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奶露後悔了奶露和李雯雯聊了很久,最終忍痛給張程發了一條私信。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噗呲!!」
滾燙粗壯的龜頭,毫無阻礙地破開層層疊疊的濕熱嫩肉,整根沒入了那緊窄的甬道深處!
太……太粗了……太深了……
林鑲的呻吟被頂得變了調,變成了近乎窒息般的抽氣聲。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個細節:龜頭的形狀撐開了她最外圈的唇瓣,粗壯的莖身沿著陰道壁的褶皺一路碾過,把每一寸嫩肉都壓平、撐開、熨燙。肉棒上凸起的血管隨著脈動剮蹭著她敏感的黏膜,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電流。更可怕的是,它能插得這麼深——整根二十釐米的兇器完全吞入後,龜頭前端已經直挺挺地抵在了她子宮頸的入口處!
圓潤的、硬朗的龜頭頂端,正頂在她那枚只有小指指腹大小的、微微開合的宮頸口上。那是身體最深處、最神聖的器官入口,此刻卻被雄性生殖器如此直接地侵犯著。
「頂……頂到子宮了……」林鑲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小腹已經因為過深的插入而微微凸起一個圓弧。她能透過腹壁的肌膚,隱約感覺到那根硬物的形狀——就像一根燒紅的長矛,貫穿了她整個盆腔,矛尖正抵在孕育生命的宮殿門口,蓄勢待發要破門而入。
「還沒進去呢。」張程喘息著,雙手抓住她的腰肢,開始了抽插。
最初的幾下,還帶著試探的意味。龜頭在宮頸口處磨蹭,莖身在濕熱的陰道里緩慢抽送,感受著那緊致肉壁如同活物般層層疊疊的吸附、擠壓、推拒。「咕啾……咕啾……」濃郁的水聲伴隨著每一次進出,那是她充沛的愛液被肉棒攪動、擠壓發出的靡靡之音。
但這顯然不夠。
張程的慾望,以及林鑲那具渴望著被徹底侵佔的身體,都渴望著更粗暴、更深入的結合。
他開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
肉體和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每一次深挺,張程的胯部都會重重撞擊在林鑲絲襪包裹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聲音。撞擊的力量震得她的臀肉如波浪般劇烈顫抖,連帶胸前的兩團軟肉也在西裝襯衫里瘋狂晃動,乳頭早已硬挺,隔著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
「啊!哈!噫——!哦齁齁齁齁~~~」林鑲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會狠狠頂到她的宮頸口,那種力道像是要把那小孔撞開、直接闖入宮腔。每一次拔出,陰道壁的嫩肉都會試圖輓留,死死絞緊吸附著莖身,帶出大股黏稠的愛液,讓彼此的連接處水光淋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深度抽插而明顯地起伏——插入時,龜頭頂著子宮頸向內推,在她的下腹凸起一個明顯的圓點;拔出時,那個凸起收回,但下一秒又會被狠狠地頂出來。就像……就像她的肚子里藏著一根棍子,正在被另一根棍子從外面一下下地懟著,要把腹腔都搗穿。
「張總……張總……太深了……子宮……子宮要被撞壞了……」她哭著求饒,但腰肢卻扭動得更歡,臀部也高高撅起,主動迎合著每一次撞擊。矛盾的表現,正是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嘴上說著不要,小穴卻貪婪地絞緊、吮吸,子宮頸更是飢渴地開合,試圖吞入那顆碩大的龜頭尖。
「撞壞了才好。」張程喘著粗氣,汗珠從他額角滾落,滴在林鑲的背上。他的抽插速度已經快到幾乎要出現殘影,每一次都是全力貫穿,恨不得把睪丸都塞進去。「把你這騷子宮撞松了,以後就永遠記著我的雞巴形狀,別的男人都滿足不了你!」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林鑲身體里最後一道防線。她猛地仰頭,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嘶鳴,整個身體弓起如瀕死的魚,陰道和子宮的痙攣以驚人的力度爆發開來——
就是現在!
張程能感覺到,被他頂了無數下的那枚宮頸口,突然鬆弛地張開了。不是一點點,而是像放棄了所有抵抗般,徹底敞開了通往宮腔的門扉。宮頸粘膜濕熱柔軟,比陰道壁還要緊致百倍,此刻卻像個溫順的小嘴,含住了他龜頭的前端。
他毫不猶豫地,腰胯猛地前挺——
「啵!」
一聲輕微但清晰的、徬彿軟木塞被拔開的聲音響起。
龜頭,擠開了層層疊疊的宮頸褶襞,突破了那最後一道生理屏障,整顆闖進了溫軟緊致、從未被造訪過的子宮腔內!
