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發放軍餉張程懶得和昆娜.佐恩多說,直接威脅了起來。(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1 / 2
對於佐恩基金的情況,他已經知道了。
自然不會讓昆娜.佐恩輕易脫身。
這是你們家族的企業,現在這個雷我替你們扛了,你們想要一點不付出的脫身?
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而昆娜.佐恩在聽到張程的威脅之後,一時完全呆滯住了。
面對張程的威脅,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凡她手裡能有點權力,她早就重整佐恩基金,重振家族企業了。
而張程,則是一個能直接買下整個佐恩基金的大佬。
雖然佐恩基金千瘡百孔,但是明面上,還是一個龐大的資本集團。
能直接買下全部股份的大佬,能是簡單的人麼?
而她,只不過是一個被推到前台的替罪羔羊,如果真的得罪了對方,那自己能好的了麼?
說不得會被暗殺掉!
昆娜.佐恩一想到這個可能,渾身都開始發涼了。
法克,還是華國人狠啊!
本來自己當這個總裁,最多暴雷了欠下巨額債務,大不了再進去住十幾年。
而現在,自己要是不好好做事,可能小命都沒有了。
這個身材高挑,被一身職業裝包裹著豐滿嬌軀,金髮碧眼的歐洲美人,此時臉色極其難看,紅唇微抿,徬彿要哭出來了一樣。
整個佐恩家族,有能力的沒幾個,她算是其中之一。
從小學習成績優異,名校畢業,本想進入家族企業,振興佐恩基金。
結果上位之後才發現,她根本輓救不了佐恩基金。
而佐恩家族的人也趁機把她架在那了,想讓她背鍋,扛佐恩基金這個大雷。
結果現在,又被一個神秘的華國人威脅,不給他做事,估計連小命都沒有了……
「上帝啊,為甚麼我的命運如此淒慘?」
昆娜.佐恩默默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對她的神明祈禱著。
但嘴上,她說道:「張程先生,我很榮幸為您做事,只是不知道您需要我做甚麼?」
「我會派人去幫你,首先清理掉一些集團的蛀蟲,你要基本掌握集團的大權,然後,去找所有持有字符跳動的資本和機構,或個人,去和他們談收購股份的事情,就這樣。」
張程淡淡的說道。
「張程先生,第二件事好辦,我現在就能做,但第一件事……如果他們那麼好清理,佐恩基金也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昆娜.佐恩苦笑著說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派過去的人,會幫你解決這些問題的。」張程說道。
昆娜.佐恩不太信,但大老闆都這麼說了,她只能道;「那好,我在總部等待您的手下到來!」
「嗯。」
電話掛斷。
張程則是立馬又給池緣霜打電話,讓她來一趟自己的辦公室。
得到張程的呼喚,池緣霜很快來到了張程的辦公室,在進入辦公室之後,她很自然的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上了。
「我在國外收購了一家大集團,這家集團內部問題非常嚴重,常規手段,幾乎無法收回權利了,所以我想讓你帶人走一趟!」
張程直接開門見山,把事情一說。
池緣霜聞言有點興奮,小舌頭在粉唇上舔了舔,說道:「這麼嚴重麼?那好啊,正好我們這些人在國內施展不開,去國外反而能過過癮。」
「嗯,去吧,到國外你們就能放開手腳乾了,只不過也要注意安全,別折在那了。」張程說道。
「有我帶隊,放心吧!」池緣霜自信一笑,隨後向張程走去,「這次去國外,應該需要一段時間吧,我請求預支軍餉!」
「批准!」張程都快被池緣霜逗笑了,所以答應的也十分痛快。
「你這段時間光顧得陪那些網紅了,都沒怎麼來找我!」池緣霜略微撒嬌,跨坐在張程的腿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張程面前的時候,她的女人味也越來越濃的。
當然,在外面的時候,她還是那個冰冷暴力的無憂安保總經理!
