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已經有了爆紅的趨勢（加料）

第一次錄制就這樣結束了。

結束之後，還得在這高出的第一名坐著，等著其他練習生錄制完成。

這高處不勝寒，有恐高症的還真不一定上來。

不過好在這錄制到傍晚六點多，第一天的錄制就結束了。

明天還得錄制剩下一半的練習生。

他們練習生的命不是命，可是人家導師的命是命啊，需要下班的。

第一錄制結束，晚上，秦漢和範晨晨這幾個又被叫去錄東西。

秦漢也是乖乖配合。

錄完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

回到宿舍那是倒頭休息，第二天那是依舊在演播廳的山頂罰站，第二天這雞哥出場。

秦漢也是認真觀摩了一下，雖然這哥們未來會有那麼多小黑子，但是這練習生不是白當的，業務能力還是有的。

但是跟秦漢比起來不是秦漢自己吹，這還是有差距的。

坐了一天。

這第一期基本上就是錄制結束了。

之後幾日，那就是繼續各自訓練，偶爾過來個導師有時間指導一下。

而秦漢這邊的粉絲也是穩定增長，活躍度日益增高。

就在微博的那個超話簽到中，人數每天都在增長，這就是代表有效吸粉。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自然是秦漢這底子好，顏值在，不娘。然後作品出圈。

外加公司大力宣傳，新麗雖然不是做這種愛豆的公司，主要還是做劇發行，但是這旗下也是有藝人的。不會宣傳還不會照葫蘆畫瓢嘛。

反正各方面的資源有，宣傳就完事了。

時間來到12月23號。節目迎來第二次錄制。

這一次就是分班練習的片段。其實早就拍了不少畫面。主要是拍個分班的畫面。

後面這幾位導師按照時間規劃過來再各自指導一下。

基本就是這第二期的規劃內容。

而節目組的第一期那是進入了緊張的後期，按照九齡從公司打探的消息。

自己表演的那一趴準備是一刀不剪，全部放進正片。原因自然是質量高，完成度高。外加公司出力，還有就是這本身自帶話題。

得到這個消息，秦漢還是很開心的，這正片多給自己一秒的畫面，自己就很可能多不少粉絲。

現在這流量為王的娛樂圈，話題度和粉絲那是非常重要的。

從第一期過後，這接下來那基本就是沒甚麼難度，練習和上台表演就是這兩件事。

所以這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剛進這園區的時候，每天就是練習，中間休息的時候跟這範晨晨還有要好的幾個聊會天。