「唔啊啊啊啊啊—————————!!!!!」
林鑲瞳孔驟縮,翻白的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喉嚨里爆發出非人的尖叫,那是超越了語言、純粹由生理性狂喜支配的原始吶喊。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陰道和子宮同時痙攣到了極限,像是有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了肉棒的每一寸,拼命地吮吸、絞緊,試圖把這根侵犯到最神聖之地的兇器吞得更深。
子宮腔內,是另一種層次的感官體驗。
如果說陰道是濕熱緊致的隧道,那麼宮腔就是溫暖柔軟、富有彈性的肉囊。空間不大,恰好能容納一顆龜頭在其中攪動。內壁的黏膜比陰道更加嬌嫩敏感,布滿了豐富的神經末梢,此刻被龜頭粗暴地闖入、撐開、擠壓,每一絲摩擦都像是直接搔刮在林鑲的腦髓深處,帶來令人眩暈的極致快感。
張程也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龜頭被宮腔緊緊包裹的感覺,比陰道還要銷魂百倍。那種溫熱、細膩、如同活體肉套般的吮吸力道,簡直要把他魂兒都吸出來。他不再抽插,而是開始緩慢、但極其深入地旋轉腰部,讓龜頭在宮腔里攪動、研磨,像個攪拌棒一樣翻弄著這片從未被侵入的禁地。
「宮腔……宮腔裡面……被頂到了……」林鑲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口水順著張開的下巴流淌成河。她能清晰感覺到那顆龜頭的形狀、溫度、以及研磨時剮蹭宮腔內壁的觸感。那是器官層面的連接,是生殖器最徹底的嵌合。「爸爸……爸爸的雞巴……闖進女兒的子宮里了……啊啊……子宮被填滿了……要被撐壞了……?」
她已經開始使用那種結構化的淫語,把器官、狀態、親緣關係和物品化自稱拼湊在一起,徬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出身體被侵佔到如此深度所帶來的、近乎崩潰的快意。
「騷女兒,子宮里舒服麼?」張程喘息著,繼續做著深入的研磨。他能感覺到林鑲的宮腔黏膜正在劇烈收縮,像是嬰兒的小嘴般吮吸著他的龜頭。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宮頸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那是她的愛液,甚至可能混雜著宮頸黏液和因為極致快感而滲出的宮腔分泌液。
「舒服……太舒服了……子宮裡面……被爸爸的大龜頭頂得好脹……啊……要變成爸爸的形狀了……」林鑲哭著答道,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幾乎要摳進木質桌面里。她的身體還在間歇性地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會帶動宮腔更用力地吮吸。
但張程的射精慾望,也已經累積到了臨界點。龜頭被宮腔如此侍奉著,精囊里的存貨早就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噴發。他不再滿足於研磨,重新開始了短促而深猛的衝刺——這一次,每一次都是龜頭整顆撞進宮腔深處,頂著柔軟的宮腔內壁,帶來一陣陣沈悶的、內臟被撞擊般的觸感。
「騷貨,子宮準備好接受灌溉了嗎?」他咬著牙問道,衝刺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肉棒和穴肉撞擊的水聲已經變成了黏膩的「噗嘰噗嘰」聲,伴隨著林鑲失控的、如同壞掉玩具般重復的呻吟:「咿咿哦哦哦~~~啊!哈!哦齁齁齁~~~子宮……子宮準備好了……爸爸……射進來……把女兒……把女兒的子宮灌滿……讓女兒……讓女兒懷上爸爸的種……啊啊啊啊!!!!!」
就是現在!
張程猛地深吸一口氣,腰胯死死抵住林鑲的臀縫,龜頭深深楔入她敞開的宮腔最深處,然後——
射!
噗嚕嚕嚕嚕————!!!!
