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你以為你是池緣霜?李海江喊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張程點了點頭,「確實跳的特別快。」
瀾瀾聞言嬌笑了一聲,「張總,小白現在也特別害怕呢,心跳的也肯定特別快。」說著,她又對姜小白招手,「小白,過來讓張總摸摸。」
姜小白心中一喜,心道這個合作夥伴找對了,這個時候也沒忘了自己!
她立馬也走了過去,拉起了張程的另一隻手。
張程也就又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嗯……
張程不是蕭楚南,他可是老江湖了,此時自然知道該幹甚麼。
酒吧里,依舊響著激情火爆的音樂,顧客沈浸在酒精與音樂的麻醉中,看著舞台上熱舞的曼妙身段,身體的體溫在上升,理智也在逐漸的消失。
而在酒吧後台的某個房間之中,氣氛則更為熱烈。
三人都沒有喝酒,但體溫比外面的顧客更高,理智也消失的更快。
瀾瀾握住張程的那只手並沒有松開,反而牽引著那只寬厚的手掌,從自己起伏的胸口緩緩下移,隔著那件黑色蕾絲鑲邊的演出服,精准地按在了自己心臟狂跳的位置。「您感覺到了嗎,張總……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撩撥的顫音,另一隻手則悄無聲息地環上了張程的脖頸,踮起腳尖,飽滿的胸脯幾乎要貼上他的胸膛。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在緊身演出服下清晰可見,深V的領口邊緣,隱約能窺見一抹雪膩的乳肉和蕾絲花邊交織的誘人弧度。
姜小白見狀,心臟幾乎漏跳一拍,隨即湧上一股不甘示弱的衝動。她學著瀾瀾的樣子,也將張程的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前,但她顯然更緊張,動作帶著生澀的急切。「張總……我、我也是……」她的聲音更輕,卻因為緊張而顯得格外真實。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絲絨質感的短裙套裝,內裡同樣是黑色的蕾絲,纖細的腰肢被勾勒得不盈一握,裙擺下,包裹在白色半透明絲襪里的雙腿併攏又微微分開,足上是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此刻腳趾正無意識地蜷縮著,繃緊了絲襪的尖端。
張程感受著掌心下截然不同的心跳韻律——瀾瀾的是急促而充滿挑逗的節奏,姜小白的則是慌亂又渴望的鼓點。他看著眼前兩張風格迥異卻同樣寫滿情慾的精緻面容,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意。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兩只手同時用力一握。
「嗯啊~」瀾瀾發出一聲綿長的鼻音,身體順勢軟倒進張程懷裡,仰起頭,紅唇微張,呵氣如蘭。她今天塗抹的是正紅色的口紅,此刻在後台略顯曖昧的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像熟透等待採摘的果實。
姜小白被這突然的力道弄得渾身一顫,低低「呀」了一聲,卻沒有後退,反而咬著下唇,更加貼近一步,幾乎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髮的灼熱體溫。她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因為踮腳的動作,足弓繃出了驚人的優美弧度,腳跟微微離開鞋床,絲襪摩擦著光滑的鞋內襯,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別在這裡……」張程終於開口,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一手摟住瀾瀾的腰,另一隻手則直接穿過姜小白的膝彎,在女孩的低聲驚呼中,將她橫抱了起來。「帶路。」
瀾妍媚眼如絲,立刻引領著張程走向後台深處一間私密的休息室。那裡隔音極好,是酒吧為頂級VIP預留的場所。
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房間里燈光被瀾瀾調成了暗暖的色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氣息。
張程將姜小白放在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鋪著深色絲絨的沙發上。女孩陷入柔軟的靠墊中,白色絲襪包裹的長腿還維持著被抱起時的彎曲姿態,裙擺上撩,露出了大腿根處與黑色蕾絲底褲邊緣形成強烈對比的、被絲襪勒出淺淺肉痕的絕對領域。她臉頰緋紅,眼神躲閃又充滿期待。
