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走後門。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曲筱綃也就隨口一說,逗一逗樊勝美。
當然了,要是對方答應的話,她也會從善如流0 ..
反正都是玩,在哪都一樣。
不過曲筱綃也清楚,樊勝美是不可能答應的。
「怎麼了?」
又見樊勝美站在自己那門口不動,曲筱綃不禁問道。
樊勝美稍作沈吟,迎著宋陽看過來的眼神,咬著嘴唇說道: 「我趕了一路的車,身上出了汗。」
樊勝美說著,微微側了側身,黑色蕾絲吊帶裙的肩帶從她圓潤光滑的肩頭滑下半寸,露出底下更深邃的陰影。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捻著裙擺,那件緊身包臀裙完美勾勒出她豐腴飽滿的腰臀曲線,尤其是腰側那兩彎迷人的弧度,此刻正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她的雙腿包裹在近乎透明的黑色絲襪下,絲襪頂端蕾絲花邊勒進大腿根部,形成一道誘人的肉痕。絲襪下隱約可見肉色的肌膚,而腳上那雙高跟鞋——細跟、尖頭、啞光黑皮質——更是將她的足弓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足趾在絲襪和鞋尖的包裹中微微蜷縮,透出隱秘的緊張與期待。
「我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過去。」
「直接去我那洗不就好了。」
曲筱綃有些無語,她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對話上。她的視線黏在宋陽休閒褲那明顯鼓脹起來的輪廓上,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腔里津液快速分泌。她今天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蕾絲內衣套裝,外面只罩了一件淡粉色的絲綢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只要輕輕一拉就會徹底敞懷。白色蕾絲文胸托著她那對不算巨大但形狀姣好的乳房,乳尖透過薄如蟬翼的蕾絲凸出兩個小小點。她的雙腿上同樣是絲襪——但她選的是奶白色,近乎透明的那種,能清晰地看到足背上青色的血管和足趾上塗著的鮮紅色指甲油。她赤足站在地板上,十根腳趾不安分地蜷曲又舒張,在冰涼的地板上無意識地摩擦著,像某種求偶的儀式。
曲筱綃說道:
「至於衣服就更不用換了,反正是要脫下來的。」
她說這話時,手指已經忍不住抬起來,指尖隔空描摹著宋陽胯下的形狀,呼吸明顯變得急促。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東西在她口腔里跳動擴張的觸感,唾液腺急劇工作,一絲透明的津液已經悄悄溢出了嘴角。她抬起另一隻手,用指腹擦去,卻沒有抹掉,反而將那絲濕亮塗抹在嘴唇上,讓本就飽滿的紅唇呈現出一種水光淋淋的淫靡光澤。
這個時候,宋陽卻開口了:
「去吧,我不著急。」
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玩味。他靠在玄關的牆壁上,目光在樊勝美那身堪稱完美的「裝備」上逡巡,從她微微泛紅的耳垂,到她深陷的鎖骨窩,再到被黑色蕾絲緊緊包裹、幾乎要滿溢出來的雪白胸脯,然後是收束的腰肢、渾圓的臀,最後定格在那雙包裹在黑絲和尖頭高跟里的腳上。他的視線像一把小刷子,一寸寸地掃過,讓樊勝美感覺自己徬彿被剝光放置在顯微鏡下。她的小腹深處甚至因此產生了一陣莫名的、熟悉的悸動——那是身體對即將到來的激烈「開發」提前做出的本能反應,她這段時間努力鍛鍊試圖縮緊的腔道,似乎已經開始微微發酸、發軟,準備迎接不可避免的粗暴擴張。
