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明星 >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第393章 超月火了又一次之後,池緣霜真的不行了。

第393章 超月火了又一次之後,池緣霜真的不行了。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許多人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里苦苦掙扎,倒是未必都為了錢,很多人則是迷戀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成瀟和吳萱怡進入這個圈子,就是因為此,相比她們兩個人,楊超月倒是心思單純一點,她只想火起來給她的程哥賺錢。

言歸正傳……

三個人很快來到了導演辦公室,推門進去,就看到相談甚歡的兩個人。

「成瀟是實力派,那麼我們的運營方向就是讓她展示實力,我這裡有一首女團的原創主打歌,名字叫做《momomo》,讓成瀟在節目之中作為原創作品表演……」

「還有這個舞曲《CATCH ME》,其中有個極難後空翻動作,同樣的,要在節目之中讓成瀟表演出來……」

「萱怡的話,我這裡還有一首原創歌曲,名字叫《滿糖宣言》,這首歌作為她的原創歌曲,在節目之中讓她表演……」

主要是張程在說。

娛樂圈和網紅差在哪兒呢?

區別就是有沒有作品!

網紅往往靠一個熱點就能火起來,一個視頻,幾句歌,一個段子,甚至是兩句話……

但想要在娛樂圈站穩跟腳,那就必須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楊超月前世就是靠一哭成名的,張程復刻了她前世的爆火之路,這個是個例外。

但成瀟和吳萱怡,張程則是準備讓她們靠作品火起來。

成瀟的舞蹈功底還是不錯的,所以她主攻跳舞,前世的舞曲之中,那個難度極高的後空翻是她的代表作,這一世張程提前拿了出來。

吳萱怡則是走唱歌路線,張程兌換了她後世的個人單曲,讓她提前在這個節目之中表演出來。

創造101是一個選秀節目,來參賽的選手都是素人,她們沒有那個實力單獨編排舞曲,也沒有實力搞原創歌曲。

可以說,成瀟和吳萱怡兩個人把作品一拿出來,在眾多選手之中脫穎而出是必然的結果。

三個人進屋之後,聽張程在說運營計劃,連大氣都不敢喘,在一旁安靜仔細的聽著。

一直等張程說完,她們才開口道:「張總,我們來了。」

吳振扭頭看了一眼,笑道:「張總,你說的我都記住了,我去安排,那麼我就不多打擾了,我去忙工作,你們聊……」

第396章 飯菜上桌其實吳振還想再和張程聊一會兒,雖然張程比他年輕的多,但和張程在一起,是真學東西啊!

但作為一個男人,他很懂男人的想法。

現在楊超月她們三個已經到了,自己一個中年禿頂老男人在這裡純屬就是礙事!

所以,他很識趣的離開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張程和楊超月、成瀟、吳萱怡三人。

「張總,剛剛您是在給瀟瀟和萱怡做營銷計劃吧,那些原創的舞曲和歌曲,都是您自己創作的麼?」

楊超月畢竟是老人了,在一旁成瀟和吳萱怡都不太敢開口的時候,她直接就問了出來。

此時成瀟和吳萱怡心裡都快急死了。

畢竟剛剛張程說的是她們的營銷計劃。

但是,她們兩個和張程認識的時間還短,而張程又太過耀眼,她們壓力山大,根本不敢問。

此時楊超月開口問詢,她們的眼睛頓時都是看向了張程,亮晶晶的,目光之中滿是好奇。

寫歌,還會寫編舞?

她們只知道張程有錢,而且營銷能力還特別的強,且不說無憂傳媒的那些網紅。

眼前的楊超月就是一個例子。

從一文不值到揚名立萬,也只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而已。

結果現在楊超月還問原創歌曲和舞曲是不是張程原創的。

難道,張總還是一個原創作者?

「你們不知道吧,張總還會寫歌呢,我們公司的那個程uu,當初第一個作品的配樂熱戀冰淇淋就是他自己創作的!」

「還有後來公司里幾個走歌手路線的網紅,好幾首作品,都是張總原創的!」

楊超月注意到了她們兩個驚奇的目光,與有榮焉的介紹道。

我去,真會寫歌!

成瀟和吳萱怡都驚了!

世界上難道還有這樣的男人?

生意做得好,特別有錢不說,營銷能力更是鬼才,捧一個火一個,而且身體也特別棒,強大的讓人感覺到恐懼……

而現在,她們才發現,張程還能自己原創歌曲!

