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魔王葉楓!害怕到腿抖的張晗韻和柳岩!(加料)“嘶!”
娛樂:魅魔表弟,力捧天仙母女 加料版 · 愛看恐怖片 · 1 / 2
看著王中雷幾人沈思的樣子,葉楓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了一抹笑意。
其實第二十條也是有(群一些喜劇的元素在裡面的,不過葉楓自)然不會都告訴幾人。
而且葉楓還不想讓博納和華誼同時投資一部電影~。
只有一個掙的多了,一個掙的少了,出現了不平衡和競爭的時候,這幾個圈內的大佬才會一直把葉楓供起-來。
才會不斷的給葉楓送好處,為的就是上葉楓這條船!
如果葉楓一直都是平均分配的話,那才是真的煞筆呢,大家都一樣多了,人家憑甚麼還一直給你送好處啊?!
「葉導,我們博納投資劇情片!」
第一個做出決定的,反而是博納的於東,而橙天的吳克波猶豫了片刻後,也選擇了投資葉楓的劇情片.
「葉導,我也投資劇情片!」
比起王中雷和葉軍,兩人顯然是更能做主的,畢竟他們都是公司的一把手。
但是葉軍和王中雷就不一樣了,兩人一個上面有著董事會,一個上面有著王中君,雖然王中雷也能直接做主。
但是一個億的投資,讓王中雷猶豫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間的時候,於東和吳克波就直接拍板了,王中雷也沒想到兩人的動作居然這麼快。
等到王中雷想開口說甚麼的時候,葉楓反而是直接笑著點了點頭。
「行!那王老哥和葉老哥就投資乘風破浪吧!」
聽到葉楓的話後,王中雷一臉鬱悶的點燃了一根香煙,反而是於東跟賺到錢一般的笑呵呵模樣。
而吳克波則是點燃了一根香煙,強行的壓下自己極速跳動的心臟。
於東是屬於家大業大,根本不怕這點,但是吳克波剛才就是純粹的賭徒心裡了,這要是第二十條賠錢了,那可就是好幾千萬的損失了。
其實兩部電影都是十分優秀的,不過前世的第二十條票房無疑要更好一些,但是這次可真的就不一定了。
畢竟當時的時間可不對,乘風破浪是17年上映的,但是票房就達到了快十個億。
而第二十條24年上映的,票房是25億左右,現在兩部電影都放到了14年,估計都會有一部分的下滑。
但是葉楓估計,最差也不會低於7億這個票房的。
其實第二十條的票房拉垮了,主要是當時春節檔的廝殺太嚴重了,一部賈零的電影直接靠著操作殺出了圈。
還有一部攜帶著第一部大勢的飛馳人生2,算是把老謀子給直接夾在了中間了,而那個時候的老謀子神格已破。
要不然估計也不會被兩個半路出家的人給斬了。
「那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去公司簽合同的時候,咱們在看看劇本如何?」
聽到葉楓的話後,幾人也不在多說甚麼,也明白了葉楓的意思。
「柳岩替我送葉導上樓,今天葉導就在這裡休息吧!」
「張晗韻幫我照顧一下葉導,我們就先走了!」
王中雷和於東兩人分別對兩女使了個眼色,雖然葉楓沒區別對待,但是該有的東西還是有的。
等到幾人離開後,張韶涵和柳岩就一左一右的,攙扶著葉楓就走到了樓上。
這座莊園還是很大的,而且今天也特意被王中雷包場了。
剛才幾人吃飯的地方,是一個餐廳模樣的包間,而走出去之後,葉楓就來到了一個裝修十分豪華的小別墅里。
別墅的二樓還有這著一個大大的陽台和落地窗,站在落地窗的前面,能看到整個莊園的視野,徬彿把莊園都踩在了腳下一般。
「葉導..........」
「葉導........」
柳岩和張晗韻對視一眼,此時也是有些懵逼了,柳岩看著張晗韻那樣子,也不像是要走的模樣啊。
而張晗韻此時也猶豫的不行,雖然她也想直接獻身給葉楓,這樣不僅能從王中雷那邊拿到一些資源。
而且還給自己找了一個大大的靠山,張晗韻對葉楓也是十分具有好感的,自然不介意把自己交給葉楓。
「葉導,我帶您去洗澡吧........」
比起張晗韻的羞澀,在圈內混跡這麼久的柳岩無疑是要老練很多,她直接邁步走到了葉楓的身邊,溫柔的抱著葉楓的手臂,嬌滴滴的開口撒嬌著。
感受著自己手臂上傳來那柔軟的觸感,葉楓笑著點燃了一根香煙,隨後對著柳岩點了點頭。
「行,那就先去洗個澡吧,一身的酒味!」
「好的,葉導!」
看到葉楓點頭後,柳岩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了一抹笑意,隨後她就朝著張晗韻的方向露出了一抹笑意:「小丫頭,看見沒?!」
······求鮮花0········
「還不給老娘滾出去把門?!」
「就你這個身材,還想跟我爭男人?不知道男人都喜歡大的啊?!」
雖然張晗韻不知道柳岩心裡想的是甚麼,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是在不做點甚麼,那就真的要被柳岩給得逞了。
「你也來啊,給我搓搓背!」
沒等張晗韻說話呢,葉楓就對著她的方向點了點頭,隨後就直接摟著柳岩纖細的蜂腰,朝著浴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啊?!」
張晗韻楞了一下,猶豫片刻後,屁顛屁顛的跟在葉楓的身後。
此是的她羞的根本都抬不起自己的腦袋,那張白皙的小臉上,也瞬間就爬滿了一陣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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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導,我就能給您搓背啊...........」
柳岩依偎在葉楓的懷裡,嬌滴滴的撒著嬌,畢竟讓張晗韻給葉楓搓背,那自己幹甚麼啊?!
而且如果是游泳池還好,但是搓澡哪裡用兩個師傅啊?!
