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不是自己的也護食俗話說說曹操,曹操到。(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1 / 2
張程這邊剛提了提蘇坤,結果一語成讖,遠在奧門的蘇坤果然就在短視頻平台上刷到了蘇家母女。
只不過,他並不是用自己手機刷到的。
他流連奧門各大賭場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借的錢也都輸完了,連身上的手機都典當了出去。
也就是各大賭場都有免費的咖啡和麵包。
只要臉皮厚,餓還是餓不死的。
蘇坤沒辦法回國,只能到處白嫖咖啡和麵包,一直苟活了下來。
直到今日,一個剛從大陸來的賭徒拿著手機在大廳刷抖音,剛好刷到了一對母女跳舞的視頻,他滿眼貪婪的點贊評論:
「等我賺把大的,回來就把這對兒母女包了。」
蘇坤剛好看到他刷的視頻,也看到了他的評論。
「我草擬嗎!」
他怒了,直接一拳打了過去,隨後騎在那個賭徒身上一頓暴揍,一直到賭場的保安都圍了上來,他才冷靜下來。
蘇坤現在欠了很多錢,可不想進局子,於是推開前方攔路的保安,直接逃走了。
他逃到賭場外面,找了一個街邊小販,借了對方的手機,開始在抖音平台搜索蘇婉晴的名字。
「我老公欠的錢,我會幫他還,但你們不能打擾我女兒的正常生活……」
「我和媽媽的粉絲已經有幾十萬了,我們會賺夠還債的錢……」
鏡頭前,母女二人露出嬌弱的表情,顯得楚楚可憐,但面對狂躁的債主們時,她們語氣卻非常堅定。
看到這個視頻,蘇坤愣住了,眼眶一瞬間就紅了起來。
「我,我對不起她們!」
眼淚噴湧而下,他痛哭流涕。
一邊抹著眼淚,蘇坤下翻查看母女二人其它的視頻。
除了當初兩人的新聞之外,所有關於兩人的視頻,都是跳舞的內容了。
一個個視頻里,一大一小兩個美人。
一個成熟優雅,一個青春活潑。
她們總是穿著一樣的衣服,跳著一樣的舞蹈,但風格卻有所不同,和她們的氣質一樣,一個優雅,一個活潑。
母女二人個個都是美女,且舞姿曼妙。
每個視頻的評論都不少。
其中自然有一些不堪入目的。
就比如剛剛那個賭徒所發的那種。
看著那些評論,蘇坤心中開始慌亂了起來。
有些評論中,開出的價碼很高。
看的他都有些心動了。
這還是公開評論,母女二人的私信里,肯定更多不堪入目的話語,和更多的誘惑。
「不不不……」
「晚晴最討厭這種事,她不會做的,也更不會讓卿卿做!」
蘇坤連忙搖頭。
他很想相信自己的老婆和女兒,但一股沈重的陰雲卻依舊徘徊在心頭久久消散不去。
「這對兒母女真漂亮啊,怪不得你老小子一直看,給她們點個關注,等有空了我也看看。」一旁的小販湊過來腦袋笑著說了一句。
蘇坤本能的把手機藏起來,不想讓他看自己的老婆和女兒。
「這踏馬是我的手機!」
小販被蘇坤氣笑了,但那邊又有顧客前來,他只能先顧生意,沒空搭理蘇坤了。
而蘇坤看著手機屏幕上熱舞的母女二人,沈默良久,憑借記憶,用小販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但蘇婉晴的手機似乎開了騷擾攔截功能,陌生號碼打不過去,蘇坤打了半天,根本打不通。
蘇坤沈默了兩秒,但卻不肯放棄。
他用小販的抖音給蘇婉晴的賬號發去了一條私信。
「晚晴,我是蘇坤,我找到了一個翻身的機會,需要一些本金,聽說你卿卿做網紅賺了很多錢,先不要還債,把錢給我,我會讓你們母女過好曾經的好日子!」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看到立馬回復我!」
發過去一條私信之後,蘇坤的心情忐忑了起來。
新聞裡倒是沒說他為何跑路。
主要是關於賭博的事情,發表出去可能有審核風險。
當初無憂傳媒推流的時候,直接把賭博相關的內容都刪除了。
蘇坤此時並不知道,自己在奧門的事情已經曝光了。
他現在一無所有,手機都抵押了,完全無法得到大陸的消息。
而他所說的翻身機會……
其實就是想再弄一筆錢賭博!
賭場就是一個深淵。
墜入深淵的人,大部分都只會越陷越深。
如果親友想幫助他,大概率也會被他一同拉入深淵。
可蘇坤卻不這麼想。
「我輸了那麼久,這次肯定會贏,只要她們給我錢,那麼不管她們這錢是怎麼賺的,我都原諒她們!」
蘇坤眼睛死死的盯著手機,期望得到蘇婉晴的回復。
但手機卻久久沒有動靜。
「老小子,我忙完了,把手機給我,我也要看看那對兒母女花。」小販走了過來。
蘇坤不情不願的把手機遞了過去。
但他卻不肯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小販的手機只要一響,他立馬就會湊過去看。
倒是把小販弄得不厭其煩。
只是,蘇坤滿心期望的多次查看,都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消息。
「她現在這麼火,肯定很忙。」
「等她忙完,會回復我的!」
蘇坤蹲在小販身後,看著視頻中熱舞的漂亮母女,心中默默的念道。
……
瀚海商業綜合體內,一輛網約車從中駛出。
即將要有新車開,張程已經不想再看那破車了。
所以就打了個車,三個人一起出發了。
網約車後排。
三人擠在一起。
誰都不願意去前排。
張程本意是自己和欲夢坐後排,瀾瀾坐前排。
但瀾瀾卻不願意坐前面。
所以只好三人一起擠在後面了。
狹小的空間里,三個成年人的體溫在空調冷氣中顯得格外突兀。車窗外的城市華燈初上,霓虹光影掠過車廂,在三人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斑駁。欲夢坐在靠窗的位置,張程夾在中間,瀾瀾則緊挨著另一側車門。
欲夢隔著張程,看了那邊的瀾瀾一眼,同為女人,她自然看穿了瀾瀾的想法。
這才來第一天,就盯上了張總麼?
