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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5章 我是神呀

娛樂之荒島奴隸主 · 大帥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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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人現在別提多高興了,先前被哥斯拉奧特曼欺負的委屈,被月讀命發洩出來,尤其看到哥斯拉被一道氣波轟入地下,他們都高興的叫了出來。

是月讀命!月神!

島國神話傳說中的「三貴子」之一,月神是島國人民的守護,現在總算站出來保衛他們!

月讀命足不虛點,凌風輕飄,再度騰空飛起,她聚掌凝波,廣袖流仙,再度推出道通天光柱,對天空轟去,宛若天地之柱,洞穿夜空,一道巨大身體被推出了地球,推到外太空!

那是異常囂張的奧特曼!

也被月讀命一拳擊飛!

島國矮人再度歡呼雀躍。

奧特曼很吊?

在我們月神面前也都被打跑!

島國驚喜無限!

之前奧特曼和哥斯拉金剛霸王龍擎天柱就是島國最大敵人,殺死無數島國人,破壞城市的絕大部分建築和基礎設施,包括電廠地鐵和各種軍事設施,島國人在五凶神的統治下苦不堪言,甚至有些人承受不住壓力而選擇自殺,幸存的島國人口在一個月內從三千萬銳減到兩千萬,就是五凶神殺害導致。

而今看到月讀命意氣風發的驅逐五凶神,不由得紛紛為女神喝彩:

「月讀命萬歲!」

「月神萬歲!」

「我們的女神!」

……

看直播的觀眾們卻沒想到月讀命居然如此生猛,連奧特曼都能輕易擊飛,尤其接下來霸王龍擎天柱和金剛卻都不是月讀命對手,被月讀命轟飛,大家都知道張帆是要調教女神月讀命,但想到月讀命的實力如此強悍,張帆那種小身板根本承受不住啊!

且不說月讀命多麼多麼傲嬌,單單是月讀命的小蠻腰,你就不怕被榨乾?

再說了,月讀命穿著那麼厚的和服,你咋撕?

不說遠的,就是現在,月讀命如此生猛,你說你咋把她綁架了?

就算你能夠對付月讀命,你荒島上的那些女僕又怎能對付他?

觀眾們紛紛替張帆擔心起來:

「張帆爸爸有辦法調教月讀命嗎?」

「這小妞有點凶。」

「凶,確實凶,好大!」

「張帆套路能對月讀命使用嗎?」

……

張帆眯著眼睛觀看場中局勢。

這小妞很凶?

等下我就解除她的武裝。

到時候是強暴還是調教,還不是看我心情?

你們這些人啊圖樣圖森破。

哥斯拉金剛奧特曼這些大傢伙就在地球上慢慢和島國人折騰吧,反正月讀命也沒法殺死她們。

倒是月讀命……

身材不錯。

臉蛋兒也好看。

腿長啊!

胸大。

最重要的是,她是真女神。

雖然月讀命來自信仰,但在玄幻世界,信仰就是真實!

他利用信仰將地球掰彎成玄幻世界,月讀命就是真實存在著的女神。

這也是他第一次嘗試去調教這種級別的女神。

系統說道:「現在島國信仰純度只有20%,好奇怪。」

張帆笑了:「島國大和是種很特殊的種族,他們被武士道精神統治很長時間,想法偏激,又異常頑固,即便月讀命救了他們,他們也不會完全崇拜月讀命,甚至月讀命只是他們的希望,是他們復仇的希望!這算哪門子信仰?不論是月讀命還是天照,或者是伊邪那美,島國人都不會完全崇拜,唯獨失去才會懂得珍惜,《月讀命》的出現只是掰彎世界,讓島國人相信有仙神存在,唯獨《天照大御神》才是島國信仰的載體,我要將島國社會打回到神文時代!」

系統:「主人英明神武,運籌帷幄,實乃套路王。」

尼瑪又開始拍馬屁!

關鍵是能不能拍的有技術水平些?

這種直白的馬屁,誰聽了也都不會爽!

太假了!

