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挑戰者模式在送走楊星文之後,張程回到了自己忠誠的無憂傳媒。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在這個小社會中,楊超月因為較為落後的成績,也一直是被嘲諷的對象。
當然,像成瀟這樣有天賦還努力的選手,名列前茅,是懶得嘲諷別人的。
有這時間,還不如自己再多練會兒。
此時出言嘲諷的,都是那些成績中等的女孩。
她們比不上成瀟這樣的尖子生,大概也知道自己拿不到甚麼好成績,所以便喜歡嘲諷楊超月這樣的差生,以此獲得心裡優越感。
對此,楊超月和成瀟雖然有著導演的照顧,但也沒有甚麼辦法。
畢竟楊超月和別人比起來,的確是顯得笨了一些,她們總不能因為這些小事去找導演……
「你們閉嘴,超月退不退賽,是導演的決定,還輪不到你們多嘴!」
成瀟脾氣大一些,直接懟了回去。
而那兩個女孩則是絲毫不懼,其中一個說道:「別用導演嚇唬人,你們認識導演,我們也認識,你看導演會不會因為你們而懲罰我們?」
聽到這話,成瀟也是沈默了。
的確!
這兩個女孩背後,也是一家節目的製作商,就算是吳振想要討好張程,也不會因為女孩們之間的一些口角,而去處罰她們。
「瀟瀟,你別說了,都是我不爭氣。」楊超月淚眼婆娑道:「我去給程哥打電話,讓他幫我退賽吧,公司里隨便一個網紅,都比我更適合參加這個比賽。」
事已至此,楊超月也有些氣餒了。
「超月,你別這麼想……」成瀟連忙勸說道:「你和張總說說,把關於你的鏡頭刪一刪好了,就算是現在不能成名,也比留下一個蠢笨的人設好。」
她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鏡頭刪了,雖然沒辦法出名了,但也不會有負面效果。
是楊超月帶她認識的張程,讓她有了靠山,她也是真心的希望楊超月好。
另一邊,兩個女孩竊竊私語,不時傳出嘻嘻的笑聲,很明顯是在暗中嘲笑楊超月。
楊超月更為氣餒,但這個時候,她們的經紀人楊梅來到了宿舍。
「超月,成瀟,張總來了,準備和導演一起去吃飯,你們也過去吧。」
聽到這話,楊超月和成瀟立馬道:「好的。」
說完立馬換衣服出發。
她們剛想給張程打電話呢。
楊超月是想退賽,而成瀟是想求張程刪除一些楊超月表現不好的鏡頭。
兩人十分積極,迅速的換好衣服就出發了。
而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兩個女孩則是忍不住羨慕嫉妒恨道:「蠢笨成這樣,就算是導演照顧也沒有!」
她們雖然也有背景,但卻沒有楊超月和成瀟的這種待遇,隨時能和導演一起吃飯。
她們嘲笑楊超月,除了想要獲取優越感之外,還有就是嫉妒了。
「製作商們開完閱片會,節目馬上就要播出了,我們終於要出名了!」
「不知道公司有沒有讓導演多增加我們的鏡頭。」
「反正比楊超月多,就算她的公司要保她,給她刪除鏡頭,她最多是不丟分,但卻也沒有畫面能出名了。」
「要是這樣,她公司肯定放棄她了吧?」、
「應該吧。」
「對,就算楊超月再逃她們老闆的喜歡,在徹底失去價值至後,她老闆也會安排她退賽!」
「……」
兩個小女孩在楊超月和成瀟兩人走後議論不已,她們年齡不大,也還沒有進入娛樂圈,但卻已經歷練出了娛樂圈思維,滿腦子利益至上的想法。
當然,這種想法不能算錯。
能有所成就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想法,因為沒有這樣的想法,很難有所成就。
因為你不利益至上,你根本競爭不過其他人。
但事情到了張程這兒,肯定就不同了。
因為他有系統。
別說楊超月的確有火的潛質,就算是沒有,他也能不顧資源和利益的把楊超月捧起來。
不過,楊超月卻沒有那麼大的心臟,就算張程真的不計成本的捧她,她也承受不起。
就說現在,在見到張程之後,她的第一句話就是,「程哥,讓我退賽吧。」
第317章 成瀟:我也要火!張程很瞭解楊超月,所以對於她現在說出這種話絲毫不意外,不過,他還是明知故問道:
「超月,為甚麼想退賽?」
楊超月聞言有些難以啓齒,她還是要臉面的,難道在自己最愛的程哥面前,說自己在節目里表現的多麼蠢笨?
簡直,成瀟也只好代為表達:「張總,超月在第一期節目之中表現得……呃……有點不在狀態,您看能不能和導演說說,把超月不在狀態的鏡頭刪一刪。」
她到底是楊超月的好朋友,說起來給超月留足了面子,用「不在狀態」代替「蠢笨」,聽起來好聽的多了。
「這個嘛……導演找我說過這點,不過我拒絕了。」張程說道。
「張總!」成瀟有點著急了,連忙說道:「還是刪了吧,這樣雖然會浪費一些鏡頭,但至少不會讓超月給觀眾留下壞的印象,而這些鏡頭一但播出,以後超月再想扭轉形象,就太困難了。」
她還以為張程是害怕浪費鏡頭,所以不肯刪除。
「吳振導演有求於我,之前就做主刪除了許多超月表現不好的鏡頭,我讓他全都恢復了。」張程又說道。
聽到這話,成瀟頓時目瞪口呆。
她心中產生了吳振一樣的想法。
不是,張總和超月有仇?
這不是害人麼?
楊超月也是忍不住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心裡開始懷疑人生了。
難道自己這段時間忙著排節目,沒有陪好程哥,所以程哥討厭自己了?
