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生日繼續過“更好看的?”(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1 / 2
張程目光落在少女身上,此時她也褪去了外套,輕薄打底衫包裹著年輕嬌嫩的身軀,的確是非常好看。
「你想不想看?」蘇卿卿被他的目光看的小臉有些紅潤,微微低下頭,語氣羞赧的問道。
這個嘛……
俗話說男兒本色,張程的答案是肯定的,但……
這樣做,有點對不起蘇婉晴。
張程一時沒有回答。
蘇卿卿見狀,嬌俏的玉顏之上,浮現出幾分委屈的神情,心中也瀰漫起了酸意。
公司里,那麼多人他都……
唯獨對自己興致平平。
難道,自己就這麼差勁麼?
蘇卿卿有點懷疑人生了。
看著泫然欲泣的蘇卿卿,張程也有點於心不忍,微微一嘆道:「卿卿,那就等你生日過完,咱們單獨的時候……」
聽到這話,蘇卿卿瞬間抬起了頭,噙著淚水的雙眸瞬間睜大,黯淡的目光也瞬間明亮了起來,心中的酸澀一掃而空,一股喜悅油然而生。
「張總,那,那說好了!」
「嗯。」
張程表情平靜的點了點頭。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丫頭雖然年紀小,但心智卻很成熟,她明知道自己不是甚麼好人,卻依然選擇奉獻,說明都想好了。
如果拒絕了她,反而傷了她的心。
況且……
自己也的確不是甚麼好人。
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拒之門外也不是自己的風格。
雖然有點對不起蘇婉晴,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大不了以後多給她一些補償就是了。
這麼一想,張程念頭就通達了。
看著轉悲為喜的蘇卿卿,只覺得她現在這眼眶紅潤的模樣,頗有些柔弱美人林妹妹的意思,於是便伸手將她攬了過來。
「卿卿,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跟了我,可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張程攬著少女的肩膀,隔著單薄的打底衫布料,似乎也能感受到其下白皙細膩的玉肩肌膚。
「張總,我都知道,我不後悔。」蘇卿卿自然的說道。
張程的情況,她早就知道。
此時自然沒有甚麼反復。
當然,她也不是沒有野心的。
張總身邊的女人雖然多,但自己最年輕,未必不是笑到最後的那個人。
況且……
蘇卿卿靠在張程的懷中,感受著男人寬厚的懷抱以及炙熱的體溫,她渾身都在升溫,並像是被捅了微弱電流一樣,全身都在發麻微顫。
但更讓她心中羞赧難耐,渾身發燙的是,腦中一個驚世駭俗的想法。
自己的媽媽這麼年輕,今天出去,都被認成自己的姐姐了……
如果靠自己不行,自己還有媽媽。
母女同心,誰能是自己的對手?
反而……肥水也沒有流入外人田……
腦中混沌的想法逐漸清晰,蘇卿卿幾乎是渾身戰慄,一時覺得這個計劃大有可為,一時又覺得自己簡直是太壞了。
張程此時倒是不知道蘇卿卿的想法,他雖然知道蘇卿卿心智很成熟,卻也想不到,她能成熟到這種地步。
感受著懷裡稍微不斷顫抖的嬌軀,他十分奇怪。
這丫頭,說她膽子小吧,她那麼的主動。
說她膽子大吧,她現在顫抖的跟通了電一樣。
有這麼害羞麼?
張程心裡有些疑惑,但與蘇卿卿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當然,也是她一直主動靠攏。
但就在她坐在張程腿上,微微仰頭準備將香唇奉上的時候。
廚房的門突然響了。
頓時,蘇卿卿就如同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瞬間就跳了起來。
廚房門緩緩打開,蘇婉晴拿著手機,臉色有些不開心的走了出來。
蘇卿卿立馬坐在了沙發另一端,整理著凌亂的衣服,尤其是胸口的口子,都被解開了,她手忙腳亂,心裡忍不住嘀咕:張總手真靈活,一秒一個口子,比我自己解得都快,也不知道解過多少個女人的口子了……
張程倒是沒甚麼需要整理的,只是拿起了一個靠枕,放在了大腿上,將某些特殊狀態遮掩了起來。
不過兩人還是留下了許多痕跡,別的不說,就說蘇卿卿那通紅的小臉,就瞞不住蘇婉晴這樣的成熟少婦。客廳空氣中已經瀰漫開一股淡淡的、混雜著少女體香與雄性麝香的淫靡氣味。張程的大腿內側布料上,還殘留著一小塊被少女濕潤下體蹭出的深色水漬痕跡,形狀像一朵盛開的不規則花朵。蘇卿卿胸口那幾顆被解開的紐扣雖然已經被慌亂扣上,但其中一顆扣錯了位置,導致衣領歪斜,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那是張程剛才用靈活手指在一秒內剝開的戰利品。少女雙腿緊緊併攏,薄薄的打底褲襠部區域已經濕透,深色的水痕在米色布料上格外顯眼,勾勒出飽滿恥丘的完整輪廓,甚至能隱約看見最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肉縫形狀。她坐在沙發另一端,雙腿夾緊,足尖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蜷縮又伸展,那雙穿著白色短襪的玉足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足弓曲線優美,十個腳趾像珍珠般圓潤整齊,此刻正不安地在地毯上輕輕摩擦,襪尖已經有些濕潤——那是剛才坐在張程腿上時,因為興奮而滲出足汗染出的深色痕跡。
不過蘇婉晴好像被甚麼東西影響了心神,倒是沒怎麼注意蘇卿卿的狀態。這位成熟少婦此刻眉頭緊鎖,臉色有些發白,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身上還系著那條淡粉色的圍裙,圍裙帶子在背後系成一個蝴蝶結,將她豐滿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更加明顯。圍裙下,是一條米色的居家連衣裙,布料柔軟貼身,領口是V字設計,此刻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能看見深深的乳溝和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那是張程昨晚親手為她挑選的款式,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罩杯只有巴掌大,勉強兜住那對飽滿的E罩杯巨乳,乳肉從邊緣溢出,形成誘人的弧度。裙子長度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那雙豐腴白皙的美腿,腿上裹著超薄的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暈,絲襪頂端連著一圈黑色的蕾絲吊襪帶,此刻正緊緊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形成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足上是一雙居家的毛絨拖鞋,但從拖鞋前端能看見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十個腳趾整齊排列,趾甲修剪得圓潤光滑,像十顆飽滿的紅寶石。
「張總,我手機上收到了一條微信,是奧門官方發的。」
蘇婉晴走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張程身邊。她坐下的動作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而豐腴的韻味——先是微微屈膝,然後臀部緩緩下沈,那對飽滿的臀肉在柔軟的沙發墊上壓出一個深深的下陷,臀肉向兩側攤開,形成巨大的圓潤弧面。連衣裙的布料被繃緊,能清晰看見內褲的輪廓——那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細窄的布料帶子深深陷入臀縫,將兩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出來,只在最中央留下一道細細的黑色線條。她坐下時,大腿內側的肉色絲襪隨著動作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是超薄絲襪與肌膚摩擦時特有的、帶著情色暗示的聲響。
她把手機遞了過去,豐腴的手臂抬起時,腋下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肌膚,沒有一絲毛髮——那是張程昨晚親自用熱蠟為她脫毛的成果。她身體前傾,胸口那對巨乳因為重力而垂下,在文胸的承托下形成完美的半球形,乳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V領深處能看見乳溝最底部那顆小小的、深褐色的乳暈邊緣。
「蘇坤他……被抓了!」
她說這話時,聲音帶著顫抖,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混雜著震驚、解脫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慌的複雜情緒。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朝張程靠攏,成熟女性的體香撲面而來——那是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她自身特有的、帶著奶香和成熟荷爾蒙的氣息,再夾雜一絲淡淡的、從下體滲出的愛液甜腥味。張程能感覺到她手臂貼上來的溫度,豐腴柔軟的手臂肌膚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傳遞著溫熱的體溫。
張程接過手機,這個動作讓兩人的身體靠得更近。他的大腿外側能清晰感覺到蘇婉晴大腿的柔軟觸感——那是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飽滿的大腿肉,充滿彈性,溫度比常人略高,此刻正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他的手臂無意間擦過她的側乳,那飽滿的乳肉像水袋般柔軟,又帶著驚人的彈性,黑色蕾絲文胸的蕾絲花紋透過薄薄的連衣裙布料,像浮雕般印在乳肉表面。
「被抓了?」
張程微微皺起了眉頭,另一隻手卻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蘇婉晴的大腿上。這個動作帶著佔有性的安撫意味,手掌完全覆蓋在她大腿中段,五指微微收攏,能清晰感受到絲襪的順滑觸感,以及絲襪下豐腴大腿肉的柔軟彈性。他的拇指無意識地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摩挲,那裡是絲襪與肌膚最細膩的區域,絲襪超薄的材質讓肌膚的觸感幾乎毫無阻隔,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肌膚特有的、柔軟如凝脂的質感,以及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線條。
蘇婉晴身體微微一顫,不是因為張程的動作——事實上,她已經習慣了張程這種隨時隨地的肢體接觸和掌控——而是因為手機上的消息讓她心神不寧。但張程手掌的溫度和力度,還是讓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她甚至不自覺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微微分開了一些,讓張程的手掌能更舒服地放在她大腿上。這個動作讓她裙擺向上拉扯,露出了更多大腿區域的絲襪——從大腿中部一直到吊襪帶連接處的完整區域都暴露出來,能看見絲襪頂端那圈黑色蕾絲吊襪帶緊緊勒進大腿軟肉的細節,蕾絲花紋在肉色絲襪下若隱若現,勒出的肉痕微微泛紅,像一圈情色的印記。
