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搞錯了?阿曼達?!!這樣夜襲,更容易帶來貫穿傷害。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聽著這熟悉的話語,宋陽有些啞然。
恍惚間有種穿越到某部島國的動作大片中的感覺。
不對。
按照島國動作大片的劇情,這話應該是自己來說才對吧。
但不管怎麼說,對於阿曼達的威脅,宋陽毫無疑問的有些生氣了。
看到宋陽被自己叫住,阿曼達暗自得意。
有這個把柄在,一菲的這個男朋友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就在阿曼達得意洋洋,思考著該怎麼利用這個把柄,不讓胡一菲好過的時候。
只見宋陽豁然轉身,快步走到阿曼到面前,一雙淡然的眸子俯視著這個漂亮的人妻,冷道:
「你威脅我?」
「你想幹甚麼?」
阿曼達被嚇了一大跳,險些叫出聲來。
「呵呵...」
宋陽呵呵一笑,掏出兜里的手機,直接對著阿曼達來了個十連拍。
閃光燈在昏暗的房間里不斷閃爍,像一道道灼熱的烙印,燙在阿曼達毫無遮掩的肉體上。她先是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隨後本能地用手去捂臉——可這個動作只持續了一瞬,便因宋陽下一句話而僵住。
「擋甚麼。」宋陽的聲音很平淡,甚至帶著一絲欣賞藝術品的悠然,「剛才不是挺敢威脅我的麼?現在怕了?」
他的手穩定地舉著手機,鏡頭毫不避諱地對準床上那具成熟飽滿的女體。阿曼達蜷縮在床中央,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卻又因為之前的睡姿而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黑色的蕾絲內褲邊緣翻卷著,露出更深處的暗影。她的指尖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無意識抓撓床單的痕跡,此刻卻只能無力地懸在半空,像被釘在恥辱架上的蝴蝶標本。
宋陽的視線透過鏡頭,一寸寸地犁過她的身體。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頂端深粉色的乳暈像暈開的櫻花,乳尖還帶著之前被短暫侵犯過的紅腫,在冷空氣中瑟瑟地挺立著。纖細的腰肢向下收束,又在髖部飽滿地展開,形成一道豐腴的弧線。她的雙腿筆直修長,腳踝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此刻那雙穿著白色船襪的腳正死死繃著,粉嫩的腳趾在薄棉襪里蜷縮成緊張的弧度,足弓高高拱起,像某種受驚小獸的防禦姿態。
「你……」阿曼達的聲音在發抖,手指上的那枚婚戒在閃光燈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你到底想幹甚麼?我警告你……」
「警告我?」宋陽打斷她,他緩緩走上前,在床邊停下。手機被他隨手扔在床頭櫃上,鏡頭仍對著床的方向。而他本人則俯下身,一隻膝蓋跪上床沿,整個人的陰影將阿曼達完全籠罩。「剛才那句話,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讓阿曼達渾身一顫。她能聞到對方身上殘留的、屬於胡一菲的淡淡香水味,混雜著年輕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那股味道鑽進鼻腔,竟讓她的小腹深處又泛起一陣酸麻的悸動。
「我……」阿曼達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應該尖叫,應該反抗,應該立刻把這個無恥之徒推開——可身體像被灌了鉛,每一個細胞都在背叛她的意志。尤其當宋陽的手指若無其事地划過她腳踝時,那股從足心竄起的電流讓她幾乎哼出聲來。
宋陽注意到了她腳部的反應。他饒有興致地握住那只穿著白色短襪的腳,手掌完全包裹住足弓。「襪子還挺可愛。」他低聲說,拇指隔著薄棉布摩挲著她的足心,「這麼緊張?都出汗了。」
確實,在那層棉襪底下,阿曼達的腳掌已經滲出細密的汗。濕黏的觸感讓布料緊貼皮膚,隱約透出底下粉嫩的色澤。宋陽的手指順著足弓的弧度滑到腳趾,隔著襪子捏住那根根蜷縮的趾頭。阿曼達的腳趾條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像某種瀕死的水生動物。
「別……」她終於擠出聲音,「放開……」
「哦?」宋陽抬眼看向她,另一隻手卻已經抓住了她腳上的襪子邊緣。白色的棉襪被緩慢地、一寸寸地往下褪。先是露出纖細的腳踝骨,然後是光潔的足跟,接著是飽滿的足弓——當襪子完全離開腳掌時,阿曼達的整只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腳型很美,足背肌膚白皙如瓷,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若隱若現。腳趾細長而整齊,趾甲修剪得很乾淨,塗著淡粉色的透明指甲油。足心微微凹陷,像一枚飽滿的月牙,此刻正因為緊張而微微抽動著。
宋陽的手指直接貼上了她的足底皮膚。那觸感溫熱、潮濕,帶著絲絲汗液的黏滑。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腳趾,拇指則重重按在她的足心中央,順時針打著圈揉搓。粗糙的指腹刮蹭著最敏感的足心嫩肉,一股又酸又麻的癢意直衝阿曼達的天靈蓋。
