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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姜小白“陸哥,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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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很快就來了。

現在還沒到正式的運營時間,她也沒有甚麼事。

一直支持的大哥想要見一面,她也不好拒絕。

「小白,你先坐,想喝甚麼,我給你點。」

陸凱澤一看到姜小白,眼睛就挪不開了,態度很是卑微,像是追求女神的舔狗。

事實也的確如此。

雖然在酒吧中,他是客戶。

但姜小白現在熱度很高,尤其是在自己運營抖音賬號之後,為酒吧帶來了很大的流量,陸凱澤那點家產,姜小白還真不放在眼裡。

只不過,她到底乾的是服務行業,所以過來給陸凱澤個面子。

不然面對陸凱澤這種追求者,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不用了,一會兒我還要化妝準備,陸哥你有事就說吧。」姜小白看著對方,心裡祈禱:這煞筆千萬別是表白的。

乾這一行的,把男人都當成客戶。

很難產生感情。

大哥要是表白,她肯定是要拒絕的,這樣弄不好這一個大哥就沒了。

姜小白知道陸凱澤一直在追求自己,她心裡很厭煩。

你這種沒多少錢的小大哥,心裡沒點逼數麼?

非得我直接拒絕了你,你就爽了?

「跟你打聽點事兒,你現在十幾萬粉絲,也算是網紅了,有沒有聽說過一家叫無憂傳媒的公司。」陸凱澤也發覺對方態度有點冷淡,於是連忙打聽道。

「無憂傳媒?」聽到這四個字,姜小白眼前一亮。

自從當了網紅之後,這家公司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她已經聽說過好多次了。

別的不說,就說那個瀾瀾。

聽說之前就是個酒吧跳舞的,被張總看上之後,現在已經是千萬粉絲的大網紅了。

姜小白也想被張總看上,加入無憂傳媒。

但無奈的是,現在的無憂傳媒根本沒有線下應聘渠道。

不過網上倒是有傳言,張總馬上要開啓一場直播大選。

到時候應該會簽很多人。

姜小白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不錯,對此她也很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被選上。

事實上她的條件很好。

一張嬌媚的臉蛋,一顰一笑都充滿了誘惑,身材雖瘦,但卻並不單薄,前凸後翹這個詞用於形容她十分貼切。

這樣的條件,在她運營抖音賬號之後,很多機構都拋來了橄欖枝。

但姜小白全都拒絕了,因為她想試一試。

她心裡抱有一線希望。

萬一……自己能被張總選上呢?

但如今聽陸凱澤提起無憂傳媒,她心中頓時感覺到了一股驚喜。

難道這個陸凱澤有無憂傳媒的關係?

那自己是不是能走個後門?

如果能和張總見一面就更好了,張總年輕又帥氣,就算是讓自己……

姜小白忍不住浮想聯翩,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迷蒙了。

陸凱澤看的幾乎要流口水,他並不知道姜小白心中所想,直接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家公司的老闆得罪了我,我想收拾他,所以找你打聽一下。」

嗯?

姜小白愣了一下,隨後「噗」的笑出了聲。

她看著陸凱澤,目光很是驚奇。

你?

收拾張總?

你踏馬比奔波霸還狂啊!

奔波霸最起碼還知道自己打不過孫猴子,你倒好,想直接乾如來佛祖?

「小白,你笑甚麼?」陸凱澤聽出了她嘲笑的意味,頓時臉色漲紅。

剛剛他的確是吹牛了。

明明連自己老爹也沒敢說報復,只是想著如何幫他把李可可奪回來。

但在女神面前,他總不能說這些吧?

「陸哥,今天你在我這消費多少了?」姜小白笑的臉色發紅,看起來媚意十足,但還是止住了笑容,嚴肅的問道。

「今天就定了個台,定了幾個花籃。」陸凱澤表情納悶。

「一會我和營銷說一聲,你今天的消費我來買單,以後你再來星辰酒吧,不要再給我花錢了。」姜小白正色說道。

「???」陸凱澤頓時懵了,「小白,這,這是為甚麼啊?」

「不為甚麼,我怕張總誤會。」姜小白淡淡道。

「你和那個張程認識?」陸凱澤心中頓感不妙。

「還不認識。」姜小白搖頭。

「那你怕他誤會啥啊?」陸凱澤傻傻的問。

「萬一他看上我了呢?」姜小白站起了身,「所以,我不能留有一點風險,就這樣吧陸哥,以後你別找我了。」

說完,她扭著宛如蛇精一般的細腰,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陸凱澤明顯和張程有仇。

她可不能和張總有仇的人有來往。

萬一直播大選的時候,自己被張總看上,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風險。

所以,她必須提前做好切割。

萬一真的機會來臨。

因為這點小事,導致自己被張總厭惡,那陸凱澤就太該死了!

