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投資入股張程接到前台電話的時候,人在林鑲那裡。(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耳朵也紅了。」張程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近乎耳語般的親暱,「這麼敏感?」他的指尖開始揉捻那顆耳垂,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揉搓珍珠般的細緻。他能感覺到指間那片軟肉的溫度正快速升高,甚至能感覺到耳垂內部毛細血管的搏動,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與此同時,他的拇指指腹開始順著她耳廓的弧度滑動,從耳垂一直滑到耳廓上緣,指尖探入她耳後的發絲深處,輕輕搔刮那片敏感的肌膚。那是一個極其私密、極具挑逗意味的動作——通常只有在最親密的情侶之間,在耳鬢廝磨時才會這樣做。而此刻,在辦公室門口,在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走廊盡頭,在光天化日之下,張程正在對她做著這樣的動作。
林鑲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咚咚咚咚,像擂鼓一樣撞擊著胸腔。她的雙手終於有了動作——不是推開,而是下意識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擺兩側。手指緊緊地攥著那薄薄的西裝面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指甲甚至隔著裙子布料,摳進了自己大腿外側的肌膚,留下淺淺的月牙形掐痕。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傾——不是她想這樣,而是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必須靠著抓住裙擺、身體前傾的姿勢來勉強維持平衡。而這個姿勢,卻讓她胸部前挺,那道深邃的乳溝更加明顯地呈現在張程眼前。她黑色蕾絲襯衫的領口,也因此敞開得更大了一些,裡面黑色文胸的蕾絲花紋和那抹雪白的乳肉,幾乎要呼之欲出。
張程的手指在這時離開了她的耳垂。林鑲心中竟然閃過一絲失落——但那感覺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因為下一秒,他的手並沒有收回,而是順著她的頸側線條,緩緩向下滑去。掌心貼著她頸部的肌膚,從耳後一直滑到鎖骨上緣。她今天穿的這件黑色蕾絲襯衫領口並不算低,但因為他手掌下滑的姿勢,領口被微微拉扯,露出了更多鎖骨以下的肌膚。他的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熨燙著她鎖骨下方那片敏感的肌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正停在她左側鎖骨的凹陷處,拇指指腹恰好抵在那凹陷的中心,而其餘四指的指尖,則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文胸邊緣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膚。那是一個極其曖昧的位置——再往下一點點,就是她乳房的最高點。
「心跳這麼快?」張程低聲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拇指指腹甚至在她鎖骨凹陷處輕輕按壓了一下,那裡正好有一小片皮膚因為緊張而繃緊,按壓下去後,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膚下骨骼的硬度,以及緊貼著骨骼搏動的大動脈。那動脈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狂跳著,像一頭被囚禁在胸腔里、瘋狂掙扎的小獸。
林鑲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只能死死咬著下唇,用盡全身力氣控制著自己不要發出丟人的聲音。但她的眼睛卻背叛了她——那雙杏眼裡此刻水光瀲灧,瞳孔渙散失焦,眼尾因為情動而染上了一層濕潤的紅暈,睫毛上甚至掛上了幾顆細小的、因為強忍不哭而溢出的淚珠。她的視線死死地盯著張程西裝外套的紐扣,不敢與他對視,但那副模樣,卻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加誘人。她就像一隻被逼到懸崖邊的小鹿,驚慌失措,卻又因為某種隱秘的渴望而不敢逃跑。
而這時,張程做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過分的一個動作。他那只停在她鎖骨處的手,忽然動了——不是繼續向下,而是橫向移動。他的手掌從她鎖骨處滑開,順著她肩部的線條向側方移動,最後停留在她上臂外側。這個位置看似毫無曖昧,但下一秒,他的手指微微彎曲,掌心貼著她上臂的肌膚,然後——輕輕一捏。他捏的是她上臂內側那一小片最柔軟、最敏感的嫩肉。那地方因為平時很少被觸碰,神經末梢格外密集。當張程的手指捏住那塊軟肉的瞬間,林鑲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猛地一軟,膝蓋徹底彎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趔趄了一步,後背「砰」一聲撞在了門框上。
「啊……!」一聲壓抑的、短促的輕呼終於從她喉嚨里溢了出來。那聲音雖然很輕,卻帶著被情慾浸透的、甜膩的顫抖。她的雙手終於松開了裙擺,下意識地扶住了門框以穩住身體。而就在她扶住門框的那一刻,張程的手也終於完全撤離。
