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父親的位置“張總,果然讓你說中了!”(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1 / 2
蘇婉晴手機響了一下,她一開始也沒當回事,但拿起來一看,看到蘇坤發來的視頻之後,頓時臉色一變,並把視頻拿給張程看。
素白小手舉著手機,上面播放著視頻。
是蘇坤本人出鏡,一副悲苦的模樣,訴說自己欠債之後,蘇婉晴和蘇卿卿母女兩人對他不管不顧,和網上賢妻孝女的人設完全不同。
手機在微微顫抖,是蘇婉晴被氣的嬌軀微顫。
蘇坤這是完全要毀了她和女兒啊!
如果這個視頻被發佈在網上,那她和蘇卿卿會立馬人設崩塌,遭受網友和粉絲的唾棄,徹底的墮入塵埃。
自己也就算了,畢竟自己如今已經和張總在一起了,可卿卿她有甚麼錯?她可是蘇坤的親生女兒啊!
蘇婉晴氣的就是這個。
如果只毀了自己,那她根本不會生氣。
雖然蘇坤率先拋棄妻女,但自己也的確是移情別戀了。
如果只是自己被毀了,那蘇婉晴也無所謂。
大不了以後就做一個小女人,靠張總養活好了。
可蘇卿卿那麼年輕!
她學習不好,以後前途堪憂,現在有條網紅的路,以後也算是有個事業。
可誰能想到,蘇坤竟然這麼狠心。
要把女兒徹底毀了!
「我之前不是早預料到這個情況了麼?放心吧,蘇坤這個視頻就算是發出去,也不會對你和卿卿有影響的!」
張程看她氣的顫巍巍的模樣,不由得有些眼暈,連忙把成熟少婦摟進懷中安慰道。
「我不是怕,就是生氣而已。」蘇婉晴感受著寬厚的胸膛,聲音帶著微微的抽泣道:「他怎麼能這麼毀卿卿呢?她可是他的女兒啊!」
「賭狗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做出甚麼樣的事情都不足為怪。」張程嘆了口氣說道。
「還好有你。」蘇婉晴有些寬慰的說道。
要是沒有張程,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雖然張程年紀小,但卻頂天立地,能庇護住她們母女。
比起蘇坤,他更像一個合格的丈夫和……爸爸。
想到這裡,蘇婉晴有點臉紅。
張程比蘇卿卿也沒大幾歲,不知道卿卿願不願意認這個爸爸。
就在蘇婉晴這樣想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急促的門鈴聲。
並且還有蘇卿卿略帶哭腔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蘇婉晴臉色一變,「卿卿來了,這怎麼辦啊?」
她一直不敢讓蘇卿卿知道自己和張程的事情。
畢竟兩人年齡差距太大,她怕女兒看不起自己。
可如今,蘇卿卿就在門外。
萬一被她發現,自己可沒臉見人了!
蘇婉晴一雙大眼睛,沒有了往日里的明媚與溫柔,滿是恐慌的看著張程。
「你先別管這個了,肯定是蘇坤也把視頻發給卿卿了。」張程倒是沒那麼慌,冷靜的道:「先把衣服穿上,讓卿卿進來,安慰安慰她,畢竟她爹做這事兒太傷人了。」
「對,先穿衣服。」蘇婉晴聞言立馬起身,撿起剛剛丟在一旁的衣服,一件件套在白皙細嫩的嬌軀之上。
穿好衣服之後,她立馬去開門。
剛剛張程的話提醒她了。
這個時候,趕緊安慰卿卿才是最重要的。
蘇坤把視頻發給了卿卿,她指不定多傷心呢。
至於自己和張程這事兒……
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卿卿,是不是你b……他給你發視頻了。」
蘇婉晴開了門之後,看到淚眼婆娑的蘇卿卿之後,立馬心疼的詢問道。
「嗯嗯。」
蘇卿卿抽泣不已的點了點頭。
蘇婉晴心裡又是一陣大罵蘇坤不是人,同時連忙把蘇婉晴帶進屋裡,到客廳沙發落座之後,她連忙安慰道:
「這種輸紅眼的人,甚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你也別太傷心。」
「可是,他怎麼能這麼做啊……」蘇卿卿傷心不已,「這個視頻要是發到網上,我們不就毀了麼?他欠了那麼多錢跑了不說,現在還要來害我們。」
一個陌生人做出這種事,最多是讓人憤怒。
可蘇坤親爹為了要錢,做出這種事情。
就讓蘇卿卿傷心了。
「別怕,張總提前和我通過氣了,這件事他早有預料,你放心,就算是他把視頻發出去,也不會影響到我們的。」
蘇婉晴把女兒摟進懷裡安慰道。
聽到這話,蘇卿卿心中的恐慌倒是少了些,但卻還是非常傷心,一邊抽泣一邊掉眼淚。
這個蘇婉晴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個時候,張程走了出來,說道:「卿卿,蘇坤他已經徹底喪心病狂了,這樣的人不配當你的爸爸,你也沒有必要因為他而傷心。」
