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9章 女神的蛋
娛樂之荒島奴隸主 · 大帥哥 · 1 / 2
我想給你快樂。
我也想要獲得快樂。
讓我服侍你吧。
張帆面對這種看上去很無理的要求的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女神太熱情。
既然月讀命都說願意讓張帆女僕了,張帆也不好再拒絕月讀命,畢竟作為一個和奴隸民主共處的荒島奴隸主,他的開明政策那是得到了所有奴隸一直認可的,所以握著月讀命小手的張帆就一本正經的說道:「既然你想要服侍我,我也不好拒絕,我會給你足夠的快樂,你一定要相信。」
月讀命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相信。」
女神墮落了!
按照張帆以往的經驗來看,月讀命既然會很開心熱烈的幫助張帆洗腳洗臉和洗澡,張帆的無恥人人共知,已經不需要重復,倒是大家都在羨慕張帆居然能修女神的車!
女神啊!
單單是月讀命的身份就能讓所有人都興奮!
她是島國神話傳說中的女神,天照大神的妹妹啊!
結果現在就被張帆調教了。
只能送給張帆一個字。
牛逼!
觀眾們盡皆興奮不已。
唯獨島國人卻全部都陷入絕望。
月讀命的出現給了他們足夠的希望,但這種希望現在卻在緩慢的變成絕望!
女神被褻瀆!
這是他們的信仰啊,是島國神話三貴子之一的月讀命啊!
現在卻成了張帆的女僕,而且還是主動求著要當張帆女僕!
怎麼辦?
即便他們想要譴責張帆都不行。
這可是女神自願的啊!
他們能怎麼辦?
他們也很絕望!
於是相信張帆一本正經忽悠的月讀命就被帶回家裡,不過因為現在是晚上,也只有陪睡這種服務才能做,自然不能嚇到這個對服務行業有異常熱情的月讀命,所以他就讓月讀命回到房間內,而他則去劉濤的莊園內休息,今天輪到劉濤陪他睡覺。
關直播。
他來到莊園院子的時候穿著睡衣的劉濤正坐在院子中做針線活,也許是早就準備好了陪睡的工作,劉濤今天穿著的是深紫色的睡袍,成熟性感的身體在曼妙睡袍的包裹下顯得很玲瓏曼妙,每道身體的曲線都得到最完美的呈現,即便是範爺也沒辦法在這方面和劉濤的豐膩相比,她就是一個熟透了的女人,只要咬一口就會出很多的水。
很漂亮。
尤其是劉濤做事的時候很認真仔細,她並沒有發現他的到來,而且因為工作的太投入,她都沒有注意到睡衣的衣領居然露出了一道四指寬的縫隙,可以清楚的看到其內風光。
張帆怦然心動。
劉濤一直以來都是成熟知性的大姐姐,像今天這樣流露出如此媚態還是第一次。
這是他的女人。
他靜悄悄的走到劉濤背後,手臂緩緩來到劉濤的腰間,猛地將其抱住。
「啊!」
劉濤猛地回過神來,她頓時驚叫一聲,發現是張帆後立刻就紅著臉掙扎,想要把張帆的手從身上拍下來,卻發現張帆的手已經很輕易就滲透過了她的睡衣防線。
她渾身哆嗦緊繃,哀求道:「不要!」
張帆道:「我來和你說個事兒。」
劉濤紅著臉很無語,你說事就說事,能不能不要手亂摸——哦!她重重吐出口濁氣哀求道:「甚麼事?」
張帆道:「明天我會讓月讀命去廚房找你,你就教她做飯,要求越嚴格越好。」
劉濤困惑不解,不過對於主人如何調教月讀命這事,她可沒有問的想法,她的身體卻已經在張帆手中化作了一團軟泥。
她悶哼。
就像是被剝出殼的荔枝。
晶瑩剔透。
水潤無瑕。
關曉彤原本躺在屋子里看電視劇,實在是閒著無聊她就走出來想要和劉濤說話,畢竟月讀命的事可是現在最重要的事,萬一月讀命暴走,海島就會有危險,所以她就走出來,但她萬萬沒想到張帆居然來了,而且還!!