「人家都是一起合作,你一個人單打獨鬥,自然次數少了。」張程輕輕撫摸著她那充滿健康與活力之美的身體。
流暢的線條,細膩的肌膚之下,是蘊含著強大的力量的肌肉。
「哼,我不需要和別人合作!」池緣霜自信的笑了。
前段時間,這間辦公室就遭殃了,被催促的無法使用。
李可可找了最好的裝修隊,不計成本的恢復了過來。
這一次,兩人吸取了教訓,並沒有肆意的破壞辦公室。
倒是不差那點錢,主要是破壞了不好恢復,張程沒辦公室用了。
這間辦公室位置最好,高樓的最頂層,巨大的落地窗,站在窗邊即可將整個瀚海商業綜合體盡收眼底。
當然,此時的瀚海商業綜合體已經更名了,現在叫做無憂商業綜合體。
而除了能看到無憂商業綜合體之外,還能看到不遠處的工廠區,無憂實業龐大的工廠落座於此。
可以說,站在這間辦公室,張程能將自己的產業盡收眼底。
他還是很喜歡在這裡辦公的。
每次站在窗前俯視,都有一種自己打下的江山,盡在掌握的感覺。
那種俯視的感覺,讓人心情非常的舒爽。
今日也不例外。
只不過,今天可不止他一個人在窗前。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池緣霜跨坐在張程腿上,兩人面對著那扇能將整個產業版圖盡收眼底的巨大落地窗。辦公室內光線明亮,窗簾並未拉攏。樓下商業綜合體的人流如同蟻群,遠處的工廠區機械運轉不息——這是一個完全公開的空間,一扇玻璃之隔,便可能是無數目光的掃視。這種認知像細微的電流,從池緣霜的脊椎骨一路竄上頭皮。
「哼,我不需要和別人合作!」她自信地說完那句話後,並沒有立刻索取「軍餉」,而是伸出右手,隔著張程的西褲,精准地握住了那早已因為她跨坐姿勢而悄然蘇醒的硬挺輪廓。她的手指修長有力,帶著常年握持武器的薄繭,此刻卻以一種極其靈巧的力度,沿著肉棒的形狀緩緩勾勒、揉捏。另一隻手繞到他頸後,指尖插入他濃密的發間,將他的臉壓向自己胸前。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偏中性職業套裝,內裡卻別有洞天——張程的鼻尖輕易蹭開了外套和襯衫的扣子縫隙,觸及到一片質感截然不同的、冰涼絲滑的黑色蕾絲。
「看外面,」池緣霜在他耳邊低語,熱氣噴吐,「你的帝國都在看著呢,老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沙啞,與平日里冷冽乾脆的聲線截然不同,徬彿在模擬某種禁忌的舞台劇台詞。與此同時,她握住他那裡的手開始上下滑動,隔著兩層布料(西褲和內褲)摩擦。粗糙的西裝面料與柔軟的純棉內襯,共同包裹著裡面愈發滾燙堅硬的柱體,每一次擼動都帶來強烈的間接刺激。張程能清晰感覺到龜頭稜緣被她的虎口卡住、擠過,再被掌心包裹著推向根部,循環往復。她的節奏不快,卻異常沈穩,帶著一種拆解槍械般的精准專注。
張程的手從她流暢的後背腰線滑下,掀開西裝外套的下擺,探入緊窄的一步裙內。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極致豐腴彈滑的臀肉之中。池緣霜常年高強度訓練的身體沒有一絲贅肉,臀部卻意外地飽滿挺翹,充滿了爆發力與柔韌性的矛盾統一。他沿著臀縫向下摸索,很快觸到了更私密的屏障——同樣是黑色蕾絲,但比胸罩的質感更輕薄,幾乎只是幾縷細帶勾勒出的三角區域,中心部位甚至是一片半透明的黑色薄紗。他的中指毫不猶豫地按壓上去,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紗,精准地找到了早已濕潤濡熱的凹陷入口。
「嗯……」池緣霜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緊繃了一瞬,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但鼻腔里還是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微微震顫,像受驚的獵物,又像是蓄勢待發的母豹。她舔了舔突然有些乾澀的嘴唇,繼續用那種刻意壓低、徬彿隨時會被窗外虛空中不存在聽眾捕捉到的聲音說:「樓下……好像有人在抬頭看這邊。」
這是一句純粹的挑逗與謊言。五十層的高度,加上玻璃可能的反光,樓下的人影都只是模糊的小點。但正是這種虛幻的「被窺視」可能性,如同最烈性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兩人之間本就灼熱的空氣。張程的手指加重力道,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紗蕾絲內褲,深深陷進她柔軟的陰唇之間,開始模擬抽插的動作前後刮擦。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包皮和敏感的唇肉,布料浸透愛液後產生的黏膩水聲,在極度安靜的辦公室內顯得異常清晰,甚至比兩人刻意壓抑的呼吸聲還要響亮。
