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被媽媽知道就死定了“我麼?”(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沒等她思考那是甚麼,張程的手指已經隔著濕透的蕾絲內褲,按上了她最敏感的那處軟肉。
「嗚啊啊——!!!」蘇卿卿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扔進滾水的蝦米,猛地弓起了腰。
太刺激了。那根手指——屬於成年男人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那麼精准地按在了她陰蒂的位置。哪怕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那按壓的力道也足以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布料上緩慢地畫圈,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每一次摩挲都帶起一串讓她渾身發抖的快感電流。
「濕透了。」張程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他低下頭,鼻尖湊近她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年輕女孩的味道……混合著汗水,還有你下面流出來的蜜液香氣。卿卿,你比你自己想象的還要淫蕩。」
「不、不是的……我沒有……」蘇卿卿搖著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羞恥,讓她整張臉都濕漉漉的。可身體卻背叛得徹底——她的雙腿本能地張開,像是邀請般為他敞開更寬敞的空間,濕透的蕾絲內褲因為她雙腿張開的動作而被拉扯變形,襠部那片濕痕中央甚至能看見一小塊深色的凹陷——那是她穴口的形狀,已經濕得布料緊貼皮肉,清晰地勾勒出兩片陰唇微微張開的輪廓。
張程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輕而易舉地將那塊濕透的黑色蕾絲扯到了一邊。
少女最隱秘的花園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車廂燈光下。
那是剛剛成熟不久的性器,色澤是嬌嫩的淺粉色,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像兩片含著露水的花瓣。而此刻,那花瓣中央已經完全濕透,透明的蜜液不斷從深處汩汩溢出,沿著會陰的弧度向下流淌,將她臀縫和白色絲襪的上緣染得濕淋淋一片。最中心的位置,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完全挺立起來,深紅色的肉粒像是成熟的漿果,頂端甚至能看見泌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而陰蒂下方,是微張的穴口——淡粉色的嫩肉層層疊疊,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蜜液,將穴口周圍的軟肉塗得亮晶晶的。
「真漂亮。」張程啞著嗓子評價道,他伸出食指,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顆挺立的陰蒂。
「咿呀——!!!」蘇卿卿的尖叫幾乎要掀翻車頂,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座椅兩側的皮革,指甲都陷了進去。太敏感了!僅僅是指尖碰觸,帶來的快感就幾乎要讓她失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尿道口因為過度刺激而微微張開,一小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那不是尿液,而是興奮到極致的腺體分泌液,混合著蜜液一起,將他的指尖染得濕滑一片。
張程的指尖開始動作了。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沿著她陰戶的輪廓緩慢游走。從腫脹的陰蒂,到濕滑的陰唇溝壑,再到不斷收縮泌液的穴口邊緣。他的動作很慢,慢得每一寸觸感都被無限放大——粗糙的指腹刮過細嫩軟肉的觸感,指尖沾滿粘液後摩擦發出的細微水聲,還有他指尖施加的、恰到好處的按壓力度……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裡……哈啊……好、好奇怪……」蘇卿卿的呻吟已經徹底失控,變成了破碎的哭腔混合著高潮前奏的尖細音調。她的雙腿痙攣般地張開到最大,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趾在副駕駛座下方蜷縮起來,緊緊摳著地毯。絲襪因為她的動作而繃緊,透出底下腳趾關節泛紅的色澤,襪尖的位置甚至被她蜷縮的腳趾頂出了幾個小小的凸起。
「這裡嗎?」張程的指尖終於停在了穴口邊緣,指腹輕輕按壓著那圈柔軟的、不斷收縮的嫩肉,「這裡想要被碰,對不對?」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食指向前一探,整根手指毫無徵兆地刺入了她濕透的甬道!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蘇卿卿的慘叫聲混合著高潮的哭腔,整個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般向後反弓,脖頸仰起,白皙的喉嚨完全暴露,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因為過度興奮而凸起跳動。她的雙眼瞬間翻白,粉嫩的舌頭失控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乳頭上泌出的液體混合在一起。
