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姐妹聚會池緣霜眼睛亮了起來。(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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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想獨享獎勵,但無可奈何的是自身能力不足。
而如今,她的體質獲得了顯著的提升,貌似……可以了!
「張程,不比試了,我要獎勵!」
池緣霜略顯金芒的雙眼,滿是期待的看著他。那雙曾經只映照著商場與戰場的銳利眼眸,此刻卻漾著一層朦朧的水霧,瞳孔深處隱約躍動的光芒,徬彿是在渴求著某種早已被許下卻始終未能完整兌現的承諾。
「過來!」
張程對她勾了勾手指。
此刻的池緣霜,確實沒有穿方才那身英氣颯爽的格鬥服,也不復平日里那身剪裁考究、彰顯副總權威的職業套裝。早先那套黑色運動背心和緊身短褲,早已被激烈對抗中湧出的汗水徹底浸透,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勾勒出的曼妙曲線和汗濕的痕跡,反而比任何刻意的制服誘惑都更添一層原始的誘惑力。
他本來的確想見識一下她換上特定裝束後的反差模樣,那個想法暫時算是落空了。
不過……
此刻這種完全的、毫無遮掩的坦坦蕩蕩狀態,或許才是此刻的池緣霜最美妙、最致命的形態。經由奇異血脈的改造與方才全力激發的潛能,她的身體本身就成了最華美的戰衣,最精妙的藝術品。皮膚泛著一層健康的、宛如上等羊脂玉般溫潤的光澤,汗珠懸掛在細膩的肌膚紋理上,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微微顫動。勻稱而極富力量感的線條,從修長的脖頸延伸至筆挺的鎖骨,再向下是飽滿而挺拔的胸脯——那裡正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頂端兩抹嫣紅若隱若現,如同傲立雪峰的紅梅。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之下,是弧度驚人的飽滿臀線,圓潤挺翹,徬彿兩輪飽滿的蜜月,大腿線條流暢修長,肌肉勻稱而不突兀,蘊含著強勁的爆發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裸露的、骨肉勻停的玉足。腳型纖長秀美,足弓彎出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腳踝纖細玲瓏,徬彿輕輕一握便能圈在掌心。腳趾修長,趾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未經任何蔻丹點綴,泛著自然的淡粉色光澤,如同初開的貝母花瓣。方才的汗水也浸染了腳底與趾縫,讓那原本乾燥的肌膚透出一層水潤的光,隱約可見細密的掌紋。此刻,那十根秀氣的腳趾正因緊張或期待而微微蜷縮,粉嫩的趾肚壓在地毯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過來。」張程的聲音低沈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池緣霜的身體微微一顫,金芒閃爍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混雜著羞赧與馴從的波動。她邁開了步子。
一步,赤裸的足底踩在鋪著柔軟地毯的地板上,無聲無息,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大腿內側的肌肉隨著步伐輕輕摩擦,帶起微不可察的濕潤感。胸前飽滿的果實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頂端那兩點嫣紅愈發挺立,像是在無聲訴說著主人身體深處悄然燃起的火焰。
第二步,她來到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張程並未起身,只是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中,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目光像是無形的刻刀,一寸寸掠過她身體的每一處細節——從閃爍著汗珠光澤的鎖骨凹陷,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再到那雙併攏時幾乎嚴絲合縫、卻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修長玉腿,最後定格在那雙踩在地毯上、腳趾微微內扣的玉足上。
