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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吳京拍第二部的時候好意思撇開自己?

演員,從配角開始 · 青絲化白頭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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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把自己撇開,那他這個人在圈里的名聲也就臭了。

所以不可能撇開。

「來喝酒喝酒。」

「乾了。」

介於有兩個妹子在這裡,陳皓和吳京談完「正事」後便不再談有關工作上的事,而是放開了玩。

這傢伙嗓門是真的大,一首精忠報國硬是被他唱得慷慨激昂。

張天愛和唐嫣有點爭鋒相對的意思,似乎看對方都不順眼,陳皓和吳京只唱了兩首歌,她倆就一首接著一首來。

連喝酒都是酒到杯乾。

結果可想而知,兩個妹子到最後都醉了,還是陳皓和吳京一人扛著一個回酒店的。

剛走進房間,耍著酒瘋的唐嫣砰的把門關上,把陳皓壁咚到門背上,仰著頭眼神迷離的看著他,結結巴巴地問道:「你老實告訴我,我漂亮嗎?」

陳皓愣住了……

這特娘的啥意思?

「我問你話呢!?」

「漂亮,很漂亮……」陳皓言不由衷的回答道,在他眼裡,唐嫣臉蛋不是那種讓人一看就想犯罪的,反倒是這雙又長又性感的大長腿蠻吸引人的。

「嘻嘻嘻,你是不是想睡我?」

「……你喝醉了。」

陳皓準備扶著站都站不穩的唐嫣回床上睡覺,可唐嫣卻一把推開他,踉蹌著指著他道:「我沒喝醉,我告訴你,其實我們已經睡過了,嘻嘻嘻,沒想到吧!」

陳皓睜大了眼睛,特別驚訝地問道:「我們甚麼時候睡過了?請你不要亂說好不好。」

「就那次……」糖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腳上的涼鞋被她踢掉:「就那次詩詩……詩詩過生日那次,你把我們幾個都睡了。」

「不可能……」

陳皓記得很清楚,他第二天醒來只看到大蜜蜜和劉詩詩,唐嫣和劉亦菲怎麼可能……

「不對不對……」

「有甚麼不對的?」

我哪知道。

陳皓努力想著哪天的事,但是過去那麼久,而且頭天晚上都喝斷片了,根本想不起來。

「我們……我們真的睡了?」

「嘻嘻,想起來了是嗎?我跟你說,那天我都沒甚麼感覺,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你……嘔……」

話沒說完,唐嫣哇的一下吐得地上全都是她肚子里的污穢物,刺鼻的味道頓時撲鼻而來,他連忙捏住鼻子。

唐嫣吐完用手抹了抹嘴角:「舒服多了,你今晚別走好不好?」

面對一個酒鬼,陳皓是真提不起任何興趣,嫌棄的說:「你還是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吧!我去叫服務生來打掃一下。」

聽聞此言,唐嫣愣愣的看著陳皓,忽的蹲在地上哭起來:「嗚嗚,連你也嫌棄好,你們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別哭啊!你哭這麼大聲,別人還以為我怎麼你了呢!」陳皓最怕伺候喝醉酒後耍酒瘋的人了。

「我就哭我就哭,嗚嗚嗚,我那麼愛你,你說走就走,說來就來,把我當成垃圾桶了嗎?」

「我可沒把你當成垃圾桶……」

說到一半,陳皓忽然意識到唐嫣說的好像不是他,於是都在地上問她道:「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你男朋友嗎?」

淚眼婆娑的唐嫣抬起臉看向陳皓,看了好一會,突然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張充滿著酒氣的臭嘴往他嘴上湊。

陳皓站起身,雙手掖著她的兩脅,像抱娃娃似的將她抱進浴桶,讓她坐在自己膝上;入手滑膩已極,原來她身側也盈潤得緊,小衣的邊緣將腋下擠出一抹雪酥酥的奶幫子,抱在手裡完全沒半點瘦肋硬肌的觸感,指尖徬彿掐進一團綿滑細緻的頂級酥酪之中,滿掌都是豐腴的肉感。

