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送你個公會吧一頓飯吃完,四個人一起來到無憂傳媒的內容部。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林偉才也是嘆氣。
高小兔兒這樣的極品啊,他也不捨得。
但做生意就是這樣,有捨有得。
犧牲一下高小兔兒,回頭自己公司更加壯大,何愁沒有第二個高小兔兒呢?
不是,玩這麼花麼……欲夢一直在一邊玩手機,對於男人之間的交談,她並不是很感興趣,但此時,她也是放下了手機,表情呆滯的看向了林偉才。
她有點慶幸,幸好自己被張總要走了。
這要是繼續跟著林偉才,指不定哪天就被送人了。
不過……
張總會不會接受呢?
張總要是接受,說明他和林偉才是一樣的人,那自己好像還有點危險。
欲夢轉移視線,看向了張程。
「不是林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張程有些哭笑不得,「我還有個類似的熱梗,能捧起來一個和高小兔兒類似的網紅,就提前和你說一聲,省的以後咱們兄弟發生誤會。」
「沒事的兄弟,一個女人而已,哥哥不放在心上。」林偉才還以為張程客氣呢,笑呵呵的說道。
「……」張程無語。
欲夢倒是放心了。
她一直願意獻身張程,那是因為張程年輕,有錢有才華,她付出也付出的心甘情願。
要是換個人,她還不一定願意呢。
更何況被送來送去?
但好在張程不是這樣的人。
「真不是,反正你記住我今天說的話,以後我旗下網紅超過高小兔兒的時候,你想想今天的話,我可提前和你說了,你別怨我。」張程也懶得解釋了。
「咱們兄弟,我能怨你麼?」林偉才呵呵一笑,對此並不在意。
同一個類型的網紅,捧一個還行。
捧出兩個大網紅來?
這就有點困難了吧?
他只覺得張程是喜歡高小兔兒這樣的,不好意思要高小兔兒,所以打算自己簽一個,可又怕自己誤會,所以提前說一聲。
都幾把哥們,客氣啥啊?
林偉才覺得張程這朋友能交,但一轉頭,看到窗外高小兔兒正在門口綠地上拍視頻,頓時心癢癢了起來。
「程,我下去看看去,不陪你了啊。」
說完他就跑下了樓,看高小兔兒拍視頻去了。
辦公室里,便剩下了張程和欲夢兩人。
第79章 為了張總的幸福「張總,您真的還要簽一個高小兔兒這樣的?」欲夢在林偉才走後,忍不住問道。(加料)
「嗯。」張程點點頭。
欲夢嘴癟了癟。
男人果然還是喜歡大的。
可偏偏自己實力不濟……
同樣是苗條的身材,程uu的就比她大。
甚至秋芊芊都比她有實力。
欲夢有點心塞。
「有合適的人選推薦麼?」
張程想著欲夢也是網紅圈子里的,於是問了一句。
「張總,您就這麼喜歡大的?」欲夢都無語了。
「廢話,大的誰不喜歡?你們女的不是也……」張程沒說完就停住了,怕過不了審。
「我喜歡有才華的……」欲夢略微臉紅道。
「誰有才華?」張程問道。
「你啊!」欲夢語氣很堅決。
張程對此不置可否。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誰信誰傻瓜。
「你不信?」欲夢感覺有點委屈,她覺得自己是真的崇拜張程,不然也不會在飯桌上做出那樣的舉動。
「信信信。」張程直接展示漢語的特殊語法,三重肯定表示否定。
「那你喜不喜歡我?」欲夢氣的咬牙。
「還行吧。」張程隨口道。
「還行是甚麼意思啊?」欲夢都鬱悶死了,她算是看出來了,張程就是個老泥鰍,滑不溜秋的,根本別想逮住他。
「上次上你練的瑜伽術,你練得怎麼樣了?」張程才懶得和女人掰扯這個問題,直接轉移了話題。
「嗯……」欲夢頓時支支吾吾的,「還,還行吧……」
事實上,她根本沒練。
那天她去找蘇婉晴了,蘇婉晴給她演示了幾個動作,她直接就放棄了。
瑜伽術的動作太難了。
那腳丫子能伸到腦袋上,誰能做到啊?
