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二章:顧佳:你還給他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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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都不是甚麼外人,也不會覺得尷尬。
宋陽說的確實不錯,他不只是膽子很大。
抿了抿嘴,顧佳不想多呆,說道:
「你們吃吧。」
「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身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
依照宋陽現在的姿態,很可能會讓自己擔心的事情發生。
昨天晚上還能用酒醉意外來說服自己。
要是今天再來一回,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見顧佳要走,宋陽快步走來,拉住了5.3對方,說道:
「顧佳,來都來了。」
「吃完了再走也不遲嘛。」 「對呀。」
鐘曉芹點頭附和,提醒道:
「宋陽,你快去洗漱吧。」
宋陽這才松開拉住顧佳手腕的手,轉身朝衛生間走去。他走動間,睡褲下那依然蓬勃的輪廓若隱若現,堅實的臀肌線條隨著步伐繃緊又放鬆。
顧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門後,才略微松了一口氣,手腕處卻徬彿還殘留著他掌心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拒絕的力道。她低頭揉了揉微微發紅的手腕,心裡暗罵自己剛才怎麼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竟任由他拉著說了那麼多話。
「坐吧,顧佳。」鐘曉芹已經拉開了餐桌旁的一把椅子,臉上帶著溫柔而滿足的笑意,圍裙的系帶在她纖細的腰後打成一個蝴蝶結,襯得腰肢愈發不盈一握。她彎腰擺弄碗筷時,圍裙下擺微微掀起一角,露出黑色蕾絲內褲邊緣精緻的鏤空花紋,以及包裹在薄透黑色絲襪里的渾圓臀瓣——那絲襪在臀部位置被撐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白皙肌膚的微光和淺淺的臀溝陰影。
顧佳的目光在那抹黑色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像被燙到般迅速移開。她走到餐桌另一側坐下,刻意避開了鐘曉芹剛才拉開的、明顯離主位最近的那把椅子。餐桌不大,鋪著碎花桌布,上面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清炒時蔬,紅燒排骨,番茄炒蛋,還有一盅冒著熱氣的玉米排骨湯。家常菜的香氣瀰漫開來,混合著鐘曉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男性的麝香氣息。那氣息很淡,混雜在飯菜香味里幾乎難以察覺,但顧佳的鼻子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它來自鐘曉芹身上,從她微敞的領口、從她走動時飄起的發絲間散髮出來。
這時,衛生間傳來水聲。宋陽洗漱的速度很快,不過三五分鐘就走了出來。他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頭髮微濕,幾縷發梢還滴著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沒入領口。他走到餐桌邊,很自然地在主位——也就是離顧佳最遠、離鐘曉芹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開飯吧。」宋陽拿起筷子,目光卻落在顧佳臉上,「顧佳,別客氣。」
他的語氣尋常得像是在自己家招待客人,但那雙眼睛里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玩味。顧佳垂下眼簾,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慢慢咀嚼。青菜炒得清脆爽口,鹽味恰到好處,可她食不知味。
餐桌下的空間忽然變得異常敏感。
起初只是不經意地,宋陽在調整坐姿時,膝蓋似乎碰到了甚麼柔軟的東西——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顧佳能清晰感覺到那屬於男性骨骼的硬朗觸感。她身體微微一僵,以為是意外,默默地把腿往自己這邊收攏了些。