我急啊!曲筱綃內心腹誹,我急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她感覺自己小腹里竄起一股燥熱的邪火,空虛感從腿心那個最深、最隱秘的縫隙里蔓延開來,讓她雙腿發軟。上次那根東西將她塞得滿滿當當、頂到宮腔最深處痙攣噴射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湧上來。她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白色蕾絲內褲的襠部開始變得濕潤黏膩,薄薄的布料貼在敏感的花唇上,勾勒出兩片飽滿縫隙的形狀。
但宋陽的決定,她也不會爭辯,只好對樊勝美說道:
「樊姐,那你快點,沒有你我可吃不消。」
這句「吃不消」說得百轉千回,既有嬌嗔,又有對即將到來的激烈戰況的隱隱恐懼和更多興奮。她太清楚宋陽的「玩法」有多耗費體力又多麼深入骨髓。一個人面對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和似乎永無止境的耐力,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幾下就會被徹底掀翻、灌滿、沈溺。有了樊勝美分攤,至少能輪流喘口氣,甚至……可以玩出更多花樣。想到那些花樣,曲筱綃腿心又是一陣抽搐,更多的濕意湧出,直接浸透了白色蕾絲內褲,在奶白色絲襪的襠部也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
樊勝美沈默,只是那沈默里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意味——對金錢的渴望壓倒了對再次被「拓開」的恐懼,對自己身體食髓知味又懼怕依賴的矛盾,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即將沈淪於極致快感的隱秘期待。她用指尖勾出鑰匙,金屬鑰匙圈在她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間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她打開房門,側身進去前,回頭飛快地瞥了宋陽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又帶著認命般的順從。她黑色高跟鞋的細跟敲擊在地板上,「噠、噠」兩聲,像是某種倒計時的序曲,然後門在她身後悄然合攏。
隨後宋陽也跟著進了曲筱綃的屋子。
一進門,曲筱綃就迫不及待地像只發情的母貓一樣纏了上來。她甚至等不及走到客廳,直接在玄關處就將宋陽推靠在了關閉的防盜門上。冰冷的金屬門板貼著宋陽的後背,身前卻是火熱的、散髮著甜膩香氣和隱約騷味的柔軟女體。
「快讓我嘗嘗...」
她的聲音已經黏得能拉出絲,帶著飢餓到極點、理智快要燒斷的顫音。她一邊說著,一邊踮起穿著白色絲襪的赤腳,雙手急切地去拉扯宋陽的休閒褲腰帶和拉鍊。她的動作有些笨拙,因為手指都在發抖,指甲好幾次刮到拉鍊金屬,發出「咔噠」的輕響。
說著雙腿一彎,就要跪在地上。她的膝蓋觸碰到冰涼的地磚,奶白色絲襪的膝蓋處立刻被壓出淺淺的褶皺。她仰起頭,張大艷紅的嘴唇,粉嫩的小舌迫不及待地伸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舌尖甚至能看到一點晶瑩的反光。她的眼神迷離而貪婪,瞳孔里只映出那即將釋放的巨物輪廓,看她的樣子是真的餓極了,餓到能生吞活剝。
但宋陽卻伸手,不是扶,而是用寬大的手掌按住了她的頭頂,五指插進她微卷的發絲間,微微用力,阻止了她進一步下跪和靠近的動作。沒有讓她第一時間滿足口腹之欲。
「怎麼了?」
曲筱綃被按住頭,不解地向上看,眼睛里迅速堆積起一層委屈和不滿的水霧。她扭動著身體,胸前的柔軟隔著絲綢睡袍和薄蕾絲文胸蹭著宋陽的小腿。她甚至伸出穿著白色絲襪的腳,用足弓去磨蹭宋陽的腳踝,絲襪光滑冰涼的觸感混合著足底微微發熱的溫度,帶來一種奇異的、挑逗的刺激。她足趾蜷起,隔著襪子輕輕搔刮宋陽的跟腱,嘴裡發出不滿的哼唧聲。她感覺自己腿心的濕潤已經蔓延開,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紋理緩緩下流。
來都來了,還不讓自己開吃,這是甚麼意思?她幾乎要哭出來了,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和渴望像無數只螞蟻在她骨頭縫里爬。