這……

太完美了吧?

成瀟還好一點,她經常和楊超月在一起,知道張程的優秀。

吳萱怡則是都傻了。

張總這麼優秀,自己當張總的小情人,似乎……還佔便宜了呢!

只是……張總還沒回答呢,新的歌曲和舞曲編舞,真的是張總創作的麼?

如果是的話,那也……

「算是我創作的吧。」張程點了點頭,其實這些都是他從原創影音庫里兌換出來的,這個世界沒有這些,他把這些作品帶到這個世界上,總得有個來源,姑且就算是自己創作的吧。

我去,真是張總原創的!

這也……

太妖孽了吧?!

「我就知道!」楊超月小臉之上滿是驕傲的表情。

雖然自己笨,但是自己的男人天才啊!

而成瀟和吳萱怡臉上,則都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妖孽啊!

自己這次,是真佔便宜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同時急切了起來。

張總這麼天才,而她們到現在還沒有獻身,這……太沒安全感了啊!

「張總,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出去吃飯吧!」成瀟走了過去,抱住了張程的胳膊。

成瀟向來有「奶蕭」之稱,可見其天賦異稟。

此時突然來了這麼一手,那不斷傳來的綿軟觸感,讓張程都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吃,想吃甚麼?」他問道。

「張總,我們在外面租了房子,有廚房,我們自己買食材,自己做著吃。」吳萱怡見狀,也走了過去,抱住了張程另一條胳膊。

她決定了,自己要主動一些。

這樣優秀的男人,如果錯過了,會後悔一輩子的。

只是……

吳萱怡的天賦明顯沒有成瀟好,甚至和楊超月相比,身材也略顯單薄。

當然,觸感可能沒那麼好。

但這麼一個青春甜美的女孩做出如此親暱的舉動,感覺還是不錯的。

楊超月在一旁看著,面帶微笑,卻沒有上前湊熱鬧。

先讓她們嘗點甜頭吧,反正最後的重頭戲,肯定是獨屬於自己的!

「哦,你們還會做菜?」

張程感受著一左一右不同的感覺,有些驚訝的問道。

「萱怡解約的事情,全是您幫忙解決的,她一直想謝謝您,這段時間我們訓練之余,專門練了廚藝。」楊超月笑著說道。

「行,那我今天就嘗嘗你們的手藝。」張程點了點頭。

隨後四人一起出發。

她們租的房子就在附近。

不過,房子里一切都是新的,完全沒有居住過的痕跡。

很顯然,她們為了節目拍攝方便,還是在拍攝基地住的。

之所以租這裡的房子,估計就是為了今天而準備的。

到了之後,她們就從網上訂了食材,在等食材送來的時候,四個人則是聊了會天。

食材到了之後,三個小姑娘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她們三個,沒一個會做飯的。

畢竟都是想混娛樂圈的人,哪有心思自己做飯呢?

也就是為了張程,才專門練了練。

這是吳萱怡的主意。

本來她以為自己是被金主包養了,用自己的姿色來換取資源。

但和成瀟聊了幾次之後她才發現,想要伺候金主,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但是……也得做點甚麼是讓金主開心吧?

不然金主怎麼可能給自己投入資源?

聰明的吳萱怡想來想去,就想了這麼一個主意。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

給金主做做飯,到時候坐在金主的懷裡,一口一口的餵金主吃……

這金主能不高興麼?

成瀟一聽這個辦法,也覺得不錯。

獻身不成,那就做點小事。

不然過段時間,說不定金主就把自己忘了!

而楊超月對此也很支持,她也覺得這是一個好的辦法。

別人只是單純的和張總上床,只有自己在辦正事兒之前還給張總做飯。

區別不就出來了麼?

