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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俠女悲塵 · 山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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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眼一沈,整根沒入。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腿上的肌肉猛地繃緊又松開,腳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團。他攥著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速度不快,力道卻大得驚人。她叫著,不是從前那種被他弄到失控的尖叫,是另一種——每一下頂進去她就叫一聲,叫得又浪又軟,像在回應他每一次衝撞。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上來,攥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拉,她的臉從褥子里抬起來,脖子仰成一個弧度。

「你當初——」他咬著牙,腰眼又沈了一寸,「是不是壓根就沒正眼瞧過我。」

「是——」她的聲音被撞得發顫。

「我蹲在巷子里等你的時候,你在想甚麼。」

「在想經書——在想怎麼拿經書——壓根沒想你——啊——」

他又是一下,比方才更深。她的手指攥緊了褥面,指節發白,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一聳一聳。

「後來呢。在客棧你叫我上去,是不是嫌我煩。」

「是——嫌你煩——怕你亂說話——想趕緊把你打發走——啊——再用力——」

他攥著她頭髮的手又緊了幾分,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在這種時候翻舊賬,只知道每問一句就頂得更狠,每頂得更狠就想再問一句。她的回答句句都在承認——承認她沒把他當人看,承認他當時就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跟班。可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叫得比誰都浪,腿纏得比誰都緊,身體里裹著他的力道比任何時候都燙。

「你說,」他喘著粗氣,俯下身把嘴唇壓在她耳後,「你是不是——」

「是——是甚麼——你說——啊——」

他卡住了。他想說「你是不是賤」,可那個字在嗓子眼裡滾了兩滾,怎麼也吐不出來。

楚寒衣扭過頭來看他。她的臉被燭光照得潮紅一片,額上全是細汗,嘴唇咬破了,滲著血絲。她看著他咬著牙不開口的樣子,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在嘴角停了一瞬,眼尾微微彎了彎。

「你是不是——想罵我。」她說,聲音被他的衝撞碾得發顫。

王五不說話,只是又狠狠頂了一下。

「罵啊。」她說,聲音又軟又媚,每個字都往他心尖上撓,「想罵甚麼就罵出來。翠兒早就說過了——奴家就是個下賤胚子,一碰男人就現原形。她沒說錯。你看奴家現在——比窯子里的爛貨還不如。窯姐兒好歹還收銀子,奴家倒貼,把家底全給了你,還生怕你不要。你也罵啊——罵奴家是又冷又硬沒人敢惹的老騷貨。反正師哥早說了,白給他都不要。一個沒人敢惹的老東西,練了一身功夫裝得人五人六的,到頭來還不是被你弄成這樣。翠兒姐姐看得最准——奴家就是個下賤胚子,平常端著多正經,衣服一脫就是個浪貨。這些話你不說,奴家替你說了——你就照著罵,來吧。」

王五的動作不知甚麼時候停了。他還壓在她身上,那東西還硬邦邦地埋在她體內,可他的腰眼僵住了,攥著她頭髮的手也松了幾分。他低頭看著她——她側著臉貼在褥子上,嘴角還掛著那絲沒褪盡的笑,眼尾微微上挑,正等著他開口。

「你這——這還是你麼。」他喃喃地說,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楚寒衣聽了,眼尾彎了彎。「老爺這話問的——不是奴家還能是誰。奴家這麼說,老爺開心不。」

王五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她臉上還帶著方才被他扇出來的淺紅印子,嘴裡卻說著比窯姐兒還浪的話,眼神又媚又軟,沒有半點勉強的意思。他藏不住的笑。「你還真會說。宜春院裡的頭牌都沒你會說。」

楚寒衣把臉埋在褥子里,肩膀輕輕聳了一下,像是在笑。「老爺過獎了。奴家又不傻,怎會不知外頭人怎麼看奴家。他們嘴上叫著楚女俠、楚香主,心裡頭怎麼想——一個沒人敢惹的老女人,又冷又硬,練了一身功夫裝得人模人樣的。翠兒姐姐說得更直白,下賤胚子。老爺嘴上不說,心裡頭也犯過嘀咕吧。」

王五沈默了一瞬,然後俯下身,嘴唇壓在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頭一回碰你我就覺著不對。打你你就興奮,越打你越濕。那時候我就想——這不對。你這身功夫,你這身份,怎麼會這樣。」他頓了頓,「原來你就是天生一副賤骨頭。」

楚寒衣聽了這話,身子輕輕一顫,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滿足。她把臉從褥子里抬起來,扭過頭看他,目光又媚又軟,聲音被他的衝撞碾得發顫,卻一個字比一個字更穩。「老爺說得對。奴家就是天生的賤骨頭。練了三十年歸元功,江湖上提起黑羅剎三個字腿肚子打顫——到頭來被你按在身子底下,打一下屁股就濕一片,罵一句賤貨就縮一下。你說,不是賤骨頭是甚麼。」她頓了頓,眼尾彎了彎,「全天下都怕奴家,只有你敢這麼糟蹋奴家。奴家高興。」

