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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強的可怕“???”(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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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瀾來到了張程的辦公室,臉上的笑容根本壓不住。

張程說到做到,她火了。

如果真的能到達千萬粉絲的級別,那麼她不需要嫁一個有錢人了,因為她自己就會成為一個有錢人。

當然,要是能在火的同時,把張程也拿下來,那更好不過了。

所以瀾瀾在今天看完數據之後,立馬來到了張程的辦公室里報喜,連昨天張程把她丟下,讓她自己打車回來的事情都不提了。

今天她的穿搭有股職場誘惑的味兒。

一件灰色的絲綢襯衫,沒穿外套,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包臀裙。

襯衫下擺塞進了裙子內,顯露出纖細的腰肢曲線,纖細的腰肢上方是猛然凸起的飽滿,下方則是同樣視覺效果十分誇張的豐滿臀部,過膝的裙子下,則是一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腳上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

這身穿搭瀾瀾是費了心思的。

一身看起來很嚴肅的職業裝,配合其精緻的面容和豐滿的身材,充滿了制服的誘惑,讓人根本轉移不開目光。

曾經在酒吧跳舞的時候,每次穿這身衣服,都能引來很多大哥瘋狂送禮物。

瀾瀾現在也是有點急了,所以換了自己最誘人的一身衣服來見張程。

「你的情況馮經理已經給我彙報過了,不用你來彙報。」張程目光看著誘人的瀾瀾,態度有點冷淡的說道。

「張總,整個公司里我就和您最熟,這麼高興的事情,除了您之外,我都不知道和誰分享了。」瀾瀾委屈巴巴的道:「您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冷淡?」

對此,張程絲毫不為所動。

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態度。

對於欲夢,他態度就很好。

因為欲夢心思少,她只想著如何把老闆伺候好,根本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心思。

瀾瀾就不同了。

她老想著拿捏男人,還想上岸。

所以張程對她的態度,自然是一直不算好了。

這些話他對瀾瀾懶得說,反正她要是一直這樣,他的態度也就一直是這樣。

瀾瀾見張程不說話,心中感到很挫敗。

本來這次過來,突破一下自己和張程的關係。

結果第一步就沒展開。

這怎麼玩兒?

總不能直接送上去吧?

這也顯得自己太賤了!

瀾瀾僵住了。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是欲夢,在得到了張程的允許之後,她推門而入,看到瀾瀾也不意外,毫不在意撲到了張程的懷裡。

「張總,我們的視頻火了,原來我只有二十多萬粉絲,現在都三百多萬了。」欲夢小臉之上滿是激動的表情。

「真不錯,恭喜你了。」張程面帶微笑。

「張總,我太開心了。」欲夢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望著面帶微笑的張程,她很主動的奉上了香唇。

「……」瀾瀾看著這一幕,羨慕的質壁分離。

憑甚麼啊?

都是女的,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片刻,唇分。

「張總,現在我很多粉絲都很好奇你是誰,是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今天晚上有直播,肯定會有人問,我該怎麼說?」欲夢略帶回味,說起了正事兒。

「如實說,我是你老闆,配合你拍攝一個視頻而已。」張程淡淡道。

「好。」欲夢對此並不意外。

如果張程願意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出道,她會很開心,如果不願意,那她也無所謂。

反正她所求的東西已經得到了。

她火了。

看現在的趨勢,千萬粉絲也只是時間問題。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維持熱度。

然後……

伺候好老闆!

這樣就夠了。

「瀾瀾,你在這裡做甚麼?」欲夢扭頭看向了瀾瀾。

她火了,心情很激動。

想要做點甚麼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激。

瀾瀾在這有點礙事了。

「我也火了,過來向張總報喜。」

「報完了麼?沒事就走吧。」

欲夢表情有點急切。

「……」瀾瀾有點氣急敗壞了,「我為甚麼要走?張總都沒趕我走,你算老幾?」

「張總~」欲夢看向了張程。

張程也看向瀾瀾,「沒事就走吧。」

欲夢這小妖精,一來就跨坐在他的腿上,還不老實的亂動,給他弄得火氣很大。

瀾瀾在這,屬實有點礙事了。

「我……」

瀾瀾有點想罵人。

區別對待也不要這麼明顯好不好?