第一股精液,以近乎噴射的力道從馬眼激射而出,狠狠撞在宮腔的穹頂上。滾燙、濃稠、帶著男性生殖細胞特有的腥羶氣息,量多到幾乎能聽到液體衝擊肉壁的「噗嗤」聲。
林鑲的身體猛地彈起,又被他重重按回桌上。她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里咯咯的痙攣聲。眼睛徹底翻白,舌頭完全吐了出來,口水如同瀑布般從嘴角傾瀉。子宮和陰道同時開始了劇烈的、節律性的痙攣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著噴發中的肉棒,試圖榨出每一滴精液。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持續噴射著,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溫熱的宮腔。很快,狹窄的宮腔空間就被粘稠的白漿填滿了。多餘的開始從宮頸口倒溢出來,沿著陰道壁向下流淌,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形成更加濃郁渾濁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咕嘟咕嘟」地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黑絲上,再滴落到地面,積起一小灘白濁的水窪。
而林鑲的小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了。
最初只是一個微小的圓弧,但隨著精液持續灌入,那個圓弧越來越明顯,最終在她的下腹形成了宛如懷孕早期的、柔和的凸起。那是子宮被大量精液撐脹擴張的結果——宮腔像個貪婪的容器,吞下了遠超容量的濃精,壁膜被撐得薄透,在腹壁上勾勒出一個清晰的、渾圓的輪廓。當張程終於射完最後一波,疲軟下來的肉棒緩緩拔出時,那個凸起依然沒有立刻消失,而是隨著她腹部的呼吸微微起伏,淫靡地證明著剛才宮腔內射的徹底和深入。
「啵……」
肉棒徹底拔出時,又是一聲淫靡的輕響。隨即,更多的、混濁的白濁液體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從她紅腫翕張的小穴里湧出,嘩啦啦地流了一地。穴口一時無法閉合,還能看到裡面嫩紅色的、沾滿精液的褶皺軟肉,以及最深處那個還在微微開合、吐出精液的宮頸口。
林鑲像一攤爛泥般趴在桌上,雙腿還在微微痙攣,黑絲早已被各種液體浸得面目全非。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子宮被灌滿的標誌。她眼神渙散,口水流個不停,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般的聲音,顯然還沒從極致的高潮余韻中回過神來。
張程喘勻了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女人被操得一塌糊塗的身體,滿地的水漬精斑,空氣中瀰漫的濃郁的性愛味道。他滿意地拍了拍林鑲的屁股,激起一陣臀肉的晃動。
「節目的事情……」他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拉好拉鍊,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就這麼定了吧。具體細節,你回頭和周姐對接。」
說著,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包濕紙巾,抽了幾張,開始擦拭肉棒和手上的殘留物。然後他又抽出幾張,遞給還在失神狀態的林鑲。
「擦擦吧,騷女兒。」語氣里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未散的佔有欲,「今天你表現不錯。以後……這樣的‘節目’,我們可以經常做。」
林鑲終於緩緩回過神來。她顫抖著接過濕巾,卻沒有立刻清理自己,反而撐起軟綿綿的身體,低頭看向自己依舊微微隆起的小腹。她伸出手,輕輕按在那片凸起上,感受著裡面被精液灌滿、溫暖鼓脹的子宮。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張程,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滿足、渴望和臣服的媚笑。
「嗯……」她聲音沙啞地應道,眼神又變得黏膩起來,「謝謝爸爸……給女兒的子宮……灌溉了這麼多……」
她低下頭,開始用濕巾擦拭腿間的狼藉。但動作很慢,手指時不時故意刮過紅腫的穴口,激起一陣顫抖,徬彿在暗示著——她的身體,還能承受更多次的征伐。
辦公室里的空氣依然灼熱,淫靡的氣息久久不散。而「做節目」的邀約,顯然已經上升到了另一種層面。
第163章 你不會嫌棄吧?曾經的張程不想露臉,但現在就無所謂了,反正現在自己也有點熱度,不如穩固一下,之後挨個和公司藝人合作出鏡一下,還能提升一下她們的熱度。(加料)
林鑲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奈斯!
事情很順利!
「張總,我關於節目,已經做出了一些方案,您幫我看看吧。」
林鑲早有準備,拿出來幾頁文件,向張程走去。
「你做方案?」
張程表情有點奇怪。
方案和劇本這種事情,自然有內容部來負責。
公司藝人只需要配合拍攝出鏡就好了。
現在林鑲竟然自己也搞了方案?
這麼想上進麼?
張程心裡有點疑惑,但他很快就知道,這丫頭的確是太想上進了……
林鑲走過來之後,把文件放在了張程身前的辦公桌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靠的十分近,微微躬身翻開文件,身體很自然的貼在了張程身上,長長的頭髮垂在了張程的手臂皮膚上,癢癢的。
這女人……
她也是想進步了啊!
