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超月還是太年輕創造101拍攝組,參賽選手宿舍。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1 / 2
孟丹正在和同宿舍的幾個同事聊天。
「楊超月和成瀟已經出去那麼久了,也沒見她們回來,她們不會都被導演勸退了吧?」
「應該沒有吧,楊超月可能被勸退,但成瀟可是導演很看重的種子選手,導演不可能勸退她吧?」
「也不一定,也許是成瀟不自量力,想要為楊超月求情,惹怒了導演,所以導演連她也一起勸退了呢。」
「要是這樣就好了,成瀟天賦好,還努力,她被勸退了,我們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成瀟被勸退,之後也會有新人補上,不一樣麼?」
「再補一個人,肯定沒成瀟那麼優秀,對我們還是有好處的。」
「可是……楊超月被勸退,再補上來的人,肯定比楊超月威脅大,這點壞處,把成瀟被勸退的好處都抹平了。」
「也是哦……」
創造101節目組給參賽選手準備的宿舍是四人間。
孟丹所屬的凱躍傳媒,一共派出了四個人參加這個節目,剛好她們四個人一間。
此時,她們就楊超月和成瀟被勸退的問題,討論的非常熱烈。
孟丹話很少,幾乎都是另外三個人在討論。
不是因為她人品好,不喜歡在背後議論人。
而是她此時有點焦慮。
楊超月和成瀟被叫走半天了,也沒回來,她也覺得楊超月大概率是被勸退了。
畢竟楊超月平時的表現確實不好。
但是,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她也不太敢確定。
而經紀人李興那邊,給她的還有任務。
如果楊超月真的被勸退了,那麼李興會幫助楊超月重返創造101節目,當然,前提是楊超月要跳槽到凱躍傳媒,並簽在李興名下。
但現在,孟丹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無法給李興通風報信。
這件事,時機很重要。
李興只是凱悅傳媒的一個經紀人,雖然乾的年頭長,人脈豐富一些,但如果楊超月被勸退已成定局,那他也無力回天。
也只有是楊超月剛剛被勸退,他立馬去找導演求情,還有輓回的可能。
所以,消息很重要。
孟丹現在糾結的就是,要不要去向李興彙報消息。
聽著三個同事的熱烈討論,孟丹心中也在分析,「楊超月應該是被勸退了,畢竟到現在她還沒回來,我得先跟興哥彙報一下,萬一錯過了時機,興哥肯定會怪我……」
這麼一想,她立即動身,和幾個同事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宿舍,在外面一個安靜的地方給李興打電話。
「興哥,楊超月已經被勸退了,她被導演叫走之後,到現在都沒回來……」
孟丹把情況說了一遍。
那邊李興大喜,但卻也沒忘了訓孟丹一頓,「怎麼不早點跟我說?這麼半天過去了,萬一導演下定決心勸退超月,我也沒辦法了!」
孟丹委屈的抿了抿唇,輕聲說道:「之前我不太確定,對不起興哥。」
「行了,掛了吧,我立馬去找楊超月,你放心,簽下她之後,我也不會虧待你的。」李興聲音很急,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孟丹聞言,表情很是複雜。
她天賦沒別人好,也沒有背景,甚至在李興手下的一群藝人之中都排不上號,為了能獲得這個機會,她只能百般討好李興。
為李興做事,還是其次。
她甚至還……
想到這些,她心中就是一痛。
但和她相反的是,楊超月的命就很好。
當時李興就想簽約楊超月,沒成之後,一直到現在都念念不忘。
現在更是費這麼大的勁兒,甚至為了簽約楊超月,不惜去和導演求情。
憑甚麼?
就憑她長得漂亮麼?
嫉妒的情緒就如同從深淵探出的魔鬼藤蔓,不斷在她心中蔓延生長。
「就憑你的天賦,就算是能再次回到節目組,也不可能晉級出道的,而且……我也不會讓你出道!」
孟丹臉皮緊繃,看著安靜,心中卻有千萬個念頭翻湧。
她嫉妒楊超月,更恨李興的區別對待。
但她不敢有報復李興的念頭,所以也只能把心中嫉妒和怨懟都發洩在楊超月的頭上了。
而另一邊,在掛斷孟丹的電話之後,李興立馬動身,興衝衝的開始聯絡楊超月。
這兩天,楊超月的表現他也看在眼裡。
呃……
屬實是不怎樣。
也就是超月條件好,身材玲瓏有致,容貌精緻嬌俏,是個當偶像的好苗子。
沒能力不要緊,長得好看就行。
所以他對超月一直這麼上心。
當然,可能也有另外一個原因。
當時楊超月拒絕了他,選擇在一家網紅機構簽約……
李興一直認為這件事是對自己的侮辱。
雖然自己只是一個經紀人,但也不能比不上一家網紅機構吧?
