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交易張程一覺睡到了次日清晨。(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1 / 2
醒了之後,他先拿出手機,上面發來了很多消息。
發消息最多的就是蘇卿卿。
「張總……您和我媽媽去哪裡了啊,為甚麼一個晚上我媽都沒回來啊?」
蘇卿卿發來很多疑惑的表情包。
蘇婉晴畢竟是跟張程一起出去的,她倒是沒有甚麼擔憂,只不過……有些事,她並不希望發生。
她馬上就十八歲了,該懂的東西都已經懂了。
一男一女夜不歸宿……
很可能就是……
可是,蘇卿卿不希望是這種事。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反正就是不希望。
「蘇老師看房之後覺得房子不錯就在那睡了,沒帶充電器手機也沒電了,所以沒回你消息。」張程回復了一條。
「真的麼?」蘇卿卿有點懷疑。
「真的。」張程繼續回復。
「那我信您!」蘇卿卿接受了這個說法。
隨後張程又看了楊星文發的信息,他來確定今天的交易時間。
張程先不回,又看了看林偉才和周芸的信息。
林偉才湊得一千萬已經打到了他的賬戶。
而周芸和李可可申請的貸款,也全都可以在今天下款。
看完他們的信息,張程才給楊星文發信息。
「下午交易吧。」
「好嘞張總,那我等您消息。」
楊星文秒回。
張程關掉了手機,轉頭看向了還在沈睡的蘇婉晴。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切割出幾道金色的光帶。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瘋狂的氣息——淡淡的麝香、高級沐浴露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成熟女性高潮後特有的甜膩體味。這一切都讓晨間的臥房瀰漫著某種未散的淫靡。
蘇婉晴側身沈睡,留給張程一個朦朧的側顏。她的睡姿帶著一絲自我保護般的蜷縮,卻又因徹底疲憊而顯得格外放鬆。那張素日里總是端莊溫婉的臉,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備,眼角還殘留著些許濕痕——那是昨夜被操哭時留下的淚漬,順著臉頰乾涸,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凌亂的發絲,那些烏黑柔順的長髮,此刻卻像被暴風雨肆虐過的海草,濕漉漉地糾纏在一起。一部分緊貼著她汗濕的額頭和臉頰,另一部分則沿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線蔓延向下。張程的目光像貪婪的探針,一寸寸地追蹤著那些發絲的軌跡。
他先看到了她修長的鵝頸。那裡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和齒印,像某種野蠻的佔有標記。最深的一處,在她頸動脈旁側,皮下的毛細血管破裂,呈現出紫紅色的瘀斑——那是張程在昨晚某個後入的激烈時刻,從背後箍住她脖子,同時狠狠頂入她最深處的宮腔時,失控咬下的痕跡。現在那處痕跡在晨光中格外顯眼,有種被徹底蹂躪過的美感。
目光繼續下滑,是光潔白皙的玉肩。真絲被單只搭到她肩頭下方一點點,於是整片肩背的風景便暴露無遺。她的肩胛骨形狀優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清底下青色的細小血管。但更引人注目的,是肩背上那些縱橫交錯的紅痕——有的是張程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有的是她被按在落地窗上、冰冷玻璃摩擦肌膚時留下的紅痕,還有的……是她自己昨夜在高潮迭起時,因承受不住過載的快感而向後弓身,肩背反復摩擦粗糙的牆面裝飾留下的擦傷。
這些痕跡,共同構成了一幅屬於熟女肉體的、被徹底征服後的淫靡畫卷。
