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明星 >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第二三八章:許幻山:我厲害嗎?

第二三八章:許幻山:我厲害嗎?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啊...~~~」

聽到許幻山這種模稜兩可的話,顧佳那邊傳來一陣驚呼——實際上那並非純粹的驚嚇,而是在被突然的恐懼和胯間持續不斷的猛烈頂撞共同作用下,從喉嚨深處擠壓出的、帶著顫抖尾音的綿長呻吟。手機緊貼著她被汗水浸濕的耳廓,話筒距離她張開的嘴唇只有幾釐米,而她另一隻纖手,正死死攥著一根滾燙粗硬的肉莖。那陽具的尺寸遠超她掌心的容納極限,粗壯的青筋如同活物般在她指縫下搏動,飽滿的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不斷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將她的虎口和指關節浸潤得黏滑濕亮。

她以為昨天晚上自己和宋陽在臥室做的事情被發現了,說話的聲音都因恐懼和肉體被侵犯的雙重刺激而發顫,每個字都如同從被擠壓的胸腔里艱難擠出:.

「你...知......知道了?」

說話的同時,她跪趴在落地窗前寬大的天鵝絨軟榻上——那是她平時練瑜伽的位置。陽光從二十層高的透明玻璃外毫無遮擋地潑灑進來,將她不著片縷的胴體鍍上一層金邊。然而這聖潔的光輝之下,是堪稱淫靡到極點的景象:她渾圓飽滿的雪臀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高高撅起,因為承受撞擊而蕩漾出一圈圈誘人的臀浪;昨夜被反復蹂躪、此刻仍紅腫外翻的蜜穴口,此刻正被一根尺寸驚人的肉棒以近乎蠻橫的幅度抽插進出。每一次深入的貫入,都會在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下方頂出一個清晰的、拳頭大小的凸起輪廓,那凸起隨著抽插的節奏在肚臍下方蠕動、隆起、再平復,徬彿有活物在她子宮深處攪動。昨晚一整夜被灌溉了無數次、至今仍微微發脹的宮腔,此刻正被龜頭一次次試探性地叩擊著脆弱的宮頸口,發出「噗嘰、噗嘰」的濕黏水聲。

更令人心驚的是她的裝束——如果那還能稱之為裝束的話。她的身上僅有兩件衣物:一件是昨夜被宋陽撕扯得只剩下幾縷碎邊、勉強掛在胸前搖搖欲墜的黑色蕾絲胸罩。那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根本無法包裹她因懷孕和哺乳而異常飽滿豐腴的乳房,大半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乳暈上還殘留著昨夜被嘬咬出的齒痕與吻痕。隨著她身體的劇烈顛簸,那對沈甸甸的雪乳如同灌滿水的氣球般瘋狂晃動,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蕾絲下凸出兩顆清晰的小點。乳頭處甚至因為昨晚被過度吸吮刺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滲出幾滴濃白的乳汁,將黑色的蕾絲布料暈染出一小片深色濕痕。而她的下半身,則穿著一雙被扯破了好幾個洞、絲線凌亂糾纏的白色超薄天鵝絨連褲絲襪。這雙絲襪原本是她晨跑時的裝備,此刻卻被暴力地扒到了大腿根部,襪口邊緣深陷在她豐滿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誘人的肉痕。絲襪襠部被完全撕開一個大洞,將她紅腫泥濘的蜜穴和後庭菊蕾完全暴露在外,方便那根兇器毫無阻礙地進出。她足蹬一雙裸色細跟高跟鞋——那是她出門時的裝備,此刻鞋跟深深陷入軟榻的絨面,足弓因為身體承受撞擊而繃緊,十根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在透明絲襪的包裹下緊緊蜷縮著,趾尖因用力而泛白。

「知道,怎麼不知道。」

許幻山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得意,透過電磁波傳來,卻徬彿一記重錘敲在顧佳心尖。而與此同時,她身後的宋陽——那個將她按在窗邊、從後方凶狠貫穿她的男人,正俯身湊到她耳邊,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敏感的頸側,用只有她能聽見的、低沈而充滿掌控欲的聲音說道:「夾緊...你老公在問話呢...回答他...」 說完,他腰胯猛然向前一頂!

「咿咿哦哦哦哦哦~~噫?!!!!」

顧佳發出一聲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尖利呻吟。那根滾燙的肉棒以一種刁鑽的角度狠狠鑿了進來,粗壯的龜頭這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在宮口外徘徊試探,而是精准地抵住了那圈柔軟緊窄的肉環——那是她剛剛在昨晚被首次暴力開拓、此刻還殘留著撕裂般脹痛的子宮頸口。龜頭頂端的傘狀邊緣擠壓著宮頸的褶皺,將那圈嫩肉撐開成一個小小的、緊箍著龜頭的圓形凹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最深處那扇「小門」被硬物抵住、擠壓、變形,帶來一種混合著劇痛和滅頂快感的極致刺激。整個陰道內壁的敏感褶皺都因為這深入到底的頂弄而被完全刮開、熨平,每一寸嫩肉都忠實地傳遞著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和摩擦帶來的灼熱麻癢。她的子宮——那個孕育過孩子的神聖腔室,此刻正隔著薄薄的宮頸薄膜,感受著外來侵略者炙熱的溫度和搏動。