進去了。那根屬於成年男人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這麼毫無阻礙地插進了她從未被任何異物侵入過的處女甬道。
內部的觸感遠比外部更加鮮明。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手指的形狀——比她自己偷偷嘗試時用的任何東西都要粗、要長,指節微微凸起的骨節刮過她陰道內壁綿密的褶皺,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填滿、被撐開的鈍痛混合著快感。更可怕的是,他的指尖還在繼續深入,像是探索般在她濕滑緊窄的腔道里緩慢攪動,指腹刮擦過那些最敏感的嫩肉軟壁,每一次刮擦都讓她渾身痙攣般地顫抖。
「好緊。」張程低聲評價道,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蜜液,將她的腿心、絲襪、甚至座椅都塗得濕淋淋一片;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指根都幾乎要完全沒入她那緊窄的穴口,「處女的小穴……每一寸嫩肉都在縮緊,像是小嘴一樣吸著我的手指。卿卿,你很會吸嘛。」
「不、不是……哈啊……手指……爸爸的手指……在、在裡面……攪、攪動得好深……嗚啊啊啊——!」蘇卿卿已經徹底語無倫次,羞恥感和快感混合成一股洶湧的洪流,將她殘存的理智徹底衝垮。她甚至無意識地喊出了那個禁忌的稱呼——「爸爸」——那是她內心深處某種扭曲的依賴和渴望,此刻在快感的催生下完全暴露。
張程聽到這個稱呼,眼神驟然一暗。他抽出了沾滿粘液的手指,在蘇卿卿還沒反應過來時,忽然抓住了她穿著白色絲襪的右腳腳踝。
「?」蘇卿卿茫然地看著他,淚眼朦朧中,她看見張程將她的右腳抬起,脫掉了那只沾滿蜜液和汗水的白色帆布鞋。
一隻包裹在半透明白色絲襪里的少女玉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一雙形狀極其漂亮的腳——足弓的弧度優美得像新月,腳踝纖細,五根腳趾勻稱修長,趾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絲襪的包裹下像是五顆藏在薄霧中的粉色珍珠。絲襪是超薄的材質,能清晰看見底下腳背肌膚細膩的紋理,以及腳趾關節處微微泛紅的色澤。此刻,這只玉足因為主人的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弓起,五根穿著絲襪的腳趾不自在地蜷縮著,形成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
更淫靡的是,她腳踝和後跟處因為剛才的掙扎而泌出了些許細汗,將白色絲襪浸濕成半透明的狀態,隱約能看見底下肌膚的微紅。而絲襪腳底的位置,還沾染了一些她自己的蜜液——那是剛才張程的手指抽插時飛濺出來的,此刻正像露珠一樣掛在白色絲襪的網眼上,在燈光下反射出晶瑩的水光。
「腳也很漂亮。」張程低聲說著,大手握住了她整個腳掌。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穿著絲襪的足部,掌心感受著絲襪順滑的質感下,年輕女孩足部肌膚特有的柔軟和彈性。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足心,隔著薄薄的絲襪,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心那圈微微凹陷的柔軟嫩肉。
「張、張總……腳……不要……」蘇卿卿本能地想縮回腳,可張程的手握得太緊,她根本掙脫不開。更可怕的是,當他粗糙的掌心摩擦過她敏感的足心時,一股強烈的快感電流從腳底直竄頭頂,讓她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別動。」張程命令道,他握著她的腳,將那只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緩緩拉向自己的胯下。
蘇卿卿瞪大了眼睛。她看見——張程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皮帶和褲鏈,那根屬於成年男性的、她只在生理課教科書上見過圖片的器官,此刻正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那是一條形狀駭人的肉柱。深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脹大,呈現出一種近乎紫黑的色澤,龜頭頂端的小孔正不斷泌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細長的銀絲。柱身上青筋虯結,像是一條條盤踞在肉棍上的蚯蚓,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搏動。整根肉棒的長度和粗度都遠超蘇卿卿的想象——她甚至懷疑自己的小穴能不能容納下如此可怕的尺寸。