他這一路走來,經歷的太多了。
林鑲的那點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張總您看,我的計劃是這樣的,開頭的採訪環境不變,主要是後面的小節目,之前您不是提過脫襪子大賽的創意麼,我覺得我們可以試一試……」
林鑲緊張的小心臟砰砰跳,她微微靠在張程的身上,感覺男人宛如火爐一般熱,同時散髮著奇異的魔力,讓她渾身發麻,雙腿發軟。
「大陸的話,這種尺度的節目,不太好過審核。」張程很淡定的說道。
這種事,他經歷的多了,穩如老狗。
「我們不一定要穿泳裝嘛,可以穿正常的衣服,然後在水床上比賽脫對方襪子,當然,我們也可以拍一個泳裝的,但不發佈……」
林鑲臉色已經開始發紅了,腦袋也有點暈乎乎的,跟喝了一斤白酒似的。
她這幾乎都是明示了。
張程也懶得裝傻逗她,於是拍了拍她,「站累了沒,要不要坐下說?」
林鑲被突襲,身體猛地一顫,但心中卻泛起了喜悅的情緒,道:「張總,那我坐哪裡呢?」
張程這一巴掌,就代表已經知道了她的心思,並做出了回應。
「坐這裡吧。」
張程說著,直接攬住了她的腰,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她也是十分配合,直接側坐了在他的腿上。
這下兩人直接接觸的更近了。
「鑲鑲,你膽子很大嘛?」
「敢勾搭你閨蜜的男人。」
「是不是感覺這樣更刺激?」
張程本來不想逗她的,但他發現本來大大方方的林鑲坐在自己腿上之後,竟然有著宛如少女一般的羞澀,他就忍不住想逗她一下。
果不其然,林鑲聽到這話,嬌軀微微一顫,臉色愈發紅潤了。
雖然她想了很多藉口勸自己。
但到底自己是勾搭了好友的男人。
不過……
張總說的好像也對。
這樣更加刺激了!
「張總,你怎麼這麼壞,故意逗人家!」但表面上,林鑲還是嬌嗔不已的撒嬌道:「你再這樣的話,我就走了!」
「你捨得走麼?」張程笑道。
林鑲給了他一個嬌媚的白眼,沒有說話。
她還真不捨得走!
見她不說話,張程也不說話,自然的開始遊山玩水。
「嗯~」
林鑲這下不光臉色紅潤了,紅色慢慢蔓延,很快連修長白皙的鵝頸和精緻的鎖骨上,都浮上了一層紅霧。
這渣男,太讓人著迷了……
來的第一天,在飯店包廂里,張程摟著她們兩個忘了松開。
那時候林鑲就知道他不是甚麼好男人。
但似乎,越是這樣的男人越有魅力。
讓人忍不住沈迷……
林鑲微微睜開充滿水霧的雙眼,看著面前男人的面容,略微猶豫,就徹底放下了女人的矜持,奉上了自己嬌軟的雙唇。
良久……
兩人才分開。
「張總,辦公室里不方便,我先學一下千千,等晚上的時候,您再來找我好不好?」林鑲痴痴說道。
她能說出這句話,已經是用了最大力氣保持理智了。
當初張程沒選擇在辦公室里要了秋芊芊,這件事給她的感觸挺深的。
張程雖然渣,但還是挺有紳士風度的。
現在輪到自己,她當然也不希望自己就在這間很多人都來過的辦公室里奉獻。
「你們還真是好朋友啊,她連這個都和你說。」張程笑道。
「當然了,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林鑲微微挺胸說道。
「那你還……」張程又想逗她了。
「張總,別說了,再說我真走了,難受的可是你自己。」林鑲臉紅的徬彿要滴出血來一樣,張程的話讓她感到羞愧,同時還感覺到十分刺激。
「乾嘛要學芊芊呢?」張程湊到了她的耳邊,「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應該留下一點我們獨特的回憶麼?」
「你想怎樣?」林鑲感覺他就是個惡魔,說的話太有誘惑力了,讓人忍不住服從於他。
「這個要看你自己嘍。」張程攤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死渣男!
真可恨啊!
林鑲抿著唇,恨恨地看著他,飽滿的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隔著那件剪裁得體的職業裝,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若隱若現,勾勒出熟女特有的豐滿弧線。這不是故意捉弄人家麼?
