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喝酒拍戲(加料)
華娛:最強練習生加料版 · 善哉無量 · 1 / 2
隨著宋昕冉殺青。
也算是標誌著劇組的前期人員開始陸續殺青。
同時也有新演員進組,比如女主李磬那是正式進組,作為一個掛件女主,她的戲份不算多。
跟宋昕冉差不多,甚至還不如宋昕冉。按照戲份,一個月就能殺青,畢竟戲份太少了。
基本是鑲邊的作用。
誰讓這是大男主戲呢。
7月10號。
白天,剛跟李磬拍完兩場卿卿我我的戲份,在外人看來,這男主和女主一起拍戲,很容易產生感情,甚至一些親密的戲份,還會有甚麼生理反應。
尤其秦漢現在還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
但真不是這個道理,就好比上午拍的,二人眼神對視,這旁邊那麼多攝像機跟著,哪來的感情,全是技巧。
至於生理反應,有,但是不多
嗯,宋昕冉殺青後,這李小染也知道自己沒幾日殺青了,所以和秦漢聯繫頻繁。
有時候甚至大中午接著指導秦漢演戲把秦漢叫去房車,秦漢也是無語啊。
不過有一說一,這李小染確實尤物啊。雖然是老A8,但是保養好啊。
所以有李小染在和這李罄交流有限啊。
這一日上午。
上午拍完跟李罄的戲份,晚上,就是那唐詩三百首的大戲了。
這拍戲也是對時間的,這戲是夜宴戲,你總不能搬到白天,就算室內光線也是不對的啊。
《慶餘年》可是新麗今年的重點,這必須嚴謹。
這可是整部戲的精華啊。
其實這已經拍了三日了。
就是沒過,也是陳道名這個老戲骨的最後一場戲,拍完人家就殺青了。
但是秦漢對這種大戲,大場面,毫無經驗。而且要表演最酒的狀態,自己從來沒喝過酒,哪裡會有醉酒的狀態。
所以今日,導演想出了個法子。
那就是讓秦漢真喝酒。
先喝幾杯白酒,把自己打開,這醉酒的狀態不就來了嘛。
秦漢看著桌上那杯透明的液體,眉頭微皺。他確實從未碰過白酒,從小到大的家教都告訴他這玩意兒不是好東西。但現在整個劇組都在等他,這場戲已經卡了三天,連陳道名這位老戲骨都被硬生生拖在這裡——所有人都知道,再不過,導演真要發飆了。
片場的臨時休息區里,燈光有些昏暗。因為是夜間戲的籌備階段,大部分區域都只開了基礎的照明燈,整個影棚籠罩在一種昏黃曖昧的光暈中。秦漢坐在一張折疊椅上,面前的小桌上擺著那杯白酒,旁邊還有幾個空杯子——顯然是剛才導演讓人準備的。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酒香,混著影棚特有的道具漆味和灰塵的氣息。
「會不會很難喝啊。我聽說很辣的。」秦漢看著這白酒那是道。他端起杯子,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直衝腦門,讓他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
這話原本是問站在一旁的助理顏沁的。顏沁正低著頭整理等下要用的劇本,聞言抬起頭,剛想開口,卻有人搶先了一步。
「越喝越想喝。」一個帶著輕笑的女聲從秦漢身後傳來。
秦漢猛地回頭,只見李小染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他身後不足兩步的地方。她今天穿得格外……緊致。一件米白色的緊身高領針織衫完美勾勒出上半身的曲線,那對即使裹在厚實布料下也依然鼓脹挺翹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針織衫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隱約可見的鎖骨。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將修長筆直的雙腿和渾圓飽滿的臀部包裹得嚴絲合縫。她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唇色是那種水潤的玫瑰紅,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李小染就那樣站著,雙手抱在胸前,這個姿勢讓胸前的豐滿更加凸顯。她微微歪著頭,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看向秦漢的眼神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調戲意味。她今天似乎噴了香水,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性體味,在酒氣濃重的空氣里顯得格外挑逗。
不知道為甚麼,看著秦漢那樣子就想說兩句——這個念頭在李小染腦海裡一閃而過。她最近確實和秦漢走得近,自從宋昕冉殺青後,她在劇組的日子也不多了,於是更加肆無忌憚地借著「指導演戲」的名頭和這個年輕男孩私下廝混。眼前這場景讓她有種莫名的興奮感: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隱晦的話語挑逗這個外表青澀但床上卻凶猛如狼的小伙子。現在這種情況有種引誘小狼狗乾壞事的感覺,心裡還是很刺激的。
尤其是二人還是超友誼關係。