而現在,張程正握著她的腳,將她穿著白色絲襪的足底,緩緩貼上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
「嗯……」張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粗大的龜頭抵上了她絲襪包裹的足心,濕滑的尖端分泌液瞬間將白色絲襪染濕了一小片深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足部的柔軟——哪怕隔著絲襪,那足心凹陷處的嫩肉依然柔軟得像是一團溫熱的棉花,完美地包裹住了他龜頭的形狀。更刺激的是絲襪的質感——超薄絲襪帶來的順滑摩擦,混合著絲襪表面細密網眼的粗糙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快感。
「用腳幫我。」張程啞著嗓子命令道,大手握著她的小腿,引導著她的腳在他粗大的肉棒上上下滑動起來。
蘇卿卿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被動地感受著——自己的腳心,正隔著濕透的白色絲襪,摩擦著一根滾燙堅硬的男性生殖器。足底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溫度、硬度:龜頭頂端濕滑的觸感,青筋凸起的粗糙表面,以及整根肉棒灼人的熱度。每一次滑動,絲襪都會摩擦過龜頭敏感的馬眼,帶出更多的透明粘液,將她的白色絲襪腳底完全塗得濕淋淋一片,原本的白色被染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緊緊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五根腳趾的輪廓。
更羞恥的是,她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的氣味——她自己的蜜液甜香,混合著張程肉棒分泌液的腥羶味,還有白色絲襪被汗水和體液浸濕後發酵出的、微酸的絲襪氣味……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催情的淫靡香氣,讓她本就濕透的小穴痙攣般地收縮起來,又擠出一股溫熱的蜜液。
「腳趾……夾緊。」張程喘息著命令道,他引導著她的五根穿著絲襪的腳趾,夾住了他肉棒的中段。
蘇卿卿本能地順從了。她的五根腳趾收緊,隔著濕滑的絲襪,緊緊夾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絲襪的材質因為緊繃而變得更加透明,能清晰看見她腳趾關節泛紅的色澤,以及趾甲上淡粉色甲油的反光。而被她腳趾夾住的那段肉棒,則完全陷入了絲襪和柔軟趾肉的包裹中,青筋的搏動感直接傳遞到她敏感的腳趾縫里。
「動……用腳趾夾著……上下動……」張程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握著她的腳踝,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啊、啊啊……腳……絲襪……好、好濕……全都濕透了……」蘇卿卿哭喘著,她能聽見自己的腳摩擦肉棒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絲襪上的體液混合著張程龜頭分泌液的聲音,黏膩而淫穢。她的腳心已經完全濕透,白色絲襪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襪尖的位置因為她腳趾用力蜷縮而繃緊,甚至能看見五根腳趾的趾縫里都沾滿了透明的粘液。
這種姿勢帶來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她躺靠在副駕駛座上,雙乳赤裸,乳頭挺立,小穴敞開,蜜液橫流,而她的右腳卻穿著濕透的白色絲襪,用足底和腳趾為這個男人手交!這種全方位的暴露和羞辱,混合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強烈快感,讓她的意識越發模糊。
而張程顯然還不滿足於此。在蘇卿卿的足交持續了幾分鐘後,他忽然松開了她的腳踝,整個人再次壓了下來。這一次,他沒有再隔著任何東西,而是直接將他粗大的龜頭,抵在了她濕漉漉、不斷收縮的穴口。
「等、等等……張總……那裡……不行……太大了……會、會壞的……」蘇卿卿終於感到了恐懼,她哭著搖頭,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卻虛弱得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剛才不是叫爸爸嗎?」張程的聲音低沈而危險,他的一隻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的座椅靠背上,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粗大的肉棒,用濕滑的龜頭在她濕透的穴口邊緣緩緩打圈,「現在知道自己是誰了?嗯?」
龜頭頂端分泌的粘液混合著她的蜜液,將穴口塗抹得更加濕滑。他能感覺到那圈緊致嫩肉的顫抖,每一次龜頭刮過穴口,那圈軟肉都會痙攣般地收縮,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抗拒。
「我、我是……」蘇卿卿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她是誰?她是媽媽的女兒?還是眼前這個男人隨時可以享用的玩物?
沒等她回答,張程的腰猛地一沈!