「這是我對超月的營銷,你們不必多管,之後再拍攝節目,超月還正常發揮就行了。」
張程沒說讓楊超月故意表現的笨一點,那樣估計真就招黑了,正常發揮就行。
聽到張程這話,楊超月首先心裡安穩了。
她是知道張程的手段的。
公司里一個個大網紅,都是在張程手中火起來的。
她們的營銷手段,初期看起來都非常的匪夷所思,甚至在很多同行看來,完全就是在主動爆出黑料。
但結果往往就是張程運營的網紅大火特火。
「程哥,我知道了,之後我會正常……發揮的。」楊超月點了點頭,表情有點古怪的說道。
正常發揮就行……聽起來怎麼感覺怪怪的。
而成瀟則是不太理解的樣子。
她不明白,為甚麼楊超月突然這麼淡然的就接受了,這可是事關前途的大事。
不過,有一點她弄明白了。
那就是張程依然寵著楊超月,就算是楊超月在娛樂圈沒有了前途,那麼張程也會養她一輩子。
所以……成瀟也就沒有再多想。
三人簡單說了幾句,就一起和吳振去吃飯去了。
飯局上,吳振沒再提楊超月的事情。
他可是個人精。
和張程一番交流過之後,他就知道張程肯定不是剛愎自用的人,也不是那種啥也不懂的小白。
但張程還是選擇這麼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雖然他看不出來是甚麼道理。
之前他猜測可能是楊超月失寵的,可現在看到楊超月被張程帶來吃飯,他就知道不是因為這個。
雖然看不懂,但吳振也不再多嘴。
飯局之上,不談正事兒,只談風月。
期間,看著成瀟不再那麼拘謹的模樣,他也知道成瀟肯定和張程的關係有了進步,這讓他更為開心。
畢竟,成瀟能跟著張程,他可是媒人。
簡單吃了頓飯,吳振和幾個節目組的高層各自帶著勾搭的小演員走了。
張程這邊自然也是帶著楊超月和成瀟離開了節目組。
又是附近的那家酒店,依舊是最好的套房。
張程先去衝了個澡,然後把兩個枕頭堆疊在床頭,愜意的躺在這玩手機。
女孩子洗澡要慢一些,而且她們可能還要化化妝,整理一下造型甚麼的。
張程已經習慣了。
不過今天有點不同的是,成瀟竟然和楊超月一起去洗澡了,以往和其她人在一起,她們都是輪著去洗澡,這樣張程身邊一直有人陪。
不過張程對此也並不在意,只以為楊超月和成瀟關係好,她們小女生願意一起洗,她等會也沒有甚麼。
浴室之中,光潔明亮的浴缸之中,添加了牛奶的白色略微渾濁的水中,其上漂浮著玫瑰花瓣。
兩個年輕嬌嫩的軀體,隱藏於水中,只露出了白皙的鵝頸和青春姣好的面容。
「超月,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但剛剛沒有機會……」成瀟終於憋不住了,問道:
「為甚麼你不在和張總說說,讓張總給你把鏡頭刪一刪啊,不刪不說,反而增加了,這……你以後怎麼在娛樂圈發展啊!」
她雖然和楊超月關係好,但也沒有好到一起洗澡的地步,之所以跟過來,主要就是想問問這個問題。
畢竟,這可是事關前途的大事,雖然是楊超月的前途吧……但成瀟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問。
「程哥說了,這是他的營銷手段啊!」楊超月此時也不委屈了,也不迷茫了,美滋滋道:「我終於也要火了!」
火了?
成瀟伸出一隻小手,摸向了超月的額頭,整條白皙的藕臂浮出水面,連帶著肩膀,鎖骨還有那規模龐大的玉龍雪山……
這也沒發燒啊?
成瀟懷疑楊超月在說胡話。
「哎呀瀟瀟,你不瞭解程哥!」楊超月心情很好,樂呵呵道:「我跟你說幾個人,程uu,蘇婉晴蘇卿卿母女,欲夢,瀾瀾……」
接下來,楊超月拿了幾個無憂傳媒的大網紅作為例子,說給了成瀟聽。
成瀟雖然一心往娛樂圈混,但對網紅圈也有所瞭解,尤其是這幾個大網紅。
她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全都是張程捧起來的,而且手段還那麼的匪夷所思!
雖然這些人都是網紅,但網紅和明星差不多,吃的都是流量飯。
如果楊超月這個是營銷手段,那麼也就是說,超月真的要火了!
成瀟有些羨慕的看著超月,不由問道:「超月,你說張總為甚麼不營銷我呀?難道是因為……」
她不由有些懷疑,難道是因為自己還沒有徹底成為張總的女人?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楊超月一臉迷茫。
那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了……成瀟聞言,感覺自己猜對了答案,她表情嚴肅了起來,心中暗暗發誓:
今天,必須要讓自己徹底成為張總的女人!
我也要火!
第318章 應該穩了楊超月和成瀟從浴缸之中站了起來,帶起大片水花,在重力的作用下,水流宛如瀑布般落下,展露出背後美麗的風景。(加料)
隨後兩人走出浴缸,各自拿著浴巾擦拭著身體。
楊超月最先擦完,穿上了來時的衣服。
來之前,她和成瀟都換了衣服,沒穿訓練時的訓練服。
楊超月穿的很簡單,內搭一件印花的黑色T恤,外面是一件灰色的短毛絨外套,腿上一條闊腿牛仔褲,腳踩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整體看上去完全就是廠妹穿搭,簡單樸素,不過她身材好,容貌也嬌俏可愛,所以就算是穿的很簡單,也看起來俏麗動人,滿滿的少女青春活力。
她的穿搭一直都挺簡單的,自己也一直挺習慣的,但此時,楊超月看著對面正在穿衣服的成瀟,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突然就感覺自己太土了。
成瀟穿的稍微慢一點,此時正在往身上穿衣服,她來之前換了一身之前在南棒當練習生時穿的衣服。
衣服的款式有點像jk,內搭是白色襯衫,外面套了一件淺棕色小馬甲,下身則是一件白色的百褶短裙。
這一身充滿少女的青春甜美風格,穿在身材爆炸的成瀟身上,則是更加有舞台感和魅惑感。
和楊超月一比,成瀟的打扮的確是費心思了,她想火的決心可是非常堅定的。
楊超月看的眼熱不已,決定以後自己也得買一些好看的衣服。
想要贏下這場競爭,除了要找人合作之外,也得提升一下自身才行。
嗯,等等!