鄭爽走來握住他的手:「會有危險嗎?」

張帆道:「不會。」

鄭爽輕嗯道:「現在姐妹們都很擔心月讀命會傷害到你。」

這就是鄭爽女神的柔情。

春情激蕩中的男女,很多動作與行為都是下意識的。不知不覺,鄭爽與張帆兩人都已經攬擁著倒在床鋪上了,她感覺到他的手掌正在她的大腿處摸索,輕柔而溫熱的愛撫實在讓她痴迷,他的溫柔讓她失去了婉拒的心,於是她就沒有再去阻擋他更深一步的撫摸。

鄭爽這時已骨酥筋軟,香汗淋灕,嬌喘吁吁。過了片刻,他貪婪的嘴又向下吻去,嘴唇舌尖所過之處,無不使鄭爽渾身顫慄,吻舔過精緻的肚臍眼,吻舔上綿軟的小腹,最後是鄭爽那精美的水粉色鏤花透明底褲阻住了他的前進。精緻的水粉色鏤花透明底褲太小巧了,小巧得遮不住紅杏出牆,幾根油黑的柔絲俏皮地露在花邊的外邊。他把臉貼在鄭爽被窄小的底褲包裹著的那神密、迷人的所在,隔著薄薄的蕾絲,他感到她陰部的溫度,感受到她渾身在顫慄。鄭爽底褲的底部已濕透了,不知是汗濕,還是被鄭爽從美穴甬道里流出的淫液浸濕的。他被大自然這精美的造物深深地迷醉了,他吻舔著她光潔的大腿和渾圓、肥腴的豐臀。

鏤花透明底褲是那種極為貼身的流線型,由正面朝那片平坦雪白的小腹,慢慢地往下欣賞,底褲邊緣的稜線清晰地勾划出鄭爽全身上下最為神秘的私處的線條形狀,略為突起的山丘,徬如一粒熱騰騰、香噴噴的鮮肉包子,鮮美多汁、緊繃軟嫩;當鄭爽轉過身子,區區底褲的微薄布料理所當然地完全包裹不住她肥美的豐臀,微微的皺折、邊角深深的陷入彈性極佳的臀肉,在張帆眼前頻頻搖晃不已的屁股,呼之欲出的美肉,就好似下一刻即將連同他的理智一起爆炸開來。

短裙的裙擺隨著張帆的手臂往上翻卷,鄭爽清楚地感覺到他輕輕地在她微濕的小三角褲上兜著轉,小心翼翼地按摩著她的隱私之地,有時他還用著食指順著凹槽往下刮著,濡濕的情形想來是無法逃過他敏銳地觸覺。

這種重點部位的直接觸擊,實實在在是鄭爽生理上最為迫切需要的。當神智開始迷離,身體本能反應開始主導她一切的時候,張帆這麼輕輕地在她會陰與蜜穴甬道口處摩搓與扣壓,她的呻吟與嗚咽竟隨著他的輕重而婉轉起來……

兩條腿被他撥的更開了,張帆的愛撫動作益發直接與大膽,他加重對她潮濕之處的扣擊,小小的性感透明內褲已經明顯的濕搭搭了,鄭爽當然清楚,他一定也會知道她的穴穴已經濕了、蜜穴口也張開了。

這種濡濕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種感覺實在是很好……她……喜歡的緊噢!

雖說她喜歡的緊,可鄭爽還是多少殘存些理智,她估量著主控權還是在她這,她還可以讓張帆服務、或者說,讓他享受她的女體個幾分鐘,然後再去終止這些。

張帆不斷地隔著若有似無地小褲褲愛撫鄭爽的蜜穴口子,她的雙腿時而張開、時而微微靠攏,口鼻也不斷地發出……嗯…呃…唔…哦,無意識的呻吟。他的手指這時候順著她搖擺的雙腿,以及偶而輕輕擡起的屁股,將三角褲往旁挪了挪伸到她兩片腫起的蜜唇里……

不斷地摳揉、輾壓,她的蜜穴越來越濕、而且蜜穴甬道裡面的溫度也越升越高,張帆的手指也越伸越裡面,越塞越多只。小穴,不,這時應該說是「燒」穴,一面分泌著愛液,一面開始蠕動起來。

鄭爽已經開始要承受不起,急忙喊出聲——「天龍,我好熱唷,我好難過喔!」

「我……我,我們不可以……我們要停下來……」

「不可……不可以……這樣……這樣做的……拜……拜託……」

鄭爽發出斷續而急促的聲音去阻止張帆的動作,可是他的手指仍然繼續肏著那個騷蜜穴,而她的蜜穴也還正在一夾一夾的……

唉!這可是怎麼說的哦!