粗大的龜頭蠻橫地撐開了她那圈緊澀的處女膜!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蘇卿卿的尖叫聲驟然拔高,變成了某種不屬於人類的、混合著劇痛和極樂的怪異哭嚎。她的雙眼瞬間上翻到極致,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頭完全吐了出來,口水像決堤般從嘴角湧出,順著下巴流到脖子,再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她的雙手在張程的鉗制下瘋狂地掙扎,手腕因為用力而迅速泛紅,卻絲毫無法阻止那根可怕的肉棒繼續深入。
痛。撕裂般的劇痛從小腹深處炸開,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捅進了她的身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處女膜被撐破、撕裂的過程——那層薄薄的肉膜根本抵擋不住如此粗大的入侵者,只是象徵性地抵抗了一瞬間,就發出了細微的「啵」一聲輕響,徹底碎裂開來。碎裂的內膜碎片混合著處女血,被粗大的龜頭蠻橫地推擠進她緊窄的甬道深處,帶來一陣火辣辣的、被撐裂的痛楚。
「疼……好疼……爸爸……好疼……求求你……拔出去……嗚嗚嗚……」蘇卿卿哭得渾身發抖,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她的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張程的膝蓋牢牢頂開,維持著門戶大開的羞恥姿勢。
張程卻沒有停下。他僅僅是停頓了幾秒,讓她的身體稍微適應被撐開的痛楚,就再次開始了動作。粗大的肉棒開始在她緊窄的處女甬道里緩慢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鮮血和蜜液混合的粉紅色粘稠液體,將座椅墊染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龜頭刮擦著她陰道內壁每一寸敏感嫩肉,將破碎的處女膜碎片推向更深處。
漸漸地,劇痛開始被另一種感覺取代。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混合著被填滿的充實感和摩擦快感的陌生感受。她的身體像是背叛了她——明明大腦還在因為疼痛而哭泣,可陰道內壁卻在每一次肉棒插入時本能地收縮、吮吸,像是貪婪的小嘴般緊緊咬住那根粗大的異物,甚至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來潤滑摩擦帶來的不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張程肉棒的形狀:粗大的龜頭頂端那個凹陷的冠狀溝,每一次深入都會刮過她陰道深處某個極其敏感的點,帶起一串讓她渾身顫抖的電流;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隨著抽插在她緊窄的甬道內壁上摩擦,刮過那些綿密的褶皺,像是在她體內犁開一道道快感的溝壑;還有肉棒那驚人的長度——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已經頂到了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更深處的柔軟屏障。
「子宮口……」張程喘息著說道,他的抽插開始加快,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她蜜液、鮮血和腸道分泌液混合的聲音,「頂到了……你的子宮口……感覺到了嗎?卿卿。」
「感、感覺到……啊啊啊——!」蘇卿卿的哭喘變成了被頂到敏感點的顫音,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下腹深處的子宮頸被那根粗大的龜頭反復撞擊,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種讓她幾乎要失禁的、混合著劇痛和極樂的刺激。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她的子宮頸,那個從未被任何異物觸碰過的柔軟肉環,此刻正因為反復的撞擊而逐漸鬆弛、張開……
終於,在一次極其用力的深頂後,粗大的龜頭頂端抵在了她微微張開的子宮頸口。
「嗚……不、不要……那裡不行……不能進去……子宮……子宮不能……」蘇卿卿驚恐地搖著頭,她能感覺到那個柔軟肉環正在被龜頭蠻橫地撐開,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懼攫住了她。
可張程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低下頭,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說道:「放鬆……讓爸爸進去……你的子宮……準備好接受灌溉了嗎?」
話音落下,他的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啵」的一聲悶響。
粗大的龜頭蠻橫地擠開了她那圈緊澀的子宮頸口軟肉,闖進了更深、更緊、更溫熱的宮腔內部!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卿卿的慘叫聲達到了頂峰,她的雙眼徹底翻白,連瞳孔都看不見了,整張臉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扭曲變形,口水像瀑布般從大張的嘴角湧出,拉出長長的透明絲線,滴落在胸口、小腹、座椅上。她的身體像被電擊般瘋狂地痙攣抽搐,陰道和子宮頸同時劇烈地收縮、吮吸,本能地想要把闖入子宮的異物推擠出去,可那收縮的動作反而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緊縮的肉壁摩擦著深埋在宮腔里的龜頭,帶來一陣陣讓她大腦空白的、幾乎要昏厥的快感洪流。