「主人……」池緣霜的聲音比平時低啞了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她微微垂首,黑中透金的長髮自肩頭滑落,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與鎖骨上。血脈改造賦予她的不僅是力量,還有一種奇異的、對眼前這個男人深入骨髓的依賴與服從感。這種服從並非來自恐懼,更像是來自生命本質的共鳴與歸屬。
張程伸出手,沒有觸碰她身體任何敏感的部位,而是用食指的指背,極其緩慢地、帶著品鑒意味地,從她一側的腳踝開始,沿著那優美的小腿曲線向上滑行。肌膚相觸的瞬間,池緣霜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瞬,腳趾驟然蜷緊,足弓彎出更深的弧度。指背傳來的觸感微涼而滑膩,帶著汗水浸潤後的獨特質感,徬彿在撫摸一塊被溫泉浸泡過的暖玉。
他的手指繼續上行,划過膝彎內側最柔軟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然後是健美有力的大腿,肌肉在他指下微微跳動。他沒有停留,徑直來到她平坦緊實的小腹,指節輕緩地按了按那清晰的腹肌輪廓,感受其下蘊藏的力量與溫度。最後,指尖抬起,虛虛懸停在她胸前那兩處傲然挺立的嫣紅上方,距離不過毫釐,能感受到從那一點散髮出的灼人熱意。
「想要獎勵?」張程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那就證明,你現在的‘容器’,確實足以‘獨享’了。」
「我會證明的,主人。」池緣霜深吸一口氣,眼中的金芒似乎凝實了些許,但臉頰上卻無法抑制地飛起兩抹紅暈。她知道所謂的「證明」意味著甚麼。這不僅是對她新獲得體能的測試,更是對她意志、忠誠與承受極限的全面檢閱。她必須敞開自己,接納主人給予的一切,無論是愉悅還是考驗。
他並未讓她立刻躺下或採取任何傳統姿勢。相反,他靠在椅背上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轉向寬大的辦公桌桌面。"站上去。"
池緣霜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圖。她雙手撐住光滑的桌沿——那是上好的紅木,觸感冰涼——稍一用力,赤裸的足底在深色地毯上一蹬,整個身體便輕盈地躍上了寬闊的桌面。桌面冰冷堅硬的觸感透過腳心傳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緊了足弓,十根腳趾下意識地抓握著光滑的木面,試圖尋找一絲穩固感。她站得筆直,赤裸的身體在辦公室明亮的頂燈下纖毫畢現,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像是為她披上了一層水晶紗衣。從這個角度,張程可以平視她平坦的小腹和筆直的雙腿,而他坐著的高度,恰好能讓他的視線與她最私密的區域平齊。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繼續他的品鑒。"轉過去。"
池緣霜依言緩緩轉身。光滑的木面讓她赤足站立時有些微的打滑,她不得不更加小心地控制著平衡,臀腿的肌肉線條因此愈發清晰。現在,她背對著他,將整個線條流暢、起伏驚人的背影展現在他面前。從背後看去,她的肩胛骨線條清晰優美,脊柱溝深陷,一路向下延伸到纖細腰肢的陡然收束,再如怒放的鮮花般綻放成豐盈飽滿的臀瓣。那臀形渾圓挺翹,因緊繃而顯得格外飽滿,中間的幽深溝壑引人無限遐想。血脈改造似乎讓這裡的曲線也變得更加驚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沈甸甸地掛在枝頭,等待著被採擷。而從張程坐著的角度,甚至能隱約窺見那抹幽谷入口處一絲濕潤的、隱秘的光澤。
她的雙腿筆直修長,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處,跟腱纖細有力。而那雙赤裸的玉足,此刻正併攏站在桌沿附近,腳後跟圓潤,足弓懸空,因為緊張和桌面冰冷,腳趾微微蜷曲著,趾尖泛著更深的粉色。從後面看去,足底的弧度、腳跟到腳趾的優美線條,以及微微濕潤的腳掌心,構成了一幅淫靡又聖潔的畫面。
