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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2章 邪惡的張帆!

娛樂之荒島奴隸主 · 大帥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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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爺很憤怒。

張帆是自從人類歷史誕生以來最犯賤的男人,她從未見過一個人把犯賤當成自豪!

她左右思量之後決定實施一個計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虞書欣在張帆身邊被蠱惑,她需要將虞書欣救出來,再加上鄭爽熱巴劉亦菲都被張帆的謊言編織成智障,只要做好這件事,就能讓張帆損失慘重,因為這個荒島上,她也掌握著真相!

明天去張帆那裡當女僕去!

決定了!

範爺並不知道她的所有想法都是按照張帆的套路去走。

這就是張帆。

能將人性和思維的變化通過套路來表達!

次日。

張帆發現劉亦菲和鄭爽兩個人偷偷摸摸的似乎在坐著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他悄悄跟隨在二女身後,發現她們居然走到了熱巴的房間內,三個女人小聲嘀咕了半天後就開始做著一些很奇怪的動作,像是某種廣播體操,但又不太像,他上午的時候找到了鄭爽。

鄭爽紅著臉低頭道:「我們甚麼也沒做。」

張帆不說話。

鄭爽惶恐不安,不敢在張帆面前說謊話,她發現張帆沒有理會她,也顧不上矜持,只得急忙說道:「我和劉亦菲都感覺自己的胸有點小,而熱巴比較大,所以我就找熱巴問了問,熱巴就告訴了我們一個UpUp豐胸操,說如果堅持每天這麼鍛鍊,一個月就能大一個杯。」

」行!」張帆一口答應,淫笑著說,

「不過你要像昨天那樣,先給我表演一場擠奶秀!」 說完他吩咐劉亦菲端來了一個瓷碗,放在了地板上。 劉曉莉不敢猶豫,直起身子,一手拿起瓷碗,另一手按向自己的乳房。

「如果你能擠滿一整碗的份量,我就當沒發現。」張帆故意危言聳聽,

「如果擠不滿,我就撒手不管了。」 劉曉莉俏臉失色,明知道對方是在嚇唬自己,可還是情不自禁的擔驚受怕。

「是……我這就擠……」 哽咽著嗓音,她伸手擠壓起了自己豐滿的乳房,潔白的乳汁一滴滴的落到了碗里。 張帆把跟到廳室里的劉亦菲叫了過來,摟住她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一邊在女歌星身上東捏西摸,一邊觀賞著眼前這副淫靡的美景。

劉曉莉正處在哺乳期,奶水本來是非常旺盛的,可是剛才做操的時候已經被張帆浪費了不少,因此才擠到大半碗的份量,乳汁就漸漸的枯竭了。

她心中焦急,手指奮力的掐著自己渾圓的巨乳,兩個乳尖都被捏的發紅了,奶水還是溢出的越來越少,很快就連半滴都擠不出來了。

張帆輕薄的吹了聲口哨:「可惜可惜,只差這麼一點呢!」

「求你開恩……求你……」 劉曉莉臉帶淚痕,目光里全是懇求的神色,更是顯得楚楚可憐。

「沒腦子的奶牛!」張帆罵道,「沒有奶水了,可以用其它東西來代替啊,反正要把這個碗裝滿才行!」

「其它……東西?」劉曉莉迷惘不解。

「笨蛋!」劉亦菲咯咯笑道,「女人在發情的時候,下面不是也會流出水兒來嗎?流多一點就有希望裝滿了呀!」

劉曉莉這才明白過來,俏臉刷的一下又漲的通紅。她遲疑了一下,輕聲抽泣著半蹲在地上,將瓷碗挪到赤裸的光屁股下面放好;然後伸手按到自己的私處,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了起來。 當著男人的面手淫,本來對她來說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可是今晚承受了這麼多巨大的羞辱,她的精神已經差不多麻木了。

