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神級營銷張程的這招,外行人看來,只覺得他是煞筆。(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1 / 2
哪有人在自己主播熱度最高的時候,自己舉報直播間,導致直播間封禁的?
這不是煞筆是甚麼?
但是內行人聽了,卻有了和林偉才一樣的想法。
這招踏馬的絕了!
本來瀾瀾只能算是一個模仿高小兔兒的女主播,誠然她條件不錯,但網上和她一般條件的也不是沒有。
單靠顏值和身材,能火,但很難大火。
華國那麼大,能人太多了。
真想在網上大火,要麼有真本事,要麼就有一個熱梗。
像程uu那樣的還好一些,她算是有些特殊天賦的。
馮景龍加入無憂傳媒之後,研究過程uu的案例,他只能給出兩個字的評價——完美!
剛剛在直播間封禁的時候,他一直在皺眉苦思張程的用意。
他是行內人,也有大幾年的工作經驗。
對於張程的用意,他能猜出幾分,但卻窺不得全貌。
而如今,聽到張程給瀾瀾的解釋。
他宛如撥開烏雲見紅日一般的明悟了。
草了!
絕了!
這等於說給瀾瀾憑空打造了一個熱梗!
程uu好歹還有特殊嗓音這個先天條件呢。
但瀾瀾這邊,張程為她打造的熱梗,可以用在任何一個身材好的女主播身上。
能當女主播的,身材一般不差。
等於說,靠著這一招,張程幾乎能使任何一個女主播,在短時間內就火成一個千萬粉絲級別的大網紅!
馮景龍不由往張程那邊瞥了一眼。
這個年輕人,有點逆天。
自己乾這行那麼多年,也想不出這樣的運營手段。
但對他來說,卻徬彿信手拈來一般。
怪不得他有錢,他當老闆呢!
他玩女網紅,自己是真不眼紅!
「張總,你說的啥呀,我也聽不懂……」
瀾瀾眨巴著眼睛,語氣還是依依不捨的,在自己最熱的時候下播,她到現在都心痛不已。
「……」馮景龍。
他都無語了!
都說胸大無腦,原來是真的。
張總神一樣的運營手段,自己都踏馬快五體投地了,結果這女人還踏馬在這「阿巴阿巴」呢。
要不是她是老闆的女人,馮景龍真想上去給她兩巴掌。
「聽不懂就不聽,讓你幹甚麼你就幹甚麼就行了。」張程可不慣著瀾瀾。
「我肯定聽話啊,只是……」瀾瀾語氣還是有些惋惜,「那麼大的熱度,便宜高小兔兒了。」
「這次可是要讓人家當你的墊腳石的,連點好處都不給,時候人家不罵你麼?」張程沒好氣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一聲脆響,同時泛起陣陣波瀾。
馮景龍和一眾員工低頭專心做事,只當自己是個聾子瞎子。
「張總……」
瀾瀾嬌嗔不已,那聲音軟糯得像浸了蜜糖的絲絨,尾音還帶著微微上翹的鈎子。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借著剛才臀尖被拍打的余韻,扭著腰肢又往張程身上貼了貼。隔著薄薄的包臀裙料,張程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根的柔軟和熱度,甚至能察覺到貼身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在布料下滑動的細微輪廓。
張程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別發浪。」他低啞地重復,目光卻像被黏住一樣,死死鎖在她起伏的胸口。那件紅色裙子被她飽滿的乳肉撐得緊繃,領口開得不算低,卻因為胸型的渾圓挺翹,硬是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泛著珍珠光澤的壑谷。隨著她有意無意的呼吸加重,那道深淵就在陰影與肉色間若隱若現,邊緣能看到黑色蕾絲胸罩的精細花邊,像給兩團豐腴雪肉鑲上了罪惡的邊框。
瀾瀾捕捉到他眼神的鬆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微微俯身,裝作要去拿桌上水杯,這個角度讓領口春光更加猖獗地洩出。張程甚至能看到那黑色蕾絲杯罩的邊緣是如何深深勒進乳肉的,被勒住的部分白得晃眼,微微凹陷,泛起情動的粉暈,而溢出的乳肉則像發酵到極致的奶凍,顫巍巍地晃動著。一股混合著她體香、淡雅香水,還有一絲成熟女性情動時特有的、微腥而馥郁的氣息,毫不客氣地鑽進張程的鼻腔。