欲夢嘲弄一笑,猩紅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但笑意剛浮起,她又突然愣住了。
貌似……自己還沒來無憂傳媒的時候,就已經盯上張總了。
這麼看來,自己貌似沒資格說瀾瀾。
不過……
女人之間是不講道理的。
程uu和楊超月護食,是因為她們已經吃到了肉。
欲夢雖然沒吃到,但護食的心態是一樣的。
她深吸一口氣,鼻腔里充盈著屬於自己身上的成熟體香——那是混合了香奈兒五號的馥郁尾調、保養得當的肌膚散髮的淡淡乳液甜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只有在情動時才會悄然滲出的熟女荷爾蒙氣味。這股氣味像一層無形的絲絨,悄然包裹住身旁的男人。
瀾瀾顯然也聞到了。年輕女孩偷偷撇了撇嘴,不甘示弱地將身體微微前傾,胸前那對雖然不如欲夢豐碩卻青春挺拔的柔軟,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若有似無地蹭過張程的手臂外側。那是少女特有的彈性與青澀觸感,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在衣料下勾勒出誘人的圓弧輪廓。
欲夢的瞳孔微微收縮。
挑釁?
她給了瀾瀾一個挑釁的眼神——那雙經過歲月沈澱的、眼尾綴著細細笑紋的眸子,此刻卻銳利得像淬了毒的刀刃。然後,她做出了更直接的行動。
「張總,您看外面那棟樓,是不是我們上次……」欲夢若無其事地開口,聲音是刻意的溫柔慵懶,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如同陳年紅酒般醇厚微啞的磁性質感。
說話間,她伸出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纖長手指,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抓起張程原本搭在自己膝蓋上的右手。
然後,徑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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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感像電流,瞬間穿透張程的掌心。
首先是衣料——那是一層極薄的黑色絲襪,觸感涼滑如初融的春水,卻又帶著細膩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弱摩擦阻力。絲襪下,是熟女大腿豐腴飽滿的肌理,柔軟而充滿彈性的皮肉在絲滑面料下呈現出一種恰到好處的凹陷與隆起,徬彿精心烘焙後冷卻到最佳溫度的戚風蛋糕,手指稍一施壓,就能感受到驚人的回彈。
欲夢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包臀短裙,長度剛好在膝蓋上方十公分。當張程的手掌落下時,裙擺因為坐姿微微上縮,露出更多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在車內昏黃頂燈和窗外霓虹交替的光影里,那雙長腿呈現出一種藝術品般的光澤——絲襪的啞光質感下,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暖白色調,大腿內側最為豐腴的部位,在坐姿擠壓下微微勒出細膩的肉褶,絲襪表面隨之泛起細密的、如同魚鱗般的光澤波紋。
「嗯~」
一聲極其輕微、幾乎被引擎轟鳴淹沒的鼻音,從欲夢喉間溢出。
她的身體微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
成熟女性的自制力讓她很快放鬆下來,但張程的手掌分明感覺到,掌心貼合處的絲襪下的肌膚溫度,正以驚人的速度攀升。那熱度透過薄薄的兩層布料——絲襪,以及絲襪底下那一條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蕾絲邊緣的黑色小內褲——灼燒著他的掌心。
欲夢的大腿內側,開始滲出細微的汗意。
不是油膩的汗水,而是熟女在情動初期、體溫升高時從毛孔沁出的、帶著淡淡體香的微潮。這股潮氣迅速滲透絲襪,將那層本就薄如蟬翼的黑色面料浸得更加貼合肌膚,也讓張程掌心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他分明感覺到,在自己虎口位置對應的區域,絲襪下那一小片蕾絲內褲的邊緣,正在迅速變得濕潤。
濕潤,且溫熱。
那是身體最誠實的情動反應。
欲夢的臉頰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但她表面依舊維持著優雅從容。她甚至微微調整了坐姿,將右腿極其自然地疊在左腿上。這個動作讓被張程按壓著的那條左腿稍微抬高,大腿根部的豐腴軟肉因此更加緊密地擠壓著他的手掌,裙擺也因此又往上滑動了幾乎看不見的一公分。
就是這一公分,讓張程小指的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到了更隱秘的區域——腿根盡頭,那片被包臀裙嚴密遮蓋、卻在坐姿下微微敞開的三角地帶邊緣。
指尖傳來的觸感陡然一變。
不再是光滑的絲襪,而是某種更加柔軟、有細微凸起紋理的面料——那是蕾絲。極細的黑色蕾絲,編織成繁復的花朵圖案,緊繃地包裹著下方飽滿的、已經開始滲出愛液蜜汁的成熟陰阜。
張程的呼吸微微一滯。