「沒事,我怕你太辛苦了。」
葉楓輕輕的拍了拍柳岩的翹臀,隨後就一臉笑意的朝著浴室走去,而此時的柳岩滿臉都是苦澀的笑容。
「我真的不怕辛苦的!」
不過柳岩的話,葉楓顯然是不會在意的,而且柳岩也不敢反抗,也捨不得反抗。
她自然不是真的愛上了葉楓,而是捨不得那即將到手的資源,還有葉楓這麼一個優質的男人。
「嗚........」
「葉導..........」
濃郁的水霧,隨著浴室的房門被從內推開,如同一層暖昧的紗幔般慢慢飄蕩了出來。溫熱的水汽中混雜著沐浴露的草木清香,但更濃烈的是從浴室深處瀰漫開來的、帶著體溫的淫靡氣息——那是汗水、女體香、還有性器交合後殘留的淡淡腥羶融合在一起的、令人鼻腔發癢的味道。
刺啦一聲!
葉楓叼著嘴角已經燃到一半的香煙,猩紅的煙頭在昏黃的廊燈光線下明滅,他一臉玩味而饜足的笑意,看著自己面前這兩個已經徹底癱軟、眼神恍惚的女人。此時的柳岩和張晗韻確實換了一身衣服——或者說,她們身上那原本用來討好的、精緻的吊帶睡裙幾乎已經不能稱之為「衣服」了。
柳岩那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裙,左側的肩帶早已經斷掉,松松垮垮地掛在手臂上,導致整片左胸的碩大渾圓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對號稱「人間胸器」的尤物此刻布滿了紅痕和淺淺的牙印,尤其是乳尖那一對挺立如小指指節大小的深褐色乳頭,此刻還泛著被反復吮吸啃咬後的充血光澤,微微腫起,在濕漉漉的真絲布料下凸出極其明顯的兩點。睡裙的下擺更是凌亂不堪,被高高撩起到腰際,腰間堆疊的絲綢褶皺下,隱約能看見她那雙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豐腴大腿根部,絲襪頂端勒進白嫩肉腿的凹陷處,濕得發亮——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從她紅腫微張的肉縫里仍在緩緩滲出的、粘膩透明的愛液。
而張晗韻更是不堪。她身上那件原本清純可人的白色棉質睡裙,此刻皺巴巴地貼在汗濕的嬌軀上,薄薄的布料被水汽和汗水浸透,變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裡面那具比柳岩纖瘦卻同樣玲瓏有致的身體輪廓。睡裙的領口被扯得歪斜變形,露出一側圓潤白皙的香肩和半邊微微隆起的少女胸脯。她胸前那對尺寸不如柳岩但形狀挺拔如蜜桃的奶子,隔著濕透的白色布料,能清楚看到頂端小巧粉嫩的乳頭已經硬挺挺地勃起,像兩粒害羞的珍珠。更關鍵的是裙子下擺——已經完全被汗水、濺出的浴水,以及某種更粘稠的液體浸濕成深色,緊緊貼在她雙腿之間。那雙原本修長筆直的玉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大腿內側白皙的肌膚上,赫然殘留著幾道發紅的指痕,以及幾縷乾涸發白的粘液痕跡。
她們看向葉楓的眼神,確實徬彿看到了甚麼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精通所有折磨與歡愉技巧的魔鬼。柳岩的眼神還帶著一絲事後余韻的迷離和職業化的討好,但深處卻藏著深深的疲憊與一絲驚懼——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導演在床笫間的掌控力和持久力如此駭人。而張晗韻則完全是初經人事後、被徹底摧毀了認知的茫然與生理性恐懼,她的瞳孔還有些失焦,眼眶泛紅,眼角殘留著乾涸的淚痕,那張清純小臉上布滿了未退的潮紅和縱慾後的虛脫感。
尤其是張晗韻,葉楓看著她那兩條還在微微打顫、幾乎站立不穩的玉腿,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更深的、帶著強烈佔有欲的笑意。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一把就將嬌小玲瓏、渾身滾燙髮軟的張晗韻整個攬入了自己懷裡。
「嗚……葉導.......」
張晗韻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哭腔的鼻音,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瞬,但隨即就像認命般癱軟下去。她的臉頰隔著薄薄的襯衫貼在葉楓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體散髮的灼熱溫度和強悍的心跳,鼻間充斥著一股混合了煙草味、汗味和一股濃烈雄性體味的、極具侵略性的氣息。這氣息讓她腦海裡再次不受控制地閃現出剛才浴室里那些瘋狂破碎的畫面——剛才在浴室那瀰漫著水霧的封閉空間里,張晗韻感覺自己就像是坐上了一艘完全失控的火箭,被葉楓用那雙徬彿帶著魔力的大手和堅硬如鐵的胯下兇器,直接送上了感官的太空,開始了一場毫無準備、也毫無反抗之力的瘋狂遨遊。她甚至有那麼幾個瞬間,在一次次被頂到前所未有的深處、靈魂都快要被撞出軀殼時,真的在眼前刺眼的水汽白光里,「看見」了自己早已過世的太奶奶慈祥的面容——那大概就是瀕死體驗,或者極樂高峰的幻覺吧。
葉楓的手掌緊緊箍住她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從她濕透的裙擺下方探入,直接覆在她汗津津、微微發抖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彈性的柔軟臀肉之中,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和驚人的熱度。他的聲音貼在張晗韻通紅的耳畔,帶著戲謔的笑意和不容置喙的強勢:
「嚇死了?剛才在浴室里,小嘴不是還挺會吸的麼?夾得那麼緊……現在知道怕了?」