迎著曲筱綃徬彿要吃人一般焦灼、渴望、又帶著卑微哀求的濕潤眼神,宋陽搖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掌控一切的、帶著惡劣趣味的笑容:
「還像上次那樣,有些太單調無趣了。」
他的手指在她發間揉弄,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安撫寵物般的隨意。「上次」,指的是曲筱綃被他按在床上,單純用陰道承受衝擊直到昏厥的粗暴性愛。雖然極致,但確實缺少「玩法」。
「這樣,你去買些東西,今天我們好好的玩玩。」
他俯下身,湊到曲筱綃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在她小巧敏感的耳廓上。他清晰地報出了一串物品名稱:最大號的按摩棒、高強度潤滑液、肛塞、帶鈴鐺的乳夾、黑色的細高跟鞋(要漆皮亮面,鞋跟至少十釐米)、紅色的細麻繩、一個手持式的迷你高頻震動器,還有一管據說能讓肌膚更加敏感緊致的「緊致霜」。他甚至詳細描述了每樣東西的用途——按摩棒是用來「預熱」和「擴張」後面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菊穴的;潤滑液必須是水基且超滑的,方便異物侵入;肛塞是從小號到大號的漸進套裝,用來「溫柔地」撐開那圈羞澀的括約肌;乳夾要夾在她已經挺立發硬的乳尖上,鈴鐺隨著她身體的晃動會叮噹作響;高跟鞋是穿在樊勝美腳上,用來踩踏他,或者……夾弄他的;麻繩是用來做簡單的束縛,增加情趣和無力感;震動器則是用來刺激陰蒂,或者在肛門被入侵時,放在前面小穴里,製造內外夾擊的雙重快感;而那管「緊致霜」,則是塗抹在樊勝美那處已被他開拓過、但經過鍛鍊有所恢復的蜜穴口,體驗重新被「撐開」到極限的美妙過程。
等從宋陽嘴裡聽到要買的甚麼東西還有其用途,曲筱綃驚得小嘴都合不攏了。她保持著半跪的姿勢,仰著頭,眼睛瞪得又圓又大,紅唇微張,像一個被按了暫停鍵的玩偶。她感覺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直竄上天靈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混合著羞恥、震驚和……難以言喻的興奮刺激。她腦子里瞬間閃過許多光怪陸離、淫靡不堪的畫面:自己被繩子綁住,乳夾的鈴鐺叮叮噹噹,身後被粗大的異物侵入,前面小穴里還塞著嗡嗡作響的跳蛋;樊勝美穿著尖頭紅底高跟鞋,用絲足和鞋跟玩弄宋陽,然後被塗抹了藥膏的蜜穴重新被撐開到極限,小腹凸起;三個人以各種難以想象的姿勢糾纏在一起……這些畫面讓她呼吸驟然停止,然後又以更劇烈的頻率喘息起來。她感覺自己內褲濕得已經能擰出水,白色絲襪的襠部濕痕擴大,緊緊黏在花唇上,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陰唇的輪廓和縫隙的濕潤。小腹深處一陣強烈的收縮,差點讓她直接腿軟癱倒在地。
雖說有在海外留學的經歷,走後門這種事情也常有耳聞,可是她從來也沒有嘗試過。對於那個隱秘的、理論上並非用於性交的部位,她始終懷有本能的羞澀和一絲畏懼。但此刻,在宋陽帶著命令口吻的描述和眼神的燒灼下,那層羞澀和畏懼徬彿被點燃了,變成了一種滾燙的、躍躍欲試的渴望。她會想象那個地方被塗抹冰涼滑膩的潤滑液,然後被異物緩慢而堅定地擠開、撐滿的感覺……一定很疼,但也一定……很刺激,很……充實?她不確定。
所以聽到宋陽要來這種,曲筱綃不禁有些猶豫,一種混合了害怕、羞恥和興奮的複雜情緒讓她聲音都發飄:
「這...」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面,白色絲襪的腳尖繃直又蜷縮,鮮紅的指甲油在絲襪下像一簇簇小小的火焰。
「怎麼?」