欲夢立刻察覺到了。她側過臉看向張程,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眼裡漾開一汪春水般的媚意。她的左手若無其事地抬起,理了理耳邊的碎發,這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微微側傾,胸前那對在黑色襯衫下呼之欲出的豐碩乳房,幾乎要蹭到張程的肩膀。
襯衫的紐扣,從第三顆開始就沒有扣上。
透過敞開的領口,能看到裡面同樣黑色的蕾絲胸衣——那是一件前扣式的情趣款式,深V設計幾乎托不住那對沈甸甸的雪乳,乳肉從杯罩邊緣滿溢出來,形成兩道驚心動魄的深壑。胸衣的蕾絲是半透明的,隱約透出底下乳暈的暗粉色,以及兩顆早已因為情動而硬挺翹立的深褐色乳頭,將薄薄的蕾絲頂出兩個清晰的小凸點。
「張總的手……有點涼呢。」
欲夢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徬彿只是關心般的輕顫。
但她的右手,卻悄悄覆蓋上了張程放在自己腿上的手背。
不是握住,而是覆蓋——掌心向下,五指微微張開,然後緩慢地、帶著某種暗示性地,將張程的手掌往自己大腿更深處按壓。
更深處。
朝著那片已經開始濕潤發熱的蕾絲三角區。
張程的手掌被迫滑入更深邃的溝壑。指尖先是陷進大腿內側最柔軟豐腴的肉里,那觸感像陷入剛打發好的鮮奶油,溫軟滑膩到不可思議。然後,虎口位置抵住了一個微微隆起的弧面——那是陰阜。被黑色蕾絲內褲緊緊包裹、已經因為充血而飽滿鼓脹的成熟陰部。
隔著絲襪和內褲兩層阻礙,張程依然能清晰感覺到那片區域的異常高溫,以及……濕意。
溫熱黏膩的液體,正從花穴深處源源不斷地滲出,浸透薄薄的蕾絲內褲,又在絲襪上暈開一小片更深沈的暗色水漬。那水漬的位置,恰好就在張程虎口貼合之處。
欲夢的呼吸節奏變了。
雖然她極力控制,但胸口的起伏明顯加劇。黑色襯衫下的豐乳隨著呼吸上下輕顫,那兩顆頂著蕾絲胸衣的乳頭更加凸出,幾乎要戳破薄如蟬翼的面料。一股更加濃郁的熟女體香從她領口、腋下、腿間散髮出來——那是混合了情動荷爾蒙、淡淡汗液、高級香水尾調,以及……一絲微腥甜膩的愛液氣味的複雜氣息,如同熟透到快要裂開的蜜桃,果肉最深處滲出的濃郁汁液香氣。
這氣味在狹小的車廂里瀰漫開來。
瀾瀾顯然也聞到了。年輕女孩的臉頰瞬間漲紅,她咬著下唇,不甘心地也往張程身上靠了靠,試圖用自己清新的少女體香蓋過那股濃郁的熟女性誘惑。但她的動作太稚嫩——只是將手臂貼得更緊,胸前那對青春乳房隔著T恤擠壓張程的手臂,卻不知道,這種青澀的挑逗在欲夢那套成熟老練、直擊要害的「公開私密肢體接觸」面前,簡直像小孩子過家家。
欲夢甚至沒有看瀾瀾一眼。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張程那只正在自己腿間作亂的手上。
是的,作亂——因為就在剛才,張程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移動,只是食指和中指極其輕微地蜷曲,用指腹隔著濕透的絲襪和內褲,在那片鼓脹的陰阜上,若有似無地按壓了一下。
就這一下。
「嗚……!」
欲夢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幾乎要被咬碎在齒間的悶哼。
她的身體猛然一顫,疊在上面的右腿控制不住地滑落,雙腿瞬間併攏,將張程的手掌死死夾在大腿根部的柔軟腴肉之間。那力道之大,讓張程的手掌幾乎完全陷入一片溫軟滑膩的肉慾沼澤。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
那是情動到極致時,身體本能的痙攣反應。
絲襪下的肌膚已經汗濕一片,黏膩的汗水混合著花穴深處滲出的更多愛液,將黑色絲襪浸得幾乎透明,緊緊貼在飽滿的陰阜和微微敞開的穴口輪廓上。張程甚至能隔著層層布料,隱約感覺到那道蜜縫的形狀——豐腴飽滿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緊緊貼合著濕透的蕾絲內褲,勾勒出兩片誘人的弧瓣輪廓;而在弧瓣中央,那道最深處的縫隙處,內褲面料已經被愛液浸出一個硬幣大小的深色水漬,水漬中心最深處,隱約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微微凹陷的洞口形狀。
那是穴口。
已經情動到微微張開、翕動著等待侵入的成熟女穴入口。
欲夢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側過臉,將滾燙的臉頰幾乎要貼上張程的肩膀。紅唇微張,呼出的氣息灼熱潮濕,帶著熟女特有的、如同發酵果實般微醺的甜膩氣味,噴在張程頸側。
「張總……」她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音節都像沾了蜜糖,黏膩拉絲,「您的手指……別……別亂動……」
說是「別亂動」,但她夾緊張程手掌的那雙豐腴大腿,卻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某種磨人韻律地前後摩擦起來。
那是只有成熟女人才懂的、最高明的挑逗。
不是粗暴的擠壓,而是用大腿內側最柔軟細膩的皮肉,包裹著男人的手掌,像兩片溫熱的絲絨海綿,緩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按壓。每一次前後移動,大腿根部那片濕透的、鼓脹的陰阜,都會隔著絲襪和內褲,重重碾過張程的虎口和掌心。
研磨。
擠壓。
那股濕熱黏膩的觸感越來越清晰,愛液滲透的速度明顯加快。張程甚至能感覺到,每當那片飽滿陰阜碾過自己掌心時,都會有一股微熱的、如同小小噴泉般湧出的液體,瞬間浸透蕾絲內褲,又在絲襪上暈開一小片新的濕潤。
那濕潤的面積正在擴大。
從最初的硬幣大小,擴散到幾乎覆蓋整個陰阜,甚至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的絲襪紋理,向下蜿蜒出幾道細細的、淫靡的水痕。
