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秦羽墨的護膚秘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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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胡一菲也不例外,驚道:
「沒這麼嚴重吧?」
「你說呢。」
秦羽墨點點頭,解釋道:
「人在睡眠的時候,可以加強皮膚分泌和清除沈澱物。」
「還有加快新陳代謝,預防早衰等等好處,這都是有科學依據的。」
「原來如此。」
胡一菲聽的認真,果斷把書蓋上,正要起身回房,卻又坐了下來:
「羽墨,你是專業的美容顧問。」
「既然說到皮膚的問題,那你有沒有好的護膚建議呀?」
「簡單點,就是早睡早起咯。」
秦羽墨隨口說道。
「有沒有不簡單的。」
胡一菲不肯罷休,追問道。 「也有。」
見狀,秦羽墨嘿嘿一笑,眼角眉梢都染上一抹曖昧的緋色,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睡裙的蕾絲邊——那是宋陽昨晚親手挑的款式,黑色半透明網格,此刻正若有若無地貼著她的小腹,裙擺下那雙被白色真絲吊帶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微微併攏,足踝處細膩的踝骨在客廳昏黃的壁燈下泛著釉質般的光澤。她起身湊到胡一菲耳邊時,睡裙的V領下墜,一道深邃的溝壑和半邊雪乳的渾圓弧度在單薄布料下呼之欲出——裡面確實甚麼都沒穿,乳尖已經因為某種隱秘的期待而悄然挺立,在絲綢上撐出兩顆清晰的小凸點。
「找個男朋友,然後...」秦羽墨的嘴唇幾乎貼上了胡一菲的耳廓,吐息溫熱潮濕,帶著沐浴後殘留的茉莉花香和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源自體內深處情慾蒸騰的甜膩氣息,「讓他...好好疼愛你。」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徬彿某種蠱惑人心的咒語:「每天睡前,讓他用最新鮮、最滋補的...精華液,給你做面膜。」
胡一菲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臉頰迅速染上薄紅,但她強作鎮定,眼神飄忽地看向別處:「羽墨你...你又開這種玩笑。」
「不是玩笑哦~」秦羽墨輕笑,柔軟的胸脯幾乎要貼上胡一菲的手臂,隔著兩層薄薄的絲綢,她能感受到對方肌膚傳來的微熱溫度。她索性更貼近些,鼻尖幾乎要蹭到胡一菲的頸側,聲音愈發黏膩纏綿:「一菲你知道嗎...男人的那東西,蛋白含量很高,還富含鋅、酶和抗氧化劑...比市面上任何天價護膚品都有效。」她的手指似有若無地划過自己鎖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膚,「尤其是剛射出來的時候...滾燙、濃稠、充滿活性...趁熱敷在臉上,按摩吸收...」
說到這裡,秦羽墨自己的呼吸也紊亂了幾分。她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宋陽將她按在浴室瓷磚牆上,從背後進入,她被迫趴伏著,臉頰貼在冰冷的鏡面上,看著他精壯腰腹在她臀後凶狠撞擊,每一次頂入都讓她小腹凸起清晰的形狀。最後他拔出來,滾燙的白濁噴射在她仰起的臉上,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眼角、鼻梁、嘴唇往下淌,他還會惡劣地用指尖刮起她下巴上的精液,抹進她微張的唇縫里,命令她「舔乾淨」。而她確實會像最貪婪的寵物一樣,伸出舌尖捲走每一滴——不僅僅是臉上,還有胸前、小腹、甚至那對被他玩弄得滿是牙印和吻痕的乳房上掛著的白絲。
此刻僅僅是回憶,秦羽墨就感覺腿心一陣濕熱。白色真絲吊帶襪包裹的大腿內側,那片隱秘的三角區域已經滲出溫熱的蜜液,將最私處的布料浸出深色水痕。她下意識並緊雙腿,絲襪細膩的質感摩擦著敏感的花唇,勾起一陣酥麻的電流。足尖在拖鞋里不自覺地蜷縮,修剪整齊的腳趾透過薄如蟬翼的襪尖微微泛紅——宋陽最喜歡她這雙穿著白絲的腳,會捧在手裡像鑒賞藝術品一樣仔細把玩,用龜頭反復磨蹭她敏感的足弓,直到她把精液當做昂貴的足部護理液,用腳心腳背給他擼出來,再讓他射在蜷縮的腳趾縫里,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的?」胡一菲的聲音發乾,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秦羽墨的胸口——那裡,兩顆小巧的凸起已經將絲綢頂出清晰的形狀,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她慌忙移開目光,卻又不小心瞥見秦羽墨睡裙下擺處,那雙交疊的腿上,白色絲襪在膝蓋後方勒出淺淺的肉痕,足踝纖細玲瓏,腳背的弧度優美如弓,足趾在透明絲襪下泛著淡淡的粉,像一排整齊的珍珠。
秦羽墨注意到胡一菲的視線,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故意將一條腿抬起,曲起膝蓋搭在沙發邊緣。這個姿勢讓睡裙下擺滑到大腿根,純白色的蕾絲吊帶襪口完全暴露——那是綁帶式的,黑色細帶在大腿根部勒進雪白的軟肉里,形成一圈誘人的凹陷。再往上,就是完全赤裸的、豐腴白皙的腿根肌膚,以及被絲襪邊緣半遮半掩的、濕痕暈開的淡色底褲輪廓。