「沒、沒有……」張晗韻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聲音細若蚊蚋,身體卻因為葉楓手掌的揉捏和耳邊灼熱的氣息而再次輕輕戰慄起來。她清晰地感覺到,儘管剛剛經歷了一場幾乎讓她脫力的性事,自己的下身那處初次被徹底開墾的嬌嫩花徑,此刻還殘留著被粗壯肉棒蠻橫撐開、反復蹂躪的酸脹麻癢感,內壁的嫩肉甚至還在無意識地輕微痙攣,一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正從敞開的宮口和紅腫的穴肉縫隙中,順著她打顫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淌——那是葉楓剛才在她體內深處爆發的、滾燙濃精和著她自己分泌的愛液的混合體。想到那根尺寸駭人的紫紅色肉棒是如何擠開她狹窄緊致的處女甬道,龜頭是如何一次次生猛地撞開她脆弱的子宮頸口,最終狠狠鑿入她從未被進入過的宮腔深處,將大股大股腥羶濃稠的精液直接灌滿她稚嫩子宮的畫面,張晗韻就感覺小腹一陣酸軟,差點又站不穩。
而一旁的柳岩,雖然身體同樣疲憊不堪,但畢竟在圈內摸爬滾打多年,更懂得審時度勢和抓住機會。她看到葉楓的注意力似乎暫時全在張晗韻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緊迫。她知道,如果此刻不主動爭取,今晚這場「獻身」的價值可能就要大打折扣。於是她強撐著發軟的雙腿,調整了一下臉上嫵媚的表情,也扭動著腰肢湊了過來,將自己那具成熟豐腴、充滿了肉慾感的身體從另一側貼上了葉楓的臂膀。
「葉導~您可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呀……」柳岩的聲音又酥又媚,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她故意用自己那對幾乎半露在外的、沈甸甸的巨乳蹭著葉楓的手臂,柔軟的乳肉在擠壓下變形,從斷裂的肩帶處溢出更多白膩的弧度。她仰起妝容有些花掉卻更添風情的臉,紅唇微啓,吐氣如蘭:「剛才在浴室……您可是答應過我,要好好‘獎勵’我的呢……」
葉楓感受著左右兩側截然不同的觸感——一邊是張晗韻青澀嬌小、微微發抖的少女軀體,帶著未經世事的敏感和脆弱的依賴感;另一邊是柳岩火熱飽滿、主動逢迎的成熟女體,充滿了技巧性的挑逗和赤裸裸的野心。這種鮮明的對比和同時被兩個美女依附的感覺,極大地滿足了他男性的征服欲和支配感。他嘴角的笑意愈發深刻,叼著的香煙煙霧裊裊上升,模糊了他眼中深沈的慾望。
「獎勵?當然有。」葉楓松開了些對張晗韻的鉗制,卻攬住了柳岩的蜂腰,手指在她腰側柔軟的曲線上下滑動,感受著真絲睡裙下肌膚的光滑細膩。「不過……就看你們倆,誰更懂事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兩女濕漉漉、沾滿各種體液的下身掃過,又緩緩上移,掠過她們緊張又期待的臉龐,最終定格在她們微微張開的、泛著水潤光澤的紅唇上。
柳岩瞬間就明白了葉楓的暗示。她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但更多的是一種豁出去的狂熱——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既然身體早就被這個男人徹底玩弄過、征服過,那還有甚麼好矜持的?只要能抓住資源,抓住這個男人的青睞,做甚麼都值得!
她幾乎沒有猶豫,身體順著葉楓的手臂滑了下去,在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地板上,就這麼雙膝著地,跪在了葉楓的面前。這個動作讓她的睡裙下擺徹底敞開,露出整個渾圓挺翹、被黑色吊帶襪勾勒得更加誘人的雪白臀部,以及雙腿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黑色蕾絲內褲——不,那幾乎不能稱之為內褲了,只是一小片被愛液和精漿浸透、皺巴巴地掛在腿根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下方那兩片微微紅腫外翻的暗褐色陰唇,以及中間那道還在細微翕張、流出混濁粘液的肉縫。
柳岩仰起頭,臉上帶著獻祭般的虔誠和赤裸裸的慾望,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葉楓腰間浴袍的系帶。那件寬松的白色浴袍向兩側敞開,露出了葉楓堅實平坦的腹肌,以及下方……那根即便在剛剛射精過後,卻依舊保持著半勃起狀態、尺寸驚人、青筋盤繞的深色肉棒。粗壯的柱身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如同蘑菇般膨大,馬眼處還殘留著些許白濁的粘液,正緩緩滴落。那股濃烈的、混雜著男性荷爾蒙、精液腥氣和淡淡沐浴露味道的獨特氣味,瞬間撲面而來,強勢地佔據了柳岩的整個鼻腔。
「咕……」柳岩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發直。她不是沒見過男人的性器,但葉楓這根無論是尺寸、硬度還是此刻散髮出的那種幾乎實質化的侵略氣息,都遠遠超乎她的想象和過往經驗。她甚至能回憶起剛才在浴室,這根兇器是如何從後面貫穿她,粗硬的龜頭是如何一次次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G點,最後在她痙攣收縮的騷穴深處猛烈噴射,燙得她靈魂出竅的。
沒有再多猶豫,柳岩深吸一口氣,徬彿要記住這股主宰她此刻命運的氣味,然後緩緩張開了塗抹著鮮艷口紅的飽滿雙唇。她先是伸出紅艷的舌尖,試探性地、虔誠地舔了一下那紫紅色龜頭的頂端,將馬眼處溢出的那滴腥咸粘稠的前液捲入口中。那股濃烈的雄性味道在她口腔里化開,刺激著她的味蕾和神經。隨即,她雙手捧住葉楓結實的大腿,將整個臉頰都埋進了男人腿間,努力張大嘴巴,試圖將那根粗壯得可怕的肉棒吞入喉中。
「嗚……嗯……」
因為尺寸太過驚人,柳岩的吞咽過程顯然並不輕鬆。她的嘴巴被撐到極限,嘴角甚至因此撕裂般微微張開,一絲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銀絲。她的臉頰被頂得鼓起,喉嚨深處發出艱難的、被堵塞的嗚咽聲。但她卻努力調整著角度,用柔軟的舌頭纏繞舔舐著棒身,用喉部的肌肉擠壓按摩著龜頭,發出「咕啾咕啾」的、粘稠的水聲。她的眼神向上,充滿乞求地望著葉楓,徬彿在證明自己的「價值」和「懂事」。
