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胡一菲的豐胸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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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嘴唇都腫了小半圈了,再不忌口吃鍋包肉,就真要卷邊了。
「甚麼不行?」
宋陽知道胡一菲想歪了,但故作茫然,不解道:
「我說的是給你上藥,你以為甚麼?」
「...」
胡一菲俏臉一紅,強硬道:
「我說的就是這個,不用你幫忙。」
「這可不行。」
宋陽搖搖頭,不容置疑道:
「還是我來幫你吧。」
面對宋陽的強勢,胡一菲非但沒覺得不悅,反而異常的受用。
在她心裡,其實一直希望有個男人能夠讓自己屈服。
很顯然,宋陽就做到了這一點,不然也不可能發展到如今這種程度,該做的都做了。
一盤蛋炒飯並沒有多少,宋陽幾口就吃的乾乾淨淨。
倒沒有跟宇文大將軍那樣愛惜糧食,碗里的一粒米都要舔乾淨。
放下碗筷,宋陽從兜里摸出回來的時候順路從藥店買的消腫藥膏,對胡一菲說道:
「一菲,你躺下吧。」
胡一菲聞言一愣,驚道:
「在這裡?」
「沒事的。」
宋陽起身走到胡一菲面前,笑道:
「我會很快幫你弄好的。」
見狀,胡一菲只能聽從宋陽的安排,生怕不小心鬧大動靜把唐悠悠吵醒了。
雖然在客廳上藥有些都提心弔膽,而且場面有些羞恥,但好在是在宋陽的面前。
相對兩個人私下坦誠的時候,這只能算是小場面,根本算不了甚麼。
而且宋陽說到做到,確實動作很快,也沒趁機做其他的小動作,專注於把兩種效用不同的藥膏擦拭在兩處傷口上。
就在這個時候,宋陽眉頭一挑,及時側過頭去——一股溫熱的液體精准地噴射到他剛才面朝的位置。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成熟女性體香與荷爾蒙的特殊氣味。那味道像是發酵過的蜂蜜,帶著麝香的底蘊,又摻著胡一菲平日里用的玫瑰沐浴露的甜膩。
宋陽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胡一菲的大腿根部。
那裡,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透了一大片,深色水漬正沿著蕾絲花紋的邊緣向外擴散。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肉縫飽滿的輪廓——兩片微微外翻的陰唇因為剛才突如其來的高潮而充血腫脹,呈現出熟透櫻桃般的深紅褐色,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幾滴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往下淌,在膝蓋窩積成一小灘反光的水漬。
更讓胡一菲羞恥的是,她那雙穿著純白色過膝絲襪的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花邊勒在大腿中段,將豐腴的腿肉微微擠出柔軟的弧度。而因為剛才那個隱秘的高潮,足底部位的絲襪已經被汗水浸濕,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足弓優美的曲線和修剪整齊的腳趾輪廓。十根腳趾此刻正死死蜷縮著,腳背弓起,足弓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徬彿想要抓住甚麼來緩解體內那股滅頂般的快感餘波。
「一菲,你剛才是不是水喝多了?」
宋陽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促狹意味,他故意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觸到那片濕透的蕾絲。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部位,讓胡一菲渾身又是一顫。
得虧對胡一菲的各種反應瞭然於胸,不然可就糟糕了。
若是再晚半秒避開,那股滾燙的潮吹液恐怕會直接噴到他臉上。宋陽記得很清楚,上一次胡一菲被他用手指抵著G點揉弄到失禁時,噴出的液體量足足浸濕了半張床單。這個平日里強勢潑辣的女人,身體里卻藏著如此洶湧的水源,每次高潮都像水庫開閘,完全不受控制。
此時的胡一菲已經臉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她也沒辦法,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哪裡控制得住。
她當然控制不住。從宋陽開始給她上藥的那一刻起,這個年輕男人身上傳來的侵略性氣息就已經讓她雙腿發軟。當冰涼的藥膏被他用指腹塗抹在私處裂傷上時,那種刺痛與酥麻交織的感覺就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她壓抑了一整天的渴望。更不用說宋陽塗抹藥膏的動作雖然利落,可每一次指尖划過敏感部位邊緣時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都像在用羽毛搔刮她心底最深處的癢處。
