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一晚上就分手的戀愛?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見樊勝美默認,曲筱綃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捂著肚子道:
「樊姐,你真是太天真了。」
「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你沒戲!」
「就不說宋陽這傢伙昨天你也見識了,會玩的很,水太深,你根本把握不住。」
「就我們樓上住的那個心凌,你沒接觸過,不知道這女人的厲害。」
「我每次上去,都被她幾句話給破防了,我還不能拿她怎麼樣,只能無能狂怒。」.
「你想上位,就心凌這一關,你也過不去,而且人家還比你年輕,耗得起。」
「我看你最好的辦法,就是趁宋陽對你還有點性趣,多撈點錢,多來個幾次你就能買房了。」
「這傢伙出手還是蠻大方的,起碼有十萬了吧~。」
聽曲筱綃說到錢,樊勝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視線下意識地穿過了昨夜瘋狂凌亂的臥榻和散落各處的衣物。
絲絨被單皺巴巴地揉在地毯上,被凌晨時分那場激烈性事染上了好幾塊巴掌大小、已經乾涸發硬的乳白色斑痕——那是宋陽昨夜從背後猛烈撞擊她的臀部時,射在她緊窄菊蕾里後又流淌出來的部分精液,混合著她高潮時尿道失禁的些許尿液,把昂貴的絲絨布料黏得一片狼藉。
幾件黑色蕾絲內衣褲像是被撕扯過一樣散落在床腳,其中一條絲襪的襠部被完全扯破,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質纖維還黏稠地沾著一大片半透明的愛液,那是在宋陽將她的腿掰開到極致、站著後入抽插時,她因為子宮頸被龜頭反復撞開而失禁湧出的淫汁,把絲襪襠部徹底浸透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未散的性交氣味——精液的腥羶、女性蜜穴高潮後散髮的甜膩麝香、還有足部汗液與絲襪摩擦皮肉後殘留的酸咸體味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而飽足的暖昧氛圍。
而在這一片狼藉的中央,那張昨夜被用來擺出各種羞恥體位的梳妝台上,赫-然放著一堆紅鈔。
鈔票被整齊地碼放著,每一沓都用銀行的白色封條扎緊,顯然是剛從銀行取出來的嶄新百元大鈔。但其中一沓的封條邊緣,卻沾著幾滴已經乾涸發白的精斑——那是宋陽在黎明前最後一次射精時,一部分精液噴射到梳妝台鏡面上後飛濺出來的痕跡。
樊勝美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那幾滴精斑吸引,腦海中立刻回憶起凌晨時分那場近乎侵犯的性交——那時她已經被連續的高潮弄得意識模糊,整個人癱軟在梳妝台前,上半身無力地趴伏在冰冷的台面上,下半身卻被宋陽從身後死死掐住腰肢,以幾乎要將她身體對折的力度猛烈抽插。
她記得自己的臉被迫貼在冰涼的鏡面上,口中無法控制地流出的涎水把鏡面弄得一片模糊。而宋陽那根粗壯到讓她恐懼的肉棒,正在她早已被操得敏感腫脹的陰戶里橫衝直撞,每次深頂都會把她的子宮頸口狠狠撞開,讓龜頭前端那碩大的傘狀冠溝直接插進溫軟緊窄的宮腔內部,在裡面野蠻地攪拌、碾壓那片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敏感區域。
「唔……啊啊啊…………」
她在被宋陽從背後掐著脖子按在鏡面上時,發出了這樣綿長而斷續的呻吟。因為宋陽的每一次深頂,都會讓她的下腹部明顯凸起一塊拳頭大小的輪廓——那是龜頭強行撐開宮口、闖入宮腔後,在她平坦小腹上頂出的清晰肉痕。那肉痕隨著抽插的動作在肚皮上起伏移動,像是有活物在她子宮里橫衝直撞,讓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撫摸那片凸起,感受著體內那根滾燙肉棒在宮腔內攪動的形狀。
「樊姐的子宮……收縮得好厲害。」
宋陽當時貼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是不是很喜歡被這樣直接灌溉宮腔?嗯?想不想讓子宮里灌滿爸爸的精液,變成專門儲藏精子的小便器?」
「啊……哈……爸爸……爸爸的龜頭……把女兒……女兒的子宮頸……撞開了……」
她當時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任由這樣羞恥的淫語從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闖進來了……宮腔……宮腔裡面被頂到了………子宮裡面好脹……被頂得凸出來了……」
而就在她語無倫次地呻吟時,宋陽突然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讓她整個人幾乎倒立起來,只有肩膀和頭還勉強靠在梳妝台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與子宮幾乎呈一條直線,宋陽那根粗壯的肉棒得以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貫入她最深處。
「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帶出大量黏稠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直流淌到腳踝。而她那雙包裹在破損黑色絲襪里的雙足,此刻正無力地蜷縮著,十個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因為強烈的快感而不停抽搐、蜷曲,足弓繃緊到幾乎要抽筋的程度。
