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明星 >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第92章 外面是可愛,裡面是性感“還不出去!”(加料)

第92章 外面是可愛,裡面是性感“還不出去!”(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足交持續了約十分鐘,秋芊芊的腳踝開始發酸,動作也慢了下來。張程卻沒有讓她停下的意思,反而命令道:「用腳趾夾住龜頭。」

她聽話地分開雙足,用右腳的前三個腳趾——那些包裹在黑絲里的腳趾小巧圓潤,趾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輕輕夾住他龜頭的冠狀溝。絲襪的紋理摩擦著最敏感的龜頭系帶,張程悶哼一聲,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濕了她腳趾間的絲襪,將那一片染成深色。

「啊……流出來了……」秋芊芊驚呼,腳趾本能地蜷縮得更緊。這個動作讓絲襪的褶皺更深地陷入腳趾縫,同時也更用力地擠壓著龜頭。張程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腳趾的每一處關節,每一次用力的收縮,還有絲襪被先走液浸濕後變得濕滑黏膩的觸感。

「繼續。」他咬緊牙關。

秋芊芊喘息著,用左腳腳掌托住他肉棒的根部,右腳腳趾繼續夾弄龜頭,同時足弓開始上下套弄柱身。這個高難度的動作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吊帶襪的蕾絲邊深深刻進肉里。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黑色蕾絲吊帶裙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半個渾圓的乳房。乳頭早已硬挺,在薄紗下清晰可見深粉色的乳暈輪廓。

張程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能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的徵兆——睪丸收緊,精囊收縮,一股熱流在小腹深處積聚。他猛地抓住秋芊芊的雙腳,將它們併攏固定,讓她的足心緊緊貼合自己的肉棒。

「射了。」他低吼。

下一秒,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秋芊芊的右腳腳背上,白濁的液體在黑色絲襪上迅速擴散,順著絲襪的紋理向下流淌。第二股射在她的足弓中央,第三股則濺到她的大拇趾趾腹。精液的熱度透過絲襪傳遞到她敏感的腳底皮膚,她忍不住「呀」地叫出聲,腳趾劇烈地蜷縮起來。

張程射了很久。足足七八股濃精連續噴射,將她的雙足正面徹底染白。精液太多太濃,開始在絲襪表面堆積,形成一灘灘乳白色的粘稠泡沫,有些順著她足部的曲線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單上,有些則滲進絲襪的網眼裡,將黑色的絲襪染成半透明的混濁白色。空氣里瀰漫起精液特有的腥羶氣味,與她的足汗味、絲襪的尼龍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的催情氣息。

射精結束後,張程沒有松開她的腳,而是抓著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足抬到自己面前。秋芊芊被迫向後仰倒,雙腿大張,黑色開襠內褲下,粉嫩的陰唇已經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愛液。

「舔乾淨。」張程將沾滿精液的雙足按到她臉上。

秋芊芊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被自己主人的精液玷污的雙足。黑色絲襪濕漉漉地貼在腳上,精液在白熾燈下反射著黏膩的光。她能聞到自己腳上汗味、絲襪味和精液味混雜的濃烈氣味。

「是……是……」她顫抖著伸出舌頭,先是舔了舔右腳的大拇趾。精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混合著絲襪的化學纖維味道。她閉著眼睛,一點一點舔舐著腳背上的精液,舌頭在黑絲表面滑動,將白濁的液體卷進嘴裡。有些精液已經半乾,黏在絲襪上,她需要用舌尖用力刮擦才能舔下來。

張程看著她虔誠地舔舐自己的精液,另一隻手已經探到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揉弄她的陰蒂。秋芊芊渾身一顫,呻吟聲被堵在喉嚨里——她的嘴裡塞滿了自己的腳趾和精液混合物。

「唔……嗯……」她發出模糊的嗚咽,舌頭卻不敢停,繼續舔舐著左腳腳踝處的精液殘留。

等她把大部分精液舔乾淨,絲襪上只留下淡淡的水痕和精液乾涸後的白色印記時,張程才松開她的腳。秋芊芊喘著氣,嘴唇和下巴都沾著晶亮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黑色的絲襪腳趾還殘留著她口水的濕潤光澤。

「現在,」張程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輪到這裡了。」

他撕開她襠部開檔的蕾絲內褲——實際上那內褲本來就是情趣設計,輕輕一扯就完全裂開,將她完整的臀部暴露出來。她的臀瓣豐滿白皙,中間的臀縫深處,粉嫩的肛門褶皺緊致地閉合著,周圍散布著幾根淺褐色的絨毛。再往下,被黑色絲襪吊帶勒住的大腿根部,飽滿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粉紅的嫩肉。