宋陽眉毛一挑,按在她頭頂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挺如鐵、青筋虯結的巨物彈跳出來,頂端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要碰到曲筱綃近在咫尺的臉頰,散髮出濃郁雄性的氣息和灼熱的溫度。那東西的尺寸和氣勢,光是看著就讓曲筱綃頭皮發麻,口腔下意識地分泌出更多唾液,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吞咽的輕響。如果這個東西要進入她後面……她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後面那處從未被觸及的褶皺就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帶來一陣奇異的、陌生的酸脹感,而前面的小穴卻因此更加泛濫,一股熱流猛地湧出,浸透了內褲,甚至有幾滴順著大腿流下,在白色絲襪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行吧。」
曲筱綃想了想,臉上慢慢漾開一個混合了豁出去和濃烈春情的笑容。那笑容讓她的眉眼都舒展開,帶著一種墮落的美麗。反正已經決定沈淪,何不沈淪得更徹底一點?體驗所有極致的快樂和痛苦?她伸出舌尖,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龜頭頂端,嘗到一點咸腥的前列腺液。那味道讓她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眼神更加迷醉。
她笑道:
「其實我也早就想試試了。」
這句話半真半假。或許潛意識里,那個追求刺激、享受被征服感的曲筱綃,確實對這種突破常規、挑戰極限的玩法有著模糊的嚮往。尤其是在經歷了宋陽那近乎摧毀性的「常規」性愛之後,普通的前後抽插似乎已經無法滿足她內心某種被開發出的、更深層次的渴求——一種對「被完全佔有」、「被徹底使用」、甚至「被破壞」的隱秘渴望。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把你說的那些東西買回來。」
她說著,扶著宋陽的腿想要站起來。但腿心過度的濕潤和剛才的刺激讓她雙腿發軟,第一次竟然沒站穩,又跌坐回地上,白色絲襪包裹的臀瓣結結實實摔在地磚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她也不惱,反而咯咯笑起來,手腳並用地爬起來,然後像個得到新玩具指令的孩子,抓起隨手丟在玄關櫃子上的小包和車鑰匙,連睡袍都只是胡亂攏了攏,露出大片胸口和蕾絲邊緣,就光著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踩進一雙毛絨拖鞋,急匆匆地拉開門跑了出去。門關上之前,她還回頭給了宋陽一個嫵媚又帶著急切保證的眼神。
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宋陽一人,和空氣里殘留的、屬於曲筱綃的甜膩體香與情動氣息。宋陽慢條斯理地將自己那根精神抖擻的巨物塞回褲子里,拉好拉鍊。他走到客廳,在曲筱綃那張蓬松柔軟的沙發里坐下,姿態閒適,徬彿在等待一場早已預定好節目單的演出。他的目光落在2202緊閉的門上,想象著門後樊勝美正在進行的「沐浴更衣」。他知道她所謂的洗澡換衣,絕不只是字面意思那麼簡單。那更像是一種儀式,一種心理建設,一次為即將到來的、更為放縱和深入的「玩耍」所做的身心準備。她會挑選哪套內衣?黑色蕾絲?還是更誘惑的鏤空款?絲襪會選擇包裹性更強的黑色連褲襪,還是帶著吊帶的性感長襪?她會為那雙藝術品般的玉足,塗抹上甚麼顏色的指甲油?鮮紅?還是神秘的紫黑?他甚至可以想象水流衝過她身體時,她會如何清洗那幾個即將被重點「照顧」和「開發」的部位,手指會不會無意識地滑過,帶來一陣戰慄和更空虛的渴望?
等待的時間被拉長,每一秒都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張力。宋陽並不著急,他很享受這種掌控節奏、看著獵物在情慾和現實的鋼絲上搖擺、最終心甘情願墜入他編織好的羅網的過程。無論是為了錢而妥協的樊勝美,還是為了追求極致刺激而興奮的曲筱綃,她們都將成為今天這場盛宴中,最美味、最馴服、也最能取悅他的「器皿」與「玩具」。而他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食材」就位,然後……開始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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