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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我胡一菲就是旱死..要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呢。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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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內心明明百轉千回,可臉上卻沒有流露半分,看起來若無其事。

在宋陽門口駐足了一會兒,秦羽墨和胡一菲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悄然離開。

「她們不會都喜歡宋陽吧?」

兩人剛走,正抱著宋陽衣服的心凌望著現在空無一人的門口,臉上若有所思.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胡一菲和秦羽墨兩人身在局中,即便有著女人的敏感心細,都沒有察覺彼此對的異常。

但心細的心凌作為旁觀者,卻隱隱感覺到了甚麼。

這兩個人,對宋陽都有些凌駕於室友或者朋友之上的男女之情。

「也是,我的宋陽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轉念一想,心凌又覺得宋陽這麼受女孩子歡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隨即目露堅定。

不管是怎麼樣,她都決定跟在宋陽身邊一輩子。

就像之前說的,哪怕是做小,哪怕是做保姆,或是養在外面的情人,都願意。

3602。

離開3601的秦羽墨的胡一菲召集了眾人。

除了宋陽這個故事的男主角之外,其餘幾人圍坐在客廳,聽兩人講述剛才的事情。

「那個心凌這次來,說要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送給253宋陽!」

最後,秦羽墨有些無奈的補充道。

女人最寶貴的東西是甚麼,在座的可沒有人聽不明白,頓時驚起一陣訝然錯愕:

「啊?!!!」

「宋陽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饒是萬花叢中過的呂子喬都有些羨慕嫉妒了,這樣的姑娘簡直世間少有啊。

他行走江湖,策馬奔騰這麼多年,不說斬千人,三位數還是有的,把名字寫出來幾頁紙都寫不完,可沒有一個像心凌這樣的女孩。

其實這也沒甚麼好奇怪的,畢竟呂子喬都是在酒吧夜店這樣的地方尋找獵物。

經常去酒吧夜店的妹子不說全部,總有那麼一部分是跟呂子喬一樣的肉食者,尋求刺激的。

當然了,雖然人家紋身泡吧喝酒抽煙,但人家還是個好女孩,這是毋庸置疑的。

「宋陽甚麼時候回來?」

「他們這個情況,以後住在一起可以算是情侶了。」

「等宋陽回來,我帶他們去登記一下,就能享受我們房租減半水電全免的優惠。」

曾小賢作為街道委員的副手,工作內容就包括來公寓入住的情侶,方便實施公寓的優惠政策。

(acfd)「你急甚麼?!」

胡一菲聞言,秀眉一挑,忍不住道:

「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對。」

秦羽墨也瞪了眼曾小賢,幫腔道:

「我們現在只有心凌的一面之詞,哪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羽墨,人家都要獻出最寶貴的東西了,這還能有假?」

呂子喬有些奇怪兩人的應激反應,轉而看向一菲,狐疑道:

「一菲,我怎麼感覺你們好像不歡迎這個心凌啊。」

「你們不會想守著宋陽這顆嫩草,自己偷吃吧?」

「哈哈...」

說著,呂子喬自己都蚌埠住了笑了起來,覺得這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我哪有!」

胡一菲心裡一慌,強自鎮定道:

「我畢竟是宋陽的老師,幫他把關一下怎麼了?」

「大學老師還管這個?」

關谷神奇一臉疑惑。

「就是!」

曾小賢力捧自己的女神,怒視呂子喬道:

「一菲是甚麼人,再怎麼飢渴,也不會以大欺小啊。」

「對吧,一菲。」

說完,曾小賢側頭朝胡一菲看去。

本以為能得到女神的好感,結果卻見對方冷眼看來,臉上討好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胡一菲內心有些亂,這群人覺得自己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可事實上呢,這顆嫩草都被自己吃過好幾回了。至於以大欺小,就有點不切實際了,明明是宋陽以大欺負自己來著——那個「大」,指的根本不是年齡,而是那根讓自己每次見面都心有餘悸的兇器。

除了年齡大之外,自己的身體在宋陽這個大高個面前,只有小鳥依人的份。那種絕對的力量差帶來的不安全感,時常讓她在清醒的間隙里感到恐慌,可身體卻早已背叛意志,在每一個被他按住的深夜裡,濕得一塌糊塗。

時不時的還會被抱起來,腳不沾地的承受爆發傷害,除了那種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的、幾乎要將靈魂都撐裂的充實感,一點腳踏實地的感覺都沒有。

胡一菲閉了閉眼,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被黑暗和慾望模糊了邊界的夜晚。第一次是在自己的房間,宋陽那晚借著請教問題的名義留下,空氣里瀰漫著暖昧的燥熱。她記得自己當時還穿著白天的職業套裝——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白色襯衫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顆。宋陽就那樣站在她身後,手從後面繞過來,隔著襯衫握住了那對飽滿的乳峰。