唐嫣被他抱得有點癢,微微側著身子,嫩紅的掌心翹捏著玉指,無助的舉起,既不敢遮又不敢擋。陳皓摟著她嬌小的身子,忽然有一種「擁抱自己女兒」的錯覺,那含苞待放的裸體有著少女獨有的、嬰兒般的嬌嫩肥潤,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陳皓強忍著一口將她吞下的衝動,撫著她腴嫩的小腰。

「唐嫣想跟陳皓麼?」

「想。」她眨了眨眼,濃睫映得肌膚分外白膩,漾著奶蜜般的潤澤。

「哥……好俊,唐嫣好喜歡哥。」

陳皓愛煞了她的大膽與嬌羞,下身頓時火熱起來,硬如燒紅的鐵杵,脹大的前端隔著薄薄的絹絲下裳擠進一抹腴嫩的溪谷,感受到的非是桶中溫水的濕潤,而是稠濃數倍的黏滑液漿。

唐嫣紅著臉輕打哆嗦,眼兒媚極,呼吸越顯急促。

陳皓笑著逗她:

「許你跟了哥,知不知道要給哥做甚麼?」

「知道。」扶著桶緣起身,攏裙重又蹲下,兩只美幼的小手探入水中,居然捋住了滾燙的龍陽,合握著輕輕抽插;溫軟的掌心磨挲馬眼肉冠,纖指緊抓著朝天硬柱,上下擦滑。陳皓沒料到她一雙小手竟如此厲害,唔的一聲揪緊桶緣,腰臍以上抬出水面,仰頭長長吐了口氣,已有幾分洩意。

驀地雞蛋大小的紫紅龜頭被一處濕熱細軟的肉腔吞納,原來巨陽甫出水面,唐嫣便低頭銜住,丁香小舌靈活得像條極細極小的青竹絲,沿著稜脊猙獰的大肉菇鑽繞舔索,還不時進出馬眼,又往喉里吸啜。

陳皓美得挺腰,大腿內側不住抖動;好不容易睜眼低頭,卻見唐嫣手握大肉棒,吃得無比香甜,徬彿拿了支冰糖葫蘆,白皙的俏臉天真無邪,眼角那顆小痣卻與淫靡的動作相互映襯,竟是媚而不穢。

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精關失守,陳皓趕緊將她撈出浴桶,放上一旁的架子床,隨手解開月白小衣。唐嫣的大胸不大,卻又白又膩,猶如一對剛出爐的鮮奶饅頭,連大胸上緣的胸肌肩頸,甚至腋下都腴嫩酥滑,肉乎乎的絕不見骨。

陳皓輕捻她豆粒大小的小葡萄,才發現唐嫣的膚色極白,而像是塗覆了一層濃濃的奶漿,白得連掌心膝蓋、膝彎肘窩等嫩薄部位的紅都透之不出,呈現一種極淡極粉的鮮橙色,乳暈也不例外。陳皓暗贊:「這奶蜜般的酥膩小人兒,穿黑衣定然好看!」

「唐嫣哪兒學來這麼好的品簫本領?」他咬著玉人的耳垂,揉得胸前那對小白饅頭不住變形。唐嫣嬌聲呻吟著,喉音宛若黃鶯吭囀,無比動聽,輕喘著分辨:「唐嫣沒……學過。唐嫣只……只懂唱曲兒,不……不懂吹簫。」

「還裝傻?」陳皓加重揉捏的力道,賊笑:「誰教你這麼摸哥的唐嫣?」

「哥……哥的大棒兒頂……頂得人家好舒服,人家也想……也想讓哥舒服……啊啊……唐嫣的身子好……好奇怪……哥……哥!」原來陳皓探入裳里,摸上她肥厚滑膩的玉蛤,手指夾著脹卜卜的肉珠輕輕轉扭,弄得唐嫣全身緊張起來,仰頭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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