想到這裡,李小染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她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前幾天在房車里的畫面:秦漢將她按在狹窄的沙發上,粗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進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里,每一下撞擊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讓她尖叫著高潮迭起。那根尺寸驚人的陰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感覺至今記憶猶新,光是回憶就讓她的下身泛起一陣酥麻的濕意。她甚至能感覺到內褲已經開始有些潮濕了。
「啊……」秦漢聽著李小染的話那是一愣,端著酒杯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他原本以為這女人會像往常一樣在公開場合保持距離——畢竟她在劇組里總是一副端莊前輩的模樣,只有在私下裡才會露出那副淫蕩飢渴的真面目。自己本來這話是問身邊的顏沁的,誰知道這李小染說話了。
要知道自己和這女人從來都是私下聯繫,在劇組也就是借著請教演戲偶爾荒唐一下,剩下那都是畢恭畢敬的。
秦漢下意識地看向四周。幸好,這個角落不算顯眼,大部分工作人員都在忙著佈置下一場戲的佈景,導演正在遠處和陳道名討論著甚麼,只有幾個場務在不遠處搬道具。顏沁倒是站在旁邊,但她低著頭繼續整理東西,似乎沒太在意兩人的對話——或者說,她刻意裝作沒在意。
「李老師……」秦漢放下酒杯,有些尷尬地站起身。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李小染胸前那對高聳的乳峰上,針織衫的布料很薄,他甚至能隱約看見頂端兩個小小的凸點——這女人裡面難道沒穿內衣?這個念頭讓他褲襠里的肉棒條件反射地開始充血。
李小染察覺到他的目光,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在緊身針織衫下划出誘人的弧度。「怎麼?怕了?」她壓低聲音,往前湊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一尺,秦漢甚至能聞到她唇上口紅淡淡的甜香。「一杯白酒而已,你這小狼狗在床上的時候可沒這麼慫。」
最後那句話她幾乎是貼著秦漢的耳朵說的,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帶著梔子花的香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女性荷爾蒙氣息。秦漢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耳朵竄遍全身,褲襠里的陰莖已經半硬,頂在牛仔褲上形成一個明顯的隆起。
「李老師,這裡人多……」秦漢小聲提醒,但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她領口裡瞟。從那微微敞開的領口,他能瞥見一小片白皙的乳肉和深不見底的乳溝。他的喉嚨有些乾渴,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李小染笑了,那笑容里滿是得逞的得意。「怕甚麼?我又沒說甚麼。」她伸手,極其自然地輕輕拍了拍秦漢的肩膀,手指卻若有若無地划過他的脖頸側面——那是秦漢的敏感帶之一,她早就摸清了。果然,秦漢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呼吸都亂了。「好好準備,這場戲很重要。等你拍完了……」她頓了頓,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來我房車,我好好‘獎勵’你。」
那個「獎勵」二字被她咬得格外曖昧纏綿。說完,李小染又恢復了那副端莊前輩的模樣,朝秦漢點了點頭,轉身款款離開。她走路的姿勢刻意放慢了,緊身牛仔褲包裹下的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擺動,那渾圓飽滿的臀肉在布料下擠壓出誘人的形狀,每走一步都像在無聲地邀請。秦漢的目光死死黏在那晃動的臀瓣上,腦海裡全是這女人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掰開陰唇求他插入的畫面。
等李小染走遠了,秦漢才緩緩坐回椅子上,長長吐出一口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那個帳篷已經很明顯了。他趕緊調整了一下坐姿,用劇本蓋在大腿上遮掩。
「秦哥,你還好吧?」顏沁這時候才抬起頭,關切地問。她的目光在秦漢臉上掃過,又似乎不經意地瞥了一眼他大腿上的劇本,臉上沒甚麼表情,但耳根卻微微泛紅。剛才那兩人的對話和互動,她其實全聽見也全看見了。作為助理,她早就察覺到秦漢和李小染之間不尋常的關係——好幾次她去房車送東西,都撞見李小染衣衫不整地從秦漢的休息室出來。但她很聰明,從來不說破,只是默默做好自己的事。