欲夢後來更是沒找蘇婉晴學習過一次。
此時被張程問到,她就宛如被老師點名的壞學生一樣,頓時心虛了起來。
「做幾個動作我看看。」張程說道。
「好……」
欲夢硬著頭皮,做了幾個最基礎的動作,但做的歪七扭八,一點都不標準。
「我讓你學是為你好,你以為為了誰?」張程語氣嚴厲了起來,「現在我親自教你,好好練,再練不好,我饒不了你!」
欲夢還是第一次見張程如此嚴厲,連話都不敢說了,懦懦的站在一旁,垂著小腦袋,活像一個受驚的小兔子。
那一對兒大花臂跟著她,屬實是委屈了。
接下來,張程開始教欲夢傳奇瑜伽術。
欲夢小小一隻,身嬌體柔易推倒,真正用心學起來,還是挺快的。
就是疼的齜牙咧嘴。
「以後每天至少練一遍,我會抽查,哪天要是練不好,你的運營直接取消。」一番學習之後,張程又給出嚴厲的警告。
「哦,知道了……」
欲夢不是老實的性格,嘴上答應了一句之後,又小聲的嘀咕道:「這玩意有甚麼可練的,不就是為了讓你爽嗎……」
「你說甚麼?」張程體質三倍,聽力好的很,雖然她聲音很小,但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此時,他是真有種老師面對垃圾學生時,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了。
瑪德,讓你學是為你好。
和我有甚麼關係?
欲夢目瞪狗呆,這麼小的聲音也能聽見?
但既然已經暴露,她也豁出去,小聲比比道:「你看你教的那些姿勢,又是這樣又是那樣的,還不是為了床上那點事兒,切…你嘴上不說喜歡我,結果連以後的姿勢都研究好了!」
張程有點頭暈目眩。
這他娘就是面對學渣時的感覺麼?
他終於理解為甚麼有的父母輔導孩子時會暴怒了。
瑪德,遇見這種大聰明,誰不怒啊?
「算了,你別練了,就你這智商,我怕你把自己練廢了。」張程頹廢的坐到了老闆椅上,他自從穿越之後,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
這種學渣,愛寄吧學不學吧。
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張總,您別生氣嘛……」欲夢見狀,有點小慌,連忙說道:「就算是為了您的幸福,我也會好好練的。」
「你踏馬趕緊走吧。」張程現在不想看見這個人。
「那張總,我走了嗷……」欲夢反倒是有點依依不捨了,於是她湊上前,輕輕在張程的臉上吻了一下,這才離開。
目送欲夢離開,張程癱在老闆椅上,許久才緩過勁兒來。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到下班的點了。
於是他叫來了四個經理和李可可開會。
會議室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都市黃昏的景色。張程坐在主位,四個經理——馮景龍、袁亮、周芸、王明——分坐兩側,李可可則坐在張程左手邊稍後的位置,穿著得體的職業套裝,黑色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圓潤的臀部曲線,裙擺下露出穿著超薄黑色天鵝絨絲襪的修長小腿。她的腳上是一雙簡約的黑色細高跟,鞋尖微微翹起,絲襪包裹的足弓弧線在會議室燈光的映照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會議開始,一切都顯得正經而高效。
「蘇老師和蘇卿卿的抖音賬號,現在多少粉絲了?」張程問道,雙手交叉放在會議桌上,表情嚴肅。
馮景龍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彙報道:「已經突破五百萬了。」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奮,「而且隨著熱度發酵,她們的粉絲還一直在上漲,日均增長能穩定在八到十萬。」
其他幾個經理聞言,也都非常興奮,紛紛點頭,會議室里洋溢著積極向上的氛圍。
公司越來越好了啊!