車廂里的空氣粘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
前排的司機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對後排正在發生的、表面平靜內裡卻淫浪翻騰的肢體接觸一無所知。窗外是繁華的都市夜景,車流如織,行人匆匆——沒有人知道,這輛普通的網約車後排,一位成熟美艷的女人正用大腿緊緊夾著老闆的手掌,在公開場合、在年輕同事的眼皮底下,進行著最私密、最放浪的性暗示。
瀾瀾的臉已經紅得要滴血。
她當然看到了——雖然欲夢和張程的身體遮擋了大部分細節,但她分明看到欲夢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豐腴長腿,正以一種極其曖昧的節奏微微顫抖、摩擦。看到欲夢的側臉上浮著不正常的紅暈,脖頸處滲出細密的汗珠,胸口起伏得厲害,襯衫領口下那片雪白乳肉隨著呼吸劇烈晃動。
她還聞到了。
那股越來越濃郁的、屬於成熟女性情動時特有的淫靡氣味——像打翻的蜂蜜罐混合了發酵的果酒,甜膩中帶著微腥,如同最強烈的春藥,鑽入鼻腔,刺激著每一根神經。
年輕女孩咬著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她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地併攏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腿間,居然也因為目睹這淫靡的一幕,而開始泛起陌生的、羞恥的濕熱。
欲夢的挑逗還在升級。
她突然微微抬起臀部——這個動作極其細微,如果不是張程的手掌正被她的大腿夾著,幾乎無法察覺。
但就是這個抬臀的動作,讓那片濕透的蕾絲三角區,徹底緊密地、毫無縫隙地貼上了張程的掌心。
緊接著,欲夢開始用腰肢的力量,帶動整個下半身,極其緩慢地、畫著圈地研磨起來。
不是大腿的摩擦了。
是整個骨盆。
那片飽滿的、已經濕透的、隔著絲襪和內褲都能感受到驚人熱度與柔軟彈性的女性私處,此刻像一個活過來的、有生命的小嘴,緊緊吸附著張程的掌心,一圈一圈地、帶著淫穢水聲般細微黏膩的摩擦音,緩慢而堅定地旋轉、按壓、研磨。
張程的掌心能清晰感覺到每一個細節:
首先是那兩道因為充血而鼓脹外翻的陰唇弧瓣,哪怕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它們豐腴柔軟的肉感,像兩片吸飽了水的溫熱海綿,在旋轉研磨時會被擠壓變形,又在離開時迅速回彈;
然後是弧瓣中央那道最深處的蜜縫——此刻已經完全張開,蕾絲內褲的面料甚至被撐開一個小小的凹陷,凹陷深處,一個更加柔軟、濕熱、徬彿有吸力的小洞,正在隨著研磨動作,一下一下地「親吻」著張程的掌心;
最要命的是,每當那個小洞「親吻」上來時,張程都能感覺到一股更加灼熱、更加黏稠的液體,如同小小的泉眼噴湧,瞬間將內褲和絲襪浸透,那液體的量多到幾乎能感受到流動的軌跡——從花穴深處湧出,浸濕內褲,滲透絲襪,最後甚至……有幾滴漏過了層層阻礙,直接滴落下來。
「啪嗒。」
極其輕微的一聲。
但在這寂靜的車廂里,卻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那是愛液滴落在真皮座椅上的聲音。
欲夢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顯然也聽到了。
成熟女性最後的一絲羞恥心讓她動作停頓了一瞬,但下一秒,那股被公開場合隱秘交媾刺激出的、更加洶湧澎湃的背德快感,如同海嘯般淹沒了她。
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研磨得更加用力、更加放浪。
腰肢扭動的幅度加大了,甚至發出了極其細微的、只有貼近才能聽見的、肉體摩擦布料的「噗呲」水聲。那水聲黏膩綿長,像兩片濕透的海綿在緊密擠壓,又像花穴深處在不斷分泌更多愛液,浸透一切。
張程的手掌已經完全陷入一片濕熱黏膩的沼澤。
絲襪、內褲、愛液、汗水——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法形容的淫靡觸感。掌心貼合的那片區域溫度高得驚人,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卻又柔軟滑膩得像最上等的凝脂。那片飽滿陰阜隨著研磨動作不斷變形,時而擠壓成扁平的肉餅緊緊貼著他的手掌,時而因為外陰唇的弧瓣被碾過而鼓起一個誘人的小包。
而最深處那個小洞……
張程甚至能感覺到,它開始有規律地收縮、翕動。
那是高潮前兆。
成熟女性的身體,在經歷了綿長而深刻的情動挑逗後,即將失控的徵兆。
欲夢的臉頰徹底潮紅,額角滲出汗珠,幾縷發絲黏在鬢邊。她咬著下唇,試圖抑制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但鼻息已經粗重得像在拉風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她的右手死死抓住張程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里。左手則無意識地攥緊了裙擺,黑色包臀短裙的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裙擺因此又往上縮了一截——現在,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只有最根部那片濕透的三角區,還勉強被裙擺邊緣遮蓋。