張程的拇指繼續在她大腿內側摩挲,指尖偶爾會觸碰到吊襪帶的邊緣,那是彈性極好的蕾絲材質,觸感細膩又帶著微微的阻力。他的指尖順著吊襪帶向下滑動,滑進了大腿根部最深處——那裡已經有些濕潤了,不是絲襪的濕,而是肌膚滲出的、帶著體溫的薄汗,混合著她下體滲出的愛液,將絲襪內側染出一點點深色的痕跡。他的指尖能清晰感覺到那裡的熱度明顯高於其他區域,肌膚更加柔軟,像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按就會留下指痕。
「我看看。」
張程說著,開始查看手機上的信息,但另一隻手的動作卻沒有停止。他甚至將手掌又向內側移動了一些,整個手掌幾乎完全覆蓋在了蘇婉晴的大腿根部,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恥丘的輪廓——那是飽滿隆起的形狀,即使在坐姿下也能感覺到明顯的凸起。掌心正中央,能感覺到一道微微凹陷的縫隙,那是女陰最外層的輪廓。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和丁字褲,他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透了,濕潤的熱氣甚至透過多層布料傳遞到他的掌心。
蘇婉晴身體又是一顫,這次是因為張程的觸碰。她咬住了下唇,成熟嫵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她想要夾緊雙腿,但這個念頭只是在腦中一閃而過就放棄了——她知道張程喜歡這樣,喜歡隨時隨地掌控她的身體,喜歡感受她身體最私密區域的反應。況且,在現在這種心神不寧的狀態下,張程這種帶著強烈佔有意味的觸碰,反而給了她一種扭曲的安全感。
她甚至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張程的手掌能更深入地貼在她的下體。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幾乎半靠在張程身上,豐滿的胸部壓在了張程的手臂上,那對巨乳的柔軟觸感像兩團溫熱的、充滿彈性的水袋,乳肉從文胸邊緣溢出,擠壓變形,最深處的乳溝幾乎完全貼在了張程的手臂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文胸里硬挺起來,小小的乳頭粒摩擦著蕾絲罩杯的內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
「張總……」
蘇婉晴聲音有些發顫,不知道是因為手機上的消息,還是因為張程手掌在她大腿根部的動作。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更加明顯,乳肉擠壓著張程的手臂,能清晰看見乳溝深處那顆深褐色的乳頭尖端,已經將蕾絲文胸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張程沒有回應,專注地看著手機屏幕。但他的手指卻開始了更深入的動作——拇指撥開了她大腿內側的絲襪邊緣,指尖直接觸碰到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膚。那裡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肌膚滾燙,觸感滑膩。他的指尖順著濕滑的肌膚向下滑動,滑過了飽滿的恥丘,滑過了那道已經濕潤的肉縫外層,最後停在了最中央——那裡是丁字褲最細窄的布料帶子所在的位置,帶子已經濕透,緊緊貼在她的陰唇上,將兩片飽滿的陰唇輪廓完全勾勒出來。
他的指尖按在了那條濕透的布料帶上,能清晰感覺到布料下柔軟鼓脹的陰唇肉瓣,以及最中央那道已經微微張開、不斷滲出粘稠愛液的小穴入口。他的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壓,能感覺到陰唇肉瓣的柔軟彈性和驚人的熱度,像兩片剛蒸熟的、飽含水分的花瓣,輕輕一按就會滲出更多汁液。
蘇婉晴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能清晰感覺到張程指尖的每一次按壓,都能刺激她下體分泌出更多愛液。那些粘稠的液體已經將丁字褲完全浸透,甚至滲過布料,染濕了外面的連衣裙襠部,形成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開了一些,這個動作讓張程的指尖能更輕鬆地觸碰到她最敏感的區域。
「嗯……」
一聲壓抑的、帶著鼻音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試圖抑制更多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越來越強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愛液,那些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將絲襪內側染出更多濕痕。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子宮的位置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空虛感,像是渴望被甚麼東西填滿、撐開、撞擊。
張程的指尖開始畫圈,隔著濕透的丁字褲布料,在她陰蒂的位置輕輕打轉。那裡是女陰最敏感的部位,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已經硬挺起來的肉粒,像一顆發燙的綠豆,在指尖的按壓下輕輕顫抖。
「啊……張總……別……卿卿還在……」
蘇婉晴終於忍不住低聲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更多反應——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著張程指尖的動作,讓那個敏感的小肉粒能更充分地承受按壓。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了沙發墊,指關節泛白,成熟嫵媚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情動的紅暈,眼角甚至滲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像兩團不安分的白兔,在文胸里跳動,乳肉從罩杯邊緣不斷溢出,深褐色的乳暈邊緣已經完全暴露出來,甚至能看見乳暈上那些細小的顆粒凸起。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將蕾絲文胸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張程終於看完了手機上的信息,將手機放在了一邊。他轉過頭,看向身邊這個已經情動難耐的成熟少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蘇老師,」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看來你前夫的事情讓你很緊張。」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指猛地用力,隔著濕透的丁字褲布料,狠狠按在了蘇婉晴的陰蒂上。
「嗚——!」
蘇婉晴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強行壓抑的嗚咽,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她的雙腿猛地夾緊,又因為張程手掌的阻擋而無法完全併攏,只能徒勞地顫抖。下體湧出一大股愛液,粘稠的液體瞬間浸透了更多區域,甚至能聽見細微的「滋滋」水聲——那是愛液被擠壓、從布料縫隙滲出的聲響。
「放鬆。」張程命令道,手指的動作卻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他開始用兩根手指隔著布料夾住她陰蒂的位置,輕輕揉搓,像在玩弄一顆珍貴的珍珠。
「張總……求您……別在這裡……卿卿還……」
蘇婉晴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身體卻給出了完全相反的反應——她的臀部抬得更高,幾乎要離開沙發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腰部弓起,豐滿的胸脯向前挺出,那對巨乳的輪廓在緊繃的連衣裙下更加驚人。她的一隻手抓住了張程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他的皮膚里,但與其說是阻止,不如說是尋求支撐。
「卿卿已經回房間了。」張程淡淡說道,目光瞟向沙發另一端——那裡已經空無一人,只有一隻被遺落的白色短襪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蘇卿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悄然離開,或許是看到了母親情動的模樣,或許是聽到了那些壓抑的呻吟,或許是單純地想給兩人留下獨處空間。總之,客廳里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張程的手指終於離開了蘇婉晴的丁字褲布料。但下一秒,他直接掀開了她的裙擺,將那條米色的居家連衣裙下擺完全推到了她的腰際。
瞬間,蘇婉晴下體的完整景象暴露在燈光下——那是一具成熟到極致、豐腴到淫靡的女性軀體。她的雙腿豐腴白皙,裹著超薄的肉色絲襪,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暈,能清楚看見肌膚的紋理和淡淡的青色血管。大腿根部,黑色的蕾絲吊襪帶緊緊勒進軟肉,形成一圈深深的紅痕。吊襪帶下方,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與其說是內褲,不如說是一條細窄的布料帶子。前方的三角區域只有巴掌大小,勉強遮住陰阜,但此刻已經被愛液完全浸透,深色的水漬將黑色的布料染成了更深的墨色,布料緊貼在飽滿的陰唇上,能清晰看見兩片肥厚陰唇的輪廓,甚至能看見最中央那道微微張開的、不斷滲出透明粘液的小穴入口。後方的帶子細如繩,深深陷入臀縫,將兩瓣雪白飽滿的臀肉完全暴露出來,臀肉像兩個熟透的水蜜桃,豐腴圓潤,臀縫深處能看見小小的、淡褐色的菊花蕾,此刻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真美。」張程低聲贊嘆,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蘇婉晴的恥丘上,掌心完全覆蓋住了那被愛液浸透的黑色丁字褲。布料濕透後變得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深褐色的陰毛——那是修剪得整齊的倒三角形,陰毛濃密捲曲,被愛液打濕後黏成一綹一綹,貼在飽滿的陰唇肉瓣上。
他的手指勾住了丁字褲的前端布料,輕輕向下一拉。
「啵」的一聲輕響,濕透的布料從緊密貼合的狀態被剝離,露出了底下完整的女陰景象。