所以,李興這麼執著的簽約楊超月,除了真的覺得楊超月條件好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把楊超月從網紅機構搶走,證明一下自己。
所以,他在看到楊超月加入創造101節目組之後,立馬就安排孟丹處處給楊超月使絆子,就是為了讓本就天賦不好的楊超月,更加無心訓練,最終被節目組勸退。
這樣他才好趁機下手。
李興興奮的給楊超月打電話,結果卻如同晴天霹靂,打在他的頭上。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試」。
???
李興滿頭問號。
被拉黑了?
一般來說,打電話過去聽到這段語音,除非是對方信號不好,不然就只有被拉黑這一種可能。
現在這個時代,只要在境內,很少能有信號不好到無法接電話的地方。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他被楊超月拉黑了!
「到底還是年輕,竟然一點退路都不給自己留!」李興有點氣急敗壞,但為了簽約楊超月,他也顧不上生氣了,連忙找了幾個同事,讓他們替自己打電話。
只是,李興卻不知道,這個時候楊超月就算是沒拉黑他,也是沒有時間接他電話的。
無他。
炮火太猛,扛不住啊!
哪怕這次找了個幫手,卻也被打了個潰不成軍。
電話?
現在能保證不昏過去,已經是常年練舞,身體素質較好了。
第271章 嘰里咕嚕說甚麼呢?總統套房之中,成瀟小小的臉蛋之上,掛著大大的震撼。
世界上……
竟然有這麼強大的人?
她裝醉跟著張程一起進了酒店,本以為今天晚上就要為了前途而獻身。
可成瀟卻沒有想到,張程卻徬彿對她沒有甚麼興趣一樣,根本沒有給她奉獻的機會。
成瀟感覺有點受傷。
甚至有點懷疑人生。
畢竟,身為一個美女,從小到大受到的追捧太多了,而如今,她卻被人完全忽視了。
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她可能會懷疑張程不行。
從小到大,她見過太多男人對自己露出貪婪的目光了。
但關鍵是以現在張程現在表現出的能力來看,他不可能不行!
所以,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張總他看不上自己……
此時,成瀟她插不上手,也插不上嘴。
這種感覺,就像身旁就是鬧市,而自己卻孤零零的一個人,外面那麼熱鬧,和自己毫無關係,那種孤零零的感覺,根本不是一個小姑娘能承受的。
此時,一旁突然有電話鈴聲響起。
成瀟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是超月的手機,於是拿了起來。
不然別人那麼忙,她在這裡傻傻待著,顯得很多餘的樣子。
「內個……超月,你電話……」
成瀟上去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超月的電話,略微遲疑的將電話遞到楊超月的臉前。
但很顯然,楊超月此時是完全顧不上電話的。
「張,張總……超月的電話,要不……先停一下?」成瀟無奈,又拿著電話,小心翼翼的詢問張程。
「拿過來,我接。」張程倒是游刃有餘,順手接過電話,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後道:「餵,你是誰?」
「你是……張程?」李興終於打通了電話,心情剛剛激動一些,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曾經和張程說過話,對他印象非常深刻,瞬間就聽出了張程的聲音。
「你誰?」張程語氣帶著被打擾的不悅,語氣自然是不太好。
「張程是吧,我是李興,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了,楊超月參與創造101這個節目的名額已經沒有了,你所有的投資,全都打了水漂。」
「你一個網紅機構的老闆,能拿到這個名額一定很不容易吧?說不定投入了你公司全部的資源和資金也說不一定,這次失去名額,對你們公司打擊也一定很大吧?」
「但是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把楊超月的合約轉過來,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你能收回一些損失,怎麼樣,我勸你理智思考一下!」
李興不喜歡張程,微微皺起了眉頭,但為了楊超月,還是開出了一個自認為非常豐厚的條件。
「嘰里咕嚕說甚麼呢?」張程聽得很納悶,腦中也不記得自己認識一個叫做「李興」的人,於是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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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為某些特殊原因,這一章拆成兩章分發佈,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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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多餘之人「嘰里咕嚕說甚麼呢?」張程聽得很納悶,腦中也不記得自己認識一個叫做「李興」的人,於是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加料)