三個人已經練過幾次了,配合還算默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做好了好幾道大菜,以及幾道小菜。

「張總,今天您完全不需要動,我們來幫你吃飯……」

隨著飯菜上桌,她們也各自湊到了張程的身邊。

第397章 殘廢套餐東南亞的主要產業一直都是風俗行業,其中的翹楚安南國就有一種服務名為——殘廢套餐。(加料)

顧名思義,顧客就如同全身癱瘓的殘廢一樣,一動都不用動,旁邊會有一個甚至是多個美女貼心服務,照樣能讓顧客吃飽喝足。

而如今,張程就享受到了這樣的服務。

一左一右是成瀟和吳萱怡。

這個時候,楊超月非常的大度,在一旁充當服務員的角色,只負責把遠處的菜運到近處。

而成瀟和吳萱怡則是一左一右靠在張程的懷裡,芊芊素手拿著筷子,把一道道美食送入他的口中。

不主動,不拒絕。

這一直是張程的行為準則。

所以他便心安理得的享受了一把更為高端的殘廢套餐。

國外的殘廢套餐只是普通的女人,顏值和身材不能說普通,但也不會太過驚艷。

哪像成瀟和吳萱怡。

她們一個長相甜美,一個身材逆天。

吳宣怡小巧玲瓏,臉蛋清純甜美,微笑時臉頰上兩個淺淺的酒窩徬彿藏著無盡甜蜜,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靈動有神,徬彿會說話一般,身材雖不算高挑,但比例恰到好處,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盡顯嬌俏。

而成瀟則是典型的御姐風範,一頭波浪長髮隨意地披在肩膀上,深邃的眼眸透著一股神秘的魅力,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嘴唇,勾勒出一張極具誘惑的臉龐。她身材高挑,前凸後翹,每一個動作都散髮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更為重要的是,伴隨著創造 101 節目的熱播,這些表現出色的選手們逐漸積累起了屬於自己的粉絲群體。她們在節目中的精彩表現吸引了眾多觀眾的關注和喜愛,這些觀眾成為了她們的忠實粉絲。

這可真是太難得了!要知道,世界上的美女可謂是數不勝數,但像這樣既有如此高的名氣,又擁有眾多粉絲的美女,那可真是鳳毛麟角啊!

而今天這個所謂的「殘廢套餐」,其檔次之高,簡直令人咋舌!這哪裡只是高端而已啊,簡直就是一種極致的奢侈享受!

更重要的是,她們兩個不僅沒有絲毫怨言,反而樂在其中,甚至恨不得能為張程付出更多。

這種無微不至、全心全意的服務態度,恐怕也只有張程才才能有幸消受了。

這一頓飯,眾人邊吃邊聊,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竟然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

成瀟和吳宣怡很開心,覺得今天終於能成為老闆的人了,以後就不用愁了。

但結果卻是讓她們很迷茫。

她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只能說,她們還是不瞭解張程,她們現在有了點名氣,但是還不夠火……

事後。

張程拿著手機出去了,似乎在和甚麼人聊著甚麼。

楊超月則是對寬慰她們道:「別著急,現在你們還不夠火,等你們名氣再大一些,就沒有問題了!」

成瀟和吳宣怡聞言,心裡稍微寬慰了一些,但對於成名,更加渴望了!

外面,張程在和池緣霜聊天。

她發來的消息,說她回去的事情。

她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就起床回家了,先是和母親聊了聊開安保公司的事情。

孫文麗對此並不支持。

以池緣霜的出身,可以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的富貴生活,實在沒有必要去舞槍弄棒,開甚麼安保公司。

但孫文麗卻不知道,已經體驗過舞槍弄棒的快樂之後,池緣霜再也離不開了。

這種「離不開」是雙重意義上的——既是對張程這個人,更是對他那根在軍事化管理下被鍛鍊得如同野戰兵器般的肉棒。池緣霜靠在自家豪華別墅的沙發上,雙腿下意識地併攏、摩擦,那件昂貴的真絲睡裙下,黑色的蕾絲內褲早已濡濕了一大片。與母親談話時,她腦子里全是昨晚張程將她按在訓練場沙袋上,以標準後入戰鬥姿勢肏乾的畫面。他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碾過她宮腔褶皺的最深處,龜頭如同精密的攻城錘,反復撞擊她脆弱的花心,引發一陣陣讓她大腦空白的痙攣。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當張程在衝刺時低沈命令「宮腔準備好接受灌溉了嗎」,她子宮頸口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像最下賤的性玩偶般主動張開一條縫隙,迎接那滾燙精液的轟擊。精液灌滿宮腔的飽脹感,讓她下腹隆起一個淫靡的小丘,徬彿真的懷上了一般。這種被徹底征服、被從內部標記的極致快感,遠比任何富貴生活都更讓她上癮。母親永遠不會理解,她那個驕傲的女兒,已經變成了一個渴望被特定男人以特定方式、反復貫穿子宮的精液容器。