「老婆,昨天晚上我厲害不厲害?」

許幻山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明顯的期待和炫耀。顧佳的腦子一片空白,極致的背德感和肉體被侵犯到最私密處的快感如同冰火兩重天,在她神經末梢瘋狂交戰。而宋陽顯然不打算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一手牢牢鉗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側腰軟肉;另一隻手則繞到前方,粗暴地抓住她那只沒有被胸罩遮掩的雪乳,五指收攏,將那團豐腴的乳肉捏得變形,指尖惡意地捻弄著硬挺充血的乳頭。

「啊~哈~...厲...厲害...」 顧佳幾乎是嗚咽著對著手機話筒擠出這句話,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快感的顫抖。她確實是在「晨運」,只不過不是像往常那樣穿著得體的運動服在跑步機上揮灑汗水。此刻的她,像一頭被徹底馴服的雌獸,以最恥辱、最暴露的姿勢跪趴在屬於自己家庭的、能俯瞰整個城市的高層公寓落地窗前,身後是一個幾乎可以算作陌生男人的強壯侵犯者,而電話那頭是她毫不知情的丈夫在詢問昨晚「戰況」。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宋陽凶悍的衝刺下,她蜜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大股溫熱的淫液,順著兩人交合處被擠出的白沫,混合著昨夜殘留的、已經凝固發白的精液斑塊,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和白色絲襪破損的邊緣流淌下來,在昂貴的絲絨軟榻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濕跡。

但怎麼說呢,總歸是在「運動」的。

而且這項「運動」,比跑步可要激烈得多、深入得多、也羞恥得多。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要將她靈魂也撞碎的蠻力,龜頭刮蹭著陰道深處每一處敏感點,粗壯的莖身摩擦著紅腫的外陰唇。宋陽的節奏快而深,幾乎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整根沒入,直抵花心。顧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重新塑造、重新開拓——昨晚一整夜的瘋狂只是初步的蹂躪,而此刻電話旁的侵犯,更像是一種精神烙印和肉體標記的雙重儀式。她的子宮口在連續不斷的重擊下開始鬆弛、軟化,那股混合著疼痛的、從腔體深處蔓延開來的酸麻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甚至隱隱有種可怕的預感:再這樣下去,那扇脆弱的大門會被再次頂開,那根可怖的兇器將長驅直入她最神聖的孕育之所,在她丈夫聲音的伴奏下,將她從內到外徹底灌滿、打上無可磨滅的印記。

窗外的陽光刺眼,樓下街道車水馬龍,行人如織。沒有人知道,在這座城市高處一個明亮的玻璃窗後,一個看似優雅精緻的女人正以最淫亂的姿態被侵犯,還被迫在丈夫的電話旁評價這場侵犯的「厲害」程度。汗水從她的額頭、脖頸、乳溝和後腰不斷滲出,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她的黑色蕾絲胸罩已經徹底滑落,松松垮垮地掛在一隻手臂上;白色絲襪的破洞在抽插的動作下不斷被扯大,絲線崩斷的聲音夾雜在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濕黏的水聲中。她蜷縮在絲襪里的腳趾因為高潮的臨近而痙攣般張開又蜷起,鮮紅的指甲油在透明絲襪下如同十顆染血的珍珠。

在聽到許幻山剛才那及句話的時候,顧佳險些給嚇尿了。

幸好沒有直接承認,而是抱著幾分希望問了一句,不然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現在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並沒有被發現。

而且聽自己老公的意思,或許是聽見了一02些甚麼動靜,但卻誤會成是他自己做的。

想通其中的關鍵,顧佳又是慶幸又是苦笑不已。

尤其是許幻山還在問自己厲害不厲害。

厲害肯定是厲害的。

可厲害的不是你,而是宋陽啊。

還有那句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以前顧佳對這句話也是深以為然的。

可現在,卻明白了一個道理。

從古代傳自今天的俗語,也不是一定對的。

整整一個晚上啊!

到現在,她們幾個人都沒合過眼。

不對,不光是眼睛沒合過,好多地方也是同樣的情況。

即便個個滿面紅光,眉宇間風情濃郁,但臉上的疲倦卻也清晰可見。

可宋陽呢。

看起來依舊意氣風發,神采奕奕。

不管從哪個方面看起來都彰顯著充沛的精力,雄風一如既往,絲毫不減。

跟自己的老公比起來,說是天差地別,都有點抬舉自家老公了。

仰頭迎上宋陽俯視自己的目光,顧佳無奈,對著手機說道:

「厲害!」

「你太厲害了!」

「就這樣說,我馬上就回去了!」

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然後看向宋陽,說道:

「我得回去了。」

對於跟宋陽發生的關係,顧佳已經接受了。

再說不接受又能怎樣,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而且這整整一個晚上,是有一段心裡路程的。

一開始的不情願,到半推半就。

再到後來在身體最原始的本能驅使下,無所不從的主動迎合。

更是暫時忘卻了所有不相關的事情,老公和孩子,統統拋之腦後。

但現在完事了,還是要回歸家庭的。

「嗯。」

宋陽點點頭,說道:

「那你們快點。」

「...」

約莫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顧佳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中。

其實在跟許幻山通完電話後的幾分鐘就完事了。

最後的那一秒鐘,就像煙花一樣,在她們面前綻放。

然後就是各自幫忙清理,順便休息了一會兒,才有力氣走回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