成瀟感覺自己又成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多餘之人。。
不多時,電話又再次響起。
這次張程自己撿起了手機,一看又是剛才的那個號碼,頓時不耐煩了,他把手機丟給成瀟,吩咐道:「把這個號碼拉黑,還有接下來打過來的電話,全都拉黑!」
「嗯,好好。」
成瀟乖巧的點頭,接下來連續拉黑了好幾個陌生號碼,她總算也感覺自己有點參與感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到了第二天清晨。
超月還在熟睡,她側臥著蜷縮在被窩里,呼吸均勻而綿長——那是一種完全卸下防備的、嬰兒般的深度睡眠。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邊。肌膚確實如同嬰兒一般白嫩,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只是這份純潔此刻正被淫靡的痕跡所玷污:她的左腿上,一條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還勉強掛在膝彎處,絲襪襠部早已被撕開了一個不規則的破洞,破洞邊緣的絲線捲曲著,露出下方微微紅腫的陰唇。右腿上的絲襪則完全褪到了腳踝處,像一條頹敗的白蛇纏繞著纖細的腳腕。她身上唯一還算完好的衣物,是那件黑色蕾絲胸罩——但背扣早已松開,只是虛虛地搭在胸前,一側的罩杯滑落,露出一隻飽滿雪乳的下緣,乳尖在晨間微涼的空氣中硬硬地挺立著,猶如熟透的櫻桃。她的臉上確實帶著些許昨夜殘餘的紅韻,那是高潮過度後的生理性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痕跡,順著下巴流到了枕頭上,浸濕了一小片。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分開著,大腿根部那片隱秘之地完全暴露——陰唇因為整晚的侵犯而外翻著,呈現出一種被過度使用後的疲勞姿態,兩片粉嫩的唇肉微微張開,露出其中深紅色的、還在輕微翕動的穴口。最淫靡的是,她的腿心、小腹甚至大腿內側,都沾滿了已經半乾涸的、乳白色的精斑——那是張程昨夜數次內射的證明,有些已經凝結成膜,有些還在縫隙間保持著黏膩的濕潤。她的下腹部甚至還隱約能看到一個微凸的輪廓,那是子宮被灌滿後尚未完全排空的痕跡,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個若隱若現的、懷孕般的弧度。
而就在這具熟睡的、被徹底玩壞的女體旁邊,張程和成瀟確實已經醒了——或者說,他們從未真正入睡過。
張程靠在床頭,精壯的上半身赤裸著,晨光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投下陰影。他的目光正落在超月毫無防備的睡顏上,眼神里沒有絲毫溫情,只有一種玩味的審視——那是一個收藏家正在欣賞自己剛剛得手的珍玩,一個征服者正在巡視自己領土的眼神。他的右手隨意地搭在成瀟赤裸的肩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而成瀟……她正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僵在張程身邊。她是醒著的,卻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因為她正親眼目睹著,張程的左手,是如何悄無聲息地、再次探向熟睡中的超月的身體。
那是一幅靜謐與淫穢交織到令人窒息的場景。
超月的呼吸聲均勻而安寧,偶爾還會發出幾聲含糊的夢囈,像一隻饜足的小貓。她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似乎正在做一個甜美的夢。而與此形成殘酷對比的,是她雙腿之間正在發生的事情——張程的手指,已經輕輕撥開了她那兩片還沾著昨夜精液的、微腫的陰唇。
成瀟的指尖掐進了自己的掌心。她看到張程的手指,那根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那麼自然而然地探入了超月熟睡中的小穴。沒有前戲,沒有愛撫,甚至連最基本的潤滑都沒有——但超月的身體已經因為昨夜過度的交合而記住了這種入侵。她的穴口幾乎是順從地、軟軟地張開了,像是還在睡夢中就自動識別出了主人的形狀。張程的食指尖端輕易地沒入,然後是第二個指節……成瀟甚至能聽到極其細微的、濕潤的「噗啾」聲,那是手指擠開軟肉、攪動內部殘留體液的聲音。超月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鼻子里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但她的眼睛依然緊閉著,呼吸的節奏甚至都沒有被打亂——她的意識依然沈睡在深海的底部,而她的身體,卻已經開始在無意識中對侵犯做出回應。
「看到沒?」張程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貼著成瀟的耳廓響起,「睡得這麼死……昨晚可是被我乾到失神了好幾次,連子宮口都被操開了灌精,現在倒是睡得香。」