所以,張程想開安保公司,那她肯定要幫自己的情郎把公司開起來!這是她將自己與張程更緊密捆綁的唯一方式,也是她未來能持續、合法地享用那根「人形兵器」的前提。

一番苦苦哀求,甚至在電話里對父親池培元也隱含暗示——暗示自己與某個「實力非凡」的男人已經深度綁定——最終,在池老爺子意味深長的默許後,池家終於還是同意幫池緣霜開安保公司了。

接下來,這家公司的申請和註冊將會一路綠燈,還有最重要的持槍證,也會毫無阻礙的辦下來。這意味著,張程將合法擁有一支武裝力量,而池緣霜,則合法地擁有了更多與張程在「訓練場」、「裝備庫」等場所進行「實戰演練」的機會。想到這裡,池緣霜夾緊了雙腿,一股熱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她紅腫的花穴中滲出,打濕了沙發昂貴的皮革。

張程對此也是非常欣喜。

第一步走的非常順暢,說明他的想法是對的。像池緣霜這樣驕傲的、出身高貴的鳳凰,一旦被徹底征服,其忠誠度和奉獻精神遠超常人。她不僅是通往權力的跳板,更是一個可以反復開發、功能多樣的頂級性玩偶。她越是驕傲,在被剝去所有尊嚴、露出最下賤的渴求內裡時,帶來的反差快感就越是強烈。

招惹了池緣霜,雖然麻煩很大,但好處也很多。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名正言順地、反復地對這具集合了貴族血脈、軍人特質與淫蕩本能的肉體,進行各種極限調試和內部改造。

接下來,就看他能不能在池家發難之前,成長起來了。這所謂的「成長」,不僅包括勢力的擴張,更包括對池緣霜這個「人形兵器適配套件」的進一步調教和功能開發。

接下來,張程又誇了池緣霜幾句。

這個女人是個極其傲嬌的性格。

雖然嘴上不說,但她卻是極其渴望別人的誇獎的。尤其是在她自認為發揮出色、或者被徹底「使用」之後,一句來自主人的肯定,能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

當然,池緣霜是很驕傲的,只有她服的人誇她,她才會有開心。她服的,就是能徹底在肉體上、精神上、能力上壓倒她、支配她的人。

張程當然是她服氣的人,更是她的主人、她的調教師、她子宮的永久租客。

所以張程幾句話就誇得池緣霜心花怒放:「緣霜,你辦事效率很高,昨晚‘訓練’時,你宮腔最後那下吮吸也很有力,像個合格的精液接收器了。」

手機那頭,池緣霜的臉瞬間紅透,一股強烈的羞恥和更強烈的興奮交織著衝上頭頂。她感覺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徬彿在回應這句評價。這句誇獎是如此直白、如此物化,將她的辦事能力和性服務能力並列,恰恰戳中了她內心最隱秘的渴望——被認可為一個既「有用」又「好用」的所有物。

「哼……誰、誰要當甚麼接收器……」她嘴上依然傲嬌地反駁,但身體已經誠實地癱軟在沙發上,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探入睡裙,隔著濕透的黑蕾絲內褲,按壓自己那顆敏感充血的小豆豆。另一隻手則緊緊握著手機,徬彿那是連接主人的臍帶。

一向躺平的她,現在對於開安保公司,興趣很大!因為這不僅僅是事業,更是取悅主人、獲得更多「深入訓練」機會的途徑。她已經開始幻想,在公司落成的慶功宴上,自己穿著筆挺的定制女士西裝套裙,裡面卻是全套黑色鏤空蕾絲情趣內衣和超薄的黑色吊帶絲襪,在無人的董事長辦公室里,被張程按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從後面撕破絲襪,粗暴地進入。西裝上衣被推到腋下,黑色蕾絲文胸被扯開,一對飽滿的玉乳隨著撞擊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她一邊矜持地彙報公司進展,一邊被肏得語不成調,最後精液灌滿子宮,順著她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絲襪美腿流淌下來,玷污了名貴的地毯……光是想象,她就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