「張總。」蘇卿卿聽到這話,立馬站起了身,眼神有些期望地看著他。那雙被淚水浸濕的眼睛里,不只是期望,還有一種近乎渴求的依賴——像迷失的小鹿終於找到了可以躲藏的庇護所。
張程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心裡不由地苦笑了一聲。他看見蘇卿卿起身時,米白色的短裙因為剛才蜷縮在沙發上的姿勢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裹著透肉膚色絲襪的大腿。那絲襪的頂端,隱約可見一圈精緻的黑色蕾絲腿環,緊緊地勒在雪白豐腴的肌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透著一種禁忌的誘惑。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針織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能看見鎖骨優美的弧線,又不會顯得過於暴露——但張程知道,那件針織衫下面,蘇卿卿習慣穿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他曾無意間瞥見過晾曬在陽台上的那套,胸罩的罩杯是半杯托舉式的,邊緣綴著細密的蕾絲花邊,內褲則是丁字款式,細細的帶子注定只能勉強遮住最私密的那處嫩肉。
他坐在了蘇卿卿的身邊,柔軟的沙發立刻凹陷下去。蘇卿卿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挨著他坐下,兩人的大腿在沙發緊窄的空間里不可避免地貼在一起。隔著兩層布料——他的休閒褲,她的絲襪和短裙襯里——張程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大腿肌肉的溫熱與柔軟,以及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所帶來的微妙摩擦感。
蘇卿卿此時才感覺心裡有點安慰。男人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帶著一種堅實可靠的氣息。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朝張程的方向又靠攏了些,左腿的膝蓋輕輕抵在張程的右腿外側,形成一個親暱的角度。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隨著呼吸輕微顫動。這個姿勢讓她針織衫的領口微微敞開,從張程的角度看下去,能窺見一道深邃的乳溝邊緣,以及黑色蕾絲胸罩上緣那圈精緻的繡花——那是法國進口的蕾絲,質地輕薄通透,在室內暖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襯得被包裹其中的軟肉更加白皙誘人。
也就是母親在身邊,不然她真想撲進旁邊男人的懷裡。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瘋狂蔓延。蘇卿卿甚至能想象出那種觸感——把臉埋進張程寬闊胸膛時,鼻尖會蹭到他襯衫的棉質紋理,呼吸間會聞到淡淡的、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混合著一點點古龍水的後調。她的雙手會環抱住他的腰,手指可能會無意識地抓緊他後背的衣料,將平整的襯衫抓出褶皺。而張程的手臂會環住她的肩膀,或者更下一些,摟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但臀部飽滿,是標準的沙漏型身材,被他摟住時,手掌一定會感受到腰臀之間那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的思緒越飛越遠,身體也越發柔軟。右腿無意識地抬起,搭在了左腿上,這個二郎腿的姿勢讓包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完全展露出來。絲襪在膝蓋處因為彎曲而產生了細微的褶皺,但足踝處卻繃得筆直,勾勒出纖細優美的腳踝線條。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米白色的淺口單鞋,此刻左腳已經從鞋子里微微脫出,只有腳尖還虛虛地勾著鞋跟。透過那層薄薄的膚色絲襪,能看見她足部的輪廓——腳趾修長,趾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在絲襪底下形成五個小巧的凸起;足弓弧度優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腳後跟圓潤,絲襪在那裡因為經常摩擦而顏色略深,泛著肉感的光澤。