但她也是女孩子——不,是經歷過婚姻又恢復單身的熟透了的女人——她也想在張程心中留下獨一無二的印象。不是像芊芊那樣溫順的獻身,而是要讓這個閱女無數的男人,牢牢記住她林鑲的身體。
可是,怎麼才能留下獨一無二的印象,這個非常困難。
林鑲急得跺了跺腳,那雙包裹在膚色超薄連褲絲襪里的玉足,在米色尖頭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縮著。她低頭時,視線恰好落在自己那雙併攏的腿上——辦公室里明晃晃的日光燈下,絲襪泛著珍珠般的柔光,隱約透出底下腿部肌膚的肉色,腳踝處絲襪的紋理細膩得如同第二層皮膚。
她忽然有了主意。
一個大膽、羞恥、卻絕對讓人難以忘懷的主意。
「張總……」林鑲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親吻留下的紅暈,「您剛才不是問我……敢不敢勾搭閨蜜的男人麼?」
她說著,緩緩站起身,卻沒有離開張程的身側,反而轉過身,讓那被職業裙包裹的渾圓臀部正對著男人的視線。接著,她彎下了腰——不是普通的彎腰,而是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將上半身完全伏低,臀部因此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包裹著黑色蕾絲內褲的臀部輪廓在淺灰色一步裙下凸顯得驚心動魄,裙擺因此被拉高,露出了大腿根部包裹在膚色絲襪里的豐腴肌膚。
「那我現在告訴您……」林鑲側過臉,眼波流轉,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著羞恥與渴望的表情,「我不但敢勾搭,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您辦公室里……讓您從後面……」
她沒說完,但翹起的臀部輕輕扭動了一下。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的肉,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擠壓變形,透出熟女肉體獨有的柔軟質感。
張程的呼吸明顯變粗了。
他沒想到這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熟女主播,一旦放下矜持,竟能展現出如此淫靡大膽的一面。他伸手,隔著一步裙的薄薄面料,按在了林鑲的臀瓣上。掌心傳來的觸感溫熱飽滿,絲襪的順滑與臀肉的柔軟形成了奇妙的疊層感。他用力捏了一把,臀肉在指尖下陷下去,又彈回來。
「隔著裙子多沒意思。」張程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明顯的慾望沙啞,「鑲鑲,你既然想留下獨一無二的印象……不如,讓我看看你裙子底下,今天穿了甚麼?」
林鑲渾身一顫。
她咬住下唇,一隻手松開辦公桌,顫抖著伸向自己的裙側——那件一步裙的側面,有一個隱藏的拉鍊。她拉開拉鍊,布料發出細碎的摩擦聲。隨著拉鍊下滑,裙擺從腰際松脫,卻還掛在臀部,形成了一道欲遮還露的縫隙。透過縫隙,能看到裡麵包裹著臀部的黑色蕾絲丁字褲——細窄的系帶深深勒進臀縫,兩側的蕾絲邊緣剛好遮住最關鍵的部位,卻又因為彎腰翹臀的姿勢而隱約露出了一絲粉嫩的縫隙輪廓。
「黑色蕾絲……」張程評價道,手指已經探了進去,直接摸到了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面料,「還是丁字款。鑲鑲,你早就準備好了?」
「嗯……」林鑲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臀部的肌肉因為手指觸碰而繃緊,「今天……今天出門前特意換的……想著萬一……萬一有機會……」
她說得斷斷續續,嗓音里浸滿了羞恥的水汽。
張程沒有再說話,而是用行動回應。他掀起林鑲松脫的裙擺,讓它完全堆疊在她的腰際,於是那兩瓣被黑色蕾絲丁字褲勉強包裹的豐臀,以及延伸到臀部的連褲絲襪上緣,徹底暴露在辦公室明亮的燈光下。膚色絲襪在臀部位置繃得很緊,透出底下肌膚的肉色,蕾絲丁字褲的系帶深深陷進臀縫,勒出兩道淺淺的肉痕。
接著,張程的手指勾住了丁字褲的側面系帶,輕輕一扯。
薄薄的蕾絲從臀部滑落,卻沒有完全脫掉,而是卡在了大腿根部。於是,那處熟女最私密、最豐腴的三角地帶,就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經過孕育的陰戶飽滿鼓脹,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陰唇的顏色是深一些的粉褐色,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更深色的嫩肉。稀疏的陰毛被精心修剪過,只剩下唇上方一小撮性感的形狀。
「轉過來一點。」張程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林鑲聽話地微微側身,將一條腿抬起來,踩在了辦公桌邊緣的矮櫃上。這個姿勢讓她一條腿高高抬起,絲襪包裹的玉足從高跟鞋里脫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腳型很美,腳趾修長整齊,趾甲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足弓的弧度優雅得如同藝術品,腳踝纖細,小腿線條流暢,一路延伸到被絲襪勒出淺淺肉痕的大腿根部。最關鍵的是,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張開,濕潤的穴口正對著男人,能清晰看到裡麵粉嫩的皺摺正微微蠕動,滲出晶亮的愛液。
「張總……別……別這樣看……」林鑲羞得將臉埋進手臂,聲音悶悶的,「好羞人……」
「羞甚麼?」張程的手指已經探了過去,指腹直接按在了那處濕熱的入口,「你這裡……不是在邀請我麼?都濕成這樣了。」