就在張程嘴角帶著掌控一切的微笑,剛剛結束與池緣霜的通話時,一直在一旁如熱鍋上螞蟻般焦灼等待、反復觀察他神色的成瀟,終於逮到了機會。

她今晚精心挑選的裝扮,此刻正發揮著她預想中的效果,同時也煎熬著她自己。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料子薄如蟬翼,在燈光下幾乎呈半透明狀,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對驚人碩果的渾圓輪廓,頂端的兩粒櫻桃硬挺地凸起,將薄紗頂出兩個淫靡的小點。睡裙短得僅僅包住臀部,一雙修長筆直、膚光如玉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但更致命的細節在腳下——她纖細玲瓏的雙足,此刻正套在一雙超薄的膚色水晶絲襪里,絲襪的腳尖和足跟處是精緻的黑色蕾絲加固,十根塗著正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如同十顆熟透的櫻桃,透過那層薄如無物的絲襪,散髮著誘人採擷的光澤。足弓曲線優美,腳踝纖細,這雙玉足本身就是藝術品。而她此刻正用一隻絲足的足尖,無意識地輕輕點著地毯,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透露出主人內心的緊張與渴望。她沒有穿內衣,睡裙之下是真空,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一抹深色的陰影引人無限遐想。她知道自己的優勢——除了逆天的身材,就是這雙被粉絲稱為「藝術品」的玉足。很多足控私下出高價想買她的原味絲襪,都被她嗤之以鼻。但此刻,她迫切地希望用這雙「藝術品」,來取悅眼前這個能決定她命運的男人。

「張總,您還沒盡興吧,要不……我和上次一樣?」

成瀟看張程聊得差不多的樣子,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刻意壓抑的柔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微微側身,讓睡裙的吊帶滑落一邊香肩,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那條深邃的乳溝在薄紗下更顯神秘。她用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玉足,輕輕蹭了蹭張程的小腿,絲襪細膩的觸感混合著她足底肌膚的微溫與些許汗濕,像羽毛般撩撥過去。

「上次在陽台,我用……這裡,」她意有所指地微微張開紅唇,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不是讓您很舒服嗎?這次……我還有別的‘辦法’……」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自己高聳的胸脯,又向下,落在那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肉色光澤的絲足上。暗示已經再明顯不過。

在一旁輔助了半天,看著楊超月被「使用」,成瀟早已是眼饞不已,內褲濕了又乾,乾了又濕。那種近在咫尺的淫靡氣味、肉體撞擊聲、以及楊超月逐漸高亢失控的呻吟,像無數只小蟲在她心尖和腿心爬撓。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被填滿、被碾壓、被征服。

但是,張程結束之後,絲毫沒有採摘她的意思,反而聊起了天。

成瀟知道,自己還沒火,還沒到自己能完整獻出陰道、獲得真正「入籍」資格的時候。張程的規則清晰而殘酷——名氣與可被侵入的深度成正比。這讓她焦慮,也讓她更加渴望用其他「替代性服務」來證明自己的價值,換取一些臨時性的「獎賞」,哪怕只是解饞。

但她又實在是眼饞,從身體到心理都陷入了難以忍受的飢渴。那根剛剛在楊超月體內逞過威風、此刻或許還沾著蜜汁和愛液的巨物,對她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她想嘗嘗它的味道,想感受它撐開自己口腔或乳溝的力度,想用自己最驕傲的雙足去服侍它,甚至……想被它那可怕的龜頭,試探性地頂一頂自己緊縮的後庭花蕾。

所以便故事重提。上次在酒店陽台,她可是跪在冰冷的地磚上,費了好一番口舌,用盡唇舌技巧,才讓張程暫時滿足了「口腹之欲」。雖然最後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嗆得她眼淚直流,但那種被強迫吞咽、被從食道標記的征服感,卻讓她事後回味了很久。

這次,她想故技重施,甚至更進一步。

至少……解解這焚身的慾火!

「也行。」張程看著她一臉努力裝出的乖巧溫順模樣,以及那故作姿態實則充滿了勾引意味的動作,便點了點頭。一個楊超月,剛才那番常規的傳教士位肏乾,的確只是開胃小菜,不太夠。正好,用眼前這個身材火爆、急切想要表現的「預備役」,來嘗試一些更花哨的玩法,測試一下她其他「部件」的性能和服從度。