「把腿張開!」張帆命令道,

「再張開……張到最大,讓我看清楚!」

劉曉莉緊緊咬著嘴唇,兩條雪白的大腿呈M型的分開,完全暴露出了女人最隱私的部位,修剪整齊的烏黑陰毛和肥美嬌嫩的性器盡收眼底。 她急促的喘息著,手指在自己兩瓣肉唇間來回撥弄,臉頰緋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兩粒誘人的肉蕾很快就充血勃起,硬硬的挺立在飽滿乳峰的頂端。

「哈,好熟練的手勢……」張帆無情的嘲笑她,

「看來這頭大奶牛經常手淫呢,動作一點也不生疏!」 劉曉莉充耳不聞,徬彿完全豁了出去。一隻手撫摸著下體,另一隻手配合著捻弄自己敏感的乳尖。

「嗯……嗯嗯……」 她閉著眼睛,嘴裡發出克制不住的呻吟聲,沒過多久,兩腿之間就緩緩的淌下了少量溫熱的汁水。 瓷碗的水面上泛起了漣漪,大半碗潔白的奶水里,又滴進了女人春潮泛濫的淫水。最聖潔的母乳和最淫穢的體液就這樣混在了一起,水乳交融的再也無法分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劉曉莉突然一聲長長的呻吟,汗淋淋的嬌軀痙攣般的顫了幾下,一股熱流狂湧而出,沿著赤裸的大腿流到了瓷碗里。

「滿……滿了!」 她哆嗦著嘴唇吐出幾個字,人已虛弱的癱軟在地。

我擦!

直到現在,這劉亦菲還對熱巴存在強烈的敵意,一見她過來,就起了嫉妒之心,忍不住在色魔面前挑撥起來。

「主人對制服有特殊嗜好,你跟了他這麼久,還不知道嗎?」

熱巴神色自若地說,「我穿著警服下水,才是真正把主人的命令放在心上,想讓主人快樂……」

她說著,有意在水中直起身子,將高高鼓起的胸脯挺了起來。

由於沒穿內衣,濕透的警服緊密的貼在胸前,將渾圓巨碩的乳球輪廓淋灕盡致的勾勒了出來。兩粒成熟如嫩豆的圓點更是纖毫畢現,清晰的頂在警服上,造成了令人噴血的激凸效果。

這情景絕對香艷,只要不是瞎子,都會感覺這樣的「警服出水」畫面,比光溜溜的劉亦菲要誘惑、性感多了。 熱巴看得瞳孔發亮,呵呵大笑,一把將熱巴摟了過來,魔掌已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劉亦菲啞口無言,雙眼卻射出仇恨光芒,心裡的嫉妒之意更濃了。——賤貨刻意討好主人,必有陰謀……

我可不能落了下風! 想到這裡,劉亦菲下意識地抓緊了毛巾,不讓對方搶去,自己則更賣力的替色魔擦洗。

不料熱巴根本沒有跟她搶的意思,任熱巴親熱了一陣後,自顧自地解開幾顆鈕扣,將一對飽滿碩大的巨乳釋放了出來。 然後她拿起池邊的沐浴液,倒在自己赤裸的雙峰上,細心地抹勻。

「主人,讓騷貨用這對大奶子幫您擦身,好嗎?」 熱巴自然是連聲叫好,興高採烈。 嬌軀前傾,將豐滿到極點的雙乳壓上熱巴臂膀,一上一下地摩擦著。

「哇——」 熱巴發出舒服的一聲長嘆,閉起眼睛,體驗著這絕頂銷魂的滋味。 兩顆如此「偉大」的乳球擠過來,那種肉滾滾的壓迫感覺,本就堪稱一流的享受。更何況抹了沐浴液後,光滑細膩的觸感增添了十倍,帶來無與倫比的彈性和肉感,簡直可以令任何男人瘋狂。

