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九十五分的超月張程一到餐廳，就看到了楊超月淚眼婆娑的模樣。

「都不用。」張程笑著摸了摸超月的腦袋，說道：「目前我要捧公司的另一個網紅，這段時間，你就負責學習就好了。」

「嗯好！」楊超月點了點頭，盤算著說道：「你幫我拿到了四千塊錢，足夠我生活一段時間了，我等你忙完。」

聽到這話，張程哭笑不得，「傻不傻，簽約後是有底薪的，這四千塊錢你攢著吧。」

「不乾活兒還有底薪？」超月對此很吃驚。

「從現在開始，你的任務就是學習，之後我會給你報舞蹈和音樂的培訓班，你的學習和生活費用，公司會報銷，而且有底薪發放。」張程說道。

超月聞言感動不已，「程哥，你對我真好。」

她還以為這是張程對自己的特殊照顧呢。

但其實，這只是正常的待遇。

張程為無憂傳媒制定的新合同，雖然簽約年限和分成都很高，但待遇也很豐厚。

因為他不打算做那種剝削小網紅賺錢的機構。

要做，就做大網紅，只做精品！

「超月，我要做一份方案，你就在我家休息吧。」

張程看著滿臉感動的超月，沒忍住去捏了捏她那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

超月有些臉紅，她不敢打擾張程做正事，於是起身去了臥室。

倒不是休息。

臥室里確實亂糟糟的，床鋪被褥都皺成一團。超月先是輕輕推開了窗戶，讓傍晚微涼的風吹進來。

一股複雜的味道立刻撲面而來——淡淡的酒味混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黏膩腥甜，還有一種類似鐵鏽的微腥。那是精液、汗水和女性分泌物混合後乾涸的味道，濃郁得讓她的臉頰微微發燙。空氣里甚至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喘息聲般的回響。

床單被揉得不成樣子，中央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暈染開來，像是被暴雨打濕的絲綢。超月小心翼翼地拆下床單時，手指觸碰到某些區域，能感覺到乾涸後發硬結塊的觸感。她將床單平鋪在地板上，那朵醒目的紅色梅花便毫無遮掩地綻放在淺色的布料中央。

那是她的處女血，昨天夜裡被張程那根粗壯肉棒貫穿撕裂時滲出的痕跡。血漬的形態很特別——中央是一個小小的圓形斑塊，顏色最深，像是某種花蕊；周圍則輻射出幾縷不規則的放射狀血跡，像是梅花被碾碎後擴散的花瓣。血漬周圍還暈染著大片大片的白色半透明污跡，那些液體乾涸後呈現出地圖般的紋路，邊緣泛著淡黃色的光澤——那是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後留下的證據。

超月蹲下來，伸手輕輕撫摸著那片血跡。指尖傳來布料粗糙的紋理，以及乾涸液體特有的微脆觸感。她的思緒不受控制地回到了昨夜——

「程哥……我怕……」她當時蜷縮在床角，只穿著一件張程的白色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黑色蕾絲內褲已經被褪到膝蓋，絲絨般的陰阜完全暴露在臥室昏暗的燈光下。她的雙腿因為緊張而緊緊夾著，白皙的大腿內側能看到細細的青藍色血管，黑色絲襪的蕾絲邊勒進柔軟的皮肉里，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張程站在床邊，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分明，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充血勃起，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點點透明的先走液，粗壯的莖身上青筋暴起，隨著呼吸微微搏動。他的聲音低沈而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但根本沒有溫柔的時間。她被他按倒在床上，襯衫被撩到胸口，兩只嬌嫩的乳房彈跳出來。乳頭是淺粉色的，像剛成熟的櫻桃，此刻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挺立。張程用粗糙的手掌覆蓋上去，肆意揉捏把玩，她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被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接下來是漫長的前戲。他分開她的腿，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完全打開，足踝處的肌膚在絲襪下泛著暖玉般的光澤。腳趾塗著玫紅色的指甲油，此刻因為緊張而蜷縮著，十個圓潤的趾頭在絲襪里微微發紅。他先是低頭親吻她的小腹，然後一寸寸往下，當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最私密之處時，她的身體顫抖得像秋風中的葉子。

