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隨手錶演（加料）

一個小時後。

秦漢算是把自己大包小包的行李收拾妥當。

「形象不錯，確實是入這行的料。聲音也湊合。」一個白色羽絨服的齊肩長髮女子看著秦漢道。

「你不也是邊緣的材料，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裝甚麼大人物。」秦漢回頭看著這位經紀人兼助理。

「你...」聽著秦漢如此不客氣的話，九齡瞬間那叫一個氣啊。

可是這秦漢說的又是事實。

自己剛入職幾個月，剛轉正沒多久，在公司確實是個邊緣人物，要不然但凡在公司有點關係，怎麼會被安排到公司來當一個練習生的經紀人兼職助理。

「我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我13歲就簽經紀公司了，入行應該是比你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早的吧，在這一行比你見的應該也多了。」秦漢繼續道。

「小子，你...」

「好了，說正事吧，我叫秦漢，秦皇漢武，未來請姐姐多多關照。」秦漢這時候那是伸出自己的手對著九齡笑著道。

「九齡。」這時候九齡不情願的伸出手。

「明天，正式進桃廠的園區，我會開公司的車送你過去。」九齡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身的托特包里取出一個磨砂黑色的筆記本，翻開到做了紅色標籤的那一頁。「進入園區後，首先要去節目組簽到處報到，領取你的身份牌和宿舍鑰匙。那裡不允許私人助理長時間逗留，我最多只能送你到簽到處門口。」

她說著，下意識地將額前滑落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這個動作讓坐在對面單人小沙發上的秦漢眼神微微一凝——九齡俯身時，白色羽絨服的拉鍊往下滑了幾公分，露出裡面米色高領毛衣包裹的曲線。年輕的身體即使裹在厚實的冬裝里，依然能看出起伏的輪廓。羽絨服的腰部收束設計更是無形中強調了腰臀的弧度。

秦漢也是認真聽著，雖然自己在這行幾年了，但是這種大公司的經驗比自己一個人豐富，哪怕新麗不是主做練習生的，這多聽聽那是沒壞處的。他的視線卻並沒有完全停留在九齡手中的筆記本上，而是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掃過小臂，肩膀，最後落在那張因為專注於工作而略顯緊繃的側臉上。九齡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典型的北方女孩的瓷白，此刻因為室內暖氣而透出淡淡的粉。嘴唇因為長期說話而略顯乾燥，她不自覺地用舌尖舔了舔下唇。

「宿舍是四人間，但根據往季的經驗，很多練習生為了多練習會睡在練習室。你如果有這個打算，記得提前跟同寢的打好招呼，別鬧矛盾。」她說得認真，完全沒有注意到對面年輕男人的目光已經變得深沈而具有侵略性。「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手機要上交。節目錄制期間，除了每周固定的‘家人電話時間’，你是不能和外界聯繫的。所以有甚麼要交代的，今晚就得跟我說清楚。」

秦漢沒有立即接話，而是站起身。這個動作讓九齡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狹窄的出租屋內，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不足兩米。秦漢走到簡易的塑料小桌邊，拿起桌上那個印著某經紀公司logo的馬克杯，走到角落的飲水機前接了溫水。

九齡這邊足足講了二十多分鐘。這段時間里，秦漢一直保持著看似專注的聆聽姿態，但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脹痛。牛仔褲的襠部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緊身的布料勾勒出陰莖勃起時的粗硬輪廓。他側身接水時，刻意調整了站姿，讓那個鼓包不那麼明顯。作為一個練習生，那時時刻刻就是準備出道，這甚麼飲料基本上是無緣的，所以平日里秦漢跟大多數練習生一樣都是喝水就好了。但此刻，他需要的不是解渴。

「講了這麼久，喝點水吧。」秦漢的聲音比剛才低沈了一些，帶著一種刻意的溫柔。他拿著水杯走回來，沒有把杯子放在桌上，而是直接遞到九齡面前。

這個距離很近。近到九齡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屬於年輕男性的、乾淨中透著荷爾蒙氣息的味道。不是香水，更像是沐浴露混合著體熱的暖香。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接過杯子：「謝...謝謝。」