而陸凱澤則是看著姜小白的背影,人都傻了。

自己只是來打聽一點事情。

怎麼姜小白完全和自己斷絕關係了呢?

以前的時候,雖然面對自己的追求她態度很平淡,但也會偶爾敬個酒聊聊天甚麼的。

怎麼今天一聽張程的名字,就直接不搭理自己了?

這是為甚麼啊?

陸凱澤坐在卡座,傻愣了許久……

也沒有想明白。

……

臥室中,張程坐起身,拿起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大口。

今天這場,是他打過最硬的仗了。

饒是三倍體質,此時也是耗光了體力。

因為戰況激烈,期間甚至連一滴水都沒喝。

此時終於能喘口氣,補充一下體力了。

左右看了看,兩個人此時都是閉著眼,不知道睡著了還是昏迷了。

此時,疲倦的感覺一陣陣襲來,讓他也是忍不住眼皮打架。

「睡覺睡覺!」

優化過的基因,讓張程在瘋狂之後依然可以平靜入睡,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要知道,之前的時候,他就算是再瘋狂,第二天也能早早醒來,並且精神狀態十分良好。

而今天,一覺睡到了中午。

屬實是消耗太大了!

張程剛醒,坐起身喝了幾口水,此時身邊兩人依舊是睡得十分香甜,哪怕他起身的動靜不小,她們依然是毫無反應。

可見兩人消耗更大。

中午的陽光照進室內,落在兩人平靜的臉龐上,白皙的肌膚反射出瑩瑩白光,看起來誘人可口。

張程則是陷入了沈思。

要不要再搞一支基因進化藥劑呢?

不然以後再有這種硬仗,有點扛不住了啊!

第185章 尋求合作要不要再搞一支基因進化藥劑,這件事張程選擇暫時擱置了。(加料)

昨天晚上他興致很高,發揮出了百分之二百的戰鬥力,導致自己透支的也很嚴重,所以有了再次基因提升的想法。

但一個晚上休息過後,他已經完全恢復了。

所以,完全沒有了再次基因進化的想法。

偶爾一次透支,還影響不了健康。

除非天天晚上都這麼瘋狂……

……

所張程在到公司之後,直接給兩人請了天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在張程照常上了一天班,都快下班的時候,在家中休息的欲夢和瀾瀾才緩緩醒過來。

瀾瀾睜開了雙眼,首先感受到的就是黑暗。

屋裡沒開燈,巨大落地窗被窗簾籠罩,幾條縫隙之中,也沒有一點陽光。

感受著渾身的疲憊,瀾瀾對於時間的感覺都紊亂了,呢喃低語道:「我是只睡了幾個小時,還是睡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欲夢的聲音從房間一角響起,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沙啞,隨後燈光「啪」一聲打開,驅散了滿室的曖昧黑暗,讓屋內瞬間充滿了刺眼的光亮。

瀾瀾眯起適應光線的眼睛,此刻才能真正看清這間奢華臥室被一夜瘋狂肆虐後的慘狀——不,不是慘狀,而是戰場,一場以她為祭品之一的、徹底潰敗臣服的淫靡戰場。

視線所及,巨大的床鋪中央凹陷下去,原本鋪就的昂貴埃及棉床單被揉搓得不成樣子,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漬與可疑的半乾涸的白色斑痕交織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淫穢的光。一灘灘粘稠的、半透明的愛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像地圖上的標記,記錄著每一次深入撞擊時她失禁般洶湧噴發的浪潮。而那幾片格外濃白、已經結痂的污漬,顯然不屬於她——那是張程的烙印,是那個宛如蠻獸的男人在她和欲夢體內、體外交替征伐後,將她們灌滿、塗遍的證明。

