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出發參加晚會（加料）

秦漢這裡也是一一拜訪。

「張老師，您好，我是秦漢」來到這張碧塵的休息室，秦漢也是禮貌的問道。

看著面前這女人，秦漢也是感慨從一個私生到女神實力唱將也就這一份了。

尤其是還是自己拿偶練張一興的私生，這更是情節拉滿。

不過確實很漂亮，只可惜最後眼瞎了看上一個法師。

當然這其中必定跟那個法師的家世有關。這都不是20歲青春年華，甚麼不管，這後續肯定都成熟了。

「你好。」張碧塵也是禮貌的跟秦漢點頭，對於這個今年冒出來的頂流，圈子內所有人都好奇，不只是她。

畢竟一步登天，是多少人羨慕的啊。

尤其是這段時間，已經從劇組殺青的陳道名、高數光這幾個對秦漢面對媒體採訪也是多有誇贊。

雖然背後有公司的助力，但是這背後必定跟人也有關係，要不然按照陳道名這種在圈子內的地位。新麗還不至於。「可以一起合個影嘛。」張碧塵此刻道，那雙描畫精緻的眼睛在秦漢臉上停留了幾秒，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難以掩藏的欣賞——或者說，是某種更私人、更深層的傾慕。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檳色的掛脖長裙，肩頸線條流暢優美，從側面看，胸前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手臂自然地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著，透露出某種下意識的緊張或期待。作為一個從追星少女一路走來的實力派歌手，她太清楚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魅力究竟意味著甚麼——不僅僅是頂級流量，更有一種乾淨又充滿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隔著不遠的距離，似乎都能隱隱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陽光與汗水混合的、年輕而旺盛的氣息。她的目光掃過他寬闊的肩膀、修長的脖頸、還有那雙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心臟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徬彿回到了多年前在機場堵人的那個下午，只是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需要踮起腳尖才能窺見偶像一角的私生飯了。

「好的，老師。」秦漢這邊點頭道，他的聲音溫和而磁性，帶著恰到好處的尊重。這人家要合影，自己那是不可能不答應的。他說話時向前邁了一小步，自然而然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能聞到從張碧塵身上飄來的淡雅香水味——是某種花果香調的前調，混合著她自身肌膚散髮出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暖香。這個女人是多少人的夢中情人，如今正站在自己面前，主動請求合影。他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裡卻已經像精密儀器一樣開始運轉。他知道她的過往，知道她對「偶像」這個概念的迷戀與執著，也知道她此刻眼神里閃爍的光意味著甚麼。這不僅僅是合影，這是一個絕佳的、可以「意外」製造親密接觸的機會。他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那裡的皮膚在休息室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上好的瓷器。他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對於這女人多少知道一點，男人喜歡美女，女人喜歡帥哥，尤其是作為一個曾經追星追到私生的女人來說。秦漢這種帥哥的殺傷力那是巨大的。她的審美、她的喜好，甚至她內心深處可能還殘留的對「完美偶像」的幻想和佔有欲，都是可以被利用的縫隙。秦漢心裡清楚，像張碧塵這樣在娛樂圈沈浮多年、已經建立起自己事業版圖的女人，表面上成熟穩重，但早年那段狂熱追星的經歷，必定在她情感模式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她對「近距離接觸偶像」的快感體驗是異於常人的，甚至可能帶著某種隱秘的「玷污神聖」或「將夢想具象化」的刺激感。而自己，現在就是那個被擺上神壇又即將被她「觸碰」的對象。這種認知讓秦漢的下腹微微發熱，一股原始的征服欲悄然升起。他要的不只是合影，他要在這個看似平常的社交環節里，埋下種子，留下印記，讓她今晚回去後，對著手機里的照片輾轉反側，回想起來的不只是合影，還有他靠近時帶來的體溫，以及那些「不小心」發生的觸碰。

雖然如今她已經過了年紀，但是不妨礙合個影甚麼的。秦漢這樣想著，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帶著一種介於純潔與魅惑之間的微妙張力。他調整了一下站姿，讓自己更側身對著她，這個角度能讓他更好的「引導」接下來的動作。