蘇婉晴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一片肥沃豐腴的三角洲。恥丘飽滿高聳,像一個小山丘,上面覆蓋著濃密的深褐色陰毛,呈倒三角形整齊修剪,陰毛捲曲濕潤。兩片大陰唇肥厚飽滿,色澤是深褐偏紫,像兩片成熟的花瓣,此刻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能看見內側粉紅色的嫩肉。大陰唇內側,是兩片更加嬌嫩的小陰唇,色澤是鮮艷的粉紅色,像蝴蝶的翅膀,此刻已經充血腫脹,從大陰唇的包裹中探出頭來,邊緣呈現細微的波浪狀。最中央,是那道不斷收縮、滲出透明粘液的小穴入口——穴口呈現完美的圓形,直徑約兩指寬,內壁的嫩肉是更深的粉紅色,此刻正像一張小嘴般不斷張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股粘稠的愛液,那些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肉色絲襪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絲線。穴口上方,是一顆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的陰蒂——那顆小小的肉粒有黃豆大小,深褐偏紫,此刻充血勃起,像一顆熟透的漿果,頂端還分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蘇老師的小穴,已經濕成這樣了。」張程的聲音帶著戲謔,手指直接按了上去,指尖按在了那顆硬挺的陰蒂上。
「啊——!」
蘇婉晴發出一聲高亢的、完全壓抑不住的尖叫,身體像蝦米般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沙發的邊緣。陰蒂傳來的刺激直接擊穿了她的理智防線,那是最敏感、最直接、最無法抵抗的快感電流,瞬間從下體竄遍全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像失禁般從穴口噴湧而出,「噗嗤」一聲濺在了張程的手指和她的絲襪大腿上。
「這麼快就高潮了?」張程輕笑,手指沒有離開,反而開始快速撥弄那顆敏感的小肉粒,指尖的動作精准而殘忍,每一次撥弄都讓蘇婉晴的身體劇烈顫抖。
「哈啊……哈啊……張總……饒了我……要死了……真的……啊啊啊——!」
蘇婉晴已經語無倫次,成熟嫵媚的臉上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端莊從容,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情慾崩壞——她雙眼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量眼白,眼角不斷滲出淚水,混合著口水順著臉頰滑落。嘴唇大張,鮮紅的舌尖無力地吐在唇外,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她的呼吸完全紊亂,每一次吸氣都像溺水的人,每一次呼氣都伴隨著破碎的呻吟。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像要掙脫文胸的束縛般跳動,甚至能看見乳頭頂端的深褐色乳暈已經完全暴露,乳暈上細小的顆粒凸起像一顆顆小沙粒。
張程終於停下了手指的動作。但下一秒,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拉下了褲鏈。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彈跳出來,粗長的紫紅色柱身在燈光下顯得猙獰可怖——長度超過二十釐米,直徑像嬰兒的手臂,龜頭碩大如蘑菇,呈現深紫紅色,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頂端拉出細細的銀絲。柱身上青筋盤繞,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隨著脈搏跳動。
「蘇老師,既然你這麼緊張,不如用身體來放鬆一下。」
他說著,將蘇婉晴的身體重新按在沙發上,讓她保持仰躺的姿勢。然後他跨跪在她雙腿之間,粗長的肉棒對準了那片已經完全濕潤、不斷收縮的淫穴入口。
「不……張總……太大了……會撐壞的……啊啊啊——!」
蘇婉晴的哀求聲在龜頭頂到穴口的瞬間變成了尖叫。張程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腰部猛地一沈,粗大的紫紅色龜頭如同一顆攻城錘,狠狠撞開了那兩片肥厚黏滑的陰唇肉瓣,擠進了狹窄濕熱的穴道入口。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聲響起,那是愛液被大量擠壓、肉棒強行撐開嫩肉時發出的聲響。蘇婉晴的小穴雖然已經濕透,但尺寸的差異實在太大——張程的肉棒直徑超過普通男性近一倍,而蘇婉晴雖然生過孩子,但陰道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緊致。當粗大的龜頭擠進穴口時,兩片粉紅色的嫩肉被強行向兩側撐開,形成一個圓形的、緊緊箍住肉棒的肉環。穴道內壁的褶皺被暴力撫平,每一道褶皺都緊緊貼合在肉棒柱身的表面上,帶來驚人的摩擦感和包裹感。
張程能清晰感覺到陰道內壁的每一點細節——入口處的肌肉環像活物般緊緊箍住龜頭根部,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再往內,是溫熱濕滑的肉壁,像有無數只小手在撫摸、擠壓、吸吮他的肉棒。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像絲絨般柔軟,又像砂紙般粗糙——柔軟的是嫩肉的質地,粗糙的是那些細小褶皺帶來的摩擦感。他能感覺到陰道深處不斷湧出更多的愛液,那些粘稠的液體被肉棒擠壓著,從龜頭與肉壁的縫隙中被擠出,發出「滋滋」的水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淌,將沙發墊染濕一大片。
蘇婉晴的反應更加劇烈。當粗大的肉棒完全插入她的小穴時,她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沙發上,身體僵直,雙手死死抓住張程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他的皮膚里。她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像是窒息般的抽氣聲。雙眼完全翻白,眼珠上翻露出全部眼白,瞳孔消失不見。鮮紅的舌頭長長地吐在唇外,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口水混合著淚水順著臉頰、脖子一路滑落,滴在胸口那對巨乳上,將文胸的蕾絲布料浸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徹底撐開了——不是心理上的感覺,而是物理上的、實實在在的撐開。張程的肉棒太粗太長了,插入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強行擴張到極限,每一寸內壁的嫩肉都被暴力撐平、繃緊,像一層薄薄的膜般緊緊包裹住那根滾燙的兇器。她能清晰感覺到龜頭的形狀——碩大的蘑菇頭硬得像石頭,表面光滑又滾燙,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在內壁形成黏膩的潤滑。她能感覺到龜頭上那些細微的紋理,每一次抽動都會刮擦她最敏感的嫩肉。她能感覺到柱身上盤繞的青筋,那些凸起的血管在她體內搏動,每一次脈搏跳動都傳遞到她的小穴深處。
更讓她難以承受的是,肉棒的長度——當張程完全插入時,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頸口。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被那顆碩大的蘑菇頭擠壓、撞擊,宮頸口那圈環狀的肌肉被強行撐開了一個小口,龜頭的尖端已經擠進了宮頸管道的最前端。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像是內臟被直接觸碰,像是身體最深處、最私密的器官被外來者入侵。宮頸傳來的刺激讓她全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一股混合著極致快感和輕微疼痛的複雜感覺從下腹深處炸開,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蘇老師的小穴,果然是最棒的。」張程俯下身,在蘇婉晴耳邊低聲說道,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又緊又熱,像活的一樣在吸我。」
他說著,腰部開始緩慢抽動。粗長的肉棒從她濕滑緊致的穴道里緩緩退出,柱身上沾滿了粘稠的愛液,在燈光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銀絲。當龜頭退到穴口時,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肉瓣被向外拉扯,形成一個緊緊箍住龜頭根部的肉環,像是不捨他的離開。然後,張程腰部猛地一沈,肉棒再次狠狠撞進最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的撞擊聲開始在客廳里規律響起,混合著蘇婉晴破碎的呻吟和沙發彈簧被擠壓發出的「吱呀」聲。張程的抽插一開始還算緩慢,但很快就變得狂暴起來。他雙手抓住蘇婉晴豐滿的大腿,將她雙腿大大分開,幾乎折疊到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也讓他能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插入,粗大的龜頭都會狠狠撞擊她的子宮頸口,發出沈悶的「咕嘰」肉擊聲。每一次抽出,濕滑的肉壁都會依依不捨地吮吸輓留,發出「啵」的輕響。
蘇婉晴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她的呻吟聲變成了連續不斷的、高亢的浪叫:「啊啊啊——!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張總……太深了……要撞穿了……啊啊啊——!女兒……女兒還在房間……不能……不能這麼大聲……可是……可是控制不住……啊啊啊——!」
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劇烈起伏,豐滿的胸脯像兩團不安分的白兔,在文胸里跳動,乳肉不斷從罩杯邊緣溢出。黑色的蕾絲文胸已經歪斜,一邊的罩杯完全滑落,露出了那對完整的巨乳——那對乳房碩大豐滿,至少是E罩杯,形狀像兩個倒扣的碗,乳肉白皙細膩,因為生育和年齡而微微下垂,但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和飽滿度。深褐色的乳暈有茶杯口大小,乳暈上布滿細小的顆粒凸起,乳暈中央的乳頭碩大,像兩顆熟透的桑葚,深褐偏紫,此刻已經完全硬挺,長度超過兩釐米,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晃。乳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乳汁,那些液體在乳暈上拉出細細的絲線,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張程一邊猛烈抽插,一邊俯身含住了她一邊的乳頭。他用力吸吮,將整顆乳頭和大部分乳暈都含進嘴裡,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啃咬那顆敏感的肉粒。
