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二章:明真的閨蜜,照樣拿捏!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兄弟就是這點不好,禁不住半點誘惑,動不動就張牙舞爪的。
好在朋友夠多,可以幫忙壓制,不然這日子真不知道怎麼過了。
念頭閃過,宋陽輕輕笑道:
「亂來?」
「你說的亂來是指你偷看到的事情嗎?」
邢露臉色微變,她確實擔心會被這樣對待,但還是搖頭否認: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看來我要幫你好好回憶一下了。」
見邢露還在嘴硬強撐,宋陽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做點甚麼。
他往前又逼近一步,皮鞋的鞋尖輕輕抵在了邢露纖細的腳踝旁。那雙包裹在白色絲襪里的腳此刻正不安地併攏著,十個珍珠般的腳趾透過薄如蟬翼的絲襪清晰可見,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著,足弓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宋陽的目光緩緩上移——邢露今天穿著一條米色的包臀裙,此刻坐在馬桶蓋上,裙擺被迫上縮,露出了裹著白色絲襪的大腿根部。那絲襪的蕾絲邊若隱若現,再往上,便能窺見一絲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既然邢小姐想不起來了……」宋陽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那我只能用身體幫你回憶了。」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邢露的聲音都在發抖,她試圖站起來,卻被宋陽單手按住肩膀,重新壓回了冰冷的馬桶蓋上。她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腳慌亂地蹬踢著,絲襪的足底摩擦著瓷磚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放開我!你再這樣我要喊人了!」
「喊人?」宋陽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絲玩味,「讓所有人都來看看,你是怎麼在機場洗手間里,隔著隔板偷窺自己閨蜜和男友做愛的?還是讓他們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裙子掀起,絲襪都濕了?」
邢露聞言渾身一震,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間。她驚恐地發現,不知何時,大腿根部包裹的白色絲襪已經隱隱透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那是她剛才極度緊張和恐懼時,身體不爭氣地分泌出的愛液,透過薄薄的絲襪和內褲,一點點浸染了出來。那股熟悉的、帶著淡淡甜腥的氣味在狹小的隔間里瀰漫開來,和她腳上因為穿了一天高跟鞋而微微出汗的、混合著皮革與肌膚氣息的味道交織在一起。
「不……不是的……這是……」邢露的臉瞬間漲紅,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徒勞地想把裙子往下拉,想用雙手遮住那羞恥的痕跡,可宋陽的動作更快。
他俯下身,一隻手輕鬆地捏住了邢露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小腿緩緩向上撫摸。隔著那層順滑細膩的白色絲襪,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熱與顫抖。他的手指故意在那濕痕的邊緣划動,感受著絲襪被愛液浸透後變得粘膩的觸感。
「身體很誠實嘛。」宋陽的拇指摩挲著邢露的下唇,那裡因為緊張而微微發乾。「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卻已經濕成這樣了。是在期待甚麼嗎?期待像真真那樣,跪在地上,用這張小嘴服侍我?」
「我沒有……嗚……」邢露的否認被宋陽突然探入她口腔的手指打斷。兩根修長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擠開她的貝齒,滑過軟嫩的舌面,抵住了她的喉嚨口。那股混合著淡淡煙草和之前顧佳體液味道的氣息衝入口腔,讓邢露一陣反胃,卻又在同時,下腹深處難以抑制地傳來一陣空虛的酥麻。她屈辱地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粘膩的液體正不斷滲出,將絲襪和裙子的內襯都浸得冰涼一片。
宋陽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銀亮的口水絲。他用那根濕漉漉的手指,輕輕點在邢露的鼻尖上。「現在,想起來了嗎?」
邢露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咬著嘴唇,倔強地不肯點頭。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的黑色蕾絲內衣下,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頂端已經可恥地挺立起來,將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點。她的雙腿也開始不自覺地微微分開,那個濕透的、被黑色蕾絲包裹的幽谷,正對著宋陽的方向,散髮出一陣陣誘人的邀請。
「看來還是不夠深刻。」宋陽的語氣冷了下來。他不再廢話,直接動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密閉的隔間里格外刺耳。邢露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那根曾在電影院裡驚鴻一瞥的、此刻已經完全怒張勃起的紫紅色巨物,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那股濃郁的雄性氣息混合著之前顧佳留下的淫靡味道,霸道地衝入她的鼻腔。