嗯，這由於是全天候拍著，一些不好的話題自然是不能說的。

也就是偶爾聊一聊比如說程蕭跟周潔穹誰更漂亮的問題，都是十七八的小伙子，青春年華對異性還是很嚮往的。

對於這類話題，只要不過分的都可以剪輯進去，畢竟這也是青春的一種嘛。

時間來到12月31號，這跨年的時候，算是小小的放了半天假。因為導師都去跨年演唱會了。

不用錄節目了。

「秦哥，今天我們去吃頓好的，完事順便網吧玩一圈。反正晚上8點之前回到就好。」

「你經紀公司不找你談話嘛。」秦漢驚訝的看著道。

「就掛個名。再說了談我有甚麼好談的，穩定完成他們定的目標。」範晨晨那是道。

「行吧，我公司找我談話。我得去公司。你自己去吧。」

「哎，好吧。」

跟範塵塵告別後，秦漢就簡單收拾了一下。今天放假不少練習生都是約著去那裡玩。

畢竟這關禁閉一個多月了，不說他們這些年輕小伙子，是個人就受不來想看看外面的風景。

下了居住的宿舍樓。可以看到很多家經紀公司都來接了。

「這裡。」不遠處九齡那是朝著秦漢打著招呼。

秦漢快步走過去，那是上了車。

隨著車子啓動。

「李副總要跟你談話，估計就是接下來有關於你發展的一些建議，還有就是給你招了幾個助理，後期算是你的班底......」一路上，九齡那是邊開車，邊對著秦漢道。

「姐姐，這些日子為了你的事情可是忙前忙後，恨不得家都不回了。」這說完正事，九齡那是開始訴苦。

這秦漢現在儼然符合了爆紅的趨勢，說不定就是下一個春哥，畢竟這國內好多年沒有純正的選秀了。

前些年藍台弄的那個《華夏好聲音》倒是出了幾個，但那不是全民選秀。

時隔多年，這市場也需要出現了。雖然現在國內偶像很多，頂流也有不少。

但是缺一個全民投票出來的。現在的秦漢很符合。這是這段時間做了不少市場調查得出的結論。

「我到時候會說的，」見九齡這麼說，秦漢也是笑著道。

這九齡算是對他的胃口，主要是工作上和他配合的不錯，這再換個經紀人過來，很容易尿不一個壺裡面去。

而且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這是個新手，之前派給自己那就說明這姑娘在新麗沒有根基。

那自己不可能一輩子給人打工的。所以現階段秦漢需要的是合作者。

不是一個能力強的眼線。

「多謝啦。放心，肯定努力讓你越來越紅。」九齡這裡那是下著保證道。

「呵呵，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未來不會出現甚麼小間諜。」秦漢伸出手回應道。

「那不可能。要我是眼線，估計當初就該去監管那些個大腕，不是來管你這個練習生。」

就這樣聊著，一路來到公司。

見到了那位李副總，聊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左右，中午又一起吃了飯。

雖然知道秦漢已經有爆紅的潛力，這節目沒有播出，所以這位李副總也沒敢代表公司下甚麼保票，許諾甚麼資源。

只是誇贊勉勵了秦漢一番，畢竟在她看來，這秦漢只是一個18歲的孩子，這哄個孩子還不樂意。至於這秦漢的父母都打聽過了，也就是正常教職工家庭。

不是甚麼大富之家。這些日子他也是看了秦漢的合同，人家父母盯的緊，也就簽了五年。沒有甚麼大坑。

其實五年也不少了。如果秦漢真的爆紅，這五年時間那是能給新麗創造的收益簡直不敢想象。

中午一起吃過飯，下午這挑了一個司機，一個兩個助理。這基本都是九齡告訴他挑選的，因為有眼線，算是完美避開。

挑選完成，又在公司坐了一會，拍了一些素材算是過些日子節目播出，宣傳團隊需要的。

傍晚也是公司蹭了飯，天色已暗，園區外路燈漸次亮起。九齡開著車駛向園區方向，車內空間因為夜幕降臨而顯得更加封閉私密。

秦漢坐在副駕駛，能聞到九齡身上淡淡香水混著女性體香的氣息。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米色針織衫，下身是淺藍色牛仔褲，勾勒出飽滿的胸部和緊實的大腿線條。車內空調吹出的暖風讓氣氛有些燥熱，秦漢的目光不由自主滑過九齡握著方向盤的纖細手腕，再到她側臉柔和的輪廓，最後停留在她胸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弧度上。

「對了秦哥，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九齡忽然開口，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包里摸索著甚麼，身體微微側向秦漢這邊，針織衫的領口因為動作向下垂落了些，露出鎖骨下一抹白皙肌膚，「節目播出後可能會安排幾場粉絲見面會，到時候你要注意......」

她話說到一半，車子忽然顛簸了一下，九齡下意識輕呼一聲，身體因為慣性向秦漢這邊傾斜過來。在那一瞬間，秦漢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針織衫壓上自己手臂的觸感——那份溫熱、飽滿又帶著彈性的壓迫感如此真實，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前那粒小小的凸起抵在自己小臂上。