這一幕,給旁邊還癱軟在葉楓懷裡的張晗韻帶來了巨大的衝擊。她瞪大了一雙猶帶淚痕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平日里在螢幕上光鮮亮麗、以性感著稱的柳岩姐姐,此刻竟然如此卑微又淫蕩地跪在葉楓腿間,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費力地吞吐著那根剛剛才狠狠侵入過自己身體、奪走自己處女之身的可怕肉棒。那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她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竟然又泛起一陣莫名的燥熱和空虛,腿心深處那被灌滿的精液似乎也因此流動了一下,帶來一陣酥麻。
葉楓低頭看著柳岩賣力的服務,感受著口腔和喉嚨溫熱緊致的包裹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隻手自然地按在了柳岩的後腦上,隨著她吞吐的節奏微微施壓,控制著進出的深度和速度。他的另一隻手,則依舊在張晗韻的嬌軀上游走,從她纖細的腰肢滑到她挺翹的臀部,隔著濕透的棉質睡裙,揉捏著那雖然不如柳岩豐腴卻格外緊致有彈性的臀肉。
「看到了嗎,晗韻?」葉楓的聲音帶著享受的慵懶和一絲教導的意味,「這才是懂事。光躺著享受可不夠……得學會主動伺候人。」
張晗韻的身體再次僵硬,她聽懂了葉楓的暗示,小臉變得煞白,但隨即又因為羞恥和一種莫名的衝動而漲得通紅。她看看葉楓帶著邪笑的臉,又看看柳岩被肉棒塞滿而扭曲的側臉,內心天人交戰。理智告訴她這太羞恥、太下賤了,但身體的記憶和此刻空氣中瀰漫的濃郁性愛氣息,以及葉楓那只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手,都在不斷瓦解她的防線。更何況……王中雷給她的暗示,她自己內心對葉楓的好感和對靠山的渴望,都在推著她邁出那一步。
就在這時,葉楓似乎嫌柳岩一個人還不夠,他按在柳岩後腦的手稍微用力,將她的頭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讓那根粗壯的肉棒幾乎整根沒入她深喉,堵得柳岩發出一聲窒息的悶哼,翻起了白眼,眼淚都被逼了出來。同時,葉楓攬著張晗韻腰肢的手一用力,將她嬌小的身體轉了半個圈,讓她正對著自己,然後另一隻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你也來。」葉楓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用你的奶子……你不是想知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大的嗎?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張晗韻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用……用奶子?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隔著濕透白裙、隱約可見的、尺寸只能算小巧玲瓏的胸脯,又看了看旁邊柳岩那對即便在艱難口交中也隨著身體晃動而波濤洶湧的巨乳,一種自卑和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我……我不行的……葉導,我太小了……」張晗韻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拼命搖頭。
「小有小的玩法。」葉楓卻不由分說,直接動手。他松開她的下巴,雙手抓住她睡裙的領口,猛地向兩側一扯!
「嗤啦——」
棉質的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張晗韻只覺得胸口一涼,整件睡裙的上半身幾乎被完全撕開,露出裡面同樣濕透的、純白色的少女文胸,以及文胸根本包裹不住的、那對顫巍巍挺立著的雪白乳球。她的乳房確實不如柳岩壯觀,但勝在形狀完美,如同兩只倒扣的玉碗,頂端鑲嵌著兩粒小巧玲瓏、嫩粉如櫻花蓓蕾般的乳頭,此刻正因為緊張和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而硬硬地凸起,微微顫抖著,說不出的誘人。
「啊!」張晗韻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卻被葉楓輕易地抓住了手腕,反剪到了身後。這個姿勢讓她的胸膛被迫更加挺起,那對椒乳完全暴露在葉楓灼熱的視線下,頂端粉嫩的戰慄清晰可見。
「別動。」葉楓低喝一聲,隨即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正在深喉的柳岩稍微推開一點,讓那根沾滿了柳岩唾液、亮晶晶的粗硬肉棒從她口中抽出,帶出長長的粘液絲線。然後,他抓緊張晗韻的手臂,將她的身體拉近,把她那對小巧卻形狀優美的乳房,一左一右地夾住了自己粗長的陰莖中段。
「嗯……」張晗韻發出一聲羞恥的嗚咽。她的乳肉雖然不夠豐滿,但肌膚極為細膩光滑,帶著少女特有的緊致彈性。當那根滾燙堅硬、青筋虯結的肉棒擠入她溫軟的雙乳之間時,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棒身上每一根凸起血管的搏動,以及那龜頭處散髮的驚人熱量。一股更濃烈的、混合了柳岩唾液和葉楓自身氣味的雄性麝香,直接衝入她的鼻腔,讓她頭暈目眩。
「夾緊。」葉楓命令道,同時雙手松開她的手腕,轉而各握住她一側乳房的根部,用力向中間擠壓。張晗韻的乳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雖然無法像巨乳那樣形成深邃的乳溝完全包裹,但那種緊致肌膚與堅硬肉棒之間產生的、略顯生澀卻格外刺激的摩擦感,卻別有一番風味。尤其是她那兩顆硬挺的小乳頭,時不時會蹭到滾燙的棒身,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感,讓她自己都忍不住輕顫起來。