楊超月突然眼神一凝,看向了浴室的乾區,衣物架上掛著的兩件小衣服,不由吃驚開口道:「瀟瀟,內個……你怎麼真空上陣了?」
之前還沒注意,此時注意到成瀟沒穿貼身小衣服,楊超月再看成瀟,只覺得這件清純甜美的女團演出服之下,簡直是波濤洶湧,暗流湧動。
成瀟略微有些羞澀,卻語氣堅定的說道;「超月,張總好像對我不太感興趣的樣子,我這樣也是沒有辦法的呀!」
之前,她心中就沒有甚麼抵觸了,反而因為張程沒吃掉她而但覺到懷疑人生。
而今天,在聽到張程那鬼斧神工般的運營手段之後,尤其是看到張程在給楊超月也在搞運營……
成瀟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
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與其猶猶豫豫,不如下定決心伺候好老闆,這樣老闆說不定也會給自己運營一波。
和單純又沒有甚麼主見的楊超月相反,成瀟很清楚自己想要甚麼,並且願意付出一切。
而楊超月聽到成瀟的話,連忙解釋道:「瀟瀟,你別多想,程哥只是有點特殊愛好,他喜歡火的,等你有名氣就好了!」
「可是……你也沒名氣啊!」成瀟之前就聽楊超月說過這個說法,那時她就有這樣的疑問,這次終於說出來了。
「我是運氣比較好。」楊超月嘴角微微勾起,美滋滋說道:「我可是在程哥剛起步的時候,就跟著她了!」
成瀟聽到這話,倒是沒有懷疑,她相信楊超月不會騙自己,但是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不好好表現,張總就不會運營我,張總不運營我,我就火不起來,沒有名氣,沒有名氣,張總就還不會喜歡我……這是死循環!」
成瀟表情認真且堅定,道:「所以我今天一定要讓張程……對我有興趣!」
「那好吧……」楊超月聞言點了點頭,隨後把自己剛剛穿好的衣服脫了下來,片刻之後再穿了上去。
只是,一旁的衣架上,卻又多了兩件貼身的小衣服掛了上去。
她的身材雖然不如成瀟爆炸,但也算得上細支結碩果,此時真空上陣,視覺效果和剛才截然不同了。
楊超月突然覺得,成瀟太值得自己學習了,和她比起來,自己的確是顯得古板和不知變通了。
而成瀟對於楊超月學習自己的手段也並沒有意見,因為這段時間,楊超月也和她說了她們面臨的情況。
競爭對手太多了!
如今,楊超月願意改變自己,對於她們這個合作組合來說,也有很大的好處。
「超月,張總等的時間不短了,我們快出去吧。」成瀟站在鏡子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自信滿滿的對楊超月說道。
她感覺,這次出去,必定能將張程斬於馬下。
「走吧。」楊超月點了點頭,然後輓著成瀟的手臂,兩人一起走出了浴室。
對於成瀟的自信,她不置可否。
因為她太瞭解張程的。
現在的張程,已經不是單靠美色能夠誘惑的了。
沒點名氣加成,他是真能忍得住。
現在不是當初了。
當初,她也真的是認識張程認識的早,不然現在可能也沒輪上呢。
當然,這些話她不好對成瀟說。
現在成瀟這麼積極,對於她們這個組合是有很大好處的,她也不想打擊成瀟的積極性。
終於出來了……張程抬了抬頭,看到了聯袂而來的楊超月和成瀟。
饒是他一個老司機,不似蕭楚南那般躁動,但等了這麼久,也是感覺有點枯燥了。
不過,當看到剛剛沐浴過後的兩人之後,他便覺得等待都值得了。
她們本就是最美好的年齡,如今洗的白白淨淨,本就白皙細嫩的肌膚看起來簡直宛如天仙一般,冰肌玉骨,毫無瑕疵。
然而張程的目光卻並未停留在她們的臉龐,而是如手術刀般精准地剖開了那看似普通的衣物。他靠在寬大的沙發里,雙腿隨意岔開,原本浴袍下擺鬆散遮掩的地方,此刻已經頂起一個極為突兀、飽滿的帳篷。那輪廓是如此堅硬清晰,徬彿下一秒就要撕裂薄薄的布料,將裡面那根早已蓄勢待發、青筋虯結的怒龍徹底釋放出來。
楊超月這邊還好,一身平時穿的衣服,雖然簡樸,卻不失本味,看起來純真自然。但張程的眼睛卻眯了起來——那件印花的黑色T恤下方,胸前柔軟布料本該被內衣撐起的弧度,此刻卻呈現出一種完全依賴自身重量的、自然下墜的渾圓曲線。頂端兩顆小巧的凸起,在沒有胸罩束縛的輕薄棉質面料下,清晰地映出兩粒堅硬的嫣紅輪廓。隨著她走動的步伐,那一對飽滿的胸脯在T恤內蕩出誘人的、不受約束的波浪。而那條闊腿牛仔褲的腰部,鬆緊帶勒出的纖細腰肢線條下方,平坦的小腹區域也找不到任何內褲邊緣的痕跡。她是真的真空到底了。張程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目光順著她的腿部下移,最終定格在那雙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上。鞋口處,露出一截纖細的、被白色短棉襪包裹的腳踝,襪子邊緣的蕾絲花紋若隱若現。
而成瀟這邊,衝擊力則更為直接和爆裂。南棒娛樂業發達,女團更是享譽全球,那邊流行的女團演出服,設計的十分優秀,穿在有著「奶蕭」之稱的成瀟身上,簡直有著爆炸般的效果。純白的襯衫布料被胸前那對堪稱兇器的巨乳繃得緊緊的,最上方的兩顆紐扣顯然是為了「通風」而刻意解開,露出一段深不見底的、被熱氣蒸騰出淡淡粉色的雪膩溝壑。淺棕色的小馬甲勒在胸部下方,非但沒有起到任何收斂作用,反而像是一道精緻的束帶,將那兩團豐碩的軟肉向上托起、擠壓,使得乳球的輪廓在馬甲邊緣溢出來,形成飽滿到驚心動魄的弧線。隨著呼吸,那對巨物在襯衫下微微顫動,頂端兩顆蓓蕾的形狀,隔著薄薄的白襯衫,幾乎能看清那深色的乳暈和微微挺立的乳尖。
而下方那條白色的百褶短裙,長度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裙擺之下,是兩條筆直修長、勻稱得毫無瑕疵的玉腿。但最要命的是——短裙下方,同樣是徹底的真空。沒有安全褲,更沒有內褲。隨著成瀟邁步,裙擺飛揚的瞬間,張程銳利的目光甚至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光潔無毛的飽滿蜜丘輪廓,以及那道微微濕潤的、緊閉的粉色縫隙。她連腿上都特意做了精緻的打理,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絲綢。她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裡面是及膝的、帶有吊帶的黑色絲襪。絲襪是極薄的款式,泛著啞光的質感,完美勾勒出她小腿優美的曲線和圓潤的膝蓋,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襪口上精緻的蕾絲邊在絕對領域上方勒出一圈淺淺的、誘人的肉痕。黑色絲襪與白色短裙、裸露的大腿肌膚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充滿了禁忌的誘惑。