瀾瀾則已經像一條靈巧的美女蛇纏了上來。她從背後貼近張程,雙臂環住他的腰,靈活的手指已經解開了他襯衫最下面的兩顆紐扣,微涼而柔軟的指尖探入,在他結實的小腹上輕輕畫著圈。「張總……剛才真的好威風……看得人家……都濕了呢……」她在男人耳邊吐著熱氣,同時抬起一條腿,用包裹在黑色漁網襪中的腳踝,輕輕蹭著張程的小腿。那漁網襪的網眼大小適中,恰好將她白皙的肌膚分割成無數誘人的小塊,足趾上塗著鮮紅的甲油,在黑色網格中若隱若現,像藏在荊棘中的玫瑰。
張程反手抓住瀾瀾那只不安分的腳踝,入手是一手溫潤滑膩的絲襪觸感,混合著女人肌膚特有的微熱。他輕輕一拉,瀾瀾便嬌呼一聲,整個人貼得更緊。他則順勢轉過身,將她壓在沙發寬大的扶手上。
「這麼等不及?」張程俯視著瀾瀾,單手挑起她的下巴。女人眼中水光瀲灧,紅唇微啓,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她今天穿的演出服本就是前開拉鍊的設計,張程手指勾住拉鍊頭,緩緩下拉。
「刺啦——」
拉鍊滑開的聲音在此刻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黑色亮片的布料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面那件幾乎可以稱作情趣用品的黑色蕾絲內衣。半罩杯的設計托著那對飽滿渾圓的雪乳,蕾絲邊緣堪堪遮住頂端嫣紅的蓓蕾,深邃的乳溝一覽無余。內衣下緣是系帶式設計,只需輕輕一拉便會散開。
而此刻,姜小白也終於克服了羞澀,她側躺在沙發上,伸出一隻套著白色絲襪的玉足,小心翼翼地探過來,用絲滑的足底側面,隔著張程的褲子,輕輕磨蹭他已經明顯隆起的胯部輪廓。「張總……我……我可以嗎?」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腳踝卻微微轉動,讓足弓最柔軟的部分,更貼合地壓了上去。白色絲襪的質感細膩順滑,帶著女孩肌膚的溫度,若有若無的摩擦,反而比直接的接觸更撩人心弦。
張程悶哼一聲,松開了瀾瀾,轉而抓住了姜小白那只作亂的玉足。他的手完全握住了那只纖巧的足,絲襪的包裹讓觸感更加奇妙——既有織物的順滑,又能清晰感受到足趾的圓潤、足弓的凹陷、腳踝的纖細骨骼。他拇指按在女孩的足心,那裡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隔著絲襪能感到一點濕潤的熱意。女孩的腳趾因為被捉住而緊張地蜷起,繃緊了絲襪尖端,勾勒出五顆珍珠般可愛的形狀。
「小白很會嘛。」張程低笑,手指惡劣地搔刮了一下她的足底。
「呀!別……癢……」姜小白身體一顫,想縮回腳,卻被牢牢握住。她看向張程的眼神帶著哀求,身體卻誠實地變得更加柔軟。
瀾瀾見狀,立刻不甘示弱地從扶手上滑下,跪坐在張程腳邊的地毯上。她仰起頭,雙手搭在張程的腿上,目光迷離地看著他,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鮮艷的紅唇。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示。她先是用那雙包裹在黑色漁網襪里的美足,一左一右夾住了張程另一條小腿,絲襪粗糙又帶點彈性的網格摩擦著男人的褲管。同時,她的手已經解開了張程的皮帶扣。
「咔噠。」
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張程低頭看著跪在身下的兩個女人——一個妖嬈如火,正用那雙戴著黑色漁網襪的腳纏繞他的小腿,手已探入他褲腰;一個清純似水,被他握著一隻裹在白絲中的玉足,臉頰通紅,眼中卻燃燒著大膽的火焰。這種強烈的對比和同時奉上的服務,讓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他松開了姜小白的腳,轉而按住了瀾瀾想要繼續動作的手。「別急。」聲音帶著掌控全局的沙啞,「讓我看看,你們誰更懂怎麼讓我舒服。」
瀾瀾眼中閃過一絲挑戰的光芒,她立刻調整姿勢,雙膝分開跪好,挺起傲人的胸脯,雙手背到身後,主動解開了那件黑色蕾絲內衣背後的搭扣。「那……張總先檢查我這裡,好不好?」內衣前扣彈開,那對早已迫不及待的雪峰顫巍巍地彈跳出來,頂端嫣紅挺立,在暖色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她竟然已經情動至此。
姜小白看到那對完美的乳房,眼中閃過一絲羨慕,隨即是更加強烈的鬥志。她撐著沙發坐起身,也跪到了張程的另一側。她沒有瀾瀾那麼豪放,而是低著頭,伸出手,顫抖著去解張程襯衫剩餘的紐扣。她動作很慢,指尖不時碰到男人滾燙的胸肌,每碰一下,她自己的身體就跟著輕顫一下。解開襯衫後,她看著男人精壯的上身,咽了口口水,然後學著瀾瀾的樣子,將臉貼了上去,用自己柔軟的臉頰蹭著張程的腹肌,小巧的鼻尖輕輕聳動,嗅著男人身上混合著淡淡古龍水和荷爾蒙的氣息。