按現在的趨勢來看,公司出現第二個千萬粉絲的大網紅,也只是時間問題。
張程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老馮和老袁你們兩個辛苦一下,一個盯緊內容質量,一個盯住運營進度,都不可以懈怠。內容是我們的根基,運營是我們的翅膀,缺一不可。」
「明白張總!」袁亮和馮景龍一同應道,聲音鏗鏘有力。
就在這時,張程忽然感覺到桌子底下,自己穿著西褲的右腿外側,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若有若無的摩擦感。那觸感輕柔得像羽毛拂過,隔著質地精良的羊毛西褲布料,幾乎難以察覺。張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繼續說著:「公司也該註冊一個自己的直播公會了,這件事周姐你安排一下吧,協調一下公司各個主播的直播時間,達標之後立馬註冊公會。」
他的目光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周芸。周芸今天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職業套裝,神色幹練,聞言微微頷首:「好的張總!」語氣淡然卻透著可靠。
桌子底下的觸碰開始變得明確起來。那不再是偶然的輕擦,而是一隻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腳,正順著張程的小腿外側,緩緩地、試探性地向上滑動。絲襪的材質極其細膩,是天鵝絨與極細尼龍混紡的超薄款式,幾乎零距離地傳遞著足部肌膚的溫熱以及足弓弧線的柔軟壓力。絲襪表面極其順滑,摩擦西褲時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沙沙聲,像情人間最私密的耳語。
張程面不改色,甚至為了配合這個隱秘的動作,他微微調整了坐姿,將雙腿分開了一些,給那只調皮的絲足更多的活動空間。他的右手依然自然地放在桌面上,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光潔的實木桌面,繼續著會議議題:「以無憂傳媒現在的實力來說,完成註冊公會的標準,實在是太容易了。但我們要重視這個過程,不能馬虎。」
「公會這玩意很重要。」他繼續說道,語調平穩,「最高等級的公會,平台能將打賞抽成降到兩成。換算一下,一千萬的打賞,平台抽成後我們原本只能拿到五百萬,但如果是頂級公會,我們就能拿到八百萬——等於憑空多出三百萬的利潤。」
桌子底下,那只絲足已經成功抵達了他的大腿中段。絲襪包裹的足底完全貼合在西褲面料上,足跟輕輕抵著他的腿側,而最為敏感的前腳掌和柔軟的足弓部分,則開始用極其曖昧的力度,一下、又一下地按壓、揉弄著他大腿內側的肌肉。每一下按壓,絲襪細膩的紋理都會摩擦過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順著大腿直衝脊椎。更過分的是,那只靈巧的絲足開始用大腳趾和二腳趾,隔著西褲,夾住了他大腿內側的那一小片區域,輕輕地、挑逗性地擰動著。絲襪包裹的腳趾圓潤飽滿,趾尖隔著薄薄的絲襪和西褲,精准地按壓在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張程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深了一絲,但他控制得很好,表面上依舊是一副專注聆聽和思考的模樣。他甚至抬起左手,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沈思狀,實際上這個動作巧妙地掩蓋了他喉結一絲輕微的滾動。
馮景龍接過話頭:「張總說得對,這三百萬可是純利,而且隨著流水做大,這個差額會越來越可觀。我們必須盡快把公會等級衝上去。」
袁亮也補充道:「我已經在整理我們旗下所有主播的直播時長和流水數據了,預計下周就能提交第一批申請材料。」
「很好。」張程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到李可可身上一秒。李可可此刻正微微低著頭,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似乎在全神貫注地記錄會議要點。她垂落的劉海擋住了小半張臉,只能看到她白皙的側臉和微微抿著的、塗著淡粉色唇釉的嘴唇。她的耳根處,隱隱透出一抹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緋紅。但她的坐姿依舊端正筆挺,上半身完全是一副專業助理的姿態。
只有桌子底下那只越來越放肆的絲足,揭露了她平靜外表下翻湧的、刻意壓抑的撩撥慾望。
那只腳現在開始嘗試更危險的探索。它不再滿足於大腿的按壓,絲襪包裹的足尖開始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向張程雙腿之間的區域靠近。先是足弓側面輕輕蹭過褲襠的邊緣,帶來一陣令人心悸的摩擦感。接著,圓潤的足跟也加入了進來,抵在他大腿根的內側,不輕不重地施加著壓力。而最要命的是那被超薄黑絲嚴密包裹著的、每一根腳趾都清晰可見的腳底前掌,此刻完全貼服上來,覆蓋住了他西褲襠部因身體自然反應而微微隆起的輪廓。
絲襪細膩冰涼的觸感,與她足心散髮出的溫熱體溫形成了奇妙的混合。腳掌柔軟的內側弧線,完美地契合了他褲襠隆起的形狀。她開始用整個前腳掌,以極其緩慢、研磨般的速度,上下摩擦起來。每一次上下的滑動,絲襪與西褲布料之間都產生細微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靜電般的觸感。那動作看似不經意,如同無意識的腿部調整,但力道和頻率卻精准地控制在一個既不會引起旁人注意(只要張程不發出奇怪的聲音或做出突兀動作),又能最大限度刺激他感官的範圍內。
