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章:三個人?不,還有第四個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不得不說的是。
為甚麼在英國,雨傘會成為紳士的標配。
主要這天氣常年四季都是陰沈沈的,動不動就下雨,出行的時候不帶把傘就很不方便。
宋陽三人剛抵達先前預定的希爾頓酒店,灰蒙蒙的天空上就下起了下雨。
作為入住總統套房的顧客,酒店都會提供專業的管家服務,入住後出行還有專車接送。
拿著護照到前台核對好信息,就有一個西裝革履看起來很有英倫風範的老爺們過來。
出於某種考慮,宋陽就只訂了一間套房。
這麼做當然不是為了省錢,而是為了給自己提供方便,免得到時候跑來跑去的太麻煩。
畢竟套房有兩個臥室,足夠三個人睡了.看眼下這個情況,大概還能多出一個房間來——宋陽心裡盤算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兩個女人身上游移。趙默笙身上還穿著來時那件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風衣,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透過敞開的領口能窺見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深壑般的乳溝若隱若現。她穿的那雙黑色超薄天鵝絨連褲襪已經有些微的勾絲,在大腿內側的位置,絲襪被汗液浸透後呈現出半透明的暗沈色澤,黏連在肌膚上勾勒出飽滿的大腿輪廓。汪曼妮則是一身酒紅色的包臀連衣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肉色提花絲襪里,腳上那雙淺口高跟鞋的鞋尖已經有些磨損,足弓處絲襪被汗水濡濕,隱約透出底下腳掌肌膚的粉嫩。
再說了,酒店只是暫時的住上兩個晚上,倒下時差,後天啓航的游輪才是這次出來的重頭戲——游輪的封閉空間,私密艙房,還有無邊無際的海面,那才是真正能讓慾望肆意流淌的舞台。宋陽已經能想象到在甲板的陰影里,在船艙的角落,在夜深人靜的海風中,這兩個穿著精緻禮裙和高跟鞋、絲襪包裹的美足會因為自己的擺弄而蜷縮、顫抖,高跟鞋的細跟敲擊甲板發出急促的嗒嗒聲,又或者乾脆被自己脫下,用那雙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絲足夾弄自己的肉棒,讓精液噴射在絲襪的腳背上,看著濃白的黏液順著絲襪的紋理緩緩流淌,滴落在甲板的木板上。
對於宋陽這樣的安排,趙默笙默然接受,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拒絕不了對方——不只是因為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更因為她發現自己骨子裡對這種被掌控、被使用、被物化的狀態產生了病態的依賴。飛機上的那幾個小時里,當宋陽從背後進入她的時候,她那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和吊帶絲襪的身體像狗一樣趴在頭等艙的座椅上,臉貼在冰涼的舷窗上,看著窗外雲層翻滾,而體內卻被滾燙粗硬的肉棒反復貫穿,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她小腹凸起,那被頂到變形的輪廓透過薄薄的裙料清晰可見。高潮時她翻白眼、吐舌頭、口水失控地順著嘴角流到舷窗上,子宮頸被龜頭粗暴地撞開,溫熱的精液直接灌進宮腔深處的感覺,讓她整個下半身都痙攣著抽搐,那種徹底臣服、徹底被填滿的屈辱感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分開住又能怎麼樣,宋陽需要的時候自己還不是要乖乖的跪在地上——就像此刻,趙默笙感覺到自己雙腿間的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有些濕潤了。僅僅是因為回憶起飛機上的場景,那隱秘的肉縫就開始滲出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內褲的蕾絲邊緣,黏膩地貼在兩片飽滿的陰唇上。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陰道內壁的褶皺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舒張,像是已經熟悉了那根肉棒的形狀和溫度,在空曠中渴望著再次被填滿、再次被撐開到極限。
倒是汪曼妮在得知宋陽的安排,是他們三個人住一起的時候,心裡有了分開住的想法——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美腿線條修長筆直,此刻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絲襪的襠部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打濕了一小塊,呈現出比周圍更深的肉色,濕漉漉地黏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她想起飛機上宋陽是如何強迫她跪在狹窄的廁所地板上,用那雙穿著酒紅色高跟鞋、絲襪包裹的腳踩在自己的肉棒上,鞋跟的弧度正好卡在龜頭系帶的位置,每一次踩壓都帶來刺痛般的快感。最後宋陽射精時,濃稠的精液噴滿了她的雙腳,白色黏液順著絲襪的紋路流淌,浸透了腳背和腳踝,有些甚至濺到了高跟鞋的鞋面上。事後她不得不穿著那雙沾滿精液、濕黏滑膩的絲襪和高跟鞋走回頭等艙,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腳底與鞋墊之間精液的黏連感,那種公開的羞恥與被標記的屈辱讓她渾身發燙。
畢竟有了飛機上的事情,對於宋陽這樣的安排,用屁股都能想到對方是打的甚麼主意——準確說,是用陰道、用口腔、用乳溝、用雙腳都能想到。汪曼妮感覺到自己胸部在文胸里有些發脹,乳頭硬硬地頂在蕾絲面料上。飛機上宋陽曾強迫她解開上衣,用那雙被精液玷污的絲足夾著她裸露的乳房上下摩擦,絲襪粗糙的紋理刮蹭著乳尖,帶來陣陣刺痛,而足底殘留的精液黏液則塗抹在她白皙的乳肉上,在機艙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可是看到趙默笙這個結了婚的女人,都沒反對宋陽這別有用心的安排,她也就只能作罷了——汪曼妮瞥了一眼趙默笙,發現對方面色如常,甚至眼神里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順從。趙默笙此刻正微微側身,風衣下擺隨著動作掀起,露出黑色吊帶絲襪在大腿根部被蕾絲束帶勒出的淺淺肉痕,那飽滿圓潤的臀瓣在包臀裙的包裹下呈現出完美的蜜桃形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這個結了婚的女人,這個本該端莊矜持的人妻,此刻卻像是已經被調教成隨時可以使用的性器,坦然接受著三人同室的安排。