最致命的還不是疼痛。而是那種……被徹底從內部填滿、撐開的、褻瀆了生命孕育之地的異樣感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那個本該孕育生命的、最私密的柔軟腔體——此刻正被一根屬於男人的、粗大的龜頭完全塞滿。龜頭頂端擠開了柔軟的宮內膜,抵在了宮腔最深處的底部,每一次張程的腰部微動,那根龜頭就會在她溫熱的宮腔內部攪動,刮擦著脆弱敏感的子宮內膜,帶來一種讓她渾身發毛的、深入骨髓的刺激。
「進去了……」張程滿足地嘆息著,他開始緩緩地動起了腰。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行著一種極其緩慢而深入的運動——每次抽出時,龜頭會從她緊窄的宮腔里緩緩退出,刮過子宮頸口那圈被撐得大開的軟肉,帶出一股混合著分泌液和微量血跡的粘稠液體;每次插入時,龜頭會再次蠻橫地擠開子宮頸口,深入到宮腔最深處,在她溫暖的子宮內部緩緩攪動、旋轉,像是要把自己的形狀烙印在她孕育生命的聖地上。
這種深入子宮的性交帶來的刺激是毀滅性的。蘇卿卿的意識已經徹底渙散,她像是壞掉的玩具般癱軟在副駕駛座上,只有身體還在隨著張程的動作而本能地痙攣、顫抖。她的雙眼完全失去了焦距,粉嫩的舌頭半吐在外,口水像小溪般不斷流出,將下巴和脖子染得濕漉漉一片。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偶爾會因為過於強烈的刺激而抽搐一下。
更可怕的是她身體的變化。每一次張程的龜頭深入子宮時,她平坦的小腹都會因為那根粗大肉棒的頂入而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那凸起正好在她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隨著抽插的動作,那個凸起會沿著她的小腹緩緩移動——那是被頂入子宮的龜頭在她體內移動的軌跡!她本就纖細的腰身此刻因為這詭異的腹部凸起而顯得更加淫靡,像是……像是懷孕初期那種微微隆起的狀態,只是此刻隆起的原因不是胎兒,而是一根深埋在她子宮內部的、屬於男人的生殖器。
「看……你的肚子……」張程喘息著,一隻手按住了她小腹上那個隨著抽插而移動的凸起,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硬挺龜頭的形狀,「被我頂得……凸起來了……卿卿,你說……如果現在有人看見,會不會以為你懷孕了?」
「不、不是……沒有懷孕……是爸爸的……肉棒……頂到了子宮裡面……子宮……子宮被頂得凸出來了……啊啊啊——」蘇卿卿哭喘著回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只是本能地重復著身體的感受。那種子宮被異物填滿、撐開,甚至頂得從外部都能看見凸起的羞恥感,混合著身體深處傳來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壞。
張程的抽插開始加快。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的子宮內攪動,而是開始了更加粗暴、更加深入的撞擊。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子宮最深處,龜頭重重撞擊在柔軟的宮底,發出「噗嘰噗嘰」的悶響;每一次抽出時,被撐大的子宮頸口都會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那是被撐開的軟肉回彈的聲音。大量的混合體液從兩人交合處飛濺出來——她的蜜液、鮮血、子宮分泌液,還有他龜頭分泌的前列腺液,將她的會陰、大腿、絲襪,以及座椅墊全都染成了一片濕淋淋的淫靡濕地。
空氣中瀰漫的氣味更加濃郁了——處女血帶著鐵鏽般的腥味,蜜液甜香,還有男性生殖器特有的腥羶味,混合著車內真皮、空調和兩人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種催情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淫靡氣息。
蘇卿卿的高潮來得毫無徵兆。在一次特別深、特別重的子宮內撞擊後,她忽然感覺小腹深處炸開了一團熾熱的電流。那電流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地痙攣起來!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尖叫聲扭曲成了某種動物般的嘶鳴,雙眼翻白到了極致,眼白上甚至能看見密集的血絲。舌頭完全吐出來了,口水像噴泉般從嘴角湧出,拉出一條長長的、黏膩的絲線。她的身體瘋狂地反弓,腰部離座椅懸空,整個人像是一座拱橋般形成了極其誇張的弧線。而她的雙手則死死抓住了座椅兩側的皮革,指甲深深陷了進去,將真皮摳出了幾個破口。
陰道和子宮開始失控地痙攣、收縮。那是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都要深入的收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子宮壁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瘋狂地抽動、擠壓,像是要把他深埋在宮腔里的龜頭完全榨乾一般。子宮頸口那圈被撐得大開的軟肉更是劇烈地縮緊,緊緊地箍住了肉棒的根部,形成了緊密的、無法逃脫的密封。而陰道內壁則開始了一波又一波的、潮水般的高潮律動,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像是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地吮吸、夾緊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大量的蜜液,從兩人交合處噴濺出來。