但那條濕透的黑色絲襪,從大腿根部開始,向下蜿蜒出數道清晰的愛液水痕,在昏黃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瀾瀾已經不敢看了。
年輕女孩將臉轉向車窗,假裝看外面的風景,但通紅的耳根和劇烈起伏的胸口出賣了她。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膝蓋不安地摩擦著——顯然,她也快到極限了。
而就在此時。
欲夢的研磨動作猛然加速。
她從緩慢的畫圈,變成了急促的、小幅度的前後挺動腰肢。每一次挺動,那片濕透的陰阜都會重重撞上張程的掌心,發出「啪」的輕微悶響,以及更加清晰的「噗呲」水聲。
愛液四濺。
張程甚至感覺到有幾滴溫熱的液體,濺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欲夢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像風中落葉,又像即將達到沸點的水壺,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到極致。她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抽氣聲,紅唇大張,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一點猩紅的尖端,抵在下唇上。
那雙原本銳利媚惑的眸子,此刻已經渙散失焦,瞳孔放大,眼白微微上翻——那是高潮來臨前,女性最本能的生理反應。
她死死盯著張程,眼神里混合著哀求、渴望、羞恥,以及……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欲求。
成熟女性最後的矜持徹底崩塌。
她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從齒縫里擠出幾個破碎的字:
「給……給我……」
「張總……用手……用手指……插進來……」
「隔著……隔著絲襪……插我的……小穴……」
「快……我要……要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腰肢猛然向上一挺——
整個濕透的、滾燙的、鼓脹的陰阜,重重撞進張程的掌心,那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手骨撞碎。
然後。
顫抖。
劇烈的、如同癲癇發作般的顫抖,從她的腰腹開始,瞬間蔓延至全身。
雙腿死死夾緊張程的手掌,大腿內側的軟肉痙攣般劇烈抽搐,絲襪下的皮膚繃緊,浮現出清晰的肌肉線條。小腹向內收縮,腰部弓起一個誘人的弧線,那件黑色襯衫的下擺因此被扯起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柔軟、此刻正因為高潮而緊繃顫抖的腰肢肌膚。
最明顯的,是腿間。
那片濕透的三角區,開始有規律地、猛烈地收縮、鼓脹、再收縮。內褲和絲襪被撐出更加清晰的女性私處輪廓——兩片飽滿陰唇的弧瓣幾乎要衝破布料的束縛,中間那道蜜縫劇烈開合,每一次收縮都能看到蕾絲面料被撐開一個圓形的小洞,又在下一次鼓脹時緊緊閉合。
「噗嗤——噗嗤——噗嗤——」
清晰到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帶著黏膩的拉絲感,從腿間傳來。
那是花穴深處在高潮噴湧愛液的聲音。
大量的、溫熱的、黏稠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春洪,從子宮深處、從陰道壁的每一道褶皺里洶湧噴出,瞬間浸透了最後一層薄薄的蕾絲屏障,將黑色絲襪徹底染成深褐色。愛液甚至從絲襪的邊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紋理,蜿蜒流淌而下,在真皮座椅上聚集成一小灘透明黏膩的水漬。
欲夢的頭向後仰去,脖頸拉伸出一道優美又脆弱的弧線,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連串壓抑到極致、卻依舊從齒縫里漏出來的、如同幼獸嗚咽般的呻吟:
「嗯……嗯嗯……啊……哈啊……?」
「嗚……哦齁齁齁……??」
「咿……咿咿哦哦哦……去了……去了……???」
聲音不大,卻綿長顫抖,每一個音節都浸透了情慾達到頂峰時的崩潰與歡愉。
高潮持續了足足十幾秒鐘。
她的身體在張程的手掌下痙攣、顫抖、噴湧,像一朵在公開場合隱秘盛放、汁液四濺的淫靡之花。黑色絲襪完全濕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大腿每一寸豐腴的曲線,以及腿間那片濕淋淋、鼓脹脹、還在微微抽搐的女性私處輪廓。愛液順著絲襪往下滴落,在座椅上發出「啪嗒……啪嗒……」的、緩慢而淫穢的聲響。
當最後一陣痙攣平息時,欲夢幾乎虛脫般癱軟在座椅上。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碩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黑色襯衫的紐扣不知何時被繃開了一顆,露出更多雪白乳肉和黑色蕾絲胸衣的邊緣。汗水浸濕了她的鬢發、脖頸、鎖骨,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水光。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張程。
那雙媚眼依舊濕漉漉的,瞳孔渙散,眼尾泛紅,但嘴角卻勾起一抹饜足又挑釁的笑意。