張程沒有急著進入她的陰道——他先是伸出兩根手指,探向她緊閉的肛門。指尖沾了她陰道分泌的愛液,塗抹在肛門口。秋芊芊渾身一僵,臀部肌肉緊張地收縮起來。

「張、張總……那裡……那裡不行……」她回頭,眼裡帶著驚慌,「芊芊……芊芊還是第一次……後面……不能……」

「我說可以就可以。」張程的聲音不容置疑,手指繼續按壓著那個緊致的入口。在愛液的潤滑下,指尖慢慢擠開了第一道括約肌。秋芊芊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疼……好疼……」她哭喊著,手指死死抓住床單。

張程沒有停下。他的指尖完全沒入,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腸道內壁緊致火熱的包裹感,以及腸壁肌肉因為緊張而痙攣式的收縮。他的手指在腸道里緩慢轉動,擴張那個狹窄的通道。秋芊芊的哭叫聲逐漸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身體卻因為某種陌生的快感而開始分泌更多愛液——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絲襪的襪口。

擴張持續了大約五分鐘,直到張程覺得通道足以容納自己的龜頭。他抽出手指,龜頭頂上那個被擴張得微微張開的洞口。秋芊芊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臀部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放鬆。」張程拍了拍她的臀部,手掌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留下淡紅的掌印。

「不行……真的不行……」她哭著搖頭,黑色蕾絲吊帶裙的裙擺因為她趴伏的姿勢而卷到腰部,露出整個臀部和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

張程沒有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腰部用力,龜頭緩緩擠進那個緊致的入口。

瞬間,秋芊芊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肛門被一個滾燙粗硬的東西強行撐開。那種感覺與陰道被插入完全不同——沒有自然的潤滑,沒有柔軟的彈性,只有腸道被強行擴張的劇痛和異物感。括約肌本能地劇烈收縮,試圖將入侵者排出,但張程的龜頭已經突破第一道防線,冠狀溝卡在肛門口,進退兩難。

「疼死了……要裂開了……啊啊……張總……求您……拔出來……」她哭喊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床單上,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抽搐。

張程卻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說完,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強行擠進她狹窄的腸道。

「嗷——!!!」

秋芊芊的慘叫衝破喉嚨,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痙攣起來。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一寸一寸地撐開自己的直腸,腸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內臟被頂得移位,小腹深處傳來陣陣悶痛。她的腳趾在黑色絲襪里痙攣般地蜷縮,足弓繃得筆直,絲襪在腳踝處勒出深深的褶皺。

等張程完全插入,整根肉棒埋進她的肛門時,秋芊芊已經疼得幾乎虛脫。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了滿床單。肛門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產生一種詭異的錯覺——徬彿自己的內臟都被那根東西頂到了胸腔。

「動……動了……」她抽泣著哀求,「張總……求您動一動……太脹了……」

張程開始緩慢抽插。剛開始的幾次,每一次抽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秋芊芊的哭叫聲隨著他的節奏斷續響起。但隨著腸道逐漸適應了異物的存在,痛感開始減輕,一種陌生的、從內臟深處傳來的快感開始萌芽。

她的呻吟聲變了調:「哈啊……啊……那裡……那裡好像……有點奇怪……」

張程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緊致的腸道裡快速進出,腸壁肌肉本能地收縮裹吸,帶來比陰道更緊、更深層的包裹感。因為肛門括約肌的環狀結構,每一次抽出時,肉棒都會被緊緊箍住,像是被一個溫暖的肉環按摩;每一次插入時,龜頭都會頂到腸道深處最敏感的區域。

秋芊芊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明明剛才還疼得死去活來,現在她的臀部卻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張程的抽插,陰道里分泌出更多愛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床單和她的絲襪大腿上。她的呻吟也從痛苦的哭喊變成情慾的喘息:「唔嗯……張總……後面……後面好滿……腸子……腸子要被頂穿了……」

「騷貨,嘴上說不要,屁股倒是吸得很緊。」張程譏諷道,伸手抓住她胸前晃動的乳房,隔著黑色蕾絲用力揉捏。乳尖在薄紗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不是的……芊芊不是騷貨……」她哭著反駁,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臀部,讓張程的肉棒能插得更深。「啊……頂到……頂到最深了……肚子里……肚子里都是張總的東西……」