張程享受著兩具溫香軟玉的侍奉,左手撫上瀾瀾裸露的酥胸,那飽滿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柔軟而充滿彈性,頂端硬挺的蓓蕾磨蹭著他的掌心,帶來細微的電流感。右手則插入姜小白微卷的長髮中,輕輕撫摸著,感受到女孩依賴又緊張的蹭動。
「嗯……張總……揉得好舒服……」瀾瀾發出滿足的嘆息,身體主動迎合著那只大手的揉弄,同時她空出的雙手已經拉下了張程褲子的拉鍊。內褲的束縛被解除,早已劍拔弩張的粗長肉棒「啪」地一下彈跳出來,猙獰的紫紅色龜頭幾乎要碰到瀾瀾的下巴,上面已經滲出了晶瑩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拉出細絲。
濃郁雄性的氣息撲面而來。瀾瀾眼睛一亮,毫不遲疑地張開紅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品嘗最珍貴的佳釀一般,從根部開始,緩緩向上舔舐。她的舌頭靈活而溫熱,先是掃過鼓脹的脈絡,然後包裹住沈甸甸的卵袋,輕輕吮吸,再沿著粗長的莖身螺旋上移,最後,舌尖精准地挑開龜頭頂端的馬眼,將那裡滲出的咸腥液體捲入自己口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吞咽聲。「唔……張總的味道……好濃……」
她的動作嫻熟而充滿色慾的美感,紅唇吞吐間,唾液順著棒身流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同時,她不忘抬起一隻腳,用穿著黑色漁網襪的足底,去磨蹭張程的大腿內側,粗糙的網格帶來一種奇異的、略帶刺痛又極度撩人的觸感。
姜小白看到瀾瀾如此大膽直接的動作,心跳如擂鼓。她不能落後!她鼓起勇氣,也湊了過去,但沒有去爭搶那根肉棒,而是學著瀾瀾之前的樣子,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張程另一側的卵袋,掌心感受著那兩團沈甸甸的溫暖。然後,她側過臉,伸出小巧的舌尖,開始舔舐肉棒的基部、以及和腹部連接的敏感地帶。她的動作很生澀,舌尖柔軟溫熱,帶著試探性的羞怯,像小貓喝水一樣,一下,又一下。偶爾,她的鼻尖會碰到瀾瀾的臉頰或者張程的皮膚,帶來另一種微妙的刺激。
張程深吸一口氣,兩個女人截然不同的口舌服務讓他幾乎要低吼出聲。瀾瀾的深喉技巧純熟,每一次吞咽都讓喉部的軟肉緊緊箍住龜頭,帶來極致的壓迫和吮吸力。而姜小白生澀卻專注的舔弄,則照顧到了那些容易被忽略的敏感帶,尤其是她溫熱的呼吸噴在小腹和胯下,更是火上澆油。
「嗚……嗯……咕啾……咕啾……」瀾瀾吞吐得更深,幾乎將整根肉棒都吞入喉中,臉頰凹陷,眼角因為刺激而泛出生理性的淚花。她一隻手握著自己無法容納的根部套弄,另一隻手則伸到下方,主動撥開自己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底褲,兩根手指探入那泥濘不堪的蜜穴中,當著他的面快速抽插起來,發出淫靡的「咕嘰」水聲。「啊哈……張總……看……瀾瀾裡面……好想要……」
姜小白看到瀾瀾自慰的動作,身體也燥熱難耐。她騰出一隻手,探入自己的裙底,隔著已經濕透的底褲,按壓著早已腫脹突起的花核。指尖傳來的強烈快感讓她渾身一抖,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唔嗯……」但她沒有停下舔舐的動作,反而更加賣力,甚至嘗試著,將張程的一顆卵蛋含入口中,用舌尖輕輕撥弄。
兩重快感疊加,張程的呼吸越發粗重,腰胯不受控制地開始微微挺動,在瀾瀾濕熱口腔中進出。他抓住瀾瀾的頭髮,開始主導節奏,進行更深的抽查。「深一點,全部吞進去。」
瀾瀾順從地放鬆喉嚨,任由那粗長的兇器一次次撞開她的咽喉軟肉,頂到最深,鼻尖都抵上了男人濃密毛髮,眼角憋出的淚水混合著嘴角溢出的唾液,順著下巴流下,滴落在她高聳的胸脯上,畫出一道淫靡的水痕。她發出模糊的「嗚嗚」聲,那是喉嚨被徹底填滿時無法成音的嗚咽。
就在瀾瀾快要窒息的時候,張程猛地抽出肉棒,帶出一縷黏連的銀絲。瀾瀾大口喘息,咳嗽了幾聲,卻立刻又痴迷地看著那根沾滿自己口水和前列腺液、閃著水光的巨物,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張程將目光投向一直在他身側舔舐、此刻同樣呼吸急促、眼神迷離的姜小白。「小白,你過來。」他命令道。
姜小白立刻聽話地直起身,跪坐在張程面前,仰著小臉,眼中帶著詢問和期待。她唇邊還沾著亮晶晶的唾液。
「轉過去,趴好。」張程拍了拍她挺翹的臀部。