聽到秦漢欣然答應，張碧塵也是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如願以償的輕鬆和喜悅。她立刻轉頭，聲音比剛才輕快了些：「小雯，來幫我們拍張照。」她的助理是個看起來很幹練的年輕女孩，聞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手機走了過來。

「就站這裡吧，背景乾淨些。」張碧塵指了指休息室靠牆的一塊區域，那裡掛著簡單的抽象畫，光線也充足。她率先走過去站定，然後側頭看向秦漢，示意他站過來。

秦漢邁步走近，在她身邊站定。兩人的手臂之間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和香氣，那香水的尾調是淡淡的麝香和雪松，沈穩中透著性感，與她今日略顯端莊的裙裝形成一種有趣的對照。助理小雯已經舉起手機，調整著角度：「張老師，秦老師，看這裡哦。」

「好。」兩人幾乎是同時應聲，然後轉向鏡頭，露出標準的營業微笑。

「一、二……」小雯開始數數。

就在「三」字即將出口的瞬間，秦漢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向張碧塵的方向極其輕微地傾斜了一點點，徬彿只是為了更好地進入鏡頭框。與此同時，他的左腳「不小心」向前挪了半步，腳跟「恰好」輕輕碰在了張碧塵穿著銀色細跟涼鞋的腳背上。那觸碰非常輕，隔著涼鞋的細帶和薄薄的絲襪，幾乎像是無意的擦碰。

「啊……」張碧塵嘴裡極輕地溢出一聲短促的氣音，身體微微一僵。腳背上傳來的觸感清晰而突兀——那是一個年輕男人鞋跟堅硬而溫熱的觸感，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壓在她最脆弱的腳背骨節上。這觸碰發生得如此突然又如此曖昧，在助理數著「三」的節拍里，在鏡頭對準他們的這一刻。她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混雜著驚訝、羞赧和一絲奇異刺激感的電流從腳背直竄而上，瞬間席捲了全身。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腿的肌肉下意識地繃緊了，腳趾在涼鞋里蜷縮起來。她飛快地瞥了秦漢一眼，試圖從他臉上找到「故意」的痕跡。

但秦漢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他依然微笑著看著鏡頭，眼神清澈，徬彿對腳下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只有離得最近的張碧塵，或許能捕捉到他唇角那一絲比剛才深了零點一毫米的笑意，以及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近乎挑釁的微光。

咔嚓。

照片定格。畫面里，兩人並肩而立，笑容得體。唯有張碧塵微微泛紅的耳尖，和她裙擺下那只被男人鞋跟若有若無觸碰著的、微微顫抖的腳，訴說著鏡頭之外的秘密。

「好了，張老師。」助理小雯看著手機屏幕，「拍得挺好的，秦老師笑得很帥。」

「我看看。」張碧塵立刻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她接過手機，指尖划過屏幕放大照片。照片上的自己笑容依舊，但眼神似乎……有些失焦？而身邊的秦漢，身姿挺拔，笑容陽光，完全是無懈可擊的偶像模樣。可只有她知道，在照片定格的瞬間，他的體溫，他身體微微傾斜帶來的壓迫感，還有腳背上那難以言喻的觸感，都無比真實地烙印在她的感官里。這不僅僅是一張合影，這是一次隱秘的入侵，一次對她私人領域的、禮貌而強勢的試探。

「拍得很好。」她將手機遞還給助理，轉頭對秦漢笑了笑，這次的笑容里多了幾分複雜的東西，「謝謝秦老師。」

「不客氣，張老師。」秦漢也笑著回應，他自然地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過於曖昧的距離，徬彿剛才的一切真的只是意外。「能和您合影是我的榮幸。」他的目光真誠，語氣恭敬，完全是一個後輩面對前輩該有的姿態。

然後就是社交場合常規的流程。聊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場面話，關於音樂，關於晚會，關於彼此最近的工作。張碧塵說話時，偶爾會不自覺地用被碰過的那只腳的腳趾輕輕摩挲涼鞋的鞋底，徬彿在確認剛才那短暫觸碰留下的殘存感覺。她的視線有時會落在秦漢自然垂在身側的手上——那雙手指骨節分明，修長有力，剛剛就是這雙腳的主人，用鞋跟給了她那樣一個暗示性十足的「意外」。