「唔唔——!別——」她猛地弓起背,腳趾像受驚的貝殼般緊緊蜷縮,試圖夾住侵犯的手指。可這個動作反而讓足心更加貼合對方的手掌,那股被揉弄的快感愈發強烈。她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原本併攏的膝蓋緩緩分開,內裡的黑色蕾絲布料中央,已經滲出更深的水漬。
「這就受不了了?」宋陽輕笑,他的手指繼續揉弄著那只敏感的腳,另一隻手卻已經探向她的腰間。指尖勾起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那微涼的觸感讓阿曼達渾身一僵。
「不……」她徒勞地搖頭,手終於抬起來想推開他,卻在半空中被抓住手腕,反扣在床頭。金屬床頭柱的冰涼觸感貼上皮膚,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婚戒正反射著天花板的光——那是結婚三週年時丈夫送的禮物,鑲著一顆不大不小的鑽石。此刻這枚象徵著婚姻與忠誠的戒指,卻在她被另一個男人壓制時閃著嘲諷的光。
宋陽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枚戒指上。他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吐在她的耳廓:「跟你老公做的時候,他也會這麼玩你的腳麼?」
阿曼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恥辱、憤怒、還有某種隱秘的興奮像藤蔓般絞纏著她的心臟。她咬著嘴唇不回答,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小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浸透了蕾絲內褲,甚至從邊緣滲出,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宋陽的手指沒有停下。他已經褪下了她另一隻腳的襪子,現在雙手各握著一隻赤裸的玉足。阿曼達的雙腳在他手中像兩尾不安分的魚,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足心沁出的汗水將他的掌心染得濕漉漉的。他用拇指按壓她足心的每一個穴位,從腳趾根部一直按到足跟,每一次按壓都會引發她全身一陣痙攣。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阿曼達幾乎尖叫出聲的事——他把她的兩只腳併攏,足心相對,形成一個狹窄的夾縫。接著他挺起腰,用早已硬挺到發痛的肉棒抵住了那雙腳的夾縫。
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讓阿曼達渾身一顫。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粗壯柱體的輪廓,龜頭頂端滲出的一滴前液蹭在她的足背上,留下濕黏的痕跡。宋陽開始緩慢地前後抽送,肉棒在她併攏的足心間摩擦滑動。敏感的足底嫩肉被粗硬的柱體反復碾磨,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熨平,再被下一輪抽送重新蹂躪。足趾縫隙被迫夾緊那根不斷進出的肉棒,腳踝因受力而繃出纖細的弧度。
「啊……哈……」阿曼達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從足心傳遞來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那雙腳掌在反復摩擦中變得更加濕潤——不只是她的足汗,還有肉棒頂端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形成淫靡的黏滑。每一次抽送都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你老公……」宋陽的聲音在喘息中響起,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有沒有這樣用過你的腳?」
阿曼達搖著頭,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她的視線有些渙散,腳底傳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幾乎要蓋過理智。那枚婚戒在眼前晃動,像某種諷刺的道具——她現在在做的事情,和「妻子」這個身份相差十萬八千里。
肉棒在足交中變得更加粗硬。宋陽俯下身,一邊用阿曼達的雙腳套弄著自己的性器,一邊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床頭櫃上的手機。「看鏡頭。」他命令道,「讓你老公看看,他的好妻子是怎麼用腳伺候別的男人的。」
阿曼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閃爍的攝像頭。畫面里的自己雙頰潮紅,眼神迷離,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而最顯眼的,是她那雙併攏在男人胯間的腳——白皙的腳掌已經被摩擦得泛紅,足背沾滿了透明的粘液,腳趾因為用力而蜷曲著,緊緊夾著那根進出的粗壯肉棒。這個畫面衝擊力太強,讓她渾身一顫,小穴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液。
「不……不要拍……」她無力地哀求,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雙腳甚至開始主動配合,足弓迎合著抽送的節奏,腳趾靈巧地按摩著肉棒上的筋絡。久經人事的身體比她的嘴更誠實,它知道如何取悅這根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的性器。