他的指尖抵著穴口,感受著那裡熾熱的溫度和黏滑的濕潤。熟女的穴口比少女的更柔軟,也更有彈性,像一張溫熱的、會呼吸的小嘴。他輕輕戳刺,指節就陷了進去——裡面緊致濕熱,肉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手指。
「啊……」林鑲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抬高的那只玉足因為快感而下意識地蜷縮,腳趾緊緊扣在一起,絲襪的頂端因此被撐出幾道細微的褶皺。
張程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黏連的銀絲。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將沾滿愛液的手指,抹在了林鑲那只抬起腳的足底。
「鑲鑲,」他低聲說,帶著一種品鑒藝術品般的語氣,「你的腳真美。」
林鑲渾身一顫,腳趾蜷縮得更緊了。她感覺到男人滾燙的指尖在她足底滑動,愛液的濕黏與絲襪的順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的觸感。接著,那只被塗抹了愛液的玉足,被張程握住,牽引著,一路向下——
最後,足底柔軟的肉墊,貼上了某個早已堅硬滾燙的部位。
林鑲忍不住扭過頭,從手臂縫隙里偷看。她看到自己的絲襪玉足,正被男人握在手裡,足底完全貼合著他勃起的肉棒。那東西尺寸驚人,青筋虯結,龜頭飽滿發紫,正抵在她足心的位置。絲襪的細膩紋理摩擦著敏感的龜頭系帶,而她足底因為常年穿高跟鞋形成的薄繭,又帶來一種微妙的粗糙感。
「用腳……」張程引導著,「夾住它。」
林鑲聽話地用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只絲襪玉足一上一下,夾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足弓的弧度恰好貼合柱身的形狀,腳趾蜷縮起來,用趾腹夾住龜頭的邊緣。她開始笨拙地上下摩擦,絲襪與肉棒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黏滑的愛液被塗抹開,讓摩擦更加順滑。
「對……就是這樣……」張程仰起頭,喉結滾動,「鑲鑲,你真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怎麼用身體取悅男人……」
林鑲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但心底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成就感。她加快了足部動作,兩只腳像對待一件珍貴的玩具,認真侍弄著那根肉棒。足底摩擦柱身,足弓擠壓龜頭,偶爾腳趾還會故意划過馬眼——每一次觸碰,都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腳心變得更硬、更燙,頂端的裂口甚至會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濕了她的絲襪。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絲襪摩擦肉棒的黏膩水聲。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斑,偶爾有員工走動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每一次都讓林鑲緊張得渾身繃緊——但這種公開場合下偷偷行淫的刺激感,卻讓她的小穴更加濕潤,愛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絲襪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張總……我……我腳酸了……」過了一會兒,林鑲小聲哀求,聲音里帶著情慾的顫抖。
張程這才松開她的腳,但那根肉棒已經硬得發痛,龜頭紫紅髮亮,沾滿了她足底的愛液和絲襪的細碎纖維。他站起身,解開皮帶,西褲滑落,那根兇器徹底彈跳出來,直直指向女人敞開的腿心。
「轉過去。」他命令道,雙手按住了林鑲的腰,「扶好桌子。」
林鑲心跳如擂鼓。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她順從地轉回身,再次伏低在辦公桌上,雙手死死抓住桌沿,翹起那對豐腴的臀瓣。絲襪包裹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臀縫深處,那處濕漉漉的穴口正微微開合,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張程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身,將臉貼在了她的臀縫間。他深吸一口氣——成熟女人的體香混合著愛液的甜腥味,以及一絲絲襪被體溫蒸騰出的微酸氣息,形成一種獨屬於熟女的、令人沈迷的氣味。接著,他伸出舌頭,沿著臀縫一路向上舔舐,最後停在那處濕熱的入口。
「啊——!」林鑲發出短促的驚叫,腳趾瞬間蜷緊,高跟鞋的細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滾燙的舌頭直接刺入了小穴深處。
那是一種與手指完全不同的觸感——柔軟、靈活、帶著唾液特有的滑膩。舌尖精准地找到了穴道里最敏感的那點肉褶,開始快速剮蹭。林鑲渾身劇烈顫抖,小穴無法控制地收縮,大量愛液湧出,被男人的舌頭盡數吞咽,發出「嘖嘖」的水聲。
「張總……不要舔……太髒了……」她羞恥地哀求,臀肉卻誠實地向男人臉上擠壓。
「髒?」張程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絲,「鑲鑲,你這裡面……明明甜得很。」