兩人的打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看似樸素清純卻暗藏春光,真空上陣的純真少女;一個則是精心設計、女團風格拉滿、每一寸布料都在吶喊「快來征服我」的性感尤物。而她們共同的「真空」選擇,無疑是一種無聲的、大膽至極的邀請。張程浴袍下的腫脹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頂端的鈴口甚至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粘液,打濕了浴袍的內襯。
成瀟當然注意到了張程那幾乎要實體化的、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他根本沒有掩飾,那目光像是帶著鈎子,從她的臉滑到胸,再滑到腿,最後定格在她裙擺之下、絲襪之上的絕對領域,徬彿已經穿透了那層薄薄的布料,直接抵在了她最私密、最潮濕的入口。她心中微微得意,也稍微感覺安心了一些。看起來,張總還是很喜歡的嘛……他看得這麼入神,那頂得高高的浴袍就是最好的證明。
「張總,讓您久等了。」成瀟率先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甜膩柔軟,她刻意放緩了腳步,讓腰臀的擺動幅度更大一些,短裙的裙擺隨之搖曳,那抹神秘的陰影地帶時隱時現。「我和超月剛才在浴室……稍微多聊了一會兒。」
楊超月跟在旁邊,顯得有些局促。她不如成瀟那樣放得開,雖然也真空上陣,但走路時還是會下意識地用手臂微微擋在胸前,雙腿也有些夾緊。她順著張程的目光看向自己,又看向成瀟,臉上飛起兩團紅暈,咬了咬下唇,小聲打招呼:「程哥……」
張程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地毯上空著的位置。那是個不容置疑的命令手勢。
成瀟立刻會意,拉著還有些猶豫的楊超月走到沙發前。她沒有選擇旁邊的單人沙發,而是直接拉著楊超月,兩人並排跪坐在了張程面前柔軟厚實的長毛地毯上。這個高度,她們的臉正好對著張程腰間那頂起的帳篷。近在咫尺的距離,那股濃郁的、混合了沐浴露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浴袍布料下那根巨物的猙獰輪廓和搏動。
成瀟抬起頭,露出一個練習過無數次、甜美又帶著討好意味的笑容:「張總,您等了這麼久,累了吧?要不要……我和超月幫您放鬆一下?」她一邊說,一邊抬起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纖纖玉手,試探性地、極其輕柔地搭在了張程的膝蓋上。絲襪光滑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浴袍面料傳遞過去。
楊超月則顯得笨拙許多,她學著成瀟的樣子,也將手放了上去,但她穿著棉襪的手隔著運動褲,感覺完全不同。她看著成瀟,成瀟對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繼續。楊超月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將臉往前湊近了一些,幾乎要碰到那頂起的布料,小聲道:「程哥……我,我們也想好好伺候您……」
張程終於開口,聲音低沈而帶著磁性,卻沒有甚麼溫度:「哦?怎麼伺候?」他的身體向後靠了靠,浴袍的下擺因為這個動作而敞開了更多,那根被內褲勉強束縛的巨物輪廓徹底暴露在兩人眼前。深色的內褲布料已經被前液浸濕了一小片,勾勒出碩大龜頭的形狀和粗長柱身的脈絡。
成瀟心臟狂跳,知道關鍵時刻來了。她美目流轉,先是看了一眼楊超月,然後視線落回到張程身上,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聲音愈發甜膩誘人:「張總喜歡甚麼樣的……我們都可以。超月她……很聽話的。」她說著,手指開始沿著張程的膝蓋內側,極其緩慢地向上滑動,撫過結實的大腿肌肉,一點點接近那灼熱的源頭。「比如……先用手?」
「用手?」張程嗤笑一聲,眼神里帶著戲謔,「等了這麼久,就用手打發我?」
成瀟的手一頓,臉上笑容不變,反而更添了幾分嫵媚:「那……用嘴?」她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悄悄搭上了自己襯衫最上方那顆本就解開的紐扣,輕輕一撥,第二顆紐扣也彈開了。更深更誘人的乳溝暴露出來,那雪白的乳肉幾乎要掙脫襯衫的束縛。
楊超月看著成瀟的動作,臉更紅了,但她知道此刻不能退縮。她也學著成瀟,伸手去解自己T恤的下擺,想把它從牛仔褲里拉出來。她的手微微發抖。
張程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最後定格在成瀟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和小腿上。「把鞋脫了。」他忽然命令道。