王五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他忽然把她的臉重新按進褥子里,腰眼猛地一沈,比方才更深更重。她仰起脖子叫了一聲,手指攥緊了褥面,指節發白。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壓下來,又低又啞,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那你記著。你這副賤骨頭,是我王五的。全天下都怕你,我不怕。全天下都罵你,我接著。你以後不用在別人面前裝——你就在我面前賤。在我面前你就是最下賤的賤貨,比窯子里的還不如。出了這個門你還是黑羅剎,進了這個門你就是我的母狗。聽清楚了沒。」

楚寒衣渾身一顫,身體深處猛地縮緊,夾得他悶哼了一聲。她把臉埋進褥子里,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帶著一絲顫。「聽清楚了。出了這個門是黑羅剎,進了這個門是老爺的母狗。」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老爺說得好。奴家以後只在老爺面前這樣——在外頭還是那個沒人敢惹的老女人,還是那個又冷又硬的黑羅剎。就老爺知道奴家裡頭是甚麼。」

王五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她的手從褥子上松開,往後伸過來,摸索著抓住他攥著她頭髮的那只手,一根一根地把他攥緊的手指掰開,然後把他的手掌貼在自己臉上。

「別心疼奴家。」她說,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跟自己說話,「奴家皮厚,禁打。」

正屋裡,翠兒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蒙住頭。她早就習慣了隔壁的動靜——王五在床上甚麼德行她比誰都清楚,打人,罵人,弄起來沒完沒了。可今晚的動靜比平時大了不是一點半點,床板的吱呀聲和皮肉相碰的脆響隔著牆也擋不住,還有楚寒衣肆無忌憚的叫聲,一句比一句浪,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她掀開被子坐起來,在床邊坐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走到門口,把門推開一條縫。院子里月光很亮,東廂房的窗戶關著,燭光從窗縫里透出來。她輕手輕腳地走過院子,在東廂房的窗根下蹲下來,把眼睛湊到窗縫上。只往裡頭看了一眼,她就整個人僵在那兒了——楚寒衣趴在床沿上,王五站在她身後,一掌接一掌地扇在她臉上,啪啪啪的聲響隔著窗戶都聽得清清楚楚。她看見楚寒衣把左臉挨完了,又把右臉伸過去,嘴裡還在說著甚麼,隔了窗聽不真,可那語調又軟又媚,沒有半點疼的意思。翠兒蹲在窗根下,嘴張著,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知道王五在床上喜歡打人,可她從沒見過這樣的——不但不躲,還把臉遞過去。

王五的最後一絲理智斷了。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又脆又響。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那點笑意卻還在,眼尾彎彎的,像是在等他這一下已經等了很久。他又是幾掌落下去,啪啪啪,每一下都打得她渾身一顫,每一下都讓她叫得更浪更響。她品紅色的衣裳堆在腰間,汗從背上淌下來,順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淌,匯進腰窩里。她不躲,把臉轉過來,左臉挨完了,便把右臉伸過去。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被耳光打得斷斷續續,「別心疼——別——啊——打得好——妾身這身子骨太硬——不經常打一打就上房揭瓦——」

他的話終於從牙縫里擠出來了,混著粗重的喘息,混著皮肉相碰的脆響。「你就是個賤貨。黑羅剎——天下第一——還不是被我壓在身子底下。」

「是——是——我是賤貨——是你的賤貨——啊——再打——再重些——」

她又挨了一掌,臉頰上浮起淺紅的掌印,嘴唇翕動著擠出幾個字,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臉上浮起淺紅的掌印。她不知道自己的臉有沒有腫,不知道明天翠兒會不會看見這些印子,不知道天地會的人要是看見會怎麼想,甚麼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他每打一下,她的身體就更濕一分,每一巴掌都讓她更確信自己從高高在上的神壇上跌下來,跌在他腳邊,跌得心甘情願。天下第一又怎樣,還不是被一個莊稼漢這樣那樣的,她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念頭,翻來覆去地碾,碾得她渾身發抖,碾得她夾著他的力道越來越緊。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又一聲含混的顫音,分不清是疼還是爽,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

王五的手掌又落下來了,這回打在屁股上,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往前頂了一截。她往前爬了半寸,又自己挪回來,把腰塌得更低。她聽見他在罵——罵她浪,罵她騷,罵她是賤骨頭,那些粗俗的字眼從他嘴裡蹦出來,每一個都燙得她渾身發軟。她自己也在罵,罵自己賤貨,罵自己就是個被莊稼漢騎的玩意兒,聲音比他還響,語調比他罵的還下賤。

他攥著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屁股隨著他的頂撞一聳一聳,臀肉在燭光下晃出白膩的波紋。他低頭看著那片晃動的白膩,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每次頂進去又把那些軟肉送回去。她還在扭,被他按著打也還在扭,腰塌得越來越低,屁股翹得越來越高。

他忽然想起那些老兵說過的話。俘虜營里的軍妓是分等的。最下賤的那一等,連被乾前面的資格都沒有——前面是留給有頭有臉的將領的,再不濟也是留給肯花銀子的軍士的。最下賤的那一等,只有屁眼能用。老兵說,那種軍妓被拉過來的時候,前面早就被人乾爛了,只有後頭還緊實,等後頭也乾松了,就丟到窯子里去,一文錢就能上一回。