他說著,再次俯身,這次不只是舌頭,他的嘴唇也含住了那兩片飽滿的陰唇,像吮吸果實般用力吸吮。林鑲的理智徹底崩斷,她咬住自己的手臂,防止淫叫聲溢出喉嚨,但身體卻誠實地展現出極致的快感——小穴劇烈痙攣,愛液像失禁般噴湧,淋濕了男人的下巴和襯衫領口。
就在她即將被口舌送上高潮的邊緣,張程停了下來。
他直起身,扶著自己粗硬的肉棒,龜頭抵住了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
「鑲鑲,」他貼在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進她的耳朵,「我要進去了。不過……不是從前面。」
林鑲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龜頭從穴口滑開,沿著會陰向下,抵住了另一個更加緊致、從未被進入過的入口——肛門口。
「不……那裡不行……」她驚恐地掙扎,「張總……那裡沒洗過……太髒了……」
「沒關係。」張程的聲音低沈而強硬,「我就是要這裡。鑲鑲,你不是想留下獨一無二的印象麼?讓我第一個進入你的後庭……這個印象,夠不夠獨特?」
說著,他用龜頭在肛門口研磨,先走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些許潤滑作用。但後庭的緊致,遠非前穴可比。林鑲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滾燙的龜頭正在試圖擠開那圈緊縮的肌肉環。
「放鬆。」張程命令道,一隻手繞到她身前,隔著職業裝和內衣,用力揉捏她飽滿的乳房,「深呼吸,把屁股翹高一點。」
林鑲顫抖著照做。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括約肌,臀部翹得更高,腰塌得更深。這個姿勢讓她的後庭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肛門口那圈淡褐色的肌肉,正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
張程趁著這個機會,腰部用力一挺——
「嗚——!!!」
林鑲的喉嚨里爆發出被壓抑的慘叫,眼珠瞬間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龜頭強行擠開了緊窄的肛門口,那種撕裂般的脹痛讓她渾身僵硬,雙手指甲摳進了辦公桌的木紋里。她能感覺到,男人碩大的龜頭正在一點一點撐開她的後庭,滾燙的柱身緩慢而堅定地侵入。腸道內壁從未被開拓過,此刻被強行撐開,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強烈的脹滿感讓她幾乎窒息。
「真緊……」張程也倒抽一口涼氣,他能感覺到林鑲後庭的腸壁正以驚人的力度擠壓著他的肉棒,濕熱、緊致、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他,「鑲鑲,你後面……比前面還舒服……」
他停了幾秒,讓她適應,然後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腸壁的嫩肉被帶出來一點點,每一次插入,都能聽到肉體擠壓發出的「噗嗤」水聲——那是愛液和被強行開拓的腸道分泌液混合的聲音。
最初的劇痛逐漸轉為一種奇異、羞恥的飽脹感。林鑲的腸道被完全撐滿,每一次抽插,肉棒粗糙的青筋都會刮過敏感的腸壁,帶來觸電般的快感。更讓她羞恥的是,因為後庭被插入,前穴也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大量愛液從兩片陰唇間淌下來,在絲襪大腿內側畫出一道濕亮的軌跡。
「啊……啊哈……張總……太深了……」林鑲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斷續的嗚咽,她臉埋在臂彎里,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滴在桌面上,「腸子……腸子被頂到了……要壞掉了……」
「壞掉才好。」張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緊窄的後庭裡快速進出,發出越來越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他俯身,一隻手繞到前面,扯開了林鑲的襯衫紐扣,黑色蕾絲內衣暴露出來——那是前扣式,他單手就解開了扣襻,於是兩顆飽滿沈甸的乳球彈跳出來,乳暈是熟女特有的深褐色,乳頭已經硬挺如小石子。
他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豐腴的乳肉。林鑲的乳房經過生育,比少女更加柔軟,像兩團灌滿溫水的氣球,隨著他揉捏的動作顫動不止。更讓張程驚喜的是,當他用力擠壓乳暈時,乳尖竟然滲出幾滴白色的乳汁——
「你還在哺乳期?」他驚訝地問。
「嗯……孩子……孩子剛斷奶一個月……還有一點點……」林鑲羞恥得聲音發顫,「張總……別……別捏那裡……」
但她越是哀求,張程越是興奮。他用力擠壓她的乳房,乳汁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划過一道白色的弧線,濺落在辦公桌的文件和鍵盤上。同時,他後庭的抽插愈發凶猛,每一次都全根沒入,龜頭狠狠撞進腸道深處,讓林鑲的小腹前側都微微凸起——那是肉棒貫穿腸道,從體內頂到腹壁的輪廓。
「看到沒?」張程將林鑲的身體壓得更低,讓她能從前方的金屬裝飾條反光里,看到自己身體的狀況,「你的肚子……都被我頂出形狀了。」
