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明星 > 華娛:最強練習生加料版 > 第12章 後續的發展路線(加料)

第12章 後續的發展路線(加料)

華娛:最強練習生加料版 · 善哉無量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你...混蛋...」九齡的罵聲變得斷斷續續,因為秦漢已經解開了她的內褲側邊。那條濕透的淺米色內褲從腿根被扒下來,滑過絲襪,掉落在地毯上。

現在她下身完全赤裸,只有絲襪還穿著。大腿分開的姿勢讓她最私密的地方徹底暴露在男人眼前——那片黑色的陰毛被打理得很整齊,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因為充血而泛著深紅色,此刻正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嫩粉色的肉壁。陰道口處源源不斷地溢出透明的液體,那些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淌,有些甚至滴到了絲襪襪口上。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完全勃起,鮮紅腫脹地從包皮里探出頭來,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抖動。

秦漢盯著那處看了很久,看得九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試圖放下裙子遮擋,但裙擺被他牢牢按在腰間。

「每次看都覺得漂亮,」秦漢忽然說,「像熟透的桃子,一碰就流水。」

他說著,伸手直接按上了她裸露的陰戶。

沒有布料阻隔,手掌的皮膚直接貼上了她濕漉漉的肉縫。那觸感讓九齡渾身一顫——他的手掌太燙了,像一塊烙鐵印在她最嬌嫩的私處。秦漢用大拇指撥開兩片陰唇,食指和中指併攏,直接插進了那個已經潤滑得不成樣子的陰道口。

「呃啊啊——!」

這次不是呻吟,而是一聲短促的尖叫。兩根手指的侵入沒有任何徵兆,直接插入到了第二個指節處。陰道內壁瞬間緊緊包裹住異物,肌肉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咬著他的手指。

「夾這麼緊,」秦漢的呼吸也重了,他開始緩慢地抽動手指,在濕熱的肉穴里進出,「已經這麼想要了,還裝甚麼矜持?」

他的指節在陰道里彎曲,找到了一塊特別柔軟的褶皺區域,然後用指腹用力地刮蹭。那是她的G點,敏感得幾乎碰不得。

九齡的眼前開始發黑。快感像海嘯一樣從下身衝上來,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能聽到自己身體發出的淫穢水聲——那是他的手指在她小穴裡快速抽插時帶出的愛液,黏膩的液體隨著動作被攪動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她的大腿內側和會陰處的皮膚已經完全濕透了,分不清是他的手指帶出的愛液,還是她自己流出的淫水。

「不要...碰那裡...會...會出來的...」她語無倫次地求饒,但身體卻誠實地抬起腰,主動追逐著他手指的動作。

「那就出來,」秦漢低頭湊到她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里,「讓我聽聽,袁姐高潮的時候是甚麼聲音。」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搓她濕透的陰蒂。雙重刺激下,九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爆炸了。她死死咬住嘴唇,但壓抑不住的嗚咽聲還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那些聲音又軟又媚,還帶著哭腔,是她自己聽了都會臉紅的聲音。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她迎來了高潮。

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擠壓著他的手指,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手指上,然後順著兩人交合處流淌出來,打濕了她臀下的紅木桌面。九齡的瞳孔失焦地看著天花板,身體像過電般不住顫抖,小腹和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劇烈抽搐。

高潮的過程持續了十幾秒,當快感逐漸退去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叫得有多大聲——整個房間都能聽見她淫蕩的呻吟。

秦漢抽出手指,把沾滿黏滑愛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那兩根手指濕淋淋的,沾著透明和乳白混合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盯著她迷離的眼神,然後做了一個讓她差點再次尖叫的動作——他把那兩根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上面的液體。

「甜的。」他評價道。

九齡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她想罵人,想打他,但高潮後的身體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他將自己從寫字檯上抱起來,走向套房裡那張巨大的雙人床。

她被扔在柔軟的床墊上,身體因為慣性彈了兩下。現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肉色絲襪和掛在腳踝上的內褲,乳房因為剛才的揉捏而布滿紅痕,乳頭依舊硬挺著,小穴因為高潮還在微微開合,流出更多黏膩的液體。

秦漢站在床邊,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九齡看著他脫下西褲和內褲,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陰莖彈出來的瞬間,她還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即使在夢里,那根肉棒的尺寸也時常讓她感到恐懼。長度至少有二十釐米,粗得像小孩子的手臂,龜頭飽滿紫紅,上面青筋虯結,整個陰莖因為充血而硬得發燙。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像珍珠般掛在頂端。