成瀟聞言,頓時滿臉興奮,紅潮瞬間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和胸口,那對碩乳在睡裙下激動地起伏著。她知道機會來了。於是又開始了說服張程——或者說是主動請纓展示:「張總,我最近……特意練習了……乳交。」她說著,雙手有些顫抖地伸向自己的睡裙肩帶,輕輕向下一拉。薄如蟬翼的酒紅色真絲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疊在纖細的腰肢處。一對渾圓飽滿、雪白耀眼的玉乳,像兩只受驚的兔子般彈跳出來,頂端是兩粒已經硬挺如小石子般的嫣紅乳頭,周圍一圈粉嫩的乳暈微微收縮著。這對乳房的大小和形狀堪稱完美,飽滿挺翹,乳肉細膩白皙,幾乎沒有下垂,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動,划出誘人的弧線。「她們……應該能夾得很緊……而且,」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帶著赤裸裸的引誘,「我聽說……刺激得厲害的時候,我可能會……噴一點點奶……雖然不多,但……應該別有一番風味?」這番話半真半假,分泌乳汁更多是她自己意淫的性幻想之一,但此刻說出來,無疑增加了籌碼和情趣。她再次將絲足貼上張程的腿,用足弓最柔軟的部位輕輕磨蹭,「還有這雙腳……粉絲都說好看……張總,您想怎麼用……都可以。」

她幾乎是明碼標價般,將自己的「非陰道部位」作為商品呈上,供主人品鑒和使用。這種主動物化自己的行為,既源於極度的渴望,也源於一種扭曲的證明——證明自己即使暫時不能「通關」,也擁有極高的「使用價值」和「可玩性」。

就在成瀟沈浸在即將被「使用」的興奮中,開始用手托起自己沈甸甸的雙乳,笨拙地嘗試往中間擠壓,模擬夾弄的動作時,一旁徹底傻眼了半天的吳萱怡,終於從巨大的震驚和茫然中清醒過來。

還能這麼玩?

她看著成瀟幾乎毫無保留地展示身體,聽著那些露骨到讓她臉紅的「服務項目」介紹,大腦一時有些宕機。在她的認知里,男女之事即便發生,也應該是相對含蓄、水到渠成的,哪裡見過這樣如同展示貨品、主動推銷自身器官功能的場面?

不過……

震驚過後,一種奇異的明悟和更強烈的焦慮攫住了她。這個貌似我也可以!不,是我必須也可以!成瀟已經搶佔了先機,如果自己再呆呆站著,今晚就真的只是個旁觀者了!張總會不會覺得自己太木訥、太沒趣?會不會因此看低自己,覺得自己不如成瀟「有用」?

這個想法讓吳萱怡打了個寒顫。她不要被落下!她也要被「使用」!哪怕……哪怕也是用其他地方!

吳萱怡剛才觀望了半天沒融入進去,內心其實早已被那淫靡的場景和聲音撩撥得酥癢難耐。她雖然身材嬌小玲瓏,不如成瀟前凸後翹,但她有她的優勢——那張清純甜美、徬彿不諳世事的臉蛋,以及纖瘦卻比例完美的身體。她今晚穿的是一件純白色的棉質睡裙,款式保守,長及膝蓋,看起來清純無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睡裙裡面,她偷偷換上了一套新買的黑色蕾絲內衣——極其節省布料的那種。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文胸,勉強兜住她小巧卻形狀可愛的椒乳,乳尖早已在興奮中挺立,將蕾絲頂出清晰的凸起。下身是同款黑色蕾絲丁字褲,細得可憐的帶子深深勒進臀縫,前面只有一小片心形的蕾絲,勉強遮住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羞處。她沒有穿絲襪,一雙雪白小巧的玉足赤裸著,腳趾圓潤可愛,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因為緊張和興奮,十根腳趾緊緊蜷縮著,摳著拖鞋。這身裝扮的反差——外表的清純無辜與內裡的極致情色——本身就是一種精心設計的誘惑。只是她膽子小,一直沒敢像成瀟那樣主動。

如今,在成瀟的「示範」和巨大的危機感驅使下,吳萱怡終於看到了機會,一個融入進去、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她不能只看著!