可幾分鐘後,那只膝蓋又貼了上來。這次不是輕碰,而是結結實實地、帶著體溫和力道的,抵在了她的小腿外側。顧佳穿著及膝的碎花連衣裙,小腿裸露在空氣中,此刻卻被男性滾燙的體溫熨帖著。她能感覺到他膝蓋骨的形狀,感覺到運動短褲粗糙的布料在她細膩肌膚上摩擦,還有……那膝蓋似乎還在若有若無地、極其緩慢地上下移動,像在丈量她小腿的曲線。
「小芹手藝不錯。」宋陽夾了一塊排骨放進鐘曉芹碗里,聲音溫和,「多吃點,昨晚消耗大。」
鐘曉芹臉一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卻乖乖夾起排骨小口吃起來。她吃飯時姿態優雅,微微低頭,露出一段白皙的後頸,上面還有幾點未完全消退的淡紅印記——那是親吻留下的痕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顧佳強作鎮定地喝著湯,可餐桌下那只膝蓋已經得寸進尺地擠進了她雙腿之間。不是粗暴的闖入,而是以一種看似無意、實則步步為營的方式,趁她喝湯時身體微微前傾的瞬間,膝蓋頂端抵住了她併攏的雙腿內側。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從接觸點炸開。顧佳手一顫,湯勺險些掉進碗里。她猛地抬頭看向宋陽,卻見他正神色自若地和鐘曉芹說著甚麼小區里最近發生的趣事,嘴角還帶著溫和的笑意,徬彿餐桌下那只正在她腿間緩慢施壓、甚至開始用膝蓋骨頂端若有若無頂弄她大腿最柔嫩內側軟肉的腿,根本不是他的一樣。
「顧佳,湯不好喝嗎?」鐘曉芹關切地問,「你怎麼臉這麼紅?」
「沒、沒有。」顧佳連忙搖頭,強迫自己扯出一個笑容,「有點熱。」
她說著,下意識地想把腿並得更緊些,試圖把那可惡的膝蓋擠出去。可這個動作卻徬彿正合了某人的意——她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肉因用力而緊繃,反而將那膝蓋包裹得更緊實。她能清晰感覺到運動短褲粗糙的纖維在她細膩肌膚上摩擦的觸感,感覺到膝蓋骨堅硬凸起的形狀,甚至……感覺到那膝蓋深處傳來的、屬於男性的灼熱體溫,正透過兩層布料,一點點滲透進她的肌膚。
而宋陽依舊在和鐘曉芹閒聊,語氣輕鬆,話題從小區趣事轉到最近的電視劇,再轉到鐘曉芹養的那些多肉植物。他甚至體貼地給鐘曉芹盛了一碗湯,遞過去時手指無意般擦過鐘曉芹的手背。鐘曉芹耳根微微發紅,接過湯碗時小聲說了句「謝謝」。
這一切都發生得如此自然、如此日常,徬彿只是一個普通朋友在普通人家吃一頓普通的午飯。
只有顧佳知道不是。
餐桌下,那只膝蓋已經開始變本加厲。它不再滿足於停留在她腿間,而是開始緩慢地、極有耐心地上下移動。堅硬的膝蓋骨頂端每一次向上頂弄,都會碾過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軟肉,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麻。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極其細微,淹沒在碗筷碰撞和閒聊的聲音里,可對顧佳而言卻如同驚雷。
更過分的是,在某個瞬間,那只膝蓋忽然改變了角度——它不再垂直上下,而是微微傾斜,讓膝蓋外側更貼合她雙腿內側的曲線。然後,它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磨人的速度,左右輕輕晃動。像是研磨,又像是描摹。每一次晃動,粗糙的運動褲布料都會在她柔嫩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見的、火辣辣的軌跡。
顧佳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夾菜的手越來越不穩,心跳如擂鼓,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正在發生某種可恥的變化——溫熱的濕意一點點滲出,浸透了薄薄的內褲布料,甚至可能已經透過連衣裙,在那塊被膝蓋抵住的區域留下微不可察的濕痕。
「顧佳,你嘗嘗這個番茄炒蛋。」鐘曉芹忽然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我做的這個。」
顧佳慌亂地抬頭,對上鐘曉芹清澈關切的目光。那一瞬間,強烈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幾乎將她淹沒。她的好朋友如此真誠地關心她,給她夾菜,和她閒聊家常,卻不知道此刻餐桌下正在發生怎樣淫靡的事情——而她,竟然可恥地有了反應。
「謝謝……」顧佳的聲音有些發緊,她低下頭,用筷子機械地撥弄著碗里的飯菜,卻一口也吃不下。
就在這時,餐桌下的折磨又升級了。
那只膝蓋猛地加大了力道,用力向上一頂——