與此同時,她的乳房也起了反應。兩顆赤裸的乳球因為高潮而劇烈地顫抖,乳頭上,兩股細細的、白色的液體忽然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那是乳汁——她從未生育過的、只有十八歲的身體,居然因為極致的性高潮而催生出了乳汁!乳白色的液體像小小的噴泉般從兩顆挺立的乳頭頂端射出,在空中划出兩道細細的弧線,濺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下巴,還有張程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臂上。那兩股乳汁噴射持續了五六秒才停下,留下兩顆乳頭上掛滿了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居然……噴乳了……」張程也愣住了,但緊接著,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狂熱。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還在泌出乳汁的左乳,舌尖重重刮過那顆濕漉漉的乳頭,將殘留的乳汁全都卷進嘴裡。「好甜……卿卿,你的奶水……是甜的……」
「不、不是……沒有……那裡怎麼會……哈啊啊——」蘇卿卿哭喘著,乳尖被吸吮帶來的刺激混合著子宮高潮的快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還在持續痙攣,像是要把甚麼更深的東西吸入、吞噬……
那是張程的射精前兆。在她高潮的同時,張程也到了極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宮劇烈的痙攣和吮吸,那種緊致溫熱的包裹感,以及子宮頸口死死箍住他肉棒根部的緊縮感……所有的刺激疊加在一起,讓他的精關再也守不住了。
「要射了!」張程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腰部用盡全力地向深處一頂——粗大的龜頭再次重重撞擊在她柔軟的宮底,整根肉棒深深埋進她緊窄的子宮深處,然後……
射精開始了。
第一波精液是滾燙的、粘稠的,像是一股熔岩般從龜頭的馬眼噴射而出,直接衝進了她溫熱的宮腔最深處。蘇卿卿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的噴射軌跡——從龜頭頂端射出,衝刷過她敏感的子宮內膜,然後迅速在她緊窄的宮腔內部擴散開來。那是一種……極其異樣的、滾燙的、粘稠的液體灌滿了她子宮的觸感。
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張程的射精持續了足足十幾秒,每一波精液都比上一波更濃、更燙、更大量。滾燙的精液在她緊窄的子宮內部積攢、擴散,將原本只能容納一個小小受精卵的空間迅速填滿、撐大。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被精液強行撐開——那個柔軟的、本來只有雞蛋大小的腔體,此刻正被大量的、粘稠的精液灌滿、撐圓,像個被逐漸吹起的小氣球般在她小腹深處脹大。
最直觀的證據,是她的小腹。隨著大量的精液灌入子宮,她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小腹,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隆起!那隆起變得更加明顯、更加圓潤,像是……像是懷孕兩三個月的少婦才會有的那種圓潤的小腹弧度。而從外部能清晰看見,那個隆起正好位於她子宮的位置,隨著張程射精的節奏,那隆起還會微微搏動——那是精液一波波噴射進入時,撐開子宮壁造成的起伏。
「啊啊啊……子宮……子宮裡面……好燙……精液……爸爸的精液……灌進來了……好多……好多啊啊啊——」蘇卿卿的哭喘變成了無意識的淫語,她的雙手本能地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子宮被精液撐圓的輪廓,「子宮……子宮被灌滿了……凸出來了……肚子……肚子凸起來了……要、要變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她的話語徹底崩壞,變成了完全符合身體感受的、淫靡的自我描述。淚水、口水、乳汁和汗水混合在她臉上,讓她整張臉看起來淫蕩又可憐。而她的雙腿則因為子宮被灌滿的異樣感受而痙攣般地抽搐著,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趾蜷縮到了極致,絲襪的襪尖幾乎要被她的腳趾頂破。
張程的射精終於結束了。他粗重地喘息著,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子宮內部,龜頭頂端還在微微搏動,偶爾還會有幾滴殘存的精液從馬眼溢出,滴進她已經被灌滿的宮腔里。大量過剩的精液開始從兩人交合處溢出——她的子宮已經被完全灌滿,再也容納不下更多的液體,於是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開始沿著肉棒的柱身向外倒流,混合著她自己的蜜液和血跡,形成一股股粘稠的、白紅相間的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沿著會陰向下流淌,將她臀縫、白色絲襪的上緣、甚至座椅墊全都染成了淫靡的乳白色。
車廂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精液從她體內滴落時發出的「滴答」聲。
蘇卿卿癱軟在副駕駛座上,像是被玩壞的人偶。她的雙眼依然翻白,目光渙散,粉嫩的舌頭半吐在外,嘴角掛著一長串混合口水和乳汁的粘稠絲線。她的雙乳赤裸,乳頭上掛滿了乳白色的乳汁和精液混合物,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而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小腹——那個明顯隆起的、圓潤的弧度,像是剛剛懷孕的少女般將她的雪紡衫下擺都微微頂起。從薄薄的布料下,能隱約看見那隆起的輪廓,甚至能看見一絲絲粘稠的精液正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溢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