成瀟和楊超月都是一愣,但成瀟反應更快。她幾乎是立刻彎腰,手指靈活地解開了自己小皮鞋的搭扣,將鞋子脫掉,露出一雙被薄薄黑色絲襪完全包裹的玉足。她的腳型極其優美,足弓的弧度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腳趾纖細修長,整齊地排列著,透過黑色的絲襪能看到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絲襪在腳掌和腳趾的部位因為緊繃而顯得顏色略深,泛著細膩的光澤。脫掉鞋子後,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皮革、絲襪和極輕微足汗的複雜氣味瀰漫開來,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奇特的、撩撥人心的性感味道。
楊超月也趕緊照做,她脫掉了白色的運動鞋,露出了裡面白色的純棉短襪。襪口可愛的蕾絲邊下,是纖細的腳踝。和成瀟那種充滿情色美感的絲足相比,楊超月的腳更顯出一種少女的純真和天然的誘惑。
「襪子也脫了。」張程繼續命令,目光卻主要停留在成瀟的腳上。
成瀟沒有絲毫猶豫,她優雅地抬起一條腿,手指勾住膝蓋上方吊帶絲襪的連接處,輕輕一拉,吊帶松開。然後她雙手捏住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襪口,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絲襪沿著勻稱的小腿向下卷。這個動作充滿了暗示性,絲襪脫離皮膚時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先是小腿,然後是纖細的腳踝,最後是完全裸露出來的、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赤裸玉足。她的腳趾因為剛才穿著皮鞋有些微微的蜷縮,腳趾肚圓潤飽滿,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燈光下閃爍著健康的光澤。足底的肌膚細膩光滑,帶著淡淡的粉色,足弓的曲線優美得驚心動魄。脫離了絲襪的束縛,那雙腳徬彿擁有了自己的生命,微微動了動腳趾,空氣中那股原本混雜的氣息中,又多了一絲極其清淡的、屬於少女足部肌膚自身的微酸微咸的體香。
楊超月也脫掉了自己的白棉襪,露出一雙同樣白皙但略顯稚嫩的腳。她的腳趾更小巧一些,足弓也沒那麼深,但勝在肌膚嬌嫩,腳趾如同珍珠般圓潤可愛。
張程看著成瀟那雙完全裸露的、堪稱藝術品的玉足,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抬起下巴,點了點自己浴袍下那高昂的凸起:「用腳。」
成瀟瞬間明白了。足交!她心中一震,但隨即湧起的不是羞恥,反而是一種「果然如此」和「被選中」的微妙興奮感。張總果然有特殊的癖好!而她對自己的腳,有絕對的自信。她練習舞蹈多年,腳部的柔韌性和形態都保持得極好。
「是,張總。」成瀟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顫音,那是緊張和期待混合的產物。她調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勢,將那雙赤裸的玉足向前伸去,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其他部位,直接探向張程浴袍下那灼熱的隆起。
楊超月則有些不知所措,她看著成瀟的動作,又看看自己的腳,似乎不明白該怎麼做。
「超月。」張程忽然叫她的名字,楊超月立刻抬頭,像只受驚的小鹿。「用你的嘴,伺候另一邊。」張程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被T恤包裹的胸口。
楊超月臉「唰」地一下紅透了,但她聽懂了。她看了一眼成瀟,成瀟正全神貫注地用自己的腳去觸碰張程,已經無暇給她提示。楊超月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跪著向前挪動了一點,然後伸出手,顫抖著拉開了張程浴袍的腰帶。
浴袍敞開,裡面只穿著一條黑色平角內褲的張程徹底暴露出來。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將內褲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內褲前端深色的濕潤痕跡更加明顯,甚至能看出龜頭冠溝的形狀。濃密的毛髮從內褲邊緣蔓延出來,充滿野性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楊超月的手指顫抖著,勾住了張程內褲的邊緣。她閉了閉眼,然後用力向下一拉——
「嗯……」張程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一根紫紅色、青筋盤繞、猙獰可怖的巨物猛地彈跳出來,差點打到楊超月的臉上。那尺寸遠超楊超月的想象,粗長的柱身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紫紅色,上面布滿蚯蚓般凸起的血管,碩大的龜頭宛如蘑菇,馬眼正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粘稠的前列腺液。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雄性麝香味瞬間充斥了楊超月的鼻腔。
而與此同時,成瀟的玉足也終於觸碰到了目標。她先是試探性地用冰涼柔軟的腳背,輕輕貼上了那滾燙堅硬的柱身。
「嘶——」張程倒抽一口涼氣。腳背肌膚的細嫩冰涼,與肉棒極致的火熱堅硬形成了強烈的感官對比。成瀟的腳保養得極好,足背的肌膚光滑緊繃,腳趾修長,足弓凹陷處的弧度完美貼合肉棒的形狀。僅僅是這樣一個輕微的接觸,那敏感的龜頭就猛烈地跳動了一下,擠出更多粘液。
成瀟感受到了那驚人的熱度、硬度和脈動,她心中既緊張又充滿了奇異的征服感。原來男人的這裡……是這樣的。她開始嘗試用雙腳去包裹。她先用右腳足底(腳心)輕輕踩在了肉棒的根部,那裡毛髮旺盛,肌膚相對不那麼敏感。腳心柔軟的嫩肉陷入粗硬的毛髮中,帶來一種粗糙與細膩交織的奇異觸感。然後,她抬起左腳,用腳趾——那五根如同白玉雕琢的腳趾——小心翼翼地、一根根地搭在了粗長的柱身上。
