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明星 >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第295章 教表妹瑜伽術此時清晨,張程離開雲端公寓,來到公司上班。

第295章 教表妹瑜伽術此時清晨,張程離開雲端公寓,來到公司上班。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任曉蕾沒有絲毫猶豫。她微微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頭,將男人手指上的液體一點點舔舐乾淨。她的動作虔誠而溫柔,舌尖仔細地划過每一道指縫,將那些混合著她體液和汗水的液體全部捲入口中。吞咽時,喉嚨輕輕滾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舔完後,她抬起頭看著張程,眼神迷離而馴服。紅唇上還沾著一點濕痕,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張程滿意地點點頭,用那只乾淨的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很好。現在,把裙子脫了,轉過去,手扶在桌子上。」

任曉蕾順從地照做。她先是解開包臀裙的側拉鍊,讓那條已經皺巴巴的裙子滑落到地上。接著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了寬大的辦公桌邊緣。這個姿勢讓她豐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張程面前——黑色的蕾絲內褲只能勉強遮住一小部分,大部分臀肉都裸露在外,被黑絲襪口勒出的那道肉痕更加明顯。內褲的後方只有一條細繩,深深陷入臀縫中,兩側的臀瓣飽滿圓潤,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碰就會溢出汁水。

張程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先欣賞了一會兒這具成熟性感的肉體。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臀肉,用力揉捏,感受著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柔軟。手指沿著臀縫下滑,輕易就撥開了那條細繩,露出了底下那個已經濕潤綻放的穴口。

「準備好了麼?」他低聲問,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好、好了……」任曉蕾的聲音帶著顫抖的期待,「請……請張總使用……」

下一刻,堅硬滾燙的肉棒抵上了那個濕潤的入口。張程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那片泥濘的區域緩緩研磨,感受著穴口的柔軟和濕熱。馬眼滲出的前液混合著她高潮後的蜜汁,讓接觸處變得更加濕滑。

任曉蕾的臀部開始不安地扭動。她回過頭,眼神哀求地看著張程,紅唇微張,吐出一串溫熱的氣息:「張總……進來……求您了……女兒……女兒的小穴好餓……」

她用了「女兒」這個詞。

張程的眼神暗了暗。他挺腰,龜頭緩緩擠開那道緊致的肉環。那感覺美妙極了——濕熱、柔軟、緊致,內壁的嫩肉像是無數張小嘴,剛進入就開始瘋狂地吸吮。他繼續推進,肉棒一寸寸沒入那個溫暖的洞穴,能清晰感覺到每一道褶皺被撐開、碾平的觸感。

「啊……好大……進來了……爸爸的肉棒……進到女兒身體里了……」任曉蕾的呻吟聲又開始失控。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黑絲包裹的雙腿大大分開,足尖踮起,整個身體微微下壓,讓臀部翹得更高,方便更深的進入。

當張程的胯部終於完全貼上她的臀部時,肉棒已經整根沒入。那種被完全填滿、撐開的感覺讓任曉蕾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頂進了身體最深處,龜頭似乎已經抵到了子宮頸口,帶來一陣酥麻的脹痛感。

張程沒有立刻抽動。他俯下身,胸膛貼上任曉蕾的背部,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精准地抓住了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隔著襯衫和文胸,他能感受到那兩顆硬挺的乳頭。他乾脆扯開了襯衫最上方的幾顆紐扣,將手伸了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團柔軟的乳肉。黑色蕾絲文胸被推到上方,兩顆飽滿的奶子完全落入他的掌心。

「張總……動……動一動……」任曉蕾開始哀求。她的腰肢開始小幅度的扭動,陰道內壁也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在主動吮吸著體內的肉棒。

張程終於開始抽插。他的動作起初很緩慢,每一下都退到幾乎完全抽出,再整根狠狠撞進去。肉棒摩擦著濕熱緊致的肉壁,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重重撞上子宮頸口,帶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

「哦齁齁……撞到了……子宮……子宮頸被撞開了……」任曉蕾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長髮散亂,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因為持續的撞擊,她的小腹開始微微凸起——每次深深插入時,都能看到下腹部有一個明顯的、圓形的隆起,那是龜頭頂到最深處的痕跡。隨著抽插的節奏,那個隆起一突一突地移動,淫靡到了極點。

張程加快了速度。他的雙手緊緊抓著她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將那對奶子捏成各種形狀。乳頭在他指間被反復碾壓,帶來一陣陣刺痛混合著快感的電流。任曉蕾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不間斷的啜泣和尖叫:

「咿咿哦哦哦~~~~噫!爸爸……爸爸的龜頭……要把女兒的子宮……撞穿了……啊!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子宮腔……子宮腔裡面被頂到了……」

她的話語越來越淫亂,越來越失去理智。甚麼職場麗人、甚麼端莊少婦的形象,此刻已經完全崩塌。她只是一個被肉慾征服的女人,一個正在被強大男人肆意侵犯的雌獸。

張程的抽插越來越猛烈。辦公室里的「啪啪」聲和「噗嗤」水聲響成一片,混雜著女人失控的呻吟和男人的低沈喘息。任曉蕾的黑絲美腿開始打顫,汗水浸濕了絲襪,讓黑色變得更加深邃。絲襪頂端,蕾絲襪口深深陷進她大腿根部的軟肉里,勒出的那道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皮鞋里的腳趾已經蜷縮到極限,足弓高高弓起,小腿肌肉繃出漂亮的線條。

突然,張程的動作用力了。他緊緊抱住任曉蕾的腰,胯部死死貼著她的臀部,肉棒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開始了一陣劇烈的、小幅度的高速抽插。這個姿勢能讓龜頭每一次都精准撞擊子宮頸口,帶來最直接的快感。

「要……要去了……爸爸……女兒要去了……」任曉蕾尖叫起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瘋狂收縮,像是要把體內的肉棒吸進更深的地方。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衝刷著龜頭——她潮吹了。

張程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抵住最深處,龜頭擠開那道緊窄的宮頸口,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緊接著,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任曉蕾的子宮腔里。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噫?」任曉蕾發出了有史以來最尖銳、最長的高潮尖叫。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頭向後仰到極致,翻起了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順著嘴角流淌。那張秀麗的臉此刻完全被快感扭曲,呈現出一種失神崩壞的阿黑顏。

她能清晰感覺到——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子宮深處,衝刷著宮腔內壁。那種被內射、被灌溉、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瘋狂。更讓她羞恥的是,因為射精量太大,她的下腹部開始明顯隆起。張程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將那小小的器官撐成了圓球狀,在小腹上頂出一個明顯的、懷孕般的凸起。隔著肌膚,甚至能看到那凸起在隨著射精的節奏一下下跳動。

精液太多了,子宮裝不下,開始從宮頸口倒溢出來,混合著她高潮的蜜汁,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流下,浸濕了她大腿內側的黑絲,最後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小灘白濁的混合液體。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才結束。張程深深吐出一口氣,緩緩抽出了肉棒。隨著肉棒的退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那個已經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將黑絲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那個被內射到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還在輕輕起伏,裡面裝滿了男人滾燙的種子。

任曉蕾徹底癱軟在桌子上,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陰道口一張一合,不斷有精液混合著愛液流出。黑絲美腿內側一片狼藉,全是白濁的痕跡。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上還殘留著被用力揉捏後的紅痕。那張臉依舊保持著高潮後的失神表情,眼睛半睜半閉,口水還在嘴角流淌。

張程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回老闆椅上。他看著眼前這具已經完全被征服的性感肉體,滿意地點了點頭。「起來,清理一下。下午還要工作。」

任曉蕾掙扎著撐起身體。她的腿還在發軟,幾乎站不穩。黑色絲襪已經被撕扯得有些脫線,大腿根部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她踉蹌著走向辦公室附帶的衛生間,每走一步,都有精液從體內流出,順著大腿滴落。

幾分鐘後,她重新走了出來。已經簡單清理過,襯衫重新扣好,包臀裙也穿回了身上。但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彆扭——子宮里還裝著滿滿的精液,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那些溫熱黏稠的液體在體內晃動。黑絲被清理過,但大腿根部還是能看到深色的濕痕。更重要的是,小腹那個微微的隆起依然存在,像是剛剛受孕的孕婦。

「張總……」她站在張程面前,眼神溫順得像一隻被馴服的母貓。「我……我去工作了?」

「去吧。」張程揮了揮手,「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晚上下班後來找我,我帶你去吃晚飯,然後……繼續。」

任曉蕾的臉上再次泛起紅暈,「是,張總。」

她轉身離開,黑絲美腿邁出的步伐還有些虛浮。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張程一眼,眼神複雜——有羞澀,有臣服,有感激,還有一絲被徹底開發後的媚意。然後,她拉開門,踩著那雙短跟皮鞋,噠噠噠地走遠了。

