進自己臥室,隨後出來三下五除二的把行李也搬了進去,等臥室門徹底關閉,林奇嘴角勾出一抹笑。
有意思,這個蕩婦沒克制住自己慾望,鬧了這麼大個笑話。
送逼都送錯了人,腦子里只有雞巴,比秋水煙這種女人差了太多。
秋水煙都知道好賴,被操就是被操,喜歡大雞巴就是喜歡,直來直往。
張琳蘭屬於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居然不主動開的,竟然還看著自己。
怎麼?等他主動開口留下對方?
憑甚麼?
憑姿色?憑騷勁?憑她是自己的老師?
或者憑他是怨種,還要給陳安剛刷鍋?
她還沒搞清楚誰佔據著主動權。
今晚就讓她的知道,她所有的想法都是空談。
同時,紅塵氣也會不斷摧磨她的心智,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渴望。
不想不看還好,一旦和他晚上一起直播,看著自己瘋狂操乾別的女人,她能忍住紅塵氣帶來的空虛寂寞感,都算她厲害!
時間飛逝,林奇沒事做,乾脆直接開始在廚房做飯。
等魏韻捷與秋水煙開門回到家,桌上已經擺滿了菜。
「回來了,洗手準備吃飯,老婆,叫你侄子和他的情人出來吃飯。」
魏韻捷聞言一愣,但還是乖乖照做。
秋水煙敏銳察覺到不對勁,她走到林奇旁邊,詢問道:
「小林子,是不是張琳蘭又和陳安剛勾搭上了?」
林奇眉毛一挑,不愧是能當老闆的,腦子就是好使。
見林奇這副表情,秋水煙繼續猜道:
「你比我們回來的早,不會是裝上這兩個人在家裡做愛,被你看到了吧?」
「沒事乾就去切菜,還有一道菜飯就做出來了。」
「你!被綠了!」
林奇癟了癟嘴,神情無語道:「一個連情人都不算的女人,我也能被綠啊。」
「再說了,你天天找黑人做愛,要說綠,我天天被綠。」
秋水煙毫不在意,她走到林奇身後,甚至還把手伸進林奇的上衣里,兩只小手圍繞著乳頭畫圈。
「我那是光明正大,再說了,這不顯的你很厲害嗎,大雞巴讓人家流連忘返,一想起你的大雞巴,我下面又濕了。」
說著,一隻小手向下伸去,進入褲子,挑開內褲,溫柔撫摸著已經堅硬無比的肉棒。
「好大,好熱,好粗啊。」
「等會晚上操我,要變得再大點,魏韻捷喜歡你的尺寸,我喜歡更大的。」
林奇不能忍了,他轉過身,直接脫下褲子甩到一邊,乾脆光著下身,已經勃起的肉棒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龜頭紅潤飽滿,馬眼處滲出一滴滴晶瑩的前列腺液,順著粗壯的柱身緩緩流淌。
他順手把秋水煙也脫了個精光,只留下一雙表面亮閃閃的暖銅色連褲絲襪,那絲襪緊貼著她豐滿的軀體,勾勒出胸前兩個碩大渾圓的乳球輪廓,乳頭頂著絲襪面料凸顯出兩個激凸的小點,肥大的臀肉被絲襪包裹得圓潤挺翹,腰肢上雖然有些贅肉,卻更顯得肉感十足。
大手一撕,絲襪襠部應聲裂開露出秋水煙早已濕透的下體,濃密的陰毛已經被淫水打濕黏成一綹綹,兩片肥厚的陰唇完全充血腫脹,呈現出深紅色的肉褶,中間的肉縫不斷張合,湧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到絲襪上,把暖銅色的絲料浸染出深色的水痕。
肉棒在一呼間,變成二十五釐米長,直徑六釐米粗的樣子,青筋盤繞的柱身散髮著灼熱的氣息,龜頭冠狀溝深陷,系帶繃得筆直。
對準那不斷滴水的穴口,一口氣頂在了最裡面,全根沒入,噗嗤一聲悶響,滾燙的龜頭直接撞開了柔軟的宮頸口,插進了子宮深處。
秋水煙啊地尖叫出聲,雙手撐在料理台上,絲襪包裹的大腿劇烈顫抖,腳上的高跟鞋差點站不穩。
林奇雙手抓住她絲襪包裹的肥臀,十指深深陷入那豐滿的臀肉里,開始前後抽送起來。
「小林子……好深……頂到子宮了……」秋水煙喘息著,乳房隨著撞擊在絲襪里晃蕩,乳頭頂著絲襪面料不斷摩擦料理台的邊緣。林奇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每次都重重撞擊宮頸,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大量淫水從兩人交合處飛濺出來,滴落在地磚上。
「剛才不是說被綠了嗎?」林奇一邊猛乾一邊戲謔地問,肉棒在濕熱緊窄的陰道里高速抽插,感受著陰道內壁那些肉褶的層層絞緊。
秋水煙咬住下唇,絲襪包裹的小腿繃直,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
「那能一樣嗎……我和黑人做……那是工作需要……張琳蘭可是你的老師……」
「老師怎麼了?」林奇用力一頂,龜頭狠狠搗進子宮深處,秋水煙整個身子向上弓起,發出壓抑的呻吟。
「老師不也是女人?不也有騷穴需要雞巴操?」他的手從絲襪包裹的臀肉上移,抓住秋水煙絲襪後背的腰部,把她整個人向後拉,讓肉棒插得更深。
秋水煙感覺自己子宮都要被頂穿了,那股充實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是……老師也是女人……也需要雞巴……」她喃喃道,絲襪包裹的乳房隨著撞擊不停晃動,乳尖在絲襪下硬得像兩顆小紅棗。
「但那不一樣……她是你老師……應該尊重……」
林奇冷笑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濕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帶出更多淫水,把兩人腿根處的絲襪都浸透了。