過了許久,張程才緩緩抽出了肉棒。隨著「啵」的一聲輕響,粗大的龜頭從她緊窄的子宮頸口退出,帶出了大量的、濃稠的精液。那些精液像是在她體內形成了一個臨時的塞子,一旦肉棒抽出,立刻如決堤般從她大開的穴口湧出——不僅僅是精液,還有她自己的蜜液、血液,以及子宮里容納不下的多餘液體,全部混合成一股粘稠的、乳白色的洪流,順著她的大腿、絲襪,在座椅墊上積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她的穴口因為長時間的撐開和摩擦而微微紅腫,兩片陰唇充血成深紅色,此刻正無力地張開著,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和不斷湧出精液的、微微痙攣的子宮頸口。而從敞開的穴口,能隱約看見宮腔深處——那裡面已經徹底被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填滿,像是被灌滿奶油的小容器。
張程低頭看著自己依舊堅挺、沾滿各種體液的肉棒,又看了看癱在座椅上、意識渙散的蘇卿卿,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容。他伸出手,指尖沾了些從她穴口湧出的、還帶著體溫的精液,然後緩緩送到了她嘴邊。
「舔乾淨。」他命令道。
蘇卿卿渙散的目光緩緩聚焦,她看著眼前沾滿白色粘液的手指,又抬頭看了看張程那雙深沈的眼睛,幾秒鐘的遲疑後,她微微張開嘴,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點舔舐起他指尖的精液。
那是混合了她自己的體液、子宮分泌物、處女血,以及他精液的、味道複雜的液體。咸腥、微甜、帶著鐵鏽味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她一點一點地舔著,將那些粘稠的液體全部卷進嘴裡,吞咽下去。隨著吞咽的動作,她隆起的小腹微微起伏,裡面的精液也隨之晃動,帶來一陣異樣的飽脹感。
「好孩子。」張程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抽回手,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蘇卿卿依然癱在副駕駛座上,她的雙腿大張,濕透的白色絲襪上沾滿了各種顏色的體液,黑色的蕾絲內褲被推到一邊,穴口還在緩緩湧出精液。她的小腹依然明顯地隆起,像是真的懷孕了一樣。而她的表情……依然帶著高潮後的茫然和失神。
直到張程重新坐回駕駛座,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她才像是忽然回過神來般,顫聲問道:「張、張總……我……我該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張程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剛才不是教過你了嗎?該怎麼回復你爸爸。」
「不是……我是說……」蘇卿卿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又摸了摸還沾滿精液的下體,眼眶又紅了,「我這裡……還有肚子……」
「哦,那個啊。」張程笑了笑,「精液會被身體吸收的,過幾個小時就沒事了。至於你爸爸的事情……」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就按我剛才說的做。他願意回來,我幫他;不願意,你就斷了聯繫。」
蘇卿卿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現在大腦一片混亂,身體各處傳來的異樣感受讓她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選擇服從。
「知、知道了……」她小聲說道,雙手不自覺地護住了自己隆起的小腹。那裡……還能感覺到精液的溫熱和粘稠,以及子宮被撐滿的、沈甸甸的飽脹感。
車子重新駛入主路,窗外飛速流逝的風景和剛才來的時候一樣。可車內的氣氛,以及她身體的狀態,卻已經徹底改變了。
蘇卿卿低著頭,看著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穿著濕透白色絲襪的雙腿,又看了看腿上那些乾涸後變成乳白色痕跡的精液斑點,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羞恥、恐懼、一種莫名的歸屬感……還有,對媽媽可能會發現的、深深的恐懼。
但她很快將這些情緒壓了下去。因為張程伸過手,再次摸了摸她的頭。
「乖。」他說。
就這一個字,讓她所有的慌亂都奇跡般地平息了。她像是一隻被馴服的小動物般,順從地低下頭,將臉埋在了掌心。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駛向那棟她和媽媽一起住的公寓樓。而在副駕駛座上,年輕的女孩正護著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著子宮深處殘留的精液溫度,以及穴口時不時溢出液體的、淫靡的濕意。
她的身體記住了今晚的一切——被粗大肉棒貫穿的痛楚,被深入子宮的顫慄,以及被精液灌滿的、沈甸甸的飽脹。而她的意識深處,某個開關已經被徹底打開了。
一個關於「爸爸」的、扭曲而卑劣的開關。
蘇卿卿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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