不過有時候,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顏沁也會躺在床上忍不住想:那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李老師,在床上的時候會是甚麼樣子?會被秦漢那根粗長的肉棒乾得浪叫不止嗎?她曾經無意中瞥見過秦漢換衣服時的裸體——那次是秦漢在更衣室換戲服,門沒關嚴,她從縫隙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背影: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背部肌肉線條,還有那從臀部下方垂下來的、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尺寸驚人的陰莖。那一刻顏沁只覺得臉上發燙,心跳加速,之後好幾天都不敢直視秦漢的眼睛。
「沒事。」秦漢揉了揉太陽穴,重新端起那杯白酒。被李小染這麼一挑逗,他反而沒那麼緊張了。不就是一杯酒嗎?喝就喝。他仰頭,將那透明的液體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滾過喉嚨,灼燒般的刺激感讓他瞬間皺緊了眉頭。酒精的刺鼻氣味衝上鼻腔,一股熱流從胃里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他放下杯子,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嗆出來了。
顏沁趕忙遞過水杯,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哪有你這麼喝酒的,直接一口悶。」她嗔怪道,但手上的動作很輕柔。
秦漢接過水杯猛灌了幾口,才稍微緩解了喉嚨里的灼燒感。‘好辣。’他心想,這玩意兒真不是人喝的。
「這酒聽說有53度呢。」顏沁小聲說,眼神里有些擔憂。她看著秦漢那張因為咳嗽而泛紅的臉,忽然覺得此刻的他有種莫名的……性感。酒精讓他的眼角微微泛紅,眼神有些迷離,嘴唇因為沾了酒液而顯得濕潤發亮。顏沁趕緊移開視線,生怕自己再多看幾眼就會產生不該有的想法。
就在秦漢準備開口說話時,一股強烈的眩暈感毫無徵兆地襲來。整個世界開始旋轉,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扭曲,耳朵里嗡嗡作響。他試圖站起身,卻發現雙腿發軟,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秦哥!」顏沁趕緊扶住他。
「劇本拿來,我再看一看。」秦漢勉強穩住身形,聲音已經有些含糊。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思維變得遲鈍,但奇怪的是,身體卻有種輕飄飄的感覺,徬彿漂浮在雲端。
然後接過顏沁遞過來的劇本,這邊剛開始看著還正常,那些熟悉的台詞還能辨認,但很快,字跡就開始扭曲跳躍,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紙面上亂竄。他用力眨了眨眼,試圖聚焦視線,卻發現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後面那是只覺得天旋地轉。身形都站不穩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導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明顯的興奮,「各部門準備,演員迅速就位,一分鐘開拍!」
秦漢被人攙扶著往拍攝區走去。他的腳步虛浮,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周圍的人聲、腳步聲、道具搬動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混沌的嗡嗡聲,聽不真切。他只能感覺到有人扶著他的胳膊,將他帶到一個位置上站定。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花香飄入鼻腔。接著,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貼到了他身側,一隻手悄悄伸到他背後,不輕不重地在他腰側捏了一把。
「小狼狗,等會兒拍完了……我等你。」李小染的聲音貼著耳朵響起,帶著一絲笑意和更深的暗示。她說完就迅速退開,徬彿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但秦漢的感官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異常敏感——他清楚地感覺到,剛才李小染貼過來時,那對豐滿的乳房緊緊壓在他手臂上,柔軟的乳肉變形擠壓的感覺透過薄薄的針織衫傳遞過來;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除了香水味之外,那股屬於動情女性的、微甜的麝香氣味。