「彎腰,手撐在桌上。」張程繼續下達指令,聲音平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池緣霜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這個姿勢……意味著將她最私密、最不設防的部位,以近乎獻祭的姿態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金芒劇烈閃爍幾下,最終還是順從地、緩慢地俯下了身體。雙手向前撐在冰涼的桌面上,手臂伸直,肩背拉出一道優美的弓形。隨著身體的前傾,飽滿的臀瓣被迫高高翹起,向後方完全打開,那幽秘的入口與後方另一處更加緊縮的褶皺,再無任何遮掩地、無比清晰地呈現在距離張程面部不過咫尺之遙的空氣中。
血脈改造後,她身體的每一處細節都徬彿得到了優化和強化。那桃源入口處的色澤比記憶中的更加嬌艷欲滴,是一種近乎透明的深粉色,此刻因為主人的羞恥與身體深處逐漸燃起的欲念,正微微翕張著,滲出晶瑩的蜜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更下方,那朵雛菊般的後庭花蕾,緊緊閉合著,呈現出淺淡的粉褐色,周圍的肌膚光滑細膩,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而微微收縮。
而她那雙修長完美的玉足,此刻也因為這個高撅臀部的姿勢而完全展露。她的腳尖點著桌面,足跟抬起,足弓繃緊到了極限,呈現出驚心動魄的彎月弧度。腳趾因為用力撐地和極度的羞恥感而緊緊蜷縮著,趾關節微微發白。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微微的潮濕讓那裡的肌膚泛著水潤的光澤,靠近足心的位置甚至能看到極細微的水汽凝結。
張程的目光如實質般掃過眼前這片毫無保留呈現給他的風景。他沒有立刻觸碰核心,反而伸出手,先是握住了她右側的腳踝。那腳踝纖細得不盈一握,肌膚微涼滑膩。他拇指摩挲著踝骨突出的部位,感受著其下堅韌的筋腱。然後,他的手掌緩緩下滑,整個包裹住了她的足跟與足弓連接處。
「啊……」池緣霜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壓抑的驚呼。足部,尤其是足弓和腳心,是她極其敏感的地帶。平日里嚴絲合縫包裹在絲襪與高跟鞋中,代表著幹練與威嚴的部位,此刻被男人溫熱粗糙的手掌完全掌握,那陌生的、帶著強烈侵犯意味的觸感,讓她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撐在桌面上的手臂也開始微微顫抖。
張程仔細感受著掌中玉足的觸感。足跟圓潤,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他的掌心曲線,足底肌膚並非完全的柔軟,帶著常年鍛鍊形成的、極有韌性的質感,但又比手腳其他部位細膩得多。他拇指的指腹,開始緩慢地、用力地按壓她足心最柔軟的部位,那裡正是足部穴位最集中的區域之一。
「嗯……嗚!」池緣霜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將更多的呻吟堵了回去。足心傳來的感覺難以形容,既是難以忍受的酸麻癢意,又夾雜著一絲詭異的、直衝小腹的快感電流。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彈開又蜷縮,足弓在他的按壓下顫抖著,試圖蜷縮躲避,卻又被他牢牢固定在掌中。一股熱流難以抑制地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毫無遮掩的私密入口處,又滲出了一股滑膩的暖流,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下滑。
張程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甚至聽到了那極其細微的、液體滴落在光滑紅木桌面上的「嗒」的一聲輕響。他低低地笑了,"這就受不了了?獎勵還沒開始呢。"
他暫時放開了她的足,雙手轉而扶住了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掌心緊貼著她兩側的腰窩,感受著掌下肌膚的溫熱與肌肉的緊繃。然後,他俯身向前,將臉湊近了她高高撅起、完全綻放的臀瓣與那濕潤的幽谷。
灼熱的呼吸毫無阻隔地噴吐在那最為敏感嬌嫩的肌膚上,池緣霜渾身劇烈地一顫,撐在桌面上的雙手差點滑脫。"主、主人……別……那裡髒……"她羞恥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腰間有力的手掌牢牢固定著姿勢。
「髒?」張程的鼻尖幾乎要碰到那滑膩的入口,"我的武器,每一寸都該保持隨時可用的狀態。流出這麼多‘潤滑油’,是在向我證明你的‘容器’已經準備好了嗎?"