床尾的地毯上,幾條黑色蕾絲布料可憐地躺在那裡——那原本是欲夢穿著的性感內衣。一條丁字褲的細帶已經斷裂,巴掌大的三角區布滿了被粗暴撕扯的裂口,上面同樣沾染著乾涸的白濁。旁邊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文胸,罩杯被撐得完全變形,依稀能看到上面殘留的牙印,以及幾縷黏膩的、已經乾硬發黃的乳汁痕跡——那是昨夜她被張程壓在身下一邊猛烈抽插一邊吮吸啃咬時,被刺激得不受控制噴湧而出的結果。

瀾瀾自己的衣服更是蹤影難覓,只有幾縷破碎的白色雪紡布料掛在床柱上,像敗軍的旗幟。她艱難地轉動酸痛的脖頸,目光掃向梳妝台——台面上瓶瓶罐罐倒了一片,一瓶昂貴的精華液被打翻,粘稠的液體流淌下來,和地板上幾滴已經凝固的、混著女性分泌液與男人前列腺液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散髮出一種腥甜中帶著麝香的複雜氣味。一面巨大的落地鏡上,布滿了密密麻麻、從不同高度濺射上去的白色斑點,此刻在燈光下反射著星星點點的光。那些……是在她被擺成後入姿勢,翹著臀部被狠狠貫入時,張程強迫她抬起頭,讓她親眼看著鏡中自己是如何被他撞得渾身亂顫、翻著白眼被內射而同時,另一邊的欲夢正跪在她臉側,用那雙被黑色蕾絲絲襪包裹的玉足夾著張程的肉棒上下摩擦,最後那滾燙的濃精一股股噴射,不僅灌滿了她抽搐的小穴,也有一部分失控地濺射到鏡面上,甚至有幾滴落在了當時正張嘴喘息、發出「哦齁齁齁」呻吟的她的臉頰和舌尖……

「亂糟糟的,徬彿被轟炸過了一樣。」欲夢的聲音帶著一絲揶揄響起,打斷了瀾瀾的回憶。

豈止是轟炸。瀾瀾感到體內深處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蕩蕩卻又殘留著飽脹感的酸痛。那被反復撐開、捅穿、灌滿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她記得張程那駭人的尺寸和硬度,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從中間劈開。尤其是當他把精關對準了她的子宮口……那滾燙碩大的龜頭像攻城錘一樣,抵在她柔軟緊窄的宮頸上研磨、試探,然後在一次深過一寸的狂暴衝刺中,伴隨著她一聲變了調的尖利哭喊,硬生生擠開了那圈從未被造訪過的羞澀肉環,發出「啵」的一聲清晰可聞的、帶著粘液撕裂感的悶響,闖入了她最深處最隱秘的宮腔。

那一刻的感覺無比清晰:溫熱的、柔軟的宮腔內壁被一個完全異質的、滾燙堅硬的物體蠻橫地闖入、撐開,敏感的褶皺被暴力碾平,整個宮腔像被充氣一樣瞬間鼓脹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在那狹小空間里的形狀,每一次攪拌、衝撞都帶起一陣直沖天靈蓋的、混雜著劇痛與極致快感的痙攣。而當最後那股股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直接噴射進她宮腔深處時,瀾瀾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了起來,一個明顯的、圓潤的凸起在她平坦的下腹部顯現,隨著精液的持續灌注而微微起伏——那是她純潔的子宮被完全灌滿、撐圓,甚至被頂出體腔輪廓的淫靡景象。張程還惡劣地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感受著裡面被精液衝刷得咕嚕作響的動靜,一邊低沈地說著:「看,瀾瀾的子宮,這麼快就變成爸爸的精液小飯盒了,凸出來了,灌滿了,一滴都漏不出來……」