她才剛說完,張帆就用行動回復了她所說的話。他的嘴唇立即貼到她那已經潮濕的透明底褲上面,害的她心兒撲通撲通地狂跳。自己欲念的隱私已經完全暴露,她直扭動著下身來隱匿她的羞怯。

原本這種又薄又小的情趣內褲就只是象徵性而已,在觸感方面是完全沒有阻礙,在視覺上可真會讓伴侶得到極度誘惑的效果。他的嘴唇這麼一貼靠上來,鼻尖剛好頂在陰核,鄭爽的性神經更加賁張,心理更加緊張,天啦!他就要舔她的小穴穴,就要啃她的豆豆了。

這種閨房情事她婚前只在一些成人畫刊瀏覽過,孟彪只在新婚之夜破處的時候這樣做過,現在與張帆的溫柔細膩相比,孟彪的動作卻是像豬拱白菜一樣簡單粗暴毫無情趣。與她受傳統思想束縛太深,他從那之後再不曾這麼作,鄭爽也不好意思主動要求他這麼作,她也還沒嘗試過去吸吮男人的肉柱,去用嘴巴含男人的性具,而孟彪也從來不曾對她要求過,現在想來他在外面應該得到過其他女人的滿足。

張帆鼻尖用力拱頂著,並且用雙手將她的小三角褲往下拖,鄭爽抬著屁股讓他輕易施為,又將它阻擋在大腿根的地方。她邊拉著濕搭搭的小褲褲邊搖著屁股告訴張帆,他們不能再搞下去,他們可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呀!

理智與性慾的拔河。嬌滴滴的婉拒聲音、濕淋淋的陰戶、向上抬起而又微扭的屁股……

張帆的手微微慢慢地把底褲從鄭爽胯間褪下,經過雙膝,從鄭爽的兩腿間脫下,鄭爽肥美、圓渾的豐臀向上翹起,配合著他把她身上最後一處遮羞之物剝去。這時一個美艷、成熟、豐腴、性感的肉體就全部裸裎在他的眼前。

潔白、光潤的雙股間,濃密、油亮、烏黑的芳草呈倒三角形遮護著那神密的山丘和幽谷,滑潤的、暗紅色的蜜唇花瓣如天然的屏障掩護著花心般的蜜穴口,鄭爽蜜穴口的上方,那微微突起的是豆蔻般的珍珠花蒂,他欣賞著,贊嘆著,忍不住把臉埋進鄭爽的胯間,任蓬松的芳草撩觸著他的臉,深深地吸著成熟、性感的女人陰部所特有的、醉人的體香,他用唇舌舔濕了她濃密的芳草,吻著微隆的陰阜,吻舔著肥厚、滑潤的大蜜唇花瓣,用舌尖分開潤滑、濕漉漉的小蜜唇花瓣。

張帆雙手仍拖著鄭爽的褲褲,稍稍抬起頭、下額頂著她的私處回答她,說他絕對不會去做她不想讓他去做的事情,如果她說聲不,他一定會停下來的。他的下巴繼續在她的陰戶上使力,繼續向她承諾,他絕對不會將這裡的事情告訴任何一個人,保證不會有第三者知道。

磁性、感性的語氣,讓鄭爽松開了雙手再度拱起下身,張帆很快就將那件濕濕的內褲給扔到了一旁。這時她的心理與身體的所有感應神經全都移到下身,完全體會那兒所傳遞來的所有訊息,她感覺到他的熱熱地嘴唇已經貼攏在她的開口處,陰核也被尖尖的柔軟肉體頂的緊緊地,這時候她的情慾可真是非常高漲與奔馳——唉!六周了呀!