蘇婉晴就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看著女兒挨著張程坐下,心裡雖然有些微妙的感覺,但更多是安慰——女兒看起來情緒穩定些了。她完全沒注意到,在沙發這個視覺死角,張程的右手已經悄然垂下,手指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蘇卿卿搭在沙發上的左手手背。
蘇卿卿渾身一顫,幾乎要驚呼出聲,但立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將聲音咽了回去。那只屬於男人的手,體溫比她高,指腹帶著薄繭,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那觸感像電流般順著她的手臂竄上脊背,讓她後頸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太大聲,生怕對面的母親察覺異常。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乳尖在黑色蕾絲胸罩里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頂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在針織衫的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腿心處更是傳來一陣濕熱,內褲的丁字褲帶子已經陷入了泥濘的縫隙,她能感覺到那裡正在滲出溫熱的液體,一點點浸濕了蕾絲布料,甚至可能透過絲襪的襠部,在沙發墊上留下隱秘的濕痕。
張程的手指開始移動。他沒有看蘇卿卿,目光依然平靜地落在對面的蘇婉晴身上,徬彿在認真傾聽她說話。可他的右手卻像有了自己的生命,從她的手背滑到手腕,指腹在她腕骨突起的地方打轉,那是她脈搏跳動的位置。他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指尖下瘋狂加速,砰砰砰地撞擊著,像被困住的小鳥在拼命掙扎。
然後,他的手指鑽進了她針織衫的袖口。袖口是寬松的,他的指尖輕易地探入,觸碰到她小臂內側的肌膚——那是全身最嬌嫩的部位之一,幾乎沒有角質層,觸感如凝脂般細膩光滑。他的指腹在那裡緩慢地畫著圈,一圈,兩圈,每畫一圈,蘇卿卿的身體就僵硬一分,呼吸就急促一分。她不得不微微張開嘴,用舌尖抵住上顎,才能控制住不要發出奇怪的喘息。可鼻腔里還是洩露出了細小的、像幼貓嗚咽般的哼聲,好在蘇婉晴正低著頭看手機,沒有注意。
「卿卿,你臉色怎麼這麼紅?」蘇婉晴忽然抬起頭,關切地問。
蘇卿卿嚇得魂飛魄散,張程的手指卻在那一瞬間縮了回去,徬彿從未存在過。她連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實燙得厲害。「沒、沒事……可能是剛才哭的,有點熱……」她結結巴巴地解釋,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把外套脫了吧。」張程的聲音適時響起,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他甚至體貼地站起身,走到客廳的空調控制面板前,調低了溫度。「我調一下空調。」
蘇卿卿如蒙大赦,連忙脫掉了針織衫的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同樣是修身的款式,將她的上半身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黑色的蕾絲胸罩肩帶從吊帶邊緣露出來,在雪白的肩膀上勒出淺淺的紅痕,顯得格外情色。脫外套時,她的手臂抬起,腋下那道優美的弧線完全展露,沒有一絲贅肉,肌膚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張程站在空調面板前,背對著她們,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能從面板的玻璃反光里瞥見客廳的景象——蘇卿卿正慌亂地整理著吊帶,胸前的豐滿因為動作而微微晃動,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蕩出誘人的波浪。