「老師,」他的聲音低沈地貼在耳後,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廓,「你的心跳得好快。」

「你、你放手……」她想掙扎,卻發現自己渾身發軟,被他觸碰的地方像是過了電一樣酥麻。更可恥的是,腿心深處竟然傳來一陣陌生的、黏膩的濕潤感。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緊緊貼在敏感的陰唇上,勾勒出那道羞恥的縫隙輪廓。

宋陽的手指熟練地解開了她胸前的紐扣,黑色蕾絲胸衣暴露在空氣中,半透明的薄紗下,乳尖早已挺立充血,將蕾絲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嘴上說著不要,」他輕笑著,手指隔著蕾絲捏住那顆硬挺的乳粒,用指腹惡意地碾磨,「可老師的乳頭早就出賣你了。」

「唔……」她咬住下唇,試圖把那聲呻吟咽回去,可身體卻誠實地在他的揉捏下微微弓起,將胸部更送進他手裡。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開始無意識地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從陰道深處湧出的空虛和瘙癢。

然後她被轉了過去,正面面對著這個高大的學生。宋陽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侵略性,從她被揉得凌亂的胸脯,一路滑到緊窄的包臀裙下那雙併攏的絲腿。他沒給她更多適應的時間,一把將她抱起來,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腳瞬間離地,驚慌失措地蜷縮起腳趾。高跟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露出被絲襪包裹的足弓——那道弧度優美得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腳踝纖細,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透過薄薄的絲襪能看見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

「老師,」宋陽把她抵在牆上,滾燙的堅硬隔著西褲布料頂在她濕透的腿心,緩慢而充滿暗示性地磨蹭,「你的絲襪濕了。」

她低頭,看見自己那雙懸空的腳隨著他的磨蹭動作無意識地擺動,足尖繃直,絲襪足底摩擦著他的西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可陰道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將內褲和絲襪的襠部浸得更加透明——那裡已經能隱約看見陰唇的形狀,粉嫩的縫隙在濕透的黑色蕾絲下若隱若現。

「不、不能在這裡……」她最後的理智在做著微不足道的抵抗,「會有人……啊!」

話沒說完,宋陽已經撩起了她的裙擺,手指毫不客氣地插進了早已濕透的內褲邊緣。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外陰,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用指甲輕輕刮搔。

「哈啊……!」胡一菲的腰猛地一彈,頭向後仰去撞在牆上,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嗚咽。那股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陰蒂竄向四肢百骸,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背叛了意志,雙腿不自覺地張開,將那個入侵的手指夾得更緊,濕漉漉的陰唇熱情地包裹著那根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陰道內部正在一陣陣收縮,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渴望更粗更長的事物填滿。

宋陽低笑,抽出沾滿透明黏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拉出幾道淫靡的銀絲。「老師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他將那根手指塞進她微張的唇間,「舔乾淨。」

屈辱感和一種扭曲的快感同時衝上頭頂。胡一菲的眼淚掉了出來,可舌頭卻不受控制地探出,溫順地將那根手指上屬於自己的愛液一點一點舔舐乾淨。咸澀的、帶著女性特有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瀰漫開,她甚至能嘗到自己動情的證據。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抖,可下體卻湧出一股新的熱流,內褲徹底濕透了。

「乖。」宋陽獎勵似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解開了自己的皮帶。粗長的肉棒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那根東西的尺寸讓她倒抽一口冷氣——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猙獰,粗壯的莖身上青筋虯結,龜頭碩大如蘑菇,馬眼正一張一合地吐出更多黏液。

「不……太大了……進不來的……」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絲襪摩擦發出簌簌聲響,懸空的雙腳緊張地蜷縮起腳趾。

「進不來?」宋陽挑眉,一隻手抓住她的大腿,強行將那雙絲腿分開,另一隻手扶著肉棒,用滾燙的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卻沒有立刻進入,而是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將黏膩的愛液塗抹得到處都是。「老師的這裡,」他刻意放慢語速,用龜頭研磨著敏感陰蒂,「已經濕得能把我整個人都吞下去了。」

龜頭每一次碾過陰蒂,都帶來一陣劇烈的酥麻。胡一菲咬著手背,試圖壓抑呻吟,可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破碎嗚咽還是洩露了她的情動。陰道內部像有無數的蟲子在爬,空虛地收縮蠕動,渴望被填滿、被撐開、被狠狠地貫穿。當宋陽終於將龜頭對準穴口,緩緩向內擠壓時,她甚至不受控制地主動沈下腰,試圖讓那根可怕的肉棒進入得更深一些。

