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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要給周冬魚做二番?(加料)

華娛:最強練習生加料版 · 善哉無量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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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下,沿著背部的脊椎線條向下撫摸,隔著針織衫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每一節骨骼。他的手停在她的腰際,然後突然一轉方向,從側面滑向她的腹部。

這一次,他沒有隔著衣服,而是直接將手掌探入了針織衫的下擺。

楊蜜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按住他的手,但秦漢的動作更快——他的手掌已經完整地貼在了她的小腹上。那片肌膚比手臂和腿更滑,更溫熱。她的腹部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但並非硬邦邦的肌肉塊,而是帶著女性特有的柔軟感。當他的掌心覆蓋上去時,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腹部因為急促呼吸而產生的起伏。

「你……」楊蜜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噓。」秦漢的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不是粗暴的捂住,而是輕輕蓋在她嘴唇上,食指甚至若有若無地按在她的唇瓣上。「別出聲,蜜姐,會被聽到的。」

楊蜜的嘴唇在他的指腹下顫抖。她的眼睛瞪大了,眼神里充滿了震驚、羞恥、慌亂,但深處還有一絲她自己也未察覺的興奮。她沒有咬他的手,也沒有推開他,只是任由他的手捂著她的嘴,任由另一隻手在她的小腹上緩緩撫摸。

秦漢的手在小腹上停留了幾秒,感受著她的體溫和肌膚觸感。然後,他開始緩慢上移。

一寸,兩寸。他的指尖已經能碰到她內衣的下緣——那是蕾絲材質的,邊緣有精緻的刺繡。他沒有急著去碰她的乳房,而是用食指輕輕勾住內衣下緣,然後向上微微一挑。那個動作讓內衣在她的乳房下沿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也讓她飽滿的乳肉更加集中地向上托起。

楊蜜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被秦漢捂住嘴的手壓制住了大部分聲音。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雙腿不安地併攏又分開,似乎在忍耐著甚麼難以控制的衝動。

秦漢的手指繼續上移,終於完整地覆蓋了她的一側乳房。

那只乳房比他想象中更飽滿,更柔軟。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重量和彈性。他的掌心貼合乳房的弧線,五指微微收攏,將那一大團軟肉握在了手裡。楊蜜的乳尖早已硬挺,頂在內衣上,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小突起。秦漢的拇指準確地找到了那個突起的位置,隔著蕾絲布料,開始緩慢地按揉。

圈,打圈,再打圈。他的拇指繞著乳暈畫著不規則的圓圈,力道從輕到重,時快時慢。楊蜜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每一次按揉都會引起她的輕微痙攣。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被秦漢握在手裡的乳房也隨之顫動。

秦漢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轉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轉向自己。她的嘴唇微張,唇瓣上還殘留著他指腹的溫度和觸感。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精明幹練,只剩下被迫承受快感的無助和羞恥。

他吻了上去。

不是淺嘗輒止的親吻,而是直接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的深吻。楊蜜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雙手終於不再攥拳,而是本能地抓住了秦漢的衣服前襟——不是推開他,而是抓緊,徬彿在尋找支撐。

秦漢的舌頭在她口腔里肆虐,舔過上顎,纏繞她的舌尖,吮吸她口中的津液。她嘴裡的味道很乾淨,帶著淡淡的薄荷味漱口水和剛才喝過的無糖飲料的甜味。秦漢吻得很深,很用力,幾乎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他的另一隻手依然握著她飽滿的乳房,手指從蕾絲內衣的上緣探進去,直接接觸到了赤裸的乳肉。

當指尖毫無阻隔地觸碰到那團溫熱柔軟的肉體時,楊蜜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秦漢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他的手指揉捏著,擠壓著,拇指再次找到已經硬如小石子的乳尖,直接開始捻弄。

「嗯……嗯……」楊蜜的呻吟被他的吻封在嘴裡,只能化作斷斷續續的鼻音。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如果不是秦漢環抱著她,她可能已經癱軟在沙發上。她的手從抓著秦漢的衣服,變成了環住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秦漢的吻從她的嘴唇移開,順著下頜線一路向下,吻到脖頸,吻到鎖骨。他在她頸側狠狠地吮吸,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吻痕——那個位置正好可以被高領掩蓋,但對她來說,那是一個無法忽視的標記。

他的嘴唇繼續向下,隔著針織衫,吻上了他手裡依然揉捏著的乳房。他吮吸著那個位置,濕熱的呼吸透過布料,熨燙著她的肌膚。楊蜜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不自覺地絞緊,大腿內側的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秦漢抬起頭,盯著她迷離的眼睛,聲音沙啞地問:「蜜姐,你濕了嗎?」

楊蜜像是被這句話驚醒,眼神里有瞬間的清明和羞憤,但很快又被更洶湧的快感和慾望淹沒。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她的臉頰更紅了,呼吸更急促了,雙腿絞得更緊了。