但她不肯走。

自己走了,這兩人肯定不乾好事兒。

說甚麼自己也得留下來,不給他們機會。

瀾瀾一肚子氣,現在就想損人不利己,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欲夢得到,於是厚著臉皮道:「張總,我還想和您彙報一下工作。」

「有啥可彙報的?」欲夢有點鬱悶。

「那你趕緊彙報。」張程也有點無語。

不搭理這女人是對的,她這心思太多了。

瀾瀾別的不說,臉皮是有的,她也不管兩人都嫌自己礙事,開口真就彙報起工作來了。

還別說,她現在一身職業裝,看起來真有點性感女秘書那味兒了。

養眼是真養眼。

但礙事也是真礙事。

不過這女人有點水平,說是彙報工作,還真一本正經的彙報了起來,內容也有點東西,不是隨口亂說的。

張程也只好耐著性子和她聊起了工作。

這可把欲夢急壞了。

這大好時光,不用來和老闆做快樂的事情,反而在這裡聽工作?

太浪費了吧?

還有瀾瀾,這女人真可恨。

張總不喜歡她,她就故意壞自己的好事兒。

欲夢恨的咬牙切齒。

她耐著性子等啊等,等了十幾分鐘,結果瀾瀾一點要結束的意思都沒有。

欲夢心急如焚。

又是瞥了一眼瀾瀾,見她一副故意的模樣,她火冒三丈,有點忍不了了。乾脆!

心一橫……

豁出去了!

「哎呀,有東西掉了,我幫您撿一下。」欲夢「一不小心」就把辦公桌上的一支筆碰掉了,隨後蹲下身體去撿,同時得意地瞥了瀾瀾一眼,眼神里帶著赤裸裸的挑釁——不走?那就別走了!

她蹲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下,視野立刻變得狹窄而私密。頭頂上方是張程的大腿,隔著西褲能感受到肌肉的溫度。而正對著她臉部的,恰好是因她之前跨坐而微微敞開的西褲拉鍊處,此刻能隱約看到裡面內褲的輪廓,以及……某種已經開始蘇醒的隆起。

瀾瀾還在那邊滔滔不絕:「……所以我們下一步的直播策略,我覺得應該側重……」

欲夢根本懶得聽了。她仰起頭,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一個嬌媚又帶著惡作劇的笑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了張程的西褲拉鍊上。她的指尖隔著布料,若有似無地拂過那處日益明顯的硬挺輪廓。

張程正在聽瀾瀾說話的呼吸微微一滯。

欲夢察覺到了,笑容更盛。她熟練地用兩根手指捏住金屬拉鍊頭,緩緩地、無聲地將它向下拉開。拉鍊齒分離的細微「嘶啦」聲在桌下狹小的空間里清晰可聞。隨著拉鍊打開,深色內褲的布料露了出來,而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也迫不及待地頂開內褲的束縛,猛地彈跳出來,粗壯滾燙的莖身幾乎擦過欲夢的鼻尖,一股濃烈的、混合著男性荷爾蒙和淡淡麝香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瀾瀾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察覺到張程片刻的異樣,但看到張程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的表情,便繼續說了下去:「……用戶互動是關鍵……」

桌下,欲夢已經被眼前猙獰的巨物徹底吸引了。即使在相對昏暗的光線下,那根肉棒的尺寸依舊驚人——紫紅色的龜頭如蘑菇般碩大飽滿,粗壯的莖身上青筋盤虯,隨著脈搏輕輕跳動。作為經驗豐富的舞者,她見過不少,但張程的……無論是長度、粗度還是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都遠超常人。她心裡一跳,隨即湧起更強烈的征服欲。

她張開紅潤的小嘴,沒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舌尖試探性地、輕輕地舔舐龜頭頂端的馬眼。那裡已經滲出了一絲透明的先走液,帶著咸腥而醇厚的味道。她舌尖一卷,將那滴液體捲入喉中,隨即伸出柔軟的舌頭,像品嘗珍貴佳餚般,從龜頭下方敏感的系帶開始,沿著粗壯莖身上暴起的血管脈絡,一路向下舔舐到根部沈甸甸的卵袋,再順著另一側舔回龜頭。她的動作輕柔而纏綿,充滿了挑逗的意味,每一次舔舐都伴隨著濕熱的氣息噴吐在那敏感的皮膚上。

