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一菲的新男友? 跟胡一菲的流程基本一致,卻又截然不同。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和秦羽墨吃完飯後,她並沒有像胡一菲那樣直奔戰場,而是用那雙包裹在細膩肉色絲襪里的玉足輕輕蹭了蹭宋陽的小腿,媚眼如絲地低語:「弟弟,姐姐今天穿了你最喜歡的款式哦……想不想仔細看看?」
兩人找了個頂級酒店的私密套房作為「安靜的地方炒股」。門剛關上,秦羽墨便將宋陽推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自己則後退兩步,纖長的手指搭上連衣裙的拉鍊。
「滋啦——」
拉鍊緩緩下滑,露出裡面精心準備許久的裝束:一套極盡撩撥的黑色蕾絲內衣,薄如蟬翼的罩杯堪堪托住那對被宋陽開發得愈發豐腴的雪峰,深V設計讓大半乳肉呼之欲出,頂端那兩粒櫻桃色的蓓蕾若隱若現。下身是同系列的黑色蕾絲丁字褲,窄得幾乎只是一根細帶勒入股縫,勉強遮住最私密的花園入口。
但最奪目的,還是她腿上那對長度及大腿根的純白色吊帶絲襪——絲質極薄,燈光下透出底下肌膚的暖玉光澤,襪口處精緻的黑色蕾絲花邊緊緊箍住豐腴的大腿根部,勒出誘人的肉痕。而那雙玉足,此刻正赤裸著踏在深色的地毯上,足弓曲線優美如新月,十根秀氣的腳趾上塗著鮮紅的蔻丹,像一排熟透的櫻桃。
「喜歡嗎?」秦羽墨微微側身,展示著身體曲線,手指撫過絲襪邊緣,「知道弟弟你喜歡絲襪,姐姐特意選了好久呢……這條可是法國的手工定制款,薄得能透出血管哦。」
宋陽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秦羽墨見狀,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邁著貓步走近。她沒有直接跨坐上來,而是先跪坐在宋陽腳邊的地毯上,抬起那雙被白絲包裹的玉足,輕輕踩在了宋陽的胯間。
「先讓姐姐的腳丫子……跟弟弟打個招呼。」
絲襪的質感冰涼順滑,卻因為足底微微的汗意而產生某種奇妙的黏著感。秦羽墨用足弓最柔軟的部位緩緩摩擦著那早已硬挺的輪廓,足趾靈活地蜷縮、展開,隔著褲子精准地按壓龜頭的形狀。她足技嫻熟,時而用足跟在根部碾磨,時而將兩只腳的足心相對,夾住肉棒模擬抽插的動作。細膩的絲質纖維與男性最敏感的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嗯……弟弟這裡……好燙……」秦羽墨眯著眼睛,感受著足底傳來的溫度和硬度,腳上的動作越發大膽。她甚至抬起一隻腳,用足尖挑開宋陽的褲鏈,讓那根早已怒張的巨物彈跳出來,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
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馬眼處已經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秦羽墨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卻沒有立刻用嘴,而是將雙腳併攏,用絲襪包裹的足心完全包裹住肉棒,開始上下滑動。
足交的快感與口交截然不同——絲襪的順滑減少了直接摩擦的刺痛,卻讓每一寸接觸都變得曖昧而綿長。秦羽墨的足弓柔軟而富有彈性,足心那點微濕的汗意混合著絲襪本身淡淡的化學纖維氣味,與男人特有的麝香混合成一種淫靡的氣息。她時而用足跟重重按壓龜頭下方的系帶,時而用足趾夾住冠狀溝輕輕拉扯,每一次動作都讓宋陽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
「姐姐的腳……舒服嗎?」秦羽墨仰起臉,眼睛里水光瀲灧,「比一菲的腳……更會伺候弟弟吧?」