葉楓開始緩緩挺動腰部,讓肉棒在張晗韻的雙乳溝壑中抽送起來。濕潤的棒身在細膩乳肉的摩擦下發出「噗嘰噗嘰」的、帶著水聲的悶響。張晗韻咬著下唇,閉上眼,根本不敢看這淫靡的一幕,只覺得自己的乳房被摩擦得發熱發燙,那兩顆敏感的乳頭更是硬得發疼,一股陌生的、羞恥的快感竟然從胸口蔓延開來。而跪在一旁的柳岩,在短暫喘息後,看到這個機會,立刻再次湊了上來。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服務」,於是很自然地俯下身,張開嘴,精准地含住了從張晗韻乳溝頂端冒出來的、葉楓那紫紅色龜頭的前端。
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一個極其淫蕩的組合畫面:張晗韻用她小巧緊致的雙乳夾著肉棒的中後段進行乳交摩擦,而柳岩則跪在她身前,用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龜頭進行深喉舔舐。葉楓的肉棒同時享受著兩種不同質感、不同溫度的服務——上方是少女乳肉緊澀的包裹和摩擦,前端是熟女口腔濕熱靈活的吮吸和舌頭纏繞。快感如同潮水般從上下兩端同時湧向龜頭,疊加成令人戰慄的刺激。
「哈……配合得不錯。」葉楓仰起頭,舒服地吐出一口煙氣,腰部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雙重刺激下迅速重新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堅硬灼熱。他看著面前這兩個為了討好他而「通力合作」的女明星,一個清純羞澀卻被迫做著淫蕩之事,一個老練主動極盡所能地取悅,這種強烈的反差和掌控一切的快感,讓他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柳岩一邊努力吞吐著龜頭,一邊還用眼角余光觀察著張晗韻的表情。看到張晗韻那副羞憤欲死卻又在身體本能反應下漸漸浮現出迷離神情的模樣,柳岩心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同為女人的憐憫,但更多是一種「我是更優秀服務者」的優越感和競爭心。她更加賣力起來,舌頭靈活地掃刮著龜頭的冠狀溝,喉部用力收縮,發出更大的「吸溜」聲,同時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撫上自己的巨乳大力揉捏,另一隻手則悄悄探到了張晗韻的身後,隔著破碎的睡裙裙擺,按在了她同樣濕滑的臀縫間,手指不輕不重地按壓著那個緊閉的、還從未被開發過的雛菊蕾。
「啊!」張晗韻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驚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乳房也跟著收緊,更加用力地擠壓了中間的肉棒。她慌亂地睜開眼,看向柳岩,卻只看到柳岩含著肉棒、對她投來的一個充滿暗示和競爭意味的眼神。
「別分心。」葉楓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他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夾刺激到了,腰部挺動的力道加大,粗硬的肉棒在狹小的乳溝和溫暖的口腔間進出得更加迅猛,「你們兩個……今晚都是我的。」
空氣中的情慾味道濃烈得幾乎化為實質。男人的粗喘、女人被堵住的嗚咽和細微的呻吟、肉體摩擦濺起水聲、口水吞咽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伴隨著汗味、精液味、女體香和雄性麝香,構成了一個墮落又奢靡的感官煉獄。張晗韻的心防在這一波波疊加的衝擊下,徹底崩潰了。她不再試圖抵抗身體的本能,反而開始學著配合葉楓抽送的節奏,微微調整著胸部的角度,讓乳肉能更好地包裹摩擦那根猙獰的巨物。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柳岩在她身後菊蕾處的按壓,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帶著輕微刺痛的奇異快感從尾椎骨升起,與她胸前乳尖的酥麻、以及下身那仍在流淌精液的蜜穴深處的空虛酸癢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逐漸變得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追求快感的反應。
葉楓將一切都看在眼裡,感受著身下兩個美女從被動接受到逐漸主動配合、甚至開始互相競爭以取悅自己的變化,內心的征服欲膨脹到了頂點。他知道,今晚過後,這兩個女人從身體到心理,都將被徹底打上他的印記,成為他在這娛樂圈權力遊戲中的戰利品和玩物。
快感不斷累積,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葉楓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按住張晗韻乳房和柳岩後腦的手也開始用力,腰部的衝刺變得狂野而毫無章法,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將自己整根兇器都嵌入這兩個美人的身體深處。他感覺到精關在劇烈地鬆動,那股熟悉的、滾燙的衝擊感正在小腹深處凝聚。
「要射了……」葉楓低吼一聲,如同最終裁決的宣判。
幾乎是同時,柳岩的眼神一亮,她吐出龜頭,但卻用自己的雙手緊緊抓住了葉楓的棒身根部,同時更加用力地將張晗韻的身體按向葉楓,讓那對小巧的乳房緊緊夾住肉棒的前端。她仰起臉,張開紅唇,對著葉楓的龜頭,眼神充滿了渴望和貪婪——她想得到這份「賞賜」,用嘴巴接住,證明自己才是最「有用」的那個。
而張晗韻也被這即將到來的爆發而刺激得渾身繃緊,她無助地看著那根頂在她鎖骨下方、沾滿她和柳岩口水、青筋暴跳的紫紅色兇器,以及柳岩那近在咫尺、準備承接的艷紅嘴唇,大腦一片混亂。
下一秒,葉楓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頂,龜頭狠狠地嵌入了張晗韻鎖骨下方深深的凹陷處,幾乎頂到她的下巴。隨即,一股無比強勁的、滾燙的噴射感,從馬眼處爆發!