她看著張程,又斜睨了一眼旁邊已經呆若木雞的瀾瀾,用沙啞性感的嗓音,輕聲說:
「張總的手……真暖和。」
然後,她極其緩慢地、帶著某種宣告主權般的儀式感,將張程的手掌從自己濕透的腿間抽出來。
手掌離開的瞬間,那片濕淋淋的黑色絲襪三角區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那是愛液和肌膚分離時發出的、黏膩的剝離聲。
張程的手掌完全濕透了。
掌心、手指、虎口——每一個部位都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愛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那液體還帶著欲夢身體的余溫,以及濃郁的、熟女高潮後特有的甜腥氣味。
欲夢從隨身的小包里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張程的手掌。她的動作輕柔細緻,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張程的掌心紋路、指關節、手腕內側……每一下觸碰,都帶著高潮後的慵懶與挑逗。
「弄髒張總的手了。」她輕笑,聲音依舊沙啞,「待會……我幫您好好清理。」
她說「清理」兩個字時,舌尖刻意舔過下唇,眼神意有所指地掃過張程的褲襠。
那裡,早已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瀾瀾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欲夢那副高潮後慵懶媚態、看著張程濕透的手掌、看著座椅上那一小灘愛液水漬、聞著車廂里濃郁到化不開的淫靡氣味……
年輕女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咬了咬牙,突然也伸出手,抓住了張程的另一隻手。
然後,學著欲夢的樣子,將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但她穿的是牛仔褲。
粗糙的布料,完全無法傳遞任何細膩觸感,更遑論挑逗。
欲夢見狀,嗤笑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瀾瀾臉上。
成熟女人和青澀女孩的差距,在此刻展現得淋灕盡致。
一個能在公開場合、在他人眼皮底下、僅憑隔著衣物的肢體接觸,就讓自己高潮噴水,將老闆的手掌弄濕,將車廂變成隱秘的性愛戰場;
另一個卻只會笨拙地模仿,連最基本的「用身體說話」都不懂。
欲夢不再去看瀾瀾。
她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嘴角依舊掛著那抹饜足的、勝利者的微笑。被黑絲包裹的豐腴長腿微微分開——這個姿勢讓裙擺下的風光若隱若現,那片濕透的三角區、蜿蜒的愛液水痕、還在微微抽搐的陰阜輪廓……一切淫靡的證據,都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張程眼前。
她在用身體宣告:
這個男人,我吃定了。
而這場公開場合的隱秘肢體接觸,只是一個開始。
車子在夜色中繼續行駛。
車廂里,情慾的余溫久久不散。
第112章 先看法拉利慾夢穿著一條棉質的打底褲,手搭在上面,雖然感受不到肌膚的嬌嫩與滑膩,卻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和柔軟。(加料)
她總是如此乖巧和懂事。
張程扭過頭,在她小嘴上輕輕一吻。
欲夢更加得意了,輕輕拉著張程的手,往上提了提。
上面更軟……
瀾瀾看著這一幕,心裡很想笑。
小丫頭還是嫩啊!
男人是這麼勾引的麼?
僅憑肉體?
這手段太low了!
名媛培訓班裡有無數馴服男人的課程,甚至可以做到連小手都不讓男人碰一下,就把男人訓得跟狗一樣。
瀾瀾嘴角微微一勾,發出很輕微的一聲「且」,聲音雖輕,但其中不屑的味道卻十分明顯。
但僅僅轉念間的工夫,瀾瀾臉上不屑的表情消失了。
她又瞥了一眼那邊。
欲夢完全依偎在了張程的懷裡,她一雙小手放在張程的胸口胡亂畫著誰也不懂的字符,而張程一手攬著玉肩,一手輕輕搭在她的腿上。
畢竟是在車上。
這但凡換個地方,張程的手已經鑽進衣服里了。
看到這一幕,瀾瀾表情凝重了起來。
她回想了一下。
自己曾經學的那些手段,在張程身上毫無作用。
反而自己會因為張程的態度,心態隨時發生巨大的變化,患得患失的,情緒波動很大。
而欲夢這個小丫頭,根本不懂男人的心理,也不懂如何馴服男人,可她直接亂拳打死老師傅,直接靠最簡單的手段,獲得了張程的喜愛。
莫非,這就是返璞歸真?
最簡單的手段,才是最有效的?
瀾瀾突然有些感悟……
前方開車的網約車司機透過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心中羨慕不已。
「草了,這男人的甚麼人啊?」
「摟著一個這麼漂亮的,旁邊還有一個更漂亮的看著……」
尤其是看到欲夢那麼的主動,他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看到後面不斷撒狗糧的兩人,網約車司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於是轉移視線,偷偷的瞄瀾瀾。
「這女人身材絕了!」
「臉也好看,有股高冷御姐的範兒!」
「這種女人,就算是這男的,也搞不定吧?」
網約車司機心中暗想。
但就在他如此想的時候,瀾瀾行動了。
她伸出一隻小手,悄然放在了張程的腰上,學著欲夢的樣子,用自己指尖輕輕在他的身上游走。
張程有所感應,回頭看了一眼。