他走回沙發,這次沒有挨著蘇卿卿坐下,而是選擇了她右側的單人沙發。這個位置看似拉開了距離,實則更加危險——從他這個角度,能毫無阻隔地看見蘇卿卿側身的曲線,從纖細的腰肢到飽滿的臀部,再到那雙併攏的、包裹在膚色絲襪里的美腿。而且,蘇卿卿的右手此刻正搭在沙發扶手上,離他的左手很近。
蘇婉晴又低頭去看手機了,似乎在回復甚麼消息。客廳里安靜下來,只有空調出風口送風的細微聲響。這安靜卻成了最好的掩護。
張程的手再次動了。他的左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實際上手指已經悄悄探出,碰到了蘇卿卿搭在扶手上的右手小指。先是小指的指尖相觸,冰涼與溫熱碰撞。蘇卿卿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縮回手,卻被張程的手指輕輕勾住了。
勾住,然後纏繞。他的食指和中指像靈蛇般鑽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這個動作看似親密,實則充滿掌控意味——他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指節用力,將她纖細的手指牢牢鎖在自己的掌心。蘇卿卿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以及指腹那些薄繭摩擦她指縫嫩肉時帶來的、略帶粗糙的觸感。那種觸感讓她頭皮發麻,腿心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內褲被浸濕時發出的、細微的「滋滋」聲——雖然那可能只是她的幻覺。
張程的手指開始在她掌心寫字。一筆一划,寫得很慢,很清晰。
第一筆:橫。他的指腹壓過她掌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蘇卿卿咬住了下唇,牙齒深深陷入柔嫩的唇瓣里。
第二筆:竪。指尖划過掌心的生命線,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她的腳趾在絲襪和單鞋里猛地蜷縮起來,足弓繃緊,絲襪因為突然的拉伸而發出極細微的「嘶啦」聲。好在空調的風聲掩蓋了這一切。
第三筆:撇。第四筆:捺。
是一個「父」字。
蘇卿卿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當然明白這個字的意思——剛才張程說「蘇坤不配當你的爸爸」,而現在,他在她掌心寫下這個字。是在暗示甚麼?還是在詢問甚麼?她的大腦一片混亂,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乳尖硬得發痛,在吊帶背心和蕾絲胸罩的雙重束縛下,那兩個小點已經像兩顆成熟的櫻桃,將薄薄的布料頂得凸起;腿心處濕得一塌糊塗,她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已經浸透了丁字褲的布料,正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慢下滑,在絲襪內部留下溫熱的、蜿蜒的痕跡。絲襪的襠部是加厚的,此刻卻被愛液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最私密的那處嫩肉上,勾勒出飽滿陰唇的形狀——如果此刻有人從下方看,一定能看見那片被浸濕後顏色變深的三角區域。
張程的手指沒有停。他在那個「父」字下面,又寫了一個字。
這次筆畫更多,他寫得很慢,每一筆都像是用指尖在她掌心最敏感的地方細細描摹。橫、竪、橫折、橫、竪鈎……蘇卿卿的身體隨著每一筆的落下而顫抖,當最後一筆「點」完成時,她幾乎要癱軟在沙發上。
是「欲」字。
「父欲」。父親般的慾望。或者說,想要成為她父親的慾望。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進蘇卿卿的腦海,讓她整個人都懵了。羞恥、恐慌、刺激、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像海嘯般席捲了她。她不該有這種感覺的,張程是母親的男人,他只比她大幾歲,他寫下這種字是在羞辱她、玩弄她……可是,可是為甚麼她的身體會這麼熱?為甚麼腿心那裡會一陣陣地收縮,像是有無數小蟲在爬,在咬,在催促著甚麼?