於是,在幾分鐘後,當成瀟因為說得口乾舌燥、加上過度興奮而呼吸急促,一次中場休息,轉身去茶几上拿水杯喝水潤潤喉嚨的短暫間隙,吳萱怡果斷抓住了這個時機。她深吸一口氣,鼓足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挪動著徬彿有千斤重的雙腿,走到張程的另一側。然後,在張程略帶訝異的目光和成瀟端著水杯、驚愕回頭的注視下,她做了一件讓自己事後回想都臉紅心跳的事——她輕輕掀起了自己白色睡裙的一角。不是全部掀開,只是掀到剛好露出大腿根部,那抹神秘的黑色蕾絲邊緣,以及蕾絲邊緣之上,一小截白皙柔嫩的大腿肌膚。這個動作,配合她那張紅得快要滴血、卻竭力保持清純表情的臉蛋,產生了比成瀟直接袒露更加強烈的視覺衝擊和誘惑力。

「張總,其實我口才也不錯……」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羞怯的顫抖,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偷瞄張程的反應,「而且……我……我很小,哪裡都小……但是……聽說……小的……包裹感會更好?」

她這是在推銷自己的口腔和可能用於足交的小巧雙足。她不敢像成瀟那樣直接說乳交,因為她胸不夠大。但她強調了「小」和「包裹感」,這恰恰觸動了某些特定的性癖。說完,她甚至試探性地,伸出自己一隻赤裸的、雪白小巧的玉足,用冰涼柔軟的腳趾,極其輕柔地碰了碰張程的另一隻手背。那觸感,徬彿一片雪花落下,帶著少女獨有的青澀和膽怯的勾引。

這一刻,畫面定格。張程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左邊是半褪睡裙、豪乳半露、絲足誘人的成瀟,右邊是清純睡裙下露出黑色蕾絲邊、怯生生伸出赤裸玉足的吳萱怡。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情,兩種同樣迫切的渴望,如同最精美的貢品,等待主人的檢閱和享用。空氣徬彿凝固,只剩下逐漸粗重的呼吸聲,和目光交織中噼啪作響的慾火。成瀟端著水杯,忘了喝,眼中閃過一絲被截胡的懊惱,但更多的是競爭被激起的興奮——這樣也好,有對比,有競爭,主人或許會更盡興?而吳萱怡,在說完那句話、做完那個動作後,整個人都快羞恥得蒸發了,但內心卻又湧起一股破釜沈舟般的快意和期待。

張程的目光緩緩掃過這兩具唾手可得、且急切希望被「使用」的年輕肉體,臉上露出了更加玩味和滿意的笑容。這比簡單的性交有趣多了。這是權力的展示,是規則的驗證,也是對不同「工具」性能的對比測試。他身體里那根剛剛偃旗息鼓不久的肉棒,在這雙重刺激下,早已重新抬頭,在褲襠里頂起一個囂張的帳篷。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好整以暇地靠進沙發里,徬彿在欣賞一幅活生生的春宮圖,又像是在思考該先「試用」哪一件「工具」,或者……如何讓這兩件「工具」協同工作,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他的沈默,讓成瀟和吳萱怡更加緊張,也更加興奮。她們知道,決定性的時刻就要來了。接下來的,將是一場以她們身體為舞台、以主人快感為唯一目標的,淫靡而細緻的「性能測試」與「服務競賽」。她們都將拼盡全力,用唇舌、用乳房、用雙足、用一切可以使用的部位,去取悅、去證明。至於最後防線(陰道)能否在今晚被「意外」或「獎勵性」地突破,那就要看她們的表現,能否讓主人滿意到打破自己預設的規則了。至少,在成瀟和吳萱怡此刻燃燒著慾火和野心的眼眸深處,都潛藏著這樣的渴望——用極致的「非陰道服務」,換取那根巨物最終「賞光」進入自己最深處、撐開子宮頸、在宮腔內噴射的至高殊榮。

「張總,您還沒盡興吧,要不……我和上次一樣?」

這時,在一旁觀望半天的成瀟,看張程聊得差不多的樣子,突然開口道。

在一旁輔助了半天,成瀟也是眼饞不已。

但是,張程結束之後,絲毫沒有採摘她的意思,反而聊起了天。

成瀟知道,自己還沒火,還沒到自己獻身的時候。

但她又實在是眼饞。

所以便故事重提。

上次在酒店陽台,她可是費了好一番口舌,才擺平了張程。

這次,她想故技重施。

至少……解解饞!

「也行。」張程看著她一臉乖巧的模樣,便點了點頭,一個超月,的確是不太夠。

成瀟聞言,頓時滿臉興奮,於是又開始了說服張程。

一旁,吳萱怡徹底傻眼了。

還能這麼玩?

不過……

這個貌似我也可以!

吳萱怡剛才觀望了半天沒融入進去,如今終於看到了機會。

於是,在幾分鐘後,成瀟一次中場休息喝口水潤潤喉嚨的工夫,她果斷抓住了機會。

「張總,其實我口才也不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