秦漢的手終於從她的乳房上移開,沿著她的小腹繼續向下。這一次,他沒有猶豫,直接探向了雙腿之間。

他的手掌直接覆蓋在了那個部位。

隔著連衣裙的布料和內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和濕度。那片區域明顯比其他地方更熱,布料也有輕微濕潤的觸感。楊蜜在他手掌覆蓋上去的瞬間,猛地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了沙發邊緣。

秦漢的手掌開始緩慢按壓那個部位。隔著幾層布料,他能感受到陰阜的飽滿輪廓,以及中間那道微微凹陷的縫隙。他的手掌貼合那些曲線,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摩擦。

楊蜜的呼吸已經完全破碎了。她的頭向後仰,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眼睛緊閉,嘴唇微張,發出了第一聲真正不受控制的呻吟:「啊……」

那聲呻吟很輕,但在這相對安靜的時刻,依然足夠清晰。秦漢的刺激更用力了,他的手掌不再只是隔著布料摩擦,而是開始用掌心去擠壓那個部位,讓布料深深陷入她的身體縫隙。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範圍正在擴大——蕾絲內褲已經濕透了,濕意甚至滲透到了外面的連衣裙布料上。

「這麼濕……」秦漢低聲說,聲音里帶著滿足的笑意。「蜜姐,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呢。」

楊蜜想要反駁,想要說話,但當她睜開眼睛看向秦漢時,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里。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慾望,那種毫不掩飾的、想要侵佔她的慾望。也看到了他微微張開的嘴唇,和那根剛才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舌頭。更看到了他西褲褲襠處明顯凸起的輪廓——那裡已經勃起得很厲害,幾乎要頂破布料。

她的眼神變得複雜。有羞恥,有慌亂,但深處還有一種被這種赤裸裸的性慾所吸引的興奮。她在這個圈子里混了這麼多年,見過太多男人,有裝腔作勢的,有直白求愛的,有暗藏心機的,但沒有一個人像秦漢這樣——他年輕,帥氣,是頂級流量,卻能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在公共場合的隱蔽角落,把她逼到這種幾近崩潰的邊緣。

這種刺激感,是她多年來沒有體驗過的。

秦漢的手沒有再進一步。他保持著隔衣按壓她小穴的姿勢,但沒有更深入。他看著楊蜜的眼睛,緩緩說:「蜜姐,明天我就要去貴州拍戲了。」

楊蜜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今晚,」秦漢的手再次揉按了一下那個濕潤的部位,感覺到她因為刺激而弓起的身體,「蜜姐飛北京,我回酒店。」

他的意思很明顯:機會不多了。

楊蜜的臉更紅了。她移開視線,看向遠處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員。那些人對這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她和當紅頂流在一堆道具箱後面,被一個年輕男人撫摸到幾乎高潮,而外界只會看到他們拍攝的姐弟情深大片。

這種雙重生活帶來的刺激感,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了。她感覺到小穴里湧出更多的愛液,內褲已經完全濕透,貼在陰唇上,帶來令人羞恥的黏膩感。她甚至能感覺到陰蒂的腫脹和搏動,那種渴望被觸碰、被揉弄的慾望幾乎要吞噬她所有的理智。

秦漢的指尖隔著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陰蒂的位置。

當他用指腹輕輕按壓那個敏感的小肉粒時,楊蜜的身體猛地一顫,幾乎要從沙發上彈起來。秦漢的手立刻加重力道,將她按回原地,同時指尖繼續按壓揉弄那個點。圈,打圈,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刺激著那個已經硬挺起來的小豆子。

楊蜜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因為如果不這樣做,她可能會發出更大聲的呻吟。她的腿完全張開了,不再矜持地併攏,而是任由秦漢的手在她雙腿之間施為。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揉弄而擺動,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動尋求更強烈的刺激。

「舒服嗎?」秦漢再次問,聲音比剛才更沙啞。

楊蜜無法回答。她的眼睛已經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眼神完全失焦,只能看到秦漢模糊的輪廓。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下體那強烈的、幾乎要將她撕碎的愉悅感。

秦漢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不再只是按壓,而是開始快速地摩擦,隔著濕透的布料,反復磨蹭陰蒂和陰唇。布料在早已泥濘的小穴口反復進出,發出細微的水聲。那聲音很小,只有貼得很近的兩人才能聽到,但在楊蜜耳中,那聲音卻像是震耳欲聾的淫蕩宣告。

她能感覺到高潮快要來了。那是一種熟悉的、幾乎讓她恐懼的預感。她已經很久沒有在這麼短的時間里被推到高潮邊緣——不是她自己自慰,也不是和過去的伴侶做愛,而是被一個幾乎算得上陌生的年輕男人,在公共場合,隔著衣服的挑逗。