「別、別看……」她羞恥地伸手去擋，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頭頂。

於是他得以完整地觀賞那片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禁地。少女的陰阜飽滿柔軟，陰唇是淡粉色的，緊緊閉合著，像含苞待放的花蕾。稀疏的羽毛柔軟捲曲，沾著些許晶瑩的蜜液。他用拇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薄薄的唇瓣，裡面的嫣紅嫩肉便微微顫抖著露出了真容。

超月至今還記得那種被窺視的羞恥感——整個身體最隱秘的地方被男人的目光一寸寸掃視、品鑒，像是擺在櫥窗里的商品。他甚至還用指尖輕輕觸碰了那個淡粉色的小肉蔻，她立刻像觸電般劇烈顫抖，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將他的手指打濕。

「已經這麼濕了。」張程的聲音里帶著笑意。

他用沾滿她愛液的手指，開始緩慢地擴張那個從未被侵入過的小穴。第一根手指試探著擠入時，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處女的陰道緊得可怕，像是有無數根絲線在內部纏繞收緊。他的指尖只能勉強探入一個指節，就被溫軟濕熱的肉壁死死咬住。

「放鬆。」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往里深入。

指節一節節沒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正在被強行撐開。褶皺的陰道壁被手指撫平，敏感的黏膜第一次接觸到外來物體的摩擦，帶來一陣陣混雜著劇痛的奇異酥麻。當他終於將整根中指完全插入時，她的身體已經抖得無法控制，大量的愛液從交合處湧出，沿著她的臀縫滴落在床單上。

然後第二根手指加入了。兩根手指併攏，像楔子一樣試圖撬開那個緊致的入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發出細小的嗚咽，腳趾在黑色絲襪里蜷縮得更緊，足弓彎曲成好看的弧度，足底隔著絲襪摩擦著床單。張程注意到了她足部的動作，竟然騰出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她的腳踝纖細，骨感分明，握在手裡徬彿可以輕易折斷。黑色絲襪的質感滑膩而富有彈性，隔著薄薄的尼龍層，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他將她的左腳拉起來，把絲襪包裹的足底按在自己火熱的肉棒上。

龜頭隔著絲襪抵在她柔軟的足心，那粗糙又濕滑的觸感讓超月渾身一顫。足心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卻被迫承受著男人最骯髒慾望的摩擦。他的肉棒在她足底來回滑動，馬眼滲出更多先走液，將黑色絲襪濡濕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黏膩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用腳夾住。」張程命令道。

她咬著下唇，努力用兩只腳夾住那根滾燙的性器。絲襪摩擦著粗壯的莖身，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足底的柔軟觸感和龜頭頂端微微凹陷處的敏感，形成一種極其淫穢的足交體驗。他握著她的腳踝，帶動她的雙足上下套弄，那雙價值不菲的黑色絲襪很快就被他的體液浸透，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腳上，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輪廓。

就在她以為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時，張程突然抽回了肉棒。他將她重新按倒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用膝蓋頂開她的大腿內側。那根沾滿她足底汗水和絲襪纖維的肉棒，此刻對準了她最脆弱的入口。

龜頭抵上來的瞬間，超月的呼吸完全停滯了。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粗壯的龜頭頂在她閉合的陰唇縫隙里，馬眼滲出的液體已經將穴口塗抹得一片滑膩。但她依舊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屏障的存在，就在最深處，像一層溫柔的防線。

「程哥……等、等一下……」她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但張程沒有給她任何機會。他俯下身，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研磨按壓。先走液和她的愛液混合成白濁的泡沫，發出淫靡的咕啾聲。每一次研磨，龜頭都會嘗試往里擠入一點點，她能感覺到處女膜被向外拉伸的詭異觸感——就像有人用細細的線牽引著那層薄膜，要把它從身體深處拉扯出來。

然後，蓄力一擊。

張程腰部猛然發力，粗壯的肉棒像是攻城錘一樣狠狠撞向那個緊致的入口。超月的瞳孔瞬間放大，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撕裂發生了。

首先是視覺上的衝擊：那根紫紅色的龜頭強行擠開了粉嫩的陰唇，將從未被擴張過的小穴入口撐成一個正圓形的孔洞。然後是觸覺上的劇痛——她清楚地感覺到有一層極其堅韌的薄膜被龜頭頂端擠壓、拉伸到極限。薄膜的張力傳到身體的每一根神經，讓她渾身肌肉都痙攣般繃緊。