她顯然是在刻意比較,甚至帶著一絲挑釁。說話間,她加快了足部動作,白絲與紫紅色肉棒的交合處已經一片濕滑——既有前列腺液,也有她足底微微沁出的汗,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絲襪被蹭得有些鬆弛,足趾部位的絲線甚至因為頻繁摩擦而起了一點細微的毛球。
宋陽終於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那雙作亂的玉足舉到面前。他低頭,深深吸了一口足尖的氣息——汗水、絲襪、還有一絲女性特有的甜膩體香。然後,他伸出舌頭,舔上了秦羽墨的大拇趾。
「啊……!」秦羽墨渾身一顫,腳趾敏感地蜷縮起來。
宋陽的舔舐細緻而貪婪。他用舌尖描摹每一根腳趾的形狀,將趾縫里的汗液都舔舐乾淨,牙齒輕輕啃咬塗著蔻丹的趾甲。唾液混合著足汗,將白色的絲襪浸透出更深的膚色,緊緊貼在腳趾上,讓那抹紅色蔻丹愈發鮮艷欲滴。
「弟弟……好癢……」秦羽墨嬌喘著,另一隻腳不甘寂寞地蹭上宋陽的臉頰,足底貼著他的嘴唇,「這裡也要……」
此刻的「炒股」才真正開始。宋陽將秦羽墨的雙腿扛上肩頭,那對白絲包裹的玉足正好垂在他的耳邊,隨著身體的擺動輕輕搖晃。他扶著粗硬的肉棒,卻沒有直接進入那早已泥濘的花穴,而是先用龜頭撥開黑色蕾絲丁字褲的邊緣,抵在了另一處更緊窄的入口。
「這裡……今天給姐姐開發一下。」宋陽的聲音低沈沙啞。
秦羽墨身體一僵,隨即明白他要做甚麼。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退縮,但很快又被興奮取代。她扭動著腰肢,主動將臀瓣分開,讓那朵緊致的雛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輕點……弟弟……那裡還是第一次……」
宋陽沒有回答,只是將龜頭蘸滿了她小穴里湧出的愛液,然後緩緩抵住了菊穴的褶皺。那裡緊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閉合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他施加壓力,龜頭一點點擠開最外圈的括約肌。
「呃……!」秦羽墨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抓住沙發表皮。
突破感極其清晰——先是極致的緊窄和抗拒,然後「啵」的一聲輕響,龜頭最粗大的部分強行撐開了第一道關卡。滾燙的肉棒緩慢而堅定地向內侵入,將從未被開拓過的腸道一點點撐開、熨平。秦羽墨能清晰地感覺到腸道內壁每一道褶皺被碾過時的酸脹感,異物入侵的飽脹讓她下意識地收縮後庭,卻只是讓那根肉棒被裹得更緊。
「好……好深……」她喘著氣,聲音都在發抖,「肚子……肚子裡面被頂到了……」
宋陽開始抽插。最初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頂到腸道的盡頭,讓秦羽墨的小腹微微凸起一塊肉棒的形狀。但隨著她逐漸適應,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肛交的快感與陰道截然不同——更緊、更澀,卻因為極致的擠壓而產生一種近乎痛苦的快意。秦羽墨的腸壁本能地蠕動、吮吸,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啃咬入侵者。
「啊……哈……弟弟的肉棒……把姐姐的後面……全撐開了……」秦羽墨的淫語開始失控,「腸子……腸子裡面被攪得好亂……要壞掉了……」
她的身體已經被開發出各種敏感點。宋陽一邊後入她的菊穴,一邊伸手從前面抓住那對晃動的巨乳。黑色蕾絲文胸早已被推至乳根,兩團雪白的乳肉完全跳脫出來,乳尖硬挺如石子。他用手指掐住乳尖,粗暴地揉捏,指尖甚至陷入柔軟的乳肉中。
突然,秦羽墨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乳頭處竟然噴射出兩道細細的乳白色液體!