姜小白意識到他要做甚麼,臉更紅了,卻毫不猶豫地轉身,雙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背對張程,高高撅起了臀部。白色的短裙被她自己撩起堆在腰間,露出了裡面同樣是黑色蕾絲的丁字褲,細窄的布料深陷在臀縫中,幾乎遮不住甚麼,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勒出深深的肉痕,一直延伸到腿心,隱約能看到更深處的一抹濕潤的暗色。
張程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伸出手掌,「啪」地一聲,不算太重地拍在了那白嫩的臀肉上。
「呀啊!」姜小白渾身一顫,臀肉上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她咬住下唇,卻沒有躲閃,反而將臀部撅得更高。
「自己把內褲撥開。」張程啞聲道。
姜小白顫抖著伸手到身後,手指勾住那細窄的黑色蕾絲邊緣,向旁邊拉開。粉嫩緊閉的穴口立刻暴露出來,因為之前的動情和姿勢,蜜穴微微翕張,晶瑩的愛液正緩緩從中滲出,順著緊閉的臀縫向下滑落,在白色絲襪的襪口邊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而此時,稍微緩過氣來的瀾瀾又纏了上來。她從側面抱住張程,用自己赤裸的、沾著汗水和口水的胸脯磨蹭他的手臂,然後她俯下身,竟然伸出舌頭,去舔舐姜小白臀縫間那正在流淌的愛液!
「嗯啊~!瀾瀾姐!別……那裡……」姜小白驚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差點支撐不住。被同性、尤其是瀾瀾這樣充滿女人味的對象舔舐私處,帶來的羞恥和快感是加倍的。她忍不住回頭,看到瀾瀾正媚眼如絲地舔舐著她的蜜裂,甚至將舌尖探入那個羞人的洞口。
「小白這裡……味道也很甜呢……」瀾瀾含糊地笑著,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屬於姜小白的透明體液,她看向張程,「張總……您快進來吧……小白裡面……已經準備好迎接您了……」
這幅淫靡的畫面徹底點燃了張程的慾火。他不再等待,扶著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用那濕滑黏膩的龜頭,抵住了姜小白那同樣泥濘不堪、被瀾瀾的唾液浸潤得更加滑膩的穴口。
微微用力。
傘狀的龜頭輕易地擠開了兩片柔軟充血的花唇,撐開了緊窄的入口。
「哦齁齁齁齁~~~~噫?!」姜小白髮出一聲變了調的、綿長而高亢的呻吟,足趾瞬間在白色絲襪里繃得筆直,足弓高高拱起,銀色的高跟鞋因為腳趾的用力而微微搖晃。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滾燙、粗大、硬邦邦的異物正在緩慢而堅定地闖入自己最私密、最柔軟的身體深處。龜頭刮過嬌嫩敏感的肉壁,推開層層疊疊的濕潤褶皺,那種被逐漸填滿、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張程也舒服地嘆了口氣。姜小白的內部濕熱緊致得驚人,肉壁像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他侵入的龜頭,每一道褶皺都緊緊包裹著棒身,愛液豐沛,潤滑得恰到好處,卻又因為緊致而產生強烈的摩擦快感。他繼續深入,看著自己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女孩雪白臀瓣之間,那結合處被撐成一個小小的、粉嫩的「O」形,愛液隨著他的進入被擠出,發出「噗嘰」的淫靡水聲。
「全……全部……進來了……」姜小白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被一個硬物頂住,那是肉棒根部撞擊到了宮口附近。她的子宮徬彿都被這股力道頂得微微上移,下腹部甚至出現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屬於龜頭形狀的微小凸起。她被徹底貫穿了。
張程沒有立刻抽動,而是俯下身,寬闊的胸膛壓上姜小白光滑的脊背,雙手繞到前面,從她敞開的衣襟探入,一手一個握住了那對尺寸適中、卻形狀完美的綿乳。女孩的乳房比瀾瀾的稍小,但更加挺拔有彈性,乳尖早已硬如石子。他肆意揉捏把玩,感受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的美妙觸感,低頭啃咬她白皙的肩頸,留下一串濕熱的吻痕和牙印。