接著是那聲微不可聞的「啵」。

極其細微，卻清晰地在她腦海中炸開。那是處女膜被徹底撕裂的聲音，像是撕開了一匹最上等的絲綢。薄膜在龜頭最粗壯的冠狀溝處達到承受極限，然後沿著一個點裂開，裂痕瞬間擴散到整個環狀結構。

但疼痛才剛剛開始。

肉棒並沒有因為薄膜的撕裂而順利進入——那層膜雖然破了，但並沒有完全消失，而是變成了破碎的組織，依舊緊緊纏繞著他的龜頭。張程繼續往里深入，破碎的薄膜被莖身進一步撐開、碾碎，像是被石頭碾過的花瓣。

「啊——！！」

超月的慘叫聲終於破喉而出，高亢而淒厲。她的身體像煮熟的蝦一樣弓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腳在空中胡亂踢蹬，腳趾蜷縮成痛苦的狀態。眼淚瞬間湧出，模糊了視線。

下腹部傳來被貫穿的劇烈疼痛，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撐脹感。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體內的畫面——那根粗壯的肉棒正在強行撐開一條緊致溫熱的通道。處女膜碎片被碾碎後，肉棒繼續深入，碾平了陰道壁上無數細小的褶皺。每一道褶皺被強行撫平的過程，都像是有人在用砂紙摩擦她最柔嫩的內壁。

他能感覺到她的緊致——緊得可怕，簡直像是在用身體絞殺他的肉棒。處女的小穴和已經開發過的完全不同，裡面像是有無數個小吸盤，死死咬住他的莖身。每一次推進都需要巨大的力量，而每一次推進都會換來她更劇烈的顫抖和更淒慘的哭喊。

當他的恥骨最終抵上她柔軟的陰阜時，她已經被完全貫穿了——從穴口到宮頸，整整一根肉棒，二十多釐米的長度，毫無保留地塞進了這個初次被開拓的身體里。

超月大口喘著氣，眼淚混合著口水順著臉頰流下，滴在枕頭上。她低頭看向兩人交合的部位，能看到自己的小腹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凸起——那是他肉棒的形狀，在他體內勾勒出恐怖的輪廓。龜頭的位置甚至頂到了子宮頸口，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一個雞蛋大小的圓形隆起，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搏動。

「疼……好疼……抽出去……求你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

但張程沒有動。他俯下身，親吻她臉上的淚痕，聲音溫柔得像是魔鬼的耳語：「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他開始緩慢抽插。

每一次拔出，沾滿處女血和破碎組織的肉棒都會帶出一股黏膩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會重新碾過那些受傷的嫩肉。最初純粹的劇痛漸漸開始發生變化——疼痛依舊存在，但某種陌生的、酥麻的、像電流一樣的感覺開始從交合處蔓延開來。那是肉棒摩擦G點帶來的快感，正在緩慢侵蝕她的痛覺神經。

超月的呻吟聲開始變調。從純粹的慘叫，變成了夾雜著細微喘息和嗚咽的混亂聲音。她的身體依舊在顫抖，但那種顫抖開始混合了不一樣的意味——疼痛帶來的痙攣，以及快感引發的戰慄。

張程加快了節奏。

粗壯的肉棒在她緊致的小穴里高速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處女的愛液和血水混合成的粉色液體不斷被攪打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將床單浸濕。她的黑色絲襪也被濺上了點點血漬，像是雪地上的落梅。

他握著她的腰，開始嘗試更深的角度。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頂在子宮頸口，那塊小小的、緊閉的肌肉被他撞擊得微微凹陷。超月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頂穿了，每一次撞擊都帶來窒息般的衝擊感，讓她翻起白眼，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一點點，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那是阿黑顏的雛形——痛苦和快感交織到極致時，面部表情徹底崩壞的狀態。

突然，張程松開按住她腰的手，轉而抓住她的雙腕，將它們按在她頭頂上方。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開始真正意義上的全力衝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釘在床上。

「子宮頸……被頂開了……啊！！」

超月尖叫出聲。她感覺到有甚麼東西被突破了——子宮頸口那層堅韌的肌肉環，在龜頭持續的撞擊下，終於微微張開了一個小縫隙。龜頭頂端最粗壯的冠狀溝強行擠了進去，然後整個龜頭都滑入了那個更緊致、更溫熱的腔道里。