更羞恥的是,在她高潮時,那雙絲襪的足底已經因為與宋陽小腹的反復摩擦而沾滿了濕黏的體液——有她自己失禁流出的尿液,有蜜穴分泌的愛液,還有宋陽之前射在她裡面後又被抽插帶出來的精液,全部混合在一起,把絲襪足底弄得一片泥濘,連絲襪原本的網眼紋理都被這些淫靡的液體堵塞,在燈光下反射出濕亮的光澤。
「樊姐的腳……真是藝術品。」
宋陽一邊猛烈抽插,一邊用空閒的那只手抓住她的右腳,將那濕透的絲襪足底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摩擦:
「這足弓的弧度……這腳趾的形狀……還有塗著紅指甲的樣子……簡直就是專門為足交設計的玩具。」
說著,他竟然在繼續抽插的同時,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舐她絲襪足底的濕黏液體,將那混合著各種體液的味道全部吞進口中。樊勝美能清楚地感覺到,溫熱的舌頭在她敏感的足底溝壑間滑動,舔過每一寸被體液浸透的絲襪纖維,甚至還用牙齒輕輕啃咬她蜷縮著的腳趾。
「嗯……啊……腳……女兒的腳……被爸爸的舌頭……舔得好癢……」
她嗚咽著,這種雙重的刺激——下體被肉棒粗暴貫穿、足底被舌頭細緻舔舐——讓她幾乎要瘋掉。而隨著宋陽的抽插越來越猛烈,她的子宮頸口被反復撐開到極限,宮腔內部那溫軟緊致的黏膜被龜頭傘狀邊緣瘋狂摩擦,一陣陣酥麻酸脹的快感從子宮深處輻射開來,蔓延到整個小腹、腰肢,甚至讓她有種連胃部都要被頂到的錯覺。
終於,在又一次深頂到她子宮最深處時,宋陽低吼道:
「要射了……全部灌進樊姐的子宮里……讓子宮好好接住爸爸的精液……」
話音剛落,樊勝美就感覺到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開始劇烈脈動,緊接著,一股滾燙粘稠的液體以強力的噴射感,直接衝進了她的宮腔深處。
「噗——噗噗——」
那是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時,在她緊窄宮腔內衝擊的聲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股精液都像高壓水槍一樣,衝刷著宮腔內部的每一寸褶皺,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她子宮壁一陣劇烈痙攣,本能地收縮、吸吮,想要將那灌注進來的液體全部鎖在體內深處。
她發出了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呻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頭從微張的嘴角無力地吐出,連口水都順著下巴流淌下來,滴落在梳妝台的鏡面上。
當宋陽緩緩抽出肉棒時,發出了明顯的「啵」的一聲——那是龜頭從被精液灌滿的宮腔內拔出時,宮口因為負壓而發出的聲響。緊接著,大量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她紅腫外翻的陰唇間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淌,把她濕透的絲襪襠部又染上了一層新的乳白色。
那些精液實在太多了,以至於有一部分甚至從她微微張開的後庭菊蕾中滲了出來——那是之前肛交時射進去的,現在因為下體肌肉的放鬆而流淌出來,混合著新射出的精液,在她雙腿間形成一片泥濘不堪的淫靡景象。
「好……好多……」
她癱軟在梳妝台上,有氣無力地呻吟道:
「子宮……子宮裡面……被灌得好滿……脹脹的……」
宋陽則滿足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伸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按壓。這一按,立刻讓更多精液從她紅腫的蜜穴口湧出,發出「咕啾」的粘稠聲響。
「樊姐的子宮……變成我的精液儲藏罐了呢。」
他輕笑著,然後用沾滿精液的手指,在她絲襪足底的濕黏處又塗抹了一圈,這才站起身,開始穿衣服。
…………
而此刻,樊勝美望著梳妝台上那十萬塊錢,腦海中全是昨夜那場淫靡性事的細節。那一沓沾著精斑的鈔票,就像是對她野心的赤裸嘲諷——宋陽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體內留下了比金錢更深刻的標記,卻也在最後用這沓沾著精液的鈔票,明確地劃清了界限。
這算甚麼?
自己的勞務費?
是昨夜那場持續數小時的性交中,她張開的雙腿、被她含在嘴裡的肉棒、被她雙腳夾弄摩擦的龜頭、還有那被灌滿精液的子宮——所有這些服務的報酬?
給你乾是為了這點錢嗎?
她當然不是為了錢。她想要的是更多——是整個宋陽,是他背後的資源,是他能給她帶來的階層躍遷。可現在看來,昨夜的瘋狂性交,不過是一場各取所需的肉體交易。她獻出了自己的肉體、尊嚴、甚至允許宋陽在她體內最深處留下精液印記,而宋陽給的回報,除了極致的生理快感,就只有這沓沾著他精液的鈔票。
我野心大著呢!
她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可身體深處,那被灌滿精液的子宮似乎還在隱隱發脹,提醒著她昨夜是如何被徹底征服、如何淪為單純的性玩具。而此刻雙腿之間殘留的酸軟感、蜜穴口輕微的腫痛感、還有後庭那被開發過後的異物感,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同一個事實——在這場遊戲中,她從一開始就不是玩家,只是被玩的玩具。
「別生氣了,樊姐。」
曲筱綃安慰了樊勝美一句,起身走到那邊,拿起來說道:
「說不定這裡面還有我的一份呢。」
「你看我不是也沒生氣。」
「各取所需,他玩的開心,我也開心,雙贏。」
「不對,我跟宋陽是雙贏,你是一個人贏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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