「尊重?一個主動送逼的女人需要甚麼尊重?」他空出一隻手,隔著絲襪用力揉捏秋水煙的巨乳,手指掐住乳尖狠狠一擰。秋水煙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下身傳來的快感卻更加強烈,陰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那根粗壯的肉棒。
「她……她只是沒克制住……」秋水煙喘息著,感覺到林奇的龜頭在子宮口研磨,那種酸麻感讓她腿軟,「你也知道……紅塵氣的效果……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
「所以她就去找陳安剛?」林奇突然抽出肉棒,龜頭帶出一大股淫水,然後猛地再次插進去,這一次角度更刁鑽,直接頂到了陰道最深處的一個敏感點。
秋水煙啊地尖叫,整個人差點癱軟下去,被林奇摟著腰才站穩。
「她想要大雞巴,給我說一聲就行,偷偷摸摸的,背著我懷上別人的野種怎麼辦?」
秋水煙感覺到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瘋狂攪動,每一次插入都讓她子宮陣陣收縮,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竄上頭頂。她轉過頭看著林奇,絲襪包裹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腰。
「你……你明明可以主動開口……讓她留下來……」
「憑甚麼?」林奇停下動作,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頂著宮頸口緩緩研磨。
「憑她是我老師?憑她騷?憑她長得好看?」他伸出手指,隔著絲襪撫摸秋水煙肥嫩的臀肉。
「她還沒搞清楚,現在是誰在掌控局面。」
秋水煙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搏動,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混著自己的淫水,讓交合處一片泥濘。她咬咬牙,扭動屁股開始主動套弄,絲襪包裹的臀肉緊緊貼著林奇的胯部。
「那你……今晚真要讓她看著你操我們?」
「不然呢?」林奇繼續抽插起來,這一次節奏更快更猛,肉棒在濕滑的陰道里高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不是想要嗎?不是克制不住慾望嗎?那就讓她看個夠,讓她看著我的大雞巴是怎麼操女人的,讓她聽著女人是怎麼被我乾得高潮的。」
秋水煙聽到這話,下身突然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淋在龜頭上。「你……你這個變態……」她喘息著,絲襪包裹的身體微微顫抖。「讓她看著……聽著……然後自己得不到……你這是在折磨她……」
「這不叫折磨。」林奇用力一頂,龜頭再次撞開宮頸口,插進了子宮里。
「這叫教育,讓她明白,自己真正想要得到甚麼。」他雙手抓住秋水煙的絲襪包裹的肥臀,開始狠狠撞擊,每一次都讓兩人的胯部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肉搏聲。
秋水煙感覺自己快要被乾暈了,快感一波接一波衝擊著大腦,絲襪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
「那……那你今晚要操誰?」秋水煙咬著牙問,感覺到林奇的肉棒在自己體內又脹大了一圈,頂得她子宮陣陣發麻。「我……和魏韻捷?」
「對。」林奇喘息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在陰道里橫衝直撞,不斷摩擦著敏感點。
「你們倆,一起,讓她看著,我是怎麼同時操兩個女人的。」他突然停下動作,把肉棒抽出來,帶出一大股混合著前列腺液和淫水的粘稠液體。
秋水煙感覺下身一空,空虛感讓她忍不住扭動屁股,絲襪包裹的陰阜濕漉漉地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合。
「轉過來。」林奇命令道。
秋水煙順從地轉過身,背靠著料理台,絲襪包裹的巨乳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在絲襪下挺立。林奇抬起她一條絲襪包裹的腿,讓她把腳踩在料理台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粉嫩的肉縫還在不斷滴著水。
肉棒再次插進去,這一次是正面進入,龜頭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秋水煙啊地呻吟,雙手抓住林奇的肩膀,絲襪包裹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腰。林奇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在子宮口研磨。
「你說……」林奇一邊乾一邊問,「張琳蘭現在在房間里,是不是也在被陳安剛操?」
秋水煙一愣,感覺到林奇的肉棒在自己體內又脹大了一圈。「可能……可能吧……」
她喘息著,絲襪包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你……你在意?」