劉濤按住張帆的手求道:「相公,賤妾怕忍不住……」
張帆看了看天色笑道:「忍不住就別忍了,現在都已經月上柳梢頭了,不會有人上來的,再說你不是在山下布下奇門八卦陣了嗎,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人闖上來的!」
劉濤一聽,神態嬌媚,臉更紅了。推開張帆,道:「我不要……」
說著一個轉身飛躍,離開了屋子。
今晚的月亮像一張玉盤一樣貼在高空上,月光如水灑了下來,遠處的山嶺都染上了光彩。萬賴俱寂,偶爾傳來幾聲鳥叫,令山上更顯靜寂。在這樣的時刻跟美女散步,倒是一件美事。
張帆興衝衝跟著劉濤,只見她二目如星,雙頰微紅,尚帶著幾絲春情。
踏著軟草,張帆走在劉濤的身邊,心情舒暢,忍不住問道:「劉濤娘子呀,你這是要把我往那裡帶啊?」
劉濤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急個甚麼勁兒呀,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會兒有你樂的。」
張帆心裡開出了花,想來劉濤生怕自己浪叫太厲害,吵了白君儀和世峰,所以才移步到外邊來。張帆追問道:「那是哈時候?」
劉濤提醒道:「先不要亂問,你就等著瞧吧。」
又走了一段路,見四下安靜,芳草碧綠,張帆拉住劉濤的手,說道:「劉濤呀,咱們這就開始吧,我都要憋壞了。」
劉濤笑了笑,說道:「咱們找個好地方吧。」
張帆問道:「是甚麼地方?」
劉濤說道:「你跟我來就是了,包准不叫你失望。」
張帆不明所以,緊跟著劉濤去了。劉濤拉著張帆的手,沿著一條小路,進了樹林子。越走樹林越深,走了不久,眼前豁然開朗,可以看見一大片天空了。地上長的都是綠草,在月亮下像罩著一層霧。這裡不時可聽見各種各樣的昆蟲的嗚叫,很悅耳很動聽。
張帆問道:「咱們就在這裡做嗎?這也不錯呀。」
劉濤嗔道:「這裡有露水,又有蚊子,我可受不了。」
張帆嘆道:「要是早知道這樣的話,咱們帶來一頂帳篷就好了。那樣就舒服了,不怕甚麼。」
劉濤輕笑道:「亂說,你難道不怕別人看到嗎?你不要臉,我可是要臉的。」
張帆嘿嘿一笑,說道:「那咱們怎麼辦呢,怎麼也不能就在這裡站著吧?我跟著你走了這麼久,可就為那暫時的快活呀。」
劉濤回答道:「我有辦法,你要看清楚了。」
說著話,劉濤解開身上的鬥篷,一手抓起,突地一縱,便跳得比旁邊的大樹還高。接著,劉濤的身子停在半空不動,那鬥篷晃了幾下便唰地擲出。鬥篷在那棵大樹的頂端繞來繞去,竄高伏低的,眨眼間便造出一座簡單的帳篷來。
張帆在下邊看得興奮。樂得直搓手。劉濤落到地上,扯起張帆的手,問道:「你看這個房子怎麼樣?」
張帆笑道:「要進去感受一下才知道呀,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很結實。如果正樂的時候,它要是壞了,那可是大煞風景。」
鑽入之後,張帆發現那裡邊一點都不暗。在西南角上有一個窟窿,專門是用來進光和透氣的。因此裡邊好亮堂,跟家裡的一個開窗的屋差不多。還有更好的一面,那就是並沒有蚊子飛進來。
那裡邊還有地,當然這個地是布料鋪就。這個帳篷就在樹的上面,卻不掉下來。