這個認知讓秦漢本就混亂的大腦更加混沌。褲襠里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頂著牛仔褲的內襯,傳來一陣陣脹痛感。他現在只想趕緊拍完這場戲,然後……然後去房車,把那個故意挑逗他的女人壓在身下,用粗長的肉棒狠狠乾她,乾到她哭喊著求饒,乾到她淫水橫流,乾到她腦子里除了被插入的快感甚麼都不剩。
隨著場記打板,拍攝正式開始。
秦漢搖搖晃晃地走到鏡頭中央,開始了他的表演。酒精讓他的肢體動作變得不受控制,那種自然的搖晃和踉蹌,反而完美符合了「醉酒吟詩」的狀態。他一張口,那些早已背得滾瓜爛熟的台詞就流利地傾瀉而出,聲音因為酒精而帶著一絲沙啞和含糊,卻更添了幾分豪邁不羈的味道。
導演在監視器後面看得連連點頭。這場戲拍了三天,今天終於有了起色。他指揮著攝像機不斷變換角度:全景展現整個宴會的恢弘,推近景捕捉秦漢臉上那種迷離又狂放的表情。燈光師調整著光線,讓昏黃的燭光打在秦漢臉上,營造出古代夜宴的氛圍。
而此刻的秦漢,雖然表面上在全情投入地演戲,但大腦深處卻有一半的注意力被身體里翻騰的情慾佔據。酒精就像是最烈的春藥,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他對李小染的渴望。每一次念出詩句時,他腦海裡閃過的都是那女人赤裸的肉體:她跪趴在床上,掰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露出粉紅色的陰道嫩肉;她仰面躺著,雙腿大張,讓他粗長的陰莖整根沒入那個緊致濕熱的小穴;她騎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硬挺發紅……
這些畫面讓他的肉棒在褲襠里跳動得更凶了。他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前端已經滲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把內褲都濡濕了一小片。每一次走動時,勃起的陰莖摩擦著粗糙的牛仔褲布料,傳來的微弱刺激都在加劇他的慾望。
就在這時,他眼角余光瞥見站在場邊的李小染。她正看著自己,臉上掛著那種端莊的微笑,但一隻手卻若無其事地垂在身側,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的大腿外側。緊身牛仔褲勾勒出她腿上緊實的線條,那個摩挲的動作極其緩慢,帶著一種無聲的挑逗。她甚至趁人不注意,悄悄掀開針織衫的下擺一角,露出腰間一小截白皙的皮膚——就那麼一瞬,又迅速遮掩好。
但秦漢看見了。那截白皙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還有牛仔褲腰帶上那個小小的肚臍凹陷……他的呼吸瞬間亂了,念詩的節奏都差點被打斷。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將注意力集中在表演上,但褲襠里勃起的肉棒已經在抗議,龜頭頂端分泌出的粘液越來越多,甚至已經滲透內褲,在深色的牛仔褲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這場戲繼續拍攝著。秦漢晃晃悠悠地走到扮演莊墨韓的陳道名面前,說出了那句改過的台詞:「做學問我不如你,做人你不如我。」
話音落下,他身體里那股支撐著他的勁兒也洩了。酒精、疲憊、以及被李小染挑逗起來的洶湧情慾混在一起,讓他再也站不住。他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這是劇本里設計的動作,但此刻的倒下卻是百分百的真實。他在倒地前一秒,腦子里最後閃過的念頭是:等會兒一定要乾死那個女人,用精液灌滿她的子宮,讓她三天都走不了路。
「過!」導演興奮地大喊。
片場瞬間沸騰起來。工作人員開始歡呼,陳道名也松了一口氣——終於殺青了。鮮花被送上來,合照開始拍攝,現場一片歡騰。
而在這一片混亂中,沒有人注意到,李小染已經悄悄來到倒地的秦漢身邊。她蹲下身,假意檢查秦漢的狀況,一隻手卻不著痕跡地搭在了秦漢的大腿上,就在那個因為勃起而隆起的褲襠旁邊。她的指尖若有若無地碰了碰那個鼓包,感受到布料下硬邦邦的觸感時,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然後她抬起頭,用擔憂的語氣對圍過來的工作人員說:「秦漢真的醉倒了,得趕緊送他回休息室。導演,這裡交給我吧,我照顧他就行。」
導演正忙著和陳道名寒暄,聽到這話只是揮了揮手:「行行行,李老師你照顧一下,我這邊弄完就過去看看。」
於是,在眾人的注視下,李小染「費力」地攙扶起秦漢——其實大部分重量都由旁邊的場務幫忙承擔。他們穿過忙碌的片場,走向秦漢的專屬休息室。那是一個臨時隔出來的小房間,就在影棚角落里,相對安靜私密。
進去之後,李小染打發走了幫忙的場務。「謝謝你啊,後面我來照顧就行。他吐了還得清理,挺麻煩的,就不耽誤你了。」
場務不疑有他,點點頭離開了,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休息室里的空氣瞬間變了。
李小染臉上的擔憂表情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慾望和掌控感的得意笑容。她把秦漢扶到牆邊的長沙發上躺下,然後反手將門鎖死,還檢查了一下窗簾是否拉嚴實——很好,這個小房間是完全封閉的,隔音效果也不錯,外面片場的喧鬧聲到這裡已經減弱成模糊的背景音。