張程放在桌面下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微微隆起。瀾balabala的彙報聲徬彿成了遙遠的背景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桌下那個濕熱緊致的小嘴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欲夢靈活的舌頭是如何細緻地照顧到他肉棒的每一寸紋理,那濕滑溫軟的觸感,比最頂級的絲綢還要誘人。

欲夢開始加大力度。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微微張開嘴,將碩大的龜頭緩緩納入。她的口腔內部溫暖濕熱得不可思議,柔軟的舌頭立刻像有生命般卷上來,包裹住龜頭的前端,用力地吮吸、舔弄。她的臉頰因為含著巨物而微微凹陷,形成一種極其色情的弧度。她一邊吞吐著龜頭,一邊抬起眼,水汪汪的大眼睛透過桌沿和西褲之間的縫隙,向上望著張程,眼神里滿是邀功和魅惑。她的右手也沒閒著,順著張程敞開的西褲探進去,冰涼滑膩的手指輕輕握住了根部沒有被含住的莖身,開始配合口腔的節奏上下套弄,掌心細膩的肌膚摩擦著敏感的柱身。左手則悄悄解開了自己上衣的幾顆紐扣,將飽滿的雪乳釋放出來,隔著薄薄的黑色蕾絲胸衣,用乳肉側面有意無意地磨蹭張程的小腿。

瀾瀾彙報的聲音漸漸有些遲疑了。她看到張程雖然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呼吸的節奏明顯變得不太均勻,額角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似乎有些飄忽,並沒有完全聚焦在自己身上。更讓她氣惱的是,欲夢那女人蹲下去之後就沒動靜了,只能看到一點點頭髮在桌沿下晃動。這兩人……在桌下幹甚麼?!

「張總?您……有在聽嗎?」瀾瀾試探性地問。

張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分出一絲注意力:「嗯,繼續。」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正是這絲沙啞,讓瀾瀾更加確定桌下肯定有鬼。一股邪火和難以言喻的妒忌衝上心頭,她報告的聲音不由得大了幾分,語速也加快了,幾乎是搶著說,試圖用聲音掩蓋可能存在的任何曖昧響動。

但桌下的淫戲,卻因為她的存在和她此刻徒勞的努力,而變得更加刺激、更加放肆了。

欲夢感覺到了張程肌肉的緊繃和隱忍,這極大地刺激了她的表演欲。她吐出口中濕漉漉的龜頭,帶出一縷銀絲。然後,在瀾瀾越來越快的彙報聲中,她壓低聲音,用氣聲嬌媚地說道:「張總……瀾瀾姐講得好認真哦……可是,您這裡……好像有別的意見要發表呢……」說著,她還用舌尖快速掃過馬眼,引得張程大腿肌肉猛地一顫。

她決定玩點更過火的。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在桌下狹小的空間里跪坐得更舒服些,然後雙手捧起自己那對被黑色蕾絲半包覆的雪白巨乳。這對寶貝豐滿渾圓,沈甸甸的如同熟透的蜜桃,頂端深紅色的乳暈和挺立的蓓蕾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她用力將雙乳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然後將張程那根沾滿她口水的、怒張的肉棒,緩緩地夾進了這道溫熱柔軟的溝壑之中。

「唔……」張程喉嚨里溢出一聲極低的悶哼。

那是一種與口腔截然不同的極致觸感。乳肉出乎意料的柔軟、滑膩、富有彈性,徬彿最上等的天鵝絨包裹著最熾熱的烙鐵。因為擠壓而變得滾燙的乳肉緊緊夾住柱身,隨著欲夢雙手有節奏地推動雙乳上下滑動,粗糙的蕾絲邊緣和內裡滑膩的肌膚交替摩擦著敏感的莖身和龜頭。乳肉隨著動作不斷變形,從縫隙邊緣溢出來,白花花的晃人眼。欲夢還故意低下頭,伸出舌頭,在肉棒每次滑到頂端、龜頭從乳溝上方露出來的時候,精准地舔上去,用舌尖挑逗龜頭的邊緣和系帶。視覺、觸覺、甚至那淡淡的乳香混合著她口水和張程先走液氣味的嗅覺,多重刺激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所以我認為這個時間點非常適合……」瀾瀾的聲音還在繼續,但她自己已經開始心浮氣躁,因為她看到張程放在扶手上的手,指節已經用力到發白。他似乎在極力克制著甚麼。