張帆還特意在四角跺腳又是亂跳的,雖然腳下也有起伏,也有彈性,但整體不變。
張帆大樂,摟著劉濤問道:「劉濤娘子呀,原來你一早準備好了。」
劉濤不無得意地說道:「平時我在外邊露宿的時候,就這樣搭弄的,你以為是專門給你準備的嗎?」
張帆高興地在劉濤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我不管,我知道師叔你就是我最好的娘子……」
劉濤眼睛媚媚地瞅了張帆一眼,說道:「那你還等甚麼呢?你不是已經急了一夜嗎?」
張帆嘿嘿直笑,也不必再說甚麼廢話。兩手在劉濤的身上亂揉摸著,不一會兒就把劉濤脫個一絲不掛。在月光下,劉濤以手捂著自己的上下半身,那嬌嫩的肌膚像雪一樣白,閃著聖潔的光輝,她的身姿是那麼美好,像夢一樣的不真實。
由於劉濤的手擋著,張帆看不真切,便急道:「娘子呀,你把手挪開,我好想看清你的身子。」
劉濤嗔道:「你又不是沒看過,我已經老了,身子沒有甚麼好看的。」
嘴上這麼說著,雙手還是聽話地移開。一隻手放在腰上,一隻手放在小腹上,像一尊造型精美的人體塑像。
雙手一拿開,劉濤的魅力更為明顯了。乳房像兩座山峰一樣突出來,奶頭看不真切,更有神秘感,腹下的絨毛黑得發亮,引人無限遐思,男人都知道那絨毛之下藏著更為撩人的風景。
月光在劉濤的身上照耀著,讓劉濤的身上有了一層誘人的光輝。張帆看得口乾舌燥,一下子竄上來,忘情地說道:「劉濤呀,你真美,美得我都忍不住了。」
劉濤偏不讓他碰到,身子一彈,換了位置,張帆撲了一個空。劉濤站在張帆的對面,挑釁地笑道:「是嗎?那你來追我呀。如果追不上的話,我可不陪你了。」
劉濤突然變得調皮了一樣,那兩只乳房有節奏地跳動著,逗得張帆的心癢不止。
為了男子漢的尊嚴,張帆努力追逐。但劉濤就是不讓得逞,耍了半天,累得張帆氣喘吁吁的,還是碰不到劉濤的一根毛。
劉濤微微一笑,說道:「你要加把勁兒了,不然的話,我會笑話你的。」
張帆打起精神認真之後,劉濤就沒轍了,被他從後邊一抱,全身一震,嬌嗔的依偎在張帆的懷裡,說道:「好了,算你勝了,你想怎麼樣都行了。」
張帆抱著劉濤,自然是狂喜不已,說道:「你不要動,咱們就這樣子開始。」
說著話,張帆將衣服三兩把地脫掉,露出健壯的挺著一根大肉棒的身子來。
張帆從身後抱著劉濤的細腰,臉孔跟下身同時磨擦著她的美臀。磨得劉濤芳心大動,小腹下慢慢升起一股熱流來。這熱流令她興奮,令她激動,令她忘記女人的羞恥。
張帆伸出舌頭在劉濤的脖子上,肩膀上,背上盡情地舔著,時重時輕,時緩時急,舔得劉濤喘息加快,發出了長短不一的呻吟聲。
劉濤呼喚著:「凌郎呀,你的身子好熱,你的肉棒好硬呀,它已經上火了,進去消火吧。」
張帆哈哈一笑,說道:「還不到時候呢。」
張帆一手在她的前面活動,在絨毛上探秘著,一手在劉濤肥圓的美臀上又拍又抓,不一會兒就沿著誘人的臀溝深入裡邊了。
那手指又樞又鑽,又攪又彎的,劉濤的花瓣里的水分驟然增加,先是緩緩而溢,後來流成了小溪,把張帆的手指都弄濕了。
劉濤呻吟不止,一聲聲地叫道:「郎呀,你不要折磨我了,快點進去吧。小浪穴好需要你的大肉棒的。」
張帆一笑,說道:「既然娘子有要求,相公我豈能不盡力嗎?」