她的子宮因為快感而收縮,陰道痙攣般地噴出一股愛液,正好澆在張程的睪丸上。這個意外的刺激讓張程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

肉棒在腸道里高速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腸道分泌的黏液和愛液混合物被攪動的聲音。秋芊芊的肛門被撐得圓潤發亮,周圍的肌肉因為持續擴張而微微充血泛紅。每一次插入,她的小腹都會隆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那是張程的龜頭深深頂進腸道深處,將她的內臟擠壓變形的痕跡。

「要……要去了……後面……後面也要高潮了……」她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腸道高潮和陰道高潮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從內臟深處爆發的、幾乎讓人失禁的快感。她的雙腿開始痙攣,絲襪包裹的腳趾蜷縮又張開,黑色絲襪在腳踝處被撐出無數細密褶皺。

張程感覺到她腸道的痙攣和劇烈收縮,自己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按住她的臀部,將肉棒深深插進腸道最深處,龜頭頂在她直腸末端那個微妙的彎曲處。

「灌進你的腸子里!」他低吼著射精。

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注入她的腸道內部。第一股精液衝擊在腸壁上,秋芊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爆開的觸感——溫熱、粘稠、充滿了侵略性。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連續不斷地噴射,將她的直腸迅速填滿。腸道本就不是儲存液體的器官,在大量精液的灌注下迅速鼓脹起來。

秋芊芊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在臍下形成一個小小的、圓潤的凸起。那是她的腸道被精液灌滿後頂起腹壁的輪廓。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驚恐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發出崩潰的哭叫:「啊啊啊……肚子……肚子鼓起來了……腸子……腸子被張總的精液……灌滿了……」

張程射了很久。當最後一股精液注入時,秋芊芊的腸道已經被撐得鼓鼓囊囊,像是吃了一頓大餐。有些精液甚至開始從她被撐開的肛門口反流出來,混合著腸道的黏液,形成白濁的泡沫,沿著她的臀縫向下流淌,沾濕了黑色絲襪的吊帶。

射精結束後,張程沒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就著這個姿勢俯身,伸手探向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兩根手指輕易地插了進去,在緊致的甬道里攪動。

「這裡還餓著呢。」他在她耳邊低語。

秋芊芊已經高潮到意識模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嗯……哈……還要……芊芊還要……」

張程的手指在她陰道裡快速進出,另一隻手揉捏她硬挺的乳頭。不到三分鐘,秋芊芊就迎來了第二次高潮。這次是陰道高潮,子宮劇烈收縮,宮頸口痙攣般地開合,噴出一股清亮的愛液,濺在張程的小腹上。她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空中劇烈踢蹬,絲襪在腳踝處撕裂開一個小口,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高潮的余韻中,張程終於拔出肉棒。被撐開的肛門口一時無法閉合,緩緩張開一個圓潤的小洞,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腸壁,以及蓄積在腸道深處的、白濁的精液。那些精液開始緩慢地從洞口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在黑色絲襪上畫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秋芊芊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黑色蕾絲吊帶裙已經完全濕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每一處曲線。絲襪上沾滿了精液、腸液、愛液和汗水的混合物,變得濕漉漉、黏膩膩。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嘴角卻無意識地勾起一個滿足的微笑。

但張程還沒有滿足。他將她翻過來,分開她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看向那個還在微微開合、渴望被填滿的陰道入口。粉嫩的陰唇已經完全充血,變成深紅色,愛液像泉水一樣不斷從洞口湧出。

「這才是主菜。」他說著,將沾滿各種體液、仍然半勃的肉棒頂了上去。

龜頭輕易地擠開濕滑的陰唇,插進已經充分潤滑的甬道。與肛門不同,陰道的包裹更加柔軟、濕潤、有彈性。層層疊疊的褶皺在肉棒插入時被一一撐開、熨平,像是最頂級的絲綢在按摩最敏感的神經。

秋芊芊發出舒爽的長嘆:「哈啊……進來了……張總……進到芊芊的小穴里了……」

她的陰道比肛門更緊——不是物理上的緊,而是一種充滿彈性的、柔韌的緊致感。肉棒每前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四面八方的褶皺緊緊裹上來,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張程緩慢地推進,感受著她體內最細微的變化。

當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有彈性的阻礙時,他知道那是處女膜。那是一層半透明的薄膜,橫在陰道中段,薄膜中央有一個小孔,此刻正隨著秋芊芊的呼吸微微開合。透過薄膜,能看到後方更深處的粉嫩肉壁。