「我在意甚麼?」林奇冷笑,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在濕滑的陰道里高速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一個蕩婦而已,被誰操不是操?」他用力一頂,龜頭狠狠撞開宮頸口,插進了子宮深處。「我只是覺得好笑,她居然以為找個替代品就能滿足。」
秋水煙感覺到那股深入子宮的撞擊,快感讓她眼前發白,絲襪包裹的小腿開始抽搐。
「你……你的雞巴太大……一般男人……根本比不上……」她斷斷續續地說,陰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那根粗壯的肉棒。「陳安剛……他那根……應該沒你的大……」
「所以她才蠢。」林奇喘息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胯部撞擊著秋水煙絲襪包裹的陰阜,發出啪啪的響聲。
「想要大雞巴,又不敢直接要,拐彎抹角,遮遮掩掩,最後找了個次品。」他空出一隻手,隔著絲襪用力揉捏秋水煙的巨乳,手指掐住乳尖狠狠拉扯。
秋水煙疼得呻吟,但下身的快感卻更加強烈,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把兩人的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濘。
「那你……你打算怎麼辦?」秋水煙問,感覺到林奇的龜頭在馬眼裡滲出的前列腺液混著淫水,讓交合處一片滑膩。「就這麼……晾著她?」
「晾著她?」林奇突然狠狠一頂,龜頭完全插進了子宮里,抵著最深處的那塊軟肉研磨。「怎麼可能,我要讓她求我,跪下來求我操她,就像昨晚那樣,哭著喊著要我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秋水煙聽到這話,下身突然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她啊地尖叫,絲襪包裹的身體劇烈顫抖,高潮的痙攣讓陰道死死絞緊林奇的肉棒。
「你……你這個混蛋……太壞了……」她喘息著,感覺到林奇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搏動,馬眼處不斷滲出前列腺液。
林奇感覺到秋水煙的陰道劇烈收縮,裹著自己的肉棒不停擠壓,他也快到了臨界點。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最後猛烈的衝刺,肉棒在濕滑緊窄的通道里高速進出,龜頭每次都重重撞擊宮頸口。秋水煙被乾得啊啊亂叫,絲襪包裹的乳房瘋狂晃動,乳尖在絲襪下磨得發紅。
「要射了。」林奇喘息著說,雙手死死抓住秋水煙絲襪包裹的肥臀,十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射在哪裡?」
「子宮……射在子宮里……」秋水煙呻吟著,絲襪包裹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腰,陰道還在不停收縮。「灌滿我……像今天那樣……把你的精液都射給我……」
林奇低吼一聲,龜頭頂開宮頸口,深深插進子宮深處,馬眼猛地張開,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子宮里。
秋水煙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衝擊著子宮內壁,啊地尖叫,又迎來一次高潮,陰道劇烈痙攣,死死咬住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林奇射了很久,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把子宮灌得滿滿的,一些精液甚至從交合處溢出來,混著淫水順著秋水煙絲襪包裹的大腿流下。
射完之後,林奇沒有馬上抽出肉棒,而是讓它繼續埋在秋水煙體內,感受著陰道內壁的余韻收縮。秋水煙靠在他懷裡喘息,絲襪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寸肉感的曲線。
「晚上直播的時候,你就穿這雙絲襪。」林奇在她耳邊說,肉棒在濕熱緊窄的陰道里緩緩抽動。「不,換一雙黑色的,要漁網的,能看到肉的。」
秋水煙喘著氣,感覺到林奇的肉棒又開始慢慢硬起來。「你……你還要?」
「當然。」林奇開始緩慢抽插,剛射精過的肉棒依然粗壯,在滿是精液的陰道里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這才第一次,晚上你要被我乾一整晚,忘了?」
秋水煙呻吟著,絲襪包裹的身體又開始隨著撞擊晃動。「那張琳蘭……她真的會看?」
「她會看的。」林奇肯定地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僅會看,還會聽著,會想著,會想要。」他用力一頂,龜頭再次插進子宮深處,攪動著裡面滿滿的精液。「這樣會讓她越來越渴望,越來越忍不住,最後她會主動來找我,求我操她,就像昨晚那樣。」
秋水煙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攪動,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從交合處不斷溢出。她咬住下唇,絲襪包裹的小腿繃直,「你……你真是個魔鬼……」
「謝謝誇獎。」林奇笑著,開始更猛烈地抽插,肉棒在濕滑緊窄的通道里高速進出,龜頭每次都重重撞擊宮頸口。秋水煙被乾得啊啊亂叫,絲襪包裹的乳房瘋狂晃動,新一輪的性愛又開始了。