說著話,張帆將劉濤的身子轉過來,雙手握住那高聳的乳房,無限愛憐地揉弄起來。真是大,真是挺,真是軟呀。越摸越想摸,越摸越愛摸。
劉濤忍不住了,一把抓住那支支愣愣的傢伙,嗔道:「你再不進來的話,我可就把它折斷了。」
說著使勁地在肉棒上捏了一下。
張帆痛得呀了一聲,說道:「娘子呀,勁兒小點呀,要真是斷了的話,你可會害了我一輩子呀。」
劉濤哼道:「那還不快點插進來,我可受不了了。」
張帆見心愛的女人受不了了,心裡大樂。他故意玩了一會兒她的乳房,一隻手玩著一隻,又低頭舔起另一隻來,這無疑是火上澆油,害得劉濤的淫水流得更快,把大腿根都流濕了。
在劉濤的再三要求下,張帆舉起劉濤的一條大腿,一手抱著她的腰。就這麼站立著,那根大肉棒搖頭晃腦的,在陰部外蹭了好一會兒,才唧地猛插進去,有了充足的水分幫忙,插入時是比較順利。
當那大肉棒挺到底時,快活得劉濤全身都顫了起來,嘴裡也發出更誘人的聲響,這聲音使張帆更驕傲更舒暢,因此他全力以赴地操插動起來。
張帆的賣力自然換來了劉濤的熱烈回應,劉濤勾著張帆的脖子,一邊甜美地呻吟著,一邊熱情地挺著下身,使雙方的結合更緊密更迅速。在這個時候,劉濤的迷人勁兒達到了巔峰。
只是這種姿勢肯定是不能盡興的。因此,有幾百下吧,張帆便推倒劉濤,趴在她的身上狠操狠插起來,像是一隻發怒的獅子,氣勢駭人,身體上的肌肉快快地游移著。
「插得好妙,劉濤要被你給肉棒穿了,插昏了。我的小相公,你越來越像大男人了。」
劉濤扭動著肥臀,大聲浪叫著,不再顧慮甚麼,方佛要將這大半年的壓抑全部宣洩出來。
張帆自然興奮不已,將肉棒至胸口上,上下蹭了數下,感受一下女人的柔軟跟濕潤,然後便唧地一聲又插了回去,插得劉濤身子像地震一樣震顫不已。
張帆抽動起來,劉濤的蜜穴讓他十分舒爽,不但緊,則是一種軟厚肉壁夾住的緊,每一次的抽插,都有滑滑的﹑軟軟的,不但感覺在張帆的肉棒上,而且在龜頭上每一次頂入都有頂開滑軟肉壁之感。
加上劉濤豐滿的身材,鼓漲的大奶子,事實證明,劉濤是女人中最好做愛的。她令張帆最為發狂。
張帆由慢到快,在劉濤身後抽插著,劉濤發出「唔……唔……」
的呻吟,但她還是在控制自己的聲音。
張帆邊抽插著劉濤的蜜穴,邊隔著睡袍搓弄劉濤的大奶子,指頭捏揉著被他吮吸得大如葡萄的奶頭,心中欲念如織。他一下又一下地直插到底,而劉濤被張帆這如翹心肺的抽插弄得連連叫喊﹕「唔……好狠心的……濤奴……你插……哦……我要……丟了……哎喲……美死了……啊……洩……洩了……洩給……相公啊……唔……嗯哼……啊……啊……啊……」
十多分鐘後,劉濤一陣大叫,用力撕扯張帆搓揉她奶子的雙手,身體一陣陣顫抖,張帆知道她高潮來臨了,加快速度,下下到底,終於,劉濤拼命拉扯張帆的手,蜜穴深處湧出一陣陣柔流,直灑在張帆龜頭上……
張帆從劉濤的後面抱著她,她的雙手覆蓋在張帆的雙手上,而張帆的雙手則在她豐柔的大奶子上搓揉著,肉棒深深地刺入她的蜜穴,感受著她高潮後的顫抖。
好久,張帆把肉棒取了出來,將劉濤的睡袍放下,在後面抱起劉濤,將她抱進了她的臥室。劉濤的臥室佈置得很有情調,輕紗薄縵,柔軟的大床幾床柔軟的絲光棉被,淡淡的清香漫溢在屋中。
張帆把劉濤扔在大床上,她深陷入床中。雖然得了一次高潮,但顯然她意猶未盡。而張帆剛才只是舒服了一下,沒有仔細地享受一下。這次,張帆要慢慢地逗一下劉濤,看看平時莊重的劉濤在男人面前淫蕩的樣子。