「第一次?」他明知故問。

秋芊芊咬著嘴唇點頭,眼裡又蓄起淚水。「張總……輕一點……芊芊……芊芊害怕……」

張程沒有回答,只是腰部用力,龜頭緩緩壓向那層薄膜。處女膜在壓力下開始變形,中央的小孔被撐大,薄膜本身像一層柔韌的橡膠一樣拉伸開來,逐漸變得透明、纖薄。秋芊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地方傳來的壓力——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撐開的異物感,混合著輕微的撕扯感。

「要……要破了……」她哭著說,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不由自主地抬起,足弓繃得筆直,絲襪在腳踝處勒出深深的凹陷,塗著淡粉色甲油的腳趾在絲襪末端蜷縮成緊張的姿勢。

張程繼續推進。龜頭已經將處女膜撐成一個薄薄的圓環,圓環中央的孔徑越來越大,能勉強容納龜頭的尖端。秋芊芊的呼吸急促起來,陰道肌肉因為緊張而劇烈收縮,那些褶皺像無數只小手一樣緊緊抓住入侵的肉棒,試圖阻止它繼續前進。

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點時,張程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聲輕微的、濕潤的撕裂聲響起。

「啊啊啊啊——!!!」

秋芊芊的慘叫聲幾乎掀翻天花板。處女膜被強行撕裂的瞬間,劇烈的刺痛從下體深處炸開,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捅進了她的身體。那種痛與肛交的痛完全不同——更尖銳、更深刻、像是有甚麼珍貴的東西被永久地破壞掉了。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痙攣,陰道肌肉本能地瘋狂收縮,死死箍住剛剛闖入的肉棒,試圖將它擠出去。

但張程沒有停。他繼續推進,粗大的肉棒撕開那層薄膜後,毫無阻礙地滑向陰道深處。龜頭摩擦過撕裂的傷口,帶來火辣辣的刺痛。秋芊芊能感覺到肉棒前進的每一寸——它撐開了緊致的甬道,熨平了敏感的褶皺,最後重重頂在一個柔軟而有彈性的部位。

那是她的子宮頸。

「頂……頂到最裡面了……」她哭著說,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處女血開始從交合處滲出來,混合著愛液和先走液,在肉棒根部形成暗紅色的泡沫。她低頭看去,能看見張程的肉棒深深埋在自己的腿間,她的小腹因為他粗大的尺寸而微微隆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那是龜頭頂在子宮頸處,將她的內臟擠壓變形的痕跡。

「疼……好疼……」她抽泣著,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卻本能地纏上張程的腰,足弓繃緊,絲襪的襪口深深陷進大腿的嫩肉里,勒出一圈性感而淫靡的紅痕。

張程開始緩慢抽動。最初的幾次進出都帶來劇烈的疼痛——處女膜撕裂的傷口還在流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砂紙在磨擦嫩肉。秋芊芊的哭叫聲隨著抽插的節奏斷續響起,但漸漸地,一種微妙的變化開始發生。

疼痛依然存在,但陰道深處開始分泌更多的愛液,那些粘稠的液體混合著血液,將傷口浸泡、潤滑。肉棒的摩擦不再純粹是折磨,開始夾雜著一些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快感。那些快感來自陰道壁上無數的神經末梢,在肉棒的反復摩擦下逐漸蘇醒。

她的呻吟聲變了:「哈啊……啊……那裡……那裡有點……奇怪……」

張程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沾滿血液和愛液的甬道裡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擊在子宮頸口,那種從內臟深處傳來的撞擊感讓秋芊芊產生一種詭異的錯覺——徬彿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那根東西頂得移位。她的小腹隨著抽插的節奏有規律地起伏,每一次深度插入時,肚臍下方都會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那是龜頭深深頂入、將子宮頸向內推擠的痕跡。

「張總……好深……頂到芊芊的肚子里了……」她哭著說,聲音卻開始帶上情慾的顫抖。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張程的後背,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將他纏得更緊,被精液玷污的絲襪腳底緊貼在他的臀部,隨著抽插的節奏摩擦他結實的肌肉。

張程俯身吻她,同時握住她的一隻腳,將沾滿精液的絲襪腳掌按在自己臉上。絲襪上殘留的精液已經半乾,散髮著濃烈的腥羶氣味,混合著她足底的汗味,形成一種令人沈醉的催情氣息。他伸長舌頭,舔舐她腳掌中央的絲襪網眼,透過那些細小的孔洞,能嘗到淡淡的咸味——那是她的足汗,還有之前沒有被舔乾淨的精液殘留。