成瀟的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看著張程的手指在超月的穴里緩慢地抽插著,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半透明的粘稠液體——那是昨夜精液和她自身愛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超月的身體開始有了更明顯的反應:她的腰肢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向上挺了一下,大腿肌肉微微繃緊又放鬆,那條掛在膝彎的白色絲襪隨著她的動作往下滑落了一小截。而她的陰道內部,更是誠實地反映著快感——張程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溫軟濕滑的內壁,正開始產生一陣陣細微的、痙攣般的吸吮,像是嬰兒的小嘴在無意識地吮吸手指。
「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張程輕笑,手指的動作逐漸加快。不再是試探性的進入,而是帶著明確目的的、有節奏的摳挖。他的拇指抵在超月暴露在外的陰蒂上,開始畫著圈按壓。那粒早已紅腫的小肉粒立刻有了反應,在指腹下硬硬地凸起。
「唔……嗯……」超月的夢囈聲變得清晰了一些,帶著鼻腔里溢出的、甜膩的哼聲。她的頭在枕頭上不安地轉動了一下,但眼睛依然沒有睜開。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側的床單,手指蜷縮起來。而她的左腿,那條絲襪還勉強掛著的腿,開始無意識地、緩緩地向外分開——這是一個邀請的姿勢,一個在睡夢中敞開門戶的姿勢。她大腿根部那片濕漉漉的秘處,因此暴露得更加徹底。張程的手指幾乎整根沒入,指根抵著陰唇外翻的入口,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成瀟感到一陣眩暈。她看到超月的下腹部,因為手指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了一個小包——那是手指在內裡頂到了深處,將柔軟的腹腔壁頂出了一個凸起的輪廓。那個小包隨著手指的抽插而移動著,時隱時現,像是在皮膚下游走的一隻小老鼠。超月的呼吸終於開始變快了,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那件松松垮垮的黑色蕾絲胸罩隨著呼吸一次次滑落,幾乎要完全掉下來,露出整只晃動的乳球。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石子,在空氣中顫巍巍地立著。
「要……要去了……」超月忽然在夢中呢喃出聲,聲音含糊而甜膩,帶著高潮前特有的那種顫抖的尾音,「主人……裡面……裡面又要去了……」
連夢話都是淫亂的。成瀟的臉燒得厲害,她不知道超月到底在做甚麼樣的夢,但顯然,她的夢境和張程正在對她身體做的事情,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張程顯然很滿意這種反應。他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那手指上沾滿了黏滑的液體,在晨光下拉出幾道銀絲。他沒有擦拭,而是直接將手指伸到了成瀟的嘴邊。「舔乾淨。」他的命令簡短而不容置疑。
成瀟的身體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大了,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沾著另一個女人體液的手指。她能聞到那股混合著精液腥味和女性分泌物的、濃烈而淫靡的氣味。她的胃部一陣翻湧,但張程的眼神平靜而冰冷,像在看著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是。」成瀟從喉嚨里擠出這個音節,然後閉上眼,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咸腥的、略帶酸味的液體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她不敢細想這裡面到底混雜了甚麼,只能機械地用舌頭舔舐著,將手指上的每一寸粘稠都捲入口中,然後強迫自己吞咽下去。她能清晰地嘗到精液特有的那股羶味,也能嘗到女性愛液那種微甜的腥氣,還有一絲絲……血的味道?大概是超月的某處黏膜在昨晚的激烈性交中輕微破損了。這種認知讓她更加作嘔,但又有一絲異樣的、扭曲的興奮感從脊椎骨竄上來——她在品嘗另一個女人被征服後的痕跡,她在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也烙上張程的印記。
張程抽回手指時,成瀟的嘴唇和下巴都沾上了亮晶晶的濕痕。他看都沒看她一眼,注意力再次回到了超月身上。而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手指了。