就在這時,欲夢發出了第一聲清晰可聞的、壓抑的呻吟。「嗯~~」聲音嬌媚婉轉,帶著濕漉漉的水汽,雖然不大,但在瀾瀾說話的間隙,異常清晰地傳了出來。

瀾瀾的話戛然而止,臉騰地一下紅了,隨即又氣得發白。她死死盯著張程,又瞪向桌下那個方向。「你……你們……」

張程反倒因為欲夢這聲呻吟和她更加賣力的乳交,以及被瀾瀾發現的刺激感,而放棄了最後的克制。他索性向後靠在寬大的老闆椅里,一隻手伸到桌下,按住了欲夢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更用力地壓向自己的胯間。「繼續彙報。」他對瀾瀾說道,聲音里的沙啞和慾望已經毫不掩飾,甚至帶著一絲命令和催促——徬彿在催促一場更淫靡的表演。

這種近乎公開的、在她面前展示的性事,讓瀾瀾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和……一種詭異的興奮。她的腿有些發軟,彙報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就那麼呆呆地看著。

得到了默許甚至鼓勵的欲夢,徹底放開了。她吐出被乳夾得油光發亮的肉棒,重新張開嘴,這一次,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擴張口腔,試圖將那根巨物更深地吞入。碩大的龜頭擠開她柔軟的喉部軟肉,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花,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努力地向下吞咽,讓粗壯的莖身一寸一寸地深入她濕熱緊致的喉嚨深處。她的鼻尖最終抵上了張程下腹濃密的毛髮,整根肉棒幾乎完全沒入了她的口中,直達喉管。她能感覺到龜頭尖端頂到了某個極其柔軟的所在,那是她食道的入口。

張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沈的嘆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個前所未有的緊致、溫軟、濕滑的腔道完全包裹、箍緊,每一次吞咽帶來的蠕動和收縮,都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尤其是龜頭抵住喉間軟肉的那個深度,帶來的征服感和佔有欲簡直爆棚。他按著欲夢後腦勺的手開始用力,配合著腰部輕微的前後挺動,主動在她的小嘴裡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引得欲夢發出「嗚嗯……咕啾……」的、被肉棒堵住大半的、模糊而淫糜的悶哼和吞咽聲;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口水,順著莖身流淌下來,滴落在欲夢的胸口和桌下的地毯上。

「哈啊……張總……好深……要頂到喉嚨裡面了……哦齁齁齁齁?……」欲夢趁著抽插的間隙換氣,斷斷續續地發出浪叫,聲音不再刻意壓抑,清晰地回蕩在辦公室里。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來不及吞咽而流下的晶瑩唾液,一副被口交到失神的淫蕩模樣。她還故意將聲音放大,確保瀾瀾能聽得清清楚楚。

瀾瀾站在那裡,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然後又迅速冷卻。她看著張程臉上毫不掩飾的享受表情,看著欲夢那顆在桌下激烈起伏的頭顱,聽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滋滋」吮吸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還有欲夢那毫無顧忌的呻吟……她知道自己應該立刻轉身離開,但雙腳就像被釘在了地上。一種混合著憤怒、嫉妒、羞恥以及……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眼前淫靡畫面勾起的燥熱感,在她體內衝撞。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那片被黑色絲襪和包臀裙緊緊包裹的秘地,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濕潤、發熱,內褲漸漸被浸透,緊緊黏在敏感的陰唇上。

「瀾瀾……」張程忽然開口,聲音因為慾望而顯得格外低沈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把門鎖上。」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醒了瀾瀾。鎖上門?意味著甚麼?意味著她默許了這場荒唐,意味著她成了這場淫戲的觀眾甚至……共犯?她應該拒絕,應該痛罵他們無恥,然後摔門而去。

但她的身體卻先於她的理智做出了反應。幾乎是在張程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已經轉身,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到門邊,「咔噠」一聲,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隨著鎖舌扣入的聲音,整個空間徬彿與外界徹底隔絕,成了一個淫亂的密室。做完這個動作,她才驚覺自己做了甚麼,臉瞬間紅得滴血,卻又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的暢快感。

鎖門聲似乎是一個信號。張程猛地將欲夢從桌下拉了起來。欲夢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拽起,然後被張程抓著腰肢,轉過身,背對著他,按倒在寬大光潔的紅木辦公桌上。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冰涼的桌面上,豐滿的乳房被擠壓變形,從敞開的衣襟和黑色蕾絲胸衣里溢出來。黑色的包臀短裙被輕易地撩起,堆疊在腰間,露出下面同樣是黑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極細丁字褲,以及那雙包裹在透肉黑色絲襪里的、筆直修長的美腿。紅色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鞋尖點地,腳背因為姿勢而繃緊,勾勒出誘人的足弓曲線。