她的身體早就記住了宋陽的味道、體溫、以及那根粗碩肉棒插入時撐滿每一寸褶皺的飽脹感。此刻只是被他近距離注視著濕透的下體,胡一菲就感覺到子宮深處一陣酸軟的收縮,陰道壁開始不受控制地規律性痙攣,像一張飢渴的小嘴般開合吮吸著空氣,發出細微的「啾噗」水聲。
雖說不是第一次在宋陽面前這個樣子,但胡一菲還是羞的拿起抱枕門悶住了腦袋、
透過抱枕的縫隙,她能看到自己那雙裹著白絲襪的腳正難堪地互相磨蹭著。足弓內側細膩的絲襪面料摩擦時發出沙沙的聲響,腳趾蜷縮又展開,足底因為汗水而泛起晶瑩的光澤。這雙曾經在擂台上踢碎過沙袋的腳,此刻卻像兩件精緻而脆弱的玩具,在男人目光的注視下暴露出最羞恥的反應。
一股更深的濕意從腿間湧出。胡一菲能清晰地感覺到愛液正順著會陰滑向後方,浸濕了臀縫,甚至沾到了沙發坐墊上。她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嚨里還是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唔……嗯……"
現在聽到宋陽這個罪魁禍首調侃自己,哪還忍得住,羞憤的將手裡的抱枕砸了過去:
「去你的!」
抱枕軟綿綿地砸在宋陽胸口,他甚至沒有抬手去擋。那雙深邃的眼睛始終盯著胡一菲濕透的下半身,眼神里混雜著欣賞、佔有和一絲戲謔。他看著這個比自己年長幾歲的女人,這個平日里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熟女教師,此刻卻像初經人事的少女般因為一次意外的高潮而羞憤欲死。這種反差帶來的征服感,比任何直接的性交都更讓他亢奮。
「好啊,去睡覺。」
宋陽說著,接過砸來的抱枕隨手扔到一旁。他沒有給胡一菲任何整理儀容的機會,就那麼彎下腰,一隻手抄過她汗濕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光滑的脊背,將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胡一菲短促地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摟住宋陽的脖子。因為這個動作,她身上那件寬松的家居T恤下擺滑到了腰際,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和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更糟糕的是,宋陽托著她膝彎的那只手,手指正好嵌入她大腿內側最柔軟敏感的嫩肉里,指尖若有似無地刮蹭著被絲襪包裹的腿根肌膚。
"宋陽,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胡一菲徒勞地掙扎了一下,可身體軟得像是被抽了骨頭,只能任由男人抱著她朝臥室走去。
"別亂動。"宋陽的聲音低沈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還是說,一菲姐想讓我就這麼站在客廳里,好好‘檢查’一下你剛才到底‘喝’了多少水?"
這話讓胡一菲瞬間僵住。她能感覺到宋陽抱著她的手臂肌肉在收緊,年輕男性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她皮膚上,混合著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沐浴露味道和隱約的汗味,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氣息。而她的身體——這個不爭氣的身體——居然在如此羞恥的狀況下,又開始悄然濕潤。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愛液正從陰道深處湧出,滑過已經濕透的陰唇,滴落在宋陽托著她腿彎的手臂上。溫熱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類似啜泣的嗚咽。
宋陽顯然也察覺到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滴透明的液體,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卻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穩穩地走進臥室,用腳踢上門。
房門合攏的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臥室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慘白月光,勉強勾勒出傢具的輪廓。宋陽沒有把胡一菲放到床上,而是抱著她徑直走到落地窗前,將她後背抵在冰涼的玻璃上。
"宋陽……別在這裡……"胡一菲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玻璃……外面可能看得到……"
"看得到甚麼?"宋陽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進她敏感的耳廓,"看到一菲姐像發情的小母貓一樣,被人按在窗戶上乾到流水?"