「啊……啊……不行……啊……啊……天龍……啊……你怎麼可以……可這……這樣……啊……啊……啊……啊……不……不要這樣……啊……啊……」

扭擺著身體,被吻舔得癢入心底,陣陣快感如電流般不斷襲來,肥臀不停的扭動向上挺送、左右扭擺著,雙手緊緊抱住他的頭髮出喜悅的嬌嗲喘息聲低聲呻吟著。

鄭爽那小巧的珍珠花蒂被他吻舔得堅挺起來,張帆於是又把舌尖進鄭爽的蜜穴口裡,輕輕攪刮著那帶有褶皺的蜜穴內壁。

鄭爽再次鬆弛掉緊繃的肌肉使自己漂浮在柔軟地溫床上,張帆細細地在她下陰四周舔吻,那只靈活濕熱的舌頭在她蜜唇四周不斷地刮著,舌尖一會順著柔絲舔、一下逆著柔絲刮的,直直牽動著私處四周的敏感神經細胞,連帶造成兩片蜜唇受到牽引而充血腫脹,以及密道內的分泌也跟著增加。

張帆捧著鄭爽白嫩、光潔、肥美的豐臀,舌頭盡可能長地用力探進鄭爽的蜜穴里,吸吮吻舔著她滑潤、嬌嫩蜜穴內壁。鄭爽的蜜穴真是奇妙,內壁既滑嫩又帶有褶皺。從鄭爽的蜜穴深處一股股淫液已像溪流潺潺而出,鄭爽全身如同觸電般震顫著,彎起圓滑光滑潔白的大腿,把豐腴的肥臀抬得更高,以便他更徹底地吻舔吸吮她的蜜穴口和蜜穴內壁。

鄭爽扭擺著嬌軀,香汗淋灕、嬌喘吁吁,自己用雙手抓著豐滿、尖挺、圓翹的雙乳不停地地擠壓、搓揉著,用力向上挺送著肥美的豐臀,以便張帆的舌頭能更深入地探進她的蜜穴里吻舔她的蜜穴,裹吮她的珍珠花蒂。伴隨著一陣陣身體的顫慄,從鄭爽的蜜穴深處流淌出一股股漿液蜜汁,把她的蜜穴內外弄得滑潤、粘糊糊的,弄得他滿臉、滿嘴,那一股股漿液蜜汁順著會陰流向肛門,在雪白、肥嫩的屁股映襯下,那小巧、暗紅色的肛門如含苞待放的淡紫色的菊花花蕾,讓人心醉。啊,這是鄭爽美麗性感的屁眼。

隨著張帆舌頭的不住蠕動,鄭爽快活的顫抖從小腹的中央瞬間傳播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纖腰繃緊,向上高高弓起,只不知是在逃避張帆致命的侵襲,還是迎合那如浪的衝擊。

張帆持續用口舌在鄭爽外陰部舔呀吸的,舌尖爾爾還會鑽進蜜穴甬道口些許,外陰充血腫脹,蜜穴甬道口自然洞開,他很自然會向漥處去的。他除了刺激她的下陰,還一面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用他的手指撥動著她的蓓蕾,小小的乳尖在一撥一掐之下更是暴脹地腫的讓她難過,下身充血與蜜穴甬道的的痕癢以及乳房性感帶的被刺激,造成她的身體在雙人床上不斷地扭擺,時而抬起屁股、時而弓起上身,原本平坦地衣服這時已經上下攏在她的腰腹之處了。

鄭爽迷離的思緒沈浸於高度的愉悅之中,欣喜地享受這魂飛飄邈的感官之樂。

張帆實在是有本事,他很能掌握女性的肢體語言,鄭爽的一顰一動他都可以很正確地解讀,進而帶領她邁向快樂的巔峰,雖然她還未與他真個合配,他卻已經達到孟彪肏她時難得才能讓她產生的高潮。

鄭爽自己的性反應她當然很清楚,她的高潮要來了,她無法制止屁股的往上迎合,可她總得禁住自己的呼號。她急忙用牙齒緊咬住下唇,千萬不能洩出自己享受的聲音。洩身歸洩身,那是身體的,不是她的靈魂。

鄭爽成熟粉靨上嬌羞無限,深情的眸子里水波蕩漾,潮潤的似要滴出水來,伸出一雙豐滿如玉的大腿,情不自禁地纏上了張帆的頸背,在張帆鍥而不捨的舔弄下,鄭爽的蜜房終於輕輕開啓,一絲晶瑩的蜜露從一道紅色的細縫中吐露出來,沿著雪白的股道悄然滑落。