「怕了?」張程抬頭,嘴唇蹭過她繃緊的下頜線,聲音同樣壓得很低,帶著戲謔。他的手指突然曲起,指關節重重頂入那片濕滑的凹陷中心,即便隔著內褲,也能感覺到穴口軟肉不堪重負的、熱情的吸附吮咬感。
池緣霜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向後弓起,卻又因為跨坐的姿勢而無法逃離,只能將胸脯更用力地壓向他的臉。隔著襯衫和蕾絲胸罩,張程能感覺到她那對飽滿圓潤的乳房因動作而產生的顫動,乳頭早已硬挺,在蕾絲上頂出兩個清晰小巧的凸點。她咬住下唇,搖了搖頭,金色的短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誰怕……哈啊……只是覺得……刺激。」
話音未落,張程的另一隻手已經繞到她身前,靈巧地解開了她西裝褲的金屬扣和拉鍊。冰涼的空氣突然接觸到小腹肌膚,讓她又是一顫。他的手探入,指尖勾住那早已濕透黏膩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緩緩向下拉扯。絲滑的蕾絲邊緣摩擦過她挺翹的臀峰、緊實的大腿根部,最終被褪到膝蓋彎處,卡在了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啞光絲襪的襪口上方。那是連褲襪,襪口寬邊帶著細膩的蕾絲花邊,此刻被內褲和即將展開的激烈情事拉扯得微微變形,緊勒在她豐腴的大腿肉上,形成一道充滿情色意味的凹陷。
池緣霜配合地微微抬臀,方便他將那小小的、濕透的布料徹底剝離。失去了最後一道脆弱屏障,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和觸感之下。愛液早已濡濕了會陰,甚至有幾縷銀絲順著她緊閉的腿縫微微牽拉,在辦公室明亮的頂燈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她的陰戶飽滿豐腴,大陰唇因充血而呈現深粉紅色,像兩片微微張合的花瓣,保護著中間那道不斷翕動收縮、泛著水光的嫣紅縫隙。稀疏柔軟的淡金色毛髮被愛液打濕,黏貼在肌膚上。
張程收回在她臀縫間作亂的手指,舉到兩人眼前。指尖和指關節處沾滿了透明黏滑的愛液,在燈光下拉出細長的銀絲。他盯著她的眼睛,慢條斯理地將手指伸進口中,吮吸乾淨。池緣霜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碧藍的眼眸深處慾望翻湧,卻倔強地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只有她自己知道,腿心深處傳來的空虛渴望和陣陣緊縮,已經快要擊潰她的理智。
「轉過去,」張程命令道,聲音低沈而不容置疑,「扶著窗台。」
池緣霜瞳孔微縮,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背對窗戶,面向室內,意味著她的正面、她的表情、她即將被進入和佔有的部位,只有張程能看到。而她的後背、她被迫塌腰翹臀的姿態、她西裝裙可能被撩起的下擺,卻完全暴露在那片透明的玻璃之後,暴露在理論上可能存在的、來自樓下或對面建築的「目光」之中。一種混合著巨大羞恥與更強烈興奮的戰慄感席捲了她。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一種執行高風險任務般的決絕,利落地從他腿上下來,轉過身,雙手撐在了冰涼的落地窗玻璃窗台上。玻璃上隱約映出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但更多是窗外廣闊的天空與渺小的城市。