不等她回答,他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舔過了那道濕滑的縫隙頂端最敏感的那粒珍珠。
「咿呀————!!」
尖銳到變調的呻吟終於衝破了池緣霜死死咬住的牙關,在空曠的辦公室內炸響。她從未想過,僅僅是舌尖的觸碰,就能帶來如此恐怖的電擊般的快感。那小小的肉粒在他溫熱的舌苔摩擦下瞬間充血挺立,變得異常敏感。緊接著,他靈活的舌頭開始變換方式,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挑逗,時而將整個柔軟濕潤的舌面覆蓋上去,施加壓力緩緩研磨,時而又模仿著某種侵入的動作,淺淺地探入那已經濕滑泥濘的入口,感受著內部滾燙緊致的褶皺對異物的本能吸吮。
大量的愛液如同失禁般洶湧而出,順著她的腿根流淌,在桌面上積起一小灘透明的水漬。她的身體瘋狂地顫抖著,腰部不受控制地想要塌陷下去,又被他的手牢牢把持著,維持著這個羞恥至極的獻祭姿勢。更讓她崩潰的是,隨著他唇舌的肆虐,她身體深處竟然升起一種強烈的、想要更多、更深入侵犯的空虛感。
就在她即將被這純粹的口舌侍奉推向第一個小高潮的邊緣時,張程卻驟然停了下來。濕漉漉的唇舌離開了那一片狼藉的水澤。池緣霜發出一聲混雜著解脫與失落的嗚咽,身體軟得幾乎要癱倒在桌上。
但下一刻,更大的刺激接踵而至。
一個冰冷、堅硬、光滑的物體,抵在了她後庭那朵從未被造訪過的、緊縮的雛菊花蕾上。
池緣霜瞬間僵住,連顫抖都忘記了。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辦公桌上常備的、用於簽署重要文件的定制金屬印章,有著光滑圓潤的頂端。"不……主人……那裡不行……"她的聲音充滿了真正的恐懼和慌亂,"說好的……是獎勵……那裡……不是用來……的……"
身後的男人卻不為所動。他甚至慢條斯理地將那冰涼堅硬的印章頂端,在她緊縮的穴口周圍緩緩畫著圈,感受著那處褶皺極致的緊縮與顫抖。"獎勵,也包括開發你所有的‘可能性’。"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你的身體已經告訴了我,你完全承受得住。放鬆,或者……我幫你‘放鬆’。"
隨著他話音落下,另一隻手離開了她的腰肢,轉而探向她胸前,準確地捏住了她一側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擰。
「啊!」猝不及防的尖銳痛楚混合著更強烈的快感,讓她緊繃的臀部和後庭肌肉出現了一瞬間的松懈。
就是這一瞬間!
沾滿了她前方愛液的、冰涼滑膩的印章圓頂,猛地向前一頂!
「呃啊——!!!!!」
那不是舒服的呻吟,而是飽含著撕裂痛楚與異物強烈侵入感的慘叫。池緣霜的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腳趾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刮擦聲。從未有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緊窄後門,被強行撐開了一個小口,冰冷堅硬的異物毫不留情地擠開了緊致致密的括約肌,向內侵入。
「放鬆。」張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冷靜得近乎冷酷,"適應它。你的身體比你以為的更強韌。"
他並未立刻深入,而是保持著印章被吞入一小截的狀態,用指尖繼續殘酷地捻弄著她疼痛中依舊挺立的乳尖,另一隻手則重新回到她的腰間,手指探向她前方早已泥濘不堪、不斷收縮的入口,尋找到那粒飽脹的珍珠,開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按壓。
極致的痛楚、乳尖傳來的混合快感、以及前方花核被襲擊帶來的滅頂愉悅,三重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感官刺激,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池緣霜的大腦。她的意識在抵抗、崩潰、沈淪之間劇烈搖擺。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混合著汗水滴落在桌面上。後庭傳來的撐脹感和異物感依舊鮮明,但最初的劇痛似乎在緩緩褪去,被一種陌生的、充滿了飽脹與侵犯感的奇異感覺取代。而前方花核被玩弄帶來的快感洪流,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刷著她,讓她後穴的緊縮似乎也在快感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鬆弛了一分。