劉濤仰躺著,張帆雙臂架住她雙腿一扛,她雙腿就曲起來,睡袍滑到了小腹,那水漣漣豐腴的蜜穴暴露在張帆眼前,她敞開懷,任張帆撲入她懷中。張帆一手去搓揉蕭她的大奶子,一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去攪弄劉濤的蜜穴口……
劉濤被搓被攪得靈魂出竅,芳心噗噗跳,一雙媚眼更是勾張帆,使張帆肉棒如鑄鐵,更發狂地弄她,而劉濤也顧不得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天賜,全身的慾火,已在體內熱烈的燃燒著,用手抓住了張帆的大肉柱,叫道﹕「好相公﹗我受不了啦,我要你……插……插我的……」
張帆又俯下身去一邊吻著劉濤一邊摸弄著她……
「乖﹗……快﹗快﹗我……等……等……不及了﹗」如此豐滿成熟地,嬌艷而又有韻味的劉濤,再聽她的浪聲及肉棒被玉手抓住的感受,一聽此話,即刻用力往下一插,「呀﹗好壞……好壞的濤奴……」
劉濤徬彿突然被撬了心肺一般,令張帆感到刺激萬分,而劉濤雙手像蛇般的抱緊張帆的雄腰,屁股扭動起來。
張帆手一邊摸揉奶頭,一邊吻著櫻唇,吸著香舌,插在劉濤小穴里的大龜頭,被扭動得感覺淫水越來越多,劉濤嬌羞的閉上那雙勾魂的美目。看得張帆又愛又憐,此時劉濤的小穴,淫水更加泛濫,汨汨的流出,使龜頭漸漸鬆動了些,張帆猛的用力一挺,只聽,滋,的一聲,肉棒整根插到底,緊緊被陰戶包套住。龜頭頂住一物,一吸一吮,劉濤痛得咬緊牙根,嘴裡叫了聲﹕「狠心的……濤奴……」
只感覺大龜頭碰到了子宮花心,一陣舒暢和快感,由陰戶傳遍全身,好象似飄在雲中,痛﹑麻﹑漲﹑癢﹑酸﹑甜,那種滋味實難形容中。
張帆把劉濤領入從未有過的妙境里,她此時感到天賜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插在小穴里,火熱堅硬,龜頭稜角,塞得陰戶漲滿。劉濤雙手雙腳緊挾纏著張帆,肥臀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粉臉含春,媚眼半開半閉,嬌聲喘喘,浪聲叫道﹕「濤奴……肉棒……好美……好舒服……我要你快動……快……」
張帆眼見劉濤此時之淫媚相,真是勾魂蕩魄,使得張帆心搖神馳,再加上肉棒被緊小陰戶包住,緊﹑暖得不動不快,於是大起大落,猛抽狠插,毫不留情,每次抽到頭而插到底,到底時再扭動屁股使龜頭在子宮口旋轉﹑摩擦,只聽得劉濤浪聲大叫﹕「啊,濤奴,好相公……啊……肉棒……我……我美死了,你的大龜頭碰到我的花心了……啊……」
劉濤夢囈般的呻吟不已,張帆則越越猛,淫水聲「叭滋﹑叭滋」的響,次次著肉。劉濤被插得欲仙欲死「……呀……濤奴……我的好相公啊……我可讓你乾得上天了……啊……乖……我……痛快死了。」
張帆已抽插三百多下,只感覺龜頭一熱,一股熱液襲向龜頭,劉濤嬌喘連連,「寶貝心肝……肉棒的……我不行了……我洩了……」