「呃啊……!」

粗大的龜頭撐開緊窄的入口時,那種被強行拓開的脹痛感讓她瞬間睜大了眼睛。入口處的嫩肉被撐得發白,緊緊箍著入侵者的冠狀溝,每一道褶皺都被迫展開,緊緊貼合著肉棒的形狀。宋陽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身一沈,整根肉棒長驅直入,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軟肉。

「唔——!」胡一菲的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悶哼,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太深了……深得讓她覺得內臟都被頂得移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勃動的脈搏,感受到龜頭抵著子宮頸口那道緊閉的小門,用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威脅著要闖入更深的地方。

「老師的裡面,」宋陽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下都盡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子宮頸上,「熱得像要融化一樣,還在拼命地吸我。」

他的描述準確得讓她羞恥。陰道內部確實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貪婪地包裹著那根粗大的入侵者,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隨著抽插的動作一下下嘬吸著莖身,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大量愛液被帶出,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甚至順著她懸空的絲襪腿根流淌下來,在肉色絲襪上留下深色的、亮晶晶的水痕。

突然,宋陽停下了抽插,而是將她抱得更緊,讓她的背完全貼在牆上,然後開始用龜頭專注地研磨那個敏感的宮頸口。龜頭的頂端一下下叩擊著那道緊閉的門扉,用滾燙的溫度和輕微的壓力試探著,擠壓著。

「等、等等……那裡不行……」胡一菲慌了,她能感覺到那道小門正在他的堅持下一點點鬆動,一種比性交更深層的、屬於生殖本能的恐懼攫住了她,「不能進去……啊!」

「啵」的一聲輕響。

子宮頸口被擠開了。

龜頭闖入了一個更緊致、更溫軟、從未被涉足過的腔室。那一瞬間的觸感讓胡一菲的大腦徹底空白——子宮,她的子宮,被一根學生的肉棒頂開了入口,龜頭蠻橫地闖進了那個孕育生命的聖地。宮腔內部比陰道更緊致濕熱,像一塊最上等的天鵝絨,緊緊地包裹著入侵的龜頭,每一寸黏膜都在敏感地顫抖。

「哈啊……哈啊……進、進來了……」她的瞳孔渙散,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從嘴角淌下,在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道銀絲,「子宮……被頂開了……宋陽的……龜頭……進到子宮裡面了……」

那種被侵犯到生命起源之地的征服感,讓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甚麼老師,甚麼尊嚴,甚麼年齡差,在這一刻全部化為烏有。她只是一個被學生用肉棒插進了子宮的女人,一個連最私密、最神聖的器官都被攻佔的俘虜。

宋陽顯然也感受到了那份極致的緊致,他低吼一聲,開始用龜頭在宮腔內部攪拌、衝撞。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重重地頂在宮腔最深處的軟肉上,帶來一陣讓靈魂都顫慄的酸麻。胡一菲的呻吟徹底失控,變成了高亢的、破碎的浪叫,那雙懸空的絲襪腳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地晃動,足趾時而繃直時而蜷縮,絲襪足底無意識地摩擦著宋陽的腰側,發出淫靡的沙沙聲。

「老師要去了……要去了……子宮裡面……要被頂壞了……啊啊啊——!」

高潮來得洶湧而猛烈。子宮劇烈地痙攣收縮,像一張小嘴死死嘬住龜頭,貪婪地吮吸著。陰道內壁也同時絞緊,層層疊疊的嫩肉瘋狂地擠壓著肉棒,試圖從入侵者身上榨取更多的快感。透明的愛液像失禁一樣噴湧而出,澆在兩人交合處,沿著宋陽的囊袋和胡一菲的絲襪腿根往下流淌。

宋陽也被她極致的收縮夾得低吼出聲,腰身猛地向前一頂,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龜頭牢牢抵住宮腔深處,然後開始噴射。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宮壁上時,滾燙的觸感讓胡一菲渾身劇震。濃稠的精液以強勁的力道注入宮腔,衝刷著敏感的黏膜,一股、又一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滾燙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積累、充盈,原本平坦的小腹開始傳來明顯的脹感。

「啊……好多……燙……子宮裡面……被灌滿了……」她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小腹——那裡竟然真的微微隆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皮膚被撐得發亮,隱約能看見子宮被精液撐脹的輪廓。隨著宋陽每一次射精的脈衝,那個小小的隆起還會輕微地跳動一下,像懷孕初期胎動一般。

精液太多了,宮腔很快就被灌滿,多餘的乳白色濃漿開始從被撐開的子宮頸口倒灌回陰道,又因為肉棒的阻塞而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擠出來,混著愛液,形成白濁的泡沫,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她那雙懸空的絲襪腳也不能幸免,有幾滴濺在了足背上,在肉色絲襪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白濁痕跡,淫靡得刺眼。