兩人都愣了半秒。

車內空氣瞬間變得微妙而粘稠。九齡慌忙想要坐直身體，但安全帶卻不知怎麼卡住了，她掙扎了幾下反而讓身體更加緊貼向秦漢。她的側臉幾乎要貼上他的肩膀，急促的呼吸噴在他頸側，溫熱潮濕的氣息讓秦漢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

「抱、抱歉......」九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慌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這鬼路段怎麼這麼多坑......」

秦漢卻沒有立刻推開她。相反，他的手臂微微調整了角度，讓那份柔軟豐腴的觸感更加貼合。他的手自然地抬起，輕輕扶住九齡的肩膀——這是很正當的幫助動作，但指尖卻不經意地滑過她頸後的敏感皮膚，那裡細小的汗毛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竪起。

「別急，慢慢來。」秦漢的聲音低沈而平穩，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磁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胯下那根肉棒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在褲襠里撐起明顯的帳篷。

九齡終於解開安全帶卡扣，重新坐直身體，但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她下意識拉了拉衣領，手指卻有些發顫。車內明明開著空調，她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徬彿有甚麼濕滑的東西正在悄然滲出，浸濕了她內褲的布料。

「那個......剛才說到哪兒了？」九齡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卻不小心咬到了舌尖，發出一聲細微的吸氣聲。

「粉絲見面會。」秦漢的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停留片刻，然後轉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不用太擔心，我知道怎麼處理。」

他說話時故意調整了坐姿，讓身體更側向九齡的方向。這樣一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拉近，他的大腿幾乎貼上了她放在座椅上的手臂。車內狹小的空間里，彼此呼吸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混著她香水後調的麝香和他身上沐浴露的清爽味道，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曖昧氛圍。

九齡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能清楚感覺到秦漢身上散髮的熱量，那是一種年輕男性特有的、帶著侵略性的體溫。更令她心慌意亂的是，在剛才那短暫的觸碰之後，她發現自己身體里某個隱秘的地方竟然開始濕潤、發燙，徬彿渴望著更多更親密的接觸。

這種認知讓她既羞恥又困惑。她是經紀人，他是藝人，這層關係本應該是專業而疏離的。可偏偏......偏偏這個才18歲的男孩身上有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和掌控力，讓她總是不自覺地將自己放在一個相對弱勢的位置上。

車子駛入園區附近的一條小路，這裡路燈稀疏，四下寂靜，只有發動機低沈的轟鳴聲在空氣中回蕩。九齡本想直接開進園區，秦漢卻忽然開口:

「先停一下，有點事想跟你商量。」

他的聲音平靜如常，但九齡卻莫名感到一陣心悸。她將車停靠在路邊陰影處，熄了火，車內頓時陷入近乎完全的黑暗，只有遠處偶有車燈划過，短暫地照亮車廂內部。

「怎麼了？」九齡轉向秦漢，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維持著專業經紀人的鎮定，但她放在腿上的手卻下意識攥緊了褲子的布料。

秦漢沒有立刻回答。沈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幾秒鐘，他能聽到九齡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能聞到她身上越來越明顯的麝香氣味——那是女性情動時才會散髮的體味。他在黑暗中勾起嘴角，決定將這場遊戲推進得更深一些。

「轉過來。」秦漢低聲說，不是請求，而是某種溫和卻不容置疑的命令。

九齡的身體僵了一下，但還是依言轉向他。兩人在副駕駛狹小的空間裡面對面坐著，膝蓋幾乎碰在一起。黑暗中，秦漢能隱約看到她眼中閃爍的緊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九齡，」秦漢故意用了這個親近的稱呼，他的聲音壓低到近乎耳語的程度，「這段時間你幫了我很多，我很感激。」

他說著，手緩緩抬起，沒有觸碰她，而是在半空中停住，手指虛虛描摹著她臉頰的輪廓。這個動作充滿了暗示性，徬彿下一秒那根修長有力的手指就會真正觸碰到她滾燙的皮膚。

「這、這是應該的......」九齡的聲音有些抖，「畢竟你是我的藝人，讓你紅是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