「我呀...」秦羽墨拖長了語調,指尖順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緩緩上滑,划過絲襪細膩的表面,最終停在吊帶襪的黑色蕾絲邊處,輕輕勾起一根細帶,「親身試驗過呀。」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某種饜足後的慵懶和炫耀,「剛開始我也覺得惡心...但是宋陽他...很會教。」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蕾絲邊緣,指尖偶爾刮過底下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他讓我跪在床上,掰開腿,然後...用那裡對著我的臉。」
胡一菲的呼吸驟然急促,她攥緊了手裡的書,指節發白。客廳安靜得能聽到壁鐘秒針的嘀嗒聲,以及...秦羽墨逐漸濕潤的呼吸聲。
「第一次的時候,我緊張得全身發抖。」秦羽墨的眼神迷離起來,徬彿又回到了那個被徹底支配的夜晚,「他捏著我的下巴,讓我張嘴...然後龜頭就抵在了我的嘴唇上,又熱又脹,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咸咸的。」她的舌尖無意識地探出,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唇瓣,「他命令我含進去...我剛開始只敢用嘴唇包著龜頭,不敢深。他就抓著我的頭髮,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頂...直到龜頭擠開我的喉口,抵到最深處。」
說到這裡,秦羽墨的手滑到了自己的脖頸,指尖輕輕按壓著喉部,模擬著被深入填滿的感覺:「整個喉嚨都被撐開了...我只能用鼻子呼吸,發出‘嗚嗯...嗚嗯...’的悶哼。唾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她的手滑下來,隔著睡裙覆上自己左邊的乳房,五指收攏,揉捏著飽滿的軟肉,「他一邊抽插我的嘴,一邊揉我的胸...乳頭很快就硬了,被他掐得又疼又爽。」
胡一菲已經完全說不出話,只是呆呆地看著秦羽墨。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雙腿在睡褲下不安地摩擦——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那片隱秘的地方已經因為這番露骨的描述而悄然濕潤。
「他射的時候...」秦羽墨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高潮的顫音,「會死死按著我的後腦,整根捅到最底!龜頭直接頂著喉嚨深處,然後...噗咻、噗咻地...一股接一股地射進來。」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另一隻手滑到了小腹,隔著睡裙按壓著子宮的位置,「量好大...又濃又燙...全部灌進我的食道里,根本咽不及,會從嘴角溢出來,流得滿臉都是。」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畫著圈,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撩人:「然後呢...他會把我翻過來,從後面進入。剛射過的肉棒還是半硬的,沾著我的口水和他的精液,濕漉漉地就擠進來了...」秦羽墨的雙腿無意識地分開了一些,絲襪摩擦發出沙沙的輕響,「他會一邊插,一邊用手指蘸著我臉上還沒乾透的精液,抹在我的嘴唇上,讓我舔...或者抹在乳頭上,再低頭含住,吸吮得嘖嘖有聲。」
「夠了...」胡一菲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卻虛弱得不像她,「別說了...」
但秦羽墨像是沒聽見,反而更湊近些,幾乎要趴到胡一菲身上。她的嘴唇貼著胡一菲的耳垂,濕熱的氣息直往耳道里鑽:「一菲...你知道最讓我上癮的是甚麼嗎?」
胡一菲僵硬地搖頭。
「是他射在我子宮里的時候。」秦羽墨的聲音帶著一種徹底沈淪的、病態的迷戀,「他會把我擺成跪趴的姿勢,屁股翹得高高的,然後從後面...整根沒入,龜頭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宮頸口上。」她的手移到自己的下腹,隔著睡裙布料,能感覺到那一片區域正因為回憶而微微發熱,「撞了幾十下之後,子宮口就會被撞軟、撞開...然後噗嗤一聲,龜頭頂開那圈軟肉,直接插進子宮腔裡面。」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兩顆乳尖將絲綢頂出更加清晰的凸起:「子宮裡面...又熱又緊,比陰道還要緊十倍...像一張小嘴死死吸著龜頭。他在裡面攪拌、衝撞...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我的小腹這裡——」她按住自己肚臍下方,「就會凸起來一塊,清清楚楚的,能看見龜頭的形狀在裡面移動。」
胡一菲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被秦羽墨按住的小腹上——平坦緊實,但在秦羽墨的比劃下,她徬彿真的能看到裡面被巨物撐出形狀的可怖畫面。