整個過程,從捏臉到最後的捏手臂,其實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但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林鑲卻感覺自己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高潮前戲。她的身體此刻正處在一種極其尷尬的狀態——雙腿之間濕得厲害,愛液甚至已經浸透了絲襪的襠部,在小腹下方的裙擺內側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粘膩的水漬。她的內褲完全濕透,變成了薄薄的一層濕布黏在兩片陰唇上,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輕微起伏。陰道深處正傳來陣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悸動,子宮頸口甚至因為這過度的刺激而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液體來準備迎接可能到來的侵入。她的乳頭硬得發疼,乳尖隔著兩層布料磨蹭著文胸內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她的臉頰、耳垂、鎖骨、手臂內側……所有被他觸碰過的地方,此刻都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殘留著灼熱的、清晰的觸感記憶。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溫熱的愛液正在緩慢地向下流淌,已經流到了膝蓋後方,在那裡積聚成一小片濕滑的粘膩,甚至可能已經滲透了絲襪,讓膝蓋後窩的皮膚也染上了粘稠的濕意。
而這一切,都在張程轉身離開後,徹底暴露在她自己的感知里。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後背靠著門框,雙腿依然在微微發抖,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她看著張程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背影,看著他步履從容,西裝筆挺,徬彿剛才那長達一分鐘的、充滿了掌控和挑逗的肢體接觸從未發生過。只有她身上殘留的觸感、濕透的內褲、發軟的膝蓋、以及狂跳不止的心臟,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張程甚至沒有回頭。他只是背對著她,隨意地揮了揮手,徬彿真的是一個老闆在告別下屬。但他的指尖,在揮手的動作里,似乎還殘留著捏過她臉頰的、滑膩的觸感。
捏一下?不,那不是「捏一下」那麼簡單。那是從臉頰到耳垂、從鎖骨到手臂的一整套完整的、充滿侵略性的、在公開場合卻做出私密挑逗的肢體接觸。每一個動作都經過了精確的設計,每一次觸碰都瞄准了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停頓都在測試她的反應底線。而他最後捏她手臂內側的那一下,更是像一個精准的開關,直接將她身體里的情慾閥門徹底擰開,讓她在那一瞬間幾乎要當場高潮。
林鑲就這樣靠在門框上,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直到那腳步聲徹底遠去,她才終於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撐一般,身體沿著門框緩緩滑下,最後跌坐在地板上。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不是她想這樣,而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軟得沒有力氣併攏了。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之間——肉色絲襪的襠部,此刻已經明顯濕透了一大片,顏色比周圍的絲襪深了許多,呈現出一種曖昧的、半透明的深肉色。那片濕痕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向下蔓延,在她絲襪上留下了一條條蜿蜒的、反光的痕跡。她甚至能看見——在她膝蓋後方的位置,絲襪上果然也濕了一小片,那是愛液流淌下去的痕跡。她顫抖著伸出手,隔著裙子布料,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自己小腹下方——那裡果然一片滾燙的濕滑。手指隔著裙子和絲襪按壓下去,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甚至有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因為她按壓的力道,從陰道口被擠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又流下了一小股。
「哈啊……哈啊……」她終於不再壓抑自己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她甚至能看見自己黑色蕾絲襯衫的領口,因為呼吸而大幅度地開合,裡面那對被黑色文胸緊緊包裹的乳房也隨之上下晃動,乳尖磨蹭著文胸內側的蕾絲,帶來一陣陣更強烈的酥麻感。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腳——那雙淺口高跟鞋還穿在腳上,但此刻她的十根腳趾在鞋子里已經蜷縮得發疼。她甚至能感覺到,腳趾之間也因為剛才的緊張而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讓絲襪包裹的腳掌變得潮濕粘膩。她鬼使神差地脫掉了左腳的鞋子——細嫩白皙、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腳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絲襪的襪尖已經因為腳趾長時間的蜷縮而起了一層細小的褶皺,腳趾的輪廓透過薄薄的絲襪清晰可見,十根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因為剛才的蜷縮,此刻正微微張開,趾縫間甚至還有一點點因為緊張而滲透的、濕潤的痕跡。她的足弓弧度優美,腳背的皮膚在絲襪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腳踝纖細,腳跟圓潤。這雙腳此刻也沾染上了情慾的氣息——因為她能清楚地聞到,從自己雙腿之間飄來的、混合著女性愛液和汗水的、甜腥溫熱的氣味。而那雙脫掉高跟鞋、只穿著絲襪的腳,此刻正好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腳底傳來的觸感讓她渾身又是一顫。
她癱坐在走廊地板上,後背靠著門框,雙腿大大張開地坐著,絲襪濕透的襠部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一副被徹底玩壞了的、失神的模樣。腦子里反復回放剛才張程觸碰她的每一個細節——捏臉頰時指尖的力道、摩挲時指紋划過肌膚的觸感、捻耳垂時帶來的電流般的快感、手掌滑過鎖骨時那灼人的溫度、最後捏手臂內側時那幾乎讓她當場高潮的刺激……所有畫面交織在一起,像一場淫靡的電影,在她腦海裡反復播放。而她的身體,也因為這回憶而再次產生了反應——她甚至能感覺到,又一股溫熱的愛液,正從陰道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徹底浸透了早已濕得不能再濕的內褲和絲襪,甚至可能已經將地板也染濕了一小塊。