瀾瀾對他微微眨眼——那雙精心勾勒過眼線的鳳眸,在昏暗車廂光線下閃爍著一絲狩獵與挑釁並存的光芒。她右手中指與無名指的指腹,正隔著張程那件薄薄的襯衫布料,在他堅硬的腰側腹肌上,以極其緩慢而富有韻律的速度畫著圈。指尖每一次向下按壓,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層布料下肌肉的起伏輪廓,以及溫度透過織物傳遞而來的灼熱感。她甚至故意讓指甲前端隔著襯衫,輕輕刮蹭那可能存在的敏感帶,企圖喚醒更直白的生理應答。
張程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瞭然於心的弧度。他先是動了動左手,那只原本搭在欲夢穿著黑色絲襪的腿上的大手,並沒有如瀾瀾期待的那樣立刻抽離。反而,他的指腹更深地陷入了那份包裹在纖薄黑絲下的豐腴大腿軟肉之中,甚至帶著一絲狎暱的懲罰意味,用拇指在欲夢大腿內側、距離裙擺邊緣僅有一指寬的位置,用力地掐揉了一下。指腹隔著絲襪精准地按壓在股薄肌與內收肌群的縫隙,那份觸感溫熱而充滿彈性,絲襪的微澀阻隔反而讓掌心的感知更加敏銳,就像隔著一層高級保鮮膜把玩一件頂級羊脂玉。欲夢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刺激得渾身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嬌膩的「嗯~」,整個人更緊地往張程懷裡縮了縮,臉頰酡紅地將臉蛋埋進了他的肩窩,一雙穿著白色系帶高跟鞋的小腳,腳趾在鞋腔內猛地蜷縮起來,黑色包臀短裙因為她的動作而向上牽扯,露出了更多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絕對領域。
然後,張程才在瀾瀾略帶焦灼和不解的注視下,緩緩收回了左手。那只大手離開欲夢絲腿時,並未完全抬起,而是沿著她大腿的曲線,一路向上、向內,指尖幾乎要蹭到裙擺下那處神秘三角區的邊緣,才慢條斯理地抽離。這一路逡巡,像是在標記領地,又像是在向瀾瀾無聲地展示何為「熟練」。
收回的手,轉向了瀾瀾這邊。他沒有直接去握她的手,而是先用手背,狀似無意地、輕輕拂過瀾瀾穿著黑色鉛筆褲、線條筆直流暢的膝蓋外側。那一下接觸極輕,像羽毛搔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緊接著,他的手掌才覆上瀾瀾那只仍停留在他腰側、略顯僵硬的小手。他的掌心寬厚、乾燥、滾燙,帶著剛才沾染的、屬於欲夢大腿的溫度與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完全包裹住了瀾瀾那只精心保養、塗著啞光豆沙色指甲油的纖手。
瀾瀾被完全握住手的瞬間,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為浪漫,而是因為一種近乎被野獸利爪扣住的、混合著戰慄與興奮的壓迫感。他的手掌力道很大,大到指節收緊時,能清晰聽到自己骨節被擠壓摩擦的輕微「咔」聲,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被絕對力量掌控的奇異安全感。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以及指尖因為長期握持某種堅硬物體(或許是方向盤,或許是其他)而形成的薄繭,正粗糲地摩挲著她手背上嬌嫩的肌膚。她試圖輕微地掙扎了一下——那是一種本能的、屬於女性的矜持,也是一種下意識的試探,想知道他的掌控欲究竟有多強。
張程立刻察覺到了她細微的抵抗。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將握力又加重了三分,同時,他的大拇指開始在她手背上那片細膩的皮膚上緩慢而有力地打轉。先是畫著大圈,然後圈越來越小,最終停留在她手腕內側最柔軟、脈搏跳動最明顯的那處皮膚上。他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壓在那根突起的青色血管上,隨著她驟然加速的心跳,感受著那蓬勃生命力的搏動。然後,他開始用略帶薄繭的大拇指腹,在那片敏感的區域內側,沿著血管和筋絡的走向,一下、又一下地,做著短促而有力的刮蹭。那動作帶著十足的狎暱和狎暱,像是在撥弄琴弦,又像是在調試一件即將歸屬於自己的精密儀器。
瀾瀾的呼吸瞬間紊亂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猛然竄起,直衝四肢百骸。她感覺被他拇指按住的那片區域,徬彿通了電,酥麻感一路順著胳膊向上蔓延,肩頸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繃緊了。更讓她羞恥的是,就在他專注於她手腕內側皮膚的同時,她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片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三角區域,迅速變得濕熱、黏膩起來。蕾絲的邊緣徬彿活了過來,摩擦著那因為充血而變得異常敏感柔軟的陰唇褶皺,帶來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刺癢。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身體內部發出的濕潤信號——那是蜜穴深處滲出愛液,被內褲吸收時產生的、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微小聲響。
她的眼睛微微一亮,不僅僅是因為驗證了策略的有效性,更是因為身體深處那被喚醒的、久違的、屬於純粹慾望的悸動。
果然有效!