粗俗下流的言辭像一記重錘,砸碎了胡一菲最後一絲理智防線。她感覺到宋陽騰出一隻手,粗暴地扯下了她腿上那雙已經濕透的白色絲襪。絲襪被從腳踝處褪下時發出嘶啦的輕響,蕾絲花邊刮過小腿肌膚,帶起一陣戰慄。
接著,內褲也被扯了下來。濕透的黑色蕾絲布料黏在皮膚上,被扯離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暴露在空氣中的陰戶立刻感受到夜風的涼意,充血腫脹的陰唇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胡一菲的雙腳此刻完全赤裸。月光下,那雙腳的線條優美得像是藝術品——足弓弧度飽滿,腳踝纖細,十根腳趾整齊地併攏著,趾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足底肌膚因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層薄繭,但在腳心最柔軟的部位,皮膚細膩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宋陽的視線在那雙腳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突然將胡一菲翻了個身,讓她面朝窗戶趴在玻璃上。
"啊!"胡一菲驚叫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撐在冰涼的玻璃表面。從這個角度,她能隱約看到樓下街道零星的路燈光暈,以及對面公寓樓零星亮著的窗戶。雖然知道這個距離不可能有人看清,但這種暴露在潛在視線下的羞恥感,還是讓她渾身都泛起了粉紅色。
然後她感覺到宋陽滾燙的肉棒抵上了她臀縫。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雖然她下面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宋陽就這麼扶著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沈,粗碩的龜頭擠開兩片濕滑的陰唇,長驅直入地捅進了她飢渴的陰道深處。
"哦齁齁齁齁~~~~噫!!"
胡一菲的喉嚨里爆出一串不成調的呻吟。她的臉被迫貼在冰冷的玻璃上,嘴巴因為劇烈的撞擊而張大,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在玻璃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眼睛因為突如其來的貫穿感而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渙散失焦。
宋陽這一插入又深又狠。胡一菲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是如何撐開自己緊致的穴口,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一路捅到最深處的。龜頭頂端那顆碩大的傘狀頭部,每一次向前衝撞都會刮蹭到陰道壁上最敏感的神經叢,帶起一連串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電流。
"一菲姐的裡面真是……每次進來都緊得像處女。"宋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明明已經被我撐開過這麼多次了……"
他說話的同時並沒有停下動作。粗壯的陰莖在她濕滑的甬道裡快速抽送著,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大量黏稠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而每一次插入,都會讓胡一菲平坦的小腹凸起一塊明顯的輪廓——那是深入體內的龜頭,正隔著薄薄的子宮壁在她腹腔內頂出清晰的形狀。
"啊……啊哈……宋陽……太深了……頂到……頂到子宮了……"
胡一菲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後入的體位讓插入的角度變得格外刁鑽,宋陽的每一次挺腰,龜頭都會精准地撞在她子宮頸口那塊柔軟的小肉環上。起初只是輕輕的觸碰,但隨著撞擊力度加大,那顆緊閉的宮頸口開始鬆弛、張開一個小小的縫隙。
"感覺到了嗎?"宋陽的一隻手從她腰間滑到小腹,掌心貼在她小腹下方那個因為肉棒頂入而凸起的輪廓上,"我的龜頭……正在親一菲姐的子宮頸……"
話音未落,他腰部猛地發力,粗碩的龜頭狠狠撞向那個已經鬆軟的小孔。
"噗嗤"一聲——不是比喻,是真實的、肉體被強行撐開的聲音。胡一菲的子宮頸口,那塊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嬌嫩肉環,被宋陽的龜頭蠻橫地擠開了。
"啊啊~~~好舒服~~~太~充實了~!!!"