林鑲淚眼朦朧地看著那模糊的反光。她的腹部,確實有一根圓柱形的凸起,隨著男人的抽插,在她小腹上滑動。那畫面淫靡得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快感積累到頂點。張程知道她快到極限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達到了巔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密集如雨,混合著腸道被撐開的水聲、林鑲壓抑的呻吟、以及乳汁滴落的細微聲響。辦公室徬彿變成了一個淫靡的舞台,而他們就是最投入的演員。
「鑲鑲,」張程喘息著,最後一次深深頂入,龜頭抵住腸道最深處的那處柔軟凸起——那是直腸與乙狀結腸的交界,「我要射了……全部射進你的腸子里……讓你肚子里灌滿我的東西……」
「啊——!不行——!」林鑲尖叫起來,腸道劇烈痙攣,括約肌死死箍住肉棒根部,「射進來……會懷……嗚啊啊啊啊——!!!」
她想說「會懷孕」,但下一秒,滾燙的精液就衝進了她的腸道深處。
張程的射精異常凶猛。第一股精液幾乎是噴射進去的,力道強勁,直接衝過了腸道的褶皺,灌進了更深的位置。林鑲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黏稠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體內。腸道被撐得更滿,小腹的凸起更加明顯,甚至能看到精液在腸道里流動的輪廓——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像懷孕初期那般有了圓潤的弧度。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
林鑲發出了失控的、拉長的高潮呻吟,眼珠完全上翻,只露出眼白,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從嘴角嘩啦啦地流下來。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腸道像抽筋般死死咬住男人的肉棒,前穴也同時噴出一股清亮的愛液,淋濕了桌下的地毯。乳汁再次不受控制地噴射,在桌面上畫出白色的斑駁圖案。
這場高潮持續了足有半分鐘。
當張程終於射完最後一滴,緩緩抽出肉棒時,林鑲已經癱軟在辦公桌上,渾身濕透,眼神渙散,只有身體還因為余韻而微微抽搐。男人的肉棒拔出後,她的後庭無法立刻閉合,形成了一個微微張開的、濕潤的圓孔,能看到裡麵粉色的腸壁,以及慢慢滲出的、濃稠的乳白色精液——那些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與絲襪上的愛液混合,畫出一道道淫穢的痕跡。
張程沒有立刻離開。他俯身,用手指將她後庭流出的精液刮起來,然後塗抹在她那對被絲襪包裹的玉足上。黏稠的精液糊在足背、足弓、腳趾之間,讓原本乾淨的絲襪變得一片狼藉。
「鑲鑲,」他低聲說,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完成的作品,「現在,你身上……從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了。」
林鑲無力地喘息著,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看著自己那雙被精液玷污的絲襪玉足,看著小腹那還未完全消下去的、被精液灌滿的微凸,感受著腸道里滾燙黏膩的飽脹感……
她知道,自己確實留下了獨一無二的印象。
一個羞恥、淫靡、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象。
辦公室的門,就在這時,忽然被敲響了——「咚咚咚」。
「張總,您在裡面嗎?下午的會議資料需要您簽字。」
是秘書的聲音。
林鑲瞬間渾身僵硬,恐懼和羞恥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現在這個姿勢——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襯衫敞開,乳房赤裸,乳汁還在滴落;下半身裙子堆在腰間,絲襪和內褲半褪,大腿和後庭一片狼藉,精液正順著腿往下流……
如果秘書推門進來……
她驚恐地看向張程,卻發現男人異常鎮定。他甚至還慢條斯理地幫她把內褲和裙子拉好,然後拉過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
「我在。」張程揚聲回答,聲音平穩得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資料放門口吧,我待會兒看。」
「好的張總。」秘書的腳步聲遠去。
林鑲這才癱軟下來,渾身脫力。張程將她抱起來,放在辦公桌後的老闆椅上,然後蹲下身,用紙巾一點一點擦拭她腿上和足上的精液。動作輕柔得不像剛才那個粗暴入侵她後庭的男人。
「現在,」張程抬起頭,看著她驚魂未定的臉,笑了笑,「你還覺得……這個印象不夠獨特麼?」
林鑲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只能點點頭,眼淚忽然就湧了出來——那是羞恥、刺激、後怕、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混合在一起的淚水。
「乖。」張程站起身,在她額頭吻了一下,「晚上我去找你。現在……先收拾一下自己。」
他轉身走向門口,去拿秘書放在外面的資料。林鑲坐在椅子上,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沾滿精液、絲襪已經濕透黏在皮膚上的玉足,聞著空氣中瀰漫的、精液、愛液、乳汁和汗水混合的淫靡氣味……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從現在起,她林鑲,就是張程的……專屬熟女性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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