羞恥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更為強烈的刺激。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腿部的肌肉都繃緊了。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到達臨界點時,秦漢的手突然停了。

楊蜜發出一聲幾乎絕望的嗚咽,身體本能地追逐他離開的手,但秦漢已經把手抽了出來,若無其事地放在沙發上。他的身體也坐直了,和楊蜜拉開了一段距離。

「蜜姐,下一場要開始了。」他微笑著說,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

楊蜜愣在原地,身體還維持著幾秒前那種渴望的姿態,大腦卻一片混亂。她低下頭,看到自己雙腿之間連衣裙的位置,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是她剛才被挑逗到濕透的內褲滲透出來的痕跡。如果仔細看,一定能發現異常。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有些慌亂。「我……我去補個妝。」

說完,她幾乎是逃跑般地走向化妝間,一隻手不自覺地擋住小腹的位置,想要掩蓋那處難堪的痕跡。她的腿有些發軟,走路的姿勢都變得不自然,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剛才的緊繃而微微顫抖。

當楊蜜走進化妝間,關上門的瞬間,她立刻靠在門上,大口喘著氣。她的臉頰燙得嚇人,心臟狂跳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的手顫抖著撫上小腹,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裡依然在抽搐,依然在渴望著剛才那雙手的繼續撫慰。

她甚至能聞到指尖上殘留的秦漢的氣味——不是香水,而是年輕男性特有的、帶著荷爾蒙的體味。那味道鑽進她的鼻腔,讓她剛剛平復一些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鏡子里的她滿臉潮紅,嘴唇紅腫,脖子上還有一個明顯的吻痕。眼睛里的水光還沒有退去,那是一種被情慾浸透的、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媚態。連衣裙下擺的那個位置——她低頭看去——那塊深色的水漬雖然不大,但足夠明顯。如果被其他人看見……

她迅速脫下連衣裙,從自己的包里找出另一條備用的裙子換上。當她脫下濕透的內褲時,那股濃郁的、屬於她自己情動時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臉頰更紅了。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深色的痕跡幾乎蔓延到整個底檔。蕾絲邊緣甚至掛著幾縷透明的黏液,那是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楊蜜拿著那條濕透的內褲,猶豫了幾秒,最終沒有扔掉,而是用紙巾包好,塞進了包的最裡層。然後她匆忙補妝,用遮瑕膏蓋住脖子上的吻痕,重新塗了口紅。但鏡子里的她,眼神里的那抹情動的余韻,卻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

當她再次回到片場時,秦漢已經準備好拍攝下一場了。他看到她換了一條裙子,笑了笑,沒有說話。但那個笑容里的含義,楊蜜讀懂了——那是勝利者的微笑,是知道她剛才在化妝間里經歷了甚麼的微笑。

接下來的拍攝,楊蜜的狀態明顯不如之前集中。她的眼神總是躲閃秦漢,身體也刻意和他保持距離。但越是如此,那種壓抑的、未完成的慾望就越是明顯。她的身體還記得剛才被撫摸的每一個細節,記得那種幾乎要到達高潮卻被硬生生打斷的極度空虛。

每一次秦漢靠近她,哪怕是正常的站位,她的身體都會本能地緊繃,然後迅速放鬆——那是潛意識里既期待又抗拒的反應。她的呼吸會不自覺地加快,臉頰會發紅,甚至小穴里會再次沁出濕意。那條新換的內褲,很快也濕了一小塊。

‘很滑。’這是秦漢的感受,至少比宋昕冉的滑。

不,不只是滑。楊蜜的皮膚是一種精心保養到極致的細膩,像是頂級絲綢覆蓋在溫熱的肉體上。她的身體反應也比宋昕冉更激烈——宋昕冉會更主動,更迎合,但楊蜜的那種抗拒與沈淪之間的搖擺,那種在公共場合被挑逗到幾乎失控卻又不得不維持體面的羞恥感,帶來的刺激是截然不同的。

而且,他剛才打斷她的高潮,留下了一個未完成的情慾缺口。他知道,這個缺口會在她心裡發酵,會在她身體里累積,會在她回到北京後的那些夜晚里折磨她。她會想起他的手,他的舌頭,他隔著布料揉弄她小穴的觸感,還有那個幾乎要到達卻硬生生中斷的臨界點。

這種未完成的性,往往比完整的高潮更有殺傷力。

不過也就這樣了。因為今天的拍攝就要結束了,楊蜜要飛北京,他也要準備明天的行程。但秦漢知道,這條線已經埋下了。下次再見面時,她會更容易得手——不,可能不需要再等到見面了。今晚,她可能會自己解決,在酒店的床上或者浴室里,想著他剛才的撫弄直到高潮。而當他給她發消息,或者打電話時,那種隔著距離的曖昧話語,會讓她更加難以自制。