他低頭看著她扭個不停的屁股,忽然覺得她就該是那種軍妓。不是黑羅剎,不是歸元功傳人,就是俘虜營里最下賤的那一個——被按在泥地上,腳踩著腦袋,從後面乾,乾完了連個名字都不留。

他把她的腰往下又壓了幾分,按在床沿上,然後扶著自己的東西頂在她屁眼兒上。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回過頭來看他,嘴唇翕動著想說甚麼,他的手已經按在她後腦勺上把她的臉壓進了褥子里。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疼倒是不算疼,蘇百變的柔骨縮身之法讓她能承受這個,甚至是更緊致地箍住他,可那股屈辱感還是鋪天蓋地地湧上來。她活了半輩子,從來沒有人碰過這裡。

王五悶哼了一聲,頭皮發麻。他本以為會很難進去,可她的身體像是有記憶一般自動適應了——蘇百變的功法讓那一圈軟肉既緊實又柔韌,箍得他整個人都爽得發抖,裡面又熱又滑,層層疊疊地裹著他,每一下進出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你這屁眼兒,」他粗喘著,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真他娘的緊實——肏上十年也不用擔心丟窯子里。」

她的臉埋在褥子里,聲音悶出來又軟又騷:「奴家的屁眼兒嫩得很吧——老爺隨便搗——搗爛了也沒事——」她說著又扭了一下屁股,把腰塌得更低,小腿在燭光下晃得厲害。她這話簡直騷得沒邊了,臉上還掛著方才被他扇出來的淺紅印子,嘴裡的浪話卻一句比一句更不堪入耳。王五掐著她的腰窩,一下一下地往里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她那裡頭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嫩肉箍著他,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圈粉紅的軟肉,每次頂進去又把那些軟肉全塞回去。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紫紅的東西在她身體里進出,看著她的屁股被撞得一聳一聳,臀肉在燭光下晃出一片白膩的波紋。

他捅了許久,越捅越深,越捅越快,她的聲音也越來越碎,從一句完整的浪話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又從單音變成嗚嗚咽咽的悶哼,臉埋在褥子里,口水把褥面洇濕了一小片。他忽然感覺到她那裡面猛地絞緊了——有節奏的,一層一層地從入口往里收,力道均勻而綿密,他的東西整根都被那種柔韌的緊致包裹住了,裡面又滑又燙,每一寸軟肉都在蠕動,在吸吮,在箍著他往里送。他爽得頭皮發麻,膝蓋差點軟了,雙手攥著她的胯骨才穩住身子。

「老爺——全進去了。」她的聲音從褥子里悶出來,又軟又媚,「奴家這後頭——還中用吧。」

王五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他那根東西整根沒在她裡面,只剩兩個囊袋貼在她腿心,她的屁股還在微微地扭,每扭一下,裡面就縮一圈。「你——你這是甚麼功夫。」

「蘇前輩的縮骨之法——奴家拿來伺候老爺了。」她的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全天下就老爺有這福氣——歸元功是殺人的,縮骨功是逃命的,奴家把這兩樣都拿來給老爺當褥子墊了。老爺說,奴家這屁眼兒是不是比前頭還緊。」

王五咬著牙,腰眼又沈了幾分。他說不出話——他本來就不善言辭,這種時候更不知道該說甚麼。她那些浪話一套一套的,比窯子里的頭牌還會說,他罵來罵去就是「賤貨」「母狗」那幾個詞,連自己都覺得不夠勁兒。他看著她那張還在翕動的嘴,看著她說「比前頭還緊」時眼尾彎彎的樣子,心裡頭像有一團火燒得他渾身發燥,可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他把踩在地上的那只腳抬起來,踩在她臉上。與其跟她比嘴皮子,不如就這麼堵住。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僵了一瞬。腳踩在臉上——比踩後背更屈辱,比扇耳光更屈辱,她的臉被踩得偏向一邊,嘴張著說不出話,只有喉嚨里滾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可她的身體沒有躲。不但沒有躲,反而在他腳下微微發抖,後穴絞得更緊了。

他踩著她的臉,從後面一下一下地乾她。一邊乾一邊拍她的屁股,每拍一掌她就渾身一抖,叫聲從他腳底下悶出來,嗚嗚咽咽的,分不清是哭還是浪。他罵她——罵她是下賤軍妓,罵她屁眼兒比臉還嫩。她在他腳下應著,聲調越來越高,越來越碎,最後連不成句,只剩一聲接一聲的嗚咽。可她的屁股還在扭,還在迎,還在他每一次頂進去的時候往後送。他終於把腳從她臉上移開,一把攥住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她的臉紅得不像樣,額上全是細汗,臉頰上還留著他鞋底的淺印,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亮晶晶的。她扭過頭來看他,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卻還看著他。她嘴唇翕動了幾下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老爺——妾身還有前面。」她頓了頓,把手伸到自己的肉穴,用指尖撐開那片濕得不成樣子的軟肉,回頭看著他,眼神又媚又軟,「這個——也別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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