瀾瀾則退到一邊,她看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眼神更加熾熱。她再次跪下,這次是從側面,低下頭,伸出舌頭,竟然開始舔舐張程和姜小白交合的部位!她靈巧的舌尖掃過兩人嵌合處的縫隙,舔走溢出的混合體液,甚至不時用舌尖輕輕撥弄姜小白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邊緣,或者舔一下張程抽動時暴露出來的棒身。
「啊!那裡……不行……太……太刺激了……」姜小白被前後夾擊,尤其是瀾瀾的舌頭帶來的額外刺激,讓她幾乎崩潰。她感覺自己像個被玩壞的玩具,被兩個人同時細緻地「品嘗」著。
「現在,一起動。」張程在姜小白耳邊命令道,然後開始了緩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蜜液和內壁軟肉的吸吮輓留;每一次插入,都結結實實地撞到最深處,龜頭重重叩擊在嬌嫩的宮口上,發出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姜小白平坦的小腹,隨著他每一次的深入,都會清晰地凸起一塊,然後隨著抽出而平復,那凸起的形狀,赫然就是龜頭的輪廓!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頂……頂到子宮了……張總……爸爸的龜頭……要把女兒的子宮……撞開了啊……啊哈啊~~~」姜小白語無倫次地開始淫叫,她被這猛烈而深入的貫穿快感衝擊得神志不清,完全遵從了最原始的慾望,開始使用那些平日里決不可能說出口的羞恥稱呼和描述。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胸前被揉捏的乳尖傳來陣陣酥麻,臀縫間被舔舐的異樣快感更是火上澆油。汗水浸濕了她的鬢發和後背,白色絲襪也因她雙腿的用力蹬踏而微微汗濕,貼在皮膚上,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瀾瀾一邊繼續舔舐服務,一邊也難耐地用自己的手指再次插入早已空虛渴望的蜜穴,快速抽插自慰,另一隻手則揉捏著自己的另一隻乳房,指尖捏住乳頭用力拉扯,身體隨著張程抽插姜小白的節奏而扭動,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看著姜小白被乾得失神浪叫的樣子,既羨慕,又充滿期待,她知道,很快,那根讓她魂牽夢縈的肉棒,就會再度光臨她的身體。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張程的喘息也粗重如牛,姜小白蜜穴內壁的緊致濕滑和劇烈收縮,瀾瀾在一旁的視覺刺激和舌技輔助,都讓他瀕臨爆發的邊緣。姜小白的體內更是早已痙攣不斷,高潮臨近。
「小白,夾緊,我要射了!」張程低吼一聲,雙手用力箍住姜小白的細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腰腹如打樁機般猛烈夯擊數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龜頭狠狠撞擊宮頸口,那力道大得徬彿要將那緊閉的門扉撞碎。
就在姜小白覺得自己子宮都要被頂穿、即將再次被推上高潮巔峰的前一秒,張程猛地將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這一次,龜頭傳來一種突破薄膜般的微妙觸感——它竟然短暫地擠開了平時緊閉的子宮頸口那狹窄的通道,半個傘狀的頭部,強行闖入了那從未被外物入侵過的、更加溫軟緊致、空間有限的宮腔入口!
「啵~」一聲極其細微、卻徬彿在姜小白靈魂深處響起的聲音。
「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闖……闖進子宮了?!不……不可以……那裡……會被……灌滿的……子宮要……變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姜小白髮出瀕死般的高亢尖鳴,身體如觸電般劇烈痙攣,翻起白眼,粉舌失控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從嘴角肆意流淌,面部表情完全崩壞成阿黑顏。她的蜜穴內部,陰道壁瘋狂地、無規律地抽搐縮緊,子宮頸口更是如同小嘴般死死吮吸住侵入的龜頭前端,宮腔內部傳來被異物強行撐開的、陌生而劇烈的飽脹感。
與此同時,張程再也抑制不住,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以極強的衝擊力,直接噴射入姜小白那被龜頭半撐開的宮腔深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滾燙的、黏膩的、充滿生命力的液體,以強有力的脈衝方式,衝刷、灌入自己身體最神聖的孕育之所!