宋陽發出一聲低沈的哼笑。他突然抽出肉棒,雙手用力將阿曼達的雙腿向兩側掰開。這個動作粗暴而迅速,她的膝蓋被迫壓到胸口,整個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被愛液浸透,布料緊貼著飽滿的陰唇,能清晰看到兩片肉瓣的輪廓,以及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
「既然要拍,」宋陽松開她一隻腳,轉而用那只還沾著前液的腳掌踩在他的肉棒上,繼續輕柔地摩擦,「那就拍得全面一點。」
他說著,另一隻手粗暴地扯下了那條礙事的內褲。濕透的蕾絲布料被扔到一旁,阿曼達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她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粉嫩的陰唇充血腫脹,像兩片微微張開的貝殼,露出裡面深紅色的濕潤穴肉。穴口隨著呼吸一縮一放,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順著會陰滴到床單上。
宋陽用指尖撥開那兩片肉瓣,露出裡面更深處層層疊疊的褶皺。他蘸了蘸穴口湧出的愛液,塗抹在自己的龜頭上,然後挺腰,將那碩大的蘑菇頭抵在了穴口。
阿曼達的身體猛地一縮。她能感覺到那個滾燙、堅硬的圓頭頂著自己最脆弱的人口,那尺寸明顯比她丈夫的大得多——不,甚至比她經歷過的任何男人都大。恐懼和期待混雜著湧上心頭,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空氣中晃動出誘人的乳波。
「等……」她想說等等,想說要有個準備,可宋陽根本不給她機會。他腰身一沈,粗壯的龜頭蠻橫地擠開了緊窒的穴口。
「呃啊——!!」阿曼達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撕裂般的撐脹感從下體炸開,她的小穴已經三年沒有被除了丈夫之外的男人進入,此刻被如此粗大的異物強行撐開,每一道褶皺都在尖叫著抗議。可抗議很快就變成了迎合——久曠的身體太渴望被填滿,內壁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般飢渴地咬了上來,緊緊裹住入侵的龜頭。
宋陽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個人妻的小穴緊得不可思議,哪怕已經濕透了,內壁仍像是有生命般緊緊箍著他的肉棒。他能感覺到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像無數個吸盤,從他插入的瞬間就開始拼命吮吸。他停了停,給阿曼達適應的時間,同時手指再次抓住她赤裸的腳,將那只腳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感受一下,」他喘息著說,腰再次下沈,「感受一下你丈夫絕對做不到的深度。」
肉棒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深處推進。阿曼達的嘴巴張成O形,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壯的柱體在自己的體內開拓——它碾過敏感的G點,摩擦著陰道前壁最嫩的那片肉,擠壓著兩側的內壁,一直向最深處的子宮頸衝刺。當龜頭最終抵住那個狹小的入口時,阿曼達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縮,死死抓住宋陽小腹上的皮膚。
「這裡……」宋陽的龜頭在那圈柔軟的環形肉褶上打轉,「你老公,進過這裡麼?」
阿曼達瘋狂地搖頭。沒有,從來沒有——她那短小無能的丈夫連讓她高潮都困難,更別說觸及子宮頸了。可此刻,這根屬於她死對頭男友的肉棒,卻如此輕鬆地抵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羞辱和快感像兩股麻繩絞合在一起,勒得她幾乎窒息。
宋陽不再猶豫。他腰身猛地一挺,龜頭蠻橫地擠開了那道環形關口。
「啵——」一聲輕微但清晰的、徬彿軟木塞被拔出的聲音響起。阿曼達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瞬間失焦。她能感覺到——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從未被外人侵犯過的聖地,被一個粗壯的圓頭強行撐開了入口。子宮頸口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緊緊箍著入侵者的冠狀溝。然後,龜頭繼續向前,滑入了更深、更溫暖、更緊致的腔體——她的子宮。
「嗚嗚嗚~~~~~噫~咿咿哦哦」阿曼達的喉嚨里爆出一串毫無意義的、徹底失控的淫叫。她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從未體驗過的、撕心裂肺的飽脹感。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最神聖的器官里攪動,龜頭刮蹭著柔軟的宮壁,每一次輕微的轉動都引發全身的痙攣。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口水順著嘴角淌下——她徹底失態了。