成瀟眼睜睜看著張程掀開了蓋在超月腰部的薄被。超月整個下半身完全裸露出來——那條掛在腳踝的白色絲襪,那條掛在膝彎的破洞絲襪,以及那雙腿間一片狼藉的、濕漉漉的秘處。張程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跨跪在超月的身體兩側。他甚至還穿著睡褲,但褲襠處已經撐起了一個驚人的帳篷。他單手解開了褲繩,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立刻彈跳出來,直挺挺地竪立著,紫紅色的龜頭碩大如雞蛋,青筋纏繞的棒身還沾著一點點昨夜殘留的白濁——顯然,他根本沒有清理過。
肉棒在半空中微微跳動,頂端的小孔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張程單手扶住肉棒,用龜頭抵住了超月還在微微張合、流淌著愛液的穴口。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那片濕滑的陰唇間來回摩擦,將那些粘稠的液體塗抹均勻。這個動作驚醒了超月身體更深層的記憶——她的腰肢開始輕微地、有節奏地向上挺動,像是在睡夢中迎合著這種摩擦,尋找著插入的角度。她的穴口也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主動吮吸著龜頭的輪廓。
「自己就湊上來了。」張程低聲嗤笑,腰身緩緩下壓。
成瀟屏住了呼吸。她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開始一點一點地、撐開超月在睡夢中毫不設防的穴口。外翻的陰唇被龜頭擠得向兩邊分開,露出更深處的、嫩紅色的媚肉。因為超月正處於完全放鬆的睡眠狀態,她的陰道內部是前所未有的柔軟和溫順——肉棒進入得異常順暢,幾乎沒有遇到任何肌肉的抵抗。但內部的觸感卻更加清晰:濕滑、緊致、火熱,無數層柔軟的褶皺像活物般包裹上來,殷勤地吮吸著入侵的莖身。
張程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身繼續前送。肉棒以緩慢卻不容置疑的速度深入,棒身上纏繞的青筋摩擦著穴口嬌嫩的黏膜。當龜頭推進到某個深度時,超月的身體忽然痙攣了一下——那是宮頸口被觸碰到的本能反應。她的眉頭緊蹙起來,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類似於嗚咽的聲音,但依然沒有醒。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而她的下腹部,開始出現一個清晰可見的凸起!
成瀟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超月的小腹。就在肚臍下方三指的位置,一個雞蛋大小的、圓潤的隆起,正隨著肉棒的深入而慢慢鼓起。那是龜頭深深頂入,將子宮頸口連同後方柔軟的宮腔都向前推擠,在腹腔壁上頂出的形狀。那個隆起在平坦的小腹上顯得格外突兀、格外淫穢——它清晰地標示出了張程的肉棒在她體內佔據的深度和位置。那是一種視覺上的、赤裸裸的佔有宣告:看,我可以把這個女人捅穿到這種程度,我可以直接頂到她最深處、最神聖、孕育生命的宮殿,而她只能在睡夢中承受。
張程似乎也對這個凸起很感興趣。他伸出一隻手,按在了超月的小腹上,手掌正好覆蓋住那個隆起。然後,他開始緩慢地抽送——不是大幅度的活塞運動,而是極有技巧的、小幅度的研磨和頂弄。每一次向前頂入,他手掌下的隆起就會變得格外明顯、堅硬;每一次向後抽出,隆起又會稍微平復,但依然留下一個隱約的弧度。他就這樣,一邊用手掌感受著自己肉棒在她體內頂出的形狀,一邊用肉棒感受著她子宮口被反復摩擦、擠壓的快感。
「唔……唔嗯……脹……好脹……」超月在夢中呻吟起來,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她的身體開始出汗,細膩的皮膚上蒙上了一層晶瑩的薄汗,在晨光下閃著光。她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疼,在空氣中不住地顫抖。她的雙腿開始無意識地纏繞——不是抗拒,而是迎合。那條掛在膝彎的白色絲襪終於完全滑落,堆疊在纖細的腳踝處。她的雙足,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了一夜、此刻已經微微汗濕的玉足,無意識地蜷縮又舒展,足趾時而用力扣緊,時而痙攣般張開。絲襪的腳尖處,已經因為長時間的蜷縮和摩擦而起了一些細小的毛球,襪尖被汗液浸得顏色變深,隱隱透出底下粉嫩的趾尖。
張程注意到了她的腳。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忽然伸手抓住了超月的右腳踝,將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拉到了自己面前。他的手指摩挲著絲襪包裹的足弓——那弧度優美得驚人,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絲襪的質感順滑中帶著細微的摩擦感,因為一夜的穿著,襪底處已經有些潮濕,那是足汗浸透纖維後產生的、溫熱黏膩的觸感。張程低頭,竟然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舔舐起了超月的足心!