「噗嗤!噗嗤!噗嗤!!!」
連續七、八股強勁有力的精液,毫無保留地注入宮腔,將那狹小的空間迅速填滿、撐脹。滾燙的精液在宮腔內壁衝刷、浸泡,帶來難以言喻的、內部被徹底燙慰的極致滿足感。隨後,更多的精液因為宮腔空間有限而倒灌回宮頸口,與後續噴射的精液一起,在陰道深處積蓄、翻滾,將整個蜜穴內部徹底灌滿。
姜小白被體內連續爆發的滾燙衝刷和子宮急劇脹滿的飽脹感送上了此生最猛烈的高潮。她全身肌肉繃緊到極限,腳趾在白色絲襪里蜷縮到扭曲,足弓痙攣,眼前白光炸裂,意識徹底飛散,只剩下身體本能地、貪婪地吮吸、接納著那股灼熱的生命精華。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和陰道在腹腔內形成的輪廓!雖然隔著皮肉看不太真切,但那明顯的凸起,讓她看起來如同瞬間受孕。
滾燙的精液甚至從她被撐開到極限、無法閉合的穴口縫隙中被擠了出來,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在兩人的結合處形成白濁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和臀縫,緩緩流下,浸濕了白色的絲襪襪口和大腿根部的蕾絲邊緣,留下斑駁的濕痕。
張程緩緩拔出肉棒,帶出大量濃稠白濁的精液和愛液混合物,「咕嚕」一聲,從姜小白那依舊微微痙攣、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湧出,順著她光裸的臀瓣和大腿,滴落在深色的絲絨沙發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水印。姜小白如同被抽走骨頭般癱軟下去,趴在沙發上劇烈喘息,眼神失焦,身體還會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嘴角掛著滿足而痴傻的笑容,下腹的隆起依然隱約可見。她腿間的白色絲襪,大腿內側的位置,已經被混合體液浸透,顏色變得深一片淺一片,淫靡不堪。
張程的肉棒依舊昂然挺立,沾滿了屬於姜小白的體液和殘留的白濁。瀾瀾早已等得心急如焚。她立刻像蛇一般纏了上來,跪在張程面前,雙手捧起那根依舊火燙的兇器,毫不猶豫地再次含入口中,用溫熱濕滑的口腔和靈巧的舌功,仔細地清理著上面殘留的、混合了兩個人體液的痕跡。她吸吮得格外用力,徬彿要將每一滴精液都吞吃入腹,喉間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張總……給瀾瀾……瀾瀾也要……子宮也好餓……」她一邊舔弄清理,一邊含糊地哀求著,眼神飢渴地望著張程。她的雙腿早已打開,蜜穴口不斷張合,流淌出滑膩的汁液,將身下的地毯都滴濕了一小塊。黑色漁網襪的襠部,更是濕透一片,深色的水漬在網格中蔓延。
張程看著腳下這個妖嬈尤物,剛才在姜小白身上爆發的慾望絲毫沒有減退,反而因為瀾瀾的主動求歡和嫻熟口技而更加熾烈。他拉起瀾瀾,將她推倒在沙發另一側(避開了姜小白流下的體液區域),讓她仰躺下。
瀾瀾立刻配合地抬起雙腿,屈膝分開,將最私密的花園完全展露。她今天穿的黑色蕾絲底褲早就被扯到一邊,此刻那蜜穴口因為長時間的渴望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濕潤的內壁,愛液如泉水般汩汩湧出,順著臀縫流下。她的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攤開,乳尖依舊挺立,上面還殘留著之前她自瀆時留下的唾液和汗水的亮光。黑色漁網襪包裹的雙腿,大大分開,足趾因為期待而微微蜷縮,紅色的甲油在黑色網格中跳動。
張程沒有像對待姜小白那樣緩慢試探,而是直接挺腰,將依舊沾著混合體液、滑膩非常的肉棒,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泉眼,狠狠一貫到底!