「啊啊啊——!奶……奶水……要被吸出來了……不要……啊啊啊——!」
蘇婉晴尖叫著,乳頭傳來的刺激讓她下體湧出更多愛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張程的吸吮下開始分泌乳汁,那些溫熱的、帶著甜腥味的白色液體從乳腺管湧出,灌滿了張程的口腔。張程用力一吸,然後松開嘴,一股白色的乳汁像小噴泉般從乳頭噴射出來,划出一道弧線,濺在了蘇婉晴自己的下巴、脖子和胸口上。那些溫熱的液體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流淌,混合著汗水、口水和淚水,形成一片淫靡的水光。
「蘇老師連奶水都這麼多。」張程舔了舔嘴角的白色液體,戲謔地說道,「看來身體已經徹底準備好被使用了。」
他說著,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腰部像打樁機般高速撞擊,粗長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穴道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得在沙發上滑動。兩人的交合處已經徹底濕透,愛液被大量擠壓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順著蘇婉晴的臀縫流淌,將沙發墊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肉色絲襪大腿內側已經完全被愛液浸透,絲襪變得透明,緊貼在肌膚上,能清楚看見大腿內側柔軟的白肉,以及因為劇烈摩擦而泛起的紅痕。
蘇婉晴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破碎的、不成句的浪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她的雙眼完全翻白,眼珠上翻露出全部眼白,瞳孔消失不見,只剩下瘋狂和情慾的空洞。鮮紅的舌頭長長地吐在唇外,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擺動,口水像瀑布般從嘴角流淌,混合著噴射出的乳汁,將胸口浸濕一大片。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邊緣,指甲將沙發佈料都抓出了裂痕。雙腿大大分開,足尖因為極致快感而痙攣般蜷縮又伸展,十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緊緊蜷起,腳背弓成優美的弧度,足底因為用力而泛紅,能看見足弓深處細膩的紋路。足上的毛絨拖鞋早就被踢飛,那雙赤裸的玉足在空氣中顫抖,足底的肌膚細膩柔軟,足跟圓潤,足弓曲線優美得像一件藝術品。此刻,那雙玉足因為快感而不自覺地互相摩擦,足底與足背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腳趾蜷縮又伸展,十個趾甲上的紅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張程能感覺到蘇婉晴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他的肉棒,褶皺層層疊疊地刮擦著柱身,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緊致感。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於是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擊她的子宮頸口,龜頭甚至試圖擠開那圈環狀的肌肉,闖入更深處的宮腔。
「爸爸……爸爸的龜頭……要把女兒的子宮頸撞開了……啊啊啊——!闖進來了……宮腔……宮腔裡面被頂到了……要變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宮……子宮裡面好脹……被頂得凸出來了……啊啊啊——!」
蘇婉晴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連淫語都開始變得混亂而瘋狂。她甚至自稱「女兒」,將張程稱為「爸爸」,這種扭曲的稱呼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被那顆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撐開,宮頸口那圈肌肉環被強行擴張,龜頭的尖端已經擠進了宮頸管道。那種感覺無法形容——像是身體最深處、最私密的器官被徹底入侵,像是內臟被直接觸碰。宮頸傳來的刺激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痙攣起來,下體湧出一股滾燙的、像失禁般的愛液,「噗嗤」一聲噴濺出來,淋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沙發墊。
張程也到了極限。他抓住蘇婉晴的大腿,腰部最後一次猛烈撞擊,粗長的肉棒深深插入最深處,龜頭狠狠擠開了她的子宮頸口,整顆蘑菇頭都闖進了那片溫暖緊致的宮腔。
「啵——!」
一聲清晰的、像是瓶塞被拔出的聲響響起,那是子宮頸口被完全撐開、龜頭闖入宮腔時發出的聲音。蘇婉晴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那顆滾燙的龜頭填滿了——宮腔比陰道更加狹窄、更加緊致,內壁像絲絨般柔軟,又像活物般緊緊包裹住闖入的異物。龜頭在宮腔里攪拌、摩擦,刮擦著宮腔內壁最敏感的嫩肉,那種刺激直接擊穿了她的靈魂。
「射了!」張程低吼一聲,腰部狠狠抵住她的下體,龜頭頂在宮腔最深處,然後——
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槍般從馬眼噴射出來,一股接著一股,狠狠灌進蘇婉晴的子宮深處。第一股精液衝擊在宮腔內壁上,帶來灼熱的觸感。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不斷的精液灌滿了整個宮腔,甚至從宮頸口溢出,倒灌進陰道里。張程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蘇婉晴體內噴射的路徑——從輸精管湧出,通過尿道,從馬眼噴出,灌進她溫暖緊致的宮腔,然後填滿每一個縫隙,甚至從宮頸口溢出,流入陰道與愛液混合。他射精的量驚人,連續噴射了十幾股,每一股都帶著強勁的力度和滾燙的溫度。
蘇婉晴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痙攣,她發出了這輩子最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宮……子宮裡面被灌滿了……好燙……好脹……啊啊啊——!要懷孕了……要被爸爸的精液灌成西瓜肚了……凸出來了……肚子凸出來了……啊啊啊——!」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那是張程大量精液灌滿子宮、撐圓宮腔後形成的凸起。她本身就生過孩子,子宮的彈性很好,但此刻被如此大量的精液瞬間灌滿,還是被撐得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小包。那個小包位於她下腹正中央,像懷孕三個月左右的孕婦般隆起,圓潤而飽滿,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精液填滿後的沈重感——像一個小水袋掛在盆腔里,裡面裝滿了滾燙濃稠的液體,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壓那些液體,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精液在宮腔里衝刷、浸泡著最敏感的宮腔內壁,那種被從內部灌溉的感覺讓她達到了此生最劇烈的高潮。
她的身體徹底崩潰了——雙眼翻白上翻,瞳孔消失,只剩下瘋狂的情慾空洞。舌頭長長吐在唇外,口水、淚水、乳汁混合著從嘴角流淌。雙手無力地癱在身體兩側,手指痙攣般蜷縮。雙腿大大分開,足尖劇烈顫抖,十個腳趾蜷縮得像要抽筋,足底完全泛紅,足弓深處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的下體還在不斷流出混合液體——大量的精液從子宮溢出,混合著她的愛液,從被撐開的穴口「咕嘟咕嘟」地湧出,順著臀縫流淌,將沙發墊徹底浸濕。那些混合液體呈現乳白色,粘稠得像酸奶,順著她肉色絲襪的大腿內側一路滑落,在絲襪上拉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張程緩緩拔出肉棒。當他完全退出時,發出了「啵」的一聲巨響——那是大量混合液體被帶出的聲音。粗長的肉棒上沾滿了粘稠的精液和愛液混合物,柱身濕滑發亮,龜頭上甚至掛著幾縷從她體內帶出的、透明的宮頸黏液。蘇婉晴的穴口在他拔出後沒有立刻閉合,而是像一個被過度使用的小嘴般微微張開,形成了一個圓形的、直徑約三指的洞口。洞口內壁的嫩肉紅腫外翻,粉紅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不斷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混合液體——「噗嗤」一聲,一股乳白色的精愛混合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了她的絲襪大腿和沙發上,量多得驚人,像一個小噴泉。
她的穴口上方,那顆硬挺的陰蒂依然充血勃起,深褐偏紫,頂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下方,那道被撐開的小穴入口緩緩收縮,但短時間內無法完全閉合,形成了一個微微張開的、不斷滲出液體的肉洞。洞口周圍的陰唇肉瓣紅腫肥厚,像兩片被蹂躪過的花瓣,上面沾滿了粘稠的混合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更下方,那個小小的菊花蕾也因為剛才的劇烈刺激而微微張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深褐色的洞口,洞口周圍的褶皺舒張,能看見最內側粉紅色的嫩肉。
張程喘著粗氣,看著身下這個已經被徹底玩壞、失去意識的成熟少婦。蘇婉晴雙眼翻白,瞳孔上翻,嘴巴大張,舌頭無力地吐在唇外,口水像小溪般從嘴角流淌,混合著胸口噴射出的乳汁,在白皙的肌膚上形成縱橫交錯的水痕。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隨著呼吸晃動,乳頭上還在不斷滲出透明的乳汁,一滴一滴,滴在胸口的精液和口水混合液中。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懷孕三個月左右的孕婦,圓潤飽滿的腹部因為宮腔內灌滿了精液而鼓起,肚臍都被撐得微微凸出,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肉丘。腹部皮膚緊繃發亮,能隱約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下體一片狼藉,穴口微微張開,不斷湧出乳白色的精愛混合液,那些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將她肉色絲襪的大腿完全浸濕,絲襪變得透明,緊貼在肌膚上,能清楚看見大腿內側柔軟的白肉,以及因為劇烈摩擦而泛起的紅痕。