胡一菲發出一聲幾乎要撕裂喉嚨的尖叫。她的整個身體像煮熟的蝦子一樣弓起來,腳趾死死蜷縮,足弓繃得筆直,小腿肌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痙攣抽搐。子宮頸被撐開的瞬間,一種混合著劇痛和滅頂快感的複雜感受從下腹部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大腦,讓她眼前一片空白。
而宋陽並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龜頭擠開宮頸的阻擋後,直接闖入了更深處那個從未被侵犯過的聖地——子宮腔。
那是完全不同的觸感。
如果說陰道是緊致濕滑的肉鞘,那子宮腔就是一團溫軟、緊致、充滿了彈性的肉團。龜頭頂進去的瞬間,胡一菲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深處那個拳頭大小的器官被異物侵入、撐開、填滿。宮腔內壁細膩的黏膜緊緊包裹著龜頭前端,每一次抽動都會帶起子宮壁劇烈的收縮,像一張小嘴般拼命吮吸著入侵的異物。
"進去了……子宮……子宮裡面被頂開了……"胡一菲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口水混著眼淚糊了一臉,"宮腔……宮腔裡面好脹……要被撐破了……"
她已經開始語無倫次,淫亂的稱呼和破碎的句子混合在一起,伴隨著高亢的呻吟在寂靜的臥室里回蕩。宋陽聽到那聲"爸爸"時,眼底閃過一絲暗沈的光,抽插的動作驟然加速。
"那就再深一點……讓一菲姐的子宮好好記住……是誰在操它……"
他徹底放開了力度,每一次插入都深得可怕。粗壯的陰莖在濕滑的陰道裡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狀愛液,濺在兩人的大腿和地板上。而龜頭每一次撞進子宮深處時,胡一菲的小腹就會凸起一個更明顯的圓形輪廓——那是子宮被肉棒頂到前移,緊貼腹壁形成的形狀。
她甚至能通過腹部皮膚,隱約摸到裡面那根肉棒攪動的軌跡。
"不行了……要去了……子宮……子宮要高潮了……啊"
胡一菲的腳尖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死死抵著地板,足弓因為用力而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她的雙手在玻璃上抓撓著,指甲刮擦出刺耳的聲響。而她的臉——月光下,那張平日里精明幹練的臉此刻已經完全扭曲變形:眼睛翻白,瞳孔渙散,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前,將T恤領口浸濕了一大片。典型的阿黑顏,淫蕩到讓人無法直視。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規律性的痙攣。那是子宮高潮的前兆——宮腔內壁開始瘋狂收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般拼命吮吸著插在裡面的龜頭。而陰道壁也不甘示弱,媚肉層層疊疊地絞緊,死死箍住深入體內的肉棒莖身。
"宋陽……射進來……射到子宮裡面……"胡一菲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扭過頭,用渙散的眼神看向身後的男人。
這話像最後的催化劑。宋陽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以幾乎要將她頂穿的力度狠狠撞向她的臀部。龜頭深深埋進子宮最深處,抵著宮腔後壁那塊最柔軟的肉墊,然後——
「噗嗤……噗嚕噗嚕噗嚕——」
滾燙的精液以強勁的衝力噴射而出。
胡一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熱流是如何衝進自己子宮深處的——第一股精液像高壓水槍般直接打在宮腔後壁上,燙得她渾身一顫;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黏稠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個從未承載過如此多液體的狹小空間。
她的子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撐大。
平坦的小腹開始緩緩隆起。起初只是微微的凸起,但隨著精液不斷灌入,那凸起變得越來越明顯,最終形成一個明顯的、圓潤的弧線,像是懷胎三月的孕婦般鼓了起來。子宮壁被精液撐到極致,薄薄的宮膜緊緊貼著腹壁,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液體晃動的輪廓。
"啊……好脹……子宮……子宮要被精液灌炸了……"胡一菲低頭看著自己明顯隆起的小腹,眼神迷離而滿足。