辦公室里恢復了安靜。但空氣中還瀰漫著情慾的氣息——混合著香水、汗水、精液和女性體液的味道。地板上那幾灘液體已經半乾,留下深色的痕跡。

張程靠在老闆椅上,回味著剛才的一切。這個成熟性感的少婦,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味。她的身體敏感豐腴,她的反應熱情坦誠,她的順從毫無保留。更重要的是,她有著少女無法比擬的經驗和技巧——知道如何擺動腰肢來迎合,知道如何收縮陰道來取悅,知道甚麼時候該呻吟,甚麼時候該哀求。

這是一個完美的性伴侶。也是一個未來可以重用的助手。

他拿起手機,給周芸發了條消息:「下午的會議推遲到明天。另外,去買些新的辦公地毯,要深色的。」

發送完畢,他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任曉蕾……裴嘉欣……

這對母女,他都要了。

第297章 他太強了張程大概能猜到,侯茂學威逼利誘,把她弄得家庭破碎的事情,讓她有了找強大之人庇護的想法。(加料)

這很好,只要自己夠強,那她就會永遠的忠心。

但男女之間,也不光只是看這種實力的。

他還有另一種實力很強大,這種實力用好了,照樣能讓她對自己忠心耿耿。

而接下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任曉蕾在見識到張程的實力之後,逐漸的變了表情。

這……

怎麼可能啊?

她是結過婚的,對於男人這點事兒,並不陌生。

別看網上的小電影和小說里,主角動輒都是半個小時或一個小時。

但在現實之中,能堅持十幾分鐘的,已經算是強者了。

大多數的普通人,也就是幾分鐘完事兒的水平。

但今天,任曉蕾見識到了甚麼叫做真正的強者。

十分鐘的時候,任曉蕾只是心裡感嘆年輕人就是身體好。

二十分鐘的時候,任曉蕾快頂不住了,全靠強大的毅力在堅持。

可到了三十分鐘的時候,任曉蕾整個人都已經麻了,她忍不住抬起頭問道:「張總,您……吃藥了?」

「我需要吃這種東西?」張程不屑一笑。

「好吧。」任曉蕾將信將疑。

時間繼續流淌,又是十幾分鐘過去,任曉蕾才終於解脫——張程的龜頭頂在她喉嚨深處微微跳動數次後,終於將那滾燙的、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濁液一股股噴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幾乎是彈射著撞擊在她咽喉深處的軟肉上,溫燙粘稠的觸感讓任曉蕾條件反射地想嘔吐,但下頜被牢牢鉗住的她只能被動承受。她感覺到那些稠厚的液體像有生命般在口腔內壁蔓延,沿著舌根、齒縫、上顎緩慢爬行,所到之處都留下濃郁的腥羶氣味。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得驚人,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雙側腮幫都被撐得微微鼓起——這個男人的精液量簡直違背常理。

「咕…唔…咳咳……」她忍不住發出悶咳,一些精液從緊閉的嘴角溢出,化作乳白色的絲線垂落在她下巴和脖頸處。視線因缺氧和刺激而模糊,她能模糊看到張程居高臨下俯視著她被填滿的口腔,那雙眼睛里滿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全部喝下去。」張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時緩緩抽出些許,讓龜頭停留在她嘴唇邊緣,「一滴都不准浪費。」

任曉蕾此刻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能順從地做出吞咽動作。粘稠的精液滑過咽喉時帶來火燒般的觸感,她能清晰感覺到那些液體順著食道一路向下,最終沈入胃袋——那裡已經積累了相當的分量,讓她的小腹都隱隱產生飽脹感。這個認知讓她的臉頰更燙,自己竟然在清醒狀態下吞咽了這麼多男人的精液……

隨著最後幾次輕微抽動,張程終於完全退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上還沾著混合著唾液的半透明黏液,在辦公室頂燈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張紙巾擦拭了幾下,目光卻從未離開過任曉蕾的臉。

此刻的任曉蕾狼狽極了。她癱坐在真皮沙發邊緣,雙腿大張著毫無形象可言——那條黑色絲襪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深色的水漬在透光材質下清晰可見,絲襪的網眼紋理都被撐得變了形。她今天穿的是成套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半杯設計的胸罩勉強托住那雙豐腴飽滿的C罩杯乳房,乳尖處的深色凸起在薄如蟬翼的蕾絲下若隱若現;而內褲則是標準的丁字褲款式,細細的黑色蕾絲帶深陷入她飽滿的臀瓣溝壑,前方那塊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強遮住蜜穴口,但此刻已經被湧出的愛液徹底浸透,呈現出半透明的深色。