張程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細微變化。他繼續用手指在前方製造著強烈的快感,同時握著印章的手,開始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那從未被開拓的緊致甬道深處推進。每一次推進,都能感受到那火熱緊致的腸壁肌肉的劇烈抗拒和顫抖,但又在那抗拒中,被一點點撐開、拓松。冰涼的金屬與火熱緊窄的腸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每次移動都帶來清晰的摩擦感。
「嗚……嗚嗯……哈啊……進、進來了……後、後面……被主人的東西……插進來了……」池緣霜的呻吟已經變得斷斷續續,語無倫次。痛楚在減弱,而被前後夾擊帶來的、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被徹底填滿的詭異滿足感,正逐漸佔據上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前方因為後穴被侵入而變得更加敏感空虛,愛液流淌得更加洶湧。
當那枚長度適中的印章幾乎完全沒入她緊致的後庭,只剩下底座卡在穴口時,張程停了下來。他松開了印章,讓冰冷的金屬異物就那樣深深嵌在她的體內。然後,他的雙手分別握住了她兩只赤裸的玉足。
將她顫抖的、滿是汗濕的雙足併攏,足底相貼,足弓相對,形成了一個中空的、溫暖緊致的「足穴」。她的腳趾依然緊張地蜷縮著,足底肌膚細膩微濕,帶著汗水的滑膩和足心特有的柔軟觸感。
張程早已解開了自己的褲鏈,昂揚的巨物早已蓄勢待發,猙獰的紫紅色龜頭青筋盤繞,馬眼處滲出一絲晶瑩的腺液。他將那滾燙的頂端,抵在了池緣霜併攏的雙足形成的「足穴」入口——也就是她兩個大腳趾根部與足弓連接處的凹陷。
足底傳來的、完全陌生的、堅硬滾燙的觸感,讓池緣霜又是一聲驚喘。"主、主人……用腳……?"
「你的每一部分,都有其功用。」張程低聲道,腰肢緩緩向前一送。
粗壯的柱身,擠開了她併攏的足弓內側最柔軟滑膩的肌膚,深深陷入了由她雙足構成的緊致「腔道」中。足底的紋理、細微的褶皺、以及汗水的潤滑,共同構成了極其獨特的包裹感。這感覺不像陰道那般濕熱緊吸,也不像口腔那樣濕潤柔軟,而是一種帶著微微磨砂質感的、溫熱滑膩的包裹,足弓的弧度恰好貼合著他柱身的曲線,腳趾根部與足心的嫩肉隨著他的抽送而變形、摩擦。
「哦齁齁齁齁……噫!」池緣霜發出了怪異的、混雜著羞恥與快感的呻吟。她從未想過,自己的雙足竟然也能成為取悅主人的工具,而且……被這樣使用,竟然也帶來了一陣一陣奇異的、直衝大腦的快感。足部本就是神經密集的區域,此刻每一寸與他滾燙肉莖摩擦的肌膚,都向她的中樞傳遞著清晰無比的觸感信號。更別提同時,她的後庭還深深埋著一枚冰冷的異物,前方花核依舊在他空閒指尖的撥弄下持續燃燒。
張程開始緩慢地、有力地前後抽送。每一次抽出,龜頭都會刮蹭過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每一次插入,粗壯的莖身都會將她併攏的雙足撐得更開一些,足背纖細的骨骼形狀都被頂得清晰可見。足底與肉莖摩擦發出輕微的、帶著濕黏水聲的「咕啾」聲,與他低沈的喘息、她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辦公桌因為她身體的顫抖和撞擊而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晃動聲。
漸漸地,隨著足交的持續,池緣霜身體深處那股被前後夾擊、被開發新領域的背德快感越來越強烈。她後穴的異物感似乎成為了某種奇異的錨點,固定著她的羞恥與屈服,而足底傳來的摩擦快感則不斷火上澆油。她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淫靡,越來越失控。
「主人的……肉棒……在、在緣霜的腳里……抽插……哦齁齁齁……好燙……腳心……腳心要被磨壞了……噫!後面……後面的印章……也、也在動……啊哈……要、要瘋了……腦子……腦子要變成只會用腳侍奉主人的肉便器了……?」