子宮被侵犯了。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比陰道被破處的疼痛強烈十倍，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酥麻和脹滿感。她的子宮就像一個從未被注入過任何東西的小皮袋，此刻卻被一根滾燙粗壯的肉棒填滿了。龜頭在裡面攪拌、頂撞，摩擦著宮腔內壁的每一個角落。

「不要……子宮里不行……會壞的……啊～～噫！！」

她的抗拒在極致的快感面前不堪一擊。張程繼續往深處頂，他能感覺到龜頭已經完全擠進了宮腔，周圍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拼命收縮，試圖把這根闖入者推出去。但這種收縮反而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肉壁每一次擠壓，都像是在給他的龜頭做最高級的按摩。

「要射了。」張程低吼道。

他不再控制節奏，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肉棒在陰道和子宮之間高速進出，每一次都深深頂入宮腔，龜頭撞擊到子宮最深處。超月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徹底癱軟，只剩下雙腿還在痙攣般顫抖。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能被動承受著這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然後，高潮同時到來。

張程的肉棒在宮腔深處猛烈搏動，大量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注入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子宮里。第一股精液衝擊在子宮壁上時，超月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液體的溫度和流量——像是一壺開水被直接倒進了她的小腹里。

「咿咿哦哦哦～～～～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

她發出了一連串完全失控的呻吟，聲音高亢而綿長，混合著痛苦、快感和徹底被征服的崩潰。她的子宮開始劇烈痙攣，像一張小嘴般拼命吸吮著還在噴射精液的龜頭。每一次痙攣都擠出更多的愛液，混合著他的精液從交合處溢出，在兩人之間形成黏膩的水窪。

張程持續射精了近半分鐘，每一次脈衝都將更多精液注入她的子宮。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小小的腔體正在被灌滿、撐脹——就像是往氣球里注水。她的下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圓形凸起，比剛才肉棒頂入時的形狀更圓、更鼓。

西瓜肚。處女被內射後特有的狀態。

當張程終於停止射精，緩緩抽出肉棒時，大量白色黏稠的精液混合著粉色的處女血從她大開的小穴里湧出。她的陰唇被撐得紅腫發亮，穴口無法閉合，像個可憐的小嘴般微微張著，不斷流淌出屬於他的體液。陰道和子宮里都被灌滿了，每動一下，都有精液從深處被擠出來。

張程低頭看著從她身體里流出的液體，滿意地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腹，能感覺到裡面溫熱的精液在晃動。「都裝滿了。」他說。

超月已經累得說不出話，只是無力地躺著，任由精液順著大腿流下。黑色絲襪完全被各種體液浸透，緊緊貼在腿上，變得半透明，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肌膚的紋理和她蜷縮的腳趾。腳踝處有幾縷精液垂落的痕跡，像是被打翻的奶油。

張程並沒有停下來。他休息了一陣子後，又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重新進入。這一次沒有了處女的緊澀，她的身體已經適應了他的尺寸，可以承受更猛烈的衝擊。他一邊後入，一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絲襪包裹的雙腳拉到自己面前，用她的腳底摩擦自己的睪丸。

那種淫靡的狀態持續了整整一夜。她的絲襪被撕破了好幾處，乳房被吮吸得滿是紅痕，小穴到後來已經麻木，只是本能地吞咽著他的精液。每一次射精，她都能感覺到子宮里又被灌入了更多溫熱的液體，小腹越來越鼓，最後連走路都會感覺到裡面液體的晃動。

直到天色微亮，張程才終於滿足，沈沈睡去。而她拖著殘破的身體，用最後一點力氣去浴室沖洗，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洗乾淨——每一次擠壓小腹，都會有新的精液從深處流出來。那東西，已經深深注入了她的子宮，需要好幾天才能完全排乾淨。