在廚房另一邊,魏韻捷敲響了陳安剛臥室的門。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門才打開,陳安剛只穿著一條內褲,上身赤裸,臉上還帶著潮紅。張琳蘭則躲在門後,只露出半個身子,裹著被子,頭髮凌亂,臉上也泛著紅暈。
「吃飯了。」魏韻捷盡量保持平靜地說,但她能聞到房間里飄出來的那股性愛的味道,混合著汗味、體液味和香水味。
陳安剛點點頭,回頭對張琳蘭說了句甚麼,然後關上門開始穿衣服。魏韻捷轉身走回客廳,路過廚房時看到林奇正把秋水煙按在料理台上猛乾,兩人都只穿著絲襪,身體緊緊交纏在一起,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和呻吟聲。
她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回餐桌旁坐下,開始擺放碗筷。
餐桌正對著廚房的方向,從她坐的位置,能清楚看到林奇和秋水煙交合的身影。魏韻捷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指卻微微顫抖。
廚房裡,林奇把秋水煙轉了個身,讓她雙手撐在料理台上,撅起絲襪包裹的肥臀。
他站在後面,肉棒對準那個還在流著精液和淫水的穴口,再次插了進去。秋水煙啊地呻吟,絲襪包裹的乳房壓在料理台面上擠壓變形。林奇開始後入式的抽插,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著宮頸口。
「晚上直播的時候,你就用這個姿勢。」林奇喘息著說,雙手抓住秋水煙絲襪包裹的腰,用力向後拉,讓肉棒插得更深。「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騷穴是怎麼被大雞巴操的。」
秋水煙呻吟著,感覺到那根粗壯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摩擦著每一個敏感點。「那……那張琳蘭……她能看到嗎?」
「能。」林奇肯定地說,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我會讓她坐在最前面,讓她看得清清楚楚,我的雞巴是怎麼插進你的騷穴,是怎麼把你乾得高潮的。」
秋水煙聽到這話,下身又是一陣收縮,淫水像潮水一樣湧出,淋在兩人交合處。「你……你太壞了……這樣折磨她……」
「這不是折磨。」林奇用力一頂,龜頭狠狠撞開宮頸口,插進了子宮深處。
他開始猛烈衝刺,肉棒在濕滑緊窄的陰道里高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秋水煙被乾得啊啊亂叫,絲襪包裹的肥臀隨著撞擊不停晃動,臀肉撞擊著林奇的胯部,發出啪啪的響聲。
「要……要高潮了……」秋水煙喘息著,絲襪包裹的小腿開始抽搐,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又要高潮了……」
「射了。」林奇低吼一聲,龜頭頂開宮頸口,深深插進子宮深處,馬眼猛地張開,第二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再次灌滿了子宮。秋水煙啊地尖叫,陰道劇烈痙攣,死死咬住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高潮的衝擊讓她眼前發黑。
射完之後,林奇依然沒有抽出肉棒,而是讓它繼續埋在秋水煙體內,感受著陰道內壁的余韻收縮。秋水煙癱在料理台上喘息,絲襪已經被汗水和體液徹底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林奇俯身在她耳邊說:「晚上還有第三次,第四次,我會一直操你,操到直播結束。」
秋水煙喘著氣,感覺到林奇的肉棒又開始慢慢硬起來。「你.........讓我緩緩………」
林奇沒有說話,只是開始緩慢抽插,在滿是精液的陰道里進出。
這時陳安剛和張琳蘭從臥室里出來了。
陳安剛已經穿好衣服,張琳蘭則換了一身家居服,頭髮梳理過,但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
兩人走到客廳,看到餐桌旁只有魏韻捷一個人,而廚房裡傳來明顯的呻吟聲和撞擊聲。陳安剛看向廚房,眼睛頓時睜大了。
廚房裡,林奇正把秋水煙抱起來,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絲襪包裹的臀肉緊緊貼著他的胯部。
肉棒深深插在陰道里,林奇就這樣抱著她在廚房裡走動,每走一步肉棒就深深頂一下。秋水煙雙手摟著林奇的脖子,頭靠在他肩上呻吟,絲襪包裹的乳房擠壓著他的胸膛。
「洗個手吃飯吧。」魏韻捷平靜地說,徬彿廚房裡正在發生的性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陳安剛吞了吞口水,拉著張琳蘭去洗手間。張琳蘭低著頭,不敢看廚房的方向,但那些呻吟聲和撞擊聲還是清晰地傳進她耳朵里。她能想象出那是甚麼畫面,昨晚她剛剛經歷過,她知道那根肉棒有多大,插進來有多深,射精的時候有多燙。
洗手間里,陳安剛關上門,一把抱住張琳蘭,手直接伸進她的衣服里揉捏乳房。「晚上我們也要做。」他喘息著說,另一隻手去解她的褲子。「看著他們做,我也硬了。」