一滴、兩滴……在一團饅頭似的豐腴中顫顫巍巍地羞挺俏麗的紅色豆蔻,被張帆張口含住,放肆逗弄,鄭爽驚慌羞急中趕緊止住失聲喊叫,把撩人的呻吟緊緊扼在喉間。

「啊……不……不行了啊……」

渾身酥軟如綿的鄭爽想要收股攏腿,卻被張帆兩手死死扣住,動彈不得,張帆動作溫柔而甜蜜,時含時吮,時吸時咬,時添時啜。

「啊……」

鄭爽緊咬的唇溢出一絲蕩人的悶哼,突感一股溫濕熱潮自豐盈的玉腹擴散卷襲全身,緊接著一陣強烈之極的快慰感覺迅猛竄起,腦海中一片空白,神遊物外,嬌軀倏地痙攣抽顫起來。張帆驚覺臉頰一熱,鄭爽兩腿間粘稠的乳色水漿自花徑玉縫噴射而出,濃濃的體味,無比誘人。張帆很快的將唇貼了上去,在吸吮和舔弄間,粘稠的體液被張帆吃了下去。

鄭爽興奮得全身發抖,嬌膩膩的呻吟越來越響,在溶洞中纏綿回蕩,動人心魄,從蜂擁而至的一陣陣酥麻讓她柔軟的身子在地上劇烈起伏,像一葉在海上遭遇了暴風驟雨的小舟,在濤天怒浪中歷盡人生的大喜大悲,大起大落。

張帆一直攻擊著她最敏感地上下兩個性感帶,一波波強烈的電流撞擊在她的情慾深處,花心底端的麻癢越來越大,鄭爽閉上雙眼讓自己的思緒去尋找自己的極樂,嗯嗯的聲音、呃哦的喉結聲響還是鑽出了自己緊閉的雙唇。還好,這並不很大聲,最起碼她還沒喊到,她要出來了、肏她、她要你用肉棒肏進騷蜜穴里呀。

她是淑女,她是個遵守婦道的良家婦女。

緊閉著雙眼,感受著愉悅的一切……鄭爽完全沒察覺到張帆已經悄悄地褪去褲子,跨身在她的雙腿之間,原本下身的舔吮已經換成手掌的摳捻與揉搓,大咪咪也變成他的嘴上物,原本歸屬孩子成長源泉的奶奶正被他吸呀吸的。

兩股之間的異物貼靠,讓鄭爽本能警覺地張開雙眼,她看到張帆單手側在她的上方,再往下看去,看到他那只碩壯的雞巴,正筆直、正確地戳向她紅腫洞開的濕潤門戶。那可是個龐然大物,對她的港灣而言,她從未容納過如此大型的艦隻,他的排水量應該要有孟彪的兩倍,她的港灣能否容納得下?應該不是問題,孩子都可以裝得下,哪還怕這種分身。想到這裡,她開始緊張,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紅紅泛黑的菇狀龜頭上……

「天龍,不行呀!停停,我們不可以……不可以……這樣……不可以直接肏的,沒有防範是很危險的……會出人命的呀!」

鄭爽直覺在他的龜頭肏進她的穴穴時出聲制止。

兩片蜜唇飽脹地含著他桃子般大小的肉冠,肉唇的內裡被刮著好舒服,她雙臂軟軟地擋著張帆的胸膛,兩腿環鈎在他的腰際,她緊張地告訴著他。他隨即回應著她,「我……答應你,我會抽出來的……拜託嗎……我想感覺你內裡的溫柔呀,就是一下下也好,就是幾分鐘的短暫融合也好,哦……耶……好好喔……你的內裡感覺起來好好的呦!哦……」

他說著說著就貼上她的身,吻著她發燙而又乾渴的嘴唇。

舌頭不斷地來回勾攪,唾液的水乳交融,鄭爽的魂兒已經喪失,只想到那個碩壯的東西將要填滿她的慾望深淵,將要塞滿她的窪地。她的心,極速拍打他的胸膛,替他奏起行進的鼓聲。