她的妝容也花了。精心塗抹的口紅被摩擦得暈染到嘴角四周,形成一圈曖昧的粉紅色;眼線在眼角暈開,混合著剛才被頂到乾嘔時飆出的淚痕,在臉頰上划出幾道黑色的軌跡;精心打理過的波浪長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脖頸和鎖骨處,幾縷發絲甚至沾上了嘴角溢出的精液,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腹部。即便她維持著癱坐的姿勢,小腹處仍然能看到一個明顯的、不自然的凸起輪廓——那是剛才被深入撞擊時留下的痕跡。當她試圖併攏雙腿時,那個輪廓甚至更清晰了些,徬彿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撐開了空間,還未完全恢復原狀。

「休息一會兒吧。」張程站起身,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只是簡單拉起西褲拉鍊,白襯衫的下擺隨意散在外面,這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反而更凸顯出剛才那場性事的主導權完全在他手中。

然後他俯身抱起了任曉蕾。這個三十出頭的少婦體重約莫五十五公斤,但在張程有力的臂彎里輕得像只小貓。她被攔腰抱起時下意識想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但雙臂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最後只能任由自己像個玩偶般被搬運。

張程將她放在了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桌面的冰冷觸感透過薄薄的絲襪和濕透的內褲傳遞到她臀部的敏感肌膚,讓任曉蕾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的雙腿確實是麻了——不僅僅是跪坐太久的血液循環不暢,更是因為剛才那持續近五十分鐘的口交讓她全身肌肉都處於過度緊張後的鬆弛狀態。當張程松開手時,她那兩條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美腿宛如毫無知覺般自然垂下,膝蓋處微微彎曲,足尖無力地指向地面。

從張程的角度俯視,這個畫面極具衝擊力。任曉蕾仰躺在深色辦公桌面上,身體的曲線在黑色蕾絲內衣的勾勒下一覽無余:飽滿的乳房因重力向兩側攤開,乳尖那顆深色的小點透過蕾絲清晰可見;腰肢在桌面上壓出柔軟的弧度,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個剛才被他用肉棒頂出形狀的部位,此刻隨著呼吸輕微起伏;然後就是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濕透的丁字褲勉強遮住最私密的入口,但深色的水漬已經蔓延到周圍的恥毛,幾縷捲曲的毛髮從蕾絲邊緣鑽出,沾著亮晶晶的愛液。

而她的雙腿——那雙修長勻稱、此刻包裹在透肉黑色絲襪中的美腿——正以完全放鬆的姿態垂在桌沿兩側。絲襪的頂端是黑色蕾絲襪邊,緊緊箍在她大腿根部,將豐腴的腿肉勒出些許肉感的凹陷;襪身是極薄的丹尼數材質,透過絲襪能看到她肌膚本身的象牙白色,以及因血液循環不暢而泛起的淡淡粉紅;膝蓋處絲襪的纖維因久跪而產生細微的褶皺;小腿線條流暢地延伸到足踝,那處骨骼的凸起在薄絲襪下顯得格外精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雙足。任曉蕾今天穿的是裸色高跟鞋,但早在跪下的那一刻,張程就命令她脫掉了。此刻那雙赤裸的雙足就這樣懸在桌邊——足型修長秀氣,足弓的弧度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腳背的肌膚因為絲襪的包裹而泛出珍珠般的光澤。她的腳趾整齊地併攏著,趾甲上塗著和口紅同色系的酒紅色甲油,在絲襪下若隱若現。足底的肌膚要更粉嫩一些,足跟處能看到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薄繭,但這非但沒有減分,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的真實質感。此刻那十根精緻的腳趾正因身體的放鬆而微微蜷縮,足弓也下意識地繃緊——這個無意識的小動作讓足部的線條更顯優美。

張程的目光在那雙絲足上停留了許久,才緩緩上移到任曉蕾的臉上。她此時來之前塗的唇膏確實亂成了一團——原本精緻的咬唇妝已經糊開,嘴角四周都是暈染的紅色,混合著剛才溢出的唾液和精液,形成一片狼藉的濕潤區域。她的嘴唇微微腫脹,下唇處還能看到一點兒破皮的痕跡,那是被他用力按住後腦勺時,牙齒不小心磕到的。

但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是她的眼神。任曉蕾此刻正仰視著他,那雙杏眼裡沒有了最初的矜持和算計,只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迷蒙和順從。她的瞳孔微微渙散,眼角還掛著生理性淚水,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成幾簇,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抖。她的呼吸仍然急促,飽滿的胸脯隨著吸氣起伏,乳尖在薄蕾絲的摩擦下硬挺著頂出更明顯的凸起。