宋陽也開始喘息。宮腔內部的觸感比陰道更緊致、更溫熱,像一個量身定做的肉套,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龜頭。他緩緩抽出半截,再重新插回宮腔,每一次進出都能聽到「噗呲、噗呲」的粘稠水聲,以及阿曼達高亢的哭叫。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的腳,另一隻手則抓住了她那對晃動的乳房。飽滿的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深粉色的乳暈已經完全勃起,乳尖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顆乳尖,用力一擰。
「啊——!!」阿曼達的叫聲更淒厲了。乳頭傳來的刺痛與下體被撐開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而更讓她羞恥的是,在激烈的刺激下,她的乳房竟然開始滲出白色的液體——那是哺乳期的乳汁,此刻卻因為極致的快感而重新分泌,一滴滴從乳尖溢出,沾濕了宋陽的手指。
「哈……」宋陽笑了,他舔了舔沾著乳汁的手指,「還是個能產奶的人妻呢。你老公喝過麼?」
阿曼達瘋狂地搖頭,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喘息。乳汁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乳溝處匯聚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宋陽俯下身,含住了一顆乳尖,用力一吸。
「咿噫——!!」阿曼達的背高高弓起,更多的乳汁被吸出,順著宋陽的嘴角往下淌。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婚戒在拉扯中刮破了床單表層的布料。而被壓制在宋陽小腹上的那只腳,足心已經完全濕透,汗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在腹部皮膚上塗抹出淫靡的痕跡。
抽插的節奏開始加快。宋陽每一次深入都直搗宮腔,龜頭頂在子宮最深處的宮底,每一次撞擊都能在阿曼達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一個清晰的凸起。那個凸起就像懷孕初期的微隆,隨著肉棒的進出而移動、變形,像有甚麼活物在她子宮里衝撞。阿曼達的意識已經渙散,她翻著白眼,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順著嘴角和下巴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真正的阿黑顏——她的表情已經徹底崩壞,完全沈淪在肉慾的海洋里。
「誰……」宋陽一邊猛烈撞擊,一邊喘息著問,「誰在乾你?」
阿曼達機械地重復:「你……你……」
「我是誰?」
「宋……宋陽……」
「不對。」宋陽狠狠一頂,龜頭幾乎要把子宮壁頂穿,「再想。」
阿曼達的腦海中閃過胡一菲的臉,閃過那個討厭的死對頭。恥辱感再次湧上,但這次卻和快感融合得更加緊密。「一菲的……一菲的男朋友……」
「對。」宋陽滿意地笑了,他抓住阿曼達的頭髮,逼迫她看向床頭的手機鏡頭,「對著鏡頭說。說你在被你死對頭的男朋友乾,說你的子宮被他插進去了,說你要變成他的精液便器了。」
阿曼達的視線對上那閃爍的紅點。理智告訴她不要,可身體已經先一步遵從。「我……啊……我在被一菲的男朋友……乾……子宮……子宮裡面……被龜頭頂開了……闖進來了…要變成……變成宋陽的精液便器了~~~子宮……子宮裡面好脹……被頂穿了……」
她的淫語支離破碎,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錄進了手機。宋陽的抽插越來越快,肉棒在濕滑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量白沫狀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阿曼達的小腹已經被頂得一片通紅,那個凸起的輪廓不斷變換形狀,像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破體而出。
宋陽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他猛地抽出肉棒,在阿曼達還沒反應過來時,將龜頭對準了她的臉。在阿曼達迷離的目光中,他一隻手握住肉棒根部,另一隻手再次抓住她的腳,將那只濕漉漉的腳掌按在龜頭上。
「用腳,」他喘息著命令,「用腳給我弄出來。」
阿曼達的腳像被操控的木偶,開始機械地上下套弄。她的足心緊貼著粗硬的肉棒,腳趾夾住冠狀溝,足跟按壓著睪丸。足底敏感的嫩肉摩擦著血脈賁張的柱體,每一次擼動都能感受到它在手中變得更硬、更燙。汗水、前液、愛液混合的黏滑液體沾滿了整只腳掌,在肉棒表面塗抹出淫靡的光澤。
宋陽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低沈的悶哼。他能感覺到精關即將失守,阿曼達那雙腳的技巧出奇的好——或許她從未用腳為丈夫服務過,但此刻卻像一個天生的足交高手。他猛地抓住她的腳踝,將那五根蜷縮的腳趾完全包裹住龜頭。
然後,射了。
第一股精液以強勁的力道噴射而出,直接打在阿曼達的臉頰上。溫熱的、粘稠的白色液體在她臉頰上濺開,一部分順著下巴往下淌,一部分掛在發梢上。第二股則噴在了她的胸口,乳白色的精液淋在豐滿的乳房上,順著乳溝往下流,和之前溢出的乳汁混在一起。第三股、第四股……連續不斷的精液噴射,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的臉上和胸口,最後幾股則淋在了那雙仍在服務的腳上。