原來,對付張總這樣的男人,就得用最直接的手段。不是那些虛與委蛇的心理博弈,不是那些若即若離的推拉技巧,而是最赤裸、最原始、最不容置疑的肉體碰撞與感官刺激。他就像一頭被圈養在文明社會表象下的雄獸,早已厭倦了那些精心調制的飼料,只對最鮮嫩、最肥美、帶著血腥氣的生肉有本能的衝動。
「真是虎狼一樣的男人,只有最最直接的鮮嫩肉體,才能吸引到他!」瀾瀾心中感嘆不已,那感嘆里混雜著明悟、興奮、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恐懼。她徹底放棄了那些從名媛培訓班裡學來的、繁復而無用的技巧。她決定,要像欲夢那個小丫頭一樣,把自己獻祭出去,用最直接、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去餵飽這頭飢餓的野獸。
於是,她學著了欲夢的樣子,但做得更加大膽、更具侵略性。她沒有等待張程主動,而是直接引導著那只仍緊緊握著她手腕、帶給她無窮壓迫與刺激的大手,將它從自己的手腕處拉起,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穿著黑色鉛筆褲的腿上。
不是大腿,而是更靠上、更接近臀部的位置——大腿根部的上側,緊鄰著褲腰邊緣。那裡因為坐姿而堆積了更多柔軟的脂肪與肌肉,觸感豐腴而充滿彈性。更重要的是,那個位置,距離她被愛液浸濕的黑色蕾絲內褲,僅僅隔著薄薄一層彈力布料和一兩釐米的距離。
張程的手掌被她牽引著,猛地按上那片區域時,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的緊繃,以及那塊肌肉在他掌心下不受控制的、細微的顫抖。隔著質地精良、帶有微彈的黑色西裝褲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勾勒出她大腿根部迷人的弧線,以及那靠近秘處的、微微隆起的飽滿肉感。他的五指幾乎是本能地收攏,深深陷入那片柔軟之中,感受著布料下肌膚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他甚至壞心眼地用中指和無名指的指尖,隔著褲子,沿著她大腿根內側那條隱秘的、通向花心深處的谷地輪廓,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內按壓、探尋,像是在丈量一件私有品的邊界。
瀾瀾幾乎要呻吟出聲。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才將那一聲衝到喉嚨口的悶哼壓了下去。他指尖隔著褲料的按壓,就像帶著電流的探針,精准地刺激著她最敏感、最羞於啓齒的神經末梢。每一次按壓、每一次滑動,都讓她腿心深處那片已經濕潤泥濘的花谷劇烈地收縮、悸動,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湧出,將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徹底浸透,甚至可能已經在西裝褲那層深色布料上,洇開了一小片不易察覺的、更加深色的濕痕。她感覺自己的整個骨盆區域都在發熱、發脹,陰蒂在蕾絲的摩擦下早已硬挺充血,像一顆亟待被撥弄的小巧珍珠。
她微微側過臉,不敢再看張程的眼睛。但她的身體卻在做出最誠實的回應——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前挺送了一下,讓自己的恥骨更緊密地貼合他按壓的手掌;她的臀瓣在座椅上不安地、極其細微地扭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那手指更進一步;她那條原本規矩放著的左腿,悄悄地、極其緩慢地向內收攏,膝蓋輕輕頂在了張程的大腿外側,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姿態,既像是在阻擋來自前排司機可能的視線窺探(雖然這動作本身更加曖昧),又像是在用自己腿部的溫度和曲線,進一步確認和鞏固這種隱秘的肢體連接。
她甚至能感覺到,在張程的另一側,欲夢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暗流湧動。那個小丫頭不再滿足於僅僅依偎,她的右手不知何時也悄然伸了過來,從張程的腰後繞過去,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瀾瀾緊挨著張程的那側腰身。那觸碰很輕,像小貓爪子試探性的撥弄,但足以讓瀾瀾的神經更加緊繃,背德感和競爭意識同時飆升,讓她腿心湧出的愛液更加洶湧。
車廂內,表面依舊安靜。前排的司機專心地(或者說被迫專心地)看著前方的路況。但在這片被昏暗光線和人體溫度籠罩的狹小後座空間里,一場無聲的、基於原始肉慾的戰爭與媾和正在同時上演。空氣里瀰漫著高級香水、女性體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從兩個女人身體深處蒸騰而出的、帶著甜腥氣的慾望氣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被極力壓抑的呼吸聲、心跳的搏動聲,交織成一曲只有當事人才能聽懂的、淫靡而狂熱的交響。
瀾瀾的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精心打理的的發絲黏在了鬢角。她維持著表面上的鎮定,甚至嘴角還努力維持著一個社交性的、略顯疏離的微笑,徬彿只是在與男伴進行再正常不過的交流。但她的內在,已經因為那只在她腿根作惡的大手、那只被緊緊握住的手腕、以及來自另一個女人的、若即若離的肢體接觸,而徹底分崩離析,融化成一灘滾燙的、等待被徹底攪動和佔有的春水。她知道,這只是開始。當這頭名為「張程」的野獸被徹底喚醒食慾後,她這具「鮮嫩的肉體」,將要面臨的是怎樣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吞噬與蹂躪。而此刻這種公開場合下的隱秘接觸、這種在陌生人眼皮底下進行的、無聲而激烈的慾望交鋒,所帶來的緊張感與背德感,恰恰給這即將到來的饕餮盛宴,塗抹上了第一層最為致命的、令人上癮的調味料。
網約車司機:「……」
不踏馬看了!
多年老司機,雖然可以一邊偷看後面女乘客一邊開車還保證不出事故,但……今天不同。
後面的兩個女乘客漂亮是都挺漂亮,比他見過的大部分人女人都漂亮。
但卻太踏馬氣人了!
那男的憑甚麼啊?
兩個女神級別的女人一起勾引他?
要不是怕被投訴,網約車司機恨不得立馬停車,然後大聲的怒罵那男的腳踏兩只船。
但很無奈,為了點糟錢,他不能那麼做。
為了避免情緒影響安全駕駛,他也不敢看了,只能帶著一肚子羨慕嫉妒恨認真的開車。
後排,張程算是享受了。
右邊,攬著欲夢的肩膀,她輕柔的嬌軀靠在他的懷裡。
左邊,一隻手搭在瀾瀾的腿上,她穿著黑色絲襪,滑嫩的觸感通過手指的神經一路傳輸至大腦,讓他眼睛都眯起來了。
車內很安靜,網約車司機專心駕駛,很快到達了張程的目的地。
南山路!
這裡是是杭城一個專門銷售豪車的地區。
除了bba之外,蘭博基尼,法拉利還有勞斯萊斯等頂級豪車品牌在此設有4s店。
三人一起下車。
欲夢依舊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依偎在張程身邊。
瀾瀾卻是不好學她的樣子。
在車里還行,在外面太明目張膽,容易引起關注。
不過瀾瀾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欲夢的身上。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瀾瀾此時覺得孔老夫子的話簡直太正確了。
對付張總這樣的男人,自己曾經學的手段全部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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