微博互相關注了一下，換了下聯繫方式。張碧塵拿出手機，打開二維碼的時候，手指尖似乎有點不穩。當秦漢也拿出手機掃描時，兩人的手臂又不可避免地靠近了。這一次，秦漢的手肘「不經意」地輕輕擦過了她握著手手機的小臂外側。那觸感溫熱而堅實，帶著男性肌膚特有的紋理感，比剛才腳背上的觸碰更直接、更富有肉感的暗示。張碧塵的手臂肌膚瞬間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手臂上的汗毛立了起來。她強忍著沒有立刻縮回手，但呼吸卻微微一滯。

秦漢徬彿毫無所覺，專注地操作著手機，添加備注，發送好友申請。他低著頭，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英俊而專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那一下觸碰是他精確計算過的角度和力度。他能感受到她手臂肌膚的細膩和微涼，以及觸碰瞬間她身體那極其細微的僵硬和隨之而來的輕顫。她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敏感。很好。

「好了，張老師，您通過一下就行。」秦漢抬起頭，將手機屏幕轉向她看了一眼，笑容依舊乾淨爽朗。

「好。」張碧塵點點頭，迅速在自己的手機上點擊通過。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動時，能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潮濕——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甚麼。新的聯繫人列表裡，「秦漢」兩個字靜靜躺在那裡，頭像是一張他穿著白色毛衣、在陽光下微笑的半身照，溫暖又迷人。這兩個字，連同剛剛發生的兩次「意外」，一起刻進了她的腦海裡。

這不是說有意思，只是拓展一下人脈。張碧塵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試圖將剛才那些悸動的感覺歸類為「久違的見到優質帥哥的正常反應」。可她很清楚，正常反應不會讓她的腳背到現在還殘留著被壓迫的錯覺，也不會讓她手臂被擦過的地方隱隱發燙。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他年輕，英俊，彬彬有禮，可每一個看似無意的動作，都像是精心設計的陷阱，散髮著濃烈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氣息。她徬彿又變回了那個在人群外圍試圖靠近偶像的小女孩，只是這一次，那個「偶像」主動朝她走來了，帶著微笑，卻步步緊逼。

之後秦漢那是就告辭了。他禮貌地點頭，說了句「張老師晚上演出順利」，然後轉身，在顏沁的陪同下離開了休息室。他的背影挺拔，步伐穩健，徬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再正常不過的社交寒暄。

直到休息室的門輕輕關上，隔絕了那個年輕人的身影和氣息，張碧塵才緩緩吐出一口一直憋著的氣。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感覺腿有些發軟。助理小雯端了杯水過來：「張老師，您沒事吧？臉好像有點紅，是不是空調溫度太高了？」

「沒事。」張碧塵接過水杯，冰涼的杯壁貼上掌心，讓她稍微鎮定了一些。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銀色涼鞋，被秦漢鞋跟碰過的地方徬彿還留著一個看不見的印記。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無法澆滅體內悄然升騰起的、混雜著羞恥和興奮的微弱火苗。她不由自主地點開手機，看著剛剛拍下的合影。照片里的男人笑容燦爛，眼神卻徬彿透過屏幕，直直地看進她的心裡。她知道，今晚的演出，她可能很難集中精神了。那個叫秦漢的年輕人，只用兩次「意外」的觸碰，就在她心裡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的漣漪，恐怕一時半會兒難以平息。她甚至開始下意識地期待，在接下來的彩排或正式演出後台，會不會再有「偶然」相遇的機會。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自我厭惡，卻又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悸動。她放下手機，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都這個年紀了，居然還會被一個小自己好幾歲的男孩子弄得心神不寧。可罵歸罵，那種被強勢的、不容拒絕的男性氣息所侵擾和標記的感覺，卻像毒品一樣，讓她在抗拒的同時，又隱秘地渴望著下一次。

「老闆，你的魅力真大，那張碧塵剛才眼睛都放光了。」從張碧塵的休息室出來，顏沁笑著道。

「呵呵，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秦漢笑著道。

隨後在顏沁的帶領下繼續拜訪下一個前輩，沒辦法，出道年齡小就是這樣。

到處是前輩，都得拜訪，這不說成仇人，最後也別給自己使絆子就已經是燒高香了，再說了，自己現在就是需要拓展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