張琳蘭想推開他,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昨晚的慾望在紅塵氣的催動下還沒有完全消退,現在聽到那些聲音,看到那些畫面,她的下身又開始濕了。「別……外面有人……」
「他們也在做,怕甚麼。」陳安剛解開她的褲子,手直接伸進去,摸到一片濕滑。
「你看,你也濕了。」他把手指插進去,在陰道里摳挖。張琳蘭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出來,但身體卻誠實地下沈,讓手指插得更深。
「晚上……晚上直播的時候……」她喘息著說,「林奇說我們可以參加……」
陳安剛眼睛一亮,「對,我們可以參加,還能分錢。」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現在先做一次,晚上再做。」他掏出已經勃起的肉棒,雖然比不上林奇那個尺寸,但也有一定規模。他把張琳蘭按在洗手台前,讓她彎腰撅起屁股,然後對準穴口插了進去。
張琳蘭啊地呻吟,感覺到那根肉棒插入自己體內,雖然不如林奇的粗長,但也能填滿空虛。
陳安剛開始抽插,肉棒在濕滑的陰道里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張琳蘭雙手撐在洗手台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泛潮紅,眼神迷離,而被後入的姿勢讓她想起昨晚被林奇操的時候,那個學生也是這樣從後面乾她,但肉棒更粗更長,頂得更深,射得更多。
「啊……啊……」她呻吟著,感覺到陳安剛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抽插,但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林奇那張臉,那根粗壯的肉棒,那股滾燙的精液。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說出不該說的話,但身體卻誠實地下沈,讓肉棒插得更深。
廚房裡,林奇把秋水煙放下來,肉棒依然插在她體內。
他讓她轉過身,背靠在冰箱上,然後抬起她一條絲襪包裹的腿,讓她踩在旁邊的椅子上,這個姿勢讓陰道大開,肉棒可以插得極深。
林奇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在子宮口研磨。
「晚上直播的時候,我會先操魏韻捷。」林奇一邊乾一邊說,看著秋水煙迷離的表,「讓她躺在沙發上,雙腿張開,我就這樣站著操她,所有人都能看到我的雞巴是怎麼插進她騷穴的。」
秋水煙喘息著,絲襪包裹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那……那我呢?」
「你?」林奇用力一頂,龜頭狠狠撞開宮頸口,插進了子宮深處。「你就跪在沙發旁邊,看著,聽著,然後等我操完她,再來操你。」
他開始加快速度,肉棒在濕滑緊窄的陰道里高速進出。「我會讓你用嘴清理她騷穴里的精液,把我的精液從她子宮里吸出來,吃掉。」
秋水煙聽到這話,下身劇烈收縮,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你……你這個小變態……」
「還有張琳蘭。」林奇繼續說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我會讓她坐在最前面,看著她曾經的學生是怎麼操女人的,看著我的大雞巴是怎麼把女人乾得高潮的。」他突然停下動作,把肉棒抽出來,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體,「然後等她忍不住了,等她求我了,我再考慮要不要操她。」
秋水煙感覺下身一空,空虛感讓她忍不住扭動屁股。「你……你真的不打算操她?」
「看她表現。」林奇冷笑,再次插進去,這一次插得又猛又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最深處。
「如果她表現好,跪下來求我,舔我的腳,舔我的雞巴,我也許會考慮。」他開始猛烈衝刺,肉棒在濕滑緊窄的通道里高速進出,龜頭每次都重重撞擊宮頸口。秋水煙被乾得啊啊亂叫,絲襪包裹的身體劇烈顫抖,又一次高潮即將來臨。
「要……要射了……」林奇喘息著說,雙手死死抓住秋水煙絲襪包裹的腰。「射在哪裡?」
「子宮……還是子宮……」秋水煙呻吟著,絲襪包裹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腰。「灌滿我……把你的精液都射給我……」
林奇低吼一聲,龜頭頂開宮頸口,深深插進子宮深處,馬眼猛地張開,第三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再次灌滿了子宮。秋水煙啊地尖叫,陰道劇烈痙攣,死死咬住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高潮的衝擊讓她渾身抽搐,絲襪都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每一寸皮膚上。
射完之後,林奇緩緩抽出肉棒,帶出一大股白濁的精液,順著秋水煙絲襪包裹的大腿流下。秋水煙癱軟在冰箱旁喘息,絲襪被撕開的襠部還在滴著混合液體。林奇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洗洗,準備吃飯。」
秋水煙勉強站直身子,絲襪包裹的腿還在發抖,她扶著牆走向洗手間,正好撞見從裡面出來的張琳蘭和陳安剛。