龜頭碩大如雞蛋,上面布滿了猙獰的血管,馬眼處正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淫穢的光澤。整根肉棒粗長堅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就讓邢露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迫感。她無法想象,明真那嬌小的身體,是如何承受這樣可怕的東西的。
「不……不要……求求你……」邢露終於崩潰了,眼淚唰地流了下來。她想要逃跑,可身體卻被死死地按在馬桶蓋上。她只能徒勞地用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腳去蹬宋陽的小腿,絲襪光滑的表面摩擦著男士西褲的布料,發出「沙沙」的聲響。她的腳踝纖細,足弓優美,十個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因為用力而緊緊蜷縮在一起,透過絲襪可以看到趾甲的圓潤輪廓。這雙原本應該踩在高跟鞋里優雅行走的玉足,此刻卻在絕望地掙扎踢踏,反而更添了幾分凌虐的美感。
宋陽抓住了她亂蹬的右腳腳踝,將那包裹著白色絲襪的玉足拉到自己的肉棒旁邊。絲襪順滑冰涼的觸感貼上滾燙的龜頭,讓兩人同時一顫。
「你不是喜歡看嗎?」宋陽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溫柔,「那就近距離好好看著,它是怎麼進入女人身體的。」
他用邢露的絲襪腳掌摩擦著自己的龜頭,感受著絲襪那細微的摩擦感和足底柔軟的觸感。前液很快就將那一片白色絲襪的足心浸濕了一小塊,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腳心皮膚上,勾勒出細膩的紋路。邢露羞恥得渾身發抖,腳心傳來的滾燙硬挺的觸感和那種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隔間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和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緊接著是女人們談笑的聲音!
「哎呀,剛才那班飛機延誤了,害我等了好久。」
「我也是,趕緊補個妝……」
有人進了洗手間!就在一板之隔的外面!
邢露的瞳孔驟然收縮,全身的血液徬彿一瞬間凝固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連呼吸都屏住了。可宋陽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甚至,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更加強烈的興奮感。
「噓……」他對著邢露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臉上的笑容越發邪氣。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一手繼續握著邢露的絲襪腳摩擦自己的肉棒,另一隻手則猛地掀開了她的裙子,露出了下面那條已經被愛液浸透、變成深黑色的蕾絲內褲。
邢露想要尖叫,卻只發出了微弱的、被壓抑的氣音。她拼命搖頭,眼淚瘋狂地湧出。隔間外,女人們的談笑聲、水龍頭流水聲、補妝時化妝品開合的輕微聲響清晰可聞,徬彿就在耳邊。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端危險,和此刻正在發生的淫行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反而像是一劑強烈的催情藥,刺激得她下體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熱流。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粘膩的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將白色絲襪的內側都浸濕了一長條。
宋陽的手指勾住那濕透的黑色蕾絲邊緣,輕輕一拉,便將內褲扯到了一邊。那處從未被他人窺探過的、粉嫩濕潤的私密花園,就這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宋陽灼熱的目光下。粉色的陰唇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媚肉,愛液正汩汩地從狹窄的穴口溢出,順著會陰,滴落在白色的馬桶蓋上,發出「啪嗒」一聲輕微的聲響。
外面的談話聲似乎停頓了一瞬。
邢露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指甲都掐進了臉頰的肉里。
所幸,外面的女人似乎只是換了個話題:「你聽說沒,航站樓那邊新開了一家甜品店……」
談話聲繼續。
而隔間內,宋陽已經挺起了腰。那根沾滿了邢露足底絲襪濕痕和前列腺液的紫紅色巨物,對準了那片泥濘的花園。滾燙的龜頭抵上嬌嫩的穴口,那極致的溫度差和堅硬觸感,讓邢露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小腹一陣緊縮。
「不要……外面有人……求你了……會被發現的……」她用氣聲哀求著,眼淚模糊了視線。
「那就別出聲。」宋陽貼在她耳邊,用氣音說道,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如果被發現了,大家就會知道,高高在上的邢露小姐,是個在機場洗手間里被閨蜜男友插得流水、還會用絲襪腳給男人足交的淫蕩女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部猛地用力一沈!