握杯的指尖相觸的瞬間，秦漢的拇指若有似無地擦過了她的手背。那觸碰轉瞬即逝，快得讓九齡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低頭喝水，溫熱的水流過乾澀的喉嚨，確實舒服了不少。但與此同時，某種不安開始在她心底蔓延——這個房間太小了，小到空氣都徬彿變得粘稠。窗外天色漸暗，老舊的居民樓隔音很差，能聽到隔壁電視的聲音、樓上小孩的跑動聲，但這些聲音反而讓室內的寂靜顯得更加壓抑。

「繼續說。」秦漢重新坐回小沙發，只是這一次，他坐得更放鬆了。兩條長腿隨意地伸展開，膝蓋幾乎要碰到九齡併攏的小腿。他的右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左手卻不知有意無意地放在了膝蓋上，那個位置正好讓九齡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看到牛仔褲襠部那處驚人的隆起。

九齡的呼吸一滯。她的目光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筆記本上，但接下來的話卻說得有些磕絆:「還、還有...節目錄制期間，公司會定期派人去探班。我會是其中一個，但如果我有其他工作安排，可能會是別的同事......」

「我不想要別的同事。」秦漢打斷了她，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我只想要你。」

這句話說得曖昧不明。九齡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抬起頭，對上秦漢的眼睛。那是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有種天然的深情。但此刻那雙眼睛里沒有練習生該有的青澀或討好，只有赤裸裸的慾望和掌控欲。

「我、我是說你作為我的經紀人，應該全程跟進......」九齡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但聲音卻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我知道你的意思。」秦漢笑了，那笑容很淺，卻讓九齡感到一陣寒意。「但我也知道，你在公司不受重視。剛轉正幾個月？被派來帶一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這種活兒，那些有關係的老人是不願意接的吧？」

這話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中了九齡的痛處。她的臉色白了白，握緊筆記本的手指關節泛出青白色。

「不過我覺得，這反而是個機會。」秦漢的身體往前傾了傾，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縮短。現在九齡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到他鼻梁挺拔的弧線，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溫熱氣息。「我這個人，沒甚麼別的優點，就是記恩。誰在我最難的時候幫我，等我起來了，我一定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間的耳語，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姐姐，你幫我，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叫我九齡就好。」九齡努力維持著鎮定，但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她想起身，想拉開距離，但秦漢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了她沙發扶手的邊緣，形成一個無形的包圍圈。

「可是我覺得‘姐姐’很好聽。」秦漢的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節奏緩慢而富有侵略性。「你比我大吧？畢業沒多久的話...23？24？」

「24。」九齡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說完才意識到自己不該接這個話茬。

「真年輕。」秦漢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從眉眼到鼻尖，最後停留在嘴唇上。「有男朋友嗎？」

這個問題已經徹徹底底越界了。九齡猛地站起來:「秦漢！我是你的經紀人，請你......」

「別激動。」秦漢也跟著站了起來。他的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站起來時完全籠罩了只有一米六五的九齡。出租屋的燈光從他背後打來，在他的臉上投下陰影，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更加深邃。「我只是關心你。畢竟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要一起工作，彼此多瞭解一點，不是壞事。」

他說著，往前走了一步。九齡下意識地後退，小腿卻撞到了身後的單人床沿，身體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這個位置更糟了——她現在幾乎是仰視著秦漢，而他站著，那個鼓脹的胯部正好對著她的臉。牛仔褲的布料被撐得緊繃，甚至能看到陰莖頭部飽滿的形狀，還有布料下隱約透出的深色陰影。九齡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想移開視線，但某種詭異的好奇心讓她無法控制地盯著那裡看。那尺寸...太誇張了。作為一個成年女性，她不是沒見過男性的身體，但眼前這個少年...不，他已經不是少年了，這具身體散髮出的性壓迫感強烈到讓她腿軟。

「害怕了？」秦漢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將她困在自己和床之間。這個姿勢讓兩人幾乎臉貼臉，九齡甚至能聞到他呼吸間淡淡的薄荷味——應該是剛才喝水時含了糖。「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