「張總……啊!」欲夢剛想說甚麼,張程已經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用手指勾住她丁字褲的細帶,向旁邊一扯,薄薄的布料應聲而斷,將她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張合著的嫣紅私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愛液甚至順著絲襪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張程挺著那根沾滿口水和先走液、油光發亮的巨大肉棒,用滾燙的龜頭在那片濕滑的入口處粗暴地摩擦了幾下,沾滿了更多滑膩的液體,然後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一聲極其清晰、飽含汁水的、肉體緊密結合的悶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炸開。

「咿呀啊啊啊啊啊——————?!!!!!」欲夢發出了一聲尖銳到幾乎破音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悠長尖叫。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反弓起來,頭向後仰起,露出了脆弱的脖頸線條。

沒有任何緩衝,張程直接全根沒入,一插到底!粗長猙獰的肉棒以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強行撐開她緊致濕滑的甬道,碾過每一寸敏感的褶皺,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花心深處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頸口上。那撞擊是如此猛烈,以至於欲夢平坦的小腹,在靠近恥骨的位置,都明顯地凸起了一個圓鈍的、肉棒形狀的輪廓,隨著撞擊的力道,那凸起還微微顫動了一下。

瀾瀾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驚叫出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欲夢被按在桌上、雙腿大張的淫靡姿態,看著張程那根可怕的兇器是如何瞬間完全消失在那看似嬌小的身體里,看著欲夢小腹上那個明顯的、令人心驚肉跳的凸起……一種強烈的、幾乎讓她眩暈的視覺衝擊和身體共鳴感席捲了她。她自己的下身也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熱流洶湧而出,瞬間將內褲和絲襪的襠部浸得更加濕黏。

張程也被那極致緊致、濕熱、層層疊疊裹挾上來的吸吮感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欲夢的裡面比她的口交更加銷魂,徬彿有無數的軟肉小嘴在瘋狂地吮吸、擠壓、按摩著他的肉棒,尤其是龜頭緊緊抵住的那個柔軟的宮頸口,像一顆微微張開的小嘴,一下下地吸吮著他的頂端。他停了幾秒,享受著初次進入時最強烈的包裹感和征服感,然後雙手死死扣住欲夢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暴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結實有力的胯部撞擊圓潤臀肉的聲音,混合著肉體交合處黏膩的水聲,以一種穩定而迅猛的節奏在辦公室里回蕩。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泛著白沫的愛液,將兩人交合處、欲夢的絲襪大腿根、乃至桌沿都濺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宮頸口上,發出沈悶的「噗嘰」聲,同時欲夢的小腹上,那個肉棒輪廓的凸起就會清晰地出現、移動、再消失,周而復始,形成一種淫靡到極致的視覺動態。

「哦齁齁齁齁齁齁?!!!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張總……老闆……好大……啊啊啊!子宮口……子宮口要被撞開了!咿咿哦哦哦哦哦?~~~」欲夢的臉貼在冰冷的桌面上,被撞得前後晃動,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量眼白,舌頭也無意識地吐出了一小截,隨著撞擊晃動著,標準的阿黑顏。她的雙手無力地抓撓著光滑的桌面,指甲刮出細微的聲響。豐滿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擠壓摩擦,乳肉從胸衣邊緣完全溢出,嫣紅的乳頭硬挺地摩擦著木質桌面。更淫靡的是,在這樣猛烈的撞擊和極致的快感刺激下,她雙乳的乳尖竟然開始滲出點點乳白色的汁液,在桌面上留下了幾道濕痕——她竟然在這種時候泌乳了!