「張總……」她開口想說甚麼,但聲音沙啞得厲害,喉嚨里還殘留著被粗大肉棒撐開的異物感,以及精液滑過後留下的粘稠觸感。她下意識地做了個吞咽動作,這個舉動讓她脖頸處的線條優美地滑動,也讓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真的吞下了多少東西——胃部傳來的飽脹感更明顯了。

張程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伸手握住了她的一隻腳踝。男人的手掌溫熱而有力,輕易就圈住了那纖細的骨節。他的拇指在足踝內側的凹陷處輕輕摩挲,那裡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任曉蕾的身體立刻像是過電般顫抖了一下。

「腿麻了?」他明知故問,手指卻順著絲襪光滑的表面向上滑動,來到她的小腿肚。那裡的肌肉因久跪而僵硬,張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指腹透過薄薄的絲襪感受著底下肌膚的彈性和溫度。

任曉蕾咬住下唇點了點頭,這個動作讓她又嘗到了嘴唇上殘留的精液味道——咸腥中帶著一絲奇異的甜。她本該感到惡心,但此刻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更深的渴望。剛才那漫長的口交雖然讓她疲憊不堪,但也將她體內沈寂多年的慾望徹底點燃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處還在不斷滲出溫熱的液體,內褲的襠部早就濕得能擰出水來,那些黏膩的愛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緩緩下滑,在絲襪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那就幫你活活血。」張程說著,突然將她的雙腿抬起,讓她屈起膝蓋,腳掌平放在桌面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濕透的丁字褲根本遮不住甚麼,深色的蕾絲布料深陷入飽滿的陰唇縫隙,能清晰看到兩片肥厚的陰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內側更粉嫩的黏膜,以及中間那個還在不住收縮的蜜穴口。洞口周圍的嫩肉呈現出艷麗的玫紅色,正隨著她的呼吸節奏一張一合,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液,順著會陰的溝壑流到臀縫深處。

任曉蕾驚呼一聲想併攏雙腿,但張程的手掌已經按在了她的膝蓋上,不容抗拒地將她的雙腿固定成M型大開。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得臉頰滾燙,但身體深處湧出的更多愛液卻誠實地暴露了她的真實感受。

張程的視線在她的腿心處停留了足足十秒,才慢條斯理地開口:「剛才只是開胃菜。」他松開一隻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你說你需要讓我看到你的價值,曉蕾。現在讓我看看,你除了這張嘴,還有哪些地方能讓我滿意。」

金屬扣環被打開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任曉蕾看著他將西褲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部,剛才那根折磨了她將近一個小時的巨物再次彈跳出來——依舊挺拔紫紅,龜頭頂端還沾著些許她口腔里的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在燈光下反射出水潤的光澤。柱身上的青筋因充血而更加猙獰地盤踞著,整根肉棒的尺寸讓任曉蕾只看一眼就腿軟。

但這次,張程的目標不是她的嘴。

他伸手握住她的小腿,將她的一隻腳抬到嘴邊,在任曉蕾驚愕的目光中,低下頭輕吻她的足背。酒紅色的趾甲在絲襪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的嘴唇貼著絲襪的材質緩慢移動,從足背吻到足弓,再來到敏感的足心。

任曉蕾的腳趾立刻蜷縮起來。她的足部異常敏感,被男人如此細緻地親吻還是第一次。絲襪的質感放大了所有觸感——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溫熱濕潤的舌尖隔著薄薄的纖維描摹她足底的紋路,偶爾用牙齒輕輕啃咬足跟處的那層薄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

「張總……別……」她下意識地抗拒,想把腳抽回來,但被他牢牢握住。

「別?」張程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剛才喝我精液的時候,你可沒說過‘別’。」

任曉蕾的臉瞬間紅透了。她不敢再掙扎,只能任由他將自己的腳抬起,調整到一個更方便褻玩的角度。張程的右手握著她纖細的足踝,左手則開始緩慢地在她足底撫摸——從足跟到足弓,再到腳趾根部,每個部位都用指腹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他的手法嫻熟得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時而用掌心整個包裹住她的腳掌揉搓,時而用指尖在足心最敏感的部位畫圈。

很快,任曉蕾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產生了可恥的反應。她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顯,乳尖硬得在蕾絲內衣下頂出清晰的小凸起。更糟糕的是腿心處——那裡湧出的愛液更多了,她能聽到細微的水聲從自己下身傳來,那是愛液積累到一定程度後順著臀縫滴落到辦公桌面時發出的聲音。