說完放開雙手雙腳成「大」字形躺在床上,連喘幾口大氣,緊閉雙目休息。張帆一見劉濤的樣子,起了憐惜之心,忙將陽具抽出,只見劉濤的陰戶不似未插時一條紅縫,於今變成一紅長洞,淫水不停往外流,順著肥臀流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張帆躺在一旁,半抱住劉濤,用手輕揉乳房與奶頭,劉濤休息片刻睜開美目,用嬌媚含春的眼光,注視著張帆。「好濤奴,你怎麼變得這樣厲害,我我剛才差點被你弄死了。」
「好姐姐,還要嗎﹖」「哼﹗真壞﹗」劉濤又扭過頭去不理張帆。
「好姐姐,濤奴還要……」
說著用手猛搓奶頭,搓得劉濤嬌軀直扭,小肉穴的淫水似自來水泊泊的流了出來,張帆一見,也不管劉濤要是不要,猛地翻身伏壓上去,將那粗長的肉棒用手拿著對準她的蜜穴,用力一插到底。「啊﹗呀﹗……」
張帆猛抽猛插著,一陣興奮的衝刺,大龜頭碰到陰戶底部最敏感的地方,花心猛顫,不由得劉濤兩條粉臂像兩條蛇般的,緊緊纏在張帆的背上兩條粉腿也緊緊纏在張帆的腰部,夢囈般的呻吟著,拼命抬高臀部,使陰戶與肉棒貼得更緊密。「呀……濤奴……心肝……寶貝……肉棒的……我……我……痛快死了……你……你……要了我的命了……我……好舒服……美死了……」
張帆耳聽劉濤的浪叫聲,眼見她那姣美的臉上有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自己也心花怒放,慾火更熾﹑頓覺雞巴更形暴漲,抽插得更猛了。每一抽出至洞口,插入時全根到底,再接連旋轉臀部三﹑五次,使龜頭摩擦子宮口,而小穴內也一吸一吮著大龜頭,而每隨著張帆一次抽動,劉濤的大奶子都在上下劇烈地蕩動著,張帆忍不住邊抽插邊搓弄她大奶。「我……好姐姐快親我……你的小穴吸……吮得我好舒服……我……龜頭又麻……又癢……我要飛了,我要上天了……我……」
張帆一邊猛插,一邊狂叫。
劉濤的睡袍原先還穿在身上,蓋住她的大奶子,而隨著張帆瘋狂地插,瘋狂地搓弄,她的睡袍已全收到了小腹處圈在那裡了,啊,劉濤女的挺乳的嫩穴是張帆的極樂之地,而她的大奶子和流蜜的穴也是張帆的極樂之地﹗張帆更瘋狂了。插啊,搓啊,揉啊,一浪高過一浪。
劉濤被濤奴一陣猛抽狠插,感到小穴內一陣麻﹑癢﹑爽傳遍全身,挺起粉臀用陰戶抵緊張帆的下腹,雙臂雙腿緊緊纏住張帆的腰背,隨著一起一落的迎送。「好濤奴……我、我、也要飛了……也被你弄得……上……天、天了……啊……濤奴你……弄死我了…… 好痛快……我要……洩……洩……了……啊……」
氣喘吁吁,浪叫著。劉濤叫完後,一股陰精直洩而出,「好……濤奴……乖肉……心肝……寶貝……我的小穴被……被你弄……得好……好……痛快……我要被你奸……奸死了……我的心、心肝……」
劉濤的淫呼浪叫,更激得張帆像瘋狂似的,就像野馬馳騁疆場,不顧生死勇往直前﹑衝鋒陷陣一樣,用足腰力猛抽狠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狠,汗水濕透全身,時間將近一個時辰,劉濤被弄得高潮了三﹑四次之多,全身舒暢,骨酥筋軟,香汗淋灕,嬌喘吁吁:「寶貝……心肝肉……肉棒的……我已洩了三﹑四次了,再……下去……我真要被你……死了……你……你就饒……饒了我……我吧……快……快射……射給我我……吧……我……我又洩了……啊啊……」
說罷一股濃濃的淫精噴向龜頭,陰唇一張一合,挾得張帆也大叫一聲﹕「好姐姐……我的好娘子……我好痛快……我也要……要射……射……了。」