「嗯啊……」超月發出了一聲更加甜膩的呻吟,腳趾敏感地蜷縮起來,絲襪的襪尖因此繃緊,勾勒出五根小巧趾頭的輪廓。她的腳跟無意識地蹭著張程的胸口,絲襪粗糙的襪底摩擦著他胸前的皮膚。
這徬彿是某個開關被打開了。張程的動作忽然變得粗暴起來。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研磨,而是開始了真正的、大幅度的抽插!肉棒從那濕滑緊致的穴道裡快速抽出,又在下一秒狠狠撞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結結實實地撞在宮頸口上,發出沈悶的「噗嘰」聲。超月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上聳動,那對失去胸罩束縛的乳房在空中瘋狂晃動,乳尖划出淫靡的軌跡。她的下腹部,那個被頂出的凸起,現在變成了一個快速移動的小山包——隨著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那個凸起就在她的小腹上快速鼓起、平復、再鼓起,像是有一根棍子在她薄薄的肚皮下來回捅弄。她的子宮口被反復撞擊、碾壓,甚至開始有了鬆動的跡象。
「醒著的時候還會縮緊抗拒,睡著了倒是徹底放開了。」張程喘息著說,汗水從他額角滴落,落在超月晃動的乳峰上,「子宮口……已經軟了……」
成瀟看到,張程的腰部忽然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向前猛力一頂!這一次的插入,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深到超月的整個身體都向上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掐斷般的短促尖叫,眼睛竟然在緊閉中猛地翻白!而她的下腹部,那個凸起瞬間達到了頂峰——不再是一個雞蛋大小的隆起,而是一個拳頭大小的、圓滾滾的鼓包!那個鼓包的位置,已經遠遠超過了子宮的正常位置,幾乎要頂到她的胸骨下方!
那是龜頭強行擠開了已經鬆軟的宮頸口,闖入了宮腔內部!
「啵——」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可聞的、類似於塞子被拔開的聲音,從兩人交合處傳來。緊接著,超月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像是被通了高壓電。她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在絲襪里死死扣緊;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抓住了張程的手臂;她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抽氣聲,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她的眼睛雖然在緊閉,但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轉動,眼白處甚至能看到充血的細紋——她正在經歷一場睡夢中的、強制性的、子宮被直接侵犯的絕頂高潮!
張程停了下來,肉棒深深埋在超月的體內,龜頭浸泡在溫軟緊致的宮腔里。他享受著子宮腔壁那種獨特的有力吮吸——那不是陰道壁那種規律的、層疊的包裹,而是更深處的、來自生命搖籃的、近乎貪婪的全方位擠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一圈柔軟的、有彈性的肉環緊緊箍住,那是剛剛被強行撐開的宮頸口,正在本能地收縮,試圖將入侵者「鎖」在宮腔里。而整個宮腔內部,溫軟得像一團吸飽了水的海綿,又像是一個有生命的、會呼吸的肉袋,正以緩慢而堅定的節奏,擠壓、按摩著他龜頭的每一寸敏感帶。
「果然……睡著的時候,這裡才是完全沒有防備的。」張程喘著粗氣,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這一次的抽送幅度小了很多,但每一次都是精准的、研磨式的——肉棒不再完全退出宮頸口,而是以龜頭在宮腔內部來回攪拌、衝撞!每一次攪動,超月的身體都會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跳;每一次衝撞,她的小腹就會鼓起一個誇張的圓形輪廓。她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破碎的、不成調子的嗚咽和抽泣,眼淚從緊閉的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混合著嘴角失控流出的口水和鼻水,把枕頭濡濕了一大片。她的表情徹底崩壞了——那是阿黑顏的雛形,即使在沒有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她的五官也因為過度的高潮快感而扭曲著:眉毛痛苦地擰在一起,眼睛翻白,嘴巴大張著吐出半截粉舌,臉頰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張程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極限。他再次抓住了超月那只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右腳,這次不是舔舐,而是將那濕熱的、汗津津的襪底,直接貼在了自己的臉上!他深深地吸氣——足汗的微咸、絲襪纖維的化學氣味、還有精液和愛液混合的淫靡腥味,一股腦湧入鼻腔。這種氣味像是最猛烈的春藥,刺激著他最後的神經。
「要射了……」他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腰部開始劇烈地、高頻率地聳動。肉棒在超月的體內瘋狂攪動,龜頭在宮腔深處橫衝直撞,將那個溫軟的肉袋一次次撐開到極限。他的手掌死死按著超月小腹上最大的那個凸起,感受著自己肉棒在她體內跳動的軌跡。「全部……灌進子宮里……把這裡灌滿……」
隨著一聲低吼,張程的腰部死死抵住超月的臀縫,達到了最深的插入——這一次,龜頭幾乎頂到了宮腔的穹頂。然後,噴射開始了。
第一股精液是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強大衝力的,直接射在了宮腔最深處的內壁上。成瀟甚至隱約聽到了極其細微的「噗」的一聲,像是水槍噴射的聲音。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張程的射精量驚人,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像一台高壓水泵,持續不斷地將滾燙濃稠的精液泵入她毫無防備的子宮。超月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鼓了起來!
