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繁星遊記》（第一卷）（第八章）

博文小跑著追上了奧爾森的身影，然後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又走了一段時間，來來回回拐了好幾個彎，兩人來到了一個開闊的的廣場前。

鋪滿黃土的廣場中央有一個類似擂台一樣的的平台，地上散落著一些木制的武器和盾牌。廣場的邊緣還有一些空地，擺放著一些人偶。廣場兩側種著一些大樹，樹木的陰影下能看到有一些人正在那裡休息。向兩側的樹木後看去，又能看到兩側各有一排長長的平房。沒想到大聖堂的內部，還有這麼大的區域。

博文正仔細觀察著眼前的景象，突然被一隻手捏住了胯下，他的兩枚卵蛋毫無準備的被握在手裡。「啊！」隨著那只手越來越用力，博文沒忍住叫了出來。回過神來的博文，才發現手的主人正是奧爾森，他帶著輕蔑的微笑，居高臨下的看著博文，沒有在意他的尖叫，握著卵蛋的大手繼續用力。

「對不起，大人，對不起！」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先道歉總是沒錯的，更何況胯下那只手，完全沒有鬆手的打算，反而越來越用力，博文的卵蛋都好像要被捏爆了，隔著褲子都能看到那一坨形狀。

「小騷貨，看在你還沒有被好好調教過，就原諒你，不過記得，下次你的主人和其他大人們說話，可要竪起耳朵認真聽著。」原來剛才博文觀察廣場得時候太過認真，完全沒有聽到奧爾森當時在對他說話，這才讓他受到了懲罰。

「是的大人！！我明白了！！感謝您的寬容！」博文大聲的回答到，生怕眼前的大漢再次動手。

「呵，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沒想到被懲罰也會發騷，把你的小雞巴給我夾緊了，沒有主人的命令你連勃起的權利都沒有。」博文聽到奧爾森的話才發現，原來自己胯下的小雞巴，竟然因為剛才被捏卵蛋而硬了起來，他也來不急臉紅，趕忙聽從奧爾森的命令，把自己的小雞巴夾在兩腿之間，不讓它翹起來髒了大人們的眼睛。然後博文就這麼夾著腿，用一個彆扭的姿勢，跟著奧爾森向著樹後的平房走去……

「奧爾森大人，您回來了」「奧爾森老大，聽說克拉爾大人回來了？」「團長，快來，這邊有牌局。」隨著奧爾森和博文的到來，各種招呼都傳了過來。看起來奧爾森在大聖堂的守衛中相當有人氣。

「大人，這個人是？」有人看到了奧爾森身後的博文，還有人注意到了他那彆扭的姿勢「哈哈，這傢伙是甚麼奇怪的姿勢」聽到這些人對他的指指點點，博文都不敢抬頭。

「這是克拉爾的見習侍從，不過還沒有被調教過，我就拉過來讓他學學，省的浪費了克拉爾的善心。」聽到博文原來是克拉爾的侍從，周圍的人都有些驚訝，畢竟那位大人是出了名的不喜歡別人服侍。也不知道這個小傢伙到底有甚麼特殊的，能讓克拉爾大人同意跟在身邊。

「小騷貨，過來，讓大家看看你臉上的東西，快點，發情都不會嗎」奧爾森把博文拽過來，讓他抬起頭站在人群的中間，然後對他下達了命令。「老大，他臉上沒甚麼東西呀？」「嘿嘿，小騷貨？原來你叫這個名字嗎？」周圍的人群，聽到奧爾森的話，也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提起了興趣。而博文，則尷尬的站在那裡，他知道奧爾森是想讓他發情，然後讓臉上的印記露出來，但是他現在內心都是尷尬，哪有心情發騷。

看到博文半天也沒有反應，奧爾森有些生氣「媽的，剛才在外邊不是還發騷嗎，怎麼人多了就不好意思了？」奧爾森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對著博文的屁股扇了上去，「看來得先提前給你些「獎勵」，才能讓你好好表演呀」說完奧爾森從背後踹了博文一腳，讓他跪倒在地，接著對周圍的人說到「你們，誰訓練完了還沒去洗澡的，出來。」