她的雙腿大大分開,足尖還在微微顫抖,十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痙攣般蜷縮,足底完全泛紅,足弓深處滲出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細膩的光澤。那雙玉足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而微微腫脹,足背的肌膚細膩光滑,足踝線條優美,腳趾整齊圓潤,像十顆飽滿的紅寶石。此刻,那雙玉足上沾滿了從她體內流出的混合液體——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滴在了足背上,順著足弓的曲線流淌,在足底匯聚,將足底的紋路都填滿了粘稠的白色液體。足趾縫隙間也灌滿了液體,十個腳趾蜷縮時,能看見趾縫間拉出的細細銀絲。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混雜的氣味——精液的腥羶味、愛液的甜腥味、乳汁的奶香味、成熟女性荷爾蒙的氣息、汗水的咸味、還有一絲淡淡的、從她下體滲出的、帶著情慾氣息的麝香。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淫靡到極致的氛圍。
張程伸手,按在了蘇婉晴隆起的小腹上。手掌能清晰感覺到腹部皮膚下的鼓脹——那是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像一個小水袋裝在肚子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他輕輕按壓,能感覺到液體在宮腔里流動的觸感,甚至能聽見細微的「咕嘟」水聲——那是精液在子宮里晃動的聲音。
「蘇老師,」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的子宮,現在裝滿了我的精液。」
蘇婉晴沒有任何反應,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微微顫抖,每一次顫抖都會讓穴口擠出更多混合液體。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但胸口依然劇烈起伏,那對巨乳隨著呼吸晃動,乳頭還在滲漏乳汁。
張程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站起身,走進了洗手間。幾分鐘後,他拿著一條濕毛巾走了出來。他先是擦拭了自己的肉棒,將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兇器清理乾淨,然後開始擦拭蘇婉晴的身體。他動作溫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先擦拭她的臉,擦去口水、淚水和乳汁的混合液體。然後擦拭她的胸口,將那對巨乳上的液體擦乾淨,但乳頭還在不斷滲出乳汁,他擦了幾次都沒用,索性就不管了。接著擦拭她隆起的小腹,手掌隔著毛巾按壓她鼓脹的腹部,能清晰感覺到液體在子宮里晃動的觸感。最後擦拭她的下體——他分開她的大腿,用毛巾仔細擦拭那片狼藉的區域。毛巾擦過紅腫的陰唇,擦過微微張開的穴口,擦過那顆依然硬挺的陰蒂,擦過被精液浸透的肉色絲襪大腿。每一次擦拭,蘇婉晴的身體都會本能地顫抖,穴口會擠出更多混合液體,他只能反復擦拭,直到勉強清理乾淨。
清理完後,蘇婉晴的下體依然微微張開,穴口紅腫,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那是宮頸和陰道內壁分泌的修復液。她的小腹依然隆起,但比剛才稍微小了一些,那是部分精液被身體吸收,部分從穴口流出的結果。她的呼吸已經平穩,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紅暈,眼角掛著淚痕,嘴角還有一絲口水的痕跡。胸口那對巨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還在滲漏乳汁,一滴一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雙腿依然大大分開,足尖微微顫抖,十個腳趾蜷縮,足底泛紅,足弓深處還有細密的汗珠。
張程將毛巾扔到一邊,然後將蘇婉晴的身體抱了起來。她的身體柔軟無力,像一灘水般癱在他懷裡,豐滿的胸脯壓在他胸口,乳肉的柔軟觸感和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他抱著她,走進了主臥室,將她輕輕放在了大床上。然後他拉開被子,蓋住了她赤裸的身體。
蘇婉晴在被子下微微蜷縮,像嬰兒般側躺,雙手本能地抱住了自己的小腹——那裡還鼓脹著,裝滿了張程的精液。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夢中還在承受著剛才的極致快感。呼吸平穩而綿長,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紅暈。
張程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出了臥室。客廳里還瀰漫著濃烈的淫靡氣味,沙發上一片狼藉,濕透的沙發墊、散落的衣物、地上那只孤零零的白色短襪,都在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他走到沙發邊,撿起了蘇卿卿遺落的那只白色短襪——襪子還帶著少女的體溫和淡淡的足汗味,襪尖部位有些濕潤,那是剛才蘇卿卿緊張時滲出的足汗。他將襪子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淡淡汗味的青澀氣息讓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然後他將沙發墊翻了個面,將濕透的一面藏在了下面。又從櫃子里拿出一瓶空氣清新劑,噴了幾下,掩蓋空氣中濃烈的氣味。做完這些,他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了蘇婉晴的手機。
屏幕上還顯示著奧門官方發來的消息。他滑動屏幕,重新看了一遍信息內容,然後打開通訊錄,開始尋找奧門那邊認識的律師的聯繫方式。
而在臥室里,蘇婉晴在睡夢中不自覺地蜷縮得更緊。她的手下意識地按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感覺到腹部皮膚下那個被精液灌滿的、鼓脹的子宮。睡夢中,她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帶著鼻音的呻吟:「爸爸……子宮……裝滿了……」
然後翻了個身,繼續沈沈睡去。她的大腿內側,那些被精液浸透的肉色絲襪已經半乾,形成了淺淺的白色印痕,像某種恥辱的標記,烙印在她豐腴白皙的肌膚上。足尖微微顫抖,十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蜷縮又伸展,足底的肌膚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足弓曲線優美得像一件沈睡的藝術品。
被抓了?
張程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倒是在他的預料之外。
蘇卿卿也是表情微微一頓,有些關切,但又有些默然的看向了蘇婉晴。
畢竟是親爹,雖然被傷了心,但還是有幾分關心的。
「我看看。」
張程接過了手機,查看奧門官方發的消息。
片刻之後,他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蘇坤有個室友,就是他鼓動蘇坤發視頻威脅你們要錢,結果是一分錢沒有要到,他和蘇坤內訌,蘇坤一時失手,把他殺了!」
「蘇坤自己也被室友反擊打成了重傷,他不得已打了急救電話,急救醫生來了之後發現有人死亡於是報了警。」
「現在蘇坤正在被搶救,奧門官方已經掌握了他殺人的罪證,現在就等著他被搶救過來之後,就提起公訴。」
「奧門官方檢查蘇坤的手機,知道了蘇老師是他的老婆,於是發來的通知信息,讓蘇老師前往奧門處理蘇坤的事情,並支付搶救和各項費用。」
張程看過全部信息之後,把情況和蘇家母女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蘇家母女都是有點沈默。
雖然被蘇坤傷透了心,但此時聽到這種事,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奧門情況複雜,蘇老師還是不要去了,這樣吧,我委託一個奧門那邊的律師,全權處理蘇坤的搶救和官司,並支付期間所有的費用。」張程說道。
聽到張程的話,蘇家母女都沒有甚麼意見。
按理說,張程不管蘇坤都行,但還是出錢出力了。
她們兩個女人,也沒有更好的處理辦法。
「好好的生日,結果出了這事兒。」蘇婉晴幽幽一嘆,目光看向卿卿,「生日……還過麼?」
她怕因為此事影響了蘇卿卿的心情。
事實上,蘇卿卿的心情的確有些影響。
蘇坤畢竟是親爹。
這種衝動殺人,不太可能是死刑。
但至少也是無期或者二十年刑期。
蘇卿卿略微思索,覺得這也不是甚麼壞事。
相比於流落街頭,坐牢至少也有吃有喝有住,而且還能戒賭。
這對蘇坤來說,似乎是一個不錯的結局。
蘇卿卿抬頭看向母親,語氣堅定道:「媽媽,生日繼續過吧。」
第200章 廚藝不錯蘇婉晴又去了廚房,蘇卿卿也又靠在了張程的懷裡。(加料)
只不過,氣氛和剛剛截然不同了。
之前是少女情動,又碰上張程這樣的老手,氣氛旖旎的很。
現在則不同。
到底是親爹可能要一輩子呆在牢里了,蘇卿卿心情也有點惆悵,張程把她攬入懷中,是給她一個安慰。
而蘇卿卿靠在張程懷裡,也的確是感覺有了依靠,安全感十足。
這也讓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自己和媽媽的幸福,就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此時的氣氛,倒是有些溫馨。
張程此時倒也沒有挑逗少女的心情,於是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剛才說了,要委託一個律師,把蘇坤那邊的事情處理一下。
此時他就聯繫到了奧門一家頂級律所,把情況交代了之後,就把蘇坤的事情全權委託給了一個不錯的律師。
首先是搶救方面。
張程直接把醫療費都打過去了,畢竟是蘇卿卿的親生父親,張程交代奧門律師務必要督促醫院全力搶救,別讓他死了。
律師也聯繫過醫院了,蘇坤問題不大,很快就能脫離危險狀態。
至於是判刑方面……
這一點不管是張程,還是蘇家,都沒有特殊的要求。
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蘇坤在牢里待著,讓所有人都舒心。
不然這個賭棍整天在賭場廝混,說不定又會想到甚麼餿主意來打老婆和女兒的主意。
律師要做的,就是代表蘇婉晴處理各種手續。
順便……
把離婚證也給辦了。
一連和律師打了幾個電話,把奧門蘇坤那邊的事情處理清楚之後,張程放下了手機,喘了口氣。
她一直聽著,自然知道張程為了蘇坤的事情沒少出錢出力,心中感激不已。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張程笑了笑。
就現在這個情況。
出點錢出點力,解決一下蘇坤的問題。
完全是應有之意。
蘇坤沒甚麼大礙,不久後就能出院,住進監獄里也能讓他不能生事,蘇卿卿此時心情恢復了許多,於是微微仰頭,粉潤的雙唇有些躍躍欲試的微微翹起。
「張總,媽媽就快炒完菜了,你不想嘗嘗麼?」
嘗甚麼?