張程感覺自己的血液開始向下半身集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活兒在褲子里迅速充血、脹大、變硬,將原本合身的西褲頂出一個越來越明顯的鼓包。而李可可的絲足徬彿能感知到這種變化,她摩擦的力道也隨之調整,變得更加貼合,更加富有針對性。她甚至開始嘗試用大腳趾和二腳趾的趾縫,去精准地夾住褲襠隆起頂端的那個部位,模仿著某種極其淫靡的夾弄動作,隔著兩層布料(她的絲襪和他的西褲內襯)施加壓力。
張程放在桌面下的左手,悄然握緊了拳頭,指節微微發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會議本身。他看向周芸:「把任務交給周姐,我比較放心。接下來也沒其他事兒了。」
他宣佈道:「散會吧。」
聲音依舊平穩,帶著老闆慣有的、略帶疲乏卻不容置疑的終結感。
眾人聞言,紛紛收拾起面前的筆記本和文件,站起身。椅子挪動的聲音、輕微的腳步聲、紙張翻動的嘩啦聲在會議室里響起。馮景龍還笑著對袁亮說:「老袁,晚上找個地方喝兩杯?慶祝一下五百萬粉絲?」
「行啊,我知道附近新開了家精釀……」
他們的交談聲、告別聲,構成了最正常不過的職場背景音。
而桌子底下,那只絲足的動作,在「散會」宣佈的瞬間,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大膽、更加直白。趁著眾人起身、視線和注意力都轉移開的寶貴幾秒鐘,李可可的絲足猛地加大了力度和幅度。她用整個腳底板,狠狠地在張程褲襠那鼓脹的凸起上,從上到下、用力地踩壓、碾磨了一遍!絲襪足底與西褲布料劇烈摩擦,發出「沙——」的一聲稍顯刺耳的輕響,但這點聲音完全淹沒在了散會的嘈雜中。
那一下踩壓帶來的刺激是如此強烈而突然,張程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幸虧他反應極快,用強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身體,只是肩膀幾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同時放在桌上的右手猛地按住了桌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就在他努力平復那股直沖天靈蓋的快感電流時,那只作惡的絲足又極快地變換了動作。足尖靈巧地向上勾起,用穿著高跟鞋的、堅硬而冰涼的鞋頭,精准地、帶著挑逗意味地,頂了頂他褲襠鼓包的最頂端。然後,在李可可本人站起身,拿起平板電腦,臉上帶著完美無瑕的職業微笑,徬彿甚麼都沒發生一樣,跟隨其他經理向門口走去的同時,她的那只絲足才戀戀不捨地、慢悠悠地從張程腿間抽離。在完全離開之前,那穿著超薄黑絲的、纖細的腳踝,還有意無意地,用腳後跟蹭了一下張程的小腿肚,留下最後一抹微妙的觸感。
整個過程,從輕擦到踩壓再到最後的挑逗,不過短短一兩分鐘。在旁人眼中,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老闆宣佈散會後大家陸續離開的場景。李可可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專業、得體,甚至沒有多看張程一眼。只有張程自己,還有那個始作俑者,才知道在這公開、嚴肅的會議室環境下,剛剛發生了怎樣一場隱秘至極、情色張力拉滿的肢體挑逗。
眾人離去,會議室很快只剩下張程一人。門被最後離開的王明輕輕帶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張程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長長地、緩緩地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那裡果然已經撐起了一個相當可觀的帳篷,西褲的面料被繃得有些發緊,頂端甚至隱約能看到一絲濕痕——那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滲出後,被內褲和西褲吸收後留下的淡淡痕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還在褲子裡面勃勃跳動,血管賁張,堅硬如鐵,剛才被絲足踩壓、碾磨、頂弄的感覺依然殘留在皮膚和神經末梢,帶來一陣陣蝕骨的麻癢和空虛感。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混合了女性香水、皮革、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李可可足部透過超薄絲襪散髮出的、乾淨而微酸的獨特氣息。這氣味鑽進張程的鼻腔,像是最強烈的催情劑,讓他小腹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閉上眼,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的細膩光澤,足弓划過他腿部時那柔韌的曲線,足底貼合上來時那恰到好處的溫熱與壓力,還有最後那一下大膽的、帶著懲罰和挑釁意味的踩壓碾磨……以及那只絲足抽離時,腳踝擦過他小腿肚時留下的、如同羽毛搔刮心尖般的觸感。
他知道李可可是故意的。這個小助理,表面上乖巧懂事,工作能力出眾,私底下卻有著如此大膽而隱秘的、勾引老闆的一面。剛才那一番桌底下的動作,看似是她主動撩撥,實際上每一個力度、每一次觸碰的時機,都精准地踩在他的興奮點上,既最大程度地挑起了他的慾望,又巧妙地利用了公開場合的掩護和「即將散會」的時間點,確保了自己可以隨時抽身離開,只留下他被撩撥得慾火焚身、獨自在會議室里消化這突如其來的情慾衝擊。