「嗯……」顧佳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雖然及時咬住嘴唇,但那聲細微的呻吟還是溢出了一絲。她雙腿猛地一顫,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怎麼了?」鐘曉芹和宋陽同時看向她。
鐘曉芹是純粹的關切。而宋陽的目光里,除了詢問,還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和瞭然——那眼神像是在說:我知道你為甚麼會有這種反應。
「沒、沒甚麼。」顧佳強作鎮定,手指緊緊攥著筷子,指節泛白,「好像……有蚊子叮了一下。」
這個藉口蹩腳得可笑,但鐘曉芹似乎信了,還關切地說:「啊,要不要點個蚊香?夏天蚊子是多。」
宋陽卻笑了笑,沒說話。他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喉結滾動。餐桌下,那只剛剛狠狠頂了她一下的膝蓋,此刻卻忽然變得輕柔起來。它不再晃動,也不再研磨,只是靜靜地、穩穩地抵在她雙腿之間,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標記領地。
可這看似體貼的停頓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就在顧佳剛稍微放鬆警惕,試圖把那口番茄炒蛋送進嘴裡時——
那只膝蓋忽然開始了新一輪的、更過分的動作。它不再局限於左右晃動或上下頂弄,而是開始了緩慢的旋轉。堅硬的膝蓋骨頂端抵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地方,像研磨藥材的石杵,又像是雕刻刀,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精密的節奏,順時針轉動著,碾磨著她柔嫩的肌膚和肌膚下敏感的神經。
每一次轉動,粗糙的布料都會刮擦過同一個區域,帶來持續不斷的、疊加的刺激。那感覺太微妙了——不是尖銳的快感,而是一種酸脹的、酥麻的、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下游走的癢意。那癢意順著大腿內側的神經向上蔓延,爬過小腹,匯聚到恥骨之下那個正在悄然濕潤的部位。
顧佳的呼吸開始紊亂。她不得不微微張開嘴才能保持呼吸順暢,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碎花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隱約露出底下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那是和鐘曉芹同款的內衣,精緻、性感,昨晚被同一雙手粗暴地扯開過。
她試圖用喝水來掩飾自己的失態,可拿起水杯的手卻在微微發抖,杯中的溫水晃動著,映出她潮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神。
「顧佳,你很熱嗎?」宋陽忽然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甚至帶著點關切,「脖子都紅了。」
他說著,竟然伸出手,越過半個餐桌,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顧佳的頸側。
那觸碰很輕,像羽毛拂過,卻讓顧佳渾身一顫,差點打翻水杯。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乾燥、溫熱,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在她敏感的頸側皮膚上一觸即分。可那觸感卻像烙印一樣留在那裡,火辣辣地燒著。
「我……我去一下洗手間。」顧佳猛地站起來,動作太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聲響。她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低著頭快步朝衛生間走去,腳步有些踉蹌。她能感覺到自己走路時腿間的濕滑黏膩,感覺到底褲已經濕了一小片,緊貼著肌膚,隨著步伐摩擦著那個腫脹的敏感點。
而就在她轉身走向衛生間的瞬間,她用余光瞥見——
餐桌下,宋陽的那條腿依然維持著原來的姿勢,膝蓋微微分開,運動短褲的褲腿捲起一截,露出結實的小腿。而在那膝蓋位置的灰色布料上,有一小塊顏色明顯比周圍深——那是被她的體液浸濕的痕跡。雖然很小,很不顯眼,但在光線照射下,布料顏色的微妙差異還是暴露了這個秘密。