她轉過身,看著沙發上神志不清的秦漢。年輕男孩此刻仰面躺著,眼睛半闔,呼吸有些粗重,臉上因為酒精而泛著紅暈。他的戲服還沒換下,依舊是那身古代長袍,但袍子的下擺已經因為剛才的倒地而凌亂散開,露出裡面穿的黑色緊身戲服褲。而在大腿根部的位置,一個明顯的、巨大的隆起清晰可見——那條粗長的陰莖即使在醉酒狀態下依然勃起著,將布料頂起一個驚人的帳篷。
李小染舔了舔嘴唇,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開始濕了。她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漢,然後伸手,毫不客氣地直接覆上那個鼓包。
隔著一層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它沈甸甸地躺在她的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褲子傳遞過來,甚至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和莖身上突起的血管脈絡。李小染用力揉了揉,滿意地聽到秦漢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身體無意識地往上挺了挺腰。
「小狼狗,喝醉了還這麼硬……」她低聲說著,聲音里滿是情慾的沙啞。她不再猶豫,開始動手解開秦漢的腰帶。古代戲服的腰帶系法複雜,但她這幾天私下裡早就研究透了,三兩下就解開了結,將長袍的衣襟往兩邊扒開。
裡面是黑色的緊身戲服褲,布料很薄,彈性很好。李小染的手指順著秦漢腹部緊實的肌肉線條向下滑,最後停留在那個巨大的隆起上。她能清晰地看到陰莖的輪廓:粗長的柱身,圓潤飽滿的龜頭,甚至能辨認出馬眼的位置。褲子前端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是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
她不再忍耐,直接拉開褲子的拉鍊。因為勃起得太厲害,拉鍊拉下時有些費力,但她還是順利地將褲鏈拉開到最底。然後她伸手進去,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
皮膚直接接觸的觸感讓兩人都渾身一顫。
秦漢在昏沈中感覺到一隻柔軟的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陰莖,那觸感熟悉又刺激,他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頂。而李小染則是倒吸一口涼氣——即使已經握過這玩意很多次,每次直接觸摸時依然會被它的尺寸震驚。她的手幾乎無法完全圈住莖身,粗長的柱體沈甸甸地躺在掌心,青筋突起,滾燙得像根烙鐵。龜頭已經硬得發紫,馬眼處正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散髮出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呵……真大……」李小染喘息著,手指開始上下擼動。她用拇指摩擦著龜頭頂端的馬眼,收集那些滲出液,然後將粘液塗抹在整個龜頭和莖身上作為潤滑。粘液很快讓整根陰莖變得濕滑發亮,在休息室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擼動的動作讓秦漢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雖然意識不清,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異常激烈。每次李小染的手指滑過冠狀溝的敏感帶時,他的腰就會劇烈地挺動,臀部抬離沙發,將陰莖更深地送進她手中。他的陰莖在她掌中跳動,粗大的血管搏動著,顯示著裡面洶湧的血流。
李小染看著這個平日里陽光禮貌的男孩此刻在自己手中露出這副沈迷情慾的模樣,一股強烈的征服感和施虐欲湧上心頭。她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開始解開自己針織衫的扣子。高領的設計被解開後,露出裡面——果然,她裡面甚麼都沒穿。那對飽滿白皙的乳房瞬間彈了出來,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而硬挺充血,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
她俯下身,將豐滿的乳肉夾住秦漢的陰莖。柔軟溫熱的乳肉包裹住粗長的肉棒,那種觸感讓秦漢發出了更大的呻吟。李小染雙手托著乳房,開始上下移動,用乳溝摩擦著陰莖的莖身。柔軟有彈性的乳房擠壓著堅硬的肉棒,乳頭時不時擦過敏感的冠狀溝和龜頭,每一次觸碰都會讓秦漢的身體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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