「騷足,」他含糊不清地說,「舔了那麼久,還是這麼髒。」

「芊芊……芊芊不是故意的……」她哭著辯解,但身體卻誠實地抬高臀部,迎合他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陰道深處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壓過傷口的疼痛。她開始能分辨出肉棒的不同部位在體內摩擦的感覺——龜頭的冠狀溝刮擦著陰道壁的褶皺,粗大的柱身撐開緊致的通道,根部濃密的陰毛摩擦著敏感的陰蒂。

各種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漸漸沈淪。她的哭叫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哈……爸爸……爸爸的肉棒……好大……把芊芊的小穴……塞得滿滿的……」

她開始使用親緣關係的稱呼——不是刻意為之,而是在極度恍惚中,潛意識里最原始、最禁忌的慾望浮現出來。她從小沒有父親,這個模糊的稱謂在此刻代表了某種扭曲的安全感和絕對的臣服。

張程的回應是更猛烈的抽插。他抓住她的另一隻腳,將兩只絲襪腳併攏,按在自己臉前,深深吸氣。那雙被精液、汗水和口水玷污的黑絲腳,此刻散髮著最淫靡的氣味。絲襪網眼裡還卡著乾涸的精液結塊,襪尖處因為她腳趾的反復蜷縮而有些起球,但這反而增添了一種真實而狂野的性感。

「叫大聲點,」他命令道,「讓隔壁都聽見,你是怎麼被爸爸操的。」

「啊……!爸爸……爸爸!」秋芊芊尖叫道,身體因為快感和羞恥而劇烈顫抖。她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裙的上半身被汗水濕透,薄紗緊貼在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狀和乳尖的硬度。隨著抽插的節奏,那兩個渾圓的白嫩肉球也在劇烈晃動,乳尖反復摩擦粗糙的蕾絲,帶來一陣陣刺痛般的快感。

張程松開她的腳,轉而抓住她的乳房,隔著濕透的蕾絲用力揉捏。那對乳房的觸感極佳——飽滿、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當他的手掌用力握緊時,乳肉會從指縫中溢出,乳尖在薄紗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低頭,隔著蕾絲咬住她的左乳,布料被他用牙齒撕開一個小口,乳尖從裂口中彈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那是深粉色的乳頭,乳暈很小,顏色淡雅,此刻卻因為情慾而完全挺立、充血。

他含住那顆乳尖,用力吮吸。秋芊芊渾身一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胸部炸開,直衝腦髓。那是哺乳動物的本能反應——乳頭被吮吸時,子宮會產生規律的收縮,陰道會更加緊致,整個身體都會進入一種準備受孕的應激狀態。

她的呻吟聲變得支離破碎:「啊……奶頭……奶頭被爸爸吸得好舒服……嗚嗚……下面……下面也要去了……」

陰道里的快感疊加胸部的刺激,讓她迅速逼近高潮。子宮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宮頸口一張一合,像是一張小嘴在渴望著甚麼。愛液的分泌量達到頂峰,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混合著血液的粘稠液體,將兩人的交合處徹底打濕,連床單上都積了一小灘水漬。

張程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式的收縮,知道她即將高潮。他放開了她的乳房,雙手抓住她的臀部,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在她體內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子宮頸口,發出沈悶的肉體撞擊聲。秋芊芊的小腹被他撞得微微抖動,每一次深度插入時,子宮頸都會被動地向後移位,在她下腹部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輪廓,然後又隨著肉棒的抽出而消失。

這種持續而猛烈的撞擊終於突破了某個臨界點。

「要……要去了……爸爸!芊芊要去了——」秋芊芊尖叫道,身體弓得像一隻煮熟的蝦。

她的高潮來得極其猛烈。子宮劇烈收縮,宮頸口痙攣般地張開一個小孔,陰道壁上的褶皺像無數只小手一樣死死抓住入侵的肉棒,有節奏地擠壓、吮吸。大量的愛液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的敏感帶。她的雙腿在空中劇烈踢蹬,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踝因為痙攣而扭曲成奇怪的角度,絲襪在腳趾處被撐破一個小口,露出塗著淡粉色甲油的腳趾尖。