張程的手指松開了。十指相扣的狀態解除,他的手掌撤離,只留下她掌心那片被反復描摹過的肌膚還在發燙、發麻,像被烙鐵烙上了看不見的印記。
蘇卿卿猛地抽回手,雙手緊緊交握在胸前,徬彿這樣就能掩蓋剛才發生的一切。她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了她紅得滴血的臉頰。她能聽見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咚咚咚,像要衝破胸腔。對面的母親還在看手機,完全不知道就在她眼皮底下,自己的女兒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的、卻足以顛覆心智的侵犯。
而張程,他已經恢復了那副平靜沈穩的表情,甚至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他的喉結滾動,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清晰可聞。蘇卿卿盯著那個滾動的喉結,忽然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她想撲上去,用牙齒輕輕咬住那裡,感受他脈搏在舌尖下的跳動,然後用舌頭舔舐,像小動物標記領地一樣,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氣息。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慌忙移開視線,卻又不自覺地落在了張程的手上——那只剛剛在她掌心寫字的手,此刻正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能看見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就是這雙手,剛才那樣細緻地、緩慢地侵犯了她。就是這只手,指腹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和濕度。
她忽然注意到,張程的食指指尖上,沾著一點極淡的、透明的液體。那是她的汗嗎?還是……別的甚麼?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夾緊了腿心那片濕熱的區域。絲襪因為摩擦而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在她聽來卻震耳欲聾。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腿心的景象: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已經完全濕透,緊緊貼在兩片飽滿的陰唇上,深色的布料被愛液浸成了更深的墨色,邊緣甚至可能已經滲出了布料,沾染到了絲襪襠部的內側。如果她此刻站起來走動,濕透的蕾絲布料一定會摩擦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帶來一陣陣讓她腿軟的刺激。而絲襪襠部那片被浸濕的區域,會隨著她的步伐若隱若現——雖然從外面看只會覺得顏色略深,但如果有人貼近了仔細看,一定能發現那不正常的水光。
「卿卿?」蘇婉晴的聲音把她從淫靡的幻想中拉回現實。「你怎麼了?一直不說話。」
「啊……我、我在想事情……」蘇卿卿慌忙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媽,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累了就早點休息吧。」張程接過話頭,聲音溫和。「今晚你就在這兒住下吧,別回去了,反正客房一直收拾著。」
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女兒情緒不穩定,母親留她過夜。但蘇卿卿卻聽出了弦外之音。在這兒住下……意味著整晚都會和張程在同一個屋檐下。母親可能會睡在主臥,而她睡在客房,張程睡在哪裡?書房?還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腿心又湧出一股熱流,這次多得讓她幾乎以為自己要失禁了。她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已經浸透了丁字褲最窄的那條帶子,正沿著臀縫緩慢下滑,在會陰處匯聚,然後因為重力的作用,一點點滴落——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滴液體離開身體時的景象:從濕潤的穴口滲出,掛在內褲帶子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然後不堪重負地斷開,滴落在沙發墊上,留下一個不起眼的、深色的小圓點。
她必須去洗手間整理一下,不然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失控。
「媽,張總,我、我去一下洗手間……」她站起身,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
起身的瞬間,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有多軟——雙腿虛浮無力,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剛才長時間緊繃而微微發抖。她不得不扶了一下沙發扶手才站穩。而這個動作讓她短裙的裙擺又往上滑了一截,原本只到大腿中部的裙子現在幾乎到了大腿根部,那圈黑色的蕾絲腿環完全暴露出來,在膚色絲襪的包裹下,像一道華麗的囚禁標記,牢牢地鎖住了她豐腴的大腿。絲襪的頂端因為腿環的束縛而產生了細微的褶皺,褶皺下方,雪白的肌膚被勒出一道泛紅的痕跡,透著被蹂躪過的美感。
張程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只是一秒,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但蘇卿卿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像實質的觸手,從她裸露的大腿肌膚上滑過,掠過腿環勒出的紅痕,鑽進短裙的陰影深處,一直探到那個正在不斷滲出液體的隱秘部位。她夾緊了雙腿,可這個動作反而讓濕透的蕾絲布料更深地陷進了敏感地帶,陰唇被擠壓,陰蒂被摩擦,一陣強烈的快感電流般竄上脊椎,她差點哼出聲。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走向洗手間。腳下的米白色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走得很急,腳步有些踉蹌,因為腿心的濕潤讓她每一步都像是在滑行。絲襪包裹著的足部在單鞋里滑動,足底的汗液和愛液的混合物讓絲襪內側變得濕滑,腳趾不得不用力蜷縮才能勾住鞋子,這讓她足弓的曲線更加明顯,從後面看,那曲線優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她走進洗手間,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鏡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樣——臉頰潮紅,眼波迷離,嘴唇因為被咬過而顯得格外紅腫,像熟透的果實等著被人採摘。白色的吊帶背心已經歪斜,左邊的肩帶滑落到上臂,露出半邊黑色的蕾絲胸罩肩帶,以及胸罩邊緣那圈精緻的蕾絲花邊。胸前的布料被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那兩點嫣紅的位置清晰可見,甚至能透過薄薄的背心布料,隱約看見乳暈的形狀。