秦漢笑了笑,調整了一下西褲的襠部——那裡因為剛才的挑逗而一直半勃著,有些不舒服。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楊蜜的微信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最終只發了一句:

「蜜姐,今天合作很愉快。下次再一起打遊戲:-)」

幾秒鐘後,他收到了回復:

「好啊:-)」

很簡單的兩個字,一個笑臉表情。但秦漢知道,這背後有太多沒能說出口的東西。

隨著廣告片拍攝完畢,卸了妝造又一起乘車去錄音棚,錄廣告詞,其實現場收音的廣告詞也能用,但是畢竟拿了那麼多錢,多少還是要尊重一下的。

來到錄音棚,這基本就幾遍的事情,後期會修音的。

隨著錄制結束,時間已經很晚了。

本來那女高管想著昨晚不成,今晚繼續的。

但是不給機會,楊蜜這邊錄完跟秦漢打了招呼就匆忙飛京城了,而秦漢這邊也早就準備轉場貴州開始《慶餘年》的後續拍攝了。

所以這女高管注定不可能的,簡單走了個過場,

秦漢這邊那是乘車回到酒店。

明天早上的飛機,今晚那是簡單收拾下行李。

剛吃過晚飯,去了健身房背了會台詞,鍛鍊了一下。

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

「不錯,很自律嘛。」九齡看著鍛鍊回來的請你笑著道。

「你怎麼來了,不是在京城。」

「過來看看你啊,聽說劇組樂不思蜀了。」九齡笑著道。

「我在劇組甚麼情況你能不知道嘛,每天拍戲背台詞。」秦漢道。

「屁話,你的性子能專心,只怕那甚麼李罄和宋昕冉甚麼的早就跟你滾床單了吧。」九齡不屑道。

別人不知道這小鬼,她還能不知道。

不過這小鬼確實有資本,長的很帥,又是剛爆的頂流,外加小奶狗,確實圈子內很多女藝人都吃這一套,

當然還有chuang上那一套,確實讓人欲罷不能。

「嘿嘿。」聽著九齡的話,秦漢也不反駁,畢竟二人誰不知道誰啊。

「明天,不用去貴州,跟我在魔都去見人,劇組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假了一天。」九齡這時候說道正事。

「甚麼人啊。」

「有個電影本子,很適合你。跟周冬魚合作,你二番。片酬的話是666.

本來應該能上千的,但是誰讓你自作孽為了這《慶餘年》最後壓了這麼多,片酬下去再漲上去可就難了。最後也算是取了個吉利數字。」九齡道。

「甚麼片子啊。」

「叫《少年的你》講校園霸凌這一塊,你18歲拍這個正合適,其實本來這片子找那個四字的,按進程現在都快拍完了,但是好像那邊最後不知道甚麼原因沒拍成,劇組拖沓了幾個月,最後還是公司出面幫你磨下這個餅。」九齡道。

「這麼說我是撿人家不要的了。」秦漢道。

「少廢話,這年頭你們這一批愛豆想進電影圈子就得磨,最起碼先磨個五年再說。你真以為一夜飛升,就各種大製作,甚麼老謀子,卡梅隆的大製作找你了。」九齡翻著白眼道。

「這不是隨口一說嘛。」秦漢撇嘴道。

「嗯,這本子還是不錯的,公司上下都看過了,正好作為你的大螢幕處女作,另外給這周冬魚做二番也不丟人,畢竟不管外面再怎麼嘲諷,人家也是金馬獎影後。你初入茅廬,能找到這配置就不錯了。少挑挑揀揀的。」

「知道了,我的大管家。」秦漢道。

「嗯,給這周冬魚作二番,就算不成,這黑鍋也能讓她一個人背了,誰讓她金馬影後呢。我們可以完美隱身。」九齡隨後解釋道。

「ok。」秦漢比劃著手勢。

「嗯,明天晚上劇組大家碰個頭吃個飯,

預計11月份開機。2月份殺青,

劇組拍攝還很寬松,不會耽誤你參加年底的各大活動的。

另外,公司這邊也給《慶餘年》劇組調整了一下,集中先拍你的戲份,爭取10月前後殺青,給你騰一點時間出來參加商務露臉,

至於那個慈善晚宴和巴黎時裝周正常出行。」九齡此時那是敘述著後續安排。

「一切您說了算。」秦漢此刻道。

同時也是感慨,這就是有公司的好處,一切按部就班的發展就可以了,基本上會讓你省去好多煩惱,代價就是你賺的錢,公司得分走很大一部分。

這也是為甚麼那麼多藝人想要出走單乾的原因啊。畢竟這誰願意跟別人分享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啊。

「袁姐,你今天這絲襪真好看。」聊完正事,秦漢此時笑著道。

「滾去洗澡,髒死了。」九齡鄙夷道。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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