「噗呲——!」
第一股濃稠如奶油般的白濁精液,以驚人的力道激射而出,沒有射入柳岩等待的口中,而是直接噴在了張晗韻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那滾燙粘稠的觸感,讓張晗韻渾身劇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唔!」柳岩顯然沒料到葉楓會改變目標,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和不甘,但她反應極快,立刻再次湊上前,用嘴唇和舌頭去接住葉楓仍在持續噴射的第二波、第三波精液。
「噗嗤!噗嗤!嗤——」
滾燙濃稠的精液接連不斷地噴射出來,一部分射在張晗韻的脖子、胸口,粘稠的白漿掛在她精緻的鎖骨和裸露的乳肉上方,順著肌膚的曲線緩緩下滑,一部分則射入了柳岩急切湊上來的口中,甚至因為量太大、噴射太猛,從她來不及完全閉合的嘴角溢出,混合著她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還有幾股,則呈弧線飛濺,落在了柳岩那對擠壓在張晗韻身側的雪白巨乳上,在暗褐色的乳暈周圍點綴上點點白濁。
葉楓的射精持續了足足七八股,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他全身肌肉的繃緊和一聲滿足的低吼。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處滴落,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根兇器依舊青筋暴露,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龜頭上和棒身上沾滿了從兩個女人身上沾染回來的、混合了唾液、汗水和精液的粘膩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走廊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雄性精液特有的那股帶著淡淡腥氣的麝香味,混雜著女體香,形成一種令人沈迷的墮落氣息。
張晗韻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著脖頸和胸口傳來的、精液逐漸冷卻變乾的粘膩觸感,以及那濃烈到讓她作嘔卻又隱隱悸動的氣味。她看著近在咫尺、葉楓那根沾滿白濁、依舊猙獰的肉棒,以及旁邊正努力吞咽著口中精液、嘴角還掛著白絲的柳岩,一種徹底沈淪的、虛脫的、卻又帶著奇異解脫的感覺,湧了上來。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柳岩將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甚至還伸出舌頭,將嘴角和下巴上沾到的也舔舐乾淨,然後才抬起頭,對著葉楓露出一個心滿意足又帶著討好的笑容,啞著嗓子說:「謝謝……葉導賞賜。」
葉楓松開了對兩個女人的鉗制,後退一步,重新將浴袍腰帶系好,遮住了那根漸漸軟下去的兇器。他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時的從容和一絲疏離,徬彿剛才那個在情慾中瘋狂馳騁、肆意玩弄兩女的暴君根本不是他。他伸手再次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看著眼前狼狽不堪、渾身沾滿他體液印記的兩個尤物,淡淡地說道:
「行了,今晚就到這。去清理一下,然後……好好休息。」
他的話里聽不出甚麼溫情,只有掌控者發號施令後的平淡。但柳岩和張晗韻都明白,這句「好好休息」背後,意味著她們今晚的「服務」已經達標,也意味著,她們和葉楓之間,已經有了一種超越尋常的、用身體和尊嚴建立起來的、扭曲而牢固的聯繫。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的情緒——有屈辱,有疲憊,有一絲競爭後的敵意,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服從。她們默默地點點頭,互相攙扶著,腳步虛浮地朝著浴室的方向,踉蹌走去,準備清理自己身上那一片狼藉的、屬於這個男人的印記。
第一百三十九章 柳岩和張含韻聯手,驚為天人的韓三品!(加料)「嗚.........」
「葉導,我真的要哭了.....」
看著一臉哀求,委屈巴巴的張含韻,葉楓的輕笑一聲點燃了一根香煙。
小姑娘還是太生澀了,懂行的人都知道,沒經過特殊訓練的人,一開始不能進行高強度的鍛鍊的,要不然會損傷自己的身體。
而一旁的柳岩則是個懂事的大姐姐,雖然此時的她已然是油盡燈枯的狀態了。
但是看著葉楓那模樣,柳岩咬了咬牙,還是選擇將自己的三千青絲盤起,對著葉楓露出了一個牽強的媚笑。
「葉導,我幫您吧...........」
「嘶!」
葉楓吧唧了一口香煙,對柳岩這個大姐姐也是十分的滿意。
大姐姐雖然不是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但是享受是真的享受,懂事也「一三七」是真的懂事.
此時葉楓已然是明白了曹賊的真意。
反正又不娶回家,各取所需的話,管那麼多幹甚麼?
「葉導...........」
次日清晨!
葉楓起床之後,留下了一張名片後,就離開了這座莊園,此時的柳岩和張含韻還在呼呼大睡呢。
渾然不知道自己盡力巴結的對象,此時已經離開了。
「葉導呢!?」
柳岩聽到張含韻著急的聲音後,迷迷糊糊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見屋內失去了葉楓的蹤跡後,柳岩就算是老油條了,她的眼中也浮現出了一抹哀怨。
「我們就是被各取所需罷了,你還想當導演夫人不成?」
柳岩輕笑了一聲,隨後就坐在床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那呼之欲出的白玉盤在清晨的陽光下,都能看到裡面的血管。
那幾個草莓的痕跡,更是透露著一抹魅惑的感覺。
「可是...........」
柳岩看著一臉悲傷的張含韻,輕笑一聲伸手捏著了張含韻白皙的下巴,不管是咖位還是名氣,柳岩都要超過張含韻不少。
自然是一副大姐姐的作態,而張含韻的性子也有點軟,唯唯諾諾的看著一臉笑意的柳岩不敢吭聲。
雖然昨天兩人也算是坦誠相見了,可是今天早上的時候,張含韻還是十分羞澀的。
「就算你是第一次出來,人家葉導也看不上你的,別想了!」
柳岩舔了舔自己的紅唇,對著張含韻輕聲的說道:「人家身邊都是誰啊?」
「劉亦菲、楊冪、劉詩詩和唐嫣,我們回去之後朝著王中雷和於東拿資源就可以了,想那麼多幹甚麼?」
張含韻默默的低垂著腦袋,失落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柳岩姐........」
不過當兩人洗完澡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口的一個女服務生就一臉笑意的對著柳岩和張含韻開口道。
女服務生穿著筆挺的黑色制服裙,裙擺剛好在膝蓋上方三公分處,露出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她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掃過時,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從柳岩脖頸上那些若隱若現的紅痕,到張含韻走路時明顯有些彆扭的姿勢,顯然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沒逃過這些訓練有素的工作人員的眼睛。
「兩位小姐,這個是葉總給你們的。」女服務生將手中托著天鵝絨首飾盒的銀色托盤遞上前來,動作優雅而恭敬。她的眼神在掠過兩人時有一絲隱藏得極好的羨慕——畢竟能進入這間莊園並留宿的,都是被那位葉導看中的女人。托盤里躺著兩個精緻的蒂芙尼藍色盒子,不用打開都知道裡面價值不菲。