嘗菜麼?
張程看著少女期待的嬌俏面容,心中自然是有了答案,於是毫不客氣的低頭品嘗了起來。
「唔~」
蘇卿卿閉上了雙眼,感受著他的品嘗,自己也迷醉不已。
此時,廚房那邊突然有點動靜。
蘇卿卿立即破功,和之前一樣,隨後坐在了一邊,整理衣服,平息情緒。
蘇婉晴推開廚房門,端著兩碟小菜出來。
「卿卿,幫媽媽把菜都端出來。」
今天是女兒成年的日子,她使出了渾身解數,把自己拿手的菜都做了一道,生日宴十分豐盛。
「好的媽媽。」
蘇卿卿起身低著頭去了廚房。
張程也想起身幫幫忙,但現在不太方便,一旦站起身,恐怕會暴露他和卿卿的關係,於是就和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坐等兩人忙碌。
片刻,十幾碟菜都擺在了餐桌上,蘇卿卿在廚房盛飯,蘇婉晴則是來到了客廳,「張總,起來吃飯吧。」
張程此時已經平復,站起身去餐廳,路過蘇婉晴身旁時,張程的視線掃過她居家短褲下渾圓飽滿的臀瓣。白色的棉質布料薄而柔軟,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兩瓣豐腴的臀肉輕微顫動,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她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同色系的吊帶背心,領口邊緣露出一抹黑色的蕾絲——那顯然是精心挑選的內衣邊緣。
沒忍住,張程抬手就在那誘人的隆起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拍擊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突兀。手感極佳,那飽滿的臀肉在掌下先是一緊,隨即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微微彈顫。棉布面料下包裹的肉體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傳來,溫熱、豐腴,充滿成熟女性的柔軟與彈性。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那件內褲的輪廓——一條窄窄的、很可能同樣是蕾絲材質的內褲邊緣,正嵌在臀縫的凹陷處。
蘇婉晴整個人猛地一僵,宛如受驚的母鹿般瞬間繃緊了身體。她幾乎是本能地、驚慌地扭頭看向廚房方向,清秀的臉頰「唰」地染上火燒雲般的紅暈。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胸脯劇烈起伏了幾下,吊帶背心下那對豐挺的乳房被擠壓出誘人的溝壑。張程的手掌還停留在那溫熱的臀瓣上,甚至能感覺到她臀部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以及那層薄薄棉布下迅速升騰的熱度。
時間徬彿凝固了幾秒。張程的手指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就著拍擊後的余韻,掌心貼著她的臀側,沿著那渾圓的弧度曖昧地向下滑動了一寸。指腹能清晰地描摹出臀部下端與大腿根連接的、那道性感至極的弧線。隔著一層布,他幾乎能想象出那處肌膚的細膩觸感——光滑、緊致,帶著熟女特有的豐腴肉感。她的體溫迅速升高,臀部的肌肉先是僵硬,隨後在張程掌心若有若無的撫摸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軟、輕顫。
蘇婉晴的脖頸也紅了,耳朵尖更是紅得滴血。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只不規矩的手掌貼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透過薄薄的短褲布料,幾乎要灼傷她的肌膚。更讓她心慌意亂的是,那只手並沒有立刻拿開,反而像是在丈量、在品鑒她的曲線,指尖甚至若有若無地蹭過臀縫——那條被蕾絲內褲緊緊勒住的凹陷溝壑。她今天確實穿了一套精心挑選的黑色蕾絲內衣,本是為了慶祝女兒的生日,也帶著一絲隱秘的、想取悅眼前這個男人的心思。內褲是丁字款式,極細的黑色蕾絲帶子深深陷入臀縫,前面的三角區域只有一小片薄如蟬翼的蕾絲遮著。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細窄的蕾絲邊緣正被臀肉擠壓,而張程的手……離那要命的地方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短褲!
「張總!」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地、用氣音低聲急道,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廚房裡傳來女兒盛飯時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提醒著她們近在咫尺的危險。這禁忌的觸碰因此變得更加刺激——就在女兒隨時可能端著飯走出來的餐廳門口,就在這光明正大的客廳里,她正被這個男人公然侵犯著最私密的部位。
張程感受到了她身體的顫抖和急速升溫,也聽到了她壓抑的驚呼。他沒有立刻鬆手,反而俯身湊到她耳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通紅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和戲謔:「蘇老師今天……穿得很性感啊。隔著褲子都能摸出來,是黑色的?蕾絲的?」
他的話語像電流般竄過蘇婉晴的脊椎。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立刻感覺到私密處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潮意。該死……只是被他隔著褲子摸了一下屁股,說了一句話,身體就背叛了她。她能感覺到內褲的蕾絲面料已經微微潤濕,緊貼在那片敏感的軟肉上。更要命的是,張程的拇指,就在她緊張夾腿、臀肌收縮的瞬間,精准地按在了臀縫頂端的凹陷——那幾乎就是尾骨下方,再往下一點……就是最私密的人口了。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幾乎細不可聞的鼻音從她喉嚨深處溢出。蘇婉晴羞憤欲死,連忙咬住下唇,生怕再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更軟了幾分,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向後、朝他手掌的方向頂了一小下,徬彿在渴求更多的按壓和撫弄。
張程自然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迎合動作。他低笑一聲,手指終於開始移動,卻不是離開,而是沿著她的臀縫,從上到下,緩慢而用力地划了下去。粗糙的指腹隔著棉布,重重碾過那條被丁字褲細帶勒出的、深陷的肉溝。從尾骨下方,經過會陰上方那片柔軟的凹陷,一直划到大腿根交匯處。那是一條無比淫靡的、連接前後庭的隱秘路徑。蘇婉晴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起來,幾乎站立不穩。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在瘋狂收縮、泌出愛液,內褲的濕潤範圍在不斷擴大。而他手指划過的那條線,徬彿帶著電流,讓她後庭那未經人事的、緊閉的菊蕾都忍不住微微收縮悸動。
「別……卿卿……」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聲音又軟又顫,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日為人師、為人母的端莊。廚房裡的水聲停了,意味著女兒馬上要出來了。
張程這才不緊不慢地收回了手,徬彿剛才那長達十幾秒、充滿侵略性與情色意味的撫摸只是個不經意的動作。他甚至在離開前,還用指尖在她臀側飽滿的弧線上輕輕勾了一下,感受那裡柔韌彈滑的觸感。「彈性真好。」他低聲評價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評價一塊上好的絲綢。
然後,他若無其事地繼續向餐廳走去,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只有指尖殘留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體溫和柔軟觸感,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從蘇婉晴身上散髮出的、被情慾蒸騰出的淡淡體香和一絲隱秘的濕潤氣息,證明著剛才那場短暫卻極其深入侵犯的肢體接觸。
蘇婉晴則還僵在原地,臉紅如血,呼吸急促紊亂。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臀瓣上被他拍打過、撫摸過的地方,火燒火燎地發燙,徬彿烙下了他的掌印。棉質短褲下的蕾絲內褲濕漉漉地黏在腿心,那片敏感軟肉甚至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突突跳動。更要命的是,他手指划過臀縫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帶著一種被公開褻玩的羞恥和……隱秘的快感。她雙腿發軟,幾乎要扶住旁邊的牆壁才能站穩。她下意識地伸手到背後,想撫平褲子,卻觸到自己滾燙的臀肉,指尖觸電般縮回。