聽到奧爾森的話，有一個還沒脫鎧甲，頭上還流著汗的男人站了出來。「哦，是你呀，凱爾。那就是你了。小騷貨，現在你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你的主人了，現在，去侍奉他。伺候你的主人更衣，然後把你主人的雙腳清理乾淨。」聽到奧爾森的命令，看著眼前突然多出來的「主人」，博文也有些手足無措，但是他也只能老實的服從命令。

博文跪行著到了凱爾身前，然後試著去脫他身上的鎧甲，但是從來沒接觸過這玩意的博文，又怎麼能脫掉呢。看著在那裡瞎忙活，卻沒有任何進展的博文，奧爾森又訓斥到「蠢貨，連這點東西都不會嗎，看來真的需要從頭開始調教呀，克拉爾那傢伙是怎麼看上你的。」博文有些羞愧，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沒能幫上眼前的「主人」，還是因為奧爾森的失望。「算了，凱爾，你把靴子脫掉」聽到奧爾森的話，凱爾把自己腳上的兩只戰靴脫了下來，在凱爾那雙腳從靴子中露出來的瞬間，一陣濃烈的腳臭味撲面而來，那是劇烈的運動後，大量汗水被困在封閉的靴子中產生的味道。

「嘿，凱爾，你的臭腳還是那麼厲害，哈哈」「溜了溜了，凱爾晚上記得洗完腳在回屋」周圍圍觀的人群也聞到了這股味道，有的人好像已經知道凱爾的腳有多大威力，在那裡調笑著。而有的人則是直接開溜，回到了屋內準備休息，一眨眼，周圍的人群就散光了，只剩下奧爾森，凱爾和跪著的博文。

「好吧，凱爾，不愧是你。不過騎士團的男人就應該是這種味道，不要在意。剩下的就交給你了，侍從的調教你還記得吧？我去和克拉爾說一下，他的這個侍從還是暫時待在這裡好好調教調教吧。」說完奧爾森轉身又從剛才來的地方原路返回了。而凱爾看到周圍人的離去，也沒甚麼反應，依然沈默著站在那裡。直到奧爾森的背影消失在通道中，才對跪著的博文說「跟著我」，然後也轉身向左側平房走去。

博文聽到凱爾的話，正準備起身跟上，就又聽到前面正走著的凱爾頭也不回的對他又說到「爬著，跟著我的腳印，每一個腳印都要認真觀察，然後把地上殘留的汗水和味道都吸進嘴裡。」說完他就用手拿著自己的戰靴，抬起那雙沒有穿任何東西，汗淋淋的大腳，大步的向最遠出的屋子走去。

這邊博文聽完凱爾的命令，連耳朵都紅了，這麼羞恥的事情，他真的能做到嗎。但是糾結也沒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除非他現在逃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變回他聖子的身份。但是，博文並不想跑，因為，他的內心告訴他，他很想去完成這些命令。

「呼，博文呀博文，既然都這樣了，就坦誠的面對自己的慾望和內心吧。反而克拉爾也不會拋棄自己的！」博文小聲的給自己打了打氣，就重新趴好，向著前面的腳印爬去。

博文像狗一樣，爬到了第一個了腳印處，看著快比他的臉還大的腳印，博文咽了咽口水，這個世界的男人，都是這麼健壯的嗎。他按照剛才凱爾的命令，首先仔細觀察這個腳印，從腳趾到腳後跟，一點細節也不敢錯過。然後他看向了被凱爾大腳踩實的黃土，原本明黃的土地，因為凱爾那雙大汗腳，已經變成了暗黃色，毫無疑問裡面的水分可不少。咽了口吐沫，博文一咬牙，把頭低了下去，用嘴開始試著吸取土壤里的汗液。因為是平地，博文只能撅起嘴唇，一點一點的去吸。但是這個動作，在旁人看來，就像他在對著凱爾的腳印一口一口的親吻。