一個結了婚的人妻就放的這麼開,她一個單身女人還怕甚麼——汪曼妮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卻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她想起飛機上宋陽從背後進入她時,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是如何擠開她緊窄的陰道口,龜頭撐開層層疊疊的褶皺一路向深處挺進,最後重重地撞在柔軟脆弱的子宮頸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小腹凸起,隔著薄薄的連衣裙面料能清晰看到肉棒頂入的輪廓在移動。高潮來臨前,宋陽的龜頭蠻橫地擠開了她緊閉的子宮頸口,像開瓶塞一樣「啵」的一聲闖進了宮腔深處,在那片溫軟緊致的空間里攪拌、衝撞,最終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灌了進去。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像氣球一樣被撐圓,小腹明顯隆起,宮腔內壁被滾燙的精液衝刷、浸泡,那種被徹底內射、被從內部標記的感覺讓她失控地尖叫,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機艙的地毯上。
而且從飛機上的事情,汪曼妮也逐漸看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原本的野望可能要落空了——宋陽看她的眼神,從來不是看一個可以平等對話的女人,而是像在品鑒一件精緻的玩具,一件可以用各種方式玩弄、使用、最終灌滿精液的容器。他會在進入她的時候,一邊粗暴地抽插一邊用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問:「子宮準備好接受灌溉了嗎?」,會在射精時命令她「夾緊,全部接住,一滴都不准漏出來」,會在事後用手指撥開她濕潤的陰唇,檢查精液有沒有從紅腫的穴口倒流出來。
年輕帥氣,財大氣粗的宋陽顯然沒有把自己看做那種可以交心相處的女人——汪曼妮感覺到鼻子有些發酸,但立刻又強迫自己把那股委屈壓下去。沒甚麼好委屈的,從一開始接近宋陽,她自己難道不就是衝著錢和資源去的嗎?只不過現在情況變成了,她需要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各種孔穴、自己的雙腳、甚至自己的子宮去換取那些東西。
給自己投入的只有陽光雨露,沒有一點感情成分——不,連陽光雨露都不是,是精液。滾燙、濃稠、帶著雄性氣味的精液。會灌滿她的陰道,灌滿她的子宮,射在她的臉上、胸口、後背,塗抹在她的絲襪美足上。那些精液就是宋陽投入的「資本」,而她需要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去接納、去承載、去展示那些資本的存在。
說明白點,就是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汪曼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腳。那雙腳的足弓曲線優美,腳踝纖細,十根腳趾整齊地排列在絲襪里,趾甲上塗抹著酒紅色的指甲油,透過半透明的絲襪隱約可見。宋陽尤其迷戀她的腳,飛機上光是玩她的腳就玩了將近半個小時,用舌頭舔舐她的腳心,用牙齒輕咬她的腳趾,把她的雙腳併攏夾住肉棒上下套弄,最後射精時還專門命令她把雙腳抬高,讓精液噴射在足底和腳背上。事後他捏著她的腳踝,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端詳那雙沾滿白濁液體的絲足,看著精液順著絲襪的紋理流淌、匯聚在腳心、然後一滴滴滴落在地毯上。
但怎麼說呢。
即便如此,汪曼妮還心存著一點幻想——也許,也許玩夠了之後,他會發現自己的好?發現她不僅僅是身體好用,發現她可以成為他得力的助手,發現她……
她期待著宋陽哪天玩夠了,會選擇把自己留在身邊——哪怕只是作為一個隨叫隨到的性伴侶,一個可以隨時使用的人形飛機杯,一個用來發洩慾望的肉便器。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只要能持續從他那裡獲取資源,只要能……
所以,她才沒有因為飛機上的事翻臉——翻臉有甚麼用呢?憤然離開,然後呢?回到原來的生活,繼續在娛樂圈邊緣掙扎,看著別人靠關係上位?不,她已經嘗過捷徑的滋味了,已經跪在地上用嘴巴服侍過男人了,已經張開雙腿被內射到子宮都灌滿了,已經用雙腳沾著精液走出廁所了。付出這麼多,現在放棄才是真的愚蠢。
畢竟只有留下,才有夢想成真的可能,憤然離開,就真的甚麼希望都沒有了——汪曼妮深吸一口氣,感覺到胸口的文胸勒得有些緊。她調整了一下站姿,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毯上輕輕轉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透過肉色絲襪,能看見她腳踝處有一小塊淡淡的紅痕,那是飛機上宋陽握住她腳踝用力時留下的指印。
而且自己已經做出了這麼的的犧牲,就這麼走了,那就真得虧大了——那些被撐開到疼痛的陰道,那些被灌滿到隆起的子宮,那些被精液玷污的絲襪,那些跪在地上的膝蓋,那些含在嘴裡吞吐的肉棒,那些被強迫說出的淫語……所有這些犧牲,都必須兌換成實實在在的東西。
再怎麼樣也要從宋陽手裡撈到足以彌足自己的代價才行啊——汪曼妮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她挺直了腰背,讓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線更加誘人,雙腿微微交錯站立,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流暢,足弓在高跟鞋的支撐下繃出優美的弧度。她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在酒店的這兩天,在游輪的那一周,她必須更加主動,更加放得開,要用盡渾身解數把宋陽伺候舒服了,要讓他覺得「汪曼妮這個女人真好用,留下來繼續用也不虧」。