阿曼達的腳掌被溫熱的精液完全覆蓋。濃稠的白色液體沿著足弓的弧度往下淌,掛在她纖細的腳趾上,每一根趾縫里都填滿了精液。她愣愣地看著自己沾滿白濁的腳,然後緩緩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精液。那些液體還帶著宋陽的溫度和氣味,咸腥中帶著男性特有的麝香。她看著指尖的白色,然後做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想到的動作——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咸的,腥的,卻讓她小穴深處又抽搐了一下。
宋陽喘息著抽出肉棒,龜頭還在滴落最後幾滴精液。他抓起阿曼達那只沾滿精液的腳,放在她的小腹上。白色的精液順著足弓流到了她的陰毛上,再滴落到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她的子宮頸因為剛才的插入而尚未完全閉合,一縷精液竟沿著陰道內壁緩緩流進了宮腔——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填滿了最深處的聖所。
宋陽撿起床頭的手機,對著阿曼達此刻的樣子又拍了幾張。鏡頭裡的女人滿臉滿身都是精液,胸口和腳掌尤其嚴重,白色的粘液還在緩緩流淌。她的雙腿大開,小穴紅腫地翕張著,一縷白濁正從最深處的子宮口往外滲。而她的表情,還停留在高潮後的失神與崩壞中。
「好了。」宋陽終於穿上褲子,將手機放回口袋,「現在,你還要告訴一菲麼?」
阿曼達癱軟在床上,渾身都是淫靡的液體和痕跡。她動了動嘴唇,最終只是搖了搖頭。眼淚混著臉上的精液往下淌,她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再也無法用任何方式威脅這個男人了——這些照片,這些錄音,還有此刻她身體里殘留的精液和她子宮里被撐開的記憶,全都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絞索。
更可怕的是,她身體深處竟然在渴望下一次。
宋陽整理好衣服,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阿曼達還躺在那裡,赤裸的身體沾滿白濁,婚戒在精液的反射下黯淡無光。他笑了笑,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阿曼達一個人,和她身上濃烈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味。以及子宮深處,那股被填滿、被撐脹的、久久不散的感覺。
見宋陽拿手機給自己拍照,阿曼達頓時驚呆了。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趕緊捂著自己的腦袋,裡面傳出她氣惱的聲音:
「你到底想幹甚麼?」
「幹甚麼?」
宋陽語氣淡然,看了眼阿曼達手指上的戒指,繼續道:
「你剛才不是想威脅我嗎?」
「同樣的話,我現在還給你。」
「你也不想自己的老公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吧。」
「...」
這一刻,阿曼達體會到了,甚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第二天早上。
3601樓上房間的一扇門打開。
是秦羽墨的房間,她從房間里出來沒一會兒,胡一菲也從她的房間出來了。
顯然因為阿曼到霸佔了胡一菲房間的原因,不得已昨天晚上只能住在一起了。
至於樓上宋陽的房間,雖然就關係上來說,誰都可以睡,但人多眼雜,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好在兩個人睡一起也不是第一回了,別說只是睡覺,就算一起鬥地主,也不是沒有過。
「` ¨早啊。」
樓下,傳來宋陽打招呼的聲音:
「一菲姐,羽墨姐,一起吃早餐啊。」
聽到宋陽的聲音,秦羽墨和胡一菲兩人齊齊目露喜色。
順著聲音看去。就看見宋陽坐在那裡正吃著熱騰騰的早餐。
見到宋陽回來了,兩人快步下樓,秦羽墨幽幽問道:
「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
宋陽隨口應著,一口一個灌湯包,吃進嘴裡汁水四濺。
「這幾天都沒看著你人,還以為你打算搬去其他地方住呢。」
胡一菲也是語(了錢趙)氣平淡的問道。
「怎麼會。」
宋陽搖搖頭,笑道:
「我可捨不得離開這裡。」
聽到宋陽說的話,胡一菲目光一顫,這話擺明是在說捨不得自己嘛。
這幾天,不見宋陽來找自己而產生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
想著對方公司剛剛創立,肯定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沒時間跟自己相處也是正常的。
不過有件事,胡一菲覺得還是要找個機會問清楚。
那就是宋陽晚上都不回來的這幾天,到底住哪去了。
跟胡一菲想法一樣,秦羽墨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自己跟宋陽的恩怨糾葛,就是從自己搬來愛情公寓開始的議。
這3601,留下了不知道多少自己跟宋陽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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