她的足趾開始不由自主地活動,試圖配合他的抽送,彎曲的腳趾時而蜷縮起來夾弄他的柱身側面,時而又因為快感的衝擊而繃直。足底的汗水混合著他龜頭滲出的腺液,變得越來越濕滑,抽插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
張程的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足交帶來的視覺和觸覺刺激極其強烈,尤其是看著這位平日里高傲幹練、英姿颯爽的集團副總,此刻赤裸著被他用印章開了後庭,被迫用她那雙象徵地位與驕傲的玉足侍奉自己的肉棒,那種征服與佔有的快感難以言喻。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深深撞進她雙足形成的「腔道」最深處,龜頭狠狠擠壓著她兩只大腳趾根部的嫩肉。
「舔。」他突然命令道,抽送的節奏絲毫未減。
池緣霜茫然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她艱難地、在劇烈的身體撞擊和快感衝擊下,扭過頭,張開檀口,伸出粉嫩的舌尖,努力向後,試圖去夠他正在她雙足間激烈進出的肉棒頂端。這個姿勢極其困難且羞恥,但她做到了。舌尖偶爾能碰到那滾燙的龜頭邊緣,嘗到一絲咸腥的腺液味道,她便如同得到獎勵般,更加賣力地伸長舌頭去舔舐。
這就形成了一個淫靡到極致的循環:後庭塞著冰冷的異物,前方空虛濕潤不斷流水,雙足緊緊夾弄著主人的肉棒服務,同時還要扭過頭用口腔侍奉。池緣霜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孔竅、每一個部位,都在被主人使用、開發、填滿。她的意識在這種全方位的侵佔下逐漸模糊,只剩下一片沸騰的慾望和徹底服從的指令。
終於,張程低吼一聲,抽送的頻率達到了頂峰。他猛地將肉棒從她濕滑的雙足間抽出,粗壯的紫紅色巨物上滿是摩擦得發亮的水光和她足底的汗液。就在池緣霜以為他會射在她身上某處時,他卻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併攏的雙足向上抬起,讓兩只汗濕滑膩的足底完全朝上,十根微微顫抖的腳趾蜷縮著指向天花板。
然後,他將蓄勢待發的龜頭,對準了她兩只腳掌併攏後,足弓形成的那個最深、最柔軟的凹陷處。
「用你的腳,接好了。」
下一秒,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猛烈噴射而出!
「咿咿咿咿哦哦哦——————!!!」池緣霜發出了尖銳至極的、徬彿靈魂都要被射穿的呻吟。
第一股精液重重地衝擊在她左足足心最敏感的穴點,燙得她整只腳都劇烈地痙攣了一下,腳趾猛地彈開。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不斷的滾燙精液,有力地、一股股地激射在她兩只併攏的足底。精液撞擊在細膩足膚上的「噗嗤」聲清晰可聞,有些直接在她足心凹陷處積聚起來,形成一汪溫熱的白色小池;有些則濺射開來,粘在她一根根纖長秀氣的腳趾上,趾縫里,腳背上,甚至有一道白濁的弧線直接射到了她繃緊的足踝處,順著光滑的肌膚緩緩向下流淌。
濃烈的、男性特有的腥羶氣味,混雜著她足汗的微咸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當最後的余瀝也滴落在她狼藉的足底時,池緣霜的雙足已經完全被濃稠的精液覆蓋,原本粉嫩的足膚幾乎看不見了,只剩下一片淫靡的乳白色。精液還在緩緩流淌,從足心流向足跟,從趾縫間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向桌面。她的身體還在因為極致的刺激而一陣陣地輕微抽搐,後穴的異物感依舊鮮明,前方花核依舊敏感到輕輕一碰就能引發顫抖。
張程松開了她的腳踝。那雙沾滿精液的玉足無力地垂落在桌邊,足尖朝下,溫熱的精液順著足趾和足跟,拉出數道粘稠的絲線,緩緩滴落在地毯上。他站起身,俯視著依舊趴伏在桌上、渾身顫抖、神智半失的池緣霜。她的臀部依舊高翹著,後庭處,那枚金屬印章的底座還嵌在微微紅腫的穴口,反射著冰冷的光。前方入口處一片泥濘,愛液和可能混合的一絲血絲(來自後庭)在桌面上浸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獎勵的第一階段,完成得不錯。」他伸手,握住那枚印章,緩緩地、帶著啵的一聲輕響,將其從她緊致的後穴中抽了出來。金屬表面沾滿了透明的腸液和一絲極淡的血絲。池緣霜發出一聲解脫般的嗚咽,後穴空虛地收縮著,一時無法完全閉合,露出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口。