而且床頭的櫃子里還有他的私人名片,葉總提醒你們記得加上微信。」女服務生繼續說道,臉上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但那雙眼睛里卻透露出更多信息:「葉總交代過,名片在床頭櫃第一個抽屜里,是燙金的私人定制款,上面只印了他的私人號碼和微信二維碼。他說……讓你們一定要加。」
這話里帶著明顯的暗示。柳岩的耳朵尖微微泛紅,她已經三十出頭了,在這個圈子里摸爬滾打十幾年,怎麼會聽不懂這話里的潛台詞?葉楓留下私人聯繫方式,意味著她們不是一夜情的玩物,至少還有後續接觸的機會。而特意讓服務生轉達「一定」兩個字,更是一種掌控的宣告——他要她們主動貼上去。
張含韻則完全沒意識到這層深意,她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先是閃過一絲迷茫,隨即湧上狂喜。她甚至沒顧得上看托盤里的首飾,而是下意識地抓緊了浴袍的領口——那件白色浴袍下,她的身體還殘留著葉楓昨晚留下的觸感。從乳尖到小腹,從大腿內側到股縫深處,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烙上了他的印記。尤其是兩腿之間那處秘地,此刻雖然已經清洗過了,但走路時摩擦到內褲,依然能感覺到微微的腫痛和濕潤——那是被過度開發後留下的身體記憶。
「早餐已經給您準備好了,一會可以去餐廳用餐,是葉總特意交代的。」女服務生補充道,她的視線在張含韻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這個年輕女孩的浴袍領口微微敞開,能夠看到鎖骨下方一枚深紅色的吻痕,那痕跡像是被用力吮吸過,周圍的皮膚都有些發紫。女服務生心裡暗暗咋舌——葉總昨晚看來是真的沒留情面。
柳岩最先反應過來,她伸手接過托盤,指尖觸碰到冰涼的天鵝絨表面時,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葉楓的手指是如何粗魯地扯開她的蕾絲內衣,是如何捏著她的奶子用力揉搓,把兩顆原本白皙柔軟的乳肉掐得青紫一片。還有他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塞進她嘴裡的時候幾乎頂到喉嚨深處,讓她差點乾嘔出來。但最讓她記憶深刻的,是葉楓把她按在落地窗上從背後進入時,她透過玻璃反光看到的景象——自己的表情扭曲而淫蕩,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撞擊,粉色的肉穴被那根紫黑色的雞巴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水。
「謝、謝謝……」張含韻小聲說道,她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昨晚叫得太用力了,喉嚨現在還在疼。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絲綢浴袍的布料摩擦到私處時,那腫脹的陰唇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她能感覺到內褲里又滲出了一些濕意——明明剛洗完澡,可一想到葉楓,她的身體就會自動回憶起被填滿的快感。
女服務生點點頭,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繼續說道:「餐廳在三樓東側,早餐是法式的,廚師特意準備了舒芙蕾和可麗餅。另外……」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葉總交代過,兩位小姐昨晚辛苦了,所以早餐里加了補氣血的食材。如果有任何不適,莊園裡也有專門的醫生可以過來看看。」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再明顯不過——葉楓知道她們被折騰得有多慘,甚至考慮到了她們可能需要醫療幫助。柳岩的臉頰終於徹底紅了,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可這種被當成玩物般「體貼」的感覺,還是讓她既羞恥又隱隱興奮。尤其是當她的視線落在張含韻身上時,看到那個比自己小近十歲的女孩走路時兩腿發軟、需要扶著牆才能站穩的模樣,她竟然覺得……有種扭曲的優越感。至少她的身體經歷過更多調教,能夠承受葉楓更粗暴的對待。
「我們知道了。」柳岩強裝鎮定地回答道,手指卻在不自覺地收緊,指甲幾乎掐進托盤的天鵝絨襯布里。她的下體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昨晚被葉楓內射了三次,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早上洗澡時還能感覺到那些粘稠的白色液體從腿間流出。可現在,不過幾個小時,她的身體就開始懷念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了。
張含韻則完全沒注意到柳岩的異樣,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葉楓留下名片」這件事上。她的心臟砰砰直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浴袍下的身體開始發熱,乳尖在絲滑的布料下挺立起來,摩擦時帶來細微的刺痛。更糟糕的是,她的兩腿之間——那處昨晚被葉楓開拓到幾乎撕裂的嫩穴——此刻竟然開始湧出溫熱的液體。她能感覺到內褲被浸濕了一小片,黏膩的觸感緊貼著微微紅腫的陰唇。
「有名片……」張含韻喃喃自語,眼睛亮得驚人。她甚至沒等柳岩回應,就踉踉蹌蹌地轉身朝房間跑去——儘管每走一步,股間的疼痛都會讓她皺緊眉頭,可那種迫不及待想要拿到葉楓聯繫方式的心情,壓倒了一切不適。
女服務生看著張含韻幾乎是小跑著離開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她見過太多這樣的女孩了——第一次被權貴人物睡過之後,要麼崩潰痛哭,要麼就像現在這樣,像是上癮一般追逐著那個男人的影子。葉總的魅力……或者說他床上的本事,確實是出了名的厲害。
「柳岩小姐。」女服務生忽然輕聲開口,在柳岩接過托盤準備離開時,又補充了一句:「葉總還說……他很喜歡您昨晚的表現。特別是您用嘴幫他清理的時候,他說您的舌頭很靈活。」
柳岩的身體猛地一僵。
昨晚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來——葉楓射在她臉上和胸口後,並沒有像對待張含韻那樣溫柔地幫她擦拭,而是掐著她的下巴,把還在半勃的肉棒塞進她嘴裡,命令道:「舔乾淨。」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陰莖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龜頭上還掛著她自己分泌的黏液。她不得不屈辱地跪在地毯上,仰起頭,張開嘴,用舌頭一點點把那些混雜的液體舔舐乾淨。葉楓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慢慢重新硬起來,頂著她上顎,讓她幾乎無法呼吸。最羞恥的是,當她舔到冠狀溝時,葉楓忽然按住她的後腦,整根雞巴猛地插進她喉嚨深處,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擠開喉部軟肉的觸感——然後他就在她喉嚨里射了第二發。
精液直接灌進食道的感覺火辣而黏膩,她嗆得眼淚直流,可葉楓卻滿意地摸著她的頭髮說:「咽下去。」
她照做了。
而現在,這個女服務生竟然知道這件事——葉楓連這種細節都交代了?還是說……昨晚房間里其實有監控?