「用力點……對了,壓過來呀……再壓過來一點……好好,太舒服了!」

熱巴忘乎所以地叫嚷著,指點著姿勢和力度,使自己更盡興的享用著熱巴的豐乳。——這對曾經是高高在上、裹在象徵法律威嚴警服里的豐滿大奶子,現在不僅成了自己恣意揉捏的玩物,還肯主動的充當起擦澡墊,討好的擦遍自己全身。——哈哈哈,這真是太妙了……

熱巴不禁興奮地笑了起來,隨手抓起沐浴液,將更多液體倒在熱巴胸前。 劉亦菲看得眼紅,也一把拋掉毛巾,胡亂接了點沐浴液抹到裸體上,抱住色魔的另一邊臂膀搓洗起來。

「哈,哈……仙女也發飆了,真好……」熱巴眼珠一轉,嘿嘿淫笑道。

「你就和騷貨比賽一下,一人一邊,看誰洗得更乾淨,贏的人有賞!」

聽到是比賽,兩女果然都更加賣力了,使出渾身解數的較起勁來。 對於劉亦菲來說,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在吶喊:「熱巴,我絕不能輸給你!」

對於熱巴來說,腦子里也只有一個念頭:「……獎賞甚麼無所謂,但這次一定要勝過劉亦菲,比她更加獲得色魔信任才行……」

她清楚,劉亦菲早已自甘墮落,現在就等於色魔的一條手臂,自己只有先設法取代她的位置再除掉她,才能削弱色魔的力量,找到機會逃出生天。

熱氣升騰的水池里,兩個巨乳美女像肉墊子似的,左右包夾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用自己赤裸的胸部摩擦著他的軀體。四顆雪白肥碩的大肉團在水面上載沈載浮。不時拍打著池水發出「啪啪」的聲響。 水池中的「賽事」仍在繼續,而且越來越緊張,兩女都卯足了勁,竭盡全力取悅著色魔。

但這樣子在水池里折騰,實在是件很耗費體力的事,沒多久就都開始氣喘吁吁了。 劉亦菲氣急敗壞,不但將沐浴液倒上胸脯,還抹到了大腿、陰部和屁股上,幾乎用上了全身每一個銷魂部位,務求令主人滿意自己的服務。 熱巴卻沈住了氣,背負雙手,專心致志地抖動著飽滿乳房,沿著熱巴的臂膀、腋下、肩背等一路擦拭過去,連最細微的地方都沒有錯過。

偷眼看去,瞥見對方的眼裡露出滿意之色,更向自己這裡靠近,她就知道,自己這一著算對了。——色魔是個瘋狂迷戀巨乳的變態,與其用身體其他部位來挑逗他,倒不如將這天賦的本錢發揮的淋灕盡致…… 想到這裡,熱巴信心倍增。這也是她自從落入色魔掌心後,頭一次做一件事時感受到過去那種信心。

於是,她更加放浪的運用起「本錢」,胸前一對大奶子就像歡蹦亂跳的兔子般,擠、晃、甩、磨,激起了一浪又一浪的水花。 這面容猙獰的色魔,不知是不是剛做完出汗運動,簡直髒得令人作嘔。隨著自己雙乳的摩擦,所過之處都有一片片烏黑的污垢被搓了出來,黏在雪白滑膩的碩大乳球上,顯得格外惡心。 如果在過去,這種髒事熱巴是死也不肯做的,何況還是用最不想引人注意、飽滿發達的大胸脯來做,但現在她卻能不顧羞恥的強忍了下來,而且表面上幾乎看不出一點異狀……

驀地裡,劉亦菲「啊」的一聲驚呼,因腿使力過猛,腳抽筋了起來,在池水中亂撲亂踢,濺得人人一頭水花。

熱巴的興頭頓時被打斷,惱怒地罵了一句,抓起劉亦菲的頭髮將她拎到了池外。後者嗆得一塌糊塗,只剩下辛苦咳嗽吐水的份,再也無力重入水中。

對手自動出局,熱巴精神更振,用盡全身力氣,整個人都緊緊貼在熱巴背上,赤裸的乳肉被擠得幾乎成了扁球形,脹鼓鼓的壓向兩邊,從後面看可以瞧見兩個露出大半顆的白嫩球體,形狀無比誘人。