「看來你的腳比你的嘴更誠實。」張程顯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反應。他松開她的左腳,轉而握住她的右腳,如法炮製地開始愛撫。同時,他的身體向前傾,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了她雙腳的足心中間。

任曉蕾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他要讓她用腳幫他做。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都燒了起來。她不是沒有聽說過足交,但自己親身實踐還是第一次。而且……對方是自己的老闆,是掌握著她生殺予奪大權的男人。這種身份地位的落差讓這個行為充滿了禁忌的快感。

「用你的腳夾住。」張程命令道,聲音低沈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任曉蕾咬了咬下唇,試探性地併攏雙腳。她纖長的腳掌剛好能將張程粗大的肉棒夾在中間,絲襪順滑的質感讓這個過程變得容易——但肉棒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仍然讓她心跳加速。她能清晰感覺到龜頭頂端那顆馬眼裡滲出的一點點前列腺液,濕潤的觸感在她足心的肌膚上蔓延開來。

「對,就這樣。」張程鼓勵道,雙手握住她的腳踝,開始引導她做出前後摩擦的動作,「上下動,用你的足弓貼合我的形狀。」

任曉蕾順從地照做。她的腳掌開始上下滑動,絲襪的材質與肉棒的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這個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混合著她逐漸粗重的呼吸,構成一曲淫靡的背景音。

一開始她的動作還很生澀,但很快就在張程的引導下找到了節奏。她用足弓最凹陷的部位去貼合肉棒柱身最粗壯的部分,用足心的柔軟肌膚去包裹龜頭冠狀溝的稜角,甚至會用腳趾去輕輕夾弄鈴口——每當她這樣做時,都能感覺到掌中的肉棒跳動一下,張程的呼吸也會重一分。

這種掌控男人情慾的感覺很新奇。任曉蕾雖然是被迫的,但身體卻漸漸沈浸在這種獨特的刺激中。她的雙腳在張程的引導下越來越熟練,摩擦的速度也逐漸加快。她能感覺到自己絲襪的纖維被肉棒上的液體浸濕,粘膩的觸感讓摩擦時的阻力變小,動作更加順暢。

「啊…張總……」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因為張程一邊享受著她的足部服務,一邊伸手探向了她的腿心。

男人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撥開那早已濕透的丁字褲布料,直接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陰蒂。那粒小小的肉珠早就硬挺充血,像一顆熟透的紅豆鑲嵌在腫脹的陰唇頂端。張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它,開始用指腹快速摩擦旋轉。

「啊——!」任曉蕾的腰肢猛地弓起,腳上的動作都停了。強烈的快感像電流般從陰蒂炸開,瞬間席捲了她整個下半身。她的蜜穴劇烈抽搐著,更多的愛液像開閘般湧出,將張程的手指和她的整個腿心都弄得濕淋淋的。

「繼續動。」張程命令道,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激烈。他熟練地找到了她陰蒂上最敏感的節點,用指甲輕輕刮搔,又用指腹按壓揉捏,各種技巧輪番上陣。

任曉蕾快要瘋了。她的雙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摩擦肉棒的速度,腳趾因快感而用力蜷縮,足弓繃得緊緊的,整個足部的肌肉線條都變得清晰可見。絲襪的纖維與肉棒的皮膚激烈摩擦,發出越來越密集的沙沙聲,混合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哦……哦齁齁齁齁~嗯啊~張總……腳……腳心好燙……肉棒把女兒的足心都燙軟了……咿咿哦哦哦?」

她的語言系統已經開始混亂,開始不自覺地使用那些羞恥的稱謂和淫詞浪語。腳上傳來的觸感越來越清晰——她能感覺到肉棒在足心的包裹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也越來越多,將她絲襪的足心部位徹底浸濕。那些粘稠的液體透過薄薄的纖維滲到她足心的皮膚上,帶來滑膩膩的溫熱觸感。

而張程的手指還在她陰蒂上肆虐。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插入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口,開始快速抽插。指節的彎曲處不時刮蹭到陰道內壁最敏感的G點,每次刮蹭都讓任曉蕾發出高亢的尖叫。

「要…要去了……女兒要被張總的手指……玩到高潮了……哦齁齁齁齁齁啊~~~~!」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腳上的動作完全亂了節奏,只能憑借本能不斷夾緊雙腳,用足心的軟肉瘋狂擠壓掌中的肉棒。子宮深處傳來的痙攣一波強過一波,陰道內壁像有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著張程的手指,大量的愛液噴湧而出,將辦公桌的深色木質桌面都染濕了一大片。