瀾瀾雙腿發軟,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滑,最終癱坐在地毯上。她的眼睛卻像被磁石吸住一樣,無法從那兩個激烈交媾的身體上移開。她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一隻手不由自主地隔著襯衫和胸衣,用力揉捏著自己同樣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則顫抖著,悄悄探入自己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隔著已經被愛液浸透的絲襪和內褲,按壓著那早已腫脹不堪、飢渴蠕動的陰蒂。僅僅是這樣隔著衣物的按壓,就讓她渾身一顫,差點直接到達高潮。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有呻吟出聲,但鼻息間的哼聲已經無法掩飾。

張程的抽插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他喜歡欲夢這副被完全征服、被乾到神志不清、淫水四濺、甚至噴出乳汁的淫蕩模樣。這極大地滿足了他的掌控欲和破壞欲。他忽然停下了狂暴的抽送,就保持著深深插入、龜頭死死頂住宮頸口的姿勢,然後腰部開始小幅度地、高頻地、畫著圈地旋轉、研磨。

「啊啊啊啊啊別……別這樣磨……要死了……子宮口……子宮口要被磨平了……哦齁齁齁齁齁?!!!裡面……裡面好酸……好脹……要被搗爛了~~~」欲夢的反應更加劇烈,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扭動、彈跳,但身體被張程死死壓住,只能被動承受著這種更為細膩、卻直達核心的折磨。她能感覺到那碩大滾燙的龜頭,粗糙的邊緣是如何研磨、擠壓著她花心深處那最敏感柔軟的宮頸口,每一次旋轉都帶來一陣深入骨髓的酥麻酸軟,徬彿整個子宮都被那龜頭攪動了。她的陰道內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一陣強過一陣,吸吮絞緊著入侵的巨物,大量的愛液像失禁般湧出,順著大腿流下。

「求我。」張程低沈地命令道,聲音因為慾望而嘶啞,「求我操爛你的騷逼,求我用精液灌滿你的子宮。」

「求……求您!張總!老闆!爸爸!!」欲夢已經徹底拋棄了羞恥,被快感支配的大腦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求您用力操爛欲夢的騷逼!求求爸爸……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搗爛欲夢的子宮!把欲夢的子宮……灌滿爸爸滾燙的精液!欲夢要變成爸爸一個人的精液便器!灌滿我!灌滿我啊啊啊?????!!!!」

這淫蕩至極的哀求徹底點燃了張程。他停下研磨,雙手抓住欲夢的腳踝,將她那雙穿著紅色高跟鞋、包裹在透肉黑絲里的美足猛地向上提起,幾乎舉過她的頭頂。這個姿勢讓欲夢的臀部翹得更高,私處門戶大開,也讓她身體的折疊程度更大,陰道和子宮的角度變得更加垂直,幾乎成了一條直線。張程就著這個姿勢,再次開始了狂暴的、近乎垂直的、每一次都直搗黃龍的深插!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這一次的撞擊聲更加沈悶、更加深入。因為角度的改變,他的肉棒幾乎是以垂直向下的方向,凶狠地鑿進那濕滑緊窄的腔道,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宮頸口正中央。欲夢的小腹凸起變得更加明顯、更加圓潤,甚至能看到龜頭形狀的輪廓在撞擊的瞬間,向上頂起一個尖銳的凸起,幾乎要突破肚皮的束縛!

欲夢的浪叫已經變成了連綿不絕的、意義不明的嘶喊和哭叫:「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子宮!子宮口!要被撞開了!啊!闖……闖進來了!!」

在這樣連續數十次狂暴到極點的撞擊下,那緊緊閉鎖的、柔韌的宮頸口,終於抵擋不住這持續的、猛烈的進攻。張程感覺到龜頭前端頂住的那個柔軟凸起,從緊繃、抵抗,到微微顫抖、鬆動,最後——「啵!」地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徬彿某種薄膜或關口被突破的聲音,從兩人身體結合的最深處傳來。

他的龜頭,竟然在這一次用盡全力的深插中,強行擠開了那緊窄的宮頸口,闖入了一個更加溫暖、緊致、柔軟到不可思議的陌生腔室——子宮!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欲夢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高亢尖叫,身體猛地僵直,眼睛瞬間完全翻白,舌頭長長地吐了出來,口水像小溪一樣從嘴角流淌,整個人如同被瞬間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桌面上,只剩下劇烈的、癲癇般的抽搐。她的陰道內部同時開始了天翻地覆的劇烈痙攣和絞緊,像無數只小手死死攥住了深入宮腔的龜頭,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吮吸,徬彿要將這顆闖入聖地的入侵者徹底吞噬、融化。一股更加溫熱、粘稠的液體(可能是宮頸黏液或提前分泌的腺液)從宮腔深處湧出,澆淋在龜頭頂端。