他,張帆就要肏她了。

上到岸邊的魚兒猶要象徵地掙紮兩下,她,多少要替自己留些顏面,替良家婦女在委身前做些宣告。

她再次出聲……

「不,天龍……不要!」鄭爽扭著屁股說道。

「拜託……不……不要呀……啊……哦……這是要留給我老公孟彪……給我老公摘的呀……」

鄭爽邊說著,張帆也邊深入著。

一圈緊密的嫩肉包裹住了大雞巴,徬佛一隻溫熱柔滑的小手緊緊握住了它,正討好而周到的按摩著。張帆信心倍增,一寸一寸的向前探路,很快的整根進入了鄭爽的體內。那種舒服的、張帆欲仙的感覺刺激著張帆的神經,使得張帆馬上的興奮了起來剛剛的那一絲狼狽也丟到了九霄雲外。

當她說到她今天是排卵期,是受孕懷胎的最佳日子的時候,張帆更是一入到底。

這可如何是好?肏進子宮了呀!但好滿,好充實呀!

強制禁煙後的癮君子在抽頭一口煙的時候是怎樣的感覺?

是深呼吸一口,大口地將它含在氣管然後讓整個肺葉去感受那瞶違已久的刺激,再來才是滿足又不捨地把它吐了出來……而且更是為了能再一次的吞入。

這肉壁蜜道與尋常女子大不相同,不但更肥厚夾得更緊,最重要的是那肉壁層層疊疊,越往裡層數越多越密,給陰莖帶來的快感也呈幾何級數倍增,好不容易強忍著洩意整根插進去,還沒動就爽的難以自持,差點就射出來,這樣的感覺還是有生以來頭一遭,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原本以為自己天賦異稟,誰知一山更比一山高,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這等名器大有名堂,內裡的層巒疊嶂一層層密密麻麻,還軟軟的會一吸一允,自行套弄著大肉棒,越近去吸力越強,銷魂蝕骨,套弄得張帆幾欲丟精。

來自幽處的強烈滿足,彌補了張帆分身在她甬道中前進時造成的巨大排擠所帶來的撕扯感,當那個大菇頭破宮的時候,猛地叫醒了鄭爽,她還是要試圖把它給送出去……

雄性的征服欲在張帆的心裡沸騰,張帆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起來。

「哦……哦……啊啊……」

鄭爽迷亂的呻吟著,俏麗的臉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貝齒咬住了紅潤的下唇。柔弱的小手推拒在張帆的胸膛上,似乎想把張帆擋開。但是張帆真的略為退後時,卻不依的掐緊了張帆的肌肉,把張帆拉回到身邊。張帆的腰骨一下一下的撞擊在鄭爽的臀股上,武器在緊窄的肉壁里猛烈的衝刺。

他的肉根子塞的她緊緊的,卵蛋與鼠溪部密密地貼壓著她的陰核與菊花鄉,那身重量更是將她地下身壓的與床鋪密實的很,她想要撤離就只好試著用甩的,搖搖看屁股,看看能否把那個大傢伙給吐個精光……這樣她可還是完好如初的在家女人喔。

她,兩腿夾緊,看看能不能將它給擠出子宮頸,然後扭屁股……誰知道,他壓的實實的,這麼一搖,那個大龜頭的稜角直在磨著子宮內壁、熱熱的肉冠更是抵著那團肉肉在旋呀旋的,那個肉肉偏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她以前最會癢又最想要人來幫她摳的地方。花心,花心,頭一次開了花。

忽然間,在鄭爽狂烈搖擺的時候,那團軟肉肉竟然也會蠕動,一下子變硬的頂著肉冠,一下又軟綿綿地包裹著那個火熱,這樣的軟軟硬硬交換地越來越快,害的她猛地挺起屁股,十指緊抓住張帆的後背——呃……呃,怎麼這樣……怎麼會這樣嗎!

鄭爽咬著牙,憋著氣,像憋尿一樣地緊縮著下部,連小菊花那裡也是縮的實實的……

千萬不能……她還在力圖保留些甚麼,腦子里才剛想到這些,那個殺千刀害人貞潔的大壞蛋猛地往下一壓,重重地將她的屁股撞回床鋪上,那個火燙更是毫無憐惜的螫向她的花心……

唉,好不容易收住的一絲元神在這麼一頂之下都——魂飛魄散囉!