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才漸漸停歇。宋陽緩緩抽出肉棒,帶出大量濃稠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噗嗤」一聲,像打開了一個裝滿液體的容器。失去堵塞後,更多的白濁液體從她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將絲襪襠部和大腿根部徹底浸濕,變成深一片淺一片的狼狽模樣。

胡一菲渾身癱軟地掛在他身上,那雙絲襪腳終於落了地,卻因為腿軟而差點跪倒,被宋陽及時摟住腰才站穩。腳尖點地時,絲襪足底沾到了地上混合的體液,黏膩的觸感讓她輕輕一顫。

宋陽低頭,看著她失神的臉——眼眶通紅,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瞳孔渙散,嘴唇微張著喘息,小腹還維持著被精液撐圓的微凸狀態。他伸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又故意將指尖上沾到的、從她穴口流出的精液抹在她微張的唇上。

「老師的子宮,」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沙啞而饜足,「很適合做我的精液廁所呢。」

屈辱的言辭,卻讓她的身體又傳來一陣輕微的戰慄。子宮深處殘餘的精液還在散髮著滾燙的溫度,脹脹地填滿著那個不該被填滿的地方。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濃稠的白濁正在宮腔里緩緩流動、浸泡著自己最脆弱的黏膜的畫面。

從那之後,這種「以大欺小」的性事就成了常態。有時是在深夜的客廳,她被按在沙發上後入,黑色蕾絲內褲褪到一隻腳踝上,白色絲襪包裹的臀部被他撞得啪啪作響,絲襪足尖在沙發墊上無助地蹭動;有時是在浴室,她跪在瓷磚地上給他口交,黑色吊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根部,他按著她的頭深喉,龜頭插進喉嚨深處噴射,精液灌滿食道又從嘴角溢出,沾濕了絲襪肩帶;有時他甚至會用她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腳——足弓的弧度剛好能夾住肉棒,絲襪的順滑與足底的柔軟形成絕妙的摩擦,她在他的引導下笨拙地用腳趾揉搓龜頭,直到他低吼著將精液射在她絲襪的足背和趾縫間,白濁的液體在透明的絲襪上慢慢暈開……

每一次,她那雙腳都參與其中,絲襪或被精液玷污,或被愛液浸透,或被他的手掌把玩揉捏。足控的性癖在他那裡展露無遺,他總是喜歡在插入前親吻她的腳背,用舌尖描摹絲襪下足弓的曲線,或者在高潮時抓住她蜷縮的腳趾,感受那細微的顫抖。

而最讓她恐懼又沈迷的,是每一次深度插入時,小腹傳來的那明顯的凸起感。宋陽的尺寸太大,每次全力進入,龜頭都會重重撞開子宮頸,闖入宮腔。她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被那根肉棒頂出一個雞蛋大小的、移動的凸起——那是龜頭在她子宮內部衝撞的軌跡。等他內射時,那個凸起會變得更大、更圓,像真的懷了孕一樣微微鼓起,直到精液將宮腔灌滿。事後她總要花很長時間清理,可子宮深處殘留的飽脹感,卻會持續很久,時刻提醒著她被徹底佔有的屈辱和……隱秘的歡愉。

這些混亂的記憶碎片像潮水般湧來,胡一菲猛地回過神,發現張偉、悠悠他們還在討論是否要去3601看看心凌。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徬彿那裡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錯覺,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傳來一陣熟悉的、空虛的瘙癢。

不能再想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討論。可身體深處,那個曾被無數次灌注精液的宮腔,似乎還在隱隱發燙,提醒著她與宋陽之間那些無法啓齒的、真實發生過的「大」與「小」的顛倒關係。

一旁的秦羽墨也覺得胡一菲有些不對勁,再怎麼遲鈍,也感覺到了一點。

自己是因為跟宋陽經過多次的磨合,每次水花四濺的,擦出點火花是正常的。

那胡一菲是為甚麼呢。

不會真是因為宋陽是她學生這個可笑的理由吧。

難道也跟自己一樣?

不可能!

這個念頭剛起,就被秦羽墨給否決了。

就算宋陽真的很厲害,但是想進胡一菲的身,怕是有點困難。

但細細一想,那天早上被宋陽撞見兩人身無片縷的時候,胡一菲好像跟自己一樣,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應。

可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己為甚麼沒反應,那全是因為沒這個必要。

在宋陽面前,她哪還還有秘密可言。

可胡一菲不一樣啊。

這麼一想,秦羽墨隱約覺得,胡一菲和宋陽之間肯定發生了點甚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我們坐在這裡討論,把人家晾在一邊,會不會不太好?」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偉好奇道:

「要不,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唐悠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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