「啊啊……騷貨你真是好樣的……好樣的……哇哇……太爽了……」 熱巴的靈魂都要出殼了,只覺得背後的女體拼命地上下磨蹭,豐滿無比的碩大肉球都快和自己融為一體了。還有那兩粒柔嫩的突點也越來越堅挺,硬得就像燒紅的鑽石般頂在背上,充分顯示出這巨乳女警也已完全動情。

這個發現,令熱巴的興奮攀升到了最高點。雖說要挑起熱巴的生理慾望,早已不是困難的事,但從來都是強迫、被動服從命令的結果。像現在這樣,她居然主動伺候、挑逗起自己,並且也同時產生性慾,這種情形還是頭一次發生。

「給我……主人……騷貨好想要……給我……」 當聽到這失神的呢喃時,熱巴再也忍耐不住了,猛地翻身抱住熱巴,就在水中分開了她的雙腿,勃起的陽具狠狠地捅了過去。

「噗哧!」 肉棒穿過松松垮垮的警裙,盡根插進了溫暖的密穴里,因撞擊而蕩起的漣漪清晰可見。 感覺到私處被瞬間侵入,熱巴發出哭泣般的聲音,秀髮向後一甩,如波浪似的飄在水面上,愈發顯得放浪形骸。 熱巴看得熱血沸騰,腰部瘋狂地用力抽動,一會兒將這美女壓到水底,一會兒又摟著她翻騰上來,就如鴛鴦戲水般不亦樂乎。 而熱巴也竭力配合著對方,不僅是百分百順從、迎合著色魔的抽送,肢體還主動的纏了上去,兩條光潔修長的玉腿盤在對方腰上,屁股急不可耐地快速起落。

「喔嗚……好……深……啊啊……裡面好脹……啊……受不了……」

嘴裡淫亂地哭叫著,這熱巴完全放開了自己,雙手大力揉弄著胸前的兩顆巨乳。那對飽挺碩大的肉團像充足氣的皮球一樣鼓了起來,看上去更是豐滿得超乎想像,在水中激烈地跳躍著、激打著浪花。那種壯觀浩大的聲勢,真正讓人驚嘆到甚麼才叫作「波濤洶湧」。

這一邊乾得熱火朝天,那一邊,王宇的嘶吼、怒罵也震動屋瓦,暴跳如雷。 但這並未給交媾的雙方帶來絲毫影響,足足過了半個鐘頭後,狂亂的喘息聲和浪叫聲一起陡然提高,再一起跌落下來……隨後,池水逐漸恢復了平靜…… 同樣濕漉漉的熱巴也爬了出來,默默地系著紐扣。濕透的警服不斷的滴下水珠,敞開的衣領間,一對半裸的大奶子被濯洗得分外潔白。

「嗯,張帆就會欺負人……嗯……」鄭爽發出舒服誘人的叫聲,修長的指尖沿著大男孩肌理分明的壯碩身軀游走,挑逗的捏住大男孩小巧的乳頭,再撫摸他挺翹的臀部,雙手還調皮的滑入臀間去摳弄張帆的菊花。「哼啊……」張帆受不了的低吼一聲,這個小妖精。離開滑膩的口腔,張帆盯著鄭爽迷蒙的雙眼,「敢玩男人,呆會讓你玩到哭!」鄭爽微微的眨了眨眼,雙手更加放肆的握住他高高翹起的巨大,慢條斯理的撫慰著,收握緊又放開,還用拇指在頂端的小孔上故意流連。