那不是之前那種被頂出的、臨時性的凸起,而是一個真正的、圓潤的、如同懷孕初期的隆起!子宮被滾燙的精液強行灌滿、撐開,像一個逐漸被吹起的氣球,體積膨脹著向上壓迫腹腔壁。成瀟看到,超月原本平坦的小腹中央,一個明顯的、渾圓的、如同扣著小碗般的凸起,正在慢慢成型。那個凸起還在微微搏動著——那是精液持續注入時產生的壓力波動,也是子宮被灌溉時產生的痙攣性收縮。最淫靡的是,因為子宮被灌得太滿,甚至有一些精液沿著肉棒的縫隙,從撐開到極限的宮頸口反向溢了出來,混合著淫水,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里汩汩流出,順著超月的臀縫流到床單上,積成了一小灘乳白色的水窪。
張程終於射完了最後一滴。他喘息著,肉棒依然深深插在超月的體內,龜頭感受著宮腔里那種被精液浸泡的、溫熱滑膩的飽脹感。他低頭看著超月隆起的小腹——那個西瓜肚的雛形已經清晰可見,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了按那個凸起。柔軟,有彈性,像是灌滿了熱水的氣球。隨著他的按壓,甚至能看到子宮里的精液被擠壓產生的細微波動,以及更多精液從穴口溢出的「咕啾」聲。
超月的身體還在持續不斷地痙攣。這次的高潮太強烈、太深入、太持久了,即使是在睡夢中,她的身體也給出了極致的反應。她的雙腿無力地攤開著,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白色絲襪被各種體液浸染得顏色斑駁;她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挺立如石;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表情依然停留在那種被玩壞了的阿黑顏狀態,甚至口水還在不受控制地從半張的嘴角往下流。她的子宮深處,依然能感覺到陣陣強烈的、愉悅的痙攣——那是被滾燙精液灌滿後,子宮壁本能地、貪婪地吸收和收縮產生的快感余韻。
張程緩緩抽出了肉棒。那個過程極其緩慢,因為超月的穴道和宮頸口都緊緊地箍著他不放,像是捨不得主人的離開。當龜頭最終從被精液泡得發白的穴口「啵」一聲拔出時,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白色濃精的粘稠液體,像打開了一個被搖晃過的可樂瓶。超月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呈現出一個微微張開的、紅腫的圓洞,裡面深紅色的媚肉隱約可見,更多的精液正從洞深處緩緩溢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下腹部,那個西瓜肚的輪廓,在肉棒抽出後顯得更加明顯——失去了內部的支撐,子宮因為裝滿精液而下沈,在小腹下方形成一個更加圓潤、更加飽滿的隆起。
張程靠在床頭,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成瀟依然僵在旁邊,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發抖。她目睹了全程。
「輪到你了。」張程忽然側過頭,對成瀟露出了一個不含笑意的笑容。他的手,沾滿了各種體液的手,伸向了成瀟還拉著被子擋在胸前的手腕。
成瀟的心跳停了一拍。
二階基因進化藥劑太強大了,區區一個超月,他輕鬆擊潰之後,自身幾乎還是全盛狀態。
所以,一大早他就醒了過來,並且狀態十分良好。
而成瀟……
她昨夜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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