「呀啊……!出、出來了……」她羞恥地驚叫,但高潮的快感緊隨其後。
噴乳現象顯然連她自己都沒想到。乳汁不是很多,卻足夠在雪白的胸脯上畫出幾道淫靡的痕跡,混合著汗水,讓乳尖更加晶亮。宋陽低頭,毫不客氣地舔了上去,將濺出的乳汁全部捲入口中。
「很甜。」他評價道,同時胯下的撞擊更加凶狠。
雙重重擊下,秦羽墨很快迎來了第一次高潮。菊穴劇烈痙攣,腸道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絞住肉棒,淫水從前方的小穴里噴湧而出,打濕了身下的沙發。她翻著白眼,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整張臉呈現一種被徹底玩壞的阿黑顏。
「齁齁齁齁……噫!腸子……腸子裡面被弟弟的精液……灌滿了……」
然而宋陽並沒有射精。他抽出依然硬挺的肉棒,將癱軟的秦羽墨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那對被白絲包裹的美腿此刻微微發抖,臀瓣因為剛才的肛交而顯得越發紅潤飽滿,中間的菊穴微微張開一個小孔,正緩緩溢出腸液和少許愛液。而正下方,那張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才是今天的主菜。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俯身,將臉埋進了秦羽墨的雙腿之間。
舌頭靈活地撥開早已濕透的陰唇,找到了那顆腫脹的陰蒂,然後用力吸吮。
「呀啊啊啊——!」秦羽墨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敏感得嚇人,直接被這波刺激逼得弓起腰背。
宋陽的舌技高超,時而用舌尖快速挑撥陰蒂,時而用整個嘴唇包裹住吮吸,甚至將舌頭探入小穴內部,在敏感的G點上打轉。大量愛液被舔舐出來,順著他的下巴滴落。而他的手指也沒閒著,兩根手指重新插入了還在微微開合的菊穴,進行淺入淺出的抽插。
前後夾擊下,秦羽墨很快又被推上高潮的邊緣。她扭動著腰肢,主動將小穴往宋陽臉上蹭,呻吟聲支離破碎:
「弟弟……舔得好深……姐姐的小穴……要變成弟弟的口水便器了……啊!後面……後面也被手指操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就在她即將高潮的瞬間,宋陽猛地起身,握住肉棒,對準那水光淋灕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
驚人的水聲中,粗長的肉棒齊根沒入。這一次的進入暢通無阻——小穴早已被愛液和之前的擴張潤滑得如同蜜道,內壁的嫩肉熱情地包裹上來,每一道褶皺都在吮吸、擠壓。宋陽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撞上最深處的花心。
秦羽墨被頂得整個人向前撲,胸脯壓在沙發上,兩團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從側面溢出來。她反手抓住宋陽的大腿,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呻吟聲已經不成調子:
「哦哦哦~~好舒服~~~弟弟的龜頭……頂到子宮了……啊!撞開了……闖進來了……宮腔……宮腔裡面被頂到了……要變成弟弟的精液便器了~~」
她的下腹部,隨著每一次深度插入,都明顯凸起一塊龜頭的形狀,像是有個小拳頭在裡面頂動。宋陽將她一條腿抬得更高,讓插入的角度更垂直,龜頭開始集中火力撞擊子宮頸口。
那是一個更狹窄的通道,平時緊緊閉合,只有在極端興奮和高潮時才會微微張開。但此刻,在宋陽持續不斷的猛攻下,宮頸口開始鬆動。秦羽墨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圓鈍的龜頭一次次叩擊著子宮的「大門」,像是攻城錘在撞擊城門。
終於,在一次極其深入的衝刺後,龜頭突破了最後的防線。
「啵!」
清晰可聞的突破聲。宮頸口被強行撐開一個圓形的小孔,龜頭最粗大的部分擠了進去,然後整根冠狀溝都卡進了宮腔內部。
「咿呀啊啊啊啊啊——————!!!」秦羽墨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尖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
宮腔的感覺與陰道天差地別——更熱、更軟、更緊致,像是一個溫熱的肉囊將龜頭完全包裹。內部空間不大,龜頭一進去就頂到了最深處柔軟的宮壁。宋陽開始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讓龜頭在宮腔內部攪動、研磨。