視線掠過肩頭,被單滑落的幅度更大了一些。於是她半邊渾圓的乳房便半遮半掩地露了出來。那是真正成熟女性的乳房,飽滿豐腴,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即使在側躺的重力作用下,依然保持著優美的懸垂弧度。乳暈是淡淡的褐色,直徑比少女要大上一圈,邊緣有些許細微的褶皺,那是歲月和哺乳留下的痕跡。乳頭此刻是放鬆的軟嫩狀態,微微內陷,像兩粒害羞的莓果。但張程清楚地記得,昨夜當他把這對豐乳從黑色蕾絲胸罩里剝出來,用舌頭和牙齒反復舔弄吮吸時,那兩顆乳頭是如何迅速地充血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顏色也變得更加深暗,徬彿熟透的桑葚。
更淫靡的是,此刻她右側乳房的乳暈周圍,還殘留著一圈半乾涸的白色污漬——那是張程昨夜第一次射精時,故意將大量精液噴射在她雙乳之間,然後用手掌將那些濃稠的白漿在她胸脯上揉開、塗抹均勻時留下的。精液乾了之後,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有細微龜裂紋路的膜,在晨光下泛著啞光。幾滴特別濃稠的,還凝結成了珍珠般的白色顆粒,粘在她乳暈邊緣的細小絨毛上。
張程的呼吸不自覺地粗重起來。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觸碰她乳尖。那軟嫩的乳頭在他指腹的揉捻下,慢慢有了反應,開始微微發硬、凸起。睡夢中的蘇婉晴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弱的鼻音,身體輕輕扭動了一下,但並沒有醒來——昨夜三個小時的連續暴乾,已經徹底榨乾了這位熟女教師的體力。
目光繼續往下游走。被單在她腰臀處形成了一個緩坡。她的腰肢在熟女中算是纖細的,但又不失肉感,兩側有著細膩溫軟的腰肉。此刻,那些腰肉上清晰地印著張程雙手的掌印——那是昨晚他採用站立後入的體位,從身後掐著她的腰瘋狂衝撞時留下的。掌印的邊緣甚至能看到指關節用力到發白的痕跡,可見當時撞擊的力度有多大。
而她的臀部,那是真正的熟女豐臀。即使側躺著,依然能看到那飽滿圓潤的弧度,像兩輪皎潔的滿月。臀肉白皙肥嫩,充滿了彈性十足的脂肪層。在臀瓣的頂端,靠近腰窩的位置,各有一個深深的、泛著紫紅色瘀血的指印——那是張程在最後階段,一邊從背後狠狠操她,一邊用雙手像掰開成熟水果一樣,用力掰開她臀瓣,以便讓肉棒能進入得更深、更凶時留下的。
更淫穢的是,在她臀縫深處,那個昨夜承受了無數次衝擊的粉嫩後庭花,此刻還微微紅腫外翻著。洞口周圍沾滿了已經半乾涸的、混合著潤滑液、腸液和少量精液的污濁液體——那是張程在陰道內射兩次之後,第三次興起,將她翻過來跪趴在床上,一邊揉捏她豐腴的臀肉,一邊將依然硬挺的肉棒頂進她未經充分擴張的菊穴,進行了長達二十分鐘的肛交後留下的。蘇婉晴當時哭得幾乎虛脫,菊穴被強行撐開到極限,括約肌痙攣著包裹入侵的巨物,卻反而帶來了更緊致的壓迫快感。張程記得自己最後在她直腸深處噴射時,大量精液灌滿了她狹窄的腸道,甚至從她無法閉合的肛門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的淫靡景象。
此刻,那處小小的菊蕾還在微微翕張,偶爾會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擠出一點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滴在深色的床單上。
張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視線終於落到了她最核心的部位——雙腿之間。
蘇婉晴側躺著,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微微彎曲。這個姿勢讓她雙腿之間的風景若隱若現。她的大腿豐滿白皙,內側肌膚尤其細膩,像最上等的羊脂玉。但現在,那細膩的大腿內側布滿了乾涸的精液痕跡——有的呈噴射狀放射紋路,那是張程射精時她雙腿大張,精液噴濺上去的;有的則是流淌下來的蜿蜒痕跡,那是陰道里容納不下的精液倒流出來,混合著她的愛液,沿著大腿根部緩緩下滑時留下的。