去了,去了,不用她喊,他也知道了,裡面已經開始急驟的收縮。出來了,還有甚麼好說?水已覆,還能收?

出都出了,洩身還無所謂,洗洗後還是白白的。但是千萬不能收……收了他的可是……可是永遠洗不盡的呀!

張帆這麼一下的重點擊破,可真讓她咬緊牙根喔!

鄭爽,全身都卷了起來,雙腳勾著張帆的屁股,兩只手像溺水的人兒緊緊抱著他……就怕手這麼一松,自己就會從愉悅的巔峰再度回到難耐的谷底。

鄭爽越是這樣,張帆越是來勁。陰戶的緊縮以及子宮口的張合併不能刺激的讓他射精,如果換做是孟彪的話,幾乎會在她痙攣剛開始的時候就繳械收兵了。

似乎張帆很喜歡她這種反應,尤其在他看到她咬牙隱忍的瞬間更是爆發了他的強烈動力,他一下又一下的大起大落,大雞巴次次的入個到底,她雪白豐滿的屁股也跟隨著他的腰部上下。他將腰部提起的時候,鄭爽雪白豐滿的屁股被帶隨著往上離開床墊,他的雞巴龜頭更是緩緩地倒刮著她那緊小的蜜穴甬道慢慢的往外退著,鄭爽的那顆心真好似被往外揪、往外扯的……正當她承受不住將陰戶送向張帆的時候,他卻狠狠地往下肏,肏的她一屁股落向床墊。

啊!本來就撐的她死死的大肉棒,這下又把她入個徹底,龜頭沒命地穿過子宮無情地撞擊著她的花心,鄭爽那高潮中的酥癢可真是無法退落下來,害的她在那一直喘、一直喘,只知道雙手牢牢地扣住他的背肌、兩腳緊緊環著他的腰部。

漸漸地,鄭爽慢慢感覺的出來,她那個原先只能包容自己先生的陰戶,這時候已經可以通暢無阻地容納張帆的大屌,尤其是她這一高潮洩身所產生的潤滑效果更是幫助了他的肏乾。

張帆越肏越快,啪唧啪唧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聲……一切的一切都在腦後了,那場期待六周的約會已經越行越遠,她現在只曉得緊緊攫住它,好好地享受著這生平最快樂的時刻。

鄭爽,愛死現在這個大屌,愛死這個讓她張帆忽的邪惡魔鬼了!真想整個晚上都能好好地享受這個肉體的極度歡娛呀!

她羞怯的呻吟,當他狠狠地肏進她的裡面時,鄭爽雙眉緊鎖、牙關閉合地發著「呃……哦……噢……」的低呼,下身也更是猛地往上迎合吞食著張帆整個的大肉棒,承歡著它所帶來的極度深處的快感。

那是如此地超乎了想象,是那樣的過癮,那個大屌整個埋葬在她肉蜜穴里的時候,所產生的刺激與興奮真是無與倫比。這時候,她整個身軀已經完全交給了張帆,以求延續這個強勁的快感,鄭爽只是盡量保持些微未慏的理智,不要將靈魂也交給了那邪惡的魔鬼,那個恣意在她肉洞進出的害人精。

哦!她……她又開始了。完全沒有喘息機會的子宮深處,在張帆持續猛烈的衝擊之下,她又開始蠕動,她……又要洩了。

鄭爽緊緊圈實著張帆,扭轉挺送著屁股以求它最強烈的磨擦,張帆在她狂態的表現下也開始加快速度,雙手牢牢將她臀部按在床鋪上狠狠地入著她……

男人也會呻吟!張帆的呼吸開始急促,嘴裡發出一些低低的聲音,剛開始還聽不太清楚,後來可是越來越大聲,聽起來真……真是羞死人了。羞歸羞,可是卻更讓鄭爽感到興奮呀!

甚麼騷蜜穴、浪穴,甚麼好緊、咬人的,這些她從來沒聽過的話都走他的嘴中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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