她的腳趾非常靈活,這是常年跳舞練就的。腳趾肚圓潤飽滿,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當冰涼的腳趾觸碰到火熱的肉棒時,張程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成瀟開始嘗試用腳趾去「握」住肉棒。她將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形成一個「V」形的夾子,輕輕夾住了肉棒的中段。其他腳趾則輔助性地貼在柱身側面。腳趾內側最細嫩的肌膚與棒身緊密貼合,那種細膩到極致的包裹感和微微的擠壓感,與陰道內的緊致濕熱完全不同,是一種更加外放、更加視覺化、同時也更加挑逗的刺激。
「動。」張程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他的呼吸已經明顯粗重起來,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兩個女孩:一個正用那雙被譽為「女團神足」的玉足笨拙而認真地嘗試夾弄自己的肉棒;另一個則滿臉通紅,眼睛盯著那近在咫尺的猙獰巨物,似乎不知道該從哪裡下口。
成瀟得到指令,開始嘗試用雙腳配合著上下移動。她的右腳足底依然踩在根部,提供固定的支點和摩擦,而左腳則用腳趾夾著肉棒,緩緩地、生澀地向龜頭方向滑動。腳趾光滑的肌膚划過敏感的冠狀溝時,張程悶哼一聲,腰部不自覺向上挺動了一下。成瀟的腳趾感覺到了龜頭邊緣的稜角和馬眼處滲出的滑膩粘液,她腳趾的動作微微一頓,但沒有停下。她繼續向上,直到腳趾幾乎夾不住碩大的龜頭頂端。然後,她松開腳趾,讓左腳滑到肉棒上方,用整個前腳掌(跖球部位)壓住龜頭,輕輕揉按。同時,右腳也開始移動,用足跟(腳後跟)堅硬的骨骼處,去頂蹭肉棒下方最敏感的系帶區域。
這是一種極其色情又充滿技巧性的足部侍奉。成瀟雖然沒有經驗,但她身體輕盈,足部控制力極強,很快就在實踐中摸索出一些門道。她發現用腳趾縫夾住柱身上下摩擦時,張程的反應最大;用前腳掌肉最厚的部分包裹揉按龜頭時,他會發出舒服的嘆息;用足跟頂蹭根部時,那根巨物會跳動得更加厲害。
沙沙沙……那是成瀟足部細膩肌膚摩擦粗硬肉棒表皮時發出的,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偶爾夾雜著粘液被腳掌塗抹開來的、濕膩的「咕啾」聲。成瀟的雙腳漸漸沾染上了張程分泌的前列腺液,變得濕滑起來。晶瑩的粘液塗抹在她白皙的腳背、腳趾縫和足底,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她原本微涼的玉足,也在摩擦中漸漸被肉棒的火熱所溫暖,甚至自己都開始微微出汗,足心滲出細密的汗珠,與張程的體液混合,形成一種更加粘稠滑膩的介質,讓每一次足部的滑動和擠壓都變得更加順滑,也發出了更加響亮的「啪嗒、咕啾」聲。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複雜的、淫靡的氣味:濃郁的雄性麝香、少女足部微汗的酸咸體味、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慾蒸騰的燥熱氣息。
而成瀟本人,在做著這一切時,身體也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反應。她原本只是想取悅張程,為自己爭取機會。但當她用自己最私密、平時被包裹在鞋襪中的雙腳,去如此直接地觸碰、摩擦、侍奉男人最醜陋也最雄偉的器官時,一種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電流從足底竄升上來。腳趾縫被粘液浸濕滑膩的觸感,腳心感受到的堅硬脈動,足弓貼合粗長形狀時的充實感……都讓她心跳加速,臉頰潮紅,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她裙擺之下,那片真空的、光潔的私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濕潤、發熱,空虛感悄然滋生。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蜜穴口在輕微地收縮、翕張,分泌出粘稠的愛液,浸濕了那本就毫無遮蔽的嬌嫩花瓣。原來……用腳也能讓女人這麼有感覺嗎?成瀟的大腦有些暈眩,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變得迷離,足部侍奉的動作也愈發大膽和熟練起來。她開始嘗試用雙腳像夾三明治一樣將肉棒夾在中間,用腳掌心內外側同時摩擦柱身;或者用一隻腳的腳趾專注於刺激敏感的龜頭馬眼,另一隻腳則用足跟大力地前後刮蹭肉棒下方的睪丸。
「唔……腳……腳趾……夾緊一點……對,就是那裡……」張程的呼吸越來越重,他開始給出具體的指令,聲音沙啞而充滿情慾。他的手不再僅僅抓著沙發,而是抬起來,有些粗暴地按在了成瀟的頭頂,將她精心打理過的髮型揉亂,五指插入她的發絲,微微用力下壓。這是一種充滿掌控和佔有意味的動作。
而成瀟順從地承受著,甚至主動將臉湊得更近,幾乎能感受到那巨物散髮出的灼熱氣息噴在自己的鼻尖和臉頰上。她仰起臉,看著張程逐漸失控的表情,心中充滿了成就感。她的雙腳更加賣力地動作著,足部的動作帶動了小腿和大腿的肌肉,讓短裙的裙擺晃蕩得更加厲害,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春光洩露得更加頻繁。
就在這時,旁邊似乎被遺忘的楊超月,也終於開始了她的「工作」。在最初的震驚和羞怯過後,她看到成瀟投入的樣子和程哥享受的反應,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和對「落後」的恐懼湧了上來。她不能只是看著!
楊超月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潛入水底一樣,閉上眼睛,然後張開了小巧的嘴巴,一口含住了那近在咫尺的、不斷滲出粘液的碩大龜頭!