「十五分鐘馬上結束,你去換一身衣服……」張程的聲音更啞了,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他強行移開視線,看向電腦屏幕上的倒計時,但眼角余光里全是她扭動的腰臀曲線。那裙子是收腰的,將她的腰肢掐得盈盈一握,而臀卻飽滿得像熟透的蜜桃,被光滑的紅色面料緊緊包裹,勾勒出完美的心形弧線。隨著她蹭動的動作,能隱約看到裙下黑色蕾絲內褲的T型後帶勒進臀縫的痕跡,以及薄薄絲襪包裹下大腿根部泛起的肉色光澤。
「我這就去換嘛……」瀾瀾嘴上應著,身體卻慢吞吞的,一隻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纖手輕輕搭在了張程的椅背上,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後頸。她的另一隻手,則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指尖隔著裙子面料,在恥骨上方那片三角區域緩緩畫著圈。「就是……剛才張總打的那一下,有點疼呢……還熱熱的……」
這話簡直是火上澆油。辦公室的空調似乎失效了,空氣粘稠得讓人窒息。馮景龍和其他員工早已把頭埋進顯示器後面,敲鍵盤的聲音都透著一股刻意放輕的緊張。
張程猛地站起身。動作太大,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嘎」聲。他一把攥住瀾瀾那只在自己頸後作亂的手腕,力道不小,皮膚相貼處傳來她脈搏急促的跳動。「這個尤物,真浪起來,我怕自己忍不住現在就找個地方把她給辦了。」這念頭不再是掠過,而是變成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拉著她,不是走向直播室,而是徑直走向辦公室內側那間他偶爾休息用的小隔間。門被推開又「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間所有窺探的可能。隔間不大,只有一張簡易沙發床和一個小衣櫃,光線昏昧。
門關上的瞬間,兩人之間那層薄弱的、名為「辦公場合」的屏障徹底碎裂。
「張總……直播……」瀾瀾被抵在門板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但她眼中沒有驚慌,只有被點燃的、水汪汪的媚意和一種「終於來了」的期待。
「來得及。」張程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三個字。他不再廢話,一手仍攥著她的手腕壓在頭頂門板,另一隻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然後狠狠地吻了下去。不是吻,是啃咬,是掠奪。舌頭蠻橫地頂開她的齒關,掃蕩著她口腔每一寸濕滑的內壁,攫取她帶著甜味的唾液和急促的喘息。瀾瀾從喉間溢出「嗯唔……」的悶哼,非但不躲,反而急切地伸出舌尖與他糾纏,主動吸吮他的舌,像條渴水的魚。
吻得兩人都氣喘吁吁,張程才稍稍退開,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他低頭,目光如炬,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他直接抓住了她裙子領口的兩邊,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狹小空間里格外清晰。紅色裙子從領口被生生撕開一道大口子,一直裂到腰間。裡面那件精心挑選的黑色蕾絲胸罩徹底暴露出來。那並非保守的全罩杯,而是情慾意味十足的半罩杯,精緻的蕾絲花紋像蜘蛛網般覆蓋在兩團雪白的半球上,堪堪托住下緣,卻將上半球包括嫣紅的乳尖完全暴露在外。此刻,那兩點蓓蕾因為突如其來的暴露和空氣的微涼,早已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朱果,硬生生地頂在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上,將花紋都撐得變形。
「自己解開。」張程命令道,聲音低啞得可怕。