被劉濤的淫水一燙,緊跟著陽具暴漲,背脊一陣酸麻,一股燙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射得劉濤渾身一抖,緊緊抱住張帆的腰背,銀牙緊緊咬住張帆的肩頭,猛挺陰戶,承受那熱而濃的陽精一射之快,劉濤已是氣若游絲,魂張帆,魄渺渺,兩唇相吻,張帆也摟緊劉濤,猛喘大氣全身壓在劉濤的胴體上,把無數次給她的濃精一股一股不斷地向她體內深處輸去……
這真是:紅光柔柔裙帶松,亂雲飛渡仍從容。天生才女仙人穴,無限風光在乳峰。
「劉濤娘子呀,你真迷人,這時的樣子好看,叫聲又悅耳。有了你這樣的美女,男人想不聽話都不行了。」
「那你聽我的話嗎?你要聽的話,就多賣點力氣,把我伺候高興了,我會對你更好的。」
劉濤忘情地說著。
張帆聽得極為爽快,他一會兒便以側式跟劉濤歡愛,劉濤側臥著讓上腿屈起,張帆也側臥其後,一手摸著她的乳房,一手握著肉棒,緩緩而入。劉濤的穴道在這個姿勢下變得狹長而緊湊,張帆插了幾下,覺得好緊吶。
劉濤很知趣,便將上腿高抬,這樣子方便張帆的攻擊。張帆大樂,摸著飽滿的大乳房,操插有節奏地扭動著,快活無比。
張帆氣喘吁吁,盡力地乾著劉濤,也嘗到了樂趣;劉濤被乾,也是心情愉快。她像別的女人一樣,都喜歡乾那事的,都喜歡被男人操插的。像她這樣的人,本來應該盡情享受性愛的,只是因為丈夫早亡,加上江湖地位顯赫,根本不可能與男人發生關係,只能堅忍著自己的慾望。這樣一個傾倒眾生的尤物,此刻被張帆乾得浪叫不絕,扭擺不止,她的嬌軀里也不知道被張帆灌入了多少的淫液。
隨後,劉濤一翻身,換成趴的姿勢。張帆湊上來,分開緊閉的大腿,兩手愛憐地摸著肥美的嫩肉。那肉結實、白嫩、溜滑的令人愛不釋手。
張帆誇道:「劉濤,你的身子長得真好,滑得像抹了蜂蜜一樣。」
劉濤無限風情地說道:「你既然喜歡的話,那就好好愛愛它吧。」
張帆答應一聲,便親吻起劉濤的乳房來。親得劉濤不是嗯嗯,就是啊啊的,當她向張帆發出信號時,張帆便挺起肉棒轟然而入,插得劉濤大聲叫好。
在劉濤的鼓勵下,張帆雙手撐起, 肉棒沒命地插著,插得小穴水聲不斷。淫水越發的多了。
劉濤大為興奮,很快就推倒張帆,自己騎了上來。大肉棒不住地搖晃著,大肉棒不住地顫著,迷得張帆魂都要飛了。他抱著劉濤的美臀用力地頂著,劉濤瘋狂地享受,沒有多少下,自己就達到高潮了,無力地趴在張帆的身上。
張帆可還沒好呢,他一個翻身,將劉濤壓在身下,繼續征伐著,氣勢非凡,劉濤又被他激起來。二人又精神抖擻地乾了起來,乾得天昏地暗,差點沒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才安靜下來。他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都呼呼地喘息著。
劉濤一會在上面!
一會在下面!
一會被拋入空中!
一會就被吊在書上!
一會被擺成M型!
一會就成S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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