「嗯啊!嗯……」大男孩粗喘著,用力抵抗住想射精的衝動,妖女!低頭狠狠的咬住她發漲的乳尖,一手更用力的把乳肉捏出汁來的狠勁,讓白嫩的雙乳留下紅紅的指印,另一隻手往下,從內褲上的圓形的開口中伸入兩指,狠狠的搗弄早已濕漉漉的幽穴,滑濕不堪的花穴不停的蠕動著像是想推開入侵的手指,又像把手指吸得更深。無法等待更久,張帆直接把鄭爽白嫩的雙腿往兩邊分到最大用雙腿壓制著,雙手把合攏在瑰色陰穴花瓣扯開,裡面深紅的肌理都因為外力而微微露出,鄭爽順著大男孩如火的目光往下看,忍不住為自己放肆的動作而微微郝顏,更為即將來到的巨碩而心動。想到這些,幽穴忍不住又流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啊……求你……快進來啊……啊……」鄭爽難耐的扭動著,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更用力的按住心癢難耐的乳頭旋轉,私穴因為得不到滿足而微微抽動著。張帆報復的把自己的昂揚的巨大在濕漉漉的穴口外滑動,讓整個莖身都染上蜜汁,巨大的頂端更是過分的用力頂弄著敏感不已的花蕊,看著鄭爽在身下輾轉而不滿足她。

「不……求你了……啊啊啊……」鄭爽哭叫出來,體內好癢,空虛的感覺快吞噬她了。整個身體都叫囂著,需要狠狠的填滿、充斥,需要大男孩在又麻又癢的陰穴裡面肆虐。張帆把手中的花瓣扯得更開,然後一個用力,又粗又長的巨大就這麼硬生生的直直頂入到花穴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高潮毫無預警的襲來,鄭爽滿足的尖叫出來。被鄭爽緊窒的花徑緊緊的束縛著,又被高潮而大量湧出的汁液衝刷著,用力抓住鄭爽的細腰,張帆開始狠狠的抽插,用力搗進又抽離一點然後更用力的搗入,每一次都深入到花穴最深處的地方,碩大的龜頭還硬是把合攏的花蕊擠開,整個陷入溫暖窄小的子宮內,每一次的擠開,合攏都帶來戰慄的快感,從體內往腦殼上湧出,鄭爽整個人徬彿在慾望洶湧的海洋上起伏跌宕,嬌嫩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的刺激而努力收縮著,卻換來大男孩更加勇猛的抽插。一路從浴室抱到了床上。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慢點呀……」鄭爽受不了的搖著頭,雙手用力抓緊抱枕,雙腿無力的搭在大男孩的肩上,嘴裡發出如貓咪般的嗚咽:「嗯嗯……啊……啊……啊……」

「太快了是嗎,嗯?鄭爽姐,如你所願,慢慢來……」張帆一向都很能控制自己的慾望,他慢慢的從死死絞住他的巨棒的花徑里抽出,只見一股濃稠的透明汁液隨之湧了出來,濕噠噠的把整個花穴都弄得滑膩無比,巨棒上更是被動情的汁液染得水亮水亮的,淫糜無比。隨著花徑的空虛,尚未饜足的慾望又讓鄭爽變得更加難受,比起之前花徑被擠開充滿的時候更加難受,現在空虛的一圈圈嫩肉又癢又難耐,不停的蠕動期待被更野蠻的對待。

「啊……快進來啊……啊……不、不要走……」鄭爽想不到張帆會整個把肉棒抽出,稍微的挺起身,看著張帆雙手握著他的肉棒在來回移動,闃黑的雙眸盯著正在一張一合微微顫動的穴口,就是不肯滿足她的渴求。鄭爽把頭下的抱枕移到臀下,把下身墊高,細長白嫩的雙腿分開伸到大男孩健壯的腰間,輕皺著柳眉,微嘟著紅唇,雙眼閃爍著乞求看向張帆,無言的邀請著他的進入。