而最誘人的,是她雙腿交疊處那一片幽深的陰影。
張程輕輕掀開了被單的一角。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穿著一雙近乎透明的超薄黑色蕾絲吊帶襪。襪口是精緻的蕾絲邊,用細細的黑色絲帶系在大腿根部,在她白皙豐滿的大腿上勒出了一圈淺淺的肉痕。襪子的材質薄如蟬翼,能清晰地看到她腿部肌膚的色澤和紋理,卻又覆蓋著一層朦朧的黑色霧感,讓雙腿顯得更加修長誘惑。襪尖是加固的絲線編織,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趾。此刻她一隻腳微微蜷縮著,五根腳趾像珍珠般整齊排列,透過黑色絲襪能看到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網紗的掩映下,像藏在迷霧中的花瓣。
這雙絲襪是昨夜張程親手為她穿上的。在第一次插入之前,他讓她坐在床邊,抬起雙腿,然後他單膝跪地,像侍奉女王一樣,將那雙薄如蟬翼的黑絲從她纖美的足尖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捋。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部肌膚的溫軟、腳踝骨感的線條、小腿優美的曲線,以及大腿內側那令人心悸的柔嫩。當他把襪口拉到她大腿根部,用蕾絲系帶仔細系好時,蘇婉晴的臉已經紅透了,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擦,大腿內側早已濕潤一片。
「張總……別這樣看……」她當時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透過黑色絲襪,能看到那些珍珠般的腳趾緊緊扣在一起,足弓繃出優美的弧度。
而張程的回應是低下頭,隔著薄薄的黑絲,含住了她繃緊的足弓,用舌頭仔細舔舐那弧度優美的部位。絲襪的網格紋理摩擦著他的舌頭,混合著她足底微微滲出的汗液的咸濕味道,還有高級絲襪本身攜帶的淡淡尼龍氣味。蘇婉晴觸電般渾身一顫,腳趾猛地張開又蜷縮,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那裡……髒……」
但張程沒有停。他像品嘗最精緻的甜品,用嘴唇和牙齒輕輕啃咬她裹著黑絲的腳趾,舌尖鑽進她腳趾之間的縫隙,感受著絲襪的滑膩和她足部肌膚的溫軟。然後他順著她的小腿內側一路往上舔,舌頭在絲襪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一直舔到她大腿根部系著蕾絲襪帶的位置。
那時,蘇婉晴的蜜穴已經徹底濕透了,透明的愛液浸濕了她穿著的黑色蕾絲內褲,在內褲的襠部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甚至能看見蜜穴飽滿的輪廓將內褲頂起一個誘人的凸起。
回憶到這裡,張程的肉棒已經在睡褲下完全勃起了。他繼續觀察此刻她雙腿之間的景象。
那雙昨夜被反復玩弄、舔舐、用腳趾夾弄過他肉棒的黑絲美足,此刻一隻微微蜷縮,另一隻則伸得稍直。足底對著他的方向,能看到絲襪足底部分因為昨夜的踩踏和摩擦,已經有些起毛,出現了細微的勾絲。在足弓最凹陷的位置,甚至破了一個小洞,露出底下白皙的足底肌膚——那是昨晚蘇婉晴被他要求用雙腳夾住他肉棒上下摩擦時,足底反復摩擦粗硬的陰毛和龜頭,絲襪被磨破的痕跡。