與此同時,她的面部表情完全失控——眼睛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失焦;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粉嫩的舌尖微微顫抖,唾液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滴落在枕頭上;鼻翼劇烈翕張,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風箱般的粗重喘息;整張臉都因為高潮而扭曲,卻又呈現出一種淫靡而神聖的矛盾美感。這就是所謂的「阿黑顏」——在極致的快感中,理智崩壞,表情失控,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芊芊……芊芊壞掉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愉悅,「腦子里……白茫茫一片……啊……爸爸……爸爸……」

張程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堅持了不到一分鐘,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按住她的臀部,將肉棒深深插到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她張開的子宮頸口,冠狀溝幾乎要卡進那個小小的孔洞里。

「子宮準備好接受灌溉了嗎?」他喘息著問。

秋芊芊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只能本能地回應:「唔……嗯……爸爸的……爸爸的精液……灌進來……把芊芊的子宮……灌滿……」

「那就全部喝下去!」

張程低吼著射精。

第一股精液以極其強勁的力道噴射出來,直接衝開了虛掩的子宮頸口,闖進了那個從未被入侵過的神聖腔室。溫熱粘稠的液體衝擊在柔軟的宮壁上,帶來一陣奇異的擠壓感。秋芊芊清楚地感覺到——有甚麼滾燙的東西,越過了最後的屏障,進入了她身體最深處、最私密的地方。

「啊啊啊——!進來了!爸爸的精液……闖進芊芊的子宮里了——!!!」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混合了痛苦、快感和某種終極臣服的崩潰吶喊。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連續不斷地從張程的馬眼噴射而出,持續注入她窄小的宮腔。子宮本就是一個密閉的腔室,容量有限,在大量精液的灌注下迅速膨脹起來。秋芊芊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那塊平坦的區域漸漸隆起,形成一個圓潤的小山丘。那是她的子宮被精液灌滿後,被迫擴張,頂起腹壁的凸起輪廓。

那種感覺極其怪異而又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被液體撐開的脹痛感,宮壁被強行拉伸的拉扯感,以及精液在宮腔內晃動、衝刷著敏感內膜的液體流動感。那些精液很熱,比體溫高一些,在子宮里形成一個溫暖的內核,通過薄薄的宮壁,將熱量傳遞到她的整個下腹部。

「好……好脹……」她哭著說,雙手不受控制地撫摸自己隆起的小腹。那兒的皮膚被撐得微微發亮,能隱約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子宮里的精液太多了,從內部將她的小腹頂出一個懷孕般的小弧度,肚臍都被頂得微微凸起。她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間,精液和處女血的混合物正不斷從交合處湧出,滴滴答答地滴落,將絲襪的襪口和大腿內側徹底染紅、染白。黑色蕾絲內褲早就被撕碎,殘破的布料掛在腿上,隨著她的顫抖微微晃動。

張程射了很長時間。當最後一股精液注入時,秋芊芊的子宮已經像一個小氣球一樣鼓脹起來,宮壁被撐得薄薄的,透過腹部的皮膚和脂肪層,幾乎能感覺到裡面液體的晃動。她的下腹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像是懷孕初期的孕婦,只是這「孕期」不過幾分鐘,純粹的液體撐脹。

射精結束後,張程沒有立刻拔出肉棒。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俯身親吻她隆起的小腹,舌尖在那圓潤的弧度上打轉。他能嘗到她皮膚上汗水的咸味,以及精液從陰道反流出來時沾染上的腥甜。

「看,」他低聲說,「你的子宮已經被爸爸灌滿了。像個懷孕的小母狗。」

秋芊芊低頭看著自己鼓脹的小腹,眼神迷離而恍惚。她的雙手繼續撫摸著那個凸起,徬彿在確認它的存在。確實——子宮里充滿了滾燙濃稠的精液,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完整的飽脹感,徬彿自己的身體從最深處被徹底填充、佔有、標記了。

「被……被爸爸種滿了……」她喃喃道,嘴角勾起一個傻傻的笑容,眼角卻還掛著淚水。「芊芊的子宮……變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永遠……永遠都洗不乾淨了……」

「你本來就不需要洗乾淨。」張程說著,終於緩緩拔出肉棒。

隨著肉棒的抽出,被撐開的陰道口一時無法閉合,緩緩張開一個圓潤的洞,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肉壁,以及深處暗紅的處女血和乳白的精液混合物。緊接著,由於肉棒的離開,陰道失去了堵塞物,蓄積在子宮和陰道里的精液開始大量湧出。