然而,她身體的顫抖,以及那雙即使沾滿精液也依舊下意識微微蜷縮、徬彿仍在期待被使用的玉足,都表明瞭這場「獨享獎勵」的盛宴,還遠未結束。張程的目光,已經投向她那依舊空虛濕潤、亟待真正填滿的最終「容器」。真正的「獨享」,現在才剛剛要開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對於辦公室附近的人是一個折磨。
使用藥劑的半個小時之中,池緣霜用自己對張程的忠誠和自身堅定的意志,忍住了一聲沒吭。
但在接下來的這兩三個小時里,她的聲音穿透了辦公室的牆壁,傳到了附近的幾個辦公室。
張程的辦公室附近,是兩個集團副總的辦公室,另外還有一個她的秘書處。
任曉蕾和李可可就在旁邊辦公,還有黎悅和李夢佳兩個小秘書。
當初裝修這間辦公室的時候,李可可考慮到有這種情況,所以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
但架不住池緣霜剛剛提升了體質,連帶著聲音都大了幾分。
李可可的辦公室距離張程的辦公室最近,她最先聽到聲音。
頓時,可總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是用的最好的隔音材料麼,怎麼還能聽到?」
當時負責裝修的就是她。
為的就是不聽到甚麼奇奇怪怪的聲音,但卻沒有想到,還是聽到了。
頓時,李可可就心煩意亂了起來。
原本喜歡工作的她,此時都沒有心情工作了。
「不行,得去衛生間一趟。」
她站起了身,匆匆的往衛生間跑去。
無憂總部的頂樓,除了張程的辦公室有獨立衛生間之外,兩個副總辦公室和秘書處,都沒有獨立衛生間。
因為當時裝修的時候,規劃了許多公共區域。
頂樓有專門的化妝區,娛樂區,健身房,瑜伽區,餐廳,酒吧,咖啡廳,茶室,甚至還有麻將室……
還有公用的衛生間。
當然,雖然是公用的衛生間,也肯定不是普通的衛生間。
這個衛生間的裝修非常豪華和整潔,所有的用料和設備也都是最好的,還有洗澡和梳妝的區域。
李可可一身高檔職業裝,小西裝配西褲,修長勻稱的身材曲線非常吸睛,她外表青春陽光,再搭配一段時間身居高位養成的威嚴,看起來十分的意氣風發。
只不過,如今皺著眉頭,一副強忍甚麼東西的模樣,倒是破壞了一些氛圍。
李可可剛到衛生間門口,準備打開門,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有點心虛的扭頭一看,發現任曉蕾也匆匆的跑來了。
任曉蕾此時也看到了她。
兩人對視,氣氛突然凝固了。
任曉蕾同樣一身職業裝,只不過李可可年輕,穿的是清新的淺藍色,更顯青春風範,她稍大幾歲,職場年齡也長,穿的一身黑灰色,看起來更加嚴肅,也更加有氣度。
只不過,此時任曉蕾也沒了威嚴。
因為她也是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毫無疑問,她也是聽到了張程辦公室里的聲音,所以才來衛生間。
兩人對視,美眸互相凝望,一時都不知道說些甚麼了。
「呃……可總,您也來上衛生間啊,真巧,哈哈……」
任曉蕾畢竟是少婦,稍微放得開一些,雖然語氣略顯尷尬,但還是先打了個招呼。
「是真巧啊……」李可可尷尬的笑了笑。
「那就趕緊去吧,人有三急,這種事情拖不得。」任曉蕾連忙說道。
站在外面,張程辦公室里的聲音聽得更清晰了。
她只感覺自己像是站在大太陽底下暴曬一樣,渾身都是燥熱的,就想找一池冰水,整個人都跳進去,好好的釋放一下。
李可可也是同樣的感覺,點著頭道:「那我們一起進去吧。」
「好!」任曉蕾道。
而此時,突然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聲音,還不止一個人。
兩個人同時回頭看了過去。
是張程的秘書黎悅和李夢佳。
兩個人同樣是一副急匆匆的模樣,小臉有點發紅,腳步匆忙。
她們兩個看到了任曉蕾和李可可,人頓時傻在那了。
難道任總和可總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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