透過那個破洞,能看到她足底的肌膚細膩得如同嬰兒,有著淡淡的粉色。足跟圓潤,足弓弧度完美得像一件藝術品。張程記得昨晚自己射精時,是讓她用雙足夾住肉棒,腳心貼著他勃起的柱身,腳趾蜷縮著扣住龜頭冠溝,然後快速上下套弄。當高潮來臨時,他低吼著將大量精液噴射在她那雙黑絲美足上——第一股精液射得最高,直接噴到了她腳背上,濃稠的白漿掛在黑色絲襪的網格上,順著網眼往下流淌;第二股射在她足心,透過絲襪破洞直接澆在她溫熱的足底肌膚上;後面的幾股則射滿了她雙腳之間的縫隙,精液混合著她足底的微汗,將絲襪徹底浸濕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緊緊貼在她足部肌膚上,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輪廓。
射精結束後,張程沒有讓她立刻清洗,而是命令她就那樣穿著被精液浸透的黑絲,繼續接下來的性交。於是在後續的幾個小時里,這雙絲襪上不斷疊加新的體液——她自己的愛液,張程後續幾次射出的精液,甚至還有她高潮失禁時漏出的一點尿液。各種液體混合、乾涸、再被新的液體浸濕,最終讓這雙原本精緻的黑絲變得污穢不堪,卻散髮著最淫靡的氣息。
此刻,這雙絲襪還穿在她腳上,上面層層疊疊的污漬在晨光中清晰可見。襪尖部分被精液浸得板結髮硬,襪口蕾絲邊也沾滿了乾涸的白色斑點。她的一根腳趾甚至從絲襪破洞里伸出來了一點,那顆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露在空氣中,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趾尖微微泛著健康的粉色。
張程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這只裸露的腳趾。觸感微涼、柔軟,趾甲光滑。他稍稍用力捏了捏,睡夢中的蘇婉晴便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嚶嚀,腳趾敏感地蜷縮起來,足弓又繃緊了。
他的目光從絲襪美足繼續上移,終於抵達了她雙腿之間最核心的秘境。
蘇婉晴沒有穿內褲——昨夜最後階段,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早就被撕爛扔在了地毯上。於是此刻,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晨光中。
那是一片經歷過激烈蹂躪後、堪稱慘烈的景象。
她的小穴此刻還微微張開著,無法完全閉合。兩片飽滿肥厚的大陰唇像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瓣,紅腫外翻,邊緣甚至能看到細微的撕裂傷——那是昨晚張程肉棒尺寸過於粗大,而她又因為緊張和生澀沒有充分濕潤時,強行進入留下的痕跡。陰唇上沾滿了半乾涸的精液,白色的漿液糊滿了整個外陰,甚至順著縫隙流進了更深處。
小陰唇更是紅腫得厲害,像兩片熟透的莓果,從大陰唇的保護下突出出來,上面布滿了晶瑩的粘液——那是她自己的愛液、張程的精液,以及性交過度導致的組織液滲出混合而成的。最淫靡的是,她左側小陰唇的下方,有一個小小的、粉色的肉粒——那是她的陰蒂,此刻還頑強地挺立著,從包皮中完全暴露出來,像一顆敏感的小珍珠,頂端的孔洞甚至還在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
昨晚張程發現,這位端莊的熟女教師,陰蒂竟然異常敏感。只要用龜頭或手指反復摩擦那顆小肉粒,她就會迅速崩潰,渾身痙攣著高潮,蜜穴劇烈收縮,愛液像失禁一樣湧出。於是後半程,他幾乎是將玩弄她的陰蒂作為固定節目,每次在她快要適應肉棒抽插的節奏時,就突然轉換角度,用龜頭冠溝狠狠刮蹭那顆小肉粒,或者用手指捏住它快速揉捻。每一次,蘇婉晴都會發出不像她本人的、高亢到尖銳的淫叫,然後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蜜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緊得幾乎要把他的精液擠出來。
此刻,這顆飽受摧殘的小肉粒還在微微搏動著,偶爾會痙攣般收縮一下,擠出一點點透明的汁液。
但最觸目驚心的,是她蜜穴洞口本身。