宋陽終於停止了射精。他緩緩抽出肉棒,隨著陰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濃精和愛液的白色黏稠液體立刻從胡一菲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湧出,順著她還在顫抖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而她的子宮因為失去了堵塞物,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試圖將裡面過量的精液排出來。每一次收縮,都會有一股精液順著擴張的宮頸口逆流回陰道,再從小穴里溢出。咕嘟咕嘟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胡一菲的雙腿已經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順著玻璃緩緩滑坐到地板上。她的小腹依然高高隆起,像是真的懷孕了一般,白色的精液正從微微開合的穴口緩緩溢出,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而她那雙赤裸的腳,此刻無力地攤開在地板上,足底沾滿了剛才高潮時流下的汗水和愛液,腳趾還在因為余韻而微微抽搐。
宋陽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按壓。
"嗚……別按……要漏出來了……"胡一菲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隨著宋陽的按壓,又一股精液從小穴里湧出。
"漏出來就漏出來。"宋陽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反正裡面灌了這麼多,夠一菲姐消化很久了。"
他說話的同時,另一隻手握住了胡一菲的一隻腳。掌心貼著足底細膩的肌膚,拇指按進柔軟的足弓,感受著那塊溫熱濕潤的凹陷。然後他低頭,在那只沾滿汗水和體液的腳背上落下一吻。
胡一菲渾身一顫。足部是她敏感的另一個區域,此刻被男人如此珍視般地親吻,帶來的羞恥感和快感甚至不亞於剛才的子宮內射。
"宋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真是個……混蛋……"
"嗯,我知道。"宋陽不以為意,他將胡一菲打橫抱起,這次動作輕柔了許多,"所以現在,混蛋要抱你去睡覺了。"
他將胡一菲放在床上,扯過被子蓋住她狼藉的下半身。然後自己也躺了上去,從背後將她摟進懷裡,一隻手還搭在她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臥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
胡一菲感覺到子宮里的精液正在被體溫溫熱,那股暖意從腹部擴散到全身。她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沈溺在這淫靡而安心的余韻里。意識模糊前,她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早上,恐怕還得流很久才能流乾淨吧。
一夜無話,度過了一個風平浪靜的晚上。
等胡一菲醒來的時候,身邊的宋陽早已不見了蹤影。
對於宋陽的房間,胡一菲並不陌生,前前後後來過不少回。
沒有秦羽墨來的勤快,也沒有在這裡住過,所以這是第一回留夜。
「睡的還挺踏實。」
翻身起來的胡一菲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通透,神清氣爽,徬彿靈魂都昇華了一般。
當然這是錯覺,只不過也說明瞭一件事情。
相比一個人睡覺,在宋陽懷裡入睡,顯然睡眠質量更好270。
這種感覺讓胡一菲非常的無奈,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宋陽已經在內心深處扎根了。
起身下床,也不知道是被甚麼驅使,胡一菲居然幫宋陽收拾了一下床鋪。
這要是被公寓的其他人看見,估計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費了些功夫收拾完,胡一菲滿意的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房間。
只不過走到門口的陡然反應過來,現在可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在宋陽的房間里。
萬一這一出去,被唐悠悠看見,以她的大嘴巴,估計不到三分鐘,全公寓的人都知道了。
到時候就算有一萬張嘴都解釋不清楚,別說自己還只有兩張,其中一張還腫著,連肉都吃不了。
剛頓住腳步,就聽門外傳來了曾小賢的聲音:
「悠悠,一菲呢。」
「喊她起來一塊吃早餐啊。」
「我去喊她。」
簡單的兩句對方,讓胡一菲慶幸無比,幸好沒有走出房間。
倒不是擔心自己從宋陽的房間出來,被曾小賢看見,讓他傷心欲絕。
而是自己跟宋陽的關係實在有些複雜,自己都沒理清楚,哪能讓被別人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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