「嗷嗚~~~~~~!」瀾瀾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近乎狼嚎般的悠長呻吟,身體高高弓起,脖頸後仰,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沙發麵料。太滿足了!太充實了!被徹底貫穿、填滿的感覺瞬間將她推上了一個小高潮,蜜穴內部劇烈收縮,瘋狂地包裹吸吮著入侵的巨物。她的小腹同樣被深深頂入的肉棒撐起一個明顯的凸起。
張程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對於經驗豐富的瀾瀾,他無需憐香惜玉,可以盡情施展力量和速度。他抓住瀾瀾穿著漁網襪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折向她的胸口,這個姿勢讓插入達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地夯在宮頸口上,發出「啪啪啪」的激烈肉體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瀾瀾的乳房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軌跡。
激烈的運動讓瀾瀾很快香汗淋灕,汗水浸濕了她的鬢發、脖頸、乳溝和腰腹,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混合著她自己蜜穴里不斷被榨出的愛液,將沙發和她身下的地毯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呻吟聲也變成了高亢連綿的、無意義的浪叫:「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啊!啊!啊!頂穿了!要頂穿了!爸爸的雞巴……把瀾瀾的騷子宮……撞爛了!撞開它!射進來!把瀾瀾的子宮也灌成精液尿壺!!」她完全拋棄了矜持,用最淫穢下流的語言表達著自己的渴求,臉上一副被乾到意識模糊的淫蕩表情。
而早已癱軟在旁、剛剛緩過一口氣來的姜小白,此時也勉強撐起身體,她看著瀾瀾被張程以如此激烈蠻橫的方式肏乾,眼中再次燃起慾望的火苗。她爬到兩人身邊,伸出顫抖的手,覆上瀾瀾隨著撞擊而劇烈搖晃的雪乳,模仿著張程剛才的動作揉捏起來,甚至低下頭,含住了另一隻乳尖,輕輕吮吸舔弄。
「嗯啊~小白……好妹妹……舔得姐姐……好舒服……」瀾瀾被兩人同時服務,快感倍增,呻吟更加高亢。
張程看到這一幕,也更加興奮。他肏乾了數十下後,在瀾瀾又一次瀕臨高潮、子宮頸口劇烈收縮吮吸之際,猛地抽出肉棒,在瀾瀾「不要走~~」的哀求聲中,將龜頭頂到了她的嘴邊。「張嘴,接住。」
瀾瀾立刻會意,眼中閃過狂喜,她毫不猶豫地張大嘴巴,吐出舌頭,做好了迎接衝擊的準備。
張程低吼一聲,腰身緊繃,第二波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目標直指瀾瀾大張的口腔!
「噗!噗嗤!嗤——!」
第一股精液準確地射入瀾瀾的喉嚨深處,她立刻吞咽下去,喉結滾動。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衝刷著她的口腔內壁、上顎、舌頭,甚至有一些濺射到她高挺的鼻梁和長長的睫毛上。精液特有的濃烈腥羶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整個感官,但她卻甘之如飴,拼命吞咽著,甚至主動用手扶住肉棒,將龜頭對準自己喉嚨最深處,確保每一滴精液都不會浪費。多餘的、來不及吞咽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混合著她的唾液,順著下巴、脖頸流下,一直流到她赤裸的胸脯上,在乳溝間積聚,又順著身體的曲線滑落,和她自己的汗水、愛液混合在一起,將她整個人塗抹得淫穢不堪。臉上、胸前、甚至秀髮上,都是點點白濁。
射精結束後,瀾瀾依舊含著變得半軟的肉棒,用口腔溫柔地吮吸清潔,直到將最後一點殘留也捲走吞下。然後她才松開,滿足地喘著氣,伸出舌頭舔舐著嘴角、唇邊、乃至臉上濺到的精液,臉上露出陶醉痴迷的神情,徬彿那是世間最美味的瓊漿玉液。她赤裸的身體上到處是汗水和體液的痕跡,下體還在微微痙攣,向外流淌著混合了精液(她吞咽時身體高潮流出的)和愛液的液體,整個人如同剛從精液池里撈出來一樣。
而此刻,張程的肉棒在經歷了兩次猛烈射精後,雖然暫時軟化了一些,但並未完全疲軟,依舊散髮著驚人的熱力和雄性的氣息。他看向一旁因為目睹全程而再次情動、下體濕透的姜小白,又看了看癱軟在沙發上、滿身精液卻眼神勾人的瀾瀾,嘴角勾起一抹饜足而危險的笑容。
他拉過姜小白,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女孩早已情動,自覺地扶著他半軟的肉棒,對準自己依舊濕潤紅腫、殘留著之前內射精液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然後,他又對瀾瀾勾了勾手指。