更讓她羞恥得渾身滾燙的是,整個過程並非只有她和張程。欲夢那個該死的女人一直在旁邊,用盡各種方式參與進來,或者說是……爭奪。當張程正用傳教士體位深深埋在她體內衝刺時,欲夢會從側面貼上來,將自己那對飽滿得驚人的巨乳擠到張程臉旁,用粉嫩的乳尖摩擦他的臉頰和嘴唇,同時俯下身,用濕潤的舌尖舔舐瀾瀾因快感而緊繃的足弓——瀾瀾的腳也很美,纖巧白皙,足弓的弧度優雅如新月,十根腳趾如玉筍般整齊,塗著鮮紅的蔻丹。昨夜她穿著的那雙白色蕾絲邊長筒絲襪,在腳踝處已經有了多處勾絲和破損,那是被張程粗糲的手指和欲夢的牙齒撕扯玩弄的結果。絲襪半脫不脫地掛在腿上,足底沾滿了混合的體液,變得濕滑黏膩。欲夢一邊舔,一邊發出嘖嘖的水聲,還含糊地說:「程哥你看,瀾瀾的腳趾蜷得多可愛……啊,她也高潮了,腳心都出汗了,咸咸的,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而當張程換成後入姿勢,將瀾瀾的臉按在柔軟的床墊里,從背後凶悍地侵犯時,欲夢則會繞到前面,將自己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伸到瀾瀾的嘴邊,用圓潤的腳趾去逗弄她吐出的小舌,或是用足底去摩擦她因缺氧和快感而泛紅的臉頰。絲襪順滑的觸感混合著足底微汗的濕咸,以及……之前沾染上的精液乾涸後的腥氣,一股腦地湧進瀾瀾的鼻腔和口腔。她在那多重感官的衝擊下徹底崩潰,只能發出「咿咿哦哦哦~~~~噫!哦齁齁齁齁齁?」的無意義呻吟,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欲夢的絲襪足背上。

這還不是全部。張程顯然樂在其中,享受著雙美侍奉。他會突然從瀾瀾體內抽出那沾滿粘滑愛液的粗長肉棒,轉而塞進跪坐在他面前的欲夢早已泥濘不堪的小嘴裡,讓她用溫軟的口腔和靈巧的舌頭進行清理和侍奉。而瀾瀾被晾在一邊,空虛的小穴一陣陣地收縮,愛液汩汩流出。這時,張程又會命令她用那雙絲足去夾弄他那暫時休息的、但依然硬挺滾燙的肉棒。瀾瀾只能順從地併攏雙腿,用足底和足弓形成的柔軟凹陷,包裹住那根青筋盤虯的巨物,上下摩擦。絲襪的順滑與足底肌膚的細膩形成絕妙的觸感,再加上足趾偶爾頑皮地刮蹭過敏感的龜頭稜和馬眼,總能引來張程舒服的嘆息和更粗暴的命令:「夾緊點,用腳心磨……對,就是這樣,瀾瀾的腳,天生就是給爸爸足交用的……」

最混亂癲狂的高潮,發生在後半夜。張程的精力徬彿無窮無盡。他將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眼神渙散的瀾瀾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用騎乘位再次深深沒入她那早已被操得紅腫外翻、卻依然飢渴收縮的嫣紅肉穴。同時,他招手讓同樣氣喘吁吁、渾身布滿指痕吻痕的欲夢趴伏到瀾瀾背上,形成一個三明治般的疊羅漢姿勢。欲夢從後方伸出雙臂,穿過瀾瀾的腋下,用力揉捏擠壓她那對雖然不如自己豐滿、但也頗具規模的柔軟乳房,指尖惡意地掐弄挺立的乳尖。而張程則一邊自下而上地狠狠頂弄著瀾瀾濕滑緊致的腔道,一邊抬起頭,準確地捕捉到欲夢低垂下來的、同樣紅腫的唇瓣,與她深吻糾纏。

瀾瀾被夾在中間,前後都是滾燙的身體和激烈的動作。身前是男人狂暴的衝撞,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她子宮上提,小腹凸起;身後是女人柔軟的壓迫和乳尖被肆意玩弄的酥麻。張程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一次次精准地擦過G點,撞開宮頸,刮蹭著宮腔內壁最敏感柔軟的皺摺。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形狀、溫度、每一次摩擦帶起的火花,以及……臨近釋放前變得更加粗硬滾燙的脈動。而同時,欲夢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帶著情慾的濕熱,還有斷斷續續的、與她交纏在一起的呻吟:「啊……程哥……頂到了……頂到瀾瀾的子宮了……我都能感覺到……隔著她的肚子……凸起來了……哦齁齁齁齁……」

在那一刻,瀾瀾的意識和身體徹底分離。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嘴裡發出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高亢到嘶啞的哭叫:「哈啊——!爸爸……爸爸的肉棒……把瀾瀾……把瀾瀾的子宮……頂穿了……啊啊啊進去了……又進去了……宮腔……宮腔裡面被龜頭……刮到了……要死了……瀾瀾要變成……變成爸爸和欲夢姐姐的……共用精液小便器了啊啊啊???」