「想要了?」張帆握著肉棒壓在她挺立的花蒂上忽輕忽重的畫圈摩擦著,挑逗她早已泛濫的情慾,「剛剛不是這樣說的啊,嗯?」跟著兩只手指慢慢的探入花徑,慢慢的,旋轉,搗弄,還故意曲起手指在裡面搔癢般輕抓。鄭爽忍不住抬起臀跟著他的手指移動,

「嗯嗯……」

「小淫娃……」張帆幽黑了雙眼,加入一隻手指用力去翻搗鄭爽的小穴,另一隻手把敏感的花蒂扯起,捏住,又扯起。敏感的身體抵不住如此的刺激,鄭爽咬住手指細細的叫著,抵達了高潮。

「嘖嘖……這麼爽麼?光是手指就高潮了?」張帆慢條斯理的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到鼻下嗅了一下,「好清甜的味道,嘗嘗看。」然後把手指伸入鄭爽微張的口中,鄭爽還沒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吸吮著口裡的手指。

「真乖……」張帆一手抬高她的左腿,慢慢的把硬挺的肉棒擠入花徑中,「啊……」輕嘆著小穴里的美好觸感:又熱又滑又緊窒,還因為剛剛的高潮而緊緊顫動著,圈得好舒服。故意慢慢的一點點的推進,到了最深處的花蕊口也不停下,繼續慢慢的擠開一直頂到軟軟的嫩壁;然後再慢慢的抽出,讓硬是擠開的花蕊口重現合攏,再慢慢的退出徬彿不讓他離開般絞緊他的花徑,一直退到穴口,又重新慢慢的進入。剛剛發洩完的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雖然被溫柔的對待著,可是卻又少了點甚麼似的,心裡,花穴內裡,被搔得癢癢的,渴望剛剛的粗魯對待。鄭爽夾緊雙腿,貼著他的勁腰;雙手抓住他的右手腕用力的吸吮著;下身更是緊緊的貼著他的,甚至每次在他快要離開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用力的收縮花徑,箍緊他的肉棒。

「小淫娃!嗯……啊……」張帆咬牙控制著用力插入的渴望,氣息不穩的低吼著。雙手往鄭爽抖動的雪乳上用力一握,再有手指捏住硬實的乳尖狠狠的扯高,旋弄。下身依然慢慢的在她的花穴里爬行。鄭爽受不了這般的折磨,忽然把張帆推坐在床上,改為騎在他身上,雙手覆在他緊抓著自己雙乳的手上,快速的含著又粗又長的巨莖上下移動著,控制著速度去滿足自己的渴望。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鄭爽抬起頭,把黑亮的長髮甩到腰後,和男人的雙手一起玩弄著雪白的乳肉,挺翹的臀部因為上下的移動和他飽滿的囊袋相撞而「啪啪」作響,濡濕的穴口更是隨著騎弄而「噗哧噗哧」的響著,一時間,室內回蕩著淫糜放浪的聲響。高潮快要到來,鄭爽咬唇想把淫叫止住,卻還是有細細的呻吟逸出。就在這時,張帆狠心的捧起鄭爽,讓她趴在玻璃牆壁上。

「啊……不……」鄭爽因為欲求不滿而低叫著,手指把花唇向兩邊分開,扭頭看向身後的男人,輕輕晃蕩著雙臀,「求你……快進來呀……嗚……」張帆受不了她的放浪舉動,一巴掌甩在她的臀上,「好好給我含著!」然後用力掰開雙臀,把碩大的圓端擠入飢餓的穴口,一口氣衝到最深處。

「啊……」鄭爽滿足的的喘息著,手指忍不住拉扯著挺立的花蒂,一邊配合著男人的抽插而擺動著白嫩的臀部,用力的含著硬梆梆的巨莖,為自己也給他帶來更多的快樂。捧著她的臀用力的頂入又抽出,一陣凶猛的衝刺後定住不動,讓快要高潮的鄭爽懊惱不已的低喘著,然後又繼續凶猛的撞擊,不停的撩撥著鄭爽卻又偏偏不滿足她。鄭爽受不了的趴跪著,身體像是快要繃緊的弦,被一次次的撥動得快要斷開似的。「鄭爽姐,我要你!」