她猛地扭頭看向廚房,生怕女兒看到自己這副滿面潮紅、眼含水光、雙腿發顫的淫亂模樣。還好,蘇卿卿正背對著門口,在廚房島台邊認真地盛飯,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客廳里剛剛發生的、針對她母親的公開侵犯。蘇婉晴這才長長地、顫抖著呼出一口氣,心臟還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她連忙深呼吸幾下,用手背冰了冰自己滾燙的臉頰,又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感受著腿心那片濕冷的黏膩——那是她身體被張程輕易撩撥起的、無法掩飾的慾望證據。
她看向已經走到餐廳、拉開椅子準備坐下的張程的背影,眼中情緒複雜——嗔怪、羞憤、一絲隱秘的幽怨,還有……一絲被強勢侵犯、被公開褻玩所帶來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與酥軟。張程回頭,像是隨意地瞥了她一眼,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掌控一切的笑意。那眼神徬彿在說:我知道你現在是甚麼狀態,我知道你的內褲已經濕了,我知道你被我摸得腿都軟了。
蘇婉晴觸電般移開視線,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開衫和下擺。她必須立刻平復下來,女兒馬上就要出來了。但她臀部的灼熱感、腿心的濕黏感,還有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這個男人,就在女兒的眼皮底下,僅憑一個簡單的拍臀動作和幾句低語,就輕易擊潰了她所有的防備,讓她瞬間淪陷在情慾的漩渦里,甚至……差點當眾失態。
她走向餐廳的腳步都有些虛浮,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路過張程身邊的椅子時,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投來的、帶著灼熱溫度的視線,又一次掃過她的臀部和胸口。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收緊臀肌,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濕透的內褲更深地陷入腿心縫隙,帶來一陣更清晰的、無法忽視的摩擦與冰涼觸感。她耳根又紅了,強迫自己目不斜視地走向餐桌另一側。
然而,就在她拉開椅子準備坐下時,餐桌下,一隻穿著拖鞋的腳,卻無聲無息地、精准地伸了過來,輕輕踩在了她一隻穿著棉襪的腳背上。
蘇婉晴渾身一震,差點驚叫出聲,連忙用手捂住嘴。她驚慌地看向桌對面的張程,他正拿著筷子,神態自若地打量著桌上的菜,徬彿桌下那只侵犯她腳背的腳不是他的一樣。
那只腳沒有用力踩,只是將前腳掌輕輕壓在她的腳背上,帶著成年男性腳掌的溫度和重量。棉襪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腳掌的輪廓、腳骨的硬度,以及透過襪子傳來的、不容忽視的體溫。甚至……他腳趾還若有若無地動了一下,蜷曲起來,用趾腹輕輕蹭了蹭她的腳背。那是一個極其曖昧、充滿挑逗和佔有意味的小動作。
在餐桌之上,一切看起來都正常無比。明亮的燈光,豐盛的菜餚,即將到來的生日慶祝。而在餐桌之下,無人看見的陰影里,女兒的親生母親,卻被同一個男人,用腳掌無聲地侵犯著、標記著。這種公開場合下的隱秘侵犯,比剛才客廳里直接的拍臀更讓蘇婉晴心驚肉跳,也更加刺激。她能感覺到自己剛剛平復些許的心跳又開始狂飆,腿心那片濕潤似乎又擴大了些。她試圖抽回自己的腳,但他的腳掌微微施力,將她柔軟纖細的腳背固定在原地。他腳底的粗糙感、溫度,都透過薄襪清晰傳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媽媽,你怎麼了?臉這麼紅?」蘇卿卿端著兩碗飯從廚房走出來,正好看到蘇婉晴臉頰緋紅、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坐在那裡。
「啊?沒……沒甚麼,廚房有點熱。」蘇婉晴連忙擠出笑容,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悄悄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對抗身體深處翻湧的、被桌下那只腳挑起的奇異酥麻感。那只腳還在她的腳背上,甚至開始用腳趾,一根一根地、慢條斯理地按壓她腳背的骨骼和經絡。從大腳趾下的跖骨,到足弓上方的舟骨,再到腳踝……他像是在探索一件屬於他的玩具,用最隱秘的方式,宣示著對她的身體每一寸的佔有權。
「是嗎?我覺得還好啊。」蘇卿卿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把飯放在張程和自己面前。「張總,媽媽,吃飯吧!」
「好,謝謝卿卿。」張程微笑著道謝,甚至還用那只桌下侵犯著蘇婉晴腳背的腳,輕輕抬起,用腳側面曖昧地蹭了蹭她纖巧的腳踝。蘇婉晴渾身又是一顫,差點碰倒手邊的水杯。她連忙低頭,假裝整理餐巾,耳根後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鎖骨。她能感覺到自己緊身吊帶下的乳房頂端,那兩點小巧的蓓蕾,竟然也因為桌下這隱秘的侵犯而悄然挺立、發硬,微微摩擦著蕾絲內衣的罩杯,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癢和腫脹感。
這個男人……太壞了。明明女兒就坐在旁邊,明明是在慶祝生日的餐桌上,他卻能用這種方式,無聲無息地將她拖入情慾的深淵。而她卻可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僅沒有產生強烈的抗拒,反而在這樣隱秘的、公開場合下的侵犯中,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濕潤,甚至……隱隱期待他接下來還會有甚麼更過分的舉動。這種矛盾的心理——對女兒在場的恐懼,對自身反應的羞恥,以及身體深處洶湧的、被禁忌感催化的快感——幾乎要將她撕裂。
她只能僵硬地坐著,腳背承受著他腳掌的重量和溫度,感受著他腳趾隔著襪子對她腳部肌膚的狎暱玩弄。每一次輕微的移動或按壓,都像一道細微的電流,從腳背竄上小腿,再沿著大腿內側,直衝向腿心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濕軟。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微微急促,握著筷子的手指都有些發白。她必須集中所有的意志力,才能維持住表面的平靜,才能正常地拿起筷子,夾菜,咀嚼——儘管她此刻食不知味,全部的感官都被桌下那只侵略性的腳掌所佔據。
而張程,一邊神色如常地和蘇卿卿聊著天,評價著蘇婉晴的手藝,一邊在桌下,用那只腳,開始了更進一步的、隱秘而情色的探索。他的腳掌緩緩從蘇婉晴的腳背上滑開,沿著她穿著棉襪的、纖細的腳踝,一路向上,輕輕貼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蘇婉晴倒抽一口涼氣,筷子差點脫手。棉襪只到腳踝上方一點,他的腳掌直接貼在了她裸露的小腿肌膚上!那溫熱、帶著些許粗糙感的腳底皮膚,毫無阻隔地摩挲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腿後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腳掌的每一道紋路,以及腳底因為常年行走而形成的、薄薄的繭。那只腳在她小腿肚上緩緩移動,從跟腱處,慢慢向上,蹭過比目魚肌柔韌的曲線,向著膝蓋後方的腘窩滑去。那裡是她極為敏感的部位之一,肌膚極薄,神經豐富。
「唔……」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是從鼻息里溢出的嗚咽,被她強行吞咽回去。她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桌面上,她正夾著一塊雞肉,手卻抖得幾乎夾不穩。她連忙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冰冷的水滑過喉嚨,卻絲毫無法澆滅從被侵犯的小腿肌膚上點燃的火焰。
張程的腳趾,甚至開始在她小腿肚柔軟的肌肉上輕輕抓撓。不是用力的抓,而是帶著狎暱和挑逗意味的、若有若無的刮搔。一下,又一下。腳趾的指甲甚至可能修剪得不夠平滑,帶來一點點粗糙的刮擦感,混合著腳掌溫熱的摩擦,變成一種極其磨人、極其羞恥的觸覺刺激。蘇婉晴的腳趾在拖鞋里蜷縮起來,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抽搐,花穴深處猛地收緊,一股更加明顯、更加洶湧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瞬間將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浸得更加透徹,甚至可能已經微微滲透了外面的棉質短褲……如果仔細看,也許能看到那淺色短褲的襠部,有一小片顏色略深的、圓形的濕痕,正極其緩慢地暈開。
她絕望地意識到了這一點,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她夾緊了雙腿,試圖阻止更多愛液的分泌,但這個動作卻讓那片濕痕在布料上摩擦,帶來更清晰的、冰涼黏膩的觸感,同時意外地摩擦到了敏感的花核,讓她差點失控地呻吟出聲。她猛地咬住下唇內側,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而張程的腳,還在繼續向上探索。腳掌已經滑到了她膝蓋後方的腘窩,在那裡短暫停留。敏感的膝窩肌膚被他用腳底輕輕壓住、揉按,帶來一陣陣酸麻難耐的感覺,混雜著強烈的羞恥。她幾乎能想象出那只屬於成年男性的、寬大有力的腳掌,是如何覆蓋在她柔嫩膝窩上的畫面。緊接著,他的腳開始嘗試沿著她大腿的後側,向更深處、更隱秘的地方試探。
不行!那裡已經是絕對禁區了!如果再往上,就是大腿根部,就是臀腿交界處……再往上一點,甚至可能碰到她此刻濕透的、羞於啓齒的核心部位!