「嗚!」滾燙的觸感和濃郁的腥咸味道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太大了!她的嘴巴很小,即使只是龜頭部分,也幾乎塞滿了她整個口腔,甚至頂到了她的上顎軟肉。她不適地發出嗚咽,眼淚瞬間就被逼了出來。但她沒有退縮,反而用嘴唇緊緊包裹住龜頭的冠部,笨拙地開始用舌頭去舔舐。她嘗到了馬眼處不斷湧出的、略帶腥咸和微甜味道的前列腺液。這味道並不好,但奇怪的是,伴隨著張程因為她的動作而發出的滿足嘆息,以及成瀟雙腳不斷摩擦肉棒發出的淫靡聲響,楊超月的心中竟然也升起一種奇異的、奉獻般的滿足感和……興奮感。她的身體也開始熱了起來,真空的T恤下,兩顆乳頭早已堅硬地挺立,摩擦著棉質布料,帶來陣陣細微的刺癢。
她開始嘗試模仿看過的影片里的動作,用小舌頭圍繞著龜頭的稜溝打轉,然後嘗試著將柱身也含進去一些。但這實在太困難了,張程的尺寸遠超常人。她只能含住龜頭和一小部分柱身,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臉頰都鼓了起來。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著張程的前液,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溢出,拉出細細的銀絲,滴落在她的下巴、胸口,甚至將T恤的領口也濡濕了一小片,使得布料半透明地貼在鎖骨的肌膚上。
「哦……超月……對……舌頭……舔下面……」張程低頭看著楊超月努力吞吐的側臉,她小巧的鼻尖幾乎抵在自己小腹的毛髮上,因為窒息和努力而漲紅的臉頰,嘴角不斷溢出的混合口水和前液的粘稠液體,還有那雙緊閉的、睫毛顫抖的大眼睛……這一切構成了一幅極度淫靡又純真墮落的畫面。他的另一隻手也按上了楊超月的後腦,開始有節奏地、輕輕地按壓,引導著她吞吐的節奏。感受到口中的巨物隨著按壓向喉嚨深處頂進,楊超月發出一陣難受的乾嘔聲,但她強忍著,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舔舐。
現在,張程享受著雙重的、不同質感的侍奉。下身,是成瀟那雙藝術品般的玉足帶來的,細膩冰涼、時而輕柔時而用力的摩擦和擠壓,足部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清晰無比,尤其是腳趾縫夾弄冠狀溝時帶來的、幾乎要到達極限的刺激。而上身,則是楊超月溫熱濕滑、雖然生澀但無比努力的口腔包裹,小舌頭笨拙卻異常認真地舔舐著最敏感的系帶和龜頭下端。兩種快感交織、疊加,如同兩股電流在他的脊椎里竄升、匯聚。
他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挺動,配合著成瀟足部的動作和楊超月口舌的侍奉。肉棒在成瀟的雙腳夾弄間進進出出,沾滿了她足部的汗水和粘液,變得更加濕滑光亮。每一次深入楊超月的口腔,都能感覺到她喉嚨嫩肉的擠壓和舌頭的纏繞。
「嗯……哈啊……你們兩個……很好……」張程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情慾的沙啞。他按著兩人頭部的手開始用力,將她們更緊密地按向自己。「成瀟……用腳心……用力搓龜頭……對……超月……吸……用力吸……」
成瀟已經完全投入其中,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全身心都沈浸在用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去取悅、去掌控這個男人最原始慾望的征服感中。她的雙腳動作愈發狂放大膽,雙腳並用,時而上下搓動,時而左右夾擊,白嫩的腳掌和腳趾因為激烈的摩擦和沾染了越來越多的粘液而變得粉紅油亮。汗水從她的額頭、脖頸流下,浸濕了襯衫的領口。短裙下,她光裸的大腿內側已經一片泥濘,蜜穴不斷收縮,湧出粘稠的愛液,甚至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流下,在黑色絲襪的襪口邊緣聚集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自己都能聞到那股從裙底散髮出來的、女性動情時特有的甜膩氣息。
楊超月則感覺自己的下巴快要脫臼了,口腔肌肉酸麻,但張程按著她後腦的手是那麼有力,她根本無法退開。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巨物在自己口腔里的衝刺和研磨。大量的口水混合著張程的前液,因為無法吞咽而不斷從嘴角湧出,將她胸前的T恤浸濕了一大片,薄薄的棉布緊緊貼在胸前,清晰地勾勒出那對真空的、雪白渾圓的乳球形狀和頂端嫣紅挺立的乳頭。她的眼睛翻起了生理性的淚水,眼神迷離,發出「嗚嗚……嗯嗯……」的、被堵住嘴巴的呻吟聲。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張程的理智堤壩。他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用截然不同的方式侍奉自己的兩個尤物:一個是精心打扮、性感火辣、用最私密的玉足取悅他的女團預備役;一個是看似清純、卻同樣真空上陣、用生澀的口技努力迎合他的鄰家女孩。這種視覺、觸覺、聽覺上的多重刺激,加上權力和征服欲的極大滿足,讓他的慾望積累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呃……要來了……你們兩個……給我接好了!」張程低吼一聲,腰腹猛地繃緊,一直挺動配合的腰部驟然停滯,然後劇烈地、無法控制地向上痙攣般地挺動!
成瀟立刻感覺到雙腳之間那根堅硬滾燙的肉棒開始猛烈地搏動、膨脹,尤其是頂在她左腳腳心(前腳掌)的龜頭,瞬間脹大了一圈,幾乎要將她柔嫩的腳心肉頂出一個凹陷。一股滾燙的、極具衝擊力的激流,猛地從馬眼噴射而出!