「我、我知道了。」柳岩的聲音有些發抖,她不敢再多問,抱著托盤匆匆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可她的腿卻在發軟——不只是因為昨晚被過度使用,更因為那種被徹底看穿、毫無隱私的羞恥感。
但同時,她的下腹深處卻傳來一陣熟悉的熱流。
該死……她竟然因為這個而濕了。
女服務生看著柳岩踉蹌離開的背影,終於收起了職業化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她從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的錄音筆,按下停止鍵,然後對著衣領上的微型麥克風低聲道:「葉總,話已經帶到了。兩位小姐的反應都在預料之中,張含韻小姐非常積極,柳岩小姐……似乎有些複雜的情緒。」
耳機里傳來葉楓帶著笑意的聲音:「知道了。把錄音發到我郵箱。」
「是。」
女服務生轉身離開,走廊里恢復了安靜。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兩個女人身上混合的氣味——高級沐浴露的香氣下,隱隱約約能嗅到一絲情事後的腥甜氣息,以及精液乾涸後留下的淡淡麝香。
而此刻房間里的張含韻,正顫抖著手拉開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
抽屜里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樣東西:一盒未拆封的避孕藥——顯然是葉楓為她們準備的;一支昂貴的香奈兒口紅,色號是她最喜歡的正紅色;還有……一張燙著暗金色花紋的名片。
名片材質厚實,邊緣鑲著真金箔,在晨光下泛著低調奢華的光澤。正面只印著一串數字——那是葉楓的私人手機號,以及一個精緻的微信二維碼。背面則用花體英文刻著一行小字:「For special ones.」
給特別的人。
張含韻的心臟狂跳起來,她幾乎是撲到床上,抓起自己的手機,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打開微信,掃描二維碼——屏幕上跳出一個黑色的頭像,暱稱只有一個字母「Y」。朋友圈是三天可見,最新一條動態是一張夜景照片,沒有任何配文。
她點擊「添加到通訊錄」,在驗證信息欄里猶豫了很久,最後顫抖著打下一行字:「葉導,我是含韻……」
點擊發送。
手機屏幕顯示「等待驗證」。
張含韻癱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背靠著床沿,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浴袍的腰帶松開了些,露出她胸前大片的肌膚——上面布滿了昨晚留下的痕跡。從鎖骨到乳溝,到處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牙印,尤其是兩顆乳頭上,還能看到明顯的紅腫,乳尖甚至破皮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那是被葉楓用牙齒咬住、反復拉扯啃噬後留下的傷口。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房,指尖觸碰到敏感的乳尖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直衝小腹。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可這個動作卻讓腫脹的陰唇摩擦在一起,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唇間逸出。
張含韻慌亂地捂住嘴,驚慌地看向房門——柳岩還沒進來。她的臉漲得通紅,為自己剛才的反應感到羞恥。可手指卻不聽使喚地往下滑,隔著浴袍的布料,輕輕按在了小腹下方。
那裡……還很痛。
但也很空虛。
她想起昨晚葉楓進入她時的感覺——那是她的第一次,沒有任何前戲,葉楓只是用手指草草探了探她濕潤的穴口,確認她足夠濕了,就直接將粗大的龜頭頂了進來。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尖叫出聲,可葉楓卻沒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往里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強行撐開,內壁的嫩肉被那根滾燙的肉棒摩擦得發燙,子宮口被龜頭一次次撞擊,幾乎要捅進宮頸里。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疼痛混合著快感,讓她在葉楓身下哭得一塌糊塗。可葉楓並沒有因此憐香惜玉,反而變本加厲地操乾她,換了好幾個姿勢,每次都頂到最深。最讓她記憶深刻的是後入式——葉楓把她的兩條腿掰到最大角度,從後面插進來時,龜頭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她能通過梳妝台的鏡子看到自己的表情:翻著白眼,張著嘴,口水流了一下巴,小腹被頂得凸起一塊明顯的形狀,隨著葉楓的抽插而移動。那是他的雞巴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的軌跡。
而現在,只是回憶,她的身體就有了反應。
張含韻顫抖著解開浴袍的腰帶,讓絲滑的布料從肩頭滑落。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灑在她年輕的身體上——那具身體布滿了情慾的痕跡,像是被精心標記過的領地。她的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探,撥開稀疏的恥毛,觸碰到仍然紅腫的陰唇。
兩片大陰唇像是熟透的果實,泛著深紅色,微微外翻著,露出裡麵粉嫩的肉褶。小陰唇更是腫得厲害,像是兩片被蹂躪過的花瓣,邊緣甚至能看到細微的撕裂傷。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充血成深紫色,只是輕輕一碰,就讓她全身痙攣。
她分開雙腿,對著梳妝台的鏡子,看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穴口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還能看到一絲白色半透明的液體正緩緩溢出。那是昨晚葉楓射進去的精液,經過一夜,已經和她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變成黏膩的漿液。
張含韻的臉燒得厲害,可手指卻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輕輕撥開陰唇,將食指探了進去。
「啊……」
穴內濕熱緊致,內壁的嫩肉還在輕微痙攣,緊緊吸著她的手指。她能感覺到陰道深處仍有異物感——那是被過度擴張後留下的記憶。指尖往里探,觸碰到宮頸口時,那裡傳來一陣酸脹的刺痛,可同時也有一種詭異的快感。
她想起葉楓射精時的感覺——龜頭頂開宮頸口,粗大的馬眼緊緊抵著子宮內壁,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進來,灌滿了整個宮腔。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粘稠的液體在子宮里翻湧,然後順著輸卵管流向更深處。
「葉導……」她喃喃自語,手指在穴里淺淺抽插,另一隻手捏住了自己腫脹的乳尖。疼痛和快感交織,讓她在晨光中微微顫抖。
這時,門外傳來柳岩的腳步聲。
張含韻慌忙收回手,胡亂地裹好浴袍,心臟狂跳不止。她看了一眼手機——葉楓還沒有通過好友申請。
一種焦躁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柳岩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張含韻坐在地毯上、抱著手機失魂落魄的模樣。她的浴袍松松垮垮,露出肩膀和胸前大片的肌膚,那些痕跡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淫靡。柳岩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落在她緊緊攥著的手機上。
「還沒通過?」柳岩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瞭然。
張含韻搖了搖頭,眼圈有點紅。
柳岩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她掃了名片上的二維碼,同樣發送了好友申請,驗證信息寫得很簡單:「柳岩,昨晚的。」
發送完後,她把手機扔到床上,轉頭看向張含韻:「急甚麼?葉導現在肯定在忙,你以為他就我們兩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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