瀾瀾的手指有些顫抖,卻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她反手到背後,摸索到那小巧的搭扣,輕輕一按。「啪」的一聲輕響,最後的束縛解除。黑色蕾絲胸罩從她身上滑落,那對沈甸甸、飽滿圓潤的乳房終於徹底解放,像兩只受驚的白鴿猛地彈跳而出,在空中划出令人心悸的弧線,頂端那兩粒深紅挺翹的乳頭,隨著彈跳微微顫慄。乳肉是如此豐腴,以至於根部能看見淺淺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淡粉色妊娠紋路,非但不顯瑕疵,反而像某種隱秘的勳章,昭示著這副肉體已被歲月和生育充分催熟、發酵到了最甘美的階段。乳暈不小,是熟透草莓般的深紅色,微微凸起顆粒分明。
張程的呼吸驟然加重。他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張口便將一側的乳尖連同大半乳肉都含入口中,不是溫柔的吮吸,而是帶著懲罰和佔有意味的啃咬舔弄。粗糙的舌面重重碾過敏感至極的乳尖,牙齒不輕不重地叼住那顆硬粒磨蹭。
「啊——!張總……嗯哈……輕、輕點……哦齁齁齁~~」
瀾瀾的呻吟瞬間拔高,變成了失控的、帶著哭腔的媚叫。她身體猛地向後仰,頭頂抵著門板,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胸脯卻用力向前挺送,徬彿要把整個乳房都塞進他嘴裡。成熟的肉體遠比少女更懂得如何回應刺激,乳房的脂肪在他的啃咬下變形,又在他松口的瞬間回彈,顫巍巍地晃動,頂端已經被吮得濕亮紅腫,沾滿了他的唾液。另一側寂寞的乳尖也高高翹起,顏色變得更加深暗。
張程換到另一邊,同樣粗暴地對待。同時,他的手已經順著她撕裂的裙擺下滑,摸到了她的大腿。指尖最先接觸到的,是光滑微涼的絲襪面料——她穿的是透肉的黑色絲襪,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手掌沿著絲襪覆蓋的大腿內側向上摸索,能清晰感覺到絲襪下肌膚的溫熱和飽滿的肌肉彈性。在接近腿根最隱秘的區域時,指尖觸到了一片濕熱的潮意,以及蕾絲邊緣的阻礙。
他毫不客氣地將手插進她雙腿之間,隔著那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重重按在了她已經泥濘不堪的幽谷之上。
「噫——!!!」
瀾瀾渾身劇顫,雙腿猛地夾緊,卻又被他強硬的胳膊撐開。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手掌正死死壓住她最羞恥、也是最渴望被觸碰的部位,隔著濕透的蕾絲,那粗糙的指腹甚至能精確地找到陰蒂的位置,開始用力地畫圈按壓。
「不行……啊哈……張總……要……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
成熟的肉體反應快得驚人,僅僅是胸部和陰蒂的雙重刺激,強烈的快感就如海嘯般衝擊著她的神經末梢。她的腰肢開始失控地扭動,小腹緊繃,被絲襪包裹的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著張程的西褲。下體傳來的濡濕感越來越重,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咕啾」水聲從蕾絲內褲下傳來。
張程感覺到指尖的濕熱幾乎能滲透布料,知道她已經瀕臨邊緣。但他不打算讓她這麼快就解脫。他猛地抽回手,在瀾瀾失落又渴求的呻吟中,將她整個人轉了過去,面朝門板,背對自己。
眼前是她光滑的背脊,腰窩深陷,再往下,是驟然膨脹起來的、被紅色破裙和黑色絲襪包裹的豐臀。臀型完美得如同藝術品,圓潤、飽滿、挺翹,像兩輪滿月。紅色裙子的下擺被撩起,堆疊在腰間,露出下面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臀瓣和大腿。絲襪頂端是黑色的蕾絲花邊吊帶,與同樣黑色的蕾絲內褲相連。那內褲是極度性感的情趣款式——窄得可憐的T型布料,後面只是一根細帶深深勒入股溝,前面則是巴掌大的一塊三角區,此刻中央部位的顏色明顯深於周圍,濕透後變成半透明,緊緊貼附在飽滿的陰戶上,甚至能隱約看到兩片肥厚陰唇的形狀和中間那道幽深縫隙的輪廓。
視覺的衝擊力讓張程的理智弦徹底崩斷。他伸手,扯住那根細得可憐的T型後帶,連同絲襪的蕾絲邊一起,猛地向下一拽!