「你想怎麼要我?」鄭爽眯著眼挑逗著張帆。

「我想像狗一樣從後面乾你!」張帆說的很粗魯,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不滿,而是覺得越粗魯的話,就會讓她覺得越興奮。鄭爽推開張帆,然後轉身,跪在床上,慢慢崛起了自己滾翹的屁股,半趴在床上回頭對張帆道:「是這個樣子嗎?」張帆看到後,連續吞了幾口口水,猛點著頭道:「我要乾你,鄭爽姐!」「別說這麼粗魯,甚麼叫乾?要想來就來吧,記得,我們就這一次機會了,下次就不知道甚麼時候了!」「鄭爽姐,我想對你說粗話好嗎?」張帆跪在了鄭爽的後面,雙手扶住她的屁股道。在感受到張帆那火熱的東西在她後面來回頂來頂去的時候,鄭爽失神了,本能的問道:「你想說甚麼樣的粗話?」

「我我想操你,鄭爽姐,我要操你的屄!」張帆的粗話,讓鄭爽渾身一顫,差點就洩了身,她喘著粗氣,回頭望著張帆道:「那你就來吧!」

「讓我操嗎?」張帆用他的那個東西在鄭爽的穴口來回的撥弄著,刺激的她屁股不由自主的搖晃著,體內變得無比的空虛,需要他的東西來給她帶來充實的感覺。

「讓!」鄭爽艱難的道。

「讓我幹甚麼?」張帆似乎很有耐心,鄭爽都不知道,張帆甚麼時候竟然變得這樣變態了。

「讓你上!」

「上甚麼?」

「我要你上我!」鄭爽像狗一樣向後挺著自己的屁股,希望他快點進來。

「鄭爽姐,你也放縱一下吧,我想聽你說粗話!」

「我我說不出口!」「你嘗試一下!」

「我我要你!」鄭爽實在難以開口,她在老公孟彪面前都沒有說過,她怎麼能開口說出來呢!「要我幹甚麼?」張帆不停的用他的那個東西刺激著她,

終於鄭爽再也忍受不住,對張帆道:「姐,姐受不了了,姐要你姐要你乾乾我!」

說完,她就羞愧的不敢再看張帆,將自己發燒的臉埋進了兩臂之間。在聽到鄭爽的話後,張帆終於放棄了對她的折磨,讓那根令她朝思暮想的東西,一下挺進了她的身體。在張帆挺進的一瞬間,鄭爽的腰部本能的一挺,身體向前趴去,這樣的姿勢對於女人來講,進的會很深,但是那種充實感,也會非常的強烈。張帆兩手扶住鄭爽的腰,開始對她發起了攻擊,他是那麼的有力道,那麼的凶猛,但是她喜歡,她喜歡張帆的凶猛,因為那樣會讓她對老公的愧疚變得微弱些,會讓她沈浸在快感當中,而忘記老公孟彪。

「鄭爽姐,喜歡我操你嗎?」

「喜歡!」

「喜歡甚麼?」

「喜歡你!」

「喜歡我甚麼?」

「喜歡喜歡你操我!」鄭爽放縱著自己配合著張帆的問話,但是說歸說,她卻無法真的說出再粗的話來,只能拼命的喘著氣。

「鄭爽姐,叫個床讓我聽聽!」

「不叫!」

「為甚麼?」

「我要叫,也只給我老公叫!」

「我不是你老公嗎?」

「你現在還不是,以後等你是我老公了,我再叫給你聽!」不知是言語的刺激還是甚麼,張帆的挺動的頻率變得非常的快,讓鄭爽知道他快要到了,其實她也已經到了兩次了,只是被張帆連續的衝擊,連自己去享受高潮的機會都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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