她就這樣癱坐了足足兩分鐘,才終於勉強恢復了一點力氣。她顫抖著重新穿上那只脫掉的高跟鞋,扶著門框艱難地站起身。腿依然在抖,小腹深處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悸動不僅沒有緩解,反而因為剛才的回憶而變得更加強烈。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此刻正因為剛才那些觸碰而產生的過度興奮,而輕微地痙攣著,一下一下,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無聲地開合、蠕動。子宮頸口也依然微微張開,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液體,為可能到來的入侵做著準備。甚至她的肛門括約肌,也因為剛才全身的緊張而有些發緊,此刻正隨著呼吸而輕微收縮。
她必須去衛生間了。不只是清理——她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遠不止「清理」那麼簡單。那從下體深處傳來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空虛感和渴望,如果得不到疏解,今天她真的甚麼都做不了了。她甚至可能因為走路時大腿內側摩擦著濕透的絲襪,而被那粘膩濕滑的觸感刺激得直接在走廊里就……
林鑲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扶著牆壁,一步一步、雙腿發軟地朝著衛生間的方向挪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那濕透的絲襪互相摩擦時發出的、細微的、粘膩的沙沙聲。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因為空虛而產生的、酸澀的抽痛。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陰道口那飢渴的、輕微的痙攣。而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一小股從陰道口溢出的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緩緩向下流淌,在她走路時,甚至會滴落到地上,留下一點點不明顯、卻確實存在的濕痕。
而她的腦海裡,張程那張帶著玩味笑容的臉,和他那句低聲的「皮膚真好」,依然在反復回響。還有他轉身離開時從容的步伐,和他揮手的背影。這一切都像一根根無形的繩索,將她越來越緊地束縛在一種名為「期待」和「渴望」的情緒里。
也許,真的又要重操舊手藝了。但這一次,或許不只是「手藝」那麼簡單。捏臉只是開始——她清楚地記得,張程和秋芊芊,也是從一次捏臉開始的。那之後發生了甚麼,她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後續,但光是看秋芊芊每次從張程辦公室出來時那副眼角含春、雙腿發軟、絲襪都換了一雙的模樣,她就能猜到大概。更何況,剛才秋芊芊還坐在他腿上……
林鑲終於走到了衛生間門口。她顫抖著推開門,閃身進去,反手鎖上門。靠在隔間的門板上,她低頭看向自己濕透的下體,看著肉色絲襪上那片明顯的、深色的濕痕,看著裙擺內側那反光的水漬,終於忍不住伸出手,隔著絲襪和內褲,按住了自己那早已濕透、腫脹、飢渴無比的陰部。
手指按下去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就衝上了她的天靈蓋。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啊……哈啊……?」
這下,真的不只是清理了。
而林鑲則是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然後直奔衛生間。
這下,不只是清理了。
張程剛剛竟然捏了她的臉!
這種親暱的舉動,不應該是情侶才會做的麼?
曾經,張程和秋芊芊,也是從一次捏臉開始的……
十分擅長幻想的林鑲,此時腦中已經浮現出了很多畫面了。
也許,又要重操舊手藝了……
本來今天火了,心情就有點激動。
這不發洩一下,今天估計無心工作了。
……
另一邊,張程已經到了一樓。
林偉才和李海江並沒有在會客室,而是在到處溜達,張程是在市場部找到他們的,此時李海江正在詢問韓元哲無憂傳媒最近的營收情況。
韓元哲臉上滿是為難的表情。
這是公司機密,肯定是不能和外人說的。
但林偉才可是老闆的朋友。
當然,若只是如此,那他也不在乎。
但一旁的李海江氣勢很足,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林偉才還對他畢恭畢敬,滿臉討好的神色,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李海江一直追問,他壓力很大。
還好,張程過來了。
「張總,您來了!」
韓元哲狠狠松了口氣。
李海江和林偉才聽到了韓元哲的聲音,同時扭頭看了過去。
林偉才哭喪著臉,幾乎把「羞愧」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而李海江卻是表情非常玩味,目光很感興趣的看著張程。
「這位就是張總吧,老林和我說過你,你是個營銷天才,我是李海江,自己做點小生意。」李海江率先開口,衝著張程伸出了一隻手。
「李老闆你好。」張程神情淡然,與他握了握手,然後目光看向了林偉才。
他不認識這個李海江,具體甚麼事兒,還得林偉才來說。
林偉才都不敢張程的目光,微微低著頭說道:「這位李少的大伯是市裡的李領導,他覺得無憂傳媒很有潛力,想投資入股。」
他到底是有點水平的,短短一句話,就把李海江的背景和目的都說了出來。
也算是給張程先提個醒,讓他有個準備。
投資入股?
這和搶錢有甚麼區別?
張程目光看向了李海江,只見他露出了一個自信張狂的微笑,說道:「張總,無憂傳媒的情況我瞭解過了,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你說呢?」
——
ps:晚了點,抱一絲啊(?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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