「最後他射精的時候...」秦羽墨的身體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夾緊的雙腿間,絲襪已經被徹底浸濕,黏膩地貼在花唇上,「會把我死死按在床單上,整根捅進子宮最深處,龜頭頂著宮底,然後...像高壓水槍一樣,噗嚕噗嚕地...把精液全部灌進去。」她的聲音開始帶上哭腔,是極致快感衝擊下的失神狀態,「子宮腔會被灌滿...撐得圓滾滾的,像懷孕了一樣...小腹這裡會明顯鼓起來,硬邦邦的,全是他的精液。」
她癱軟在沙發靠背上,眼神渙散,嘴角甚至溢出一絲透明的津液——僅僅是描述,她已經接近高潮邊緣:「射完之後...他會用手指按壓我的小腹,把精液從子宮里擠出來一些...黏稠的白絲順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流到絲襪上,把白色染成濁色...」
秦羽墨突然伸手,抓住了胡一菲的手腕。胡一菲嚇了一跳,想要抽回,卻發現自己力氣小得可憐。
「一菲...你也試試吧。」秦羽墨眼神迷離地央求著,將胡一菲的手拉向自己,「你看我的皮膚...是不是很好?又滑又嫩,白裡透紅...」她牽引著胡一菲的指尖,觸碰到自己裸露的肩膀——那裡的肌膚確實細膩如瓷,帶著溫熱的體溫,「這都是...被精華液滋潤出來的。」
胡一菲的指尖在顫抖,秦羽墨的皮膚觸感好得驚人,像最上等的絲綢,又帶著活生生的、血液奔流的暖意。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抽回手,但某種陰暗的好奇心,卻讓她的指尖停留在了那片肌膚上,甚至...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
「不只是臉上哦...」秦羽墨的呼吸噴在胡一菲頸側,帶著甜膩的誘惑,「胸部也可以...他射在上面,然後抹勻,輕輕按摩...會讓胸部變得更挺、更飽滿。」她的手引導著胡一菲的手,緩緩移向自己的胸側,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裙,能清晰感受到那團軟肉的飽滿彈性和頂端的硬挺,「還有腿...腳...」
她的足尖從拖鞋里抽出來,抬起來,輕輕搭在了胡一菲的大腿上。白色絲襪包裹的腳丫纖巧玲瓏,足弓的弧度優美,五根腳趾蜷縮著,襪尖處透出淡淡的粉色。「宋陽最喜歡我的腳...」秦羽墨的聲音帶著某種獻寶似的討好,她用絲足在胡一菲腿上輕輕磨蹭,細膩的襪面摩擦著棉質睡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說我的腳背像玉,足弓像弓,腳趾像珍珠...他會含著我的腳趾吮吸,用舌頭舔我的腳心,舔得我全身發軟...」
胡一菲的呼吸停滯了。她低頭看著搭在自己腿上的那只絲足——白色真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足踝纖細,腳背的肌膚在薄襪下透出淡淡的血管青色,五根腳趾整齊地排列,趾甲修剪得乾淨圓潤,塗著透明的指甲油。此刻,這只腳正微微弓起,足心壓在她的腿上,傳遞著溫熱的體溫和絲襪特有的、滑膩微涼的觸感。
「然後呢...」秦羽墨的聲音如夢似幻,用絲足的足弓輕輕夾了一下胡一菲的腿肉,「他會讓我用腳給他弄...腳心併攏,夾住他的肉棒,上下滑動...」她的腳開始模擬那個動作,足弓微微用力,在胡一菲腿上做出夾弄的姿勢,「絲襪滑溜溜的,摩擦起來很舒服...他會很快射出來,全部射在我的腳背上,黏糊糊的一大灘,把絲襪都浸透了...」
胡一菲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那只在自己腿上模擬性愛動作的絲足,看著秦羽墨迷離潮紅的臉,聽著那些淫靡到極致的描述...下體傳來的濕潤感已經無法忽視,甚至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一菲...」秦羽墨突然將臉埋進胡一菲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我好餓...從晚上到現在,一口都沒吃到...嘴巴里空空的,喉嚨也空空的...下面...下面也空空的...」她的手滑到自己的腿心,隔著濕透的絲襪和內褲,用力按壓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敏感地帶,「你回房間好不好...讓我去宋陽那裡...吃一點...就一點...」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眼神濕漉漉的,像一隻求食的母獸:「我保證...很快就好...不會吵到你...或者...」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破罐破摔的、孤注一擲的誘惑,「你如果好奇...可以來我房間看看...我可以教你...怎麼用嘴,怎麼用胸,怎麼用腳...讓男人舒服...」
胡一菲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理智的弦已經繃緊到極限,但身體深處湧起的那股陌生的、灼熱的、帶著瘙癢的空虛感,卻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理智。她看著秦羽墨濕潤的唇,看著她因為情慾而泛著桃紅的肌膚,看著她搭在自己腿上、絲襪包裹的、精緻如藝術品的腳...