瀾瀾會意,立刻爬到張程背後,用自己沾滿精液的赤裸上身貼著他寬闊的後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呵氣,同時伸出還沾著精液的舌頭,舔舐他的耳廓。而她的雙腿,則從張程身體兩側伸出,那雙包裹在濕透的黑色漁網襪中的美足,精准地探到了前方,和姜小白那雙同樣被體液浸濕的白色絲襪玉足交纏在一起。兩只穿著不同顏色、不同款式絲襪的玉足,在張程的小腹前互相摩擦、勾纏、腳趾互相撩撥,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腳底和腳背不時蹭過張程的小腹和胯部,帶來陣陣酥癢。
張程背靠著瀾瀾溫香軟玉的身體,胸前是姜小白柔軟起伏的胸脯,身下被溫熱緊致的蜜穴包裹,小腹上還有兩只風格迥異卻同樣誘人的絲足在玩鬧摩擦。視覺、觸覺、聽覺、嗅覺……所有的感官都被兩個女人的身體和體液徹底包圍、淹沒。
他雙手分別扶住姜小白的細腰和瀾瀾環在他頸間的手臂,開始了新一輪的、緩慢而深入的抽送。這一次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力求深達花心。姜小白被他頂得嬌喘連連,主動扭動腰肢配合,同時低頭和他接吻,將口中殘餘的精液味道(她剛才也偷偷舔了一下自己大腿上流下的混合液體)渡入他口中。瀾瀾則在他背後用盡渾身解數撩撥,舔耳,輕咬肩膀,用乳房按壓他的背肌,腳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兩只濕滑的絲足時而夾住張程半軟又逐漸復蘇的肉棒根部輕輕擼動,時而用足趾去撥弄姜小白的花核和兩人交合處溢出的液體。
房間內,粗重的喘息、高低的呻吟、淫靡的水聲、肉體撞擊聲、絲襪摩擦聲……交織成一曲慾望的交響樂。空氣里瀰漫著汗水、女性體香、精液、愛液混合的濃烈荷爾蒙氣息。燈光氤氳,映照著三具交纏、汗濕、沾滿各種體液、在慾望中徹底沈淪的肉體,構成一幅淫靡到極致的春宮圖。
時間就在這樣激烈又纏綿、征服與被征服、服務與被服務的循環中悄然流逝。兩個女人輪番上陣,用身體的不同部位——口腔、乳房、蜜穴、絲足、甚至後庭(在瀾瀾的主動央求下,張程短暫地用沾滿潤滑液的肉棒開拓了她那緊窒的菊蕾)——取悅著張程,而張程也毫不吝嗇地在自己爆發時,將滾燙的精液澆灌進她們身體的不同部位,有時是姜小白的子宮深處,有時是瀾瀾的喉嚨或臉上,有時則是塗抹在她們因摩擦而變得濕黏的絲足上,看著白濁的液體順著絲襪的紋理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她們的內衣——無論是瀾瀾的黑色蕾絲還是姜小白的同款黑色底褲——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或被隨意丟棄在角落,或被體液浸透後皺巴巴地掛在腳踝或手腕上。絲襪更是殘破不堪,姜小白的白絲襪襠部和大腿內側完全濕透撕裂,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瀾瀾的黑漁網襪多處勾絲破洞,尤其是足底和腳趾處,因為頻繁的摩擦和踩踏,幾乎磨破,紅色的甲油透過破洞隱約可見。房間內一片狼藉,沙發、地毯、甚至牆壁上,都濺上了星星點點的體液痕跡。
如此激烈而漫長的盤腸大戰,直到窗外天色微熹,接近酒吧停止營業的時間,才終於漸漸平息。
瀾瀾平躺在一張小床之上,白皙的肌膚之上掛著高強度運動過之後才會有的特殊紅韻,她眯著眼睛,目光看似落在天花板之上,但其實根本沒有對焦,她甚麼都沒看,眼中滿是回味。
而另一邊,姜小白則是癱軟在一張沙發上,她看上去比瀾瀾虛弱一些,但眼中的神色,和臉上的表情,都在訴說著她的興奮與激動。
終於……成功了!
她激動極了。
同時心中對瀾瀾也更加理解了。
怪不得瀾瀾姐這麼傲氣的人,竟然願意與自己合作,甚至還想找更多的合作夥伴……
原來,不合作是真不行啊!
張程在穿衣服,他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你們先休息,我去處理一下公子哥那邊的事情。」說完,他丟下已經沒有力氣回應的兩人,直接出去了。
他可沒有忘記,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處理酒吧的麻煩的。
如今,蔡樟和李海江都被他打傷。
雖然副經理叫來了醫療人員,但在張程的授意下,他們兩個人並沒有被送到醫院,而是就在酒吧後台另一個安靜的房間里治療。
現在兩人已經蘇醒過來了。
剛剛副經理髮來了信息,張程這邊也痛快了,於是立馬去了另一個房間,見到了剛剛蘇醒的蔡樟和李海江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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