「嗯——!!!」
邢露的喉嚨里爆發出被死死壓抑住的、扭曲的悶哼。她的眼睛驟然睜大,眼白迅速上翻,幾乎要露出阿黑顏的前兆。嘴巴張成了O型,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吐出了一小截,口水失控地從嘴角淌下。
太大了!太深了!太漲了!
那根可怕的巨物,以蠻橫無比的姿態,強行擠開了她緊致乾澀了二十多年的處女地!是的,儘管愛液泛濫,但她的身體內部卻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抗拒而緊繃到了極點,甬道內壁的嫩肉死死地箍著入侵者,每一寸的推進都伴隨著被撕裂般的脹痛和難以言喻的填充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的形狀,感覺到龜頭粗暴地刮擦過陰道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皺,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正在被那碩大的頂端毫不留情地撞擊、碾壓!
宋陽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太緊了!比顧佳那被開發過的熟女甬道要緊致太多,那種層層疊疊的嫩肉如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吸吮、排斥又輓留的觸感,簡直讓人瘋狂。尤其是這種在公共場合、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環境中,侵犯一個外表冷艷高貴的處女所帶來的背德感和征服感,更是讓快感倍增。
他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盡力將整根肉棒完全沒入,直到粗硬的恥骨撞擊到邢露嬌嫩的陰阜,發出「啪」的一聲肉體碰撞的脆響。在這安靜的隔間里,這聲音顯得格外響亮淫靡。邢露嚇得魂飛魄散,只能用雙手更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將所有即將溢出的呻吟都死死地堵在喉嚨深處,只發出「嗚嗚」的、如小動物哀鳴般的哽咽。
她的身體被撞擊得不斷往後移動,後背抵住了冰冷的隔板,發出輕微的「咚」聲。每一次深入的頂撞,她的小腹就會明顯地凸起一塊,那是龜頭深深頂入宮口附近時,從外部都能看到的隆起輪廓。那凸起隨著宋陽的抽插而律動著,清晰可見,徬彿她的肚子里真的被塞進了一根粗壯的棍子。
「看看你的肚子。」宋陽一邊挺動著腰胯,一邊用指尖戳了戳邢露小腹上那凸起的部位,那裡熱乎乎的,隨著他的戳弄,內部的嫩肉絞得更緊了。「都被我頂得凸出來了。你說,要是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看到你這副挺著肚子、被我乾得翻白眼吐舌頭的騷樣子,會怎麼想?」
邢露瘋狂地搖頭,淚水早已糊了滿臉,精緻的妝容也花了,黑色的眼線被淚水暈開,在臉頰上拖出兩道狼狽的痕跡。她的神智已經在極度的羞恥、恐懼和身體深處不斷堆積的快感中變得模糊。陰道里從一開始的乾澀疼痛,逐漸被越來越多的愛液潤滑,那種摩擦帶來的痛苦開始轉化為一種酸麻的、令人頭皮發炸的酥癢。尤其是當龜頭反復碾過某一點凸起的敏感肉粒時,一陣陣強烈的電流就會從尾椎骨直衝頭頂,讓她抑制不住地渾身痙攣,腳趾在絲襪里死死地蜷縮起來,足弓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宋陽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已經連成了一片,在隔間內回蕩。混合著兩人壓抑的喘息、絲襪摩擦的窸窣聲、以及愛液被攪動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組成了一曲淫靡至極的交響樂。隔間外,女人們的談笑聲似乎又近了一些,好像有人走到了他們隔壁的隔間門口!