他的嘴唇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你對我好，我會對你更好。」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右手抬起來，沒有碰她，而是輕輕撩開了她因為出汗而粘在頸側的頭髮。指尖擦過皮膚，帶來一陣戰慄。九齡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厲聲呵斥，應該立刻離開這個房間。但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的隱秘部位開始不受控制地泛出濕意——那是身體在面對強烈性吸引力時最原始的反應，與意志無關。

「你在發抖。」秦漢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不是嘲諷，更像是一種愉悅的發現。他的手指從她的頸側滑下，隔著羽絨服和毛衣，輕輕按在了她的鎖骨上。「冷嗎？還是...」

他頓了頓，指尖開始往下，極其緩慢地划過她胸口的衣料，最後停在左胸上方。即使隔著厚厚的冬裝，九齡也能感覺到那只手散髮出的燙人熱度。

「還是...在期待甚麼？」

「我沒有!」九齡終於找回了聲音，但那聲音聽起來又細又顫，毫無說服力。她試圖推開他，雙手按在他胸口，卻被他胸前結實的肌肉震得手心發麻。這個男孩...不，這個男人，他的身體鍛鍊得太好了。練習生常年高強度的訓練讓他擁有了一具近乎完美的軀體——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肌，窄瘦的腰，還有那雙腿...

「撒謊。」秦漢輕笑著，不但沒有退開，反而靠得更近。他的胯部幾乎貼到了她的膝蓋，那個鼓脹的硬物隔著兩層布料抵著她的大腿。「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感覺到了嗎？你這裡...」

他的左手突然覆上她的大腿，隔著牛仔褲布料，緩慢地往上移動。九齡像觸電一樣猛地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他的手被困在了更敏感的位置。

「已經濕了。」秦漢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野獸般的嘶啞，「隔著褲子我都能聞到...那種味道。女人動情時的味道。」

羞辱和快感同時衝擊著九齡的大腦。她想否認，想罵他下流，但下體湧出的更多熱流讓她所有的辯駁都變得蒼白。更可怕的是，隨著他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緩慢畫圈，那種酥麻的癢意正順著神經往小腹深處鑽，喚醒她身體里沈睡已久的慾望。

她已經很久沒有性生活了。上一段戀情結束在大學畢業後，工作這幾個月忙得焦頭爛額，連自慰的時間都很少。現在，這具年輕的、充滿侵略性的男性身體就在眼前，用最直接的方式喚醒她所有的感官。

「讓我看看。」秦漢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讓我看看姐姐的身體...是不是和我想象中一樣漂亮。」

「不...不行...」九齡搖著頭，但聲音微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為甚麼不行？」秦漢的右手終於不再滿足於隔衣撫摸。他拉開了她羽絨服的拉鍊，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米色的高領毛衣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起伏。「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人會知道。你幫我，我也幫你...我們都憋了這麼久，不是嗎？」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腹。隔著毛衣，依然能感受到那處溫熱和柔軟。九齡的腹部猛地收縮，但他的手卻穩穩地按在那裡，掌心緩緩揉按。

「你剛才說，要和我講節目規則，講公司安排。」秦漢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了她牛仔褲的紐扣。金屬扣子彈開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那些都很重要。但我覺得，有件事比那些都重要——」

拉鍊被緩緩拉下。冰涼的空氣鑽入張開的褲縫，刺激得九齡渾身一顫。

「——那就是讓你記住我。」秦漢的聲音里終於染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慾望，「記住我是誰，記住這個感覺...這樣無論我走得多遠，你都會忍不住想起今晚，想起我的手是怎麼摸你的，我的雞巴是怎麼硬的，我會怎麼操你...」

粗俗的詞彙像電流一樣擊穿了九齡最後的心理防線。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秦漢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單人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沒有壓在她身上，而是坐在床邊，將她的一條腿抬起，架在了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九齡的牛仔褲被拉開的下擺徹底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棉質內褲。

布料中央，已經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看。」秦漢用手指勾起內褲的邊緣，卻沒有完全扯下，只是讓那片濕漉漉的布料更清晰地暴露在視線中。「我說得沒錯吧？姐姐的身體...真的很誠實。」