秦羽墨已經徹底失控了。她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成線,含糊不清地喊:
「子宮……子宮裡面被弟弟的龜頭……攪得好亂……好脹……要被頂穿了……啊啊啊……要死了……這樣下去真的會懷孕的……」
這句話成了最後的導火索。宋陽低吼一聲,將肉棒死死抵在宮腔最深處,然後開始了最後的噴射。
第一股精液以驚人的力度衝出馬眼,直接射在柔軟的宮壁上。滾燙、濃稠,像熔化的蠟油澆灌進最神聖的孕育之所。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的白濁猛烈地衝刷著宮腔內部,每一次噴射都讓秦羽墨的子宮劇烈收縮,像是在主動吞咽、吮吸。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不是脂肪,而是宮腔被大量精液快速灌滿後產生的膨脹。原本平坦的下腹,此刻鼓起一個柔和的小弧線。精液實在太多,甚至從宮頸口倒溢出來,混合著愛液,從兩人交合處「咕嘰咕嘰」地往外冒。
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當宋陽終於拔出來時,秦羽墨的下身已經一片狼藉——小穴無法閉合,緩緩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泡沫;菊穴微微張開,也滲出些許混合液體;大腿內側、臀瓣、甚至白絲襪的襪口,都沾滿了各種體液。而她的小腹,那個明顯的隆起需要好一會兒才能慢慢消下去。
宋陽將癱軟如泥的秦羽墨抱起來,走向浴室。她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雙腿還緊緊夾著他的腰,白絲包裹的腳丫在空中無力地晃蕩,絲襪上沾著的精液正緩緩往下流淌。
然而這只是上半場。當宋陽將她放進浴缸,溫熱的水流衝刷身體時,秦羽墨又慢慢清醒過來。她看著宋陽依然精神抖擻的某處,舔了舔嘴唇,然後緩緩沈入水中,將臉埋向他的胯間。
水中的口交別有一番風味。
秦羽墨的水性極好,她可以在水下長時間含住肉棒,用舌頭和喉嚨進行深喉侍奉。偶爾浮出水面換氣時,她會吐出肉棒,讓宋陽看著那根被唾液和水浸得晶亮的巨物,然後媚笑著再次含進去。浴缸里的水因為兩人的動作而不斷溢出,混合著精液和愛液,在地板上積起一灘淫靡的水漬。
這一次,宋陽沒有忍耐。他抓住秦羽墨的頭髮,將她的頭死死按在胯下,龜頭直接頂入喉嚨深處,然後在那個緊熱濕潤的腔道里完成了第二次射精。
「咕嘟……咕嘟……」
秦羽墨的喉嚨明顯吞咽著。但精液太多,還是從她的嘴角、鼻孔溢出來,在水面上暈開乳白色的霧狀痕跡。當她終於被放開時,嗆咳著浮出水面,臉上、胸前、甚至頭髮上都沾著白濁。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展示著口腔里尚未咽下的精液,然後才緩緩吞下。
「弟弟的精液……好濃……都灌到姐姐的胃里了……」
清洗過後,秦羽墨並沒有穿上衣服,而是就那樣赤身裸體——只保留著那雙已經濕透、沾滿各種體液而變得半透明的白絲襪——爬回了床上。她側躺著,用手肘撐起上半身,那對被開發得愈發豐滿的乳房垂下來,乳尖還泛著高潮後的嫣紅。而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讓宋陽能清楚地看到那個還在緩緩溢出精液的小穴,以及微微隆起、尚未完全恢復平坦的小腹。
「弟弟今天……把姐姐的三個洞都灌滿了呢。」她聲音沙啞,卻帶著滿足的笑意,「子宮里、腸子里、胃里……全是弟弟的味道。」
窗外的天色早已全黑。這場「觸底反彈」的炒股,從下午持續到了深夜,投入的資金何止「以億為單位」。宋陽的金剛不壞之腎確實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彈藥,而秦羽墨這位操盤手,也確實拿出了要把金主「搞的身無文分一滴不剩」的專業架勢。
此刻,她脖子上那條宋陽親手戴上的項鍊,在凌亂的床單和赤裸的肉體間閃爍著冰冷而昂貴的光芒,像是一種佔有權的烙印。而那條被各種體液浸透、已經失去原本形狀的白絲襪,還勉強掛在她纖細的腳踝上,襪尖處鮮紅的蔻丹在昏黃的床頭燈下,像血,又像盛放的罌粟。
說起來,秦羽墨的底子本來就比胡一菲略勝一籌,後者有了明顯的增幅,她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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