「啵」的一聲輕響,濕滑黏膩的布料離開了身體。瀾瀾下半身最後的屏障被移除。黑色絲襪還掛在腿上,但大腿根部、臀部、乃至整個私密地帶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張程灼熱的視線下。
那是完全成熟的女體私處。陰毛被精心修剪成小巧的心形,漆黑捲曲。兩片大陰唇異常肥厚豐滿,像熟透的蚌肉,因為情動而充血外翻,呈現出深紫紅色,表面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微微張開的小口,能看見裡面更加鮮紅稚嫩的小陰唇,以及中間那道正在不斷翕張、吐出透明黏液的粉紅色肉縫。黏液已經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亮晶晶的蜿蜒痕跡,甚至有幾滴落在了她腳上那雙精緻的紅色高跟鞋的鞋跟內側。她的腳同樣被黑色絲襪包裹,足型纖長秀氣,足弓的弧度優美,腳趾圓潤整齊,塗著和指甲同色的酒紅蔻丹,在黑色絲襪下若隱若現,像藏在薄霧裡的珍珠。此刻因為緊張和興奮,十根腳趾緊緊蜷縮起來,抓著高跟鞋的鞋底。
張程急不可耐地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褲鏈,早已硬脹到發痛的巨物「啪」地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猙獰,青筋纏繞的柱身因為充血而微微跳動,尖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尺寸驚人,與瀾瀾成熟豐腴的肉體正相配。
他沒有做任何擴張的前戲——這副熟透的肉體,以及她那泛濫成災的淫水,就是最好的潤滑。他一隻手用力掰開她一邊的臀瓣,露出那朵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褐色的小巧菊蕊,還有下方那張濕漉漉、不斷開合的嫣紅肉穴。另一隻手扶著自己滾燙的肉棒,用那濕滑的龜頭,抵住了正不斷滲出黏稠愛液的穴口。
龜頭剛碰到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瀾瀾就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泣音的「哦~~~~~~~~」。穴口周圍的嫩肉像是擁有獨立意識般,立刻蠕動起來,緊緊吸附住龜頭的邊緣,試圖將它吞進去。
「自己動,吞進去。」張程咬著她的耳垂,命令道,熱氣噴進她耳廓。
瀾瀾聞言,腰肢開始向後緩慢地、試探性地擺動,試圖用自己濕滑的穴口去夠那碩大的龜頭。這是熟女的經驗和引導——她知道如何用最小的痛苦容納最大的侵入。她調整著角度,讓龜頭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上下摩擦,讓更多的愛液塗抹在棒身上。當龜頭再次對準穴口時,她深吸一口氣,腰臀猛地向後一沈!
「噗嗤——!」
伴隨著一聲清晰無比的、濕滑肉體被擠開的聲音,碩大滾燙的龜頭瞬間撐開兩片肥厚的陰唇,強勢地闖入了緊窄濕熱的腔道入口。僅僅是一個龜頭,那撐滿感就讓她發出了尖銳的抽氣聲:「咿——!!!進、進來了……張總的……好大……哦齁齁齁……」
張程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一圈火燙、濕滑、層層疊疊的嫩肉瞬間包裹、吮吸、絞緊。那感覺美妙得讓他頭皮發麻。但他沒有停頓,在瀾瀾還沈浸在被龜頭塞滿的飽脹感時,他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
瀾瀾的尖叫幾乎要衝破喉嚨。整根粗長堅硬的肉棒,以破竹之勢,齊根沒入!