邢露全身的汗毛都竪起來了!極致的恐懼讓她下意識地拼命收緊下體,徬彿想將那根作惡的巨物藏進身體最深處,不讓它發出任何聲音。可她不知道,這種驟然緊縮的吸吮,對於宋陽來說是何等致命的刺激。
「嗬……」宋陽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他一把抓住邢露捂嘴的手,將她的手指塞進她自己的嘴裡,低吼道:「咬住!敢叫出來,我就射在裡面,讓你懷上我的種!」
與此同時,隔壁隔間的門被拉開,又關上。有人進來了!
在這雙重刺激下,宋陽的抽插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他改為雙手牢牢掐住邢露的腰,將她整個人固定住,然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深頂猛乾!每一次插入都用了十成力氣,粗長的肉棒幾乎要捅穿她的子宮頸!邢露的小腹被頂得高高隆起,又隨著抽出而回落,那凸起的軌跡清晰得像是在演示內部性器的運動。她的子宮口被那滾燙的龜頭反復地撞擊、研磨,一陣陣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酸脹酥麻從宮腔深處擴散開來,衝擊著她瀕臨崩潰的神經。
她的抵抗徹底瓦解了。身體誠實地迎合著那可怕的侵犯,內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動著,貪婪地吸吮著那根帶來痛苦與歡愉的巨物。口水從咬著手指的嘴角不斷溢出,混合著眼淚,滴落在她被扯開的黑色蕾絲內衣上,浸濕了那層薄薄的布料,讓底下挺立的嫣紅乳頭更加清晰可見。她的另一隻手無力地垂落,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自己那只被宋陽用來足交的、絲襪足心濕透的右腳,無意識地揉捏著,徬彿在尋求一絲慰藉。
快感如同海嘯般積聚,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邢露的眼睛完全翻白,粉色的舌尖吐出了更多,唾液拉成長長的銀絲垂落在胸口。她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顫抖、弓起。
「要……要去了……嗚啊啊啊——!!!」
一聲被手指和意志雙重壓抑、卻依舊洩露出些許尖銳顫音的瀕死悲鳴,從她的喉間擠出。下一秒,她的身體猛地僵直,陰道內部如同發生了八級地震般瘋狂地痙攣、收縮!子宮頸口劇烈地開合,徬彿一張小嘴在拼命地吸吮著頂端的龜頭。一股溫熱的、量多到驚人的愛液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宋陽的龜頭上,發出「噗嗤」的聲響。
幾乎是同時,宋陽也到達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邢露的雙腿高高架起,壓在她自己的胸前,這個姿勢讓插入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後,腰部如同打樁機般狠狠向前一頂!
這一次,龜頭沒有停留在子宮頸口外徘徊,而是借著邢露高潮時宮口微微松開的瞬間,蠻橫地擠開了那道狹窄柔軟的關卡!
「啵——!」
一聲輕微但清晰的、宛如瓶塞被拔開的聲音,在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響起。
邢露的瞳孔驟然放大,一種前所未有的、靈魂都要被頂穿的恐怖感覺席捲了她!龜頭……闖進來了!闖進了那個從未被侵犯過的、最神聖柔軟的宮腔內部!
緊接著,滾燙的、如同岩漿般濃稠的精液,以強勁的噴射力度,零距離地澆灌在了她嬌嫩的宮腔內膜上!
「咿咿咿呀呀呀——!!!!!」
邢露被這致命的一擊送上了更高層級的、近乎失神的高潮。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瘋狂地痙攣、抽搐,翻白的雙眼失去了焦距,口水徹底失控,大量地從嘴角流淌下來,滴在胸口、小腹,混合著汗水,一片狼藉。她的雙手無力地垂下,那只濕透的絲襪腳也軟軟地搭在了宋陽的小臂上。
宋陽的射精持續了足有七八波,每一波都力道十足地衝擊著宮腔最深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那溫暖緊致的、如同天鵝絨般包裹的宮腔內脈動,感覺到精液在那裡積聚、衝刷、浸泡。從外部看,邢露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一點點地隆了起來!就像一個剛剛受孕的孕婦,小腹中央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圓潤的凸起,那是被海量濃精強行灌滿、撐圓的子宮輪廓!