「我...」她的聲音乾澀沙啞。
秦羽墨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她知道,獵物已經動搖了。她決定再加最後一把火。
她緩緩跪坐起來,面對胡一菲,然後...做了一個讓胡一菲瞳孔驟縮的動作——她撩起了睡裙的下擺。
純白色的蕾絲吊帶襪完全暴露,黑色細帶深深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形成誘人的勒痕。再往上,是一條已經濕透的、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窄小的三角形布料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飽滿的陰阜,肥美的花唇輪廓清晰可見,深色的水漬從布料中心暈開,將蕾絲浸成深黑色。隱約甚至能看到兩片粉嫩陰唇微微翻開,露出裡面濕紅糜爛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滲出透明的淫液。
「看...」秦羽墨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用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拉到一側,將最私密的地方徹底暴露在胡一菲眼前——粉嫩的陰蒂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顆熟透的紅豆,兩片肥厚的花唇濕漉漉地翻開,露出裡面深紅色的、不斷收縮翕張的穴口,透明的愛液正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到沙發坐墊上,留下一個深色的濕印。「它...它已經在流水了...一晚上都在流水...好空...好癢...好想吃東西...」
她用手指撥開自己的陰唇,讓那個飢渴的、不斷收縮的小洞完全暴露,粉色的肉褶層層疊疊,最深處是幽暗的、等待著被填充的甬道。「宋陽的肉棒...又粗又長...龜頭像個大蘑菇,每次頂進來,都能把這裡...撐得滿滿的,一點縫隙都不剩...」她的指尖試探性地往里插了一小截,立刻發出「咕嘰」一聲淫靡的水聲,更多的愛液湧了出來,「一菲...求你了...讓我去吧...我快要瘋了...」
胡一菲的視線死死釘在那片淫靡濕紅的區域,呼吸粗重得像是在跑馬拉松。她的理智終於徹底崩斷——
「...好。」她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說,「你快去吧...我...我回房間了。」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地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衝向自己的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留在客廳的秦羽墨,臉上的哀求、脆弱和迷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獵人般的微笑。她慢條斯理地把內褲拉回原位,放下睡裙,然後優雅地站起身——雖然雙腿間一片濕黏,私處還因為剛才的表演和自慰而微微發麻,但這並不妨礙她的好心情。
她踮起穿著白色絲襪的腳丫,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悄無聲息地走到宋陽房門前,輕輕擰開把手溜了進去。
而一門之隔的胡一菲臥室內,她背靠著門板,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坐在地上。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進睡褲里,觸碰到那片早已濕透的、黏膩不堪的布料,以及布料底下...同樣濕潤、發熱、微微抽搐的私處。
秦羽墨剛才那些露骨的描述,那暴露的、濕紅的、不斷收縮的穴口畫面,在她腦中反復回放。她咬著嘴唇,指尖顫抖著探入內褲邊緣,觸碰到了自己同樣已經泛濫成災的花唇...
「該死...」她喃喃自語,身體卻背叛理智,開始模仿著秦羽墨描述中的畫面,笨拙地揉弄起自己飢渴的慾望核心。
而此刻的宋陽房間里,秦羽墨已經像一條滑膩的蛇,鑽進了被窩,熟門熟路地吻上了熟睡中男人的嘴唇,手也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她一整晚都在想念的、溫熱粗硬的器官...
「吃下去,或者抹在臉上,都能起到不錯的效果哦。」黑暗中,秦羽墨含住宋陽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呢喃,一如剛才在客廳里對胡一菲說的那樣,但此刻,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即將被滿足的愉悅和貪婪,「不過今晚...我要先吃個飽...然後再好好研究一下...怎麼把這份‘護膚品’,分享給一菲...」
窗外月色正濃,公寓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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