「噗嗤——!嗤!嗤嗤!」
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一道道白色的箭矢,狠狠地、連續不斷地噴射在成瀟赤裸的左腳腳心、腳背和腳趾上!第一股衝擊力最大,直接打在她的腳心最細嫩的肉上,帶來一陣灼熱的觸感,甚至讓她腳心微微發麻。緊接著的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多得驚人,黏稠的乳白色液體迅速覆蓋了她白皙的腳掌,在腳心凹陷處積聚成一小灘,然後順著足弓的弧度向兩邊流淌,浸濕了她的腳趾縫,甚至噴濺到了她的足踝和小腿下方。濃烈的、屬於雄性精華的獨特腥羶氣味瞬間炸開。
而與此同時,楊超月的口腔也迎來了猛烈的灌溉。就在張程射精的瞬間,他本來在楊超月口腔內抽送的肉棒猛地向喉嚨深處一頂,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了她的喉嚨口,然後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液體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激射進她的食道深處!
「嗚——!!咕嘟……咕嘟……」楊超月猝不及防,被大量滾燙的精液嗆得劇烈咳嗽,但因為龜頭堵著,咳嗽變成了悶在喉嚨里的嗚咽和嗆咳。精液的濃烈腥味瞬間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和鼻腔,滑膩粘稠的液體衝擊著她的味蕾和喉嚨,一部分被迫吞咽下去,順著食道流進胃里,帶來一陣奇異的灼熱感;更多的則因為來不及吞咽而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和鼻孔中溢出!
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從楊超月小巧的鼻孔和嘴角大量湧出,混合著口水,糊滿了她的下巴和脖頸,甚至濺射到了她胸前的T恤和被T恤半遮半掩的乳溝上。她眼睛被嗆得淚水狂流,翻起了白眼,臉上露出一種近乎崩潰的、被徹底填滿和玷污的淫靡表情——阿黑顏的雛形。她的身體因為劇烈的嗆咳和窒息感而微微抽搐。
張程的射精持續了十幾秒才逐漸停歇。這十幾秒里,他享受著極致的釋放快感,同時欣賞著自己「傑作」的誕生:成瀟那只原本宛如藝術品的玉足,此刻腳心、腳背、腳趾縫間完全布滿了自己濃稠的、尚帶著體溫的精液,白濁的液體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流淌、堆積,顯得無比淫穢。而楊超月更是淒慘(或者說艷情),臉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噴射狀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小嘴還被迫含著自己軟下去但依舊粗大的龜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吞咽不及的聲音。
終於,最後一波精液從馬眼流出,滴落在成瀟滿是精液的腳背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張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全身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癱軟在沙發里,但按著兩人頭的手卻沒有立刻松開。
成瀟和楊超月都保持著姿勢,沒有立刻動。成瀟低頭怔怔地看著自己那只被精液徹底玷污的腳,腳心傳來的滾燙粘膩感是如此清晰,那股濃烈的氣味不斷鑽入鼻腔。一種奇異的、混合了羞恥、征服、以及……隱隱興奮的情緒在她心中蔓延。她的另一隻腳,和裙擺下那片早已濕透的私處,都因為剛才的「工作」和高強度的精神刺激而微微顫抖。
楊超月則還在努力吞咽著口中殘餘的精液,小臉憋得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珠。嘴裡的巨物終於開始緩緩軟化、縮小,她從窒息中緩過氣來,開始小口小口地喘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精液氣味。胸前的粘膩和冰涼感告訴她,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麼不堪。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三個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以及精液慢慢滴落的細微聲響。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性事過後的淫靡氣息。
半晌,張程才松開按著兩人頭的手,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起來吧。」
成瀟和楊超月這才如蒙大赦,小心地、動作僵硬地後退了一點,離開了張程的身體範圍。成瀟抬起那只沾滿精液的腳,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白濁的液體正順著她的腳趾向下滴落,在地毯上留下點點濕痕。楊超月則跪坐在地上,用手背擦著臉上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但越擦越花,T恤的領口也徹底濕透了,半透明地貼在胸前,清晰地映出裡面沒有內衣束縛的、雪白乳房的輪廓和深色的乳頭。她的嘴唇微微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粘液。
張程欣賞著兩人的狼狽模樣,尤其是成瀟那只被自己「標記」過的玉足,眼中閃過滿意之色。他慢條斯理地將自己軟下去但依舊沾滿各種液體的肉棒塞回內褲和浴袍里,重新系好浴袍的帶子。
「表現不錯。」他淡淡評價道,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尤其是成瀟,腳上的功夫,有點天賦。」
成瀟聽到這話,心中一陣狂喜,臉上也露出難以抑制的笑容。能得到張總的肯定,比甚麼都重要!她連忙道:「謝謝張總誇獎!我……我以後會繼續努力的!」她甚至下意識地又將那只沾滿精液的腳往前伸了伸,徬彿那是她的勳章。
楊超月也小聲道:「謝……謝謝程哥……」聲音還有些沙啞。
「不過,」張程話鋒一轉,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變得銳利而充滿壓迫感,「剛才只是開胃小菜。想讓我真的對你們有興趣,幫你們運營……這點程度,可遠遠不夠。」
成瀟和剛剛升起的喜悅瞬間被凍結,她和楊超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和一絲……期待?是啊,僅僅是足交和口爆,雖然已經足夠刺激,但她們都清楚,這絕不是終點。她們的身體「防線」,還遠遠未被真正觸及。而看張總的樣子,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們。
張程的目光在成瀟被精液玷污的玉足和楊超月濕透的胸口逡巡,緩緩說道:「把地上和身上弄乾淨。然後……」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我們還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玩。」
成瀟感到一陣戰慄從脊椎升起,不是恐懼,而是混合了緊張、期待和一種破釜沈舟決心的興奮。她知道,真正的「考驗」和「機會」,現在才真正開始。她看了一眼旁邊同樣呼吸急促、眼神迷離的楊超月,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今天……必須拿下張總!
看起來,張總還是很喜歡的嘛……今天應該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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