這一下插入得又狠又深,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張程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重重地撞在了一處柔軟、富有彈性、又微微凹陷的圓形凸起上——那是她的子宮頸口。強烈的撞擊讓瀾瀾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小腹猛地向內收縮,卻又因為肉棒的深入而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圓形的凸起輪廓!就在她平坦(此刻已不平靜)的小腹下方,恥骨上方,能清楚地看到一個拳頭大小的包塊隆了起來,那是他的龜頭頂入宮頸口前端、將宮腔下端稍稍頂起造成的「胃凸」效應。隨著他微微抽動,那個小凸起就在她的小腹皮膚下移動,淫靡得令人血脈僨張。
「頂、頂到了……子宮……張總的龜頭頂到子宮了……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瀾瀾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她的臉被迫貼在冰涼的門板上,口水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在門板上拖出一道亮痕。她翻著白眼,舌頭微微吐出,臉上是徹底崩壞的、混合著痛苦與狂喜的阿黑顏。成熟的身體貪婪地適應著這根巨物的入侵,陰道內壁的褶皺瘋狂蠕動、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吮吸著棒身,溫熱的淫液被激烈的摩擦攪成白沫,順著兩人交合處和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不斷滲出、滴落。
張程開始抽送。最初的幾下還帶著試探,但很快就在這副完美包容的成熟肉體誘惑下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他雙手死死掐著她柔軟的腰肢,將她固定住,胯部像打樁機一樣凶狠地向前頂弄。每一次深入,都力求全根沒入,龜頭重重地夯擊在那柔軟的子宮頸口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狹小的隔間里奏響最原始的欲樂篇章。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撞擊,讓瀾瀾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像兩個灌滿水的氣球,隨著節奏瘋狂地前後甩動,划出驚心動魄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得像石子,在空中划出紅色的軌跡。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前傾,又被門板彈回,反復承受著身後男人凶猛的侵略。黑色絲襪包裹的腿早已軟得站立不住,全靠張程的手臂支撐和高跟鞋勉強維持平衡。絲襪的襪尖在她的腳趾蜷縮下繃緊,足弓的優美曲線和腳踝的纖細在黑色朦朧中更顯誘惑。她的腳,那雙被紅色高跟鞋和黑絲包裹的、藝術品般的玉足,無意識地在地板上蹭動著,時而腳跟踮起,時而腳掌完全著地,足趾在絲襪內緊緊蜷縮又松開,腳背上纖細的青色血管都隱隱浮現。張程偶爾低頭,能看到她絲襪足底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部位,以及腳跟處絲襪細密的紋路。一股混合著她下體淫液、淡淡足汗、絲襪尼龍和成熟體香的氣味瀰漫開來,更加刺激著他的獸慾。
「太深了……啊啊……子宮口……要被撞開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瀾瀾的浪叫越來越高亢,也越來越破碎,完全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形聲詞。她的陰道內壁收縮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緊,像是有自主意識般緊緊箍住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來極大的吸力,每一次插入又像是主動吞咽。花心處的那團軟肉(子宮頸)在龜頭的反復撞擊下,逐漸從緊閉變得柔軟、鬆弛,甚至開始微微張開一個小口,試圖吮吸龜頭的尖端。
張程感覺到了那處變化的誘惑。他放緩了抽插的頻率,但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用力,更加精准地瞄准那微微開啓的宮頸口。龜頭的前端一次次刮蹭、頂弄著那圈柔軟的環形肌肉。
「張總……不要……那裡……子宮裡面……不行……啊哈啊……」瀾瀾似乎預感到了甚麼,扭動著腰臀想躲,但那躲閃更像是迎合,讓龜頭更深入地擠進花心。
「不是一直想要嗎?嗯?」張程喘息粗重,汗珠從他額角滴落,砸在瀾瀾光滑的背脊上,「用你的子宮,接好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她的一條腿抬得更高,讓她幾乎是用單腿站立,這個姿勢讓插入的角度更加陡直,也讓她身體內部的通道幾乎變成一條筆直向上的管道,直通宮腔。他深吸一口氣,腰腹肌肉繃緊,用盡全身力氣,將整根肉棒死命地向最深處一捅!
龜頭粗暴地擠開了那圈已然放鬆的環形肌肉,擠開了那道從未被外物進入過的、緊窄無比的子宮頸口!
「啵——!」
一聲輕微但清晰的、如同軟木塞被拔出的聲音,從兩人身體連接處傳來。
瀾瀾的身體瞬間僵直,眼睛瞪到最大,瞳孔渙散,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聲音,隨即轉化為拔高到極致的、幾乎破音的尖叫:「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闖、闖進來了!!!子宮……張總的龜頭……闖進子宮裡面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陰道和宮頸同時劇烈痙攣,像抽筋般瘋狂地收縮、絞緊,死死箍住深入宮腔的龜頭和棒身。大量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和陰道壁噴湧而出,澆淋在火熱的肉棒上,發出「嗤」的細微聲響。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小腹更是猛地向內一抽,但這一次,子宮被龜頭深深楔入撐開,下腹的隆起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因為宮腔內異物的侵入而變得更加明顯——一個更靠上、更圓潤的凸起輪廓,出現在了肚臍下方,那是龜頭完全進入宮腔後,將溫軟的子宮前壁頂起形成的「孕肚」雛形!