隨即,她感覺到體內的巨物猛烈地搏動起來,一股……不,是連續數股滾燙、濃稠、量多得驚人的黏濁液體,以極強的衝擊力,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她早已門戶大開的子宮最深處。那滾燙的觸感如此清晰,像是燒開的牛奶直接灌入,燙得她宮腔劇烈痙攣,子宮頸像小嘴一樣死死箍住入侵的龜頭根部,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寶貴的精液。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如同吹氣球般迅速隆起,鼓成一個圓潤小巧的弧度,甚至能看到裡面被液體充滿而微微晃動的輪廓。張程射精的力量是如此之強,以至於部分精液甚至從她被撐到極限的宮頸口和肉棒的結合處反湧出來,混合著她高潮時噴湧的愛液,沿著兩人交合處、她的大腿內側潺潺流下,在床單上暈開更大一片深色的濕痕。

而幾乎在她被內射灌滿的同時,趴伏在她背上的欲夢也發出了崩潰般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張程的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繞到後面,在猛烈乾著瀾瀾的同時,用手指在欲夢同樣泥濘的後庭花蕾中快速抽插摳挖,給了她一個出其不意的、劇烈的肛交高潮。欲夢的菊穴緊緊絞著張程的手指,淫液和些許腸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滴滴答答地落在瀾瀾的腰窩和臀縫里。

這場混亂的、三人糾纏的、包含了一切體位和玩法的性愛馬拉松,持續了幾乎一整夜。直到窗外的天色從最深沈的黑暗,漸漸透出熹微的晨光。瀾瀾和欲夢都記不清自己被操高潮了多少次,被內射灌滿了多少回,身上、臉上、頭髮上被塗抹了多少精斑和愛液。她們就像兩個被玩壞的精美玩具,被張程隨意擺弄成各種姿勢,品嘗著各種玩法——傳教士、後入、側臥、站立抱起、69互舔、雙飛、乳交、足交、手交、顏騎、深喉口交、肛交……她們的呻吟聲、求饒聲、肉體碰撞聲、水聲交織在一起,組成一曲淫靡至極的交響樂。而張程始終是那個從容不迫的指揮家,掌控著節奏和分配,享受著兩具年輕美麗、各有千秋的肉體對他毫無保留的奉獻與臣服。

最後的收尾,是張程將最後一股濃精,同時噴射在並排跪趴著、高高撅起紅腫臀瓣的瀾瀾和欲夢的臉頰上。她們順從地仰起頭,張開嘴,伸出舌頭,讓那白濁的液體玷污她們姣好的面容,流進她們的口腔,再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彼此沾滿汗水和體液的乳房上。然後,張程才心滿意足地長出一口氣,將癱軟如泥的兩人摟進懷裡,沈沈睡去。

此刻,在明亮到刺眼的燈光下,重溫昨夜每一個細節的瀾瀾,只感到一股洶湧的熱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從腿心湧出,浸濕了裹在身上的薄薄浴巾。身體因為回憶而再次燥熱、顫抖,那些被過度使用的部位傳來陣陣酸痛,卻也伴隨著空虛的渴望。她不由自主地變得臉色紅潤,從脖頸到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羞恥卻又興奮的桃紅色,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浴巾的摩擦下,再次可恥地挺立發硬。

「大奶牛,來的時候你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我還以為你多清高呢,可是到了之後……嘖嘖……真不知道你在裝甚麼?」

欲夢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毫不留情的嘲諷了起來。

瀾瀾對此無言以對。

她一直自視甚高,想把自己賣個好價錢。

所以剛來的時候,難免有點不情願。

但之後……

她服了!

張程太強了,強大到她身心全部被這個男人征服。

「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瀾瀾沈默了幾秒,站起身開始撿衣服,但撿來撿去發現全都是爛的,乾脆裹了個浴巾就出去了。

她和欲夢不對付,一點也不想和欲夢待在一起。

當然,欲夢也不喜歡她。

目送瀾瀾顫顫巍巍的離開,欲夢哼了一聲,回想起昨夜的瘋狂,小臉不由的變的紅潤起來。

和瀾瀾一樣,她現在也服了。

本來她也就是為了報恩,並穩固自己的地位。

當然,也有對張程的愛慕,倒是心甘情願。

但直到真正嘗到了張程的厲害,她才真正的死心塌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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