就在她高潮的同時,張程也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前挺送。任曉蕾清晰地感覺到掌中的肉棒劇烈搏動起來,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這次不是射在她嘴裡,而是射在了她的雙腳、小腿,甚至大腿上。

濃稠的白濁液體從她雙腳的縫隙中溢出,順著足弓的弧度流淌到足背,將絲襪的半透明材質染成乳白色。更多的精液直接噴濺在她的小腿襪身上,一滴一滴像粘稠的奶油般掛在黑色的纖維上,然後緩慢地向下滑落。還有一些射得更高,落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還濕淋淋的腿心處,將原本清亮的愛液與濃白的精液混合成更淫靡的淡乳色。

辦公室里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腥羶氣味。那是精液、愛液、汗水和絲襪纖維混合後的味道,帶著情慾的灼熱和放縱後的慵懶。

張程維持著最後一波射精的姿勢,粗重的呼吸噴灑在任曉蕾還懸在空中的小腿上。他的肉棒在她足心間又搏動了幾下,才緩緩軟了下來,但龜頭仍然碩大,上面沾滿了她絲襪的纖維和她足心分泌的汗液。

任曉蕾徹底癱軟在桌面上,連抬腳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雙腳維持著夾著肉棒的姿勢,足心還能感受到那根巨物退出去時,龜頭稜角刮蹭過她敏感肌膚的觸感。她的視線模糊地看著自己腿上、腳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濁——太誇張了,這個男人的精液量簡直像永遠射不完一樣。第一次口爆她吞咽了至少三十毫升,這次足交又射了她一身,量只多不少。

「休息一會兒吧。」張程重復了一遍最開始的話,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饜足。他這次是真的站起身,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將軟下來的肉棒收回內褲,拉上西褲拉鍊,襯衫下擺仔細掖好,又抽出紙巾簡單擦拭了手上的液體。

然後他再次抱起了任曉蕾。這一次,任曉蕾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順從地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她能聞到他身上屬於男性的汗味,混合著淡淡的古龍水香氣,還有……一絲她口腔和身體里的氣味。這個認知讓她耳朵發燙。

張程將她放在了辦公桌上。這次是讓她仰面平躺,四肢舒展地攤開。她的腿仍然麻得厲害,被放下時只能自然地垂在桌沿兩側——只是這一次,那雙原本精緻的絲足已經面目全非:酒紅色的趾甲在乳白色精液的覆蓋下若隱若現,絲襪的足心部位被精液浸透後呈現出半透明的深色,足背上也掛滿了粘稠的白濁液體,有些已經乾涸凝固,有些還在緩慢流淌。從足踝到小腿甚至大腿,到處都可以看到精液的痕跡,在辦公室頂燈的照射下反射出晶瑩的光澤。

而那張辦公桌也一片狼藉。桌面上到處是水漬和精液的混合體,有些地方還有她被高潮時噴出的愛液,形成一小攤一小攤的深色印記。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桌面上,有幾縷沾上了桌面上的液體,黏糊糊地貼在臉頰旁。

她此時來之前塗的唇膏也是亂成了一團——不止是唇膏,整個妝容都花了。但任曉蕾已經不在意這些了。她仰望著天花板,感受著身體里還未完全平息的高潮余韻,以及腿心處那種被徹底開發後的酸軟空虛。喉間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足心還能感受到肉棒的溫度,下腹部還能隱約回憶起被頂撞時的撐脹感……這個男人的每一個部位,每一種體液,都以最直接的方式烙印在了她的感官記憶里。

她轉過頭,看向正在整理袖口的張程。光影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切割出深邃的陰影,這個角度能看到他喉結的曲線和襯衫領口下隱隱的鎖骨輪廓。他專注整理自己的樣子有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徬彿剛才那場持續一個多小時、將她徹底玩到失神的性事,對他來說只是工作間隙的一個小小調劑。

任曉蕾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終於明白,自己徹底淪陷了。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財富和權力,更是因為這具身體——這具能讓任何女人神魂顛倒、又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一切的男性軀體。她是個已婚過的女人,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最能分辨甚麼樣的男人是真正的強者。

而張程,無疑是強者中的強者。

她張開嘴,想說點甚麼,但喉嚨里只發出沙啞的氣音。張程瞥了她一眼,走到辦公室角落的小冰箱前,取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又回到桌邊,將瓶口遞到她嘴邊。

「喝點水,潤潤嗓子。」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照顧一隻寵物。

任曉蕾順從地就著他的手小口喝水。冰涼的液體滑過灼痛的喉嚨,帶來舒緩的觸感,也將口腔里殘留的精液味道沖洗掉一些。她喝了幾口後搖搖頭,張程便收回水瓶,自己仰頭灌了大半瓶。他吞咽時喉結滾動的樣子,又讓她想起了剛才他射精時頸項處繃緊的肌肉線條。

「現在服了麼?」張程放下水瓶,用紙巾擦了擦嘴角,語氣隨意地問。

此時,她真的徹底服了。

這個男人,太強大了!