這是一種高級的、帶著掌控欲的挑逗。她並非完全被動或諂媚,而是在試探、在挑釁、在宣告一種隱秘的主動權。她用最私密的部位(絲足),在最公開的場合(會議室),對他進行了一次悄無聲息卻又力道十足的「標記」。
張程睜開眼睛,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危險而興奮的光芒。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弧度。很好。李可可,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也成功點燃了這把火。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回報」你這番精心策劃的桌下風情呢?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讓褲襠的尷尬隆起不那麼明顯,同時等待著身體的反應慢慢平復。但那股被刻意撩撥起來的火,哪有那麼容易熄滅。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兩下,然後推開一條縫。李可可那張清秀又帶著一絲嫵媚的臉探了進來,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完全的平靜和 professional,甚至帶著一點彙報工作的認真。
「哥,都走了。」她輕聲說,然後推門走了進來,順手反鎖了會議室的門。
「我和名實地產那邊對接過了,驗資也已經完成,他們正在商談價格。」她一邊說著,一邊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會議桌旁,但沒有像剛才開會時那樣坐在旁邊,而是徑直走到了張程的老闆椅旁,很自然地側身,臀部輕輕靠在了寬大的實木辦公桌邊緣。這個姿勢讓她修長的、包裹在超薄黑絲中的雙腿完全展現在張程眼前,一雙黑色細高跟隨意地微微點著地毯。剛才在桌底下作亂的那只右腳,此刻腳尖正對著張程的方向,絲襪包裹的足弓彎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張程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里帶著審視和剛才未能完全消散的情慾暗火。
李可可徬彿沒注意到他目光中的深意,繼續用彙報工作的口吻說道:「雖然現在您賬戶只有不到五千萬。但名實地產那邊已經相信了您的實力。畢竟,能有五千萬現金流的人,想買一棟一億多的樓,操作起來太簡單了,無非是貸款或者短期拆借。所以名實地產直接開啓了議價流程。」
「這麼大一筆交易,價格是個最核心的問題。」她微微俯身,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這個動作讓她胸前在職業套裝下繃緊的曲線更加凸顯,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邊緣。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工作機密交談的親近感,「名實地產當然想多賺,但也不敢亂要價,這種一下子回款一個多億的大買賣,要是把客戶嚇跑了,公司高層全都得挨罰。所以他們現在的報價策略會非常謹慎,會在市場評估價的基礎上,給出一個有誠意但又留有空間的數字。」
張程依舊靜靜聽著,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修長的脖頸,再到她因俯身而更顯誘人的胸口弧線,最後落回她那雙交疊在一起的、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上。其中,右腳的絲襪足尖,正對著他的方向,微微地、極其緩慢地上下晃動著,像在無聲地打著某種節拍,又像是在重復著剛才桌底下那些撩人動作的余韻。
李可可彙報完這部分,停頓了一下,眼神飛快地瞟了一眼張程依然有些隆起的褲襠,又迅速移開,臉上飛起兩抹極淡的紅暈,但被她很好的控制住了。她稍微往張程身邊湊了湊,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半米,張程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更清晰的混合了體香的淡淡香水味,還有……一絲從她絲襪足部透出的、如同溫玉微暖般的獨特氣息。
她幾乎是用氣音,湊到張程耳邊,壓低聲音道:"不過……楊星文暗中向我透露了名實地產的底價……"
溫熱的、帶著淡淡甜香的氣息噴吐在張程的耳廓上,像是最輕柔的羽毛搔刮。與此同時,她那只一直微微晃動的右腳,徬彿「不經意」地向前伸了一點,穿著細高跟的足尖,輕輕地點在了張程的小腿脛骨上。不是踩,也不是蹭,只是那麼輕輕地點著,絲襪光滑的表面貼合著西裝褲的布料,傳遞著一點點壓力,一點點溫度,和一種心照不宣的、延續自剛才會議室公開挑逗的隱秘連接。
她維持著這個彙報機密的姿勢和距離,目光卻微微下垂,長長的睫毛輕顫著,視線焦點若有若無地落在自己那正點著張程小腿的絲足足尖上,嘴唇微啓,等待著張程的反應,也等待著這場由她主動發起、在公開與私密邊界游走的挑逗遊戲的下一步進展。整個會議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細微的送風聲,以及兩人之間那近乎凝滯的、充滿了未言明情慾氣息的沈默。
——
ps:今天三更完成!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