先是幾股粘稠的白濁液體從洞口緩慢流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向下蔓延。很快,流量增大,大量的精液混合著血液,形成粉紅色的泡沫狀液體,從她的兩腿之間傾瀉而下,徹底浸濕了她臀下的床單。有些精液直接流到她黑色絲襪的吊帶上,順著尼龍材質向下流淌,在大腿的蕾絲襪口處積聚,然後滴落。

秋芊芊就這麼癱軟在床上,任由自己和主人的體液不斷從體內湧出。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余韻和子宮被灌滿的飽脹感交織在一起,讓她處於一種近乎麻醉的愉悅狀態。黑色蕾絲吊帶裙已經完全濕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狀和下腹隆起的弧度。撕裂的絲襪掛在腿上,露出幾處白皙的肌膚,更顯淫靡。臉上還殘留著高潮時的眼淚和口水,表情卻帶著一種徹底被征服後的滿足與臣服。

張程躺到她身邊,伸手撫摸她隆起的小腹。那個弧度在緩慢變小——子宮正在慢慢吸收精液,同時也有部分精液從宮頸口反流出來。但他知道,至少有相當一部分會留在宮腔里,被內膜吸收,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今晚只是個開始。」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秋芊芊沒有回答,只是翻了個身,將頭埋進他的臂彎,穿著黑色絲襪的腿纏上他的腰,沾滿各種體液的足底貼上他的小腿。那雙腳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痙攣而有些發酸,絲襪也因為汗水和液體的浸透而變得冰涼濕滑,但此刻貼在他的皮膚上,帶來一種奇異的親密感。

她輕輕蹭了蹭,像只尋求庇護的小動物。「爸爸……明天……明天還要……」

「貪心的小東西。」張程笑了,手指探向她還在流淌精液的陰道入口,輕易地插了進去。裡面一片濕滑泥濘,子宮頸口因為剛剛被強行撐開而微微張開,他能感覺到指尖觸到了停留在宮腔里的精液,溫熱粘稠的,像是剛剛煮開的米糊。

秋芊芊發出一聲小貓般的嗚咽,身體卻沒有反抗,反而本能地夾緊了他的手指。

那一夜,他們又做了兩次。第二次,秋芊芊主動爬到張程身上,用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絲襪腳踩著他的胸口,慢慢坐下,讓他的肉棒再次插進還流淌著精液的陰道。第三次,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張程從後方深深插入,同時玩著她那雙已經破爛不堪的黑絲腳,將精液射滿她的足心和足趾縫。

每次射精,他都會將精液注入她的子宮。到了清晨時分,秋芊芊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了一個持續存在的弧度,那是宮腔被連續灌精後的暫時性擴張。她的臉上滿是疲憊,表情卻帶著一種被充分滿足後的慵懶和幸福,像一隻吃得飽飽的、只想蜷縮起來睡覺的小貓。

除了剛開始有些生疏之外,到了後面熟悉之後,張程都不用開口,至少稍微一動,她馬上就能默契的給出回應。當她用絲襪腳踩著他的胸口,緩慢坐下吞沒他的肉棒時;當她主動抬高臀部,方便他更深入地插入子宮時;當她在他射精後,仍然夾緊陰道,貪婪地吮吸余精時——那種默契和順從,已經像呼吸一樣自然。

甜美軟萌的妹子,在一般人的印象中,可能會比較羞澀,比較被動。

張程也有這樣的刻板印象。

但秋芊芊打破了他的刻板印象。

甜美軟萌的妹子,在一般人的印象中,可能會比較羞澀,比較被動。

張程也有這樣的刻板印象。

但秋芊芊打破了他的刻板印象。

她的確很羞澀,畢竟以前從未經歷過這種事。

但她確實有點倔強在身上的。

不然也不會在明知道競爭很激烈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以身入局了。

當秋芊芊滿臉嬌羞,動作有些生疏,卻十分認真的主動為他服務時,那種感覺讓他陶醉不已,此時回憶起來,都不由有些血氣翻騰的感覺。

「真是個小妖精!」

張程看著那張沈睡的小臉,忍不住低頭輕輕吻了一下。

怪不得有些大人物明明享受著最好的醫療資源,卻還是死的比較早呢。

面對的誘惑太多,而自己又抵御不住誘惑。

那就只能燃燒壽命了。

不過好在張程已經算是初步進化的新人類了,雖然最近天天高強度操練,但卻沒有傷及本源,如今依舊是身強體壯。

昨夜操勞過度,睡了一個晚上之後,現在又已經把狀態回滿了。

看秋芊芊睡得挺香,張程也不想打擾,輕輕的離開床鋪,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來,來到了陽台透氣。