那個昨夜被粗大肉棒反復撐開、貫穿、碾壓的通道入口,此刻還維持著一個微微張開的圓形孔洞,無法完全閉合。洞口邊緣的嫩肉翻卷出來,呈現出被過度使用後的深紅色,甚至有些破皮。從洞口往里看,能看見陰道內壁也是紅腫的,嫩肉上布滿了摩擦產生的細小擦傷。最深處,宮口的位置,隱約能看到一團乳白色的東西——那是昨夜張程第二次內射時,直接頂開她子宮頸口,將大量精液灌入她宮腔後,一部分倒流出來的精液混合物。
張程清楚地記得昨晚突破她子宮頸時的觸感。
那時他正用傳教士體位,將蘇婉晴的雙腿壓到她胸前,這個姿勢讓她的蜜穴入口被拉伸到最開,陰道也幾乎被拉直,是最容易頂到最深處的體位。他一邊揉捏她那雙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豐乳,一邊用龜頭在她陰道最深處反復試探、衝撞。蘇婉晴已經高潮了三次,幾乎脫力,蜜穴里又濕又滑,愛液多得每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的水聲。
然後,在一次特別深入的衝刺中,他感覺到龜頭頂到了一個柔軟的、有彈性的障礙物——那是她的子宮頸口。他調整角度,龜頭冠溝緊緊抵住那個小小的肉環,然後腰腹發力,狠狠往前一頂!
啵——
一聲細微的、但清晰可聞的、像紅酒瓶塞被拔開的聲音響起。
龜頭擠開了那個緊致的肉環,闖進了一個更溫暖、更緊致、更柔軟的內部空間——她的子宮腔。
「啊啊啊啊啊——!!」
蘇婉晴發出了當晚最淒厲、最失控的尖叫。她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抽搐,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里。雙眼翻白,口水失控地從嘴角流出,精緻端莊的臉徹底扭曲成了阿黑顏——那是快感太過劇烈,完全超出神經系統承受閾值時的崩潰表情。
而張程的感受更加清晰。當龜頭擠開子宮頸的瞬間,那個小小的肉環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了他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冠狀溝部位,緊得幾乎讓他以為自己要被掐斷。然後「啵」一聲突破後,龜頭闖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子宮腔內壁的觸感,和陰道完全不同。陰道是緊致有彈性的肌肉管道,而子宮腔更像一個溫暖、柔軟、充滿肉褶的囊袋。內壁的肉質極其細嫩,像最上等的天鵝絨,又像剛剝開的果凍,一碰就會顫抖。當他的龜頭完全頂進去時,能清晰感覺到那些柔軟的肉褶被撐開、壓平,緊緊包裹住他龜頭的每一寸表面。子宮腔內部的溫度也更高,至少比陰道高出半度,那種濕熱緊致的包裹感,簡直讓人靈魂出竅。
更絕的是,當他開始在她宮腔內小幅抽插、攪拌時,能感覺到子宮內壁的肉褶像無數張小嘴,緊緊吸附著他的龜頭表面,每次抽出時都有一股強力的吸吮感,像是子宮在依依不捨地輓留入侵者,而插入時又能感覺到那些肉褶被重新撐開、碾壓的征服快感。
「嗚……嗚嗚……子宮……子宮裡面……被頂到了……」蘇婉晴哭得視線模糊,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張總……爸爸……女兒的子宮……被爸爸的龜頭……頂開了……闖進來了……啊~~~宮腔……宮腔裡面好脹……要被頂穿了……」
張程被這淫靡的呻吟刺激得更加瘋狂。他雙手抓住她的大腿,將她的大腿分得更開,幾乎要對折到她胸前,然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宮腔抽插。每次插入,都讓龜頭完全沒入她那溫暖緊致的子宮內部,在裡面攪拌、碾壓;每次抽出,又讓龜頭冠溝刮擦那個緊緊箍著他的子宮頸肉環。
抽插了大概幾十下後,他感覺高潮即將來臨。於是最後一次深深插入,龜頭完全頂進她宮腔最深處,然後腰眼一麻,精關失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