「怕了?」秦漢爬上床,膝蓋分開了她的腿。

九齡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龜頭抵上了她濕透的陰道口,那個部位剛才已經高潮過一次,此刻正敏感得不行。龜頭像一顆燒熱的卵石,蹭著嬌嫩的陰唇,把那顆腫脹的陰蒂也一起擠壓摩擦。

「看著我,」秦漢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我要你看著我怎麼操你。」

話音剛落,他就腰身一挺,粗大的陰莖整根沒入了她濕滑的小穴。

「啊啊啊啊——!」

九齡的尖叫聲瞬間拔高,又被他用嘴唇堵住。他的吻是粗暴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和下身那根肉棒的動作如出一轍。陰莖撕裂般的脹痛從小腹深處傳來,讓她覺得整個人都要被劈成兩半。但很快,疼痛就被更強烈的快感淹沒——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滿了她所有空虛的地方,龜頭甚至頂到了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像要直接插進子宮里去。

「唔...嗚...」被堵住嘴的九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雙手無措地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她自己下體散髮出的淫靡麝香味,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秦漢開始用力抽插。他的腰腹力量極好,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次都讓龜頭重重撞擊在她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濕漉漉的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混合著兩人交合處「噗呲噗呲」的水聲,像是最淫蕩的交響樂。

九齡感覺自己又快高潮了。剛才那次高潮的後勁還沒完全過去,現在又被這樣劇烈的刺激著,子宮像被塞滿的袋子般膨脹發燙,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撐平,敏感點被反復摩擦碾壓。她的小腹劇烈起伏,乳房隨著他撞擊的動作而上下晃動,兩顆乳頭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秦漢松開了她的嘴唇,轉而吻向她的脖頸。他在那截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吮吸出來的紅痕,同時下身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粗大的陰莖像打樁機一樣在她身體里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黏滑的愛液。那些液體混著先走液和白沫,在兩人的交合處堆積起綿密的泡沫,又隨著動作飛濺到床單和她的大腿上。

九齡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迎合他的動作,雙腿纏上他的腰,試圖讓他插得更深。被絲襪包裹的腳踝在空氣中晃動,高跟鞋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深...更深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媚意,「頂...頂到了...好舒服...」

秦漢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更加凶狠地撞擊起來。他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兩團軟肉,手指掐著腫脹的乳頭拉扯。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九齡幾乎失去理智。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在放鬆,像一朵被強行撐開的花,正在一點一點接納那根粗大龜頭的侵入。

「要...要去了...」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裡面...要壞了...」

這時,秦漢忽然停了下來。粗大的陰莖還深深插在她體內,甚至因為她的收縮而變得更硬更燙。他低頭看著身下面色潮紅、滿身汗水的女人,忽然問:「跟你那個前男友比,誰讓你更爽?」

這個問題像一盆冰水澆下來。九齡瞬間清醒了一些,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溫柔,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和佔有欲。她知道他想聽甚麼。

「你...」她喘息著說,「是你...他...他根本沒法比...」

這倒是實話。那個前男友就是個普通上班族,做愛的時候就像完成任務,從來沒有讓她真正高潮過。而秦漢...這個比她小五六歲的小鬼,每一次都能讓她丟盔棄甲,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求他操她。

秦漢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他笑了笑,又開始緩慢地抽插,這一次的動作卻變得極其磨人——龜頭淺淺地進出一小截,然後用龜頭冠狀溝反復刮蹭她陰道口最敏感的那圈褶皺,就是不插到底。

這下九齡真的受不了了。剛才即將到達的頂峰被硬生生中斷,現在又被他用這種方式折磨,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簡直要讓她發瘋。她主動抬起腰,試圖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但秦漢按住了她的胯骨,讓她無法得逞。

「求我,」他在她耳邊說,「求我操你。」

「...求你...」九齡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難過,而是被快感和羞恥逼出的生理性淚水,「操我...用力操我...要你...全部插進來...」

「求誰?」

「求你...秦漢...老公...求你...」

最後那兩個字徹底取悅了他。秦漢低吼一聲,開始最後的衝刺。這一次他沒有再保留,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卵蛋也塞進去,龜頭重重撞擊著子宮口,發出清晰的撞擊聲。九齡被他撞得整個人在床上滑動,頭髮散亂,口水都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流出來。她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這一次比剛才更猛烈,像要把她整個人炸碎。