張程也被她極致的內部痙攣刺激得悶哼一聲,快感沿著脊椎直衝頭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突破了一層緊窄至極的環狀關卡後,闖入了一個更加溫暖、緊致、柔軟且完全陌生的空間——她的子宮腔。裡面空間不大,但異常綿軟濕滑,像是最上等的天鵝絨內壁,緊緊包裹著龜頭的尖端。隨著她高潮的痙攣,那宮腔壁也在有節律地收縮、擠壓著入侵者。
這種徹底征服、侵入女性最神聖生殖殿堂的快感,混合著瀾瀾成熟肉體極致的包容和反饋,讓張程的射精慾望達到了頂點。他不再控制,也不再抽動,只是將肉棒死死地頂在宮腔最深處,龜頭頂著柔軟的宮底,然後——徹底釋放!
「呃啊——!!!」
他低吼一聲,胯部劇烈地抖動起來。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以強勁的力度,直直地噴射進瀾瀾那毫無防備的溫暖子宮深處!
噗!噗!噗!噗!
清晰可聞的精液噴射聲,伴隨著瀾瀾持續不斷的、高亢的啼叫。她能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粘稠的漿液,以驚人的流量和力度,直接澆灌在她宮腔最敏感的黏膜上,衝刷著內壁,迅速積累、充盈。
「射了……張總射到子宮裡面了……好燙……好多……啊啊啊……灌滿了……要被灌滿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子宮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貪婪地吸收、容納著這些濃稠的生命精華。宮腔被迅速填滿,那滾燙的飽脹感越來越強烈。她的下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圓潤地隆了起來!原本只是龜頭造成的局部凸起,現在變成了一個更加飽滿、渾圓的小弧度隆起,像一個剛剛受孕一個月的孕婦的小腹,微微鼓起在平坦的腹部下方。精液太多了,甚至從被龜頭撐開的宮頸口邊緣溢出來一些,混著她高潮的陰精,沿著依然深深插在陰道里的肉棒棒身,緩緩流出穴口,滴落在她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和腳踝處,更有一小股順著她緊並的腿縫,流到了高跟鞋的鞋跟里,和她自己先前的愛液混合在一起。
張程持續射了十幾股,才漸漸停歇。他微微喘息,卻沒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著這個深入宮腔的姿勢,緩緩轉動腰身,讓龜頭在她溫軟緊致的宮腔內攪拌,將剛剛射入的大量精液攪勻,確保每一寸內壁都被玷污、浸泡。這種內部的、深層的玩弄,讓瀾瀾持續發出細弱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一陣陣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張程才緩緩地將肉棒退出。退出過程異常緩慢,因為宮頸口依然緊緊箍著龜頭的根部,像是捨不得這個侵犯者離開。當龜頭最終「啵」的一聲從那濕滑緊窄的宮頸口拔出時,瀾瀾又抽搐了一下,一股混合著濃白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立刻從她微微張開、一時無法閉合的宮頸口和紅腫的穴口湧了出來,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流下。她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著一個濕潤的小洞,邊緣的嫩肉外翻紅腫,裡面還能看到殘留的白濁。下腹那個圓潤的隆起依然明顯,那是被精液灌滿撐圓的子宮的形狀。
張程退後一步,看著自己依舊半硬的、沾滿混合體液而顯得濕亮猙獰的肉棒,又看了看眼前一片狼藉、癱軟在門板上喘息的美艷熟女。瀾瀾幾乎站不住,裙子被撕爛掛在腰間,上身赤裸,雙乳滿是吻痕和牙印,乳頭紅腫挺立,下身絲襪皺成一團,大腿根部濕得一塌糊塗,精液和愛液還在不斷從微微張開的穴口滴落,在她腳下的地面積出一小灘水漬。她臉上淚痕、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妝容有些花了,但反而透出一種被徹底摧殘、徹底佔有的極致媚態。她翻著白眼,微微吐著舌頭,胸膛劇烈起伏,那被灌滿的子宮帶來的飽脹感,依然讓她身體內部傳來一陣陣過電般的余韻抽搐。
「清理一下。」張程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淡,但帶著事後的沙啞。他抽出紙巾,先隨意擦了擦自己,然後扔了幾張給瀾瀾。「直播馬上開始了,你這副樣子……」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紅腫的乳頭、隆起的小腹和泥濘的下體,「能行麼?」