蘇婉晴驚慌失措,在桌下猛地併攏雙腿,用膝蓋的力量死死夾住了他向上侵犯的腳腕。她的腿肌因為緊張和用力而微微顫抖,光滑的膝蓋內側面緊緊貼著他粗糙的腳腕皮膚,形成了一種極其曖昧的、肢體交纏的禁錮姿勢。她夾得很緊,試圖用這種方式阻止他進一步的侵犯。
但張程並沒有強行掙脫。他的腳腕被她溫熱柔軟的大腿內側肌膚緊緊夾住,這種被主動「囚禁」的感覺,反而帶來另一種層面的刺激和掌控感。他甚至就著這個姿勢,微微轉動腳腕,用腳踝的凸起骨節,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柔軟細膩、極富彈性的肌膚上,緩慢而用力地研磨起來。
「啊……」這一次,蘇婉晴真的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破碎的氣音,幸好聲音極低,被女兒放置碗碟的聲音掩蓋了過去。她渾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大腿內側是女性極為敏感的地帶,肌膚嬌嫩,神經密布,平時幾乎不會被人觸碰。此刻,卻被一個男人的腳踝骨如此直接、如此色情地研磨著。那堅硬的骨節,隔著薄薄的褲料(棉質短褲的布料在大腿根部已經比較緊繃),一下下碾過她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痛感的、奇異的、深入骨髓的酥麻與刺激。
她的抵抗瞬間瓦解了大半,夾緊的腿不由自主地松開了些許力道。她的身體深處,花穴劇烈地痙攣、收縮,更多的愛液汩汩湧出,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可能已經浸濕了褲子的內側。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死死頂住蕾絲內衣,帶來陣陣脹痛和空虛感。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和被公開場合如此侵犯所帶來的、毀滅性的羞恥與……快感。
張程的腳腕感覺到她腿間力道的松懈,知道她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他並沒有得寸進尺地繼續向上侵犯她最核心的禁區,反而停止了研磨的動作,只是保持著腳腕被她大腿夾住的姿勢,腳掌輕輕地、安撫性地貼著她另一條小腿後側。徬彿剛才那番激烈的、隱秘的侵犯只是她的錯覺。
但蘇婉晴知道不是。她大腿內側被他腳踝骨研磨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燙、發麻,混合著被布料摩擦的濕黏感,那是她身體失控的證據。她花穴的抽搐和空虛感真實得可怕。她此刻必須用盡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不表現出奇怪的表情。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掩飾著眼中幾乎要溢出的水光和情慾。
「蘇老師,」張程忽然開口,聲音平靜溫和,徬彿只是在閒聊,「這道糖醋排骨,火候把握得真是一絕,外酥里嫩,卿卿有口福了。」
蘇婉晴猛地抬頭,撞進他帶著笑意和深意的眼眸。他在提醒她,女兒就在旁邊,她必須立刻恢復「蘇老師」、「蘇媽媽」的端莊模樣。也是在告訴她,剛才那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她身體的反應,他一清二楚。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扯出一個盡可能自然的笑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到女兒碗里:「卿卿多吃點,你張總都說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顫抖。
「謝謝媽媽!」蘇卿卿開心地笑了,完全沒察覺到餐桌之下,自己母親正經歷著怎樣一場隱秘而激烈的侵犯與情慾煎熬,更沒察覺到自己的腳邊,張程的腳正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態,被她母親的大腿內側緊緊「禁錮」著,而那片大腿內側的肌膚,已經因為情動和摩擦而變得滾燙而濕潤。
蘇婉晴努力吃著飯,味同嚼蠟。桌下,他的腳依然沒有離開。她能感覺到他腳腕的溫度,和他腳掌貼著自己小腿傳來的、不容忽視的存在感。這頓飯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而言都成了一種甜蜜而痛苦的折磨。她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會再次「行動」,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而不在女兒面前徹底失態。這種懸而未決的、公開場合下的隱秘侵犯與等待,本身就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她只能在心底祈求,這頓飯快點結束。但同時又有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深想的恐懼——飯後呢?當女兒或許離開,或者去了別處,只剩下她和張程獨處的時候……剛才在餐桌上,隔著褲子、隔著距離的侵犯就已經讓她潰不成軍,如果真的獨處,面對這個男人毫不掩飾的慾望和侵略性,她這具久曠的、已經被徹底撩撥起慾火的身體,還能守住最後那道名為「母親尊嚴」的防線嗎?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張程,正慢條斯理地品嘗著蘇婉晴精心準備的美味佳餚,感受著桌下,那位美艷熟女因為他的侵犯而顫抖、濕潤、逐漸崩潰的隱秘反應。他享受這種掌控感,享受這種在禁忌邊緣游走、將母女二人同時納入自己股掌之間的刺激。蘇卿卿的青春活力和主動撩撥固然誘人,但蘇婉晴這種成熟女性在公開場合下被迫承受侵犯、欲拒還迎、羞憤交織卻又身體誠實地產生反應的模樣,卻別有一番令人著迷的風情。
「啪」的那一聲輕響,只是一個開始。而餐桌下的隱秘侵犯,也只是這場生日宴中,一道不為人知的、卻格外刺激的「前菜」。真正的「盛宴」,或許才剛剛拉開序幕。而蘇婉晴臀瓣上殘存的掌溫、腿間濕透的內褲、大腿內側被研磨後留下的隱秘悸動,以及此刻被他的腳腕「標記」著的姿態,都只是這場盛宴即將來臨的、無聲的預告。
她宛如受驚的小鹿一般,扭頭看向了廚房方向。
她生怕被女兒看到。
還好蘇卿卿還沒出來……蘇婉晴看向張程,嗔怪不已,「張總,在卿卿這裡注意一些!」
張程到餐廳落座,心裡感覺有點古怪。
這兩人,互相都害怕對方知道,他夾在中間,也得小心翼翼的,倒是有點不痛快。
要是有一天……
算了,這個有點難度。
也有點不是人了!
張程搖了搖頭,驅散了腦中不太正經的想法。
片刻,蘇卿卿端著飯出來了。
蘇婉晴又去開了瓶紅酒。
蛋糕在餐桌中間擺著,上面燃著蠟燭。
「卿卿,許個願吧。」張程開口道。
「嗯。」蘇卿卿閉目許願,隨後吹滅蠟燭。
「卿卿,許的甚麼願望啊?」蘇婉晴好奇問道。
「媽媽,說出來就不靈了。」蘇卿卿略微有點心虛
「蘇老師的手藝真不錯,色香味俱全,快吃吧,我忍不住了。」張程先動了筷子。
俗話說秀色可餐。
剛剛被蘇卿卿這小丫頭撩撥半天,他心裡有火。
眼前的美食固然讓人享受,但更讓人期待的還是十八歲的蘇卿卿。
比張程更急的其實是蘇卿卿。
張程和蘇卿卿兩人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對桌上的一堆美食大快朵頤了起來。
蘇婉晴見到這一幕十分開心,明亮的眼眸彎成了一個月牙。
看來自己的廚藝很不錯嘛。
女兒和張總都這麼喜歡……
第201章 成長--[祝親愛的讀者新年快樂]蘇婉晴的廚藝的確不錯,張程一頓大快朵頤,很快就吃撐了。(加料)
蘇卿卿倒是沒吃多少。
今天是她的大日子,可不能把平坦的小腹吃的撐起來,那樣腰都看起來粗了一圈,不太好看。
吃完飯又吃了蛋糕,生日也算是過完了。
「卿卿,天色也不早了,我和張總就回去了,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蘇婉晴喝了點酒,雪膩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紅暈,充滿了少婦風情,柔柔一語,聲調慵懶,撩撥著人的心弦。
大妖精!
張程心中嘀咕了一句,開口說道:「明天再休息一天吧,畢竟發生了蘇坤這事兒,卿卿心情肯定不好。」
今天晚上,肯定是翻小妖精的牌子了。
她明天也肯定上不了班了。
明天再請假,容易讓人懷疑。
現在用蘇坤的事兒當藉口,倒是合理多了。
蘇婉晴聞言,目光溫柔的看向了張程,輕輕道:「謝謝張總。」
在她看來,張程如此照顧女兒,肯定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蘇卿卿則是目光閃爍,心中充斥著激動與期待的心情。
終於……
自己從今往後,就有依靠了!
「媽媽,放心吧,我會早點休息的。」
蘇卿卿激動的小臉泛紅,努力克制著自己,讓自己的表情平淡一些。
蘇婉晴注意到了蘇卿卿紅潤的小臉,不過倒也沒有多疑,畢竟女兒喝了酒,臉紅也正常。
她點點頭,看向了張程,「張總,那我們走吧。」
張程點點頭,「卿卿,我們走了。」
「嗯,好。」
蘇卿卿把兩人送到門口,隨後把門關上,但卻並沒有鎖,因為她知道一會兒某人還會回來。
在關上門之後,她立馬去浴室開始洗浴。
今天非常重要,她必須以最完美最純潔的姿態來迎接。
很快,浴室中傳出「嘩嘩」的水聲。
而在外面,來到對面門口。
蘇婉晴牽著張程的手,輕輕靠在他的胸口,柔聲道:「張總,我今天真的很高興,卿卿長大成人了。」
嗯,她今天的確要變成大人了……
張程心裡點頭認同,嘴上卻不好說,只是輕輕的攬著蘇婉晴的玉肩,說道:「晚晴,我會照顧好你們母女兩個的。」
「嗯嗯。」蘇婉晴心中被幸福塞滿了,不由動情道:「張總,今天……別走了。」
「嗯?」
張程意外的看著懷裡的成熟少婦,這可是她第一次主動邀請,而她這副含情脈脈的樣子也的確十分動人,但是……
今天不方便啊!
(有刪減,先刪除過審,慢慢修改)
張程今天已經把自己的底線下降了一些,但還沒有下降到這個地步。
「晚晴,今天我約了別人。」張程嘆了口氣。
聽到這話,蘇婉晴心中微微一痛。
是啊,這個男人太搶手了,身邊可不止自己一個人。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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