「一起...一起出來...」秦漢喘息著說。

就在這時,九齡感覺那根深深插在她體內的陰莖開始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般噴射出來,澆灌在她的子宮口。那股衝擊力太強了,讓她也跟著到達了頂峰。她身體弓起,小穴瘋狂收縮,像要榨乾他最後一滴精液。

這次高潮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當秦漢終於癱軟在她身上時,兩人都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

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正在緩慢地變軟。九齡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輕微跳動,都會從馬眼處溢出更多滾燙的精液,填滿她剛剛被撐開的子宮口。那些精液太多了,多得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溢出來,黏膩地流到她臀縫里,又滴在床單上。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覺到輕微的脹感,像真的被灌滿了。

兩人就這樣喘著氣躺了一會兒。

直到秦漢的陰莖完全軟掉,從他體內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黏稠液體也隨之流淌出來,打濕了一大片床單。九齡看著那灘水漬,才後知後覺地感到羞恥——她居然被一個小自己這麼多的男人內射了,而且剛才還那樣不知廉恥地求他。

「...幾點了?」她沙啞著聲音問。

秦漢抬腕看了一眼手錶:「四點四十。」

九齡立刻彈了起來。

「完了完了完了!」她慌亂地想要下床,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我六點要開會!路上還要時間!來不及了都怪你!」

她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胸罩的搭扣扣了好幾次都沒扣上,最後是秦漢從背後幫她扣上的。他的手碰到她後背皮膚時,九齡又是一陣戰慄——這身體對他的觸碰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你屬驢的啊,」她一邊罵一邊穿內褲,那條淺米色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不能穿了,她只好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包,從裡面翻出一條備用的,「時間算得那麼准,就一個半小時,你他媽就真的做足一個半小時!」

秦漢靠在床頭,看著她在房間里慌亂地跑來跑去。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和大腿上,那些痕跡——他留下的吻痕、指印、甚至還有剛才射精時濺在她大腿上的精液,都清晰可見。

九齡終於穿戴整齊,但頭髮還亂著,口紅也花了。她衝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又匆匆補了個妝,把頭髮重新扎好。出來時看到秦漢還躺在床上,她忍不住又罵了一句:「你就不能幫我收拾一下嗎!看看這房間成甚麼樣了!」

床單上一大片水漬,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性交後的腥甜氣味。桌上的文件散亂,她的絲襪和內褲還扔在地上。這要是讓助理進來看到...

好在她兩個助理都心知肚明,不會多問。

「我走了!」九齡抓起包就往門口衝。

「姐姐,」秦漢忽然叫住她。

九齡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慶餘年》那事,就按你說的,壓片酬,」秦漢笑著說,「你幫我爭取,我信你。」

九齡愣了一下,然後撇撇嘴:「現在說這個,剛才操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乖?」

「剛才你不是也很舒服?」

「滾!」

她拉開門衝了出去。

門外果然站著兩個助理,都是一臉「我甚麼都沒聽見」的表情。九齡整理了一下衣領,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剛才只是在談工作——但她紅得發燙的耳根,脖子上遮不住的吻痕,還有走路時微微發顫的腿,都出賣了她。

兩小時後,

「來不及了,都怪你,你屬驢的啊。」九齡那是嗔怒的說著,同時那是慌張的穿戴好衣服就走了。

酒店的套房內,秦漢從床上坐起來,晃了晃腦袋。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耗費了不少體力,但比起身體的疲憊,更多的是一種饜足感。九齡這個女人很有意思——工作時是精明的女強人,床上又是另一副模樣。這種反差讓他欲罷不能。

他的目光落在床單上那灘清晰的水漬上,混合著精液和她的愛液,在白色床單上顯得格外淫靡。空氣中還飄蕩著兩人體液混合的腥甜氣味,像某種無聲的宣告。秦漢笑了笑,掀開被子下床,晃悠悠地走向浴室。

路過寫字檯時,他看到了九齡落在桌上的手機——大概是剛才慌亂中忘記了。他撿起來,屏幕亮起,上面顯示著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公司打來的。

秦漢挑了挑眉,把手機扔回桌上,決定讓她自己回來取。

反正,她還會來的。

果然最是無情女人心啊,這快樂的時候怎麼不說了。不過也怪自己,這重生福利別的沒有就一個鐵腰子,天生勞碌命啊。

那是起身晃晃悠悠的來到浴室洗漱去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