——

回憶到這裡戛然而止。超月呆呆地看著床單上那朵紅色的梅花，手指顫抖著撫摸那些精液的痕跡。她的身體深處甚至又開始隱隱作痛，像是昨夜殘留的疼痛記憶被喚醒。

這就是自己的第一次。粗暴、疼痛、羞恥，卻又帶著某種詭異的滿足感。她不知道自己對張程是甚麼感情，但在那個過程中，她確實產生了一種「完全屬於某個男人」的扭曲快感。

所以這床單不能洗。這是她唯一的紀念品——紀念自己從一個女孩變成女人，紀念自己的身體第一次被如此徹底地侵犯和佔有。上面的血跡、精液、愛液，全都是證據。

超月小心翼翼地將床單疊好，藏進自己帶來的背包最底層。然後她從衣櫃里找到一條新的床單，重新鋪在床上。當床鋪恢復整潔時，臥室里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除了空氣里若有若無的腥甜氣味，以及她身體深處還在隱隱滲出的體液，提醒著她昨夜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她扶著床沿站起來，感覺雙腿發軟，大腿內側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酸痛感。黑色絲襪在私處部位已經被磨得有些起球，但她捨不得脫——這雙絲襪見證了她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就像那床單一樣，都是紀念品。

她離開臥室時，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床。那張昨夜承載了她所有痛苦、羞恥、快感和崩潰的床，此刻看起來如此普通，就像任何一張雙人床一樣。只有她知道，在這張床的某個角落里，藏著她永遠不會忘記的第一次的秘密。

客廳里，張程認真的在做程uu的運營計劃。

臥室內，超月悄悄的把床單藏了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帶走，然後另外找了一條新床單撲了上去。

而另一邊，程uu帶著無憂傳媒的幾個工作人員，回到了自己租的小屋。

身為網紅，別的不多，就衣服和各種飾品多。

但這些程uu都不想要了。

被張程改了風格之後，她對於曾經這些非常滿意的衣服，都已經看不上了。

所以，她只是讓工作人員搬走了自己的直播設備，和一些私人物品而已。

搬東西的動靜，驚動了隔壁休息的李佩霞。

正在補覺的李佩霞打著哈欠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頓時驚訝道：「uu，你這是幹甚麼，搬家麼？」

「佩姐你醒了？」程uu笑著回答道：「我簽約無憂傳媒了，張總答應我，安秀君的直播室和休息室都歸我了，我乾脆直接都搬過去，以後不在這住了。」

這個地方，是一個網紅公寓，很多網紅都在這裡租房。

每到晚上，那叫一個吵。

要不是沒錢，程uu早就想搬走了。

李佩霞也想搬走，但這個夢想一直都沒有實現，如今聽到程uu的話，臉上不動聲色，心裡頓時快氣死了。

不怕姐妹過得苦，就怕姐妹開路虎。

她沒想到，自己一番嚇唬，結果程uu還是簽約了無憂傳媒，而且待遇這麼豐厚。

「呵，呵呵……」

李佩霞強行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uu,恭喜你啊，以後前途無量啊！」

程uu聞言，面上微笑，心裡卻是冷哼了一聲。

之前李佩霞說了那麼多，她還以為李佩霞是為自己好。

但真到無憂傳媒去了才知道，如果自己信了李佩霞的話，絕對會抱憾終身。

所以，她就是故意要把自己的待遇說出來。

讓李佩霞嫉妒去吧！

「佩姐，我一會兒還得調校設備呢，先走了啊，安秀君那套東西，三十多萬吶，我都不知道我用不用的習慣。」

程uu臉上的微笑十分甜美。

但在李佩霞看來，卻是那麼的可惡。

「那你快去吧。」

李佩霞咬著牙，才沒有讓髒話脫口而出。

「好嘞，再見佩姐。」

程uu向李佩霞揮了揮手，隨後帶著幾個工作人員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李佩霞氣瘋了。

等到程uu走後，便忍不住罵了起來，「小賤貨，得意甚麼啊，到了無憂傳媒，還不是被老闆玩爛的貨麼？草！無憂傳媒也是，瞎了眼才簽程uu,能火起來才怪。」

罵了半天，李佩霞終於冷靜了下來。

她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程uu一直在走甜妹兒路線，但在這條道路上，比程uu強的有得是。

無憂傳媒簽約程uu,看起來很不明智。

但剛剛程uu的樣子……

「該死，怎麼變化那麼大？」

「這是碰見高手了吧？」

李佩霞努力回憶程uu剛剛的樣子，心中驚駭不已。

剪了個頭髮而已，程uu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說不好還真能火！

「不行，我得打聽打聽去。」

李佩霞是真怕姐妹開上路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