精液實在太多,甚至從被撐開的子宮頸口倒灌回陰道,再混合著邢露的愛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順著她被壓起的大腿根部,流到了白色絲襪上,將那一片絲襪浸染得斑駁不堪,粘稠的白色混著透明的液體,在絲襪表面拉出淫靡的絲線,最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隔壁隔間響起了衝水聲,然後是人離開的腳步聲。
洗手間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兩人粗重混雜的喘息,以及精液和愛液滴落的「滴答」聲。
宋陽緩緩地拔出自己依舊半硬的肉棒。隨著他的退出,邢露被撐開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微微張開的粉色小洞,大量濃稠的白濁精液立刻從那個小洞里湧了出來,糊滿了她整個陰阜、大腿根部,甚至有一些沿著臀縫流了下去。她的小腹依然保持著那個明顯的、被精液撐圓的凸起狀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宋陽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伸手在那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拍了拍,發出「啪啪」的聲響。「看,肚子都被我的精液灌滿了,凸出來了。這麼多,說不定真的會懷上哦。」
邢露癱軟在馬桶蓋上,眼神空洞,如同一個被玩壞的人偶。她的意識還沈浸在剛才那滅頂的高潮和極致的內射體驗中,身體時不時地微微抽搐一下,從宮腔到陰道,都殘留著被徹底撐開、灌滿、烙印的可怕感覺。下體一片狼藉,裙子、絲襪、內褲全都濕透粘膩,散髮著濃烈的精液和體液混合的腥羶氣味。
過了良久,她才緩緩地、極其輕微地轉動了一下眼珠,看向宋陽。那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茫然、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深藏的快感余韻。
宋陽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褲子,拉上拉鍊。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抽了幾張,卻沒有遞給邢露,而是俯下身,用紙巾擦拭著她大腿上流淌的精液,動作刻意放慢,帶著一種品鑒和把玩的意味。紙巾擦過絲襪,發出粘膩的「嘖嘖」聲。
「現在,」他擦乾淨手,將用過的紙巾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那裡還躺著顧佳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邢小姐應該完全想起來了吧?電影院的事情,還有……」他的目光掃過她狼藉的下體和隆起的小腹,「剛才發生的事情。」
邢露的嘴唇微微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是下意識地,用那雙沾滿了精液和愛液的、絲襪破損的腳,在地上蜷縮了一下,腳趾無意識地摳抓著冰涼的瓷磚地面。那股混合著精液腥味、愛液甜味、絲襪皮革味、以及她自己汗味的複雜氣息,瀰漫在她的鼻腔里,像是給她的靈魂打上了一個屈辱的烙印。
宋陽伸手,替她把掀起的裙子拉了下來,勉強遮住了那一片狼藉。但他的手掌卻在放下時,有意無意地在她依舊隆起的小腹上重重按了一下。
「回去好好休息。」他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溫和,徬彿剛才那個如同野獸般侵犯她的人不是他。「今天的事,我想邢小姐知道該怎麼跟真真說,對嗎?」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脅與玩味:「畢竟,你現在的身體里,還裝著我剛射進去的、說不定能讓你懷孕的東西呢。要是讓真真知道,她的好閨蜜不僅偷看她做愛,還被她男友在機場洗手間里乾到子宮灌滿、小腹凸起……那畫面,嘖嘖。」
說完,他不再看邢露慘白的臉色,轉身拉開了隔間的門,確認外面無人後,從容地走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狹小的隔間里,只剩下邢露一個人,癱坐在一片淫靡狼藉中,小腹深處那被精液灌滿的飽脹感依舊清晰,下體傳來的黏膩和疼痛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垃圾桶里,兩條不同女人的內褲堆疊在一起,一條黑色蕾絲,一條……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被扯壞、沾滿白濁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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