瀾瀾費力地撐起身體,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她扶著門板,慢慢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又滿足的媚笑:「張總……您可真狠……子宮裡面……現在還是滿的……一走路……肯定要流出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一塌糊塗的下身和明顯隆起的小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不過……這樣直播……好像更刺激呢……粉絲們要是知道……他們的女神剛被老闆在肚子里灌滿了精液……會不會更興奮?」
她說著,竟然真的彎腰,用紙巾開始擦拭大腿上的液體,但只是粗略擦了一下,並沒有深入清理還在流淌的穴口。她甚至伸手,輕輕按了按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面充盈的飽脹感,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衣服……只能先穿著這件破的了……反正直播時只露上半身……」她將撕破的裙子勉強攏了攏,遮住胸口,但那裂口太大,依然露出大片雪肉和深深乳溝,上面的吻痕牙印清晰可見。
「隨你。」張程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褲,恢復了那副冷靜的老闆模樣,徬彿剛才那個凶獸般侵犯她子宮的男人不是他。「還有三分鐘。記住我交代的話。」
「知道啦……」瀾瀾拖著還有些發軟的雙腿,走到小沙發邊,拿起自己原本準備換上的那件偏正式的紅色裙子——現在顯然不能穿了。她只能穿著這件被撕破的「戰損版」,對著隔間里一塊小鏡子,快速整理了一下頭髮,補了補花掉的唇妝。鏡中的女人,眼角眉梢都是還未褪盡的情潮,脖頸和胸口布滿吻痕,尤其是那隆起的小腹,在緊身破裙的勾勒下,輪廓隱約可見。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呼吸和心跳,但子宮內殘留的精液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感覺,以及下體不斷有粘稠液體滲出、流過絲襪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剛被徹底佔有和灌溉的事實。這種隱秘的、帶著羞辱和快感的「直播前狀態」,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扭曲的興奮感。
張程拉開隔間門,率先走了出去。外間的馮景龍等人眼觀鼻鼻觀心,徬彿甚麼都沒聽到,但空氣中殘留的淫靡氣味和隱約的水聲,還是讓他們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瀾瀾跟著走出,她盡力挺直腰背,但微微顫抖的腿和略顯蹣跚的步伐,還是洩露了端倪。她甚至能感覺到,又一股溫熱的、混合著精液的液體,因為走動的擠壓,從她微微紅腫、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更深處的絲襪。她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卻笑得更加嫵媚。
「時間快到了,去直播吧。」張程看了兩眼她這副破敗又淫靡的樣子,催促道,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尚未完全饜足的暗芒。
「好嘞!」瀾瀾乖乖點頭,走之前好奇問道:「那張總,您甚麼時候上鏡啊?」
「這次直播就上,去換衣服吧。」張程道。
「好,那我換衣服了。」
瀾瀾扭著細腰和大臀走了。
張程則是叫來馮景龍和幾個員工,告訴他們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片刻時間過去,直播間封禁的時間即將結束。
瀾瀾也回來了。
事實上,她的身材並不適合穿運動風格的衣服,誠然她的身材很好,運動風格的衣服最能凸顯身材,但這種直接展露身材的衣服,卻並沒有為她增添格外的美麗。
她時候穿制服,穿禮服。
這種正裝能提升她的氣質,同時因為豐滿的身材,又會為她增添幾分女人的魅力。
此時她就換了一條偏正裝的紅色裙子。
裙子不算保守,但也不算暴露,就是正常的款式,參加個典禮甚麼的也都合適。
一般的女人穿了,可能就是正式的正裝。
但瀾瀾卻穿出了別人有沒有媚態。
「時間快到了,去直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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