張琳蘭看到秋水煙渾身只穿著撕破的絲襪,身上到處是汗水和體液,大腿根還流著白濁的精液,臉一下子紅了。秋水煙卻若無其事地對她笑了笑,走進洗手間關上了門。
陳安剛盯著秋水煙絲襪包裹的背影,看著她肥臀上還掛著精液的痕跡,喉嚨滾動了一下。張琳蘭看在眼裡,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澀,但她甚麼也沒說,只是低著頭走向餐桌。
林奇也穿好褲子走出來,在餐桌主位坐下。魏韻捷已經盛好了飯,擺好了筷子。
秋水煙很快就從洗手間出來了,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但沒穿內衣,胸部輪廓若隱若現。她在林奇旁邊坐下,腿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腿。
五個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有些詭異。陳安剛埋頭吃飯,時不時偷瞄秋水煙的胸部。張琳蘭低著頭,不敢看林奇。魏韻捷面無表情,安靜地吃著飯。只有林奇和秋水煙神色如常,徬彿剛才在廚房裡發生的激烈性愛只是日常小事。
「晚上直播的事,你們都知道了。」林奇一邊吃飯一邊說,「八點開始,就在客廳,設備我已經準備好了。」
陳安剛點頭,「我和張老師真的可以參加?」
「可以。」林奇看了張琳蘭一眼,「你們露了臉,做了愛,對直播間有了貢獻,分錢的事說好了,不會少你們的。」
張琳蘭咬著嘴唇,終於開口:「我……我不想參加……」
「隨你。」林奇無所謂地說,「不過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可就沒有了。」
「為甚麼?」陳安剛問。
「因為今晚的直播會很特別。」林奇意味深長地說,「我會同時操兩個女人,讓觀眾看個夠,這種場面可不多見。」
秋水煙在旁邊接話:「對,而且會持續很久,從八點到凌晨兩點,六個小時不間斷。」
張琳蘭身體一顫,六個小時?昨晚林奇操了她兩次就已經讓她快散架了,連續六個小時……她不敢想象那是甚麼場景。但內心深處,那股被紅塵氣催動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她想要看,想要聽,想要感受那種氛圍。
「我……我考慮一下。」她低聲說。
林奇笑了笑,沒再多說。他知道張琳蘭會來的,紅塵氣的作用會讓她無法抗拒,越是克制,就越是渴望。
他繼續吃飯,偶爾和魏韻捷調情幾句,手在桌下摸著秋水煙的大腿。秋水煙也不反抗,反而把腿張得更開,方便他撫摸。
陳安剛則心不在焉,腦子里全是晚上能看到兩個女人被操的畫面,還有分到的那筆錢。張琳蘭味同嚼蠟,滿腦子都是昨晚的場景和剛才廚房裡傳來的呻吟聲。
吃完飯,魏韻捷主動收拾碗筷,秋水煙幫忙。
林奇回房間準備晚上的直播設備。陳安剛和張琳蘭也回了臥室,門一關,陳安剛就迫不及待地抱住張琳蘭。
「晚上一定要看。」他喘息著說,手已經伸進她的衣服里。「看看林奇是怎麼操女人的,我們也學著點。」
張琳蘭想推開他,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下身又濕了。「別……現在是白天……」
「白天怎麼了?」陳安剛解開她的褲子,掏出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
「他們白天不也在做?」他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插了進去。
張琳蘭啊地呻吟,雙手抓住床單,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抽插,但腦海中卻想著林奇的樣子,想著那根更粗更長的肉棒。
「啊……啊……」她呻吟著,陰道隨著抽插收縮,但快感總是差那麼一點,不如昨晚被林奇操的時候那麼強烈。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喊出林奇的名字,但身體卻誠實地下沈,讓肉棒插得更深。
陳安剛沒注意到她的異樣,自顧自地抽插著,滿腦子都是晚上能看到的畫面和分到的錢。
臥室外,秋水煙和魏韻捷在廚房洗碗。秋水煙一邊洗碗一邊對魏韻捷說:「晚上你準備穿甚麼?」
魏韻捷動作頓了頓,「都行。」
「別都行啊。」秋水煙笑著說,「小林子讓我穿黑色漁網絲襪,你也穿絲襪吧,白色的,和他襯衫一個顏色,這樣對比更明顯。」
魏韻捷嗯了一聲,繼續洗碗。秋水煙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其實也很期待吧?被他當著別人的面操。」
魏韻捷沒說話,但耳根紅了。
秋水煙笑了,「不用不好意思,我也很期待,尤其是張琳蘭看著的時候,那種感覺……特別刺激。」
「你覺得她會看嗎?」魏韻捷終於開口。
「當然會。」秋水煙肯定地說,「你沒看到她剛才的表情嗎?明明很想看,但又不敢看,那種矛盾的樣子……嘖嘖,她遲早會忍不住的。」
魏韻捷沈默了一會兒,「林奇真的不打算碰她?」
「至少暫時不。」秋水煙說,「他今晚就是要折磨她,讓她看得到吃不到,等她受不了了,主動求他的時候,他才會考慮。」
「好殘忍啊。」魏韻捷評價道。
「這叫調教。」秋水煙糾正,「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一個老師,被學生這樣玩弄於股掌之間。」
魏韻捷沒再說話,但心裡卻認同秋水煙的說法。她想起自己被林奇征服的過程,好在林奇一直很疼她。
洗完碗,兩人各自回房間準備。林奇在客廳調試直播設備,架設了三個攝像頭,分別從不同角度拍攝沙發區域。他還準備了專業的燈光和收音設備,確保直播效果最好。
晚上七點半,所有人都準備好了。
秋水煙穿著一身黑色情趣內衣,外面套著黑色漁網連褲絲襪,絲襪的網眼很大,能看到裡面白皙的皮膚和黑色的內衣。
她的巨乳在絲襪下若隱若現,乳尖挺立,肥臀被絲襪包裹得渾圓挺翹。
魏韻捷則穿著一身白色蕾絲內衣,搭配白色長筒絲襪,絲襪頂端有蕾絲邊,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她的胸部不如秋水煙豐滿,但形狀很美,在白色絲襪的襯托下更顯清純。
陳安剛和張琳蘭也出來了。
陳安剛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張琳蘭則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離直播區域有一段距離,但視角很好,能清楚看到沙發上的一切。
張琳蘭穿著普通的家居服,但臉上化了淡妝,顯然精心準備過。她不敢看秋水煙和魏韻捷,目光一直盯著地板。
林奇穿著一件黑色襯衫,扣子解開三顆,露出結實的胸膛。
褲子是寬松的休閒褲,但也能看出襠部已經隆起。
他檢查了一遍設備,分給四人眼罩,然後對陳安剛說:「你負責彈幕互動,看到有趣的留言可以念出來。」
陳安剛點頭。
林奇又看向張琳蘭,「你可以隨時離開,但一旦離開,今晚就不能再進來了。」
張琳蘭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林奇笑了笑,轉身走向沙發。
秋水煙和魏韻捷已經坐在沙發上了,一個黑色漁網絲襪,一個白色長筒絲襪,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卻都性感誘人。
八點整,直播開始。林奇打開攝像頭,對著鏡頭打了個招呼。直播間瞬間湧入大量觀眾,彈幕開始刷屏。
「老林今天要雙飛啊!」
「臥槽,兩個美女,一個黑絲一個白絲!」
「左邊那個白絲的奶子好大!」
「右邊黑絲的好純又好欲,反差感拉滿!」
林奇簡單介紹了一下今晚的直播內容,然後就直接進入正題。
他先走到魏韻捷面前,俯身吻住她的嘴唇,手直接伸進她的上衣里,隔著白色絲襪和內衣揉捏乳房。魏韻捷仰頭回應他的吻,手也摟住他的脖子。
鏡頭拉近,可以清楚看到林奇的手在魏韻捷胸部揉捏的動作,白色絲襪下的乳肉被擠變形。彈幕瞬間爆炸。
「直接上手了!」
「揉得好用力,奶子都要擠出來了!」
「白絲妹妹看起來很享受啊!」
林奇吻了一會兒,松開魏韻捷,開始脫她的衣服。他解開她的內衣扣子,兩團白皙的乳肉彈出來,乳頭已經硬挺。
他俯身含住一邊乳頭吮吸,手繼續揉捏另一邊乳房。魏韻捷仰頭呻吟,手抓著他的頭髮。
旁邊的秋水煙也沒閒著,她主動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黑色漁網絲襪包裹的上半身,巨乳在網眼下清晰可見。
她走到林奇身後,抱住他,用乳房摩擦他的背,手伸進他的褲子里,握住那根已經勃起的肉棒。
「小林子的雞巴好硬。」秋水煙對著鏡頭說,手在褲子里套弄。「又粗又長,等會你們就能看到了。」
彈幕再次爆炸。
「黑絲姐姐好主動!」
「她在幫林哥打飛機!」
「想看林哥的雞巴!」
林奇松開魏韻捷的乳頭,轉身抱住秋水煙,吻住她的嘴唇。
兩人熱吻的同時,林奇的手也伸進秋水煙的漁網絲襪里,直接抓住一邊巨乳用力揉捏。秋水煙呻吟著,扭動身體回應。
沙發側面,張琳蘭死死盯著這一幕,手緊緊攥著衣角。
她能清楚看到林奇的手在秋水煙胸部揉捏的動作,看到秋水煙迷離的表情,聽到她嬌媚的呻吟。
那股熟悉的感覺又湧上來了,下身開始發燙。
陳安剛在旁邊念彈幕:「有觀眾問,黑絲姐姐的奶子是真的還是假的。」
秋水煙聽到,從林奇的吻中掙脫,對著鏡頭媚笑:「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們問小林子,他揉過很多次了。」
說著,她主動挺起胸部,讓鏡頭拉近拍攝。漁網絲襪下的乳肉飽滿渾圓,乳尖挺立,清晰可見。
林奇配合地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尖拉扯。
秋水煙啊地呻吟,身體微微後仰,這個動作讓乳肉在絲襪下晃動,視覺效果極佳。彈幕被「求揉」「想捏」刷屏。
玩了一會兒胸部,林奇開始脫褲子。
他解開腰帶,脫下褲子,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彈跳著暴露在鏡頭前,二十五釐米長,六釐米粗,青筋盤繞,龜頭紅潤飽滿,馬眼處滲著前列腺液。
「臥槽!!!!」
「這他媽是人能有的尺寸?!」
「比我小臂還粗!」
「感覺又變大了,是我的錯覺嗎?黑絲姐姐和白絲妹妹受得了嗎?」
彈幕瞬間被驚嘆號淹沒。
陳安剛也看呆了,雖然他知道林奇的尺寸,但在鏡頭下近距離觀看,衝擊力還是太強。
張琳蘭更是呼吸急促,昨晚就是這根東西把她乾得死去活來。
林奇拿著肉棒對著鏡頭展示了一會兒,然後走到魏韻捷面前。
魏韻捷已經脫光了上衣,只穿著白色長筒絲襪和內褲。林奇一把扯掉她的內褲,分開她的雙腿,露出早已濕透的陰部。
「白絲老婆已經濕了。」林奇對著鏡頭說,手指扒開陰唇,讓鏡頭拍攝那片粉嫩的肉縫,淫水正在不斷湧出。「看來已經等不及了。」
他跪在沙發前,把魏韻捷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垂在他胸前。
肉棒對準穴口,緩緩插入。鏡頭拉近到交合處,可以清楚看到粗壯的龜頭撐開穴口,一點一點擠進去的畫面。
「啊……」魏韻捷仰頭呻吟,手抓住沙發墊。林奇緩慢而堅定地插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龜頭頂到了子宮口。
他停下動作,讓鏡頭拍攝兩人完全結合的畫面——粗壯的肉棒深深插在濕滑的陰道里,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張開到極限。
「進去了進去了!」
「全根沒入!一點沒留!」
「白絲妹妹的小穴好緊,把雞巴裹得好緊!」
「我好像能看到雞巴在陰道里搏動!」
彈幕瘋狂刷屏。陳安剛念了幾條,聲音都有些發顫。
魏韻捷因為每天被林奇澆灌,反而比秋水煙看起來年輕,所以有人在直播間叫妹妹。
張琳蘭死死盯著交合處,看著那根熟悉的肉棒插在另一個女人體內,那種既視感讓她渾身發熱。
林奇開始緩慢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在子宮口研磨。
他一邊乾一邊對著鏡頭解說:「白絲老婆的騷穴很緊,裡面有很多肉褶,夾得我的雞巴很舒服。」
魏韻捷配合地呻吟:「啊……老公的雞巴好大……頂到子宮了……」
「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林奇問。
「喜歡……」魏韻捷喘息著,「喜歡老公的大雞巴……插得我好深……」
「想不想要我的精液?」
「想……想要老公把精液射在我子宮里……灌滿我……」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旁邊的秋水煙也沒閒著,她爬到魏韻捷頭旁邊,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同時手伸到自己下身,隔著漁網絲襪撫摸陰蒂。
三個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畫面淫靡又刺激。
林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濕滑緊窄的陰道里高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隨著撞擊晃動,絲襪面料摩擦著林奇的皮膚。
魏韻捷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陰道劇烈收縮,死死咬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要高潮了……」魏韻捷喘息著說,「老公……我要高潮了……」
「射了。」林奇低吼一聲,龜頭頂開宮頸口,深深插進子宮深處,馬眼猛地張開,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子宮里。
魏韻捷啊地尖叫,陰道劇烈痙攣,高潮的衝擊讓她渾身抽搐,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繃直,腳趾蜷縮。
鏡頭緊緊拍攝著交合處,能看到精液從馬眼噴射的畫面,還有一些精液從陰道口溢出來,順著魏韻捷的會陰流下,滴在白色絲襪上。
林奇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滿了子宮,直到最後一股射出,他才緩緩抽出肉棒。
肉棒抽出來的時候,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陰道口湧出,把魏韻捷的陰部和白色絲襪弄得一片狼藉。鏡頭給了一個特寫,那畫面衝擊力極強。彈幕已經瘋魔了。
「內射了內射了!」
「灌滿了!子宮都灌滿了!」
「精液流出來了!好多!」
「白絲美女被內射的樣子好騷!」
林奇抽出肉棒後,轉向秋水煙。
秋水煙已經迫不及待地脫掉了內褲,漁網絲襪襠部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濕漉漉的陰部。
她主動趴到沙發上,撅起絲襪包裹的肥臀,對著鏡頭搖晃。
「小林子,該我了。」她回頭媚笑,「從後面操我,讓觀眾看看你是怎麼乾我的騷穴的。」
林奇走過去,肉棒上還沾著魏韻捷的精液和淫水。
他用手擼了幾下,然後對準秋水煙的穴口,一口氣插了進去。噗嗤一聲,粗壯的龜頭撐開濕滑的肉縫,整根沒入。
「啊……」秋水煙滿足地呻吟,絲襪包裹的肥臀主動向後頂,讓肉棒插得更深。「好滿……小林子的雞巴把我塞滿了……」
林奇抓住她絲襪包裹的腰,開始後入式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著宮頸口,發出啪啪的肉搏聲。
秋水煙絲襪包裹的乳房壓在沙發麵上擠壓變形,乳尖摩擦著面料,快感讓她不停呻吟。
鏡頭從後方拍攝,可以清楚看到肉棒在陰道里進出的畫面,看到絲襪包裹的臀肉隨著撞擊晃動,看到精液和淫水從交合處飛濺出來。
林奇一邊乾一邊對鏡頭說:「黑絲阿姨的騷穴比白絲老婆的還要緊,裡面的肉褶更多,夾得我的雞巴很舒服。」
秋水煙配合地扭動屁股,「因為……因為我更喜歡小林子的大雞巴……所以小穴才會變得更緊……想要夾住你的雞巴……不讓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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