服務管家和客房保姆離開,偌大的套房裡頓時只剩下,宋陽,趙默笙和汪曼妮三人——門關上的瞬間,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秒。寬敞的客廳里瀰漫著高級香薰的味道,但在這之下,隱約能嗅到兩個女人身上殘留的、混合著香水、汗液、以及某種更私密體液的氣味。客廳的落地窗外是倫敦陰沈的天空,細雨拍打著玻璃,發出細密的聲響。
孤男寡女,不對,是孤男雙女共處一室,氣氛沒有想象中的曖昧,只有沈默中帶來的沈凝——那沈凝是有重量的,壓在兩個女人的胸口,讓她們的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趙默笙還站在自己的行李箱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箱子的拉鍊,風衣的腰帶松垮地垂在身側,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飽滿乳球,乳溝深處能看到細密的汗珠在肌膚上泛著微光。汪曼妮則靠在另一邊的玄關櫃旁,雙手抱胸,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顯得更加突出,酒紅色連衣裙的深V領口下,能看見蕾絲文胸邊緣和一道深深的溝壑。她的一隻腳微微翹起,高跟鞋的鞋尖點地,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繃緊,足踝的線條纖細優美。
宋陽笑了笑,主動打開話題,看著兩人喊道——他坐在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上,身體向後靠,雙腿隨意地分開,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皮革表面。他的目光像有實質一樣在兩個女人身上掃過,從趙默笙風衣下露出的黑色絲襪大腿,到汪曼妮連衣裙下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小腿,再到她們腳上各不相同但都精緻的高跟鞋。那目光里沒有急切,只有一種佔有著欣賞自己所有品的從容。
「默笙,曼妮〃々 。」——他的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套房裡顯得格外清晰。那聲調里帶著明顯的掌控意味,不是詢問,不是商量,而是單純的呼喚,像主人呼喚屬於自己的寵物。
正各自打開行李箱的趙默笙和汪曼妮聽到宋陽的聲音,齊齊嬌軀一震,以為要開始三排上分了——趙默笙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掐進行李箱的布料里。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瞬間加速,雙腿間那片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私密區域湧出一股熱流,浸濕了內褲的襠部,黏膩地貼在兩片陰唇上。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陰道內壁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舒張,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插入做準備。而乳頭也在文胸里硬硬地頂起,摩擦著蕾絲面料帶來細微的刺痛感。汪曼妮則是渾身一僵,抱胸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擠壓著胸口的軟肉,讓乳溝更加深邃。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肌膚摩擦,發出細不可聞的窸窣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絲襪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愛液滲透出來,讓那片絲襪黏連在陰唇上,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扯動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陣酥麻。
兩個人對視一眼,眼神接觸中就迅速移開,然後一同轉過身來,面對著宋陽,等著對方的動靜——那對視只有短短一瞬,但足夠傳遞信息。趙默笙的眼神里是認命般的順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汪曼妮的眼神里則是緊張、忐忑,以及強行壓下去的抗拒。她們轉身的動作幾乎同步,趙默笙的風衣下擺隨著轉身揚起,露出黑色吊帶絲襪在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還有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邊緣。汪曼妮的連衣裙裙擺則在大腿處繃緊,勾勒出臀瓣飽滿的弧線,肉色絲襪在客廳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上那雙淺口高跟鞋的鞋面有些微的磨損,透露出這雙鞋已經陪她經歷過不少「場合」。
迎著兩人一副要來就趕緊上的模樣,宋陽沒有做甚麼,而是在沙發坐了下來,笑笑道——他調整了一下坐姿,翹起二郎腿,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掌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的兩個女人。那姿態像在欣賞一出準備好的表演,而演員就是她們自己。
「你們在想甚麼?」——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目光在趙默笙敞開的領口和汪曼妮深V的胸口逡巡,像是在比較兩者誰的乳溝更深,誰的乳房在衣料下更飽滿。
「難道在你們眼裡,我就只會想那點事情嗎?」——他說這話時,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在兩個女人的心尖上。
哈?
你覺得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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