顧佳衝進衛生間,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劇烈喘息。鏡子里的女人滿面潮紅,眼神迷亂,嘴唇被咬得嫣紅微腫。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白皙的肌膚上,大腿內側那一大片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仔細看甚至能看出一道道被布料摩擦出的、細微的紅痕,像是某種隱秘的吻痕,標記著剛才那場無聲的侵犯。
她顫抖著手掀起裙擺,褪下內褲。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深色的水漬浸透了布料,變得半透明,緊緊黏在肌膚上,被她扯下時甚至發出細微的「啵」聲。而她自己腿間的花唇已經腫脹不堪,濕滑的粘液正從嫣紅的縫隙中不斷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淫靡痕跡。
她打開水龍頭,掬起冷水撲在臉上,試圖讓滾燙的臉頰和混亂的思緒冷卻下來。可指尖觸碰到頸側時,那裡徬彿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和觸感。而更糟糕的是,大腿內側皮膚上那些紅痕,那些被粗糙布料摩擦過的、火辣辣的觸感記憶,不但沒有消退,反而隨著她的關注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熱。
門外傳來鐘曉芹輕柔的聲音:「顧佳,你沒事吧?」
「沒、沒事。」顧佳連忙應道,聲音還有些發顫,「馬上出來。」
她迅速整理好衣服,把濕透的內褲團成一團塞進手提包最底層,然後深吸幾口氣,對著鏡子努力調整表情,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可鏡中的女人眼神濕潤,臉頰緋紅,嘴唇微腫,整個人都散髮著一種剛剛被狠狠撩撥過後、欲求不滿的慵懶氣息。這種氣息,同樣經歷過情事的鐘曉芹不可能看不出來。
顧佳咬著嘴唇,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瞞不過去。但已經沒有退路了。她擰開門把手,走了出去。
回到餐廳時,宋陽和鐘曉芹已經吃完了,正在收拾碗筷。鐘曉芹手裡拿著抹布擦拭桌面,彎腰時,圍裙下擺再次掀起,這次露出的更多——整個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臀部都暴露出來,絲襪的襠部是透明的設計,能隱約看見底下黑色蕾絲內褲的完整輪廓,以及那內褲包裹著的、微微隆起的恥丘。絲襪在臀腿連接處被撐得近乎透明,形成一道誘人的、被深色絲襪勾勒出的臀溝陰影。
而宋陽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手裡端著幾個空盤子,目光落在鐘曉芹彎腰時撅起的翹臀上,眼神幽深。他的運動短褲前面,不知何時也支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撐得緊繃,勾勒出粗長猙獰的形狀。
看見顧佳出來,宋陽轉過頭,眼神對上了她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掩飾,赤裸裸地充滿了侵略性和慾望,像是在無聲地說:你看到了,我也看到了你。
「顧佳,你還好嗎?」鐘曉芹直起身,關切地看過來,手裡的抹布還在滴水。
「還好。」顧佳聲音乾澀,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宋陽褲襠那團凸起,又迅速移開,「我……我幫你洗碗吧。」
「不用不用,我來就好。」鐘曉芹笑著說,「你和宋陽去客廳坐會兒吧,看看電視甚麼的。」
「對,」宋陽放下盤子,走到顧佳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那手掌滾燙,力道不容拒絕,「我們去客廳。」
顧佳渾身僵硬,想要掙脫,可身體深處那被撩撥起來的、滾燙的空虛感卻讓她使不上力氣。她像個人偶一樣被宋陽半摟半抱地帶向了客廳,走向那張寬敞的布藝沙發。她能感覺到他攬著她肩膀的手掌在緩慢移動,拇指隔著連衣裙薄薄的布料,在她肩胛骨處輕輕摩挲,帶來一陣陣細密的戰慄。
客廳的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斑。電視里正在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歡聲笑語充斥著空間,卻和此刻客廳里逐漸升溫的、粘稠的慾望氣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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