張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包裹感和突破禁忌的強烈快感衝擊得頭皮發麻。龜頭被那柔軟、濕熱、徬彿有生命般蠕動的宮腔壁緊緊包裹、吸吮的感覺,是任何其他部位都無法比擬的。那裡更熱、更緊、更柔軟、更私密,是孕育生命的聖地,此刻卻被他粗大的肉棒無情地侵入、撐開、佔有。這種征服感和佔有欲達到了頂峰。

他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他不再猶豫,雙手死死固定住欲夢被高高舉起的黑絲美足(他能感覺到絲襪順滑的質感和她足心微微的濕潤),腰部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開始了最後的、短促而深入的衝刺。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宮腔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在柔軟的宮底壁上,發出「噗呲噗呲」的泥濘聲響。欲夢被乾得已經發不出連貫的聲音,只剩下「嗬……嗬……噫……哦……」的、瀕死般的抽氣聲和短促的喉音,身體隨著撞擊一下下地彈動,雙乳摩擦桌面,泌出的乳汁更多了,在桌面上形成了兩小灘乳白色的水漬。

「給你!全部給你!接好了!!」張程低吼一聲,在又一次將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龜頭深深搗進宮腔最深處時,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緊緊地、死死地將欲夢的身體壓向自己,讓兩人的下體緊密貼合,毫無縫隙。

下一刻,一股灼熱到幾乎滾燙的、強勁的精流,如同高壓水槍般,從他馬眼激射而出,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噴射進了欲夢那溫暖緊致的子宮最深處!

「唔咕!!」欲夢的身體再次劇烈地弓起,喉嚨里發出被灌滿的悶響。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濃稠的液體,以強勁的脈衝節奏,直接擊打在她宮腔內部最柔軟敏感的壁膜上,帶來一陣陣灼熱、飽脹、甚至有些刺痛的真實灌注感。精液迅速在狹窄的宮腔內積蓄、擴散、填滿每一個角落。

張程持續射精了十幾股,大量的精液洶湧灌入,將那個本應只容納胚胎的嬌嫩宮腔瞬間灌滿、撐大。欲夢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恥骨上方開始,緩緩隆起、凸起,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圓弧形的、如同懷孕初期的微凸弧度!那弧度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被精液充滿的子宮的形狀,隨著張程最後的幾下輕微脈動抽插而微微晃動。多餘的、無法容納的濃稠白濁精液,開始從被肉棒和龜頭撐開的、無法完全閉合的宮頸口倒溢出來,混合著愛液和宮腔黏液,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一股股地流出來,沿著欲夢的臀縫、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在黑色絲襪上畫出淫靡的白濁軌跡。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無比的喘息聲,以及精液滴落的細微「嗒、嗒」聲。濃烈的雄性麝香、女性愛液的甜腥、精液的獨特氣味、還有乳汁淡淡的乳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淫靡到極點的氣息,瀰漫在整個空間。

張程緩緩地、有些不捨地將已經半軟的肉棒從欲夢那被精液和愛液浸得一塌糊塗、微微張開還緩緩流出白濁的嫣紅小穴里抽了出來。拔出時,帶出了更多的精液和黏液,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欲夢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像個被使用過度的小嘴,微微張合著,緩緩流淌出混合的液體。她的小腹依舊保持著那個明顯的微凸弧度,裡面灌滿了滾燙的精液。她癱在桌上,雙目失神,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掛著口水,一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模樣,只有身體還在輕微地、無意識地抽搐。

張程喘著氣,轉過身,目光落到了癱坐在門邊、滿臉潮紅、眼神迷離、一隻手還隔著裙子按在自己腿心、身體微微發抖的瀾瀾身上。她的職業裝依然整齊,但襯衫領口不知何時被她自己扯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部分蕾絲胸衣邊緣,包臀裙也皺了一些。最明顯的是,她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此刻緊緊併攏,大腿根部絲襪的顏色明顯深了一塊——那是被愛液徹底浸透的痕跡。

看到張程看向自己,瀾瀾渾身一顫,下意識地並緊了腿,按在腿間的手也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恥,但眼底深處,那被勾起的、幾乎要焚毀理智的慾火,卻更加熾烈地燃燒起來。

「看夠了?」張程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掌控一切的平靜。他隨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拭著自己沾滿各種體液的下身,動作從容不迫,徬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只是尋常。「還是說……你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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