她微微分開雙腿,黑色啞光連褲絲襪包裹的修長筆直的腿,在明亮光線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絲襪的襠部是加固的棉襠,此刻早已被愛液浸透,顏色變深,緊緊貼附在濕滑的陰戶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張程起身,站在她身後,同樣面對著玻璃。他能看到她的背影——挺直的脊背因為前傾姿勢而繃出漂亮的弧線,收腰的西裝外套下擺隨著她塌腰的動作向上提起,露出一截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腰臀連接處,以及那件一步裙包裹下、因姿勢而顯得愈發圓潤高聳的臀部。裙子下擺被他自己撩起,堆疊在她腰際,露出整個被黑絲緊緊束縛的挺翹肉臀,臀縫深處,那片濕淋淋、泛著水光的嫣紅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正隨著主人的呼吸而微微張合,吐露著晶瑩的蜜液。
他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鏈,早已硬脹到發痛的粗長肉棒彈跳出來,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因充血而油光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些許清亮的先走液。他用手握住自己滾燙的莖身,用龜頭蘸取著她臀縫間不斷溢出的愛液,在那片濕滑泥濘的入口處緩緩畫圈、研磨。粗糙的龜頭稜緣刮擦過嬌嫩敏感的陰蒂和腫脹的陰唇,每一次觸碰都引發池緣霜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和壓抑的抽氣聲。她的雙手緊緊抓住窗台邊緣,指節泛白,黑絲包裹的腳趾也在小巧的黑色高跟鞋里用力蜷縮起來,足弓繃緊,透過薄薄的絲襪,能看到腳背上清晰的肌腱線條。
「外面……好像有無人機飛過。」張程俯身,貼近她因汗水而微濕的後頸,用氣聲說道,同時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唔——!!!」
池緣霜的驚呼被她自己死死咬住的手背堵了回去,變成一聲沈悶痛苦的嗚咽。粗長硬熱的肉棒毫無預兆地、霸道地撐開了她早已濕潤但依舊緊致萬分的穴口,以劈開一切阻礙的勢頭,長驅直入!
那一瞬間的感覺極其鮮明而暴烈。首先是龜頭擠開兩片濕滑軟膩的陰唇,陷入一個溫暖緊窄的環形入口,那裡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立刻貪婪地吸附上來,試圖輓留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者。緊接著,更粗壯的莖身隨之闖入,如同燒紅的烙鐵,蠻橫地撐開層層疊疊、緊密蠕動的媚肉褶皺,將狹窄的腔道強行擴張到極限。池緣霜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每一寸肉壁被摩擦、被碾壓、被撐開到近乎撕裂的脹痛與快感交織的複雜感受。陰道黏膜因極度興奮和緊張而分泌出更多愛液,試圖潤滑這粗暴的進入,卻只是讓交合處發出更加響亮黏膩的「咕啾」水聲。她的子宮頸在深處被龜頭重重地撞擊了一下,酸麻感直沖天靈蓋,眼前一陣發黑。
張程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在完全插入到底、龜頭深深抵住宮口之後,他立刻開始了凶猛的抽送。每一次後撤,都幾乎將粗長的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則用盡全力貫穿到底,讓腫脹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上她柔軟嬌嫩的子宮頸口。
「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臀部肌肉拍打在她飽滿絲襪臀肉上的聲音,混合著兩人交合處汁水四濺的「噗嘰」聲,在空曠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顯得格外淫靡響亮。池緣霜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牙齒深深陷入皮肉,才能勉強抑制住即將衝破喉嚨的尖叫。她的身體被這狂暴的抽插頂得不斷前衝,胸脯一次又一次地壓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隔著襯衫和蕾絲胸罩,乳房被擠壓成扁平的形狀。她的臉頰也貼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結出一小片白霧,模糊了窗外的一部分景象。但這模糊反而加劇了不安與刺激——她看不清外面,外面也可能有人看不清裡面具體的細節,但輪廓、動作、聲音……這些都可能被捕捉。這種隨時可能暴露的危機感,像一根繃緊的弦,拉扯著她的神經,讓她下體的收縮一陣緊過一陣,淫液如同失禁般不斷湧出,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沿著她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有些甚至滴落在她踩在高跟鞋里的絲襪腳背上,帶來濕黏冰涼的觸感。