高端公寓設施很全。

巨大的露天陽台,種著綠植,擺著精緻的茶几和藤椅,頭頂有遮陽棚,擋住部分清晨的陽光。

張程把遮陽棚關了,往藤椅上一躺,雙腳蹺在茶几上,往那一躺,享受著清晨溫而不燥的陽光。

「張總!」

突然,一道隱隱約約的聲音從陽台之外傳來,他睜開眼睛看了過去,卻是四樓西戶的林鑲,她也在陽台上,看到了他,於是打了招呼。

雲端公寓不算是真正的大平層,因為它一樓有兩戶。

杭城的消費畢竟有限,不是首都和魔都。

一個月兩萬,已經是天價了。

若是弄成真正的大平層,估計就沒幾個人租的起了。

所以每層兩戶,陽台距離的也不遠,如果兩家都有人去陽台,還能碰個面,聊一聊家常。

「鑲鑲啊,剛搬過來,晚上睡得怎麼樣?」

張程揮了揮手,姿勢沒變,依舊是懶羊羊的躺著。

「還行……」

林鑲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很勉強的笑容。

其實壓根沒睡。

昨天張程來的時候,她剛從秋芊芊家裡離開。

秋芊芊太緊張了,求她留下來陪自己。

結果張程剛發消息,秋芊芊又讓她趕緊走,別耽誤自己好事兒。

林鑲當時鼻子都氣歪了。

這是拿我當工具人麼?

不就是那點事兒麼?

有甚麼可緊張的?

抱著這樣不屑的想法,林鑲回到了自己的家。

但是吧……

嘴上不屑歸不屑,她心裡也十分好奇。

於是她就躲在自己的房子里,透過貓眼看秋芊芊這邊的情況。

不一會兒,張程來了,兩人在門口曖昧,最終張程把秋芊芊扛起來進了屋。

她也就看到了這兒。

雖然門口發生的事情很清水,就算是發在番茄小說網,都不會被審核的那種。

但對於同樣毫無經驗的林鑲來說,卻足夠刺激了。

人的大腦是會幻想的。

魯迅說: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體,立刻想到升職器,立刻想到x……

雖然只看了個開頭,但林鑲晚上往哪一趟,幾乎把全部過程都腦補出來了。

這自然是睡不著了。

一宿沒睡,想著白天還要工作,林鑲點了兩杯冰美式,準備在陽台上透透氣,喝杯咖啡,振奮一下精神。

結果就看到了張程。

林鑲看到他,本能的喊了一聲,喊完就後悔了。

一個晚上過去,終於把那點事兒給忘了。

結果一大早看到張程,又想起來了……

「大早上喝這麼涼的啊?」張程看到她手裡端著的兩杯咖啡,說道:「對身體不好,這樣吧,你過來,我幫你喝一杯。」

林鑲滿頭黑線。

這老闆太狗了。

你想喝就說你想喝嘛,說的冠冕堂皇的。

但畢竟是打工仔,在老闆面前,她也只有「收到」二字可以作為回應。

門鎖連接著智能語音助手,林鑲到門口的時候,張程就在陽台打開了門鎖,片刻,林鑲來到了陽台。

「張總,您的咖啡。」

林鑲把一杯咖啡放到張程身前的茶几上,腦中回想著剛剛看到的好友秋芊芊的樣子,她還在睡覺,和自己完全是兩個極端。

自己一宿沒睡,臉上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只能靠冰美式提神。

而好友睡得香甜,小臉紅撲撲的,睡著時,都能感覺到她的容光煥發……

這……

男人的滋潤,作用就這麼大麼?

林鑲感覺有點心塞。

「怎麼感覺你很沒精神的樣子?」

張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讓他表情都微微扭曲了,當初他打工的時候,經常喝這個,如今好久沒喝,竟然都有點不習慣了。

「沒,沒吧。」林鑲支支吾吾。

總不能說晚上想男人一宿沒睡吧?

而且想的還是你!

「蘇老師和卿卿的營銷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是你和芊芊了,她的話,就走網絡歌手路線,你這邊……」

張程喝著咖啡,和林鑲聊了起來。

林鑲一聽是正事兒,而且還和自己相關,立馬就坐了下來,「張總,我這邊您打算怎麼安排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