她顫抖著手,往下拉自己的短裙。米白色的裙子被撩到腰間,露出了下面完整的景象——膚色透肉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絲襪的頂端,黑色的蕾絲腿環像奴隸的項圈般緊勒著大腿根部,勒出的紅痕在雪白肌膚上格外刺眼。而腿心處……蘇卿卿倒抽一口冷氣。
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已經完全濕透了,深色的布料被愛液浸成了近乎黑色的墨色,緊緊貼在飽滿的陰唇上,勾勒出兩片嫩肉的形狀。丁字褲最窄的那條帶子已經完全陷入了臀縫,深陷入那個禁密的穴口位置,布料因為濕潤而半透明,能看見下面嫩肉的粉紅色澤。更多的愛液正順著那條帶子往下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留下幾道亮晶晶的水痕,有些已經流到了絲襪上,將絲襪浸透,貼在肌膚上,形成幾片深色的、不規則的水漬。
她甚至能看見,在丁字褲最前端、覆蓋陰蒂的那一小塊三角形布料上,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而且因為布料的纖維結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凹陷的水窪,裡面蓄滿了她分泌的透明液體。隨著她的呼吸,那一小窪液體微微晃動,折射著洗手間的燈光,淫靡得讓人不敢直視。
蘇卿卿伸出手,顫抖著觸碰那片濕透的布料。指尖剛碰到,就沾染上了一層溫熱的、黏膩的液體。她將手指舉到眼前,看見透明的愛液在她指尖拉出細細的銀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那液體散髮出一股甜膩的、帶著淡淡腥氣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女性發情時最原始、最誠實的味道。
她不該這樣的。外面客廳里坐著母親和張程,她卻在洗手間里看著自己濕透的內褲,聞著自己發情的味道。這是亂倫般的行為,是背德的,是該被譴責的……可是,可是她的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過了濕透的丁字褲布料,指腹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濕透的蕾絲,按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陰蒂上。
「嗚……」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僅僅是隔著布料按壓,強烈的快感就像海嘯般淹沒了她。她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連忙用另一隻手撐住了洗手台。鏡子里的她,臉色潮紅得像是發了高燒,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一點,舔過乾燥的下唇。
她的指尖開始動。隔著濕透的蕾絲布料,在陰蒂上輕輕打轉。一圈,兩圈……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經腫脹得厲害,在指尖下跳動,像一顆渴望被徹底玩弄的心臟。每轉一圈,就有更多的愛液從穴口湧出,浸透丁字褲的布料,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她能聽見布料摩擦敏感部位時發出的、細微的「咕啾」聲,那是愛液被擠壓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外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是母親的聲音:「卿卿,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久?」
蘇卿卿嚇得魂飛魄散,手指猛地抽離,整個人僵在原地。她慌忙拉下裙子,整理好吊帶背心,又用冷水潑了潑臉,試圖讓臉上的紅暈褪去一些。「沒、沒事!我馬上就好!」她對著門外喊道,聲音卻還是帶著情動後的沙啞。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腿心那片濕熱的黏膩感卻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甚麼,提醒著她被張程在掌心寫字時身體產生的可恥反應。她必須出去,必須表現得正常,不能讓母親發現異常……
可是,當她的手握住門把手時,一個瘋狂的念頭忽然閃過腦海——如果,如果張程今天晚上真的來敲她的門呢?如果他要履行他寫下的那個「父欲」呢?
這個念頭讓她腿心又是一陣抽搐,更多的愛液湧了出來。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往下流,一直流到膝蓋窩,在那裡匯聚,然後繼續往下,流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最後滲進腳踝處的單鞋里。她的整條右腿,從大腿根部到腳踝,此刻都沾滿了她自己分泌的、黏膩的愛液,絲襪緊貼在肌膚上,每一步都會帶來淫靡的摩擦聲。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客廳里,蘇婉晴已經站起了身,關切地看著她。「臉怎麼還是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空調有點熱……」蘇卿卿低下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更不敢看坐在沙發上、正用那種深邃目光注視她的張程。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X光一樣穿透了她的衣物,看見了她濕透的內褲,看見了她沾滿愛液的大腿,看見了她因為情動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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