張程一邊用力操乾,一邊伸手繞到她身前,粗暴地扯開她襯衫的紐扣和胸罩的前扣。那對被解放出來的飽滿乳房立刻彈跳而出,頂端嫣紅的乳尖早已堅硬挺立。他一隻手用力揉捏著一隻乳房,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軟肉在指間變形,乳尖被指尖掐弄碾壓;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緊繃的小腹向下摸索,掠過被操乾得不斷起伏的、微微凹陷的肚臍,最終按在了她小腹下方、貼近恥骨的位置。
就在這裡,隨著他每一次深深的插入,池緣霜平坦緊實的小腹上,都會清晰地凸起一個長條狀的、頂端的圓形輪廓!那是他的肉棒徹底深入她體內,龜頭深深頂入子宮頸前庭,甚至試圖擠開宮口時,在她腹腔內造成的隆起。雖然隔著腹肌和皮層,那凸起並不誇張,卻無比真實地展現著他入侵的深度和力量。張程的手掌就按在那凸起上,感受著它隨著自己的抽插而出現、移動、消失的軌跡,一種強烈的征服和佔有欲油然而生。
「看玻璃,」他喘息著,在她耳邊命令,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看你自己……被我乾的樣子……外面所有人都可能看到你的背影……看到你的屁股怎麼被我撞紅……看到你的腿怎麼抖……」
池緣霜迷離的視線艱難地聚焦在面前的玻璃上。模糊的倒影里,她看到自己衣衫不整,乳房被一隻大手肆意揉弄變形,臉頰潮紅,眼神渙散,嘴巴被手背堵著,口水還是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而她身後,張程強壯的身體正不知疲倦地衝擊著她的身體,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整個人向前聳動,乳房壓在玻璃上泛起肉浪。裙擺高堆,黑絲包裹的臀部被撞得通紅,臀肉隨著撞擊而劇烈波動。最讓她羞恥到渾身發抖的是,在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她能看到他粗壯的莖身從她臀縫間進出,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混合愛液,將她整個腿心、臀縫乃至大腿內側的黑絲都弄得一片狼藉濕亮。而窗外,城市的喧囂徬彿被一層玻璃隔絕,又徬彿近在咫尺,隨時可能有人抬頭,看到這淫靡不堪的一幕。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暴露欲,混合著下身持續累積的、幾乎要爆炸的快感,終於將她推過了崩潰的邊緣。她的陰道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緊,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吮吸著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試圖將它永遠留在最深處。子宮頸口也一陣陣劇烈收縮、張開,徬彿在主動邀請龜頭的闖入。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嗚嗚嗚——!!!」
她再也無法壓制喉嚨深處的聲音,松開了咬得出血的手背,發出一聲被快感扭曲的、拉長了調的嗚咽,隨即,如同堤壩決口,一連串失控的、破碎的呻吟和浪叫衝口而出: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不行了……被頂穿了……子宮……子宮口要被老闆的大肉棒……撞開了嗚齁齁齁齁齁?!!……外面……外面會看到……看到女下屬……被老闆……乾到噴水……啊啊啊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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