九齡用手臂擋住眼睛，不敢看，也不敢看他的表情。但遮住視覺反而放大了其他感官——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視線落在自己最私密的位置，能感覺到內褲被濕透的布料緊緊貼住陰唇的不適和羞恥，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然後，她感覺到一根手指隔著內褲按了上來。

「啊...」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來。那根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陰蒂的位置，隔著薄薄的布料施加壓力，緩慢地畫圈。

「舒服嗎？」秦漢的聲音近在咫尺。九齡透過手臂的縫隙，看到他正俯身看著自己的下體，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燃燒著赤裸的慾望。「這裡...平時自己摸過嗎？晚上一個人的時候，有沒有像現在這樣濕過？」

「別...別說了...」九齡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抬，讓那根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壓。

秦漢笑了。他不再隔著內褲，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邊緣，將那濕透的布料往旁邊扯開。陰唇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九齡渾身一顫。接著，一根滾燙的手指直接按上了毫無遮蔽的陰蒂。

那感覺太強烈了。長期禁慾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直接的刺激。九齡的腿猛地蹬直，腳趾緊緊蜷縮起來。更多的愛液從陰道口湧出，順著股縫往下流，潤濕了床單。

「真敏感。」秦漢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的手指沒有停止動作，反而開始加快頻率，拇指在陰蒂上快速摩擦，食指則沿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探到那個不停開合的小洞口。「這裡...想要嗎？」

他的指尖抵在陰道口，輕輕往里頂了頂。濕滑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像一張渴望的小嘴。

九齡咬住下唇，拼命搖頭，但身體卻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回應——她的大腿分得更開，腰肢再次上抬，讓那根手指能更容易地進入。

「口是心非。」秦漢低笑著，食指緩慢卻堅定地往里推進。緊致溫熱的陰道內壁立刻包裹上來，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吸附著侵入的異物。「好緊...姐姐平時真的沒有自己玩過嗎？」

他開始抽動手指。指節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發出令人臉紅的水聲。每一下都精准地擦過內壁最敏感的區域。九齡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的手臂從臉上滑落，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衝擊著她的大腦，下體的水聲越來越大，她的內褲和牛仔褲的下擺已經完全被愛液浸透。

「叫出來。」秦漢命令道，同時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兩指併攏撐開了緊致的穴口，更強烈的飽脹感讓九齡尖叫出聲。「我想聽你的聲音。想聽你是怎麼被我的手指操得流水，怎麼為我發情...」

粗俗的話語混合著手指抽插的水聲，構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交響。九齡的意識開始模糊，所有的羞恥、理智、職業道德都被拋到腦後。她現在只是一個被慾望掌控的女人，在這個狹小的房間里，被一個比自己小的男人用手指操得神魂顛倒。

突然，秦漢的手指停了下來。深處傳來一陣快意的顫抖。

「等等...別停...」九齡無意識地哀求道，腰部還在本能地向上頂，想要追逐那即將到來的高潮。

「這麼容易就想要了？」秦漢的聲音里帶著戲謔。他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然後在九齡迷離的目光中，他將沾滿體液的手指舉到唇邊，伸出舌尖緩慢地舔舐乾淨。「味道不錯...有點甜。」

這個動作太色情了。九齡感覺自己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湧出更多液體。

秦漢重新俯下身，這一次，他沒有再用手，而是直接拉開了自己牛仔褲的拉鍊。被束縛已久的陰莖猛地彈跳出來，粗長硬挺的肉棒直直地竪立著，紫紅色的龜頭飽滿碩大，馬眼裡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那尺寸驚人——長度至少超過十八釐米，粗度更是堪比瓶口，青筋虯結的柱身彰顯著蓬勃的生命力。

九齡的眼睛瞪大了。恐懼和渴望同時攫住了她。這麼粗...怎麼可能進得去...

「害怕了？」秦漢單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粗礪的掌心摩擦著敏感的柱身。他用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陰唇，緩慢地上下滑動，讓溢出的先走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將穴口塗抹得一片泥濘。「剛才不是很想要嗎？現在真傢伙來了，反而縮了？」

「太...太大了...」九齡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看著那根可怕的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來回磨蹭，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陣戰慄的快感。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小穴飢渴地開合，分泌出更多潤滑，徬彿在無聲地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