各個方面都是!

她之前懷疑過張程吃藥,但仔細想想,似乎並沒有必要。

以張程的財富和權勢,他就算起都起不來,也有大把的女人願意跟著他。

以前她老公也用過藥,她對這個也懂一些,這麼猛的藥,肯定是非常傷身體的。

張程年輕有錢,完全沒有必要用這種猛藥。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這就是張程的真實實力!。

一個男人,有錢有權,還年輕身體好,誰不想跟這樣的男人啊?

原本就打算徹底臣服於張程的任曉蕾,此時真的徹底服了,完全沒有一點點任何異心了。

「我現在是瀚海集團的第二大股東,但在未來,我會拿到瀚海集團的大部分股份,甚至是全部股份。」

「但是,這麼大的一個集團,不是說我掌握著股份,就能把集團也掌握在手中的。」

「所以我現在還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幫我在瀚海集團掌權。」

「現在這個人是侯茂學,他被逼到了絕路,現在一心想要投靠我,但這個人太奸滑,我也只是暫時用一用他。」

「未來,我需要一個對我忠心,並且有能力的人掌握瀚海集團,曉蕾,你有這個信心麼?」

張程靠在老闆椅上,目光看著坐在辦公桌上的秀麗少婦,雙手疊在腦後,看似隨意的詢問道。

但是,這番話卻讓已經極其疲憊的任曉蕾瞬間就打起了精神,她有些結巴道:「張總,您是說…讓我取代侯總的位置?」

可能是張程的話讓他太吃驚,也可能是之前累到了,嘴巴有點不太好使,此時她說話都有些結巴和含糊了。

「我聽侯茂學說過,你加入瀚海集團之後,在沒有背景的情況下,還能升到部門小領導的職位,這說明你能力還是有的,只是欠缺一點背景……」張程淡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任曉蕾怦然心動。

張程說的沒錯。

她一畢業就進入了瀚海集團,一路走到現在的位置,全靠自己的努力,但凡她有一點背景,現在至少能做到獨立掌管一個部門。

剛剛張程也說了,他未來會掌握瀚海集團的大部分股份,甚至是全部股份。

她已經被張程的強大征服了,對於張程的話,沒有任何懷疑。

有著大股東的支持,別說她自身能力出眾了,就算是一個沒有能力的人,也能升職啊!

任曉蕾本以為自己未來只是一個被包養的金絲雀,但現在張程的話,給了她人生新的希望。

「張總,我有這個信心,只要您給我支持,我是不會讓您失望的!」

任曉蕾臉上的疲憊消失了,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她跳下了辦公桌,明媚的雙眸看向張程,臉上的表情,眼眸的神態,都表達了一個成語——

心悅誠服!

張程看到任曉蕾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個女人徹底成為自己人了。

「很好!」

張程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對她說道:「這段時間你要和侯茂學緊密合作,你的升職,也需要他來發力,我知道你恨他,但在我們掌握瀚海之前,還需要他給我們乾活,知道麼?」

「張總,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任曉蕾表情坦然的說道。

經歷過這次的事情,她也成長了許多。

現在的確是需要侯茂學配合,才能讓她盡快的提升職位,並把權力一步步收到自己手中。

至於報仇……

現在的任曉蕾,對於張程有著十足的信任和服從,她可以忍耐下來。

「那你回瀚海工作吧。」張程滿意的點頭道。

「張總!」但任曉蕾卻沒有直接走,而是雙眼滿是崇敬的看著張程,臉上浮現出期待的表情。

張程太懂女人了,哪裡不知道她的意思,於是便說道:「除了不接吻,其它都可以!」

「嗯~」任曉蕾表情雀躍,完全沒有少婦的成熟,宛如少女一般,撲進了張程的懷裡。

動了情的女人,不管多大的年齡,都會和少女一樣。

兩人簡單的溫存了一下,任曉蕾滿心歡喜的離開了無憂傳媒,回到了瀚海集團工作。

而張程則是正常忙自己的工作,一天過後,到了下班的時間,他回到了雲端公寓……

今天和表妹約好了,要教她瑜伽術的。

只是,回到雲端公寓之後,張程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忘了一件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