忙活了半天，吃了一嘴的土，舌頭上也都是又咸又澀的味道後，博文才清理乾淨凱爾的第一個腳印，至於腳印上散髮著的濃厚雄臭，也早就被吸進了博文的肺里。博文累的滿頭大汗，又看了看前方數不清的腳印，心中突然有些絕望。不過，當他咽下一口吐沫，凱爾那濃厚咸香的腳汗味，又讓他打起了精神。雖然才清理完了一個腳印，但是博文胯下的小雞巴早就硬了起來，而臉上的刻印也顯現了出來。看看博文現在乾的事情，配上他刻在臉上的「雄臭擦腳布」，叫他小騷貨可真是名副其實。

月光灑在了廣場之上，博文的身影在月亮下顯得那麼孤單，廣場上的人早就回到各自的屋內了，剛開始還有人感興趣的看著博文在那裡「工作」，現在也只剩他一個了。

從下午忙到了晚上，博文依然沒有做完清理工作，但是他已經爬到了平房的邊緣，聚集腳印的終點也不遠了。博文休息了一下，又爬向了下一個腳印。習慣性的，博文先低下頭仔細的觀察腳印，幸好卡斯惑世界的月亮有兩個，在明亮的月光的照耀下，博文即使在黑夜能夠看清腳印的任何細節。過了這麼久，大部分土壤其實已經乾了，只有腳趾部分還有一些濕潤。博文趕緊爬上去，先是虔誠的親吻了幾下，然後在不破壞腳印形狀的情況下，輕輕的將剩餘的腳汗吸進嘴裡。凱爾那過了這麼久，依然味道濃烈的腳汗一進入嘴裡，博文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又精神了起來。再想到剛開始因為不熟練，破壞了不少腳印，浪費了不少腳汗，博文內心非常自責。

是的，博文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改變了態度。從在開始的糾結，到清理第一個腳印的辛苦，然後第二個，第三個……隨著博文一個個清理著腳印，一步步重復著同樣的動作。凱爾離開時的命令，凱爾的模樣，凱爾的身影，凱爾的聲音，凱爾的味道也都深深的印在了博文的心裡。每清理一個，心中的烙印就滲入一分，到了現在這個腳印前。博文已經感受不到疲勞，他只想將凱爾的腳印印在心裡，趕緊在剩餘的腳汗蒸發之前，把它們通通吸到嘴裡。對於現在的博文來說，這些都已經從在開始的懲罰，命令，變成了主人的恩賜。

終於來到了最後一個腳印前，這個腳印的後面就是通往房間的大門了。而博文根本沒有終於要解脫的欣喜，而是繼續按照慣例，首先觀察腳印。同樣的腳印，這一路上博文已經看了無數次了，最開始他看的漫不經心，而現在他已經觀察到，主人的右腳大拇指和大概腳後跟的位置應該都有一道疤痕，因為腳印上的這兩個地方，偶爾會出現沒被腳汗染濕的情況。而凱爾的腳紋也已經完全印在了博文的腦子里，不敢說閉著眼就畫出來，但他敢保證，哪怕只讓他看腳趾的指紋，或者腳底板，他也能認出凱爾來。

認真的清理完最後一個腳印，博文突然爬到旁邊的空地上，轉身對著所有腳印的方向磕了幾個頭，他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這麼做，但就是想做。或許博文的內心，已經徹底臣服於凱爾的腳下了吧。

「作為沒有經驗的見習，做的還不錯。」博文剛磕完頭，凱爾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來，原來在他轉身磕頭的時候，凱爾就打開了大門，在那裡觀看了。

「主人，賤奴尤因完成了您的任務，抱歉讓您久等了。